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奴 #NTR
院子里的血腥气还没散尽,白莲圣母坐在堂屋椅子上,那件玄色劲装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得胸前两团巨乳轮廓分明,领口松垮垮地敞着,雪白的奶肉从里头挤出来,乳沟深得能埋进去一整张脸。她拿手扇着风,胳膊一抬,腋下那片白肉又嫩又滑,胳膊放下来的时候奶子跟着晃了两晃,晃得堂屋里几个还没走的女弟子都低了头不敢看。
韩天端了碗热汤搁在她手边上,自己在旁边坐下来,拿手给她捏肩膀。捏了两下,他忽然凑过来,鼻尖蹭着她耳根子,低声说:“娘,今晚我想跟你睡。”
白莲圣母拿眼斜他:“你哪天晚上不跟娘睡?”
“我说的是正经睡。”韩天的手从她肩膀滑下来,绕到前头,隔着劲装托了托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娘,今儿这事儿闹的,我心里头不踏实。我想搂着娘睡,实打实地搂一宿。”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说,脸上那点疲色倒褪了几分,拿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行行行,搂着睡搂着睡。你先松手,娘把汤喝了。”
韩天不松手,反倒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闷闷地说:“娘,你还没说呢,往后你到底是跟我睡还是跟何泽虎睡?”
白莲圣母叫他问得一愣,随即那脸就沉下来了,把汤碗往桌上一墩,转过身来一把掐住韩天后脖颈子,掐得韩天“哎哟”一声缩了脖子。她凑到他脸跟前,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头冒着火,可嘴角又翘着,似笑非笑的:“韩天,你给老娘听好了——今夜奔圣母要给韩公子侍寝,任何人不许打搅!何泽虎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老娘睡?你再提他一回,今夜你就睡院子里去!”
这话说得又响又脆,堂屋里头还没散尽的几个女弟子听得清清楚楚,连墙根底下缩着的紫夫人都抬了头。紫夫人裙子叫血污了半幅,发髻全散了,脸上还挂着泪痕,可听了这话,那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她好歹是前朝尚书家的闺女,从小受的闺训里头哪见过当娘的这么跟儿子说话?更别提“侍寝”这词儿从白莲圣母嘴里蹦出来,跟说“今儿吃面条”似的顺溜。
院子里收拾残局的那十几个男女弟子也都停了手,一个个拿眼偷瞟堂屋这边。王婶手里攥着捆人的绳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了看地上还没收干净的席子和血印子,到底把话咽回去了。翠屏站在月亮门边上,脸涨得通红,低着头假装拾掇地上的箭矢。剩下那几个真武堂捆着的弟子更不敢吭声——方才白莲圣母砍瓜切菜似的放倒九个香主的场面还在眼前晃呢,这会儿谁活腻了敢吱声?
白莲圣母见没人说话,满意地哼了一声,松开韩天的后脖颈子,站起来把手往他面前一伸:“走,韩公子,侍寝去。”
韩天叫她这一出弄得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摸了摸后脖子,嘿嘿笑着把手递过去。白莲圣母一把攥住他手,拽着就往内院走,腰肢一扭一扭的,那件松了领口的劲装随着步子往下滑,半边白花花的奶子露在外头,乳尖在薄布料底下若隐若现。她走两步还回头拿眼瞟韩天一下,那眼神又懒又媚,跟泡了蜜似的,嘴角翘着,鬓角垂下来的那绺头发在腮帮子上一荡一荡的。
紫夫人缩在墙根底下,眼瞅着母子俩手牵手进了内院月亮门,白莲圣母那条玄色裤子裹着肥臀,走起路来两瓣屁股左摇右晃,腰细得一把掐得住,从后头看那道弧线跟画出来似的。她咽了口唾沫,拿胳膊肘碰了碰旁边一个女弟子,压着嗓子问:“他们……他们平时就这么……”
那女弟子拿眼白她:“紫夫人,您今儿差点把圣母射成刺猬,这会儿还有闲心打听这个?”
紫夫人不吭声了,把膝盖抱得更紧了些。
内院卧房里头,韩天反手把门闩插上,又蹿到窗户边把帘子拽严实了。回头的时候白莲圣母已经歪在炕上了,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脑袋,那件劲装叫她自个儿扯开了前襟,里头的大红抹胸也松了半边,白花花的两团奶肉从抹胸上头挤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整根手指头。她拿脚尖踢了踢韩天的小腿,红缎子睡鞋尖上的小黄花晃来晃去:“磨蹭什么?过来。”
韩天两步蹿过去,蹲在炕沿边上给她脱鞋,一边脱一边顺着脚踝往上亲,亲到小腿肚子,拿嘴唇蹭着那片细白的皮肉,蹭得白莲圣母腿直抖。她拿脚蹬了蹬他肩膀:“你是弄娘还是啃脚?上来。”
韩天站起来把衣裳扒了,年轻男人的身子,肩宽腰窄,底下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白莲圣母拿眼瞟了一下,伸手攥住撸了两把,撸得韩天腰都绷紧了,喉咙里闷哼一声。她撸了两把就撒了手,往炕里头退了退,把劲装和抹胸一块儿扯了,那对巨乳“弹”地跳出来,白花花的两大团,乳尖是浅粉的,翘在空气里头,随着她躺下去的姿势往两边摊开,软肉堆在胸口,肥嘟嘟的。她拿手托了托,沉甸甸的,一只手托不住,得两只手捧着:“今儿叫你折腾一天,娘这腰都快断了,你轻些。”
韩天跪到炕上去,低头含住一边乳尖,轻轻嘬了两口,白莲圣母“嗯”了一声,手按在他后脑勺上,指头插进他头发里头,两条长腿缠在他腰上,脚跟在他后腰上蹭。她脚踝细得一把掐得住,小腿又长又直,大腿根那地方的肉肥嘟嘟的,白得晃眼,腿缝里头那处肉缝饱满鼓胀,早就泛了水光。
“娘,你今儿怎么这么湿?”韩天拿手摸了一把,手指头叫水打湿了。
“叫你气的。”白莲圣母拿眼横他,可那一眼里头全是水光,“行了行了,进来,别磨蹭。”
韩天腰一沉,整根没进去,白莲圣母仰着脖子“啊”了一声,那对巨乳在胸口晃荡,韩天低头含住一边嘬,一边嘬一边动,嘬得啧啧响。白莲圣母搂着他脑袋,叫唤得又软又媚,跟猫叫春似的,一声高一声低的,隔着窗户纸往外头传。
院子里头,王婶正领着人把最后几具尸首往板车上抬,听见内院传出来的动静,手底下顿了顿,回头跟翠屏对了个眼。翠屏脸通红,低着头嘟囔:“这……这也太响了吧……”
“响就响呗。”王婶把席子往尸首上一盖,压着嗓子说,“圣母今儿差点叫人射死,还不兴人家松快松快?赶紧干活,收拾完了都回屋去,今夜谁也别往内院那边凑。”
紫夫人蹲在墙根底下,听着内院那头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唤,那声音又浪又媚,中间还夹着男人低沉的喘气和床板吱呀吱呀的响动,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把膝盖抱得更紧了。
第二天一早,韩天从炕上爬起来的时候,白莲圣母还趴在被窝里头,头发散了一枕头,乌压压的黑发铺在白褥子上,衬得那张脸又白又媚,眼角眉梢全是没散尽的春情。被子只盖到腰上,整个后背光溜溜地露在外头,腰窝那儿凹进去两个小坑,肥臀从被子底下翘出来,白生生的两瓣,上头还有昨儿夜里韩天拍出来的红印子。
韩天穿好衣裳,回头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拍得白肉一颤。白莲圣母“嗯”了一声,翻了个身,被子滑下去,那对巨乳露出来,乳尖叫韩天昨儿夜里嘬得红艳艳的,比前天还肿了一圈。她拿手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什么时辰了?”
