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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轨 第八卷(炼铜 萝莉 正太 乱伦 NTR)

海棠书屋 2026-02-10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绿奴 #NTR #黄毛 71.# 撑满稚嫩甬道那种滚烫的触感抵在穴口的一瞬间,李哲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即使已经习惯了这种侵犯,但每一次开始的时候,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恐惧感依然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身后

#绿奴 #NTR #黄毛

71.# 撑满稚嫩甬道

那种滚烫的触感抵在穴口的一瞬间,李哲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即使已经习惯了这种侵犯,但每一次开始的时候,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恐惧感依然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身后的男人并没有给他太多心理准备的时间,龟头在那圈湿滑红肿的褶皱上仅仅是恶意地研磨了两圈,把那些溢出来的黏液涂抹均匀,紧接着腰身便是一沉。

“唔——!”

李哲把脸死死地埋进沙发的皮质软垫里,发出了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

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圈并不情愿的括约肌。红嫩的肠肉被撑到了极致,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紧紧地包裹着那紫红色的冠状沟。

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

杨光远双手掐住李哲纤细的腰肢,拇指深深地陷进那层软肉里,固定住这个试图逃离的小身体,然后毫不留情地挺动腰胯,将那根狰狞的性器一点一点地凿进那个稚嫩的甬道深处。

“噗滋……咕叽……”

随着肉棒的寸寸深入,被堵在里面的淫液和肠液被迫受到挤压,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那是一种极其充实却又伴随着撕裂感的酸胀。

直肠内壁那些敏感娇嫩的软肉被粗暴地推平、碾压,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去容纳那个并不属于这里的庞然大物。

李哲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打湿了面前的沙发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东西在自己体内推进的轮廓,那上面的青筋刮擦着肠壁,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还有一种从尾椎骨直窜上脑门的诡异酥麻。

“哈啊……好紧……”

杨光远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上半身压了下来,胸膛贴上了李哲穿着校服衬衫的后背。

成年男人沉重的身躯像是一座大山,压得李哲几乎喘不过气来。粗重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后,带着一股浓烈的情欲味道。

“哲哲,你的屁股怎么这么能吃啊?嗯?”

杨光远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一插到底。

“啪!”

每一次撞击,两人的耻骨相撞,都会发出一声清脆的皮肉拍击声。

李哲的身体随着这剧烈的撞击而在沙发上前后摇晃,那条系在脖子上的红领巾随着动作垂落下来,在他赤裸的胸前晃荡着,像是一种无声的讽刺。

那是学校的象征,是好学生的标志,此刻却戴在一个正被人像母狗一样骑在身下的男孩脖子上。

“不……不要……太深了……”

李哲终于忍不住哭喊出声,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个东西顶得太深了。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顶穿他的肚子,直捣那个最隐秘、最敏感的那个点。那是他的前列腺,是他身为男性的弱点,也是杨光远最喜欢攻击的地方。

“啪!”

一声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响起。

杨光远腾出一只手,狠狠地扇在了李哲那随着撞击而不断颤抖的屁股蛋上。

原本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五根鲜红的指印,在这淫靡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叫什么叫?这才刚开始就受不了了?”

杨光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暴虐的兴奋,手下的动作不仅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

“啪!啪!啪!”

又是接连几下狠厉的拍打,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两瓣肉球最丰满的地方。臀肉在掌心下剧烈地波浪般颤动,红肿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痛感混合着体内被异物填满的快感,让李哲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那种火辣辣的疼痛似乎唤醒了身体深处某种被压抑的本能,他的哭声渐渐变得变了调,夹杂着一丝细碎的呻吟。

“呜……疼……叔叔……屁股疼……”

“疼就对了!不疼你怎么记得住?”

杨光远狞笑着,腰部的频率陡然加快。

如果说刚才还是在试探深浅,那么现在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摧残。

他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在这个狭窄紧致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滴滴答答地落在真皮沙发上。

“噗滋噗滋噗滋——”

水声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在这个安静的客厅里回荡着,充满了淫秽的意味。

李哲感觉自己像是一条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随时都会被这滔天的巨浪给拍碎。他的双腿已经彻底软了,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只能无力地跪趴着,任由身后的男人摆布。

那个小穴已经被操开了。

原本紧致的入口此刻被撑成了一个骇人的圆形,随着那根粗大肉棒的快速进出而翻出一圈圈媚红的肠肉,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不知疲倦地吞吐着那根凶器。

“呃……哈……”

杨光远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李哲洁白的校服衬衫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湿痕。

快感在不断地累积,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神经末梢上点火。

他猛地抓住了李哲的头发,强迫他把头抬起来,露出那张满是泪痕和潮红的小脸。

“看着前面!看着你妈!”

杨光远吼道,下身的动作更加凶狠,每一次都恨不得把那两个囊袋都塞进那个小穴里去。

李哲被迫抬起头,泪眼朦胧中,他看到了站在沙发对面的冯舒。

他的妈妈。

那个本该保护他的女人,此刻正一脸潮红地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心疼,反而充满了扭曲的兴奋。她的手正伸进自己的裙子里,在两腿之间快速地揉搓着。

“哲哲……你看杨叔叔多厉害……”冯舒喘息着,声音媚得像是能掐出水来,“你看你的小穴,被操得都要翻过来了……”

这种被亲生母亲围观奸淫的羞耻感,让李哲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呜呜呜……妈……救我……”

他绝望地哭喊着,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刺激而剧烈痉挛。

但这声求救并没有唤醒冯舒的母爱,反而像是某种催情剂,让杨光远的兽欲更加高涨。

“救你?你妈现在巴不得我也这么操她呢!”

杨光远大笑着,松开李哲的头发,双手再次抓住了那两瓣已经被打得通红的屁股肉,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那根肉棒能够进得更深,更彻底。

“啪!啪!啪!”

又是几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屁股上,这次打得更重,更狠。

“啊!啊!不……不要打了……”

李哲尖叫着,前面的小鸡巴因为后穴的剧烈刺激而颤巍巍地翘了起来,顶端甚至溢出了几滴清亮的液体。

杨光远看到了这一幕,眼中的邪火更甚。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那个敏感的前列腺点上。

“唔!啊……啊……”

李哲的声音瞬间变了调,那种从尾椎骨炸开的酸爽让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原本的哭喊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浪叫。

“舒服吗?嗯?被叔叔的大鸡巴操得舒服吗?”

杨光远一边疯狂地顶弄,一边凑到李哲的耳边,恶狠狠地问道。

“呜呜……舒……舒服……”

李哲的理智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只能顺着本能回答,身体诚实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那个小穴甚至开始主动收缩,想要绞紧那根给它带来快乐的肉棒。

杨光远感受到了肠道的绞紧,那种销魂的吸吮感让他差点没忍住射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射精的欲望,开始最后冲刺般的猛烈抽插。

“呼……呼……哲哲……”

他在剧烈的喘息声中,断断续续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被我操了……啪!……你再去操小女孩……不是挺好的吗?”

随着这句话,他的胯骨重重地撞击在李哲的臀肉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而且……你也操过你妈……具体该怎么操……呼……应该不用教了吧?”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炸响在李哲那原本就已经混沌不堪的大脑里。

那些混乱的、背德的记忆瞬间涌了上来。

他想起了那个夜晚,想起了在杨光远的逼迫下,自己是如何趴在妈妈身上,用自己稚嫩的性器去触碰那个生养他的地方。

羞耻、罪恶、快感,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像是要燃烧起来一样。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站在一旁的冯舒突然走了过来。

她脸上的潮红比刚才更甚,眼神迷离,显然已经动情到了极点。

她伸出手,抚摸着李哲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小脸,然后顺着脸颊滑落,落在他那根挺立的小鸡巴上,轻柔地套弄了两下。

“是啊,哲哲……”

冯舒的声音沙哑而黏腻,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骚味。

“我上学的时候就没有抓住机会……早点让你杨叔叔操我……就能多舒服10年……”

她一边说着,一边当着李哲的面,撩起了自己的裙摆,露出了里面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了的内裤。

“你看,妈妈现在看着你被操,下面都湿透了……你也想让那个女同学像妈妈一样吗?”

李哲看着眼前这一幕,听着耳边那些污言秽语,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但他无法逃离,甚至无法闭上眼睛。

身后的撞击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杨光远似乎是被冯舒的话刺激到了,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而是开始在里面旋转、研磨,用那个硕大的龟头去刮擦肠壁上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啊……啊……叔叔……要……要坏了……”

李哲张大着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眼神开始涣散。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他感到恐惧,仿佛灵魂都要被从身体里撞出去。

“坏不了!你这小骚穴天生就是挨操的!”

杨光远咆哮着,双手死死地扣住李哲的腰,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让他的膝盖稍微离开了沙发一点,悬空的姿势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几乎要顶进结肠里去。

“给我夹紧!敢松一下我就打烂你的屁股!”

