#NTR
故事要从初三暑假的一个傍晚说起,我跟几个同学约在家附近打完篮球回家,汗水混着水泥场上的灰尘,浑身黏糊糊的。
推开家门一股饭菜香扑鼻而来,我妈正在厨房忙活,听到动静探出头来:“林林回来了?打球打疯了吧?隔老远就闻见你身上的汗臭味!”
我咧嘴傻笑,换了拖鞋就往沙发上一瘫:“妈,你怎么能嫌弃你家帅锅!”
我妈从厨房里出来,笑着戳我脑门:“这邋里邋遢的样子还帅锅,我看你是补锅的。屁股脏不脏就往沙发上面坐!”手指戳过来的力道很轻,带着厨房里淡淡的洗洁精味道。
“今天打全场,累趴了,让我歇歇。”我有气无力地道。
妈笑着摇了摇头,去卫生间拿了条毛巾递给我,坐我旁边问道:“球打得怎么样?赢了没?”
“赢了,今天打全场,赢了他们二十多分!”我胡乱擦了擦汗:“可惜妈你没看到我那个盖帽,老帅了!”
“啧啧,瞧把你能的。”我妈一脸宠溺,突然她眼睛撇到我膝盖上一抹红痕,皱眉道:“咋回事,摔跤了?”
“呵呵,妈,没事,一点小破皮。”
“又去水泥场打球了?跟你说多少次了,去学校塑胶场打球好些,你就是不听。”我妈又心疼又气我不听话。
“这不是近些吗。”我自知理亏,见我妈脸色不渝,赶紧补上一句:“陆非凡也去了。”
陆非凡是我从小学到初中的同班同学,初中还是我同桌,也是从小玩到大的玩伴,也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好孩子”,初三就参加省级高中数学竞赛还拿了奖,在清远市中学界也是个名人了,深得全市各大重点高中教师们的喜爱,谁都想把这位超级学霸招为自己的学生。
“又拿小非当挡箭牌!”我妈看我缩在沙发上做抵挡的模样,被我逗笑了:“近能近到哪里去,真不让人省心。”她嘴上埋怨我,一边却起身去柜子取了外用小药箱,走过来蹲在我身边。
“妈,我自己来。”
“去,毛手毛脚的。”
唉,在我妈眼里,即使我身高超过一米八,也还是她眼中办事不牢的毛孩子。我妈蹲在我面前细心地用棉签蘸了碘伏替我擦拭,夏天我妈家居服领口本来就松,在家图凉快里面没戴胸罩。这一蹲,身子往前一倾,领口自然就往下坠,整片饱满沉甸甸的乳房在幽幽深处一下子映进我的眼帘。母亲的乳房因为年纪和生过孩子的缘故,已经不再是少女那种紧实挺翘的模样,而是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柔软与重量,微微下垂却更显丰坠,奶白色肌肤上隐隐透着青色的血管纹路,像趴窝的母兔,就那么静谧地呆在那,呼吸间轻轻起伏,毫无防备来自亲生儿子的目光。
那一瞬我脑子“嗡”的一下,虽然没看到乳头,但仍心慌得要命,赶紧把头猛地向左转,眼睛死死盯着自己厨房里面,脖子都快扭抽筋了。
从有记忆开始,印象中我妈就没穿过比基尼,甚至连穿普通泳衣的泳池、温泉爸妈都没带我去过,所以虽然私下里我也曾拿着妈妈衣柜里的内衣裹在阴茎上手淫过,但是这样当面看到我妈的乳房还是第一次,让我猝不及防。
母亲毫无察觉,她的注意力全在我的膝盖上,细心涂完我的伤口,母亲习惯性嘟起唇吹了口气,站起身对我说道:“先去擦个身,等晚上再洗澡,洗澡时尽量不要碰到伤口,听到没?”