“辰时了。”韩天把短刀别在腰里,又套了件外衫遮住,“娘,我去真武堂拿何泽虎。你歇着,不用跟去。”
白莲圣母一听这话,眼睛睁开了,坐起来拿被子裹住胸口:“你不让娘去?”
“娘去干什么?何泽虎那小子见了娘,哭哭啼啼说两句软话,娘又心软了。”韩天回过头来,笑嘻嘻地凑到她跟前,拿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娘昨晚答应我的,何泽虎的事儿娘给我交代。我自个儿去交代,更利索。”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说,想了想,到底点了头:“行吧。你带十几个人去,真武堂那边钱副舵主叫咱打残了,紫夫人又关在柴房里,底下那帮弟子群龙无首,不敢跟你叫板。可你也别太横了,到底是咱宗里的人,打一顿出出气就得了,别闹出人命。”
“娘放心。”韩天把短刀往腰里别正了,又凑过来在她嘴上亲了一口,“我办事,娘还不放心?”
白莲圣母拿手背蹭了蹭嘴,拿眼横他:“你办事娘最不放心。去吧去吧,早去早回。”
韩天出了内院,到前头点了十几个执法队的弟子——都是白莲圣母手底下练过几年的老人,个个腰里别着刀,穿一色青短打,往院子里一站,齐刷刷的。王婶早把早饭摆好了,韩天坐下来扒了两碗粥,吃了几个包子,把嘴一抹,站起来一挥手:“走,真武堂。”
真武堂在城西,离圣母宫小半个时辰的路。韩天带着人赶到的时候,日头已经爬到了墙头上。真武堂大门敞着,里头院子里十几个弟子正蹲在地上吃早饭,见韩天领着人进来,有几个机灵的撂下碗就往里头跑,剩下几个胆大的站着没动。
韩天也不急着进去,在院子当中站定了,拿眼扫了一圈,忽然听见后头厢房那边传来一阵哄笑,中间夹着个公鸭嗓子正说得起劲:“……你们是没瞧见,那白莲圣母在炕上那个浪劲儿!搂着我脖子直叫好哥哥,说韩天那小子中看不中用,还是我何泽虎会疼人……”
韩天脸上那点笑“唰”地一下没了。他回头冲执法队的弟子们摆了摆手,压着嗓子说:“都别动,我自个儿过去。”说完把外衫脱了往旁边弟子手里一扔,露出里头那件短打,腰里短刀明晃晃地别着,一步一步往厢房那边走。
厢房门开着半扇,何泽虎坐在里头一张条凳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攥着个包子,嘴角还沾着油星子,周围围了七八个年轻弟子,一个个听得眼都直了。何泽虎说得正来劲,拿包子往嘴里一塞,嚼了两口又接着吹:“……我跟你们说,圣母那奶子,嚯!这么大——”他拿手比划了一下,比了个西瓜大小,“白得跟豆腐似的,一掐一个印子。那腰细的,我两只手一掐就掐住了。还有那屁股,拍一巴掌颤半天……”
正说到这儿,厢房的门叫人从外头一脚踹开了。何泽虎嘴里还叼着半个包子,抬头一看,韩天站在门口,抱着胳膊,脸上挂着笑,可那笑叫人看着后脊梁发凉。
“何师弟,”韩天慢悠悠地开口,“接着吹啊。圣母那奶子多大来着?你再比划比划,我看看你比划得对不对。”
何泽虎嘴里那半个包子“啪嗒”掉在地上,脸“唰”地一下白了,从条凳上弹起来就往后退,后腰撞在桌子上,茶碗哗啦啦摔了一地:“韩……韩天哥!你……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韩天迈步进了厢房,一步一步往他跟前走,那几个围着听的弟子早就缩到墙角去了,一个个贴着墙根往外溜。韩天走到何泽虎跟前,低头看着他,拿手在他脸上拍了拍,拍得“啪啪”响,“何泽虎,你昨儿跑去找钱副舵主,说圣母屋里头有男人,叫钱副舵主带三百号人来砍我跟我娘。这事儿你认不认?”
何泽虎嘴唇哆嗦着,两条腿直打摆子:“我……我没有……是钱副舵主他自个儿……”
“自个儿什么?”韩天一把掐住他后脖子,把他脑袋往下一按,按得何泽虎弯下腰去,脸都快贴到地上了,“钱副舵主昨儿当着三百号人的面说了,是你跑去找的他。紫夫人也说了,是你透的信儿。何泽虎,你再嘴硬一个我听听?”