命令声伴随着又一记清脆的巴掌声落下。

李哲本能地收缩括约肌,那紧致温热的肠肉瞬间如同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地咬住了那根在他体内肆虐的巨龙。

这种极致的紧致感让杨光远爽得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腰部的肌肉紧绷如铁,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残的征伐。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被这浓烈的荷尔蒙给点燃了,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液搅拌的咕叽声,以及那一声声破碎不堪的呻吟,交织成一首堕落的交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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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彻底凿开

粗砺的龟头再一次凶狠地碾过那处凸起的软肉,像是要将那一小块敏感的组织彻底磨平。

李哲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原本无力垂落在沙发边缘的手指死死抓紧了皮质软垫,指甲在上面刮擦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啊……哈啊……不……”

那种从尾椎骨直接炸开的酸麻感,瞬间冲垮了他仅存的理智防线。

杨光远明显感觉到了身下这具幼小躯体的变化。原本仅仅是紧致和抗拒的甬道,此刻却开始出现了一种贪婪的吮吸。那一圈圈湿热的肠肉,像是有生命的小舌头,争先恐后地缠绕上来,包裹住他那根肆虐的肉棒,试图挽留每一次抽离,又渴望更深的填塞。

“嘴上说着不要,屁股倒是诚实得很。”

杨光远低喘着,伸手在那两瓣随着撞击而剧烈摇晃的臀肉上用力揉捏。手感极好,既有孩童特有的软嫩,又因为充血而变得滚烫紧绷。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进出,而是开始在那狭窄的甬道里画圈。

硕大的冠状沟像是一个钻头,恶意地撑开那些细密的褶皱,将肠壁撑得薄如蝉翼。每一次旋转研磨,都带出一股清亮的肠液,混合着之前涂抹的润滑油,在两人结合的部位搅得啧啧作响。

“噗滋……咕叽……”

这种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

李哲听着那声音,羞耻得想要把耳朵捂上,可是双手却根本使不上力气。他的脸被迫埋在沙发里,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大力的挺送,脸颊就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

“呜呜……那里……不要顶那里……好酸……”

他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哭喊,而是染上了一层甜腻的鼻音。

那是前列腺被持续攻击后的生理反应。

身为男性的那个隐秘开关被彻底打开了,快感顺着神经末梢疯狂地向大脑传输。前端那根稚嫩的小鸡巴,在没有任何抚摸的情况下,颤巍巍地挺立得更高,顶端甚至吐出了一小股透明的前列腺液,把沙发垫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杨光远看着那根随着自己抽插节奏而上下跳动的小东西,眼底的暴虐更甚。

“看啊,哲哲,你前面都流水了。”

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李哲汗湿的后背,嘴唇贴着那只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朵,恶劣地低语。

“被杨叔叔的大鸡巴操屁股,比你自己弄还要爽,是不是?”

“不……不是……啊!哈啊!”

李哲想要否认,但杨光远突然腰部发力,重重地一记深顶,龟头精准无误地撞击在那个已经充血肿胀的前列腺点上。

这一下太重了。

李哲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尖锐变调的呻吟。

“咿——!啊……好……好深……”

那声音娇媚得根本不像是一个九岁的男孩子能发出来的,反而像极了正在发情的母猫。

站在一旁的冯舒听到儿子的这声浪叫,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的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内裤里,当着正在被奸淫的儿子的面,手指快速地在花核上拨弄着。

“哲哲叫得真好听……”冯舒眼神迷离,另一只手扶着沙发靠背,身体随着杨光远的动作微微晃动,仿佛正在被操的人是她一样,“杨哥,你看他,屁眼咬得那么紧,肯定爽死了。”

母亲的话像是一把盐,撒在了李哲鲜血淋漓的羞耻心上。

但他已经顾不得了。

体内的那个庞然大物正在以一种要把他劈开的气势疯狂运作。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截鲜红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贯穿他的灵魂。

“啪!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如同急促的鼓点。

杨光远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双手死死掐住李哲纤细的腰肢,将他固定在自己胯下,把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当成了一根烧红的铁杵,在这具稚嫩的身体里疯狂地捣弄。

“哦……好紧……真他妈紧……”

杨光远的呼吸粗重如牛,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这种紧致的包裹感简直让人发疯。哪怕已经被操开了,那肠道深处的吸力依然强劲得可怕,像是要把他的精魂都吸进去。

李哲的意识开始涣散。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体内那个疯狂肆虐的热源是真实的。

痛感渐渐被那一波又一波汹涌而来的快感所淹没。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唯一的依靠就是身后那个正在侵犯他的男人。

“叔叔……杨叔叔……啊……啊……到了……顶到了……”

他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或者是迎合。

小嘴大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滴落在红领巾上。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翻着白眼,瞳孔涣散,完全沉浸在了这种背德的极乐之中。

“骚货!屁股这么能吃!”

杨光远低吼一声,突然松开了一只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李哲那两瓣正在剧烈颤抖的臀肉上。

“啪!”

这一巴掌极重,打得李哲整个人都往前窜了一下。

但这并没有让杨光远停下来,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借着这股力道,腰身猛地向前一送,整根肉棒连同根部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都狠狠地撞在了那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上。

“啊啊啊——!”

李哲发出了一声濒死般的尖叫,脖颈向后仰起,脆弱的喉结上下滚动。

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到极致的感觉,让他产生了一种即将被撕裂的错觉,却又伴随着一种灭顶的快感。

杨光远感觉到那紧致的甬道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无数道肉褶像是疯了一样死死地绞紧了他的肉棒。

这是高潮的前兆。

“想射了?没那么容易!”

杨光远狞笑着,突然放缓了速度,开始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进行九浅一深的研磨。

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让李哲难受得哭了出来。

“呜呜……给我……叔叔……求你……”

他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只是本能地扭动着腰肢,屁股主动向后迎合,想要吞得更深,想要那种能够让他彻底解脱的撞击。

“求我干什么?求我操死你吗?”

杨光远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浓烈的情欲。

“是……操……操死哲哲……呜呜……好痒……”

听到这句话,杨光远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他不再压抑自己的兽欲,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砰!砰!砰!”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砸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李哲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破了,肠道里的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那种快感堆积到了极限,终于在一次最凶狠的深顶中彻底爆发。

“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李哲的前端猛地喷射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溅落在沙发背上,甚至溅到了冯舒的裙摆上。

与此同时,杨光远也低吼一声,死死地抵住那个已经痉挛到极致的深处。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肠道深处剧烈地跳动着,龟头膨胀得大了一圈,马眼张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岩浆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

“噗……噗滋……”

那是精液强行射入肠道深处的声音。

李哲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前一阵阵发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是如何冲刷着他脆弱的肠壁,那种灼热的温度仿佛要将他的内脏都烫熟。

一股,两股,三股……

杨光远射得又多又急,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欲望都灌进这个小小的身体里。

李哲的小肚子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点,那是被大量的精液和之前的空气撑起来的。

过了许久,那种令人窒息的喷射才终于停止。

杨光远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依然深深地埋在里面,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他沉重的身体压在李哲身上,粗重的呼吸喷洒在男孩汗湿的颈窝里。

李哲像是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沙发上,只有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

他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的虚空,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

那种高潮后的虚脱感让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个东西堵在自己的身体里。

“真棒……哲哲真棒……”

冯舒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伸手摸了摸李哲满是汗水的头发,语气里带着一种扭曲的慈爱。

“帮你杨叔叔接了这么多……”

杨光远终于动了。

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往外抽。

随着那个庞然大物的离去,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变成了空虚,紧接着,是一种更加令人羞耻的感觉。

“啵。”

随着一声轻响,龟头终于完全脱离了那个红肿不堪的穴口。

原本紧闭的括约肌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闭合的能力,呈现出一个硬币大小的圆洞,红艳艳的肠肉外翻着,还在微微地抽搐。

紧接着,那被灌得满满当当的精液,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哗……”

混杂着肠液和润滑油的白浊液体,顺着那个合不拢的洞口涌了出来。

它们沿着李哲白皙的大腿根部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深色的真皮沙发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李哲趴在那里,微微侧过头,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看着那些从自己屁股里流出来的东西,看着那个像女人的阴道一样被操得合不拢的后穴,一股巨大的、毁灭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是男生啊。

他是学校里的好学生,是老师眼里的乖孩子。

可是现在,他却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人射满了精液,还要像个坏掉的容器一样,任由那些东西流出来。

那种温热粘稠的感觉顺着大腿滑落,就像是在时刻提醒着他刚刚经历了什么。

这不是做梦。

这是赤裸裸的现实。他被妈妈的情人,当着妈妈的面,像操一条母狗一样操到了高潮,还被内射了满满一肚子的精液。

眼泪再次无声地涌了出来,混合着汗水,流进嘴里,咸得发苦。

他想把腿并拢,想把那个丢人的洞口遮住,可是双腿却软得根本听不使唤,只能大张着,以一种极其淫荡的姿势,向所有人展示着他被侵犯后的惨状。

杨光远看着这幅画面,眼底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光芒。他伸出手,在那滩流出来的精液上蘸了一下,然后涂抹在李哲还在微微颤抖的屁股蛋上。

“看,哲哲,这都是叔叔赏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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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门锁转动

金属钥匙插入锁芯的摩擦声,在这一刻听起来尖锐得如同指甲刮过黑板。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声响,齿牙咬合,弹子跳动,随后是锁舌回缩的“咔哒”一声轻响。这声音在死一般寂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瞬间划破了空气中原本浓稠得化不开的情欲与腥膻。

李哲原本瘫软如泥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那种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他顾不得身体内部那撕裂般的酸痛,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遮掩那个还在不断吐露着罪证的羞耻部位。

可是他的大腿肌肉还在痉挛,根本听不使唤。

两条白皙纤细的腿只是无力地颤抖了几下,反而因为这个动作挤压了臀肉,让那一汪积蓄在肠道口附近的白浊液体流得更欢了。

“哗……”

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的内侧滑落,经过腘窝,最终滴落在真皮沙发上。

杨光远却丝毫没有惊慌失措的样子。他甚至都没有去整理自己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的衬衫,也没有去拉好裤链,只是随手抹了一把额头上正在往下淌的汗珠,胸膛依然在剧烈地起伏着。

防盗门被推开了。

傍晚楼道里略显昏暗的光线先一步挤了进来,紧接着是一道熟悉的身影。

李伦手里提着公文包,站在门口。他的目光在接触到屋内景象的那一瞬间,出现了一刹那的停滞。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味道。

