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合欢
五天前的那个夜晚，一切都改变了。
此刻是九月下旬的又一个夜晚，晚上七点半。浴室的水声刚刚停歇，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子里格外清晰。
李可儿推开浴室门，热气裹挟着沐浴露的清香扑面而来。她穿着一套浅粉色的薄纱睡衣睡裤，那是上周王老头带她去商场买的。薄纱质地轻盈，几乎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紫色蕾丝内裤的轮廓——那是她特意要求王老头买的款式，少女心中隐秘的小喜好。
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用毛巾随意包在头顶，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脖颈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消失在睡衣领口深处。十七岁的身体已经发育得相当成熟，一米六五的身高，曲线玲珑有致，薄纱睡衣下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纤细，臀部圆润。
她刚踏出浴室，还没来得及擦干脚上的水珠，一个身影就从旁边闪了出来。
“啊！”李可儿轻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王福抱了起来。
王老头虽然已经六十五岁，但身体硬朗，一米七五的个子，手臂有力。他穿着居家休闲服，脸上带着急切而兴奋的笑容，眼睛在李可儿身上来回扫视，目光灼热得几乎能穿透那层薄纱。
“王爷爷，你干嘛呀！”李可儿被他横抱在怀里，小脸瞬间涨红，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前，“放我下来，你个大色狼！”
她的声音娇嗔，带着少女特有的甜糯，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羞涩的撒娇。五天前那个夜晚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本质的变化。破处的疼痛记忆犹新，但随之而来的那些陌生而强烈的快感，也在她身体里埋下了种子。
王福抱着她往卧室走，脚步稳健：“可儿，这都怪你，洗完澡穿成这样，不是故意诱惑爷爷吗？”
“我才没有！”李可儿反驳，但声音越来越小。她确实知道这套睡衣很透，也知道紫色蕾丝内裤若隐若现的效果。破处那晚，王老头进入她身体时的撕裂感让她哭了，但后来那种奇妙的、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又让她在疼痛中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滋味。
那种感觉，她偷偷回味了好几天。
王老头抱着她走进卧室，用脚轻轻带上门。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营造出暧昧的氛围。他把李可儿放在床沿坐下，自己则蹲在她面前，双手握住她的脚踝。
“看看，脚都没擦干。”王老头说着，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条干毛巾，开始仔细擦拭李可儿白皙的脚丫。
他的动作很轻柔，手指偶尔划过脚心，引得李可儿一阵轻颤。少女的脚小巧精致，脚趾圆润如珍珠，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王老头擦得很慢，很仔细，从脚趾缝到脚踝，每一处都不放过。
“王爷爷……”李可儿的声音有些发颤。脚是她敏感的地方之一，被这样抚摸，一股酥麻感从脚底直窜上脊椎。
王老头抬头看她，眼里满是笑意：“可儿害羞了？”
“才没有。”李可儿别过脸去，但红透的耳朵出卖了她。
擦干双脚后，王老头没有起身，而是顺势将脸贴近李可儿的小腿，轻轻吻了上去。他的胡茬刮得很干净，但嘴唇的触感还是让李可儿浑身一颤。
“王爷爷，别……”她小声说，手却抓住了床单。
吻了李可儿小腿一会，王老头手经过膝盖，来到大腿。薄纱睡裤很宽松，王老头把睡裤往上捋了捋，手从裤腿内探了进去，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李可儿的呼吸开始急促，身体微微发抖。
五天前，就是这双手，就是这张嘴，带她体验了人生第一次高潮。那种感觉太过强烈，以至于之后几天，每当夜深人静，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身体深处会涌起一种空虚的渴望。
“可儿，”王老头的声音有些沙哑，“知道这几天爷爷怎么过的吗？每天都在想要你，想吮吸你的味道，想亲吻你的全身，想你在我身下的样子。”
他说着，手已经往上已经摸到了李可儿内裤的边缘。紫色蕾丝，边缘有精致的镂空花纹。
李可儿咬着下唇，没有阻止。她的心跳得厉害，胸口起伏明显，薄纱睡衣下，乳头已经硬挺，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王老头注意到了，低笑一声，终于站起身，坐到李可儿身边。两人的身体挨得很近，李可儿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量。
“转过来，让爷爷好好看看你。”王老头说。