何泽虎叫他掐得脖子生疼,“嗷”了一嗓子就软了:“韩天哥我错了!我……我就是一时糊涂!我……我吃醋……我看娘疼你比疼我多……我……”
“吃醋?”韩天把他往上一提,拎得他脚离了地,脸对着脸,“你吃醋你就去搬救兵?你吃醋你就叫人来砍我娘?何泽虎,我娘白疼你了!给你做鞋,给你洗衣裳,你倒好,转头就去撺掇人闹事。昨儿墙上那十几根箭要是射下来,我娘就没了!你担得起?”
何泽虎叫他拎得喘不上气,两只手掰他腕子掰不动,眼泪鼻涕一块儿往下淌:“韩天哥我错了!我真错了!你饶了我这回……我……我再也不敢了……”
韩天盯着他看了两息,忽然撒了手,何泽虎“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捂着脖子直咳嗽。韩天蹲下来,拿短刀刀把抵着他下巴,把他脸抬起来:“何泽虎,你听好了。今儿我不杀你,是看在我娘的面子上。可你给我记着——从今往后,你再敢往我娘跟前凑一步,再敢背后嚼一句舌头,我打断你两条腿,把你扔到城外乱葬岗去喂狗。听明白了?”
何泽虎点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明白了明白了!”
韩天站起来,把短刀往腰里一别,冲外头喊了一嗓子:“来人,把他绑了,带回圣母宫去。娘说了,得让他当面磕头认错。”
外头执法队的弟子应声进来,拿绳子把何泽虎捆了个结实。何泽虎叫绳子勒得直哼哼,可到底不敢再吱声了,低着头叫两个弟子押着往外走。韩天跟在后头出了厢房,走到院子里头,忽然想起一桩事来,回头跟执法队的领队说:“对了,真武堂这边从今儿起归圣母宫直管,钱副舵主和紫夫人手下那几个香主的位置,回头叫娘重新派人。你们几个留在这儿看着,谁敢闹事,直接绑了送圣母宫。”
领队的弟子应了声“是”,带着人把真武堂院子里的弟子都拢到一处,挨个儿点了名。韩天这才领着人押着何泽虎往回走,走到半道上,何泽虎忽然回过头来,可怜巴巴地看着韩天:“韩天哥……娘……娘她知道这事儿吗?”
“知道。”韩天拿眼斜他,“娘说了,叫你回去磕头认错。磕完了,看娘心情,心情好留你条命,心情不好——”他顿了顿,笑了一下,“你自个儿掂量。”
何泽虎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了。
回到圣母宫的时候,白莲圣母已经起了,换了件水红色的衫子,底下系了条月白裙子,头发松松地绾了个髻,鬓角垂下来两绺,贴在腮帮子上。她坐在堂屋正位上,手里捧着碗茶,见韩天押着何泽虎进来,把茶碗搁下来,拿眼扫了扫何泽虎那副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熊样,哼了一声:“何泽虎,你昨儿跑得倒快。娘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今儿怎么就叫人捆回来了?”
何泽虎“噗通”一声跪下来,膝行两步到白莲圣母跟前,拿脑袋往地上磕:“干娘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我……我吃醋……我看韩天哥天天跟干娘在一块儿,我心里头难受……我就想借真武堂的手把韩天哥撵走……干娘你饶了我这回吧……”
白莲圣母低头看着他,半天没说话。堂屋里头安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韩天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脸上没什么表情。过了好一会儿,白莲圣母才开口,声音不高,可字字清楚:“何泽虎,娘自问待你不薄。你住西厢那会儿,吃穿用度哪样短了你的?你倒好,吃醋吃到搬救兵来砍娘。今儿要不是韩天翻墙利索,娘就死在墙头上那十几根箭底下了。你说,娘该怎么处置你?”
何泽虎磕头磕得额头都红了:“干娘打我骂我都行……别赶我走……”
白莲圣母叹了口气,拿手揉了揉太阳穴:“行了,别磕了。娘不赶你走,可也不能轻饶了你。从今儿起,你搬出真武堂,住到城外香堂去,跟着刘舵主好好练功,没娘的传唤不许回城。月钱减半,什么时候练出个样子来了,什么时候再说。听见没有?”
何泽虎赶紧点头:“听见了听见了!”
白莲圣母摆摆手:“下去吧,收拾收拾,下午就走。”
何泽虎叫两个弟子押着下去了。韩天这才走过来,在白莲圣母旁边坐下来,拿手搂住她腰:“娘,你就这么饶了他?”
“不然呢?真打断他两条腿扔乱葬岗去?”白莲圣母拿眼横他,“娘倒是想,可到底是从小看着长大的,下不去那个狠手。打发得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行了。”
韩天撇了撇嘴,可到底没再说什么,把脸埋在她脖子里蹭了蹭:“娘,那何泽虎走了,往后这院子就真剩咱俩了。”
“嗯。”白莲圣母拿手在他后脑勺上捋了捋,“剩咱俩了。你高兴了?”