那是石楠花的腥气,混合着汗水的酸味,还有一种特有的、肠液分泌后的麝香味。这几种味道交织在一起,浓烈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直直地往人的鼻腔里钻。

李伦的视线缓缓扫过客厅。

他看到了面色潮红、衣衫不整地倚靠在沙发扶手边的妻子冯舒,看到了正站在茶几旁大口喘着粗气的杨光远,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沙发正中央的儿子身上。

李哲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偶,赤裸着下半身,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趴伏着。

那双原本应该穿着校服裤子的腿此时大张着,中间那个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肉洞正对着门口的方向。随着呼吸的起伏,那个洞口还在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乳白色的液体。

李伦握着公文包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

但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愤怒地冲上来挥拳。他只是站在那里,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却又迅速被一种麻木的顺从所掩盖。

杨光远看着走进来的男主人,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平复刚才那场激烈性事带来的缺氧感,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欲沙哑。

“呼……哈……回来了啊。”

杨光远的语气自然得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而站在门口的李伦只是一个刚刚造访的客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当着李伦的面,动作随意地把自己那根还沾着体液、半软不硬的肉棒塞回内裤里。甚至在塞进去之前,他还特意用拇指在那湿漉漉的龟头上刮了一下,像是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我跟小舒……呼……在哲哲放学前,在外面吃过了。”

杨光远转过身,拿起桌上的一杯水仰头灌下,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水珠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滴在他敞开的领口上,混入那一层晶亮的汗水中。

“不过哲哲应该还没吃。”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还在沙发上瑟瑟发抖的李哲。男孩的脸埋在靠垫里,肩膀随着压抑的哭泣声一抽一抽的,根本不敢抬头看自己的父亲。

李伦低着头,换鞋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他把公文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嗯……好。”

李伦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卑微。他没有去问为什么儿子会光着屁股趴在那里,也没有问为什么沙发上会有那么多不明液体。

杨光远似乎对李伦的反应很满意。

他走到冯舒身边,当着李伦的面,伸手在冯舒那依然泛着红晕的脸颊上捏了一把。冯舒顺势像只猫一样蹭了蹭他的手掌,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挑衅般的微笑。

“你做你们俩的饭吧。”

杨光远转过头,对着正在换拖鞋的李伦吩咐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刚才运动量有点大,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扯了扯自己黏在身上的衬衫,发出“嘶啦”一声轻响。

“我去浴室洗一下就回家了。”

说完,杨光远根本没有等李伦的回应,直接迈开腿,大摇大摆地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经过沙发的时候,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脚步。

李哲感觉到了那个可怕身影的靠近,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了。他死死地咬着下唇,生怕自己会因为恐惧而叫出声来。

杨光远低头看着男孩那满是精液和红痕的屁股,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啪。”

他抬起手,在那红肿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这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李哲浑身一激灵,那个原本就在勉强收缩的后穴瞬间失控,一大股浓稠的精液像是失禁一样,“噗滋”一声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得更欢了。

杨光远发出一声轻笑,似乎对这个反应非常满意,然后才吹着口哨,推开浴室的门走了进去。

“哗啦……”

很快,浴室里传来了淋浴喷头打开的水声。

客厅里只剩下了李伦一家三口。

空气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只有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和李哲压抑不住的细微抽噎声。

李伦站在原地,目光呆滞地看着沙发上的儿子。

那白浊的液体还在不断地流淌,已经在真皮沙发上积聚了一小滩。那刺眼的白色,在深色的皮面上显得触目惊心。

他能闻到那股味道。

那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浓烈,霸道,充满了侵略性。这个味道现在沾满了他的妻子,也灌满了他的儿子。

冯舒懒洋洋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裙摆。她没有去看羞愤欲死的儿子,也没有去管站在那里像个木头一样的丈夫,而是径直走向了卧室,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我也累了,去躺会儿。饭做好了叫不叫我都行。”

随着卧室门关上的声音,客厅里彻底只剩下了父子两人。

李哲终于忍不住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皮的青蛙,所有的丑陋和肮脏都暴露在最亲近的人面前。

“爸……爸爸……”

他发出一声破碎的呼唤,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他想要爬起来,想要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可是双腿软得根本站不住。

刚一动弹,膝盖就在沙发上打滑,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啪叽。”

那是肉体摔在坚硬地板上的声音,伴随着液体飞溅的细微声响。

那一肚子没流干净的精液,随着这一摔,再次被挤压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根部,流到了地板上。

李伦看着这一幕,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慢慢地走了过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哲的心尖上。

李哲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父亲的怒火,或者是嫌弃的眼神。他觉得自己脏透了,是个被男人操烂了屁股的怪物。

然而,预想中的责骂并没有到来。

李伦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

那双因为常年握粉笔而有些粗糙的手,轻轻地落在了李哲赤裸的肩膀上。

“地上凉。”

李伦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感到害怕。

他没有去擦拭儿子腿上的精液,也没有去遮盖那个还在流淌的洞口。他的目光甚至在那红肿外翻的穴口上停留了几秒钟。

那个洞口被操得太狠了,哪怕现在没有任何东西在里面,依然保持着一种半张开的状态,里面的媚肉红得发紫,随着李哲的呼吸微微蠕动,看起来淫靡至极。

李伦的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去触碰那个伤处,但在手指即将碰到那粘稠液体的时候,又像是触电般缩了回来。

“先……先去穿裤子吧。”

李伦站起身,转过头不再看那一地的狼藉,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爸爸去做饭。”

他逃也似地走向了厨房。

李哲趴在地上,看着父亲有些佝偻的背影,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浴室里,杨光远哼着歌,水流冲刷着他强健的身体。

厨房里,传来了切菜板被刀刃撞击的声音,“笃、笃、笃”,单调而机械,像是在掩盖着什么。

客厅的地板上,那个九岁的男孩蜷缩成一团,屁股后面是一滩混合着体液的污渍。他一边哭,一边用那双颤抖的小手,试图去抠挖残留在体内的精液,可是手指刚一伸进去,就被那敏感的肠壁紧紧吸住,带起一阵更加羞耻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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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无法洗净

浴室外洗手池的镜面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边缘凝结的水珠正顺着玻璃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李哲双手死死扣住冰凉的陶瓷台盆边缘,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从肺叶里挤出那些令人作呕的石楠花气味,可那股味道早已渗进了毛孔,顺着血液流遍了全身。

水龙头被拧到了最大。

“哗啦啦……”

湍急的水流冲击着白瓷盆底,溅起无数细碎的水花,打湿了他胸前早已皱成一团的校服衬衫。

李哲根本顾不上衣服湿没湿,他颤抖着手,掬起一捧冷水,狠狠地泼在自己的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也试图冲刷掉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脏污感。

冰冷的水珠顺着他的睫毛、鼻尖滴落,混合着眼角不受控制溢出的生理性泪水,一起砸进水池的漩涡里。

可是下半身的黏腻感却像是一条甩不掉的毒蛇,死死地缠绕着他。

那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液体,正随着重力的作用,顺着大腿根部的内侧缓缓下滑,流过腘窝,在小腿上蜿蜒出几道淫靡的亮痕。有些已经干涸了,紧绷在皮肤上,带来一种令人抓狂的异物感;而有些还是温热的,随着他身体的每一次颤抖,从那个红肿不堪的洞口里被挤压出来。

“呜……”

李哲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是恐惧与羞耻交织的悲鸣。

他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双手撑在膝盖上,试图去看清那个让他感到无比羞耻的部位。

镜子里倒映出一个狼狈不堪的男孩。

原本合身的校服裤子被褪到了脚踝处,两条白皙纤细的长腿此时正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势大大张开。而在那两瓣因为刚才的拍打而泛着艳红指印的臀肉中间,那个小巧的穴口正呈现出一种可怕的半开放状态。

穴口的褶皱已经被彻底撑平了,红肿得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樱桃,甚至有一圈媚肉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扩张而微微外翻,正随着呼吸的节奏一缩一缩地蠕动着。

每一次蠕动,都会带出一股浑浊的精液。

“好脏……好脏……”

李哲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他伸出一只手,指尖颤抖着探向那个正在流泪的洞口。

当指腹触碰到那滚烫且湿滑的穴口时,他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

痛。

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传遍了全身,那是黏膜被过度摩擦后产生的撕裂感。但在这股痛楚之下,竟然还隐藏着一丝诡异的酥麻,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

他咬着牙,强忍着那种想要逃离的冲动,将中指慢慢地探了进去。

“滋咕……”

手指挤开那些充盈在肠道口的液体,发出了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那个被操得松软的小穴,在感受到异物入侵的瞬间,竟然本能地做出了反应。那圈原本应该紧闭的括约肌,此刻却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顺从地含住了他的手指,甚至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吸吮,仿佛在挽留这个并不算粗大的入侵者。

李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想要把里面的东西抠出来,想要把那个男人留在他身体里的罪证全部清理干净。

手指在温热紧致的肠壁内胡乱地搅动着。

指甲刮过那些敏感凸起的褶皱,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

“哈啊……嗯……”

一声细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李哲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根本不由他的意志转移。

那个男人的精液太深了,灌满了他稚嫩的肠道。手指的长度根本无法触及最深处,反而因为这种浅尝辄止的抽插,将原本积蓄在里面的液体搅得更加黏稠,发酵出一股更加浓郁的麝香味。

随着手指的进出,那些白浊的液体被搅得起了沫,顺着指缝溢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砖上。

“咕啾……滋……啪滋……”

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淫靡。

李哲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好奇怪。

明明是在清洗,明明是在做一件让他感到无比屈辱的事情,可是随着手指在那敏感的内壁上刮擦,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却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的腰肢开始发软,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那个被开发了整整五年的身体,早就被杨光远调教成了一具淫荡的容器。哪怕只是这样简单的异物插入,哪怕只是手指笨拙的搅动,都能唤醒深埋在肌肉记忆里的快感。

他的手指碰到了肠壁上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

那是他的前列腺,是他最为敏感的开关。

“啊!”