李可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转过身，与他面对面。床头灯的光线从侧面打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长长的睫毛在眼下形成扇形的暗影。
王老头伸手，轻轻解开她包着头发的毛巾。湿漉漉的黑发披散下来，有些贴在脸颊，有些垂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他拨开她脸上的发丝，手指抚过她的眉毛、眼睛、鼻梁，最后停在嘴唇上。
“可儿真美。”他喃喃道，眼神痴迷。
李可儿的脸更红了。她垂下眼睛，不敢与他对视。王老头的赞美让她既害羞又有些窃喜。从小到大，她知道自己长得漂亮，但从没有一个男人用这样赤裸裸的、充满欲望的眼神看她。
王老头俯身，吻上她的唇。
第一次接吻是在五天前的那个夜晚，当时李可儿太紧张，几乎只是被动承受。但这一次，她开始尝试回应。嘴唇相触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传遍全身。王老头的吻很温柔，先是轻轻吮吸她的下唇，然后用舌尖撬开她的齿关。
李可儿顺从地张开嘴，让他的舌头进入。陌生的触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一种奇妙的愉悦感从口腔蔓延开来。她学着王老头的动作，用自己的小舌头与他纠缠，生涩但努力。
吻越来越深，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王老头的手从李可儿的后背滑到前面，隔着薄纱睡衣握住她一边的乳房。李可儿轻哼一声，身体微微弓起。
“嗯……”她的声音从两人相接的唇间溢出，带着甜腻的鼻音。
王老头揉捏着那团柔软，手指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睡衣布料轻轻拨弄。李可儿的乳头本就硬挺，被这样刺激，更是敏感得发疼。她忍不住扭动身体，想要更多，又觉得羞耻。
一吻结束，两人分开时，唇间拉出一道银丝。李可儿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
“喜欢吗？”王老头问，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
李可儿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喜欢……”
“那今晚，让爷爷好好疼你。”王老头说着，开始解她睡衣的扣子。
李可儿的睡衣是前开襟的设计，扣子很小，王老头的手指不算灵活，解了好一会儿才解开第一颗。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少女的肌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先是锁骨，然后是胸脯的上半部分，最后，睡衣完全敞开，里面只有那件紫色蕾丝胸罩。
胸罩是配套的，同样紫色，同样蕾丝，罩杯不大，但刚好包裹住李可儿发育良好的乳房。乳沟深邃，皮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王老头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到李可儿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胸罩松开的瞬间，两只饱满的乳房就想得到了解放，想要弹跳出来，王老头把少女胸罩往上推了推，露出粉嫩乳房，粉色的乳头此刻已经硬挺如小樱桃。
“真美……”王老头赞叹，声音低沉。
他低下头，含住一边的乳头。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尖端，李可儿倒吸一口气，手指插入王老头的头发中。
“啊……王爷爷……”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王老头吮吸着，用舌头拨弄乳头，时而轻轻啃咬。另一边乳房也没被冷落，他的手揉捏着，手指夹住另一颗乳头，轻轻拉扯。双重刺激让李可儿浑身发软，几乎坐不住，只能靠在王老头身上。
乳尖传来的快感直接而强烈，比五天前更甚。李可儿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变得异常敏感。王老头的每一个触碰，都能引起她剧烈的反应。
“舒服吗？”王老头松开乳头，抬头问她。
李可儿点头，眼神湿润：“舒、舒服……”
“还有更舒服的。”王老头说着，将她轻轻推倒在床上。
李可儿躺在柔软的床垫，黑发散开在枕头上，身体完全敞开。王老头跪坐在她腿间，开始脱她的睡裤。睡裤是松紧带的，很容易从少女下体上就褪到了下来。现在，李可儿身上只剩下那条紫色蕾丝内裤，小小的三角布料，勉强遮住最私密的地方。
王老头没有急着脱掉内裤，而是将手覆在上面，轻轻按压。李可儿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并拢。
“别紧张，”王老头安抚道，另一只手抚摸她的大腿内侧，“放松，让爷爷好好看看你。”
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李可儿配合地抬起臀部，让内裤顺利褪下。当最后一点遮蔽离开身体时，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双腿紧紧并拢，手也下意识地遮住了下体。
“可儿，手拿开。”王老头温柔但坚定地说。
李可儿咬着唇，犹豫了几秒，还是慢慢移开了手。她的身体完全赤裸地展现在这个男人面前——这个六十五岁，本该是她爷爷辈的男人。
