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周过去了。
那两件事像钉子一样钉在脑子里，怎么拔都拔不掉。
学校这边，我观察了整整七天。黄小雅上课时还是那副严厉的样子，语气硬、眼神冷，点名批评人的时候跟以前没有任何区别。可我只要一想到她在男厕所里被抱着操、被逼着承认“很刺激”的声音，下身就控制不住地硬。
我在那个隔间动了点手脚。
趁放学后没人的时候，用工具在隔板靠近下方的位置切割了个不大不小的圆孔，切割完又把切下来的那块木头仔细塞回去，在用一点点泥灰抹平。平时看起来跟普通隔板几乎一模一样，谁都看不出。只要下次再有动静，我把塞子悄悄取下来，就能从那个圆洞里看见里面的人。
可惜这几天放学后都没有再等到。
每次路过男厕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结果什么都没有。
心里又痒又失落。
我也想干。
想把那个总是一脸高高在上的骚货老师按在隔间里，像那个男的一样操到她求饶。
周六。
在家闲着，作业早写完了。我躺在床上刷TG，点进之前那个同好拉我进的私密频道。
置顶忽然多了一条新消息：
「高级会员专区开放，500入，更多真实内容。」
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五百块，我私房钱几乎要清空。
纠结了快二十分钟，最后还是转了。
进去的瞬间，我后悔得想抽自己——不是因为心疼钱，而是因为里面的东西太他妈刺激。
频道里全是未打码的视频和图片，分类很细：母子、熟女调教、偷拍、露出……我随便点开几个，呼吸立刻就乱了。
然后我看到了自己。
准确地说，是看到了年初的某个晚上。
视频里，我正低着头站在客厅，被妈妈训得抬不起头。她穿着平时那件保守的家居服，声音严厉：“说了多少次了？作业不写完不许玩手机！再让我发现……”
镜头却从侧面拍过去——
妈妈站在我身后，外套已经脱掉，里面什么都没穿。丰满的奶子完全露在外面，她一边继续训我，一边用手揉着自己的胸，手指陷进乳肉里。另一只手伸到下面，分开阴唇，快速地揉着。
我当时完全不知道。
视频里的我只会偶尔点头，说“知道了”。
而妈妈的表情一边维持着严厉，一边因为自慰而微微发红，呼吸都有点乱。
我鸡吧瞬间硬到发痛。
继续往下翻。
还有更多。
有一次我在房间写作业，妈妈就在我背后的沙发上，把裙子掀起来，对着镜头分开腿自慰。爸爸在旁边拿着手机拍，偶尔还会伸手过去摸一把。
有一次妈妈在主卧，下身塞着一颗很大的跳蛋，穿着平时那套看起来很普通的内衣——原来里面全是开裆和蕾丝，骚得要命。她靠在床头，腿张得很开，跳蛋的遥控器握在手里，一边喘一边看镜头。
还有她被爸爸按在洗手台前从后面进、在阳台半遮半掩地露出、穿着丝袜被玩具玩到高潮……
我看得眼睛发直，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
这些视频里的女人，和那个每天督促我学习、说话带着命令口吻的妈妈，完全是两个人。
反差大到我头皮发麻。
我一边撸，一边点开下一条。
这条更直接。
视频一开始，妈妈就跪在床边。
黑发完全散开，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低着头，嘴唇已经把那根东西含进去了大半。镜头从侧面拍，能清楚看到她的侧脸——眼睛半眯，睫毛轻轻颤，嘴角被撑得很开，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滴，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把东西吐出来一点，舌尖立刻伸出来，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舔得整根都亮晶晶的。然后再次低头，整根吞进去，喉结微微滚动。男人的手按在她后脑，每一次都顶得很深。她被顶得发出细碎的呜咽，却没有退，反而把舌头伸得更长，努力去舔下面那两颗。
镜头切换到正面。
她抬起眼，直直地看着镜头。眼睛里水光晃动，瞳孔微微放大。嘴唇红肿，嘴角全是水渍。她一边吞吐，一边用舌头快速地绕着顶端打转，发出清晰的水声。偶尔会把东西完全吐出来，伸出舌头，把残留在上面的液体一点点舔干净，然后再重新含进去。
她的一只手握着根部轻轻套弄，另一只手撑在床沿，肩胛骨随着动作一起一伏。黑发随着节奏前后晃，露出光洁的后颈和锁骨。
后来她直起身，跨坐上去。
镜头从下往上拍，能清楚看到她丰满的胸部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已经硬挺，颜色偏深。她自己用手扶着，慢慢往下坐，腰肢扭动，把整根一点点吞进去。坐下的瞬间，她的小腹微微收缩，大腿内侧绷紧。