“高兴。”韩天抬起头来,眼睛亮亮的,“娘,那今晚——”
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个爆栗:“今儿不行,娘腰还酸着呢。歇两天。”
***
何泽虎被押下去收拾行李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白莲圣母坐在堂屋里头,把今儿的事前前后后捋了一遍,又叫王婶把柴房里的紫夫人提出来,连夜审了一回。紫夫人起初还嘴硬,说自己是前朝尚书家的闺女,白莲圣母不敢把她怎么样。白莲圣母也不跟她废话,叫王婶端了盆凉水来,把紫夫人的脑袋往盆里一按,按了足足半盏茶的工夫,提起来的时候紫夫人呛得直翻白眼,头发湿淋淋地贴在脸上,鼻涕眼泪一块儿往下淌。再问什么,她就答什么了——前朝那帮余孽怎么找上的她,怎么把她安插进白莲圣宗,怎么撺掇钱副舵主,怎么打算事成之后借白莲圣宗的壳子复辟虞朝。白莲圣母听完,冷笑了一声,叫王婶把紫夫人仍旧关回柴房,拿铁链子锁了,等明儿再发落。
忙完了这些,白莲圣母累得骨头缝都疼。她回卧房把衣裳脱了,拿热水擦了擦身子,换了件睡觉穿的薄绸小衣,歪在炕上就懒得动了。韩天在外头跟执法队的弟子交代了几句真武堂那边的事,回屋的时候见她已经躺下了,就把门闩插上,蹑手蹑脚地凑到炕边来。
“娘,睡着了?”他蹲在炕沿边上,拿手指头戳了戳白莲圣母的肩膀。
白莲圣母没睁眼,拿手拨开他的手指头:“别闹,娘累着呢。回你自个儿屋睡去。”
“我自个儿屋冷。”韩天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拿鼻尖蹭她耳根子,“娘,我就搂着你睡,不动。”
“你哪回说不动是真不动的?”白莲圣母睁了一只眼,拿脚在被子底下蹬他,“下去下去,今儿娘腰都快折了,你再折腾,明儿娘起不来炕,宗里的事谁管?”
韩天叫她蹬得往后退了半步,可紧跟着又凑上来,这回不戳肩膀了,改拿手在她后腰上轻轻揉,揉得又缓又匀:“娘,我就给你揉揉腰,揉完了我就睡,行不?”
白莲圣母叫他揉得确实舒服,腰眼那儿又酸又胀的,叫他大拇指这么一按一揉,酸劲儿松了不少。她哼了一声,没再蹬他。韩天得了默许,手上更来劲了,从腰眼揉到腰侧,又从腰侧揉到脊梁骨,揉得白莲圣母整个人都软下来了,趴在炕上,脸埋在枕头里,薄绸小衣底下那两瓣肥臀微微翘着,腰窝那儿凹进去两个小坑,叫韩天的手掌覆着,按一下,白肉就从指缝里挤出来一点。
“行了行了,揉两下就得了。”白莲圣母闷声说,可那声音已经带了点懒洋洋的媚劲儿。
韩天哪肯停手?他顺着脊梁骨往下揉,揉到腰和屁股交界的地方,两个大拇指并在一块儿往下压,压得白莲圣母“嗯”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下塌了塌,屁股翘得更高了些。韩天咽了口唾沫,手从后腰绕到前头,隔着薄绸小衣托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托了托,又揉了两把,软肉在掌心里头胀鼓鼓的,乳尖蹭着他的手背,慢慢挺起来了。
“娘,你奶子真大。”韩天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声音又低又哑,“我就摸摸,行不?”
白莲圣母叫他摸得胸口发胀,乳尖叫薄绸蹭得有点痒,可腰确实是酸的,大腿根也酸,昨儿夜里叫韩天架在肩膀上折腾了小半宿,今儿又砍了一通人,两条长腿沉得跟灌了铅似的。她把脸从枕头里偏出来,拿眼斜他,那眼神又懒又媚,跟泡了蜜似的,可嘴上还端着:“说好了只许摸。你那个东西要是敢往里塞,娘一脚把你踹下炕去。”
“行行行,只摸只摸。”韩天答应得痛快,手底下已经把小衣的系带解开了。薄绸滑下去,那对巨乳弹出来,白花花的两大团堆在枕头上,乳尖是浅粉的,翘在空气里头,随着白莲圣母的呼吸一颤一颤的。韩天低头含住一边,嘬了两口,嘬得啧啧响,又拿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白莲圣母“嗯”了一声,手按在他后脑勺上,也没推开,就那么按着。
韩天嘬了一会儿,把两边乳尖都嘬得红艳艳的,肿了一圈,才抬起头来,嘴边亮晶晶的。他又把手往下摸,摸到屁股上,揉了两把肥嘟嘟的白肉,手指头顺着股缝往里探了探:“娘,你屁股真肥。我吃吃屁股行不?”
白莲圣母把脸埋回枕头里,闷闷地说:“吃吃吃,娘趴着,你自己吃。娘累得慌,不动了。”
韩天得了话,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好了,又拿了个枕头垫在她肚子底下,把那两瓣肥臀垫得高高翘起来。白生生的屁股在灯底下泛着光,腰细得一把掐得住,从腰到屁股那道弧线又圆又翘,跟个水蜜桃似的,股缝里头那处肉缝叫昨儿夜里折腾得还有点肿,颜色比平时深些,湿漉漉地泛着水光。韩天低头亲了一口,嘴唇贴在肥臀上,嘬出一个红印子,又拿牙轻轻咬了一口,咬得白肉一颤。
“疼……”白莲圣母闷声哼了一句,可也没动,就那么趴着,头发散了一枕头,乌压压的黑发铺在脊梁上,衬得后背那片皮肉又白又滑。
韩天掰开两瓣肥臀,舌头顺着股缝往下舔,舔到那处肉缝里头,嘬了两口,嘬得啧啧响。白莲圣母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可没叫唤,也没扭,就那么趴着,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匀匀的。韩天又舔了一会儿,拿手指头探进去搅了搅,搅出一股水来,可白莲圣母还是没反应,连哼都没哼一声。
“娘,你舒不舒服?”韩天抬起头来问。
“舒服……”白莲圣母闷闷地说,那声音听着跟快睡着了似的,“你吃你的,别管娘。”
韩天低下头又啃了一会儿,把两瓣肥臀啃得全是红印子,又拿手指头在里头搅了半天,搅得水都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可白莲圣母从头到尾就哼了两三声,连腰都没塌一下。韩天啃得自个儿腮帮子都酸了,抬头一看,白莲圣母眼睛闭着,睫毛垂下来,呼吸又长又匀,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眼看是要睡过去了。
韩天有点没趣,可又不甘心,凑到她耳朵边上叫:“娘,娘你别睡啊,我还没吃完呢。”
白莲圣母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拿手往后推了推他:“吃完了就睡吧……娘困死了……”