王老头的目光灼热地扫过她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停留在双腿之间。五天前，他进入了这片处女地，现在，他想好好看看，那晚之后的变化。
“腿分开一点。”他说。
李可儿脸烧得厉害，但还是顺从地微微分开双腿，呈M字形。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想哭，但又隐隐有种暴露的快感。
王老头俯下身，凑得很近。李可儿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最敏感的部位，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恢复得很好，”王老头观察着，“还有点红红的，但比前几天好多了。”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黏膜。李可儿屏住呼吸，全身紧绷。
“别怕，”王老头抬头对她笑了笑，“爷爷只是看看。”
他又低下头，这次，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啊！”李可儿惊叫一声，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
湿热的触感太过刺激，直接击溃了她的防线。王老头没有停，继续用舌头舔舐，从阴蒂到穴口，缓慢而仔细。他的胡茬刮得很干净，但舌头的粗糙表面还是带来了强烈的摩擦感。
李可儿的手紧紧抓住床单，脚趾蜷缩。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比五天前更清晰，更强烈。她发现，破处之后，自己的身体似乎更容易被唤醒，更容易到达高潮。
“王爷爷……别……啊……”她想说别舔了，太羞耻了，但出口的却是破碎的呻吟。
王老头置若罔闻，反而舔得更用力。他找到阴蒂的位置，用舌尖快速拨弄。那是李可儿最敏感的地方，被这样刺激，她几乎要疯掉。
“不行了……要……要去了……”她哭喊着，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很猛烈。李可儿感觉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她剧烈地颤抖，眼前发白，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消退。李可儿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浑身是汗。
王老头抬起头，嘴唇湿润，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可儿这么快就高潮了？”
李可儿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用胳膊遮住眼睛。
王老头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上身。六十五岁的身体，肌肉有些松弛，但不算臃肿。他又脱掉裤子，最后是内裤。粗大的肉棒弹跳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青筋盘绕。
李可儿从指缝里偷看了一眼，心跳漏了一拍。五天前，就是这东西进入了她身体，带来了疼痛，也带来了极乐。
王老头爬上床，从背后抱住李可儿。两人的皮肤紧贴，她能感受到他坚硬的胸膛和更坚硬的肉棒抵在她的臀缝间。
“可儿，”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耳廓，“我们换个姿势。”
他让李可儿翻身，变成趴着的姿势，然后自己躺下，让李可儿趴在他身上。
“来，坐上来。”王老头扶着她的腰。
李可儿明白他要做什么，脸更红了。但身体深处的渴望驱使着她，她慢慢抬起臀部，对准王老头的脸，然后缓缓坐下。
现在，她的阴部正对着王老头的嘴，而她的脸，则对着王老头勃起的肉棒。69式，这个她只在小说里看过的姿势，现在要亲身实践了。
“可儿，给爷爷舔舔。”王老头说着，双手扶住她的臀部，将她的阴部压向自己的脸。
同时，李可儿也感受到了肉棒抵在自己唇上的触感。粗大，火热，带着男性特有的气味。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
第一次口交，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进行，只能笨拙地舔舐龟头。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并不好闻，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讨厌。也许是因为这是王爷爷的味道，也许是因为性兴奋让她忽略了不适。
王老头的舌头已经再次侵入她的身体。这次是从正面，他可以更深入地舔舐。舌头钻进穴口，模仿性交的动作进出。李可儿浑身颤抖，嘴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继续，可儿。”王老头含糊地说，拍了拍她的臀部。
李可儿重新开始舔舐，这次尝试将龟头含进嘴里。太大了，只能含进一半，她小心地用舌头缠绕柱身，模仿王老头舔她的动作。
两人互相口交，房间里只剩下湿润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李可儿很快又接近高潮，王老头的舌头太厉害了，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刺激到她的敏感点。