她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落下都坐到最深，臀肉轻轻拍打在他大腿上。抬起时，柱身带着晶亮的液体被带出来，又在下一次坐下时全部没入。她的手按在他胸口，手指微微用力。黑发随着节奏甩动，几缕粘在汗湿的锁骨和乳沟里。
镜头拉近，能清楚看到两人交合的地方——她湿润的入口被撑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腰前后摆动，偶尔故意磨着最深处，内壁明显收缩。
她俯下身，胸部贴到他脸上。乳尖几乎擦过他的嘴唇。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肩膀微微发抖，却始终没有停。汗水从她的锁骨滑到乳沟，再滴落到他胸口。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内壁剧烈痉挛，液体顺着交合处往外溢。她没有立刻起来，而是趴在他胸口，还在轻轻扭腰，把残留的液体一点点磨开。
视频结束。
我射得又急又猛，精液全喷在自己小腹上。
可还是硬着。
频道里还有直播预告和交流群。我直接点了进去。
群里有人在讨论直播内容，有人在分享自己拍的“妈妈”素材，有人在问有没有同城的。
我靠在床头，喘着粗气，看着屏幕上那些标题和预览图。
钱花得值。
第五章
周六晚上。
房间灯关了，只剩手机屏幕那点光。我躺在床上，耳机塞着，TG私密频道的直播间已经开了。标题很直白：【今晚高级专场·熟女双洞调教】，在线人数一百多，弹幕刷得飞快。
画面一出来我就硬了。
镜头对着一张酒店大床，白色床单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一个女人跪趴在床上，屁股朝后高高翘着。她穿着浅蓝色的丁字裤，细带子陷进臀缝里，下面是白色渔网袜，一直包到大腿根。皮肤被油擦得发亮，臀肉丰满，上面有几处淡淡的印子。
她不是妈妈，也不是黄老师。脸被刻意避开了，只能看到侧脸和下巴。可那腰肢、那屁股、那双穿着渔网袜的腿，让我脑子里全是黄小雅在厕所被操的画面，还有妈妈视频里跪着深喉的样子。
两个男人围着她。
一个从后面握住一根粗大的肉色假鸡巴，正往她逼里插。假鸡巴表面全是水光，每一次推进去，都能看见她阴唇被撑开，穴口紧紧咬住那根东西。另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一串黑色的肛珠，一颗一颗往她菊花里塞。
“数啊……自己数第几下……”
男人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低沉，带着笑。
女人只发出细细的哼声，屁股却主动往后送。黑色肛珠一颗接一颗没入，最后只剩一截拉环露在外面。假鸡巴还在她逼里来回抽插，速度不快，却每一下都顶得很深。
我一手握住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另一只手把手机举近了点。
镜头拉得极近。
能清楚看到她臀缝里湿得发亮，假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透明的丝，又立刻被重新插回去。肛珠在她菊花里轻轻晃动，拉环被男人捏着，时不时往外扯一下，再塞回去。
女人的手撑在床单上，指节发白。渔网袜包裹的小腿微微发抖。
“再深一点……嗯……”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又软又哑，完全没有平时那种端庄。
男人把假鸡巴整根顶进去，另一只手开始快速抽插那串肛珠。黑色珠子在她后穴里进出，带出更多的水声。假鸡巴和肛珠几乎同时动作，她的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臀肉浪一般晃。
我撸得更快了。
画面里，女人忽然把腰塌得更低，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被渔网袜包裹的脚尖绷紧。男人把假鸡巴抽出来，穴口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里面粉红的肉还在抽动。紧接着肛珠被整串拉出，一颗接一颗，发出细微的“啵”声。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还没等她缓过来，男人又把假鸡巴重新塞回去，同时把肛珠再次往里推。这一次速度明显加快。假鸡巴在逼里快速抽插，肛珠在后穴里进出，双洞同时被填满。
“骚货……自己数……”
“一……二……啊……三……”