韩天叹了口气,把枕头从她肚子底下抽出来,让她平躺好了,自己趴在她胸口,把脸埋在那对巨乳中间,闷闷地说:“娘,那我搂着你睡。”
白莲圣母没答话,手倒是习惯性地抬起来,搭在他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韩天把脸埋在她乳沟里头,闻着她身上那股混着汗味和皂角味的暖烘烘的香气,又张嘴含住一边乳尖,轻轻嘬了两下,这回没使劲,就那么含着。白莲圣母叫他含得胸口发痒,哼了一声,拿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含着睡吧……别嘬了……”
韩天含着乳尖,没再动。他其实也累得够呛——昨儿夜里折腾了大半宿,今儿一大早起来去真武堂拿人,又翻墙又掐人又审紫夫人,内力底子本来就薄,全靠一股狠劲儿撑着,这会儿趴在白莲圣母软乎乎的奶子上,眼皮子就沉下来了。含着的乳尖慢慢从嘴里滑出去,脑袋歪在乳沟里头,没一会儿就打起小呼噜来了。
白莲圣母本来是真困,可叫韩天这么一压,反倒睡不着了。她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趴在她胸口睡过去的韩天,这小子睡着的时候倒老实,嘴巴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点口水,睫毛长长的,脸上那副狠劲儿全没了,看着跟个小孩儿似的。她拿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捋了捋,又把他从身上推下去,让他侧躺在旁边,扯了被子给他盖上。韩天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抱着被子接着睡了。
白莲圣母坐起来,拿手拢了拢散下来的头发,在脑后松松绾了个髻,又扯了件外衫披上,底下穿了条裙子,趿拉着鞋下了炕。她回头看了韩天一眼,这小子睡得沉,一时半会儿醒不了。她轻手轻脚地把门闩拔了,推开门出去,院子里头点着灯笼,昏黄的光照在青砖地上,夜风一吹,凉飕飕的,把她裙子底下的腿吹得起了层鸡皮疙瘩。
她穿过月亮门,往西厢后头那间小耳房走。何泽虎下午叫执法队的弟子押回来之后,白莲圣母没叫他住西厢,也没叫他住前院客房,就把他关在这间耳房里头,说是“收拾行李”,其实就是软禁,等明儿一早再打发他去城外香堂。耳房门口蹲着两个守夜的弟子,见她过来,赶紧站起来行礼。白莲圣母摆摆手:“开门,我进去说两句话。你们到月亮门那儿守着去,别叫人过来。”
两个弟子对了个眼,没敢多问,把门锁开了就退到月亮门那边去了。白莲圣母推门进去,耳房里头点着一盏小油灯,昏昏黄黄的,何泽虎缩在墙角一张窄床上,行李也没收拾,摊了一地。他见白莲圣母进来,先是愣了一下,紧跟着从床上滚下来,“噗通”跪在地上,膝行两步到她跟前,抱住她小腿就哭开了:“干娘!干娘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不该听紫夫人那贱人的话!她……她跟我说事成之后干娘就能跟我……我鬼迷心窍啊干娘——”
白莲圣母低头看着他,何泽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脸都花了,眼睛肿得跟桃似的。她伸手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拎着他后脖领子往床上一搡:“坐下。哭什么哭?娘还没死呢。”
何泽虎叫她搡得坐在床沿上,拿袖子胡乱抹了把脸,抽抽噎噎地说:“干娘,是紫夫人……紫夫人找的我。她说她看出来我对干娘的心思,她说只要我帮她办一件事,她就……她就让干娘做我的女人……”
白莲圣母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啪”地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拍得何泽虎往前一栽,差点从床上滚下去:“你个没出息的东西!想要女人得靠自个儿的本事,怎么能靠别人?紫夫人那是拿你当刀使呢!她叫你去找钱副舵主,钱副舵主带三百号人来砍娘,娘要是叫他们砍死了,你还想要娘?你连娘的尸首都要不着!”
何泽虎捂着后脑勺,眼泪又下来了:“我……我没想那么多……我就想着把韩天哥撵走……”
“撵走韩天?”白莲圣母拿手指头戳着他脑门,一下一下地戳,“你今儿也瞧见了,韩天翻墙上房跟玩儿似的,十几个弓箭手叫他三两下就料理了,那刀把子往人后脑勺上一敲一个准。你何泽虎有什么本事?杀只鸡你都哆嗦,你拿什么跟韩天抢娘?就凭你那张嘴?”
何泽虎叫她戳得抬不起头来,缩着脖子,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搓来搓去,吭哧了半天才说:“我……我练武……”
“练武?”白莲圣母叫他气乐了,“你在真武堂练了这些日子,练出什么来了?钱副舵主叫你撺掇得跑来砍娘,你连个屁都不敢放,缩在后头等现成的。韩天杀人的时候你在哪儿呢?你跑得比兔子还快!”
何泽虎叫她骂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可又不敢还嘴,低着头拿手指头绞着衣摆,小声嘟囔:“那……那我往后好好练……”
白莲圣母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儿,又气又有点心疼。到底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虽说办了糊涂事,可到底才十六,叫紫夫人那种人精一撺掇就上了套。她叹了口气,在他旁边坐下来,拿手拍了拍床沿:“坐过来些。”
何泽虎挪了挪屁股,挨到她身边,可又不敢靠太近,拿眼偷偷瞟她。白莲圣母今儿夜里没穿白天那件玄色劲装,换了件水红色的薄衫子,底下系了条月白裙子,头发松松绾着,鬓角垂下来两绺,贴在腮帮子上,耳坠子也没戴,可就这么素素净净的打扮,反倒衬得那张脸又白又媚。薄衫子的领口开得低,那对巨乳在里头鼓鼓囊囊地挤着,乳沟深得能埋进去整张脸,灯底下看,雪白的奶肉泛着暖融融的光。裙子底下两条长腿并着,脚踝从裙摆底下露出来,细得一把掐得住,脚上趿着双红缎子睡鞋,鞋尖上绣的小黄花叫灯照着,一晃一晃的。
何泽虎瞟了两眼就不敢再瞟了,低着头盯着自个儿膝盖。白莲圣母见他这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儿,心里头倒有点好笑,拿胳膊肘碰了碰他:“怎么?娘今儿不好看了?”