李哲短促地叫了一声,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向前一挺腰。

就在这一瞬间,镜子里的画面变得更加不堪入目。

他看到自己腿间那个原本疲软垂着的小东西,竟然在这一刻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那根粉嫩稚嫩的阴茎,因为刚才的刺激而迅速充血,直挺挺地翘了起来,顶端甚至还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

“不……不要……”

李哲看着镜子里那个正在勃起的自己,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是个男生啊。

他是个九岁的男孩子,怎么可以被插屁股插到硬起来?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对着镜子,用手指玩弄自己的后面,还产生这种可耻的反应?

羞耻感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他的神经。

可是身体的诚实却让他绝望。

那个小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紧紧地咬着他的手指,贪婪地索求着更多的填塞和摩擦。每一次内壁的收缩,都挤压着指骨,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他那根挺立的小肉棒胀得更大了,甚至还在空气中一跳一跳的。

他想要拔出手指,可是那种空虚感却让他害怕。

如果不堵住,里面的东西就会流出来;可是堵住了,那种被填满的快感又让他想要更多。

就在李哲陷入这种自我厌恶与生理沉沦的拉锯战时,身后传来了一声轻响。

“咔哒。”

那是浴室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这一声轻响,在只有水流声的狭小空间里,简直如同惊雷一般炸响。

李哲浑身僵硬,心脏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止了跳动。他想要把手指抽出来,想要拉起裤子,可是极度的恐惧让他全身的肌肉都锁死了,只能保持着那个撅着屁股、手指插在后穴里、前面高高勃起的羞耻姿势。

一股温热潮湿的水汽伴随着沐浴露的清香,从打开的门缝里涌了出来,瞬间冲淡了原本弥漫在空气中的腥膻味。

杨光远走了出来。

他全身上下只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还没有擦干的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胸肌滑落,流过腹肌沟壑分明的线条,最后没入那条洁白的浴巾边缘。

他的头发还在滴水,湿漉漉地搭在额前,让他那张原本有些痞气的脸显得更加凌厉。

杨光远并没有急着离开。

他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身体慵懒地倚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眼睛透过镜子的折射,直直地盯着李哲。

视线如有实质,像是一只粗糙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抚摸过李哲颤抖的脊背、挺翘的臀部,最后定格在那个还插着手指的穴口,以及前面那根精神抖擞的小肉棒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能听见水龙头里哗哗的流水声,以及李哲那几乎要断气的急促喘息。

杨光远的嘴角慢慢上扬,勾起一抹戏谑而残忍的弧度。

“呵。”

一声轻笑从他的鼻腔里哼了出来。

他迈开长腿,赤裸的脚掌踩在湿润的地砖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

一步,两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哲脆弱的神经线上。

杨光远走到李哲身后,并没有贴上去,而是保持着一个极近的距离。近到李哲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近到他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仿佛就在耳边回荡。

“怎么?”

杨光远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洗完澡特有的慵懒,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

他伸出一只手,越过李哲的肩膀,撑在洗手池的边缘,将男孩整个人圈在自己和洗手台之间。

镜子里,一大一小两个身影重叠在一起。

杨光远看着镜子里那个面红耳赤、眼中含泪的男孩,目光缓缓下移,落在那根还在微微颤动的小阴茎上。

“不是说要洗澡吗?”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陶瓷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怎么洗着洗着……这里反而洗硬了?”

杨光远凑到李哲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吐在他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看来哲哲真的很喜欢叔叔留给你的东西啊……”

他的语气轻佻,充满了恶意的调侃。

“连抠出来都舍不得,还要自己用手指堵回去……嗯?”

李哲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紧接着又涨成了猪肝红。

“不……不是的……”

他想要辩解,可是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手指还插在那个羞耻的洞里,进退两难。拔出来会带出一大股精液,不拔出来又是这种淫荡的姿态。

杨光远似乎很享受他的窘迫。

他的手掌顺着李哲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动,掌心粗糙的纹理摩擦着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大手最终停在了李哲的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按揉着那里的软肉。

“刚才不是射了很多次了吗?”

杨光远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在镜面上虚虚地描绘着李哲那根勃起的阴茎轮廓,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怎么这么快又有了精神?”

他说着,身体微微前倾,胸膛贴上了李哲赤裸的后背。

那是完全属于成年男性的、坚硬且滚烫的触感。

李哲能感觉到,在浴巾下面,那根刚刚才在他身体里肆虐过的巨物,似乎又有了复苏的迹象,正隔着布料,硬邦邦地顶在他的臀缝之间。

“看来……刚才那一顿,还没把我们哲哲喂饱啊。”

杨光远低笑着,张开嘴,轻轻含住了李哲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舌尖恶意地在那敏感的软骨上舔舐了一下。

“呜!”

李哲浑身一软,膝盖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人瘫软在杨光远的怀里。

那个插在后穴里的手指,因为身体的下坠,不受控制地往里狠狠一戳。

“滋……”

这一戳正好顶在了那个最敏感的点上。

李哲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前面那根原本就硬得发痛的小东西,顶端的小孔猛地张开,一股清亮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溅在了面前的镜子上,顺着玻璃缓缓流下,模糊了里面那张淫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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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门把手转动

镜面上那蜿蜒而下的浑浊液体,映照着李哲那双因极度惊恐而失焦的瞳孔。

那一瞬间的喷射并没有带来任何快感的释放,反而像是打开了某种名为羞耻的开关。他看着那乳白色的痕迹在玻璃上缓缓晕开,遮住了自己那张扭曲变形的脸,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直冲喉头。

然而,身后的男人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啪嗒。”

厨房的方向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那是燃气灶旋钮归位的声音,紧接着,抽油烟机的轰鸣声也戛然而止。

原本充斥着机械噪音的房子瞬间安静了下来,这种突如其来的寂静,让随后响起的脚步声变得如同重锤击鼓般清晰。

“哒、哒、哒……”

拖鞋摩擦过木地板的声音,沉稳,缓慢,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哲的心脏上。

那是爸爸。是李伦。

李哲的身体瞬间绷紧到了极限,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逃离。他的手指还插在自己的后穴里,那种被异物填塞的感觉此刻不再是刺激,而是足以让他窒息的罪证。他慌乱地想要把手抽出来,想要抓起裤子遮住自己那狼藉不堪的下体。

可就在他的手指刚刚向外抽动了一寸,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时,一只大手猛地按住了他的手背。

杨光远的手掌宽大而粗糙,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硬生生地将李哲想要逃离的手指重新按了回去。

“唔!”

李哲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膝盖狠狠撞在了洗手池下方的柜门上。

被迫重新插入的手指因为外力的挤压,指甲狠狠刮过了那层娇嫩的肠壁。那不仅仅是痛,更是一种被完全掌控的绝望。

“嘘……”

杨光远贴着他的耳廓,发出了一声带着笑意的气音。

他根本没有丝毫要收敛的意思。相反,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仿佛成了某种让他兴奋的催化剂。

杨光远的手掌顺着李哲的手臂滑下,强硬地扣住了男孩纤细的手腕,然后用力向后一折。李哲的手臂被迫反剪到身后,那只刚刚还在自我清洗的手指被迫离开了穴口,但这并不是结束。

下一秒,两根更加粗长、更加灼热的手指,毫无预兆地顶上了那个还在痉挛收缩的小孔。

“滋咕——”

没有丝毫润滑的必要,因为那里早已被精液和肠液浸泡得泥泞不堪。

杨光远的手指长驱直入,瞬间就捅到了李哲手指无法触及的深度。粗糙的指腹恶意地刮擦着那些已经被磨平的褶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不要……爸爸……爸爸来了……”

李哲绝望地摇着头,泪水甩飞在镜子上,混合着那还未干涸的精液。他压低了声音哀求着,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

“听到了。”

杨光远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另一只手却顺着李哲的小腹滑了下去,一把抓住了那根因为恐惧和刺激而再次充血挺立的小肉棒。

“你听,脚步声到客厅了。”

他的拇指按住了那颗湿漉漉的铃口,狠狠地揉搓了一下。

“啊……嗯……”

李哲的腰身猛地一弹,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脚趾死死地扣住地面,指节泛白。前后的双重夹击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那种在极度危险边缘游走的背德感,竟然让他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比刚才还要强烈的反应。

脚步声越来越近。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他的神经末梢上。

杨光远的手指在肠道内疯狂地搅动着,像是要将那些残留的液体全部掏出来,又像是要把属于他的印记刻得更深。指节弯曲,对着那块敏感的前列腺软肉发起了一连串疾风骤雨般的扣挖。

“噗滋、噗滋、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李哲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才勉强没有叫出声来。他的眼泪决堤般流淌,视线模糊中,他看到镜子里的杨光远正一脸享受地欣赏着他痛苦又沉沦的表情。

那个男人眼中的戏谑,比刀子还要锋利。

“吱呀——”

客厅通往走廊的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确认什么。

“光远?洗好了吗?”