“王爷爷……我要……又要去了……”她含糊地说，嘴里还含着肉棒。
王老头没有停，反而舔得更快。几秒后，李可儿再次高潮，这次是潮吹。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了王老头满脸。
高潮中的李可儿无意识地收紧口腔，王老头闷哼一声，差点射了，但他还是忍住了。
两人都剧烈喘息着，暂时分开。李可儿翻身躺到一边，她有些茫然地看着天花板，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王老头侧过身，将她搂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可儿真棒。”
李可儿没有回答，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高潮后的空虚感很快被填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和归属感。
但性爱还没有结束。
休息了约十分钟，王老头还没发泄的肉棒，抵在李可儿大腿内侧。李可儿感受到了，身体微微一颤。
“还想要吗？”王老头问，手已经摸上了她的乳房。
李可儿点点头。她确实还想要，身体深处的渴望并没有因为两次高潮而平息，反而更加炽烈。
王老头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粗大的肉棒抵在穴口，那里已经湿滑一片。
“这次，爷爷要进去了。”他说着，腰部用力，缓缓进入。
有了前一次的开拓，这次进入顺利很多。虽然还是有些胀痛，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充实感。李可儿轻哼一声，双腿缠上王老头的腰。
王老头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很温柔，让李可儿适应。但随着快感累积，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
“啊……王爷爷……慢点……”李可儿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王老头换了个姿势，让李可儿侧躺，他从背后进入。这个姿势可以进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直击子宫口。李可儿感觉要被顶穿了，快感强烈得让她几乎窒息。
“可儿，叫出来。”王老头在她耳边呢喃着。
李可儿不再压抑，放声呻吟。少女甜腻的叫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床架的吱呀声。
又换了姿势，这次是后入。李可儿跪在床上，双手撑在前面，臀部高高翘起。王老头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细腰，猛烈冲刺。
这个姿势让李可儿羞耻得想死，但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摩擦过G点，带起一连串火花般的快感。
“不行了……太多了……要坏了……”她哭喊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
但王老头没有停。他像是要把几天积攒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疯狂地抽插着。李可儿的高潮一个接一个，几乎连成一片。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最后，王老头将李可儿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面对面。这个姿势可以让两人紧密相贴，王老头可以亲吻她，抚摸她，同时继续抽插。
李可儿已经软得像一滩水，全靠王老头扶着她的腰才能上下运动。她搂着王老头的脖子，脸埋在他肩头，随着每一次起伏发出细碎的呜咽。
“可儿，爷爷要射了。”王老头喘息着说。
“嗯，快射给我……”李可儿下意识地说，说完自己都愣住了。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但王老头很高兴，他紧紧抱住她，最后几下猛烈冲刺，然后深深埋入她体内，射精。
滚烫的精液灌入子宫，李可儿感觉小腹一阵灼热，也随之达到了今晚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指甲深深陷入王老头的后背。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两人紧紧相拥，结合处没有分开。李可儿无力地趴在王老头身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体内慢慢软化的肉棒。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的味道，混合着汗液、精液和爱液的气息。
过了大约十分钟，李可儿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开始变硬。她惊讶地抬头看王老头，后者对她笑了笑。
“可儿太诱人了，爷爷忍不住。”他说着，又开始缓慢抽动。