“好看……”何泽虎吭哧了一声,脸红了。
白莲圣母往他跟前凑了凑,拿手把他下巴抬起来,让他看着自个儿:“何泽虎,你跟娘说实话,你心里头是不是还惦记着娘?”
何泽虎叫她这么一问,眼圈又红了,点点头:“惦记……天天惦记……我在真武堂练功的时候也惦记,吃饭也惦记,睡觉也惦记……干娘,我……我就是受不了韩天哥天天跟你在一块儿,我连边儿都挨不上……”
白莲圣母听着这话,脸上那点恼意慢慢散了,换上了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拿手指头在他脸上轻轻划了一下:“惦记娘,你就去搬救兵砍娘?你这惦记可够狠的。”
“我错了干娘……”何泽虎又要往下跪。
白莲圣母一把拽住他胳膊,把他拉起来坐好了:“行了行了,别动不动就跪。娘今儿来不是叫你磕头的。”她顿了顿,拿手拢了拢鬓角的头发,偏过头来看着他,那眼神又懒又媚,跟泡了蜜似的,嘴角翘着,凑到他耳朵边上压低了声音说,“何泽虎,娘问你,你还想不想要娘了?”
何泽虎叫她这话问得浑身一激灵,抬起头来看着她,嘴张了两张没说出话来。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胸口戳了一下,戳得他往后仰了仰:“想不想?说话。”
“想……”何泽虎嗓子都哑了,“做梦都想……”
白莲圣母笑了一下,那笑里头带着点得意,又带着点勾人的意思。她把身子往后靠了靠,两条长腿交叠着翘起来,裙子滑下去,露出大半截白生生的小腿,脚踝细得一把掐得住,红缎子睡鞋尖上的小黄花晃来晃去,晃得何泽虎眼珠子跟着转。她拿手托了托胸口的奶子,托得乳沟更深了,薄衫子底下那两团软肉胀鼓鼓的,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凸点:“何泽虎,娘跟你说句实在话。韩天那小子,练武是比你强,杀人放火他是一把好手,可他有个毛病——他内力底子薄。你瞧他今儿翻墙利索,那是他腿脚快,可你要是叫他跟人拼内力,他撑不了多一会儿。娘天天跟他行房事,他那点底子,用不了几个月就得掏空。到时候他身子虚了,你才有机会。”
何泽虎听得眼睛亮了一下,可紧跟着又暗下去了:“那……那得等多久?”
“用不了多久。”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脸上拍了拍,“娘天天缠着他,他那个年纪,又刚尝着甜头,哪回不得折腾到后半夜?他越折腾,身子越虚。你好好在城外香堂练功,把身子练结实了,等韩天虚了,娘再把你调回来。到时候你跟他真刀真枪地比划,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何泽虎叫她这么一说,脸上总算有了点活气,可还是有点不放心:“那……那干娘你天天跟他……你受得了吗?”
白莲圣母说着,拿手拢了拢鬓角垂下来的那绺头发,偏过头来看着何泽虎,那眼神又懒又媚,跟泡了蜜似的,嘴角翘着,凑到他耳朵边上压低了声音说:“何泽虎,娘问你,你还想不想要娘了?”
何泽虎叫她这话问得浑身一激灵,抬起头来看着她,嘴张了两张没说出话来。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胸口戳了一下,戳得他往后仰了仰:“想不想?说话。”
“想……”何泽虎嗓子都哑了,“做梦都想……”
白莲圣母笑了一下,那笑里头带着点得意,又带着点勾人的意思。她把身子往后靠了靠,两条长腿交叠着翘起来,裙子滑下去,露出大半截白生生的小腿,脚踝细得一把掐得住,红缎子睡鞋尖上的小黄花晃来晃去,晃得何泽虎眼珠子跟着转。她拿手托了托胸口的奶子,托得乳沟更深了,薄衫子底下那两团软肉胀鼓鼓的,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凸点:“何泽虎,娘跟你说句实在话。韩天那小子,练武是比你强,杀人放火他是一把好手,可他有个毛病——他内力底子薄。你瞧他今儿翻墙利索,那是他腿脚快,可你要是叫他跟人拼内力,他撑不了多一会儿。娘天天跟他行房事,他那点底子,用不了几个月就得掏空。到时候他身子虚了,你才有机会。”
何泽虎听得眼睛亮了一下,可紧跟着又暗下去了:“那……那得等多久?”
“用不了多久。”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脸上拍了拍,“娘天天缠着他,他那个年纪,又刚尝着甜头,哪回不得折腾到后半夜?他越折腾,身子越虚。你好好在城外香堂练功,把身子练结实了,等韩天虚了,娘再把你调回来。到时候你跟他真刀真枪地比划,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何泽虎叫她这么一说,脸上总算有了点活气,可还是有点不放心:“那……那干娘你天天跟他……你受得了吗?”
白莲圣母拿眼横他,那眼神又骚又媚,嘴角翘着:“娘受不受得了关你什么事?你先把自个儿练好了再说。”她说着,忽然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正正地站在何泽虎面前。油灯昏黄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整个人勾出一道弯弯曲曲的轮廓——那件水红色的薄衫子叫灯一照,料子薄得跟蝉翼似的,底下的肉色隐隐透出来,胸口那对巨乳把衫子撑得满满当当,乳沟深得能夹住整根手指头,腰细得一把掐得住,底下那条月白裙子系在胯上,把肥臀裹得又圆又翘,从腰到胯再到腿,一道弯弯曲曲的弧线,肉全长在该长的地方。
她拿手捏住衫子的领口,往两边一扯,盘扣“嘣”地散开,薄衫子从肩膀上滑下去,堆在胳膊肘那儿。里头的大红抹胸露出来,那抹胸料子更薄,水红水红的,兜着两团沉甸甸的奶肉,乳尖在抹胸底下顶出两个硬邦邦的小凸点,何泽虎的眼珠子“唰”地一下粘在那上头,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滚。
白莲圣母瞧着他那副馋样儿,笑了一声,那笑又轻又浪,跟猫爪子挠人似的。她把手绕到背后,慢慢解开抹胸的系带,大红抹胸松下来,她拿手托着,没急着摘,先拿眼瞟了何泽虎一下,那眼神又骚又勾人,嘴角翘着,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圈:“何泽虎,娘的奶子大不大?”