我这才敢转过头,强作镇定大声应道:“得令,母亲大人!妈我最爱你了。”说着我嬉笑起身接过我妈手上的药箱。故意用夸张的动作掩饰刚才那点心虚。
“别想甜言蜜语混过去,以后注意点,少到水泥场打球!”妈瞪我一眼,眼角的细纹却带着包容:“赶紧去擦汗,一身臭汗熏得我头晕。”
我走进卫生间拧了把毛巾擦汗,脑子里却全是刚才母亲衣领里沉甸甸的风情。
夏林风,她可是你妈!我甩了甩头,走了出去。
厨房里我妈还在忙活,围裙系在腰间,勾勒出她丰腴柔和的曲线,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我心里涌起一股温情,这就是我最爱的妈妈啊
母亲名叫顾宁则,外公外婆都是教师,母亲亦承其业,是清远市一中高一的数学教师。外公当年为她取名“顾宁则”,寓意“顾家安宁,行止有则”,这名字透着一股书卷气的讲究,也正是母亲端庄自持的真实写照。
母亲今年四十岁了,不仅在学校兢兢业业,在家中也是绝对的主心骨,可以说是里外操持。她对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那是没的挑,经常去他们家帮忙打扫卫生、做饭,过年都要给四位老人家买新衣服。在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的眼里,我妈顾宁则就是“贤惠媳妇”“孝顺女儿”的代名词。奶奶常念叨:“守成娶到这么好的媳妇,真是夏家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哦。”
说到我爸夏守成,人如其名,是个守成有余、进取不足的老实人。我爸在石坪县社会局当个副主任,名头不小,实则整日里奔波劳碌,时常下乡访问弱势家庭一去十天半月不回家,这么勤快吧,四十多岁了却仍是个基层主管。母亲对此却毫无怨言,总说:“家里有我,你安心工作。”言语间满是包容,但我偶尔也会看到妈妈有一丝疲惫的神色,我心疼妈妈,想帮我妈一些忙,母亲却不让,总是让我专心好好念书。
我爸就比我妈高一点,不到一米七五吧,男藏女显,我妈看上去比他还高,而且我妈平时无论站立还是走路的姿势都自带优雅气场,不管到哪里都像聚光灯一样,回头率极高。
我妈年轻时肯定是校花级别的,光彩照人,性格温柔大方,追求者想过去就是一抓一大把,即便到了这个年纪,依然有种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的成熟风韵。而我爸既不是权贵子弟,也没特别出众的才华,性格也木讷,更不属于那种油嘴滑舌会泡妞的人,长相平平无奇。我同样很尊重我爸,小时候并不觉得有什么,但长大后偶尔心里会有些迷惑,也不知道当初我爸是怎么将我妈追到手的,也许我妈就看上我爸老实本分吧。
在我印象中,家里一向和和睦睦,爸爸妈妈极少吵嘴,我爸的脾气是一等一的好,而我妈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
母亲对我则是既慈祥又严厉,记得有上初中时有一学期我贪玩,期末考试跌出班级前十,妈气得脸都白了,用尺子打了我几下手心,让我把期末考试所有错题重做三遍。我攥着火辣辣的手心,心里委屈得要命,不就是粗心多错了几道题吗!晚饭后QQ群里消息跳个不停,大伙都在叫着上线组队打局,我还不得不继续做题,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一边抄一边恨我妈狠心。
一直磨蹭到九点多,总算抄完错题,我赌气不想给我妈检查,也自虐不想玩游戏,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快睡着时,感觉有件衣服轻轻披在我背上,还带着妈妈的体温和那股淡淡的、好闻的妈妈身上天然的体香。我睁开眼,看见我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就那么看着我,眼神里那股火气早就没了,剩下来的全是心疼。