这一次，性爱持续了更长时间。王老头又射了一次，李可儿高潮了无数次。结束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距离开始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李可儿彻底瘫软，连手指都动不了。王老头抱着她去浴室清洗，温柔地帮她擦洗身体，特别是下体，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珍宝。
洗完后，王老头用浴巾裹着她，抱回床上。李可儿一沾枕头就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泪痕和高潮后的红晕。
王老头躺在她身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这个十七岁的少女，从她踏进这个家门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成为他的人。而他，这个六十五岁的前校长，会好好“照顾”她，直到她完全属于他。
窗外的月亮升到中天，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床上相拥的两人身上。
这朵禁忌之花，在九月夜晚，悄然绽放。
第二天，李可儿一直睡到中午才醒。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她睁开眼，意识慢慢回笼，身体的感觉也随之清晰。
下体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但并不疼痛。和五天前破处后的酸痛不同，这次更像是过度使用后的轻微不适，混合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她动了动腿，薄被滑落，露出赤裸的身体。皮肤上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胸口有吻痕，腰间有指印，大腿内侧甚至有些轻微的淤青。王老头昨晚确实有些失控，尤其是在后入的时候，握她腰的力道很大。
李可儿坐起身，被子完全滑落，清晨的微凉让她打了个寒颤。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那些痕迹让她脸红了。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讨厌，反而有种隐秘的兴奋。
就像是被打上了标记，证明她属于某个人。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速。她甩甩头，试图把这种危险的想法赶出去。王爷爷是爷爷的朋友，是长辈，他们之间发生这种事是不对的……
可是，身体记得昨晚的每一个细节，记得那些强烈的快感，记得高潮时几乎要死去的极致体验。
李可儿下床，腿有些软，差点摔倒。她扶着床头柜站稳，慢慢走到衣柜前，找出一套干净的睡衣——还是薄纱的，浅蓝色，里面配白色蕾丝内衣裤。
穿上衣服后，她走出卧室。房子里很安静，只有厨房传来轻微的响动。
王老头正在做饭。他穿着居家服，系着围裙，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退休老人。但李可儿知道，这个老人昨晚在她身上做了什么。
“醒了？”王老头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睡得怎么样？”
李可儿脸一红，小声说：“还好……”
“饭马上就好，先去洗漱吧。”王老头说着，转身继续炒菜。
李可儿点点头，走进卫生间。刷牙洗脸时，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红润，眼睛水润，嘴唇还有些微肿，脖子上有吻痕，虽然被睡衣领子遮住一部分，但还是能看出来。
她用手指轻轻触摸那些痕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羞耻，不安，但还有一丝……甜蜜？
洗漱完出来，王老头已经把饭菜摆上桌了。简单的三菜一汤，但看起来很可口。
“来，吃饭。”王老头拉开椅子，示意她坐下。
李可儿坐下，王老头坐在她对面。吃饭过程中，王老头时不时给她夹菜，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扫过她的胸口和脖子。
“可儿，昨晚疼吗？”王老头突然问。
李可儿差点被饭呛到，咳嗽了几声，脸涨得通红：“王爷爷！”
“怎么了？爷爷关心你嘛。”王老头一脸无辜，但眼里闪着促狭的光。
“不、不疼……”李可儿小声说，低头扒饭。
“那就好。”王老头笑了笑，脚在桌子下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
李可儿浑身一颤，差点把碗打翻。她瞪了王老头一眼，但后者只是笑得更开心了。
这顿饭吃得李可儿坐立不安。王老头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小动作，都在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事。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下体甚至有些湿润。
好不容易吃完饭，李可儿赶紧收拾碗筷：“我去洗碗！”
“不用，放着我洗。”王老头说，“你去休息吧，或者看会儿电视。”
但李可儿坚持要洗，她需要做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王老头也没再坚持，坐在客厅沙发上，打开电视，但目光一直追随着厨房里的身影。