“大……”何泽虎嗓子眼发干。
“想不想摸?”
“想……”
白莲圣母这才把抹胸摘了,那对巨乳“弹”地跳出来,白花花的两大团,乳尖是浅粉的,翘在空气里头,灯底下看,雪白的奶肉泛着暖融融的光,乳沟深得能埋进去整张脸。她拿手托了托,沉甸甸的,一只手托不住,得两只手捧着,捧起来又松开,那两团软肉就往下坠,坠得乳尖往下垂,她再捧起来,再松开,来回晃了两下,晃得何泽虎眼都直了。
“瞧你这点出息。”白莲圣母拿脚尖踢了踢他膝盖,红缎子睡鞋尖上的小黄花一颤,“娘还没脱完呢,你就看直了眼。”
她把裙子也解了,月白裙子顺着两条长腿滑下去,露出里头一条薄绸亵裤,水红色的,叫灯一照,底下的肉色透出来,腿根那地方的肉肥嘟嘟的,白得晃眼,亵裤贴在身上,隐隐约约透出一道肉缝的轮廓,已经洇湿了一小片。她把亵裤也褪了,两条长腿光溜溜地露出来,又长又直,大腿根那地方的肉肥嘟嘟的,白得晃眼,腿缝里头那处肉缝饱满鼓胀,泛着水光,颜色比平时深些,还带着点肿。
何泽虎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嘴张着,口水差点淌下来。白莲圣母瞧着他这副样儿,心里头又得意又好笑,拿手在自个儿腰上慢慢摸下去,摸到胯骨,又摸到腿根,手指头在那处肉缝上轻轻按了按,按得她自个儿“嗯”了一声,腰轻轻颤了一下。她拿手指头拨开肉缝,露出里头粉嫩的肉,湿漉漉地泛着水光,抬头看着何泽虎,笑吟吟地说:“何泽虎,你瞧好了——这里,韩天今儿晚上还没肏进去呢。娘是故意给他留着的。韩天那小子折腾娘折腾得凶,可娘心里头有数,这地方得留给有用的人。”她拿手指头在肉缝上又按了按,按出一股水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还是干净的。想不想进来?”
何泽虎“腾”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来,两步蹿到她跟前,膝盖磕在床沿上都没觉着疼,一把搂住她腰,脸埋在她乳沟里头,又拱又蹭,嘴里头含含糊糊地叫:“干娘……干娘我想死了……”白莲圣母叫他拱得往后仰了仰,拿手按着他后脑勺,指头插进他头发里头,笑了一声:“急什么?娘又跑不了。”
何泽虎抬起头来,眼圈都红了,也不知是急的还是高兴的,搂着她往床上倒。白莲圣母叫他压在身子底下,那对巨乳挤在他胸口,软肉叫他的胸膛压得扁扁的,乳尖蹭着他的胸毛,蹭得她又痒又麻。何泽虎低头在她脸上乱亲,亲到嘴唇上,含住了使劲嘬,嘬得啧啧响,白莲圣母叫他嘬得喘不上气,拿手推了他一把:“轻些……你当是啃猪蹄呢?”
何泽虎这才松了嘴,可手底下没闲着,从她腰上摸到屁股上,揉了两把肥嘟嘟的白肉,又顺着股缝往里探,探到那处肉缝上,手指头叫水打湿了。他低头看了看自个儿的手,又抬头看了看白莲圣母,嗓子哑得不成样子:“干娘……你真湿……”
“叫你气的。”白莲圣母拿眼横他,可那一眼里头全是水光,“行了,别磨蹭了,进来。”
何泽虎手忙脚乱地把自个儿衣裳扒了,那根东西早就硬得翘起来了,直挺挺地对着她。白莲圣母低头瞟了一眼,拿手攥住撸了两把,撸得何泽虎腰都绷紧了,喉咙里闷哼一声。她撸了两把就撒了手,往床上躺平了,两条长腿岔开,那处肉缝露出来,湿漉漉地泛着水光:“进来吧,娘今儿好好疼疼你。”
何泽虎跪到床上,扶着东西抵上去,腰一沉,整根没进去。白莲圣母仰着脖子“啊”了一声,两条长腿缠在他腰上,脚跟在他后腰上蹭,何泽虎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乳沟里头,一边动一边嘬她的奶子,嘬得啧啧响,底下撞得又急又重,撞得白莲圣母整个人往上耸,头发散了一枕头,乌压压的黑发铺在窄床上,衬得那张脸又白又媚。
“干娘……干娘你里头真热……”何泽虎喘着粗气,一边撞一边抬头看她,眼睛里头全是红血丝,“比我想的还热……”
“废话……娘这身子……还能差了?”白莲圣母拿手搂着他脖子,把他往下带,那对巨乳贴着他胸口磨来磨去,乳尖蹭着他的胸毛,蹭得她又痒又麻,“你倒是……用点劲儿……娘还没觉着什么呢……”
何泽虎叫她这么一说,底下撞得更急了,撞得床板吱呀吱呀响,窄床本来就不结实,叫他这么一通折腾,晃得跟要散架似的。白莲圣母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翘着,那两瓣肥臀白花花地晃,何泽虎扶着她的腰撞得又深又急,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嘴里头断断续续地叫唤,叫得又软又媚,跟猫叫春似的,隔着耳房的门板往外头传。
守夜的弟子在月亮门那边蹲着,听见耳房里头传出来的动静,俩人面面相觑,一个拿胳膊肘碰了碰另一个:“这……这是圣母跟谁啊?”
另一个竖着耳朵听了听,里头白莲圣母叫了一声“何泽虎你轻些”,那弟子缩了缩脖子:“何……何泽虎?他不是明儿就要打发去城外香堂了吗?”
“你管呢?圣母的事儿少打听。”头一个弟子把耳朵一捂,“赶紧把耳朵堵上,今儿这事儿就当没听见。”
耳房里头,何泽虎把白莲圣母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从后头插进去,白莲圣母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翘着,何泽虎扶着她的腰撞得又深又急,一边撞一边拿手拍她的屁股,“啪”地一声脆响,白肉乱颤:“干娘……你这屁股真大……比我想的还大……”
“你……你轻些拍……”白莲圣母回头瞪他,可那眼波荡得跟水似的,一点恼意都没有,“娘这屁股……是给你拍着玩的?”