李伦的声音隔着一扇磨砂玻璃门传了进来。那声音温和、平稳,带着一种毫无察觉的日常感。

这一声呼唤,彻底击碎了李哲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的身体猛地僵直,后穴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紧了杨光远的手指。前面那根被握住的小东西也在一瞬间胀大到了极限,那是一种濒临崩溃的生理反应。

杨光远却在这时露出了一抹恶劣至极的笑容。

他猛地抽出了手指。

“啵。”

那一声清脆的拔塞声,在此时此刻简直如同惊雷。

随着手指的离开,一股浑浊不堪的液体失去了阻挡,顺着大腿根部狼狈地流了下来,滴答滴答地落在地砖上,汇聚成一滩罪恶的水渍。

还没等李哲喘过一口气,浴室的门把手就被拧动了。

“咔哒。”

门锁弹开的声音。

李哲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觉得自己脏透了,全身上下都散发着那股怎么洗也洗不掉的腥臭味。

门开了。

一股凉风涌入,吹散了浴室里原本胶着的热气。

李伦站在门口。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居家T恤,手里还拿着一块擦手的抹布,显然是刚忙完厨房的活计。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在看到浴室里的景象时,那丝疲惫转化为了某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神情。

浴室里的灯光昏黄而暧昧。

杨光远此时已经转过了身,高大的身躯恰到好处地挡住了李哲的大半个身子。他腰间的浴巾依旧松松垮垮地挂着,露出结实的背部肌肉,上面还挂着几颗未干的水珠。

而李哲则像是一只受惊的鹌鹑,瑟缩在杨光远的阴影里,双手死死地撑着洗手台,低着头,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从李伦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儿子那光裸的脊背,以及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颤抖不已的小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潮湿的气息。

那是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那种特有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石楠花气味。

李伦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视线在李哲那双并不自然并拢的腿间停留了一瞬,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怎么了?哲哲还在闹别扭?”

李伦的声音有些干涩,他试图维持着作为一个父亲的威严,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无力的妥协。

杨光远转过头,脸上那种残忍的戏谑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似爽朗,实则充满了挑衅的笑容。

他抬起手,甩了甩指尖上沾染的水渍——或者是别的什么液体。

“没什么,小孩子嘛,怕痛。”

杨光远语气轻松地说着,侧身让开了一步,将身后狼狈不堪的李哲彻底暴露在李伦的视线中。

“我已经洗过了,公司还有点事,得先走了。”

他说着,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在李哲那还带着红印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

一声脆响。

李哲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冰凉的水龙头上。

李伦的眼角抽搐了一下,目光死死地盯着杨光远那只刚刚拍打过儿子臀部的手。

“不过……”

杨光远并没有急着离开,他转过身,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男孩,然后将目光投向了门口的李伦。

眼神交汇的瞬间,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在噼啪作响。

那是一种只有成年男人才能读懂的眼神。

那是征服者对失败者的炫耀,是掠夺者对所有者的嘲讽。

“哲哲好像自己洗不干净。”

杨光远指了指李哲腿间那还在不断流淌的液体,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你也知道,那里面……挺深的。”

他刻意加重了“深”这个字的读音,语气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暗示。

“刚才弄得有点多,他手指短,够不着。”

杨光远一边说着,一边迈步向门口走去。经过李伦身边时,他停顿了一下,伸出手拍了拍李伦的肩膀。

“刚才听见梦梦好像醒了哭了两声,我去看看。这里……”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浴室里那个颤抖的小小身影。

“这里就交给你了。”

“既然是当爸爸的,帮儿子清理一下屁股,也是应该的吧?”

说完这句话,杨光远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浴室。

76.# 课间十分钟

下课铃声像是一把尖锐的锥子,毫无预兆地刺破了教室里原本沉闷粘稠的空气。

那种尖锐的电子音让李哲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脊背瞬间绷紧,仿佛那不是宣告休息的信号,而是某种刑罚开始前的预警。

周围的同学们像是被突然按下了播放键,喧闹声瞬间爆发。桌椅拖过地面的刺耳摩擦声、书本合上的啪嗒声、还有男生们互相推搡打闹的叫喊声,汇聚成一股巨大的声浪,在这个并不宽敞的空间里回荡。

李哲依然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他低着头,视线死死地盯着课桌上一道深褐色的木纹,仿佛要把那道纹路看出个洞来。双手紧紧地抓着校服裤子的布料,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一种病态的青白。

尽管已经过去了两天,但那个充满水汽和腥味的浴室,依然像是一个挥之不去的噩梦,时刻笼罩在他的感官之上。

此时此刻,坐在硬邦邦的木质椅子上,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酷刑。

那个隐秘羞耻的部位,因为前两天那场近乎暴虐的清洗和过度扩张,至今依然肿胀不堪。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会让那圈红肿外翻的软肉在粗糙的内裤布料上摩擦,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和火辣辣的灼烧感。

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那种仿佛永远无法洗净的异物感。

哪怕爸爸那天晚上用橡胶软管灌了那么多的水,哪怕他自己在被窝里偷偷抠挖了无数次,他依然觉得肠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体温,残留着那种令人作呕的黏腻触感。

“李哲?”

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在他头顶上方响起,像是一道阳光穿透了厚重的乌云。

李哲猛地抬起头,动作大得差点撞翻了桌上的文具盒。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防备,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瞳孔在瞬间剧烈收缩。

站在他面前的,是陈棉。

女孩穿着整洁的校服,马尾辫高高束起,随着她的动作在脑后轻轻晃动。逆着窗外射进来的阳光,她的轮廓被镀上了一层金边,明亮得有些刺眼。

她正歪着头看着他,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疑惑和探究。

“你怎么不去操场?大家都下去了。”

陈棉的手撑在李哲的课桌边缘,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一些。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合着阳光的味道扑面而来。那种干净、清爽的气息,与李哲记忆中那个充满了石楠花腥味和男士古龙水的浴室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李哲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身子,屏住了呼吸。

他害怕。

他害怕自己身上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脏”味会被她闻到。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发烂发臭的苹果,混在一堆新鲜的水果里,只要稍微靠近,就会暴露出内里的腐败。

“我……我不去。”

李哲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把沙砾。他慌乱地避开了陈棉的视线,重新低下了头,盯着自己的膝盖。

“我不太舒服。”

这不算撒谎。

他的屁股很痛,肚子也隐隐作痛,那是那天灌肠留下的后遗症。而且他的腿很软,刚才站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都在发抖。

“哪里不舒服?”

陈棉并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听完就跑开,反而皱起了眉头,声音里多了一丝焦急。

她绕过课桌,走到了李哲的身边,伸出手想要去探他的额头。

当那只柔软、温热的小手触碰到李哲冰凉的额头时,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整个人猛地颤抖了一下,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别碰我!”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一种尖锐的惊恐。

陈棉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露出了错愕的神情。

周围几个原本在聊天的同学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投来了好奇的目光。那些目光像是一根根针,扎在李哲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

李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不是讨厌陈棉,他只是……只是对别人的触碰产生了本能的应激反应。

在那只手伸过来的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记忆瞬间复苏。他仿佛又感觉到了那只宽大粗糙的大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按住他的脑袋,将他死死地压在冰冷的瓷砖上。

“对……对不起……”

李哲低下头,眼眶瞬间红了。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在眼睑下投出一片脆弱的阴影。

他觉得自己搞砸了一切。

陈棉肯定会讨厌他了。就像爸爸讨厌他那样,就像那个男人把他当成一个只会哭叫的玩具那样。

空气凝固了几秒钟。

然后,那只僵在半空中的手并没有收回去,而是轻轻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没有用力的抓握,没有带有暗示性的抚摸,只是轻轻地拍了拍。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陈棉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那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的关切。

李哲的身体僵硬着,不敢动弹。

欺负?

如果那算是欺负的话。

但他能说什么呢?说他被爸爸最好的朋友按在浴室的镜子前,像个女人一样被玩弄?说他的爸爸就在门外,却对此视而不见,甚至在事后冷漠地帮他清理那些罪证?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没……没有。”

李哲摇了摇头,眼泪却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真的没有?”

陈棉显然不相信。她盯着李哲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又看了看他那双总是躲闪的眼睛。

“那你为什么这几天都不说话?上体育课也不去,总是自己一个人躲在角落里。”

陈棉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抓住了李哲的手腕。

“走,我们出去透透气。教室里太闷了。”

她的动作不容拒绝,却又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分寸感。

李哲被她拉得踉跄了一下,不得不站起身来。

就在屁股离开椅面的那一瞬间,后穴里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小心!”

陈棉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的胳膊。

“你腿怎么了?受伤了吗?”

李哲咬着嘴唇,借着陈棉的力道勉强站稳。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滴在白色的校服领口上。

“腿……腿麻了。”

他撒了一个拙劣的谎,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掉。

陈棉没有拆穿他,只是扶着他的手更紧了一些。

“那我们慢点走。去那边的小花园吧,那里人少,还有长椅可以坐。”

她没有带他去人声鼎沸的操场,也没有去老师经常出没的办公室走廊,而是选择了教学楼后面那个僻静的小花园。

那里有一棵巨大的梧桐树,繁茂的枝叶遮蔽了大部分阳光,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李哲任由她牵着,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机械地迈动着沉重的双腿。

每走一步,两腿之间那处难以启齿的部位就会互相摩擦,那肿胀的肉粒被布料碾磨的触感,让他不得不夹紧了双腿,走路的姿势显得怪异而别扭。

但他舍不得挣脱那只手。

陈棉的手很小,掌心干燥而温暖,指腹上有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那是一种属于同龄人的、正常的、没有任何肮脏欲望的触感。

这种触感,让他那颗一直悬在半空中、时刻准备迎接下一次伤害的心,奇迹般地获得了一丝短暂的安宁。

穿过喧闹的走廊,避开奔跑的人群,他们来到了那个安静的小角落。

陈棉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仔仔细细地擦了擦石凳上的灰尘,然后才拉着李哲坐下。

“坐吧。”

李哲看着那个石凳,心里有些发怵。但看着陈棉期待的眼神,他只能硬着头皮坐了下去。

屁股接触到硬石面的瞬间,他还是没忍住皱紧了眉头,身体微微侧向一边,试图只用半边屁股受力,来减轻那处私密部位的压迫感。

“给。”

陈棉像是变魔术一样,摊开手掌,掌心里躺着一颗用彩色糖纸包裹的水果糖。

“吃了心情会变好的。我妈妈说的。”

李哲愣愣地看着那颗糖。

那是草莓味的。

以前,那个男人每次来家里,也会给他带糖。但那些糖总是伴随着恶心的抚摸和令人窒息的亲吻。那个男人会让他含着糖,然后把手指伸进他的嘴里,搅动着那甜腻的糖水,直到他被口水呛得咳嗽不止。

“拿着呀。”

陈棉见他不动,直接剥开了糖纸,把那颗晶莹剔透的粉色糖果递到了他的嘴边。

“张嘴。”

李哲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甜味在舌尖化开。

不是那种带着腥味的甜,而是纯粹的、清新的草莓香气。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一颗,两颗,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得吓人。

“哎?怎么哭了?”

