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下午三点半。
林沁坐在靠窗的人体工学椅上。
午后的斜阳穿透双层隔热落地玻璃,在她浅米色的法式真丝衬衫与修长丰润的腿侧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光晕。
经过早晨那盒特产流心酥的破冰,整个下午的时间里,二十六岁的新男同事周锐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整个人焕发着毫不掩饰的亢奋与朝气。
借着请教北京属地合规申报模板的借口,周锐拿着平板电脑快步走到林沁的工位旁,弯下腰虚心求教;
在茶水间接热水时,两人“偶遇”,周锐主动侧身让出饮水机位,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笑意朗朗地询问北京干燥的秋季到底泡什么花茶润肺;
就在刚刚,部门公用网络打印机卡纸,周锐更是自告奋勇地挽起衬衫衣袖,一边麻利地排除故障,一边侧头向站在一旁等待取件的林沁爽朗搭话。
大男孩净身高足有一米八二,宽肩窄腰,寸头干净利落,身上的棉质衬衫带着淡淡的阳光肥皂清香,浑身洋溢着一股年轻雄性毫无城府、毫无杂质的热烈爱慕。
面对周锐这般不知疲倦的殷勤示好,林沁表面上依旧维系着一位名校硕士、资深外企高管的从容与端庄。
她神色自若、言语得体,耐心地解答着工作疑问,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半米社交礼仪。
然而……
在看似平静无波的水面之下,林沁的心底却早已泛起了一阵阵连她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的隐秘涟漪。
每一次周锐俯身靠近、高大的阴影将她笼罩;
每一次两人视线交汇、大男孩眼中那股滚烫炽烈的崇拜与倾慕撞进眼帘;
林沁掩在桌案下的修长双腿,便会下意识地轻轻并拢,纤细如玉的手指悄然抚平包臀裙摆的细微褶皱。
耳根后方,始终维持着一层淡淡的温热。
在过去的二十八年里,正统的家教与名节自尊如同一具沉重的道德锁链,将她牢牢束缚在冰冷高洁的道德神坛之上,对外界雄性的目光避如蛇蝎;
可昨夜在主卧大床上被丈夫操到彻底失神的大绝顶、暗网千人跟帖对她肉体的狂热顶礼膜拜、乃至陆燃公狗腰自拍带来的强烈视觉洗礼,如同烈性腐蚀剂,早已将她内心的道德壁垒溶解得千疮百孔。
卸下了戒备与道德包袱之后,被这样一个阳光、帅气、体面且比自己年轻两岁的优秀男孩子如此众星捧月般奉承讨好……
那种感觉,不仅没有半分被冒犯的恶心,反而像是一杯度数极高的陈年甜烈酒,让林沁整整一下午都处于一种飘飘然的微醺与暗爽之中。
她不得不承认,身为一个正值熟美巅峰的成熟女人,她那点深藏在骨髓里的雌性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膨胀与满足。
……
下午五点二十分。
距离六点下班只剩下最后四十分钟,整层办公区内开始蔓延起一种松散而轻快的晚高峰骚动。
“叮咚。”
林沁电脑右下角的个人私人微信微弱地闪烁了一下,弹出了一个白色的提示框。
林沁滑动滚轮的手指微微一顿,点开了对话框。
发信人是周锐:
【林沁姐,下班有空吗?听说望京南那边有一家特别地道的潮汕砂锅粥和手打牛肉丸,我刚从南方调过来,特别馋这一口,晚上能不能赏光带带我这个初来乍到的新人?我请客![嘿嘿][抱拳]】
看着屏幕上这行带着小心翼翼、却又透着年轻男孩孤注一掷勇气的邀约文字,林沁的心脏毫无预兆地狠狠漏跳了一拍!
整个人靠在人体工学椅背上,呼吸骤然急促了半截。
吃饭……单独两个人?
按照她结婚三年来的职业惯例,面对异性同事的下班单独邀约,她哪怕连脑子都不用过,就会在三秒之内用“我先生今晚有安排”或者“家里有事”滴水不漏地当场回绝。
然而此刻……
林沁的纤指悬停在背光键盘的上方,整整一分钟,指尖竟然僵硬得无法敲下任何一个字。
一股强烈的心动与摇摆,如狂风般撕扯着她的神智:
照陈墨在大厂的惯例,每天加班是日常。
自己要是按时下班回到家,面对的是空荡荡、死一般寂静的大平层公寓,守着冰冷的无油轻食沙拉,孤单落寞;
而且……这只是跟同组新调来的小同事吃一顿普通的便饭而已,既不是去酒吧,也不是去什么私密场所,正大光明、人来人往,根本算不上什么原则性的越界吧?
脑海中浮现出周锐那张阳光帅气的笑脸,以及他眼中那种纯粹得让人指尖发酥的仰慕……
林沁贝齿轻