看我醒了,我妈伸手拉过我的手,指尖轻轻摸着上面还没消退的几道红印子,轻轻叹了口气道:“林林,去玩游戏吧,以后要好好安排自己的时间。”,在母亲指尖的温热揉进我手心的那一刻,我心里的怨气早就烟消云散,我猛地扎入我妈怀里,眼泪不争气地流出来。我妈轻轻拍着我的背,什么也没说。那会儿我才明白,妈妈是深爱我的,只是气我贪玩耽误了学习,打在我手心,疼在她心里。
顾家安宁的妈妈哟,当一名教师,带一个儿子,孝顺四个老人,日子被她调校得分毫不差,整个人仿佛一枚上紧发条的钟表般一丝不苟,却没有松弛的余地。
以上这些写得有点琐碎,也有点像小学生的命题作文“我的妈妈”,或许是这样的。我妈正如一本厚重的书,我读得越久,越明白其中的分量;而我对她的感情也不会改变,对母亲我永远怀着一颗毫无保留的赤子之心。
对了,忘记介绍我自己了,我叫夏林风,在家里爸妈都称呼我小名“林林”,在学校同学们叫我“风子”“风帅”,唉,随便他们怎么叫了。初中三年我在母亲近乎严苛的监督下度过,悬梁刺股谈不上,却也脱了层皮。所幸今年通过自主招生,保送进了市里最好的高中市一中。这大概算我人生至今的高光时刻,母亲难得地赞了一句“没给我丢脸”,让我松口气之余,心底却更加发虚,因为我高中的班主任,正是母亲本人,她还兼任我的数学老师。这意味着高中三年,我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家里,都要在妈妈严厉的目光下度过,埋头苦读是常态,嬉戏玩耍怕是奢望咯。
清远一中不像其他中学有分重点班、平行班,一中几十年的传统就是所有班级都是平行班,入学按分数高低分档平均分班。母亲执教一班二班,同时兼任我所在二班的班主任。如果在班内按学习成绩分档,我应该可以排在第一档,而前面提到的初中同桌陆非凡便是独一档的存在。他头大如斗,是各级数学竞赛榜单上的常客,以“怪咖”闻名,这外号不仅指他学习上的天赋异禀,更指他博学而古怪,天文地理、游戏密室,无所不通。在他面前,我唯一能占优的大概只剩这副早早就超过一米八的身板,篮球场上还能轻松压制他。
清远市的九月,暑气尚未散尽,青山绿水却已笼上一层灰白的薄雾,空气潮湿而闷,像是压着什么没来由的心事。在这种氛围下,我的高中生涯拉开了帷幕。
班上排座位时,得益于父母亲的遗传,我个子高在班上稳坐最后一排。陆非凡则矮小得多,目测刚过一米六,却特立独行,排座位时直接向班主任也就是我妈申请坐后面。母亲大概也想让我近朱者赤,于是我和陆非凡这对初中的老搭档,又成了高中同桌。
开学第一天首节是英语课。英语老师孙婉清娇小温柔,笑容和煦,声音如春风拂面,悄然抚平了新生们初入高中的茫然与躁动。然而我的同桌陆非凡只听了几句,眼神便已飘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孙老师显然知晓这位大神的脾性,未加干涉。
第二节,便是班主任母上大人的数学课。第一次在教室里面对她,与在家中的感觉截然不同,我心头交织着紧张与一丝难以言明的期待。
母亲身材高挑容貌端丽,气质沉静从容,但那职业装束下的饱满曲线,总是隐隐透出不容忽视的成熟风韵与压抑不住的生命力。
奇怪的是妈妈平常明明没近视,在学校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妈妈刚走进教室往讲台上一站,什么话都还没说,同学们就感受到她的风格和孙老师截然不同,上课铃一响,整个班级的喧哗就戛然而止,只剩下窸窣的翻书声和紧张的吸气声。