陈棉有些手足无措,连忙掏出纸巾想要给他擦眼泪。

“是不是太酸了?还是牙疼?”

李哲摇着头,嘴里含着那颗糖,含糊不清地哭着。

积压在心里的委屈、恐惧、羞耻,在这个无人打扰的角落里,在这份突如其来的善意面前,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哭得浑身颤抖,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猫。

陈棉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他身边,一只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过了很久,李哲的抽泣声才渐渐平息下来。

他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用袖子擦了擦脸。

“谢谢……”

他的声音很小,带着浓浓的鼻音。

“不用谢。”

陈棉笑了笑,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李哲,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很漂亮。”

这句话让李哲愣住了。

漂亮?

这个词对他来说,是一个诅咒。

那个男人也总是说他漂亮。说他的眼睛漂亮,说他的嘴巴漂亮,说他哭起来的样子最漂亮。每次那个男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接下来等待他的就是无休止的折磨和侵犯。

他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

“不……我不漂亮……”

他慌乱地摇着头,手指紧紧地绞在一起。

“我是男孩子……男孩子不能说漂亮……”

“为什么不能?”

陈棉歪着头,一脸认真地反驳道。

“漂亮就是漂亮啊,跟男生女生有什么关系。你的睫毛那么长,皮肤那么白,比咱们班好多女生都好看。”

说到这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稍微黯淡了一下。

“就是……你总是看起来很不开心。好像随时都要碎掉一样。”

随时都要碎掉。

李哲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原来,在别人眼里,他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吗?

“我不喜欢回家。”

李哲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这是他第一次对别人说出这句话。

“我想一直待在学校里。或者……或者去哪里都行,只要不回家。”

只要不回那个有着爸爸,有着那个男人,有着无尽噩梦的家。

哪怕学校里有繁重的作业,有严厉的老师,也比那个像是地狱一样的家要好上一万倍。

虽然他也会想念妹妹。

想到李梦,李哲的眼神柔和了一瞬,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惧所淹没。

妹妹还那么小,才几个月大。她什么都不懂。

每次他在隔壁房间被那个男人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妹妹就在摇篮里睡觉。有时候她会哭,那哭声就像是救命稻草一样,会让那个男人的动作停顿一下。

但更多的时候,那个男人会因为妹妹的哭声而变得更加兴奋,更加暴虐。

他很怕。

怕有一天,那个男人会把目光投向妹妹。

“那就不回呗。”

陈棉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啊?”

李哲惊讶地抬起头。

“放学了你可以来我家写作业呀。”

陈棉理所当然地说道。

“我爸爸妈妈下班都很晚,家里只有保姆阿姨。我自己一个人也很无聊。你可以来陪我玩,等吃完晚饭再回去。”

去陈棉家?

李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

“不行的……爸爸会生气的……”

如果他不按时回家,如果那个男人来了却找不到他……

后果他简直不敢想象。

上次他只是因为在学校做值日晚回去了半个小时,那个男人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阴沉着脸等了他整整一个晚上。那天晚上,他被罚跪在茶几上,屁股被打得连坐都坐不下,后面更是被塞进了一个冰冷的玻璃球,整整夹了一夜不许掉出来。

“就说去同学家做作业嘛,这也是正事啊。”

陈棉不以为然地摆摆手。

“而且,你可以说是为了帮我补习功课呀。你成绩那么好,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我爸爸肯定会很高兴的。”

她越说越兴奋,眼睛亮晶晶的。

“好不好嘛?李哲,求求你了。”

她伸出手,轻轻摇晃着李哲的手臂,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那种被需要、被重视的感觉,让李哲那颗早已干涸的心脏,再次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跳动。

他看着陈棉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那里没有欲望,没有暴虐,只有纯粹的期待和友好。

也许……也许真的可以呢?

哪怕只是晚回去几个小时。

哪怕只是拥有几个小时属于自己的、正常的、像个人一样的时光。

“好……”

李哲听见自己这么说道。

那个“好”字轻飘飘的,却像是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陈棉欢呼了一声,开心地笑了起来。

“那说定了哦!放学我在校门口等你,不许反悔!”

就在这时,上课铃声响了起来。

急促的铃声打破了小花园的宁静,也把李哲从那个短暂的美梦中拉回了现实。

“快走快走,下节是数学课,老王最凶了!”

陈棉拉起李哲的手,向着教学楼的方向跑去。

李哲被动地跟着她跑,屁股上的伤口随着奔跑的动作摩擦得更痛了,但他却觉得这种疼痛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因为他的手里,正握着一只温暖的手。

那只手牵引着他,穿过斑驳的树影,跑向那个充满阳光的出口。

虽然他知道,等到放学,等到太阳落山,他终究还是要回到那个黑暗的深渊里去。

但至少现在,至少在这一刻,他是自由的。

跑过操场边缘的时候,李哲看到了一个一年级的小女孩摔倒了,趴在地上哇哇大哭。

那稚嫩的哭声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李梦。

如果……如果有一天,他能带着妹妹一起逃走就好了。

逃到一个没有爸爸,没有那个男人的地方。

“李哲,快点呀!”

陈棉在前面催促着,回头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李哲深吸了一口气,忍着身体的不适,加快了脚步。

“来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就这一次。

就这一次,让他稍微贪心一点,去触碰一下那个名为“正常”的世界吧。

哪怕代价是今晚更加残酷的惩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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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听筒里的回音

夕阳像是被揉碎的咸蛋黄,黏糊糊地涂抹在天边,将国立中央大学附属小学的校门口染成了一片令人不安的橘红色。

放学的铃声早已停歇,喧闹的人潮也逐渐散去,只剩下零星几个值日的学生拖着扫把,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沙沙”声。

李哲站在传达室旁边的阴影里,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挂着卡通挂件的儿童手机。

他的手心里全是汗,滑腻腻的,几乎要握不住那个小小的长方形物体。

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那个被备注为“妈妈”的号码,像是某种随时会引爆的炸弹,让他迟迟不敢按下拨通键。

身后的书包沉甸甸地压在肩膀上,勒得锁骨生疼。但这种疼痛远不及下半身那处隐秘部位传来的折磨。

因为站立的时间过长,两腿之间那处红肿不堪的软肉不可避免地与粗糙的内裤布料发生了摩擦。

每一次极其细微的移动,都像是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向上攀爬,直钻进他的脑髓里,让他不得不咬紧了下唇,脸色苍白得像是一张白纸。

“李哲?你怎么还没打?”

不远处,陈棉背着粉色的书包,正站在一棵法国梧桐树下踢着石子。她回过头,有些疑惑地看向这边,马尾辫在在那橘红色的光晕里跳跃着,充满了令李哲羡慕的活力。

李哲被这一声呼唤惊得浑身一颤。

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种羞耻的异物感再次在肠道深处复苏。

那是前天晚上留下的记忆,也是那个男人留在他身体里的烙印。哪怕已经清洗过无数次,他依然觉得那里塞满了那个男人的气息,随着呼吸在体内发酵、腐烂。

“马上……马上就好。”

李哲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

他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混杂着尘土味和不知名的花香,却无法驱散他心头那股浓重的阴霾。

如果不打电话,他就不能去陈棉家。

如果不去陈棉家,他就必须现在回家。

回家。

这个词在他的脑海里炸开,瞬间勾勒出一幅地狱般的画面。

那个充满了暧昧气息的客厅,那个总是散发着石楠花腥味的卧室,还有那个男人……那双总是带着戏谑和贪婪的眼睛。

不行。

绝对不能现在回去。

那种恐惧压倒了犹豫。李哲颤抖着手指,在那块有些模糊的屏幕上,按下了那个绿色的拨通键。

“嘟——嘟——”

听筒里传来的等待音单调而漫长,每一声都像是重锤敲击在他的心脏上。

李哲把手机紧紧贴在耳朵上,另一只手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外侧,试图用疼痛来缓解那股几乎让他窒息的紧张感。

一下。

两下。

三下。

没人接。

李哲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得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是不是他们在忙?

是不是那个男人正在家里?

是不是……

就在他快要绝望地挂断电话时,听筒那边突然传来了一声轻微的电流声,紧接着,电话被接通了。

“喂……”

冯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那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

慵懒、沙哑,带着一种像是刚睡醒时的鼻音,又像是刚刚经历过剧烈运动后的虚脱。

背景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撞击的声音,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妈……妈妈……”

李哲的声音在发抖,他不得不双手握住手机,才能勉强稳住它不掉下来。

“是哲哲啊……”

冯舒似乎在调整呼吸,声音断断续续的,中间夹杂着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

“怎么了……放学了吗?”