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还是乖乖数着。每一次数到数字，屁股就更用力地往后迎。渔网袜在灯光下反着光，大腿内侧全是水渍。
我看着屏幕，脑子里已经不是这个陌生女人了。
是黄小雅在男厕所隔间里被抱着腿操的样子。
是妈妈跪在床边给镜头深喉、射完还伸出舌头舔干净的样子。
假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穴口的肉被翻出来一点，又被带回去。肛珠的拉环被男人捏着转圈，她菊花周围的皮肤被撑得发亮。
“再快点……操死我……”
她自己扭着腰，声音已经完全放开。
男人忽然把假鸡巴拔出来，换成自己的真家伙。粗长的鸡巴一插到底，同时肛珠还留在后穴里。双重的刺激让她整个人往前扑，又被男人抓住腰拖回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透过耳机传进耳朵。女人的屁股被撞得通红，渔网袜的网眼被汗水浸湿。每一次抽插，都能看见她逼口溢出的白沫，沿着大腿往下流，滴在白色床单上。
这时第三个男人凑了过来。
他绕到她身前，抓住她的头发，把已经硬挺的鸡巴塞进她嘴里。她被迫抬起头，嘴被撑得很开，舌头努力往前伸，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喉结都会动一下，眼角挤出泪光。前后同时被填满，她的身体随着撞击不停晃动，奶子在下面晃得厉害。
又一个男人站在侧面，把鸡巴塞进她空出来的手里。她一边被操，一边用那只手上下撸，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
我的鸡巴硬得发痛，已经射了一次，可还是硬着。
画面忽然切换到侧面特写。
女人被抱起来，双腿大开。一个男人从下面顶着她的逼，另一个从后面插进她的屁眼。双洞同时被真鸡巴填满的瞬间，她的表情彻底崩了——眼睛半闭，嘴角全是口水，舌头吐在外面，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啊……好深……两个一起……要坏了……”
后面的男人双手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前面的则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镜头。
镜头推得很近。
能看到她被操到合不拢的逼口，白色的泡沫混着水不断往外溢。屁眼也被撑成圆洞，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点嫩肉。渔网袜已经完全湿透，贴在大腿上。
她忽然被放回床上，换成仰躺。两个男人同时跪在她头边，把两根鸡巴一起塞进她嘴里。她努力张开嘴，舌头在中间来回舔，口水顺着下巴流到锁骨。第三个男人则把她的腿扛在肩上，整根没入，开始打桩一样的猛操。
床板发出吱呀声。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像要破皮。男人伸手下去揉，把乳肉挤出指缝。
“射……射给我……”
她含着两根鸡巴，声音含糊不清，却还在求。
前面的男人先射了。
浓白的精液直接喷在她脸上、舌头上、头发上。她没有躲，反而把舌头伸得更长，把嘴角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还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后面的男人抽出鸡巴，把精液全射在她小腹和奶子上。白色的液体顺着乳沟往下流，流到已经合不拢的逼口。最后一个男人把她翻过来，从后面重新插进去，又操了几十下，最后全部射在她屁股上。
画面里，女人趴在床单上，浑身都是精液和汗。浅蓝色丁字裤的细带已经完全歪掉，渔网袜彻底湿透。逼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水，后穴里还留着半截被玩得发红的痕迹。
她抬起头，对着镜头，眼神迷离，声音又软又浪：
“还要……再来一次……”
我盯着屏幕，手已经停不下来。
精液一股一股射在自己小腹上，烫得发麻。
可脑子里全是画面。
这个我不认识的女人被三个男人同时填满的样子，假鸡巴和肛珠一起进出的样子，被操到求饶又求更多的样子。
黄小雅在男厕所隔间里被抱着腿操的声音。
妈妈跪在床边给镜头深喉、射完还伸出舌头舔干净的样子。
两个平时最严厉、最让我不敢违抗的女人，私下全都是这副骚样。
我擦干净手，把直播回放又拉回去，从她跪趴着被塞肛珠的那一段重新看起。
第六章
周日下午。
我提前从朋友那儿回来。昨晚TG里那些多P、双洞、肛珠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鸡巴一想就硬。进家门时客厅空着，爸妈应该还没回。