妈妈站在讲台上,身姿挺拔如松,无形中散发着一种沉静而强大的气场,压得教室里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身上一套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职业装,白色衬衫领口收束如含苞的白莲,外罩一件合体的收腰西装外套,下身是同色系的及膝包臀裙,勾勒出流畅的轮廓,恰如其分的长度竭力敛去臀腿炸裂般饱满的风情,搭配黑色中跟鞋,让所有学生的目光都聚焦在她师者不容置疑的权威上。
整节课妈妈全程站着讲课,屁股连讲台后的椅子都没挨过一下。手中总是握着一根笔直的直尺,偶尔敲敲黑板,偶尔指点公式,她的声音铿锵清亮,一板一眼地拆解每一道题目,甚至每一个解题步骤,精准得像是用直尺量过,尺子在她手中仿佛成了神奇的指挥棒,不知不觉引领着每个同学的目光和思路。
母亲转身面向黑板写板书时,我看见她上身套装内的背部紧绷着一道清晰的勒痕,那是胸罩肩带和背扣用力嵌入皮肤留下的印子。在家里,母亲的胸脯隔着家居服都能看出像熟透蜜瓜般的丰盈,曲线自然下坠带着柔和的慵懒弧度,在学校,母亲显然是特意穿了小一号的胸罩,努力约束住过于起伏的峰峦。
课堂就像妈妈的领域,她的一举一动都像指挥官般充满威严。我注意到我那神仙同桌陆非凡,平时闪烁着智慧与不羁的眼神,居然也全神贯注地盯着讲台上的妈妈,跟他刚才上英语课的随意完全不同。呵呵,看来即便是强如陆非凡这般天赋异禀的存在,即便他跟我妈很熟,在妈妈那独有的气场之下,也慑于妈妈的凌厉,不由自主地端正态度认真听讲。我为妈妈感到骄傲,内心颇为自豪。
不过除了妈妈的这节数学课,当天后面几节语文政治物理课,陆非凡又放飞自我了,妈妈让我向他多学些学习方法,但天才的思路能跟得上吗?你根本不知道他脑子里装了些什么,大家都在记笔记或者苦思冥想的时候,他各种天马行空地折腾,一会儿翻书,一会儿写写画画,还喜欢在自己手掌上打草稿,手掌写满了就写在手臂上,都快画成九纹龙史进了。最离谱的是,有时候他干脆就发呆,盯着窗外不知道想什么,偶尔还会神经兮兮的笑一下。初中三年我早已熟知陆非凡这风格,只不过经过一个暑假,上了高中他越发变本加厉了。
晚上回家,母亲问起第一天的感受。我如实道:“还好,就是陆非凡那套学习方法……呵呵,实在学不来,他越来越神神叨叨了。”
陆非凡经常到我家来玩,我妈很喜欢他,但也知道他的脾气,而且从小到大他的事迹我早就在我妈耳边磨出茧了。我妈说学校对陆非凡早就放任自由,只要他不干扰别人学习,爱干啥干啥,甚至不来上课都行!这就是所谓顶尖竞赛生的特权吧,唉,普通人羡慕也羡慕不来。
最后我妈对我说别跟着小非学了,让我按自己的节奏就好,我点点头,但还是有点怅然,初中时我偶尔还能跟陆非凡比拼一下智商,现在感觉又被拉开了不少,离天才的世界越来越远了啊。
母亲又问起同学们对她课的看法。我由衷地夸赞了一番,特意提到连陆非凡也听得入神,全天就认真听了她这一节课。母亲眉眼舒展,唇角漾开笑意:“真的吗?小非也爱听妈妈的课?他好久没来我们家玩了,有空叫他来家里吃饭。”瞧瞧,这就是别人家学霸孩子的特殊待遇。
在家中妈妈未戴眼镜,那双漂亮的杏仁眼弯成月牙,眸光流转间带着天然的温婉、亲和力,甚至一丝平日被刻意压制的妩媚。那丝罕见的柔媚让我心头一颤。我恍然明白那副黑框眼镜的意义——它跟母亲的小一号胸罩一样,不仅是象征师者威严的权威道具,更是阻挡这份她自己也未必全然自知的风情与汹涌暗流的堤坝。没有这层冷钢边框和紧缚胸罩的遮掩,这双未语先笑、天生带着春水般柔漪的眼,还有这柔和饱满曲线引人遐想的丰乳形状,如何能在青春荷尔蒙弥漫的教室里筑起不可逾越的师者防线?又如何面对那些在她晋升道路上不无挑剔甚至可能捕风捉影的目光?
我的高中生涯就这样平淡无奇地开始了,都说高中是人生最重要的三年,也不知道在这三年里我会有什么样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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