“嗯……放学了。”

李哲吞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像是要裂开。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像个普通的、只想去同学家玩的小学生。

“那个……我今天……能不能去同学家写作业?”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李哲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在撒谎。

虽然去写作业是真的,但他真正的目的是逃避。他害怕妈妈听出他的心虚,更害怕那个男人就在旁边,听着他这拙劣的借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这几秒钟对李哲来说,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他甚至能听到听筒里传来的沉重的呼吸声,不属于妈妈的,而是属于另一个人的,更加粗重、更加压抑的呼吸声。

“去同学家?”

冯舒的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又似乎是在征询谁的意见。

“是……是陈棉。就是上次……上次来过咱们家的那个女同学。”

李哲急切地补充道,手指抠着墙皮,指甲缝里渗进了一些白色的粉末。

“我们……我们要一起做数学作业……老师留了很多题……”

就在这时,听筒里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那个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反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笑意,清晰地穿透了无线电波,钻进了李哲的耳朵里。

“孩子爱学习是好事。”

那是杨光远的声音。

那一瞬间,李哲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冻结了。

那个声音是那么熟悉。

温和、儒雅,带着一种成年男性特有的磁性,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关心晚辈的长辈。

但只有李哲知道,这个声音在深夜里会变得多么可怕。

他记得这个声音在他耳边低语时的滚烫热度,记得这个声音命令他张开嘴、抬起腿时的不容置疑,记得这个声音在他哭喊求饶时发出的愉悦笑声。

杨光远在家里。

现在。

就在妈妈的身边。

李哲的膝盖一软,身体顺着墙壁滑下去了一截,差点跪在地上。

那处红肿的后穴因为这个剧烈的动作而猛地收缩了一下,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校服。

他仿佛能透过电话线,看到那边的场景。

杨光远也许正坐在沙发上,衣衫不整,手里夹着一支烟,脸上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正在接电话的妈妈。

或者……

或者更糟糕。

“听到了吗?杨叔叔也说这是好事呢。”

冯舒的声音再次响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种明显的讨好和娇媚,仿佛刚才那个男人的话就是圣旨。

“既然是写作业,那就去吧。”

她的语速很快,像是在急着结束这通电话。

“不过要听话,别给人家添麻烦。还有……”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啪”声,像是巴掌拍打在皮肤上的声音。

紧接着是冯舒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又迅速变成了压抑的喘息。

“……还有,九点之前必须回来。让你那个同学的家长送你,或者……或者让你爸爸去接你。”

李哲死死地咬着嘴唇,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他知道刚才那个声音是什么。

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

那是他无数次在噩梦中听到过的声音。

杨光远在打妈妈。

不,不是打。是在玩弄。就像玩弄他一样。

“知……知道了。”

李哲用尽最后的力气挤出这几个字。

“那就这样……挂了。”

冯舒匆匆忙忙地说完,甚至没有等李哲回应,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盲音再次响起,冰冷而无情。

李哲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僵硬地靠在墙上,手机从手里滑落,被耳机线吊着,在半空中晃晃荡荡。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刚刚从水底浮上来的人,贪婪地掠夺着稀薄的氧气。

那个男人的声音,那句“孩子爱学习是好事”,像是一条冰冷的蛇,缠绕在他的脖子上,慢慢收紧,让他无法呼吸。

他同意了。

那个男人同意让他去同学家。

为什么?

是因为他今天心情好?还是因为他正忙着和妈妈做那种事,所以嫌自己碍眼?

又或者……

这只是一个陷阱。

一个让他放松警惕,然后再狠狠将他拖入深渊的陷阱。

李哲不敢深想。

在那一瞬间,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胃里翻江倒海,中午勉强吃下去的一点午餐在胃酸的裹挟下涌上喉咙。

“李哲?好了吗?”

陈棉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催促。

李哲猛地回过神来。

他用力地抹了一把脸,将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擦干,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调整着面部表情。

不能让陈棉看出来。

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他是脏的。

他的家是脏的。

但他必须要在阳光下装作正常的样子。

李哲弯下腰,捡起那个还在晃荡的手机,胡乱地塞进书包的侧兜里。

动作牵扯到了身后的伤口,痛得他脸部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但他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好……好了。”

他转过身,朝着陈棉走去。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将他苍白的皮肤映照得近乎透明。

“我妈妈同意了。”

李哲努力扯出一个笑容,虽然那个笑容看起来比哭还要难看。

“太好了!”

陈棉欢呼了一声,并没有察觉到李哲的异样。她跑过来,自然而然地拉住了李哲的手。

“那我们快走吧!我家阿姨做的红烧排骨可好吃了,我们可以一边吃一边写作业。”

李哲任由她拉着,脚步虚浮地跟着她走出了校门。

那只被陈棉握住的手,依然冰凉刺骨,无论怎么捂都捂不热。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座逐渐被夜色吞没的教学楼,又看了一眼远处那条通往家的路。

那条路像是通往一只巨兽的喉咙,黑洞洞的,深不见底。

而那个男人的声音,依然在他的耳边回荡,如同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孩子爱学习是好事……”

李哲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抓紧了陈棉的手,仿佛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救命稻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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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微凉指尖

柏油马路上的余温穿透了薄薄的鞋底,顺着脚心向上蔓延,却怎么也暖不热李哲那一双冰凉的手。

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昏黄的光晕像是某种陈旧的滤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而交错。

陈棉走在前面半步的位置,粉色的书包随着她的步伐有节奏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身后少年的异样,嘴里哼着一首最近在短视频平台上很火的口水歌,马尾辫在脑后那一圈光晕里轻快地跳跃着。

李哲盯着那个晃动的马尾辫,眼神有些涣散。

每走一步,两腿之间那处难以启齿的部位就会传来一阵钻心的摩擦感。

粗糙的牛仔裤布料像是一把钝挫的锉刀,反复研磨着那圈红肿外翻的嫩肉,每一次布料的褶皱卡进臀缝里,都会让他不得不咬紧牙关,以此来抑制喉咙里那声即将溢出的闷哼。

那种感觉太鲜明了。

鲜明到让他觉得自己并不是走在放学的路上,而是依然跪在那个充满了石楠花气味的卧室地毯上,身后是那个男人沉重的呼吸和不容置疑的撞击。

“喂,李哲。”

前面的陈棉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有些不满地嘟起了嘴。

“你今天怎么走得这么慢啊?像个老头子一样。”

她逆着光站着,脸颊上的绒毛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泛着一层柔和的金边。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写满了未经世事的清澈,干净得让李哲感到一阵自惭形秽的刺痛。

李哲停下脚步,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试图用这种姿势来缓解后穴里那股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流出来的错觉。

但他很快意识到这个动作太过怪异,于是又强行逼迫自己站直了身体。

“腿……腿有点疼。”

他撒了个谎,声音低哑,像是含着一口沙砾。

“是不是体育课跑步扭到了?”

陈棉脸上的不满瞬间变成了关心,她凑近了几步,那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牛奶沐浴露和洗衣液香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股味道是如此的干净,和那个男人身上浓烈的烟草味、汗水味以及那股令人作呕的麝香味截然不同。

李哲看着近在咫尺的陈棉,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种强烈的、想要触碰“干净”东西的渴望,压倒了内心的羞耻感。

他缓缓地伸出了手。

那只手苍白、瘦削,指尖因为过度的紧张而微微颤抖着,手心里全是刚才打电话时渗出的冷汗。

就在陈棉还在低头想要查看他的腿时,李哲的手指触碰到了她垂在身侧的手。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

温暖、干燥、柔软。

像是冬日里的一杯热可可,又像是刚刚晒过太阳的棉被。

李哲的手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顺着她的指缝滑了进去,然后笨拙地、却又坚定地扣住了她的手掌。

“呀!”

陈棉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整个人猛地哆嗦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下意识地想要把手抽回来,但李哲握得很紧。

那是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的力度,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执拗。

“你……你干嘛呀!”

陈棉的脸“腾”地一下红了,那抹绯红顺着她的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耳根,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没有再用力挣扎,只是象征性地甩了甩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和慌乱。

“你的手好冰啊……像冰块一样。”

李哲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着头,贪婪地感受着掌心里传来的温度。

那种温度顺着两人相贴的皮肤,一路流淌进他的血液里,稍稍驱散了体内那股挥之不之去的寒意和肮脏感。

他用大拇指的指腹,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摩挲着陈棉的手心。

那里有一层薄薄的茧,是长期握笔留下的痕迹。

这种粗糙感并不让他觉得难受,反而让他觉得真实。

“别……别乱摸。”

陈棉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感觉手心里痒痒的,像是有羽毛在轻轻扫过,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手臂传到了心脏,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

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地在李哲的手背上拍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

“大街上呢……被人看到了多不好。”

嘴上虽然这么抱怨着,但她的手指却悄悄地回扣住了李哲的手,指尖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划过。

那双漂亮的眼睛四处乱瞟着,不敢看李哲,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去偷瞄他的表情。

“就牵一会儿。”

李哲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

他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忧郁的眼睛此刻紧紧地盯着陈棉,瞳孔里倒映着路灯的光点,显得格外亮。

“就一会儿……直到走到你家楼下。”

陈棉抿了抿嘴唇,似乎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过了几秒钟,她才轻轻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留给李哲一个发红的侧脸。

“真拿你没办法……烦死人了。”

她小声嘟囔着,语气里却满是掩饰不住的甜蜜和羞涩。

“要是被我妈看见了,我就说是你非要拉着我的,我甩都甩不掉。”

李哲看着她那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

但这笑容并没有到达眼底。

因为随着他身体的放松,后穴里那股异物感变得更加明显了。

昨晚那个男人在他体内留下的东西,似乎并没有完全排干净。

此刻,随着走动的摩擦,那点残留的液体似乎正在慢慢地向下滑落,聚集在括约肌的边缘,带来一种滑腻的、令人羞耻的坠胀感。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蛀空的苹果。