李可儿洗着碗，能感受到背后的视线，如芒在背。她加快速度，洗完碗后擦了擦手，说：“王爷爷，我去上厕所。”
“去吧。”王老头点头，眼睛还盯着电视。
李可儿走进卫生间，关上门。她没有锁——自从那晚之后，这房子里的门就很少锁了，两人之间已经有了某种默契。
她脱下睡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处，然后坐在马桶上。冰凉的马桶圈让她哆嗦了一下，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准备小便。
但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李可儿猛地抬头，看见王老头站在门口，正色眯眯地看着她。他的目光直直落在她双腿之间，那里毫无遮蔽，完全暴露。
“王爷爷！”李可儿又羞又急，下意识想并拢双腿，但因为裤子褪在膝盖处，动作受限，“你……你干嘛呢，人家在上厕所呢！”
她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朵和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坐在马桶上被人看着上厕所，这种羞耻感比昨晚赤裸相对更甚。
王老头不但没退出去，反而走了进来，顺手带上了门。卫生间不大，他一进来，空间顿时显得拥挤。
“可儿，我就是想看你尿尿。”王老头说，声音平静，好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你，你，你个大变态！”李可儿不知所措，这是她第一次在男人面前上厕所，而且是以这样毫无防备的姿势。少女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但尿意又太强烈，小腹已经胀得发疼。
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小便，但身体的本能战胜了意志。几秒后，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哗啦啦地落入马桶水中。
李可儿闭上眼睛，不敢看王老头的表情。她能感觉到尿液从体内流出，能听到声音，能想象那个画面——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正在一个男人眼前排尿。
太羞耻了，羞耻得她想立刻消失。
但王老头确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着她下体蜜缝处，看着淡黄色的尿液从那个小孔中流出，看着水流划过阴唇，滴入马桶。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越来越暗。
李可儿加快速度，想尽快结束这难堪的一幕。尿液终于流尽，她抽了几张纸巾，胡乱擦了擦小穴口，然后起身，准备冲水穿裤子。
但王老头阻止了她。
“可儿，等等。”他按住她的手，不让她拉内裤。
“干嘛？”李可儿警惕地看着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让爷爷给你舔舔。”王老头说，语气自然得像在说“让爷爷给你夹菜”。
李可儿愣住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别啊，刚尿完，脏？”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舔那里？刚尿完尿的地方？
“不脏，可儿的一切都是美味的。”王老头说着，已经行动起来。他放下马桶盖，然后轻轻推着李可儿，让她坐在盖子上。
此刻的李可儿，内裤和睡裤还褪在膝盖处，双腿大张，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她坐在冰冷的马桶盖上，浑身僵硬。
王老头蹲下身，双手抬起她的双腿。这个姿势让李可儿的阴部完全敞开，甚至比昨晚性爱时更加暴露。
“王爷爷，不要……”李可儿慌了，手推着他的肩膀，“真的脏，我还没洗……”
但王老头已经低下头，脸凑近她的双腿之间。李可儿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最敏感的部位，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可儿，放松。”王老头说着，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湿热的触感让李可儿惊叫一声，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但王老头按住她的腿，不让她动，继续舔舐。
他舔得很仔细，从阴蒂到穴口，每一处都不放过。舌头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娇嫩的黏膜，带来强烈的刺激。李可儿很快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下体开始湿润，不是尿液，是爱液。
“啊……别舔了……”她哀求，但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颤抖。
王老头置若罔闻，反而舔得更深。他的舌头钻进穴口，模仿性交的动作进出。那里还很湿润，混合着残留的尿液和新鲜的爱液，味道复杂，但王老头似乎并不介意。
“可儿这里，又湿了。”他含糊地说，舌头继续动作。
李可儿羞耻得想死，但快感是真实的。王老头的口技很好，知道怎么刺激她的敏感点。很快，阴蒂被重点照顾，舌尖快速拨弄那个小豆豆，李可儿感觉一股电流从脊椎直冲大脑。