我直接上楼，进了妈妈的房间。
门没锁。空气里还留着她常用的那股淡香水味。床铺得整齐，衣柜半开着。我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几套内衣。平时她穿的都是那种保守的纯棉或浅色款，可最底层多了几件我从没见过的——黑色蕾丝开裆、浅粉吊带、还有一条几乎全透的白色渔网连体。
我拿起那件白色的，薄得能透光。裆部开了个圆洞，边缘是细白边，刚好能把阴唇和耻毛露出来。摸着布料滑，还带着她身上的味道。
我把手机打开，点进那个私密频道。新上传了几条妈妈的视频，封面是模糊的侧脸和丰满的臀。我点开第一条。
画面里，妈妈穿着和我手里一模一样的白色连体丝袜。布料紧贴着她的身体，乳头颜色透过薄纱清晰可见，小腹平坦，耻毛从那个圆洞里探出来，黑而浓。她正面站着，双手慢慢往下抚，指尖擦过圆洞边缘，把阴唇轻轻分开一点，又合上。然后她转过身，双手撑在腰上，屁股对着镜头，那个圆洞正好露出完整的臀缝和紧闭的后穴。
她弯下腰，腿分得更开，圆洞被撑大，粉红的肉和黑毛全露在镜头前。她还抬起一只脚，换上豹纹细跟，脚尖点地，臀肉跟着晃。
我看得眼睛发直，裤裆瞬间撑起来。
第二条更直接。妈妈全裸跪在碎花床单上，屁股高高翘着。镜头从后面推近，能清楚看见她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湿得发亮，后穴一张一合。她慢慢前后晃腰，臀肉跟着颤。有时候她用手伸到后面，把阴唇掰开，对着镜头展示里面的嫩肉，然后又把手指插进去，慢慢抽插，水声很轻。
我把白色连体丝袜放到鼻子前闻了闻，上面残留着她的体香。鸡巴已经硬得发痛，我解开裤子掏出来，一手握住，一手继续刷视频。
第三条是她穿着那件丝袜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时不时停下，对着镜子或者镜头弯腰、扭胯、用手去揉圆洞里的地方。她还坐到椅子上，双腿大开，把丝袜的圆洞对准镜头，手指伸进去抠，抠出亮晶晶的丝。
我一边撸一边想象——要是现在她就在这儿，穿着这身，被我按在床上从后面干，圆洞正好方便我插进去……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我已经射了一次，精液弄在纸巾上，可视频还在循环，鸡巴又硬了。我换了个姿势，跪在她床边，把那件白色丝袜套在鸡巴上摩擦，布料凉而滑，圆洞刚好卡着龟头。
突然，楼下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爸爸的声音先传上来：“回来了。”
妈妈接着应了一声，脚步声往楼上走。
我整个人僵住。
现在出去已经来不及了。房门随时会开。我慌忙把手机锁屏塞进枕头下，精液纸巾塞进裤袋，鸡巴还硬着，裤子都没来得及拉好。
床上有一只很大的毛绒熊，几乎有半个人高，平时靠在床头。我记得它后面有拉链。来不及多想，我拉开拉链，把里面的填充棉往外掏，塞到床底阴影里。自己光溜溜地挤进去——我本来就瘦小，身高才一百六五，刚好能塞得严严实实。拉链从里面拉上，再把熊头套上，眼睛的位置正好对准两只黑眼珠，从外面看完全无痕。
熊的布料厚，闷得慌，可至少能遮住全身。我赤裸着身子蜷在里面，鸡巴硬得顶着内壁，呼吸都不敢太重。
脚步声到了门口。
门被推开。
妈妈的声音近在咫尺：“你先去洗，我换身衣服。”
爸爸应了一声，往主卧去了。
妈妈走进来，关门。我透过熊眼睛的细缝，只能看见她的腿和一点裙摆。她走到衣柜前，开始脱衣服。
外衣落地，接着是裙子。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浅色家居裙，脱到只剩内衣。白色的，普通款。可她很快把内衣也解开，胸罩掉在椅子上，内裤顺着腿滑下去。
她全裸了。
我透过缝隙看见她丰满的奶子晃了晃，乳尖已经有点硬。她弯腰从抽屉里拿出那件白色连体丝袜——就是我刚才摸过的那件。
她坐到床边，把脚伸进去，一点一点往上拉。丝袜紧贴着她的腿、大腿、屁股，布料被撑得发亮。拉到腰部时，她特意把裆部的圆洞对准自己的下体，用手调整位置，让耻毛和阴唇正好从洞里露出来。
她站起来，对着衣柜镜子转了个圈。正面、侧面、背面。圆洞里的东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用手在圆洞边缘摸了摸，又把手指伸进去，轻轻揉了两下，发出很小的一声喘息。
然后她走到床边，背对着我，双手撑在床沿，屁股高高翘起来。圆洞正对着我藏身的方向。她慢慢晃腰，臀肉跟着颤，圆洞里的阴唇被挤得微微外翻。
她还抬起一只脚，换上那双豹纹细跟，脚尖点地，姿势和视频里几乎一模一样。
我躲在熊里，鸡巴硬得发痛，几乎要顶破布料。呼吸都不敢太重。