外表看起来光鲜亮丽,还牵着喜欢的女孩的手,走在充满希望的放学路上。

但内里却早已腐烂发臭,爬满了那个男人留下的蛆虫。

“走吧。”

陈棉轻轻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打破了沉默。

“再不走,红烧排骨都要凉了。”

她拉着李哲,加快了脚步。

李哲被动地跟着她,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那种疼痛和快感交织的错觉,让他产生了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却又在陈棉掌心的温度里得到了一丝诡异的安抚。

他看着两人交叠在地上的影子。

那个属于他的影子,看起来是那么单薄,那么扭曲,仿佛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

而陈棉的影子,却像是一束光,紧紧地牵引着他,不让他彻底坠入那个名为“杨光远”的深渊。

至少现在。

至少在这一刻。

他是属于陈棉的。

而不是那个男人的玩物。

李哲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微微用力,更加紧地扣住了陈棉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想要将这一刻的温度,永远地烙印在自己的骨血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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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背脊微颤

陈棉卧室的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将客厅里电视机嘈杂的新闻播报声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房间里很安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水蜜桃味,那是陈棉常用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夕阳的余晖透过半掩的米色窗帘缝隙斜射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栅,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无声地翻滚、沉浮。

李哲站在门口,双手紧紧抓着书包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里是陈棉的私人领地。

这种认知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局促,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随便坐呀,傻站着干嘛。”

陈棉把粉色的书包随手扔在床尾的懒人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转过身,看着依旧像根木头一样杵在门口的李哲,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明晃晃的,像是刺破昏暗光线的一把小刀,扎得李哲有些眼晕。

“哦……好。”

李哲低声应了一句,声音有些发紧。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那块长毛地毯上,慢慢地坐了下来。

地毯的绒毛很长,软绵绵的,手掌按上去会陷下去一个小坑,像是某种温柔的沼泽。

他盘起腿,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视线却不敢乱飘,只敢盯着地毯上那几个交织的几何图案。

“热死我了,今天的体育课简直是折磨。”

陈棉一边抱怨着,一边走到衣柜前,打开了柜门。

镜子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晃了一下李哲的眼睛。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好看到陈棉背对着他,双手抓住了校服外套的下摆。

“呲啦——”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道电流,顺着李哲的脊椎窜了上来。

陈棉的动作很利索,两三下就脱掉了宽大的蓝白校服外套,随手挂在了椅背上。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那是学校统一发的夏季制服,布料有些透,隐约能看到里面那件淡粉色的小背心的轮廓。

李哲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觉得喉咙有些干涩,像是吞了一口干燥的锯末。

“你不许偷看哦。”

陈棉突然回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和羞涩,脸颊上泛着两团淡淡的红晕。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她并没有让李哲出去,也没有躲进卫生间。

这种默许的态度,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又像是一种青涩的试探。

“我……我不看。”

李哲慌乱地移开视线,重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但他撒谎了。

他的余光始终无法从那个背影上移开,哪怕只是视野边缘的一个模糊轮廓,也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陈棉似乎对他的回答很满意,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

第二颗。

纽扣从扣眼里滑脱的声音很轻,但在李哲的耳朵里,却像是重锤落地的巨响。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白色的衬衫顺着她的肩膀滑落下来,堆叠在她的腰间。

那一瞬间,李哲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少女的背脊并不宽阔,甚至有些单薄,肩胛骨像两片未长成的翅膀,微微凸起,随着她抬起手臂的动作而轻轻颤动。

那皮肤白得晃眼,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一层细腻的瓷光,上面覆盖着一层细细的、金色的绒毛。

脊椎沟是一条浅浅的凹陷,从后颈一路延伸向下,没入那件粉色小背心的边缘。

没有伤痕。

没有淤青。

没有那些令人作呕的指印和红肿。

她是那么的干净,那么的完整。

李哲呆呆地看着,眼睛一眨都不敢眨,生怕错过了哪怕一秒钟的画面。

一种酸涩的感觉涌上鼻腔,视线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并不是因为泪水,而是因为某种过于强烈的情绪冲击,让他的大脑产生了一瞬间的眩晕。

眼前的画面开始出现了重影,少女光洁的背脊仿佛化作了一团柔和的光晕,神圣而不可侵犯。

陈棉似乎感觉到了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原本正在拿家居服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那种绯红像是滴入水中的颜料,迅速蔓延到了整个后颈。

“李哲……”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颤抖,像是被风吹散的柳絮。

“你……你是不是在看?”

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缩起了肩膀,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试图把自己缩进那个并不存在的壳里。

李哲张了张嘴,想要否认,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

他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只能贪婪地注视着眼前这一幕。

陈棉没有听到回答,也没有生气。

她咬了咬下唇,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迅速抓起那件印着草莓图案的纯棉T恤,慌乱地套在了头上。

随着T恤落下,那片令人眩晕的白色背脊重新被遮盖住了。

李哲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夺走了。

但他依然坐在那里,双手紧紧地抓着膝盖上的布料,掌心里全是汗水。

陈棉转过身来,T恤的下摆有些乱,头发也被静电吸附在脸颊上。

她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李哲的眼睛。

“换……换好了。”

她小声嘟囔着,伸手胡乱地理了理头发,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起来,充满了暧昧和躁动的因子。

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窗外的蝉鸣声,一声接着一声,不知疲倦地叫嚣着,掩盖了两个少年剧烈的心跳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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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指尖的温度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那股甜腻的水蜜桃味在鼻尖萦绕,像是一张看不见的网,将两个人笼罩在其中。

李哲依旧盘腿坐在地毯上,双手有些局促地抓着膝盖处的布料,掌心里渗出的汗水将裤子洇湿了两小块深色的印记。

他的视线原本是低垂着的,盯着地毯上那根红色的绒毛,试图数清楚它究竟绕了几圈。

可是,那个背对着他的身影,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磁石,牵引着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上抬。

陈棉刚刚套好的T恤领口有些歪,一缕黑色的发丝被静电吸附在脸颊旁,显得有些凌乱。

而在她头顶那一簇刚刚被抓乱的头发上,赫然沾着一根白色的线头。

那应该是刚才脱校服衬衫时留下的,白得有些刺眼,在夕阳的余晖下,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它就像是一个不和谐的音符,打破了这幅画面的完美,却又成为了李哲目光唯一的落脚点。

如果不做点什么,心脏可能会跳出胸腔吧。

李哲这样想着,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吞咽声。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什么重大的决定。

身体微微前倾,膝盖在地毯上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他抬起了右手。

手臂有些僵硬,指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像是伸向某种未知的、神圣的领域。

距离在一点点缩短。

十厘米。

五厘米。

他能感觉到从陈棉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混合着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直往他的鼻子里钻。

那是一种带着体温的香气,比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更加鲜活,更加让人头晕目眩。

陈棉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她正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似乎还在为刚才的换衣风波感到害羞。

李哲屏住了呼吸。

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一缕头发。

发丝很软,有些凉,带着一种丝绸般的顺滑感,在他的指缝间轻轻滑过,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他小心翼翼地捏住了那根白色的线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只停留在花瓣上的蝴蝶。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或许是因为太紧张,又或许是因为手指不受控制地抖动了一下。

他的食指指腹,无意间擦过了陈棉的耳廓。

那一瞬间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软骨的硬度,皮肤的细腻,以及那种几乎要将人灼伤的滚烫温度。

“呀……”

陈棉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像是受惊的小兔子,整个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

她的肩膀耸起,脖颈本能地往另一侧偏去,试图躲避这突如其来的触碰。

李哲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指尖还捏着那根罪魁祸首般的线头。

他慌乱地想要收回手,想要道歉,想要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

可是,他的手还没有来得及撤回,陈棉的动作却停住了。

那只刚刚还在躲闪的耳朵,此刻却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着,慢慢地、试探性地转了回来。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只是微微侧过头,将那只滚烫的耳朵,重新送到了李哲的手边。

原本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身体的重心微微后仰,似乎在无声地依赖着身后的那个人。

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夕阳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恰好打在她的侧脸上,将那细小的绒毛照得纤毫毕现,泛着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的耳垂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种艳丽的红色顺着脖颈一路向下蔓延,没入T恤的领口深处。

李哲看着那只近在咫尺的耳朵,看着它因为紧张而微微充血的样子。

鬼使神差地,他并没有收回手。

相反,他的手指微微蜷缩,指背轻轻地、试探性地蹭过了那片滚烫的肌肤。

从耳廓的边缘,滑到饱满的耳垂。

那种触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柔软,就像是触碰到了某种温热的玉石。

陈棉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但这一次,她没有躲。

她的脸颊顺势在李哲的手指上蹭了蹭,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在向主人展示着自己的信任和亲昵。

那是一种无声的默许。

一种青涩而大胆的邀请。

李哲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虑,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乌有。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眼前只剩下那张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

“你好漂亮……”

这句话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嘴边溜出来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变声期的粗糙,却又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这场梦。

每一个字都像是含在嘴里嚼碎了,混合着唾液和心跳,小心翼翼地吐露出来。

并不是恭维,也不是为了缓解尴尬。

而是此时此刻,占据了他整个大脑的,最真实的念头。

陈棉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拍。

她绞着衣角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慢慢地,她转过头来。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倒映着李哲有些呆滞的脸庞,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羞涩,一丝欣喜,还有一丝李哲看不懂的情愫。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

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盛满了整个夏天的星光。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渐渐交织在一起,变得有些急促和紊乱。

李哲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指尖残留着她脸颊的温度,那股热意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烧到了心里。

他看着陈棉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的嘴唇。

一种陌生的、躁动的渴望,在身体深处悄然苏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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