“不行……要去了……”她哭喊着，手抓住王老头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拉近他。
高潮来得很快，很猛烈。李可儿身体剧烈颤抖，爱液喷涌而出，有些甚至溅到了王老头脸上。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消退。李可儿瘫软在马桶盖上，大口喘气，浑身无力。
王老头抬起头，脸上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水、口水还是她的爱液。他舔了舔嘴唇，笑了：“可儿的味道，真好。”
李可儿说不出话，只是看着他，眼神迷离。
王老头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粗大的肉棒弹跳出来，已经勃起到极致。他握住李可儿的腰，将她往前拉了拉，把睡裤和内裤从一只脚扒拉下来，套在另一只腿上，轻轻抬起少女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让她的阴部悬空在马桶边缘。
“王爷爷，不要在这里……”李可儿虚弱地抗议。在卫生间，坐在马桶盖上做爱，这太超过了。
但王老头已经将龟头抵在了李可儿的蜜穴口。那里湿滑一片，很容易就进入了一小部分。
“可儿，夹紧。”王老头命令道，腰部用力，缓缓进入。
粗大的肉棒撑开紧致的甬道，李可儿轻哼一声，双腿缠上王老头的腰。这个姿势进得很深，每一次顶撞都直击子宫口。马桶盖很硬，硌得她屁股疼，但性爱的快感掩盖了不适。
王老头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让李可儿适应。但随着快感累积，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卫生间空间狭小，肉体碰撞的声音格外清晰，混合着李可儿的呻吟和王老头的喘息。
“啊……王爷爷……慢点……”李可儿求饶，但身体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王老头换了个角度，让肉棒摩擦过G点。李可儿尖叫一声，又接近高潮。她的身体太敏感了，经过昨晚的开发，现在几乎一碰就湿，一插就高潮。
“可儿，叫大声点。”王老头在她耳边说，动作更加猛烈。
李可儿不再压抑，放声呻吟。少女甜腻的叫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混合着抽插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这个姿势持续了十几分钟，李可儿高潮了两次，王老头也到了极限。他紧紧抱住她，深深埋入她体内，射精。
滚烫的精液灌入子宫，李可儿感觉小腹一阵灼热，也随之达到了高潮。她剧烈颤抖，指甲深深陷入王老头的后背。
高潮过后，两人紧紧相拥，喘息着。王老头的肉棒还留在她体内，慢慢软化。
过了好一会儿，王老头才退出。精液混合着爱液从李可儿体内流出，滴在马桶盖上。王老头抽了几张纸巾，温柔地帮她擦拭。
“可儿，还好吗？”他问，声音温柔。
李可儿点点头，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刚才发生的一切太羞耻了，在卫生间，坐在马桶盖上做爱，而且她刚上完厕所……
但身体是诚实的，她高潮了，而且很强烈。
王老头帮她穿好内裤和睡裤，然后抱起她，走出卫生间。李可儿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头，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王老头把她抱到客厅沙发上，让她躺下，然后去倒了杯水。
“喝点水。”他把水杯递给她。
李可儿接过，小口喝着。温水滑过喉咙，让她稍微平静了一些。
王老头坐在她身边，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可儿，讨厌爷爷这样对你吗？”
李可儿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
“不讨厌？”王老头追问。
“……不讨厌。”李可儿小声说，脸又红了。
这是实话。虽然羞耻，虽然觉得不对，但她的身体喜欢，她的心……似乎也不排斥。王老头对她很好，很温柔，除了在床上的时候有些粗暴，但那种粗暴，反而让她更有感觉。
王老头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那就好。可儿，记住，你是爷爷的，爷爷会好好疼你。”
李可儿点点头，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归属感。
她是王爷爷的。
这个认知，让她既害怕，又隐隐有些兴奋。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户洒进客厅，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沙发上，一老一少相拥着，安静地享受着午后的宁静。
禁忌的关系，在阳光下继续生长。
而李可儿不知道的是，这仅仅是个开始。王老头的欲望远不止于此，他要的，是她的完全臣服，是从身体到心灵的彻底占有。
而十七岁的她，在这条不归路上，已经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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