“那给谁拍?”何泽虎又拍了一下,这回轻了些,拍完了拿手揉了两把,“韩天哥拍得,我拍不得?”
“你俩……一个比一个混……”白莲圣母叫他磨得没法子,顺着他说,“拍得拍得……行了行了,快些,娘腰要断了……”
何泽虎这才满意了,把她翻过来,两条长腿捞起来架在肩膀上,从正面插进去。白莲圣母仰面躺着,那对巨乳在胸口晃荡,何泽虎低头含住一边嘬,一边嘬一边动,嘬得啧啧响。白莲圣母搂着他脑袋,手指头插在他头发里头,叫唤得越来越急,越来越尖,最后一声拔高了,整个人绷紧了,何泽虎也跟着低吼了一声,埋进去不动了,趴在她身上喘粗气。
两人搂着歇了一会儿,白莲圣母拿手在他汗津津的脊梁上摸来摸去,忽然“噗嗤”一声笑了。何泽虎抬起头来:“干娘笑什么?”
“笑你这点出息。”白莲圣母拿手指头戳他脑门,“方才还哭得跟什么似的,这会儿倒来劲了。”
何泽虎把脸埋在她奶子里,闷闷地说:“干娘,我……我还想要……”
“你还要?”白莲圣母拿眼斜他,“你行不行啊?”
“行!”何泽虎说得响亮,底下那根东西果然又硬起来了,抵在她大腿根上蹭。
白莲圣母叫他蹭得又痒起来,拿脚勾住他的腰,把他往前一带:“行就来,娘今儿豁出去了,陪你折腾一宿。”
何泽虎“嗷”了一嗓子就扑上去了。这一宿,两人足足做了七回。头两回何泽虎还知道轻些,到第三回就顾不上了,撞得又急又狠,白莲圣母叫他撞得话都说不利索,只能搂着他脖子一声一声地叫唤。第四回何泽虎有点喘了,趴在白莲圣母身上歇了半天才缓过劲儿来,白莲圣母拿手在他后背上捋了捋:“不行了吧?年轻轻的,这点劲儿都没有。”
何泽虎叫她这么一说,梗着脖子又硬起来了:“谁说不行?行着呢!”第五回第六回何泽虎明显吃力了,撞一会儿就得歇一会儿,白莲圣母倒来劲了,翻身把他压在底下,自个儿扶着东西坐上去,腰一拧一拧地动,动得何泽虎眼珠子往上翻,喉咙里“嗬嗬”地叫。第七回何泽虎已经射不出什么了,可还是硬撑着把白莲圣母搂在怀里,一下一下地蹭,蹭到最后两人都出了一身汗,白莲圣母趴在他胸口,拿手在他脸上拍了拍:“行了行了,留着点劲儿,往后日子长着呢。”
何泽虎搂着她不撒手,闷闷地说:“干娘……你今儿跟我说的话,算数不?”
“什么话?”
“就是……等我练成功法,几败韩天哥,把你从他手里抢走,你就光明正大地嫁给我。”何泽虎抬起头来看着她,眼睛里头亮亮的,“这话算数不?”
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脸上摸了摸,笑了一下,那笑里头带着点哄,又带着点勾人的意思:“算数。娘什么时候骗过你?”她凑到他耳朵边上,压低了声音说,“你好好练功,把身子练结实了,等韩天虚了,娘就把你调回来。到时候你跟他真刀真枪地比划,谁赢了娘跟谁。你要是赢了,娘就嫁给你,光明正大的,八抬大轿抬进何家的门。”
何泽虎叫她这么一说,兴奋得脸都红了,搂着她又亲了两口:“干娘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练!我……我天天练!练得比韩天哥还厉害!”
白莲圣母瞧着他这副兴冲冲的样儿,笑了一声,可心里头却暗暗叹了口气。她拿手在何泽虎后背上摸了两把,忽然觉着掌心底下的皮肉有点松了,方才还绷得紧紧的腰背,这会儿摸上去软塌塌的,何泽虎的脸色也不大好看,嘴唇发白,眼底下两团乌青,喘气也比方才粗。她心里头有数,可脸上没露出来,拿手在他脸上拍了拍:“行了,天快亮了,娘得回去了。你赶紧歇一会儿,明儿还得赶路呢。”
何泽虎搂着她不撒手:“干娘再待一会儿……”
“待什么待?一会儿天大亮了,叫人瞧见娘从你屋里出去,你韩天哥那边娘怎么交代?”白莲圣母把他胳膊掰开,坐起来穿衣裳,一边穿一边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记着娘的话,好好练功。娘等着你。”
何泽虎躺在床上看着她穿衣裳,眼睛里头全是舍不得:“干娘……我走了以后,你会想我不?”
白莲圣母把衫子系好了,回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想。行了,睡吧。”说完趿拉着鞋推门出去了。
天蒙蒙亮,院子里头还灰蒙蒙的,白莲圣母穿过月亮门往内院走,没回卧房,先拐到后院浴池那儿去了。浴池是拿青石砌的,引了后山的温泉水进来,池面上雾气腾腾的。她把衣裳脱了,光着身子坐进池子里,热水漫到胸口,那对巨乳在水面上浮着,乳尖叫热水一泡,又红又胀。她拿手往身上撩水,撩了两把,忽然觉着胸口一阵发闷,气有点短,丹田里头空落落的,跟叫人掏了一把似的。她靠在池子边上,闭着眼缓了一会儿,心里头暗骂了一声——紫夫人那贱人说得倒也没错,她这功法就是靠吸男人阳气来提升的,韩天跟她有血缘关系,阳气虽旺,可她吸不动,采补不上;何泽虎今儿叫她吸了个够,可她自个儿也耗得不轻。七回,何泽虎那点底子叫她掏了个干净,往后几个月这小子怕是见着女人都硬不起来了。
精彩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