妈妈忽然直起身，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小瓶子。她倒了点东西在手上，往后穴和圆洞里抹。油光立刻亮起来。
她再次弯腰，双手把臀瓣掰开，圆洞被撑得更大，后穴和阴唇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她用手指在后穴口转了两圈，慢慢推进去一根，然后两根，抽插了几下，发出细微的水声。
“嗯……”她轻哼一声，声音软得不像平时那个严厉的人。
就在这时，主卧方向传来爸爸的脚步。
妈妈迅速把手指抽出，把丝袜的圆洞位置再调整一下，假装若无其事地站直。
爸爸推门进来，看见她这身打扮，低笑一声：“又穿这套？”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屁股对着他，圆洞正对着。
爸爸走过去，一只手直接按在圆洞上，手指陷进去。
“湿了。”
妈妈轻声说：“下午没事……你快点。”
爸爸没有立刻把她按到床上，而是一把把她拉过来，让她直接趴在那只大熊身上——也就是趴在我身上。
熊的肚子被压得下陷，我整个人被压在下面，透过眼睛的位置，正好能把她的身体一览无余。
妈妈的奶子沉甸甸地压在熊毛上，乳尖隔着布料蹭着我。她的脸就在我上方不远，呼吸都喷在熊头上。爸爸从后面握住她的腰，鸡巴对准圆洞，一挺腰整根没入。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透过布料传进来。每一次抽插，妈妈的身体都往前送，奶子在我眼前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发亮，隔着薄薄的熊毛一次次擦过。圆洞边缘的丝袜被拉得变形，阴唇被带得外翻又缩回去。油和淫水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顺着鸡巴往下滴，直接滴在熊毛上。
爸爸一只手死死掐着她的臀肉，把那两瓣丰满的屁股往两边掰开，圆洞被撑得更开。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揉她的奶子，把乳肉挤出指缝。
“骚货……白天就这么湿，还特意穿成这样。”
妈妈咬着嘴唇，只发出压抑的哼声：“小声点……儿子可能回来了。”
“回来了也没事，他在自己房间。”
爸爸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妈妈的屁股被撞得通红，圆洞周围全是水光。她忽然把腰塌得更低，脸埋进熊头旁边，声音终于漏出来：
“啊……深一点……顶到了……”
我躲在里面，鸡巴硬得发痛，几乎要顶破内壁。我轻轻握住它，跟着他们的节奏慢慢撸。布料闷热，精液几乎要溢出来。透过那双眼睛，我能清楚看到她被操到眼神迷离，舌头微微吐出一点，脸颊绯红，平时严厉的眉眼此刻全是媚意。
“骚货……趴在玩具上被操，爽不爽？”
妈妈的声音软得发抖：“闭嘴……快点……射进来……”
爸爸低吼一声，最后几下又深又重，整根埋进去不动了。妈妈的身体痉挛了一下，圆洞里溢出白浊，顺着臀缝往下淌，直接滴在熊身上。
他们缓了很久。
爸爸抽出鸡巴，精液从圆洞里慢慢往外流。妈妈却没有立刻起来。她累得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我身上，奶子还压着，呼吸又急又热，喷在熊头上。圆洞里的白浊还在往外渗，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去洗……”爸爸拍了拍她的屁股。
妈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却还是趴着不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撑起身子，把丝袜脱下来随手扔在床边，赤脚走进浴室。水声很快响起。
爸爸也没有马上走，而是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刷着手机。
我躲在熊里，鸡巴还硬着，精液已经弄在内壁上。外面的人还在房间里，我根本不敢动，更不敢出声。只能继续透过那双眼睛，看着空荡荡的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感受着身上残留的体温和精液的味道。
那个每天督促我学习、说话带着命令口吻的妈妈，刚才就这样被爸爸按在我身上操到高潮，还累得软软地趴在我身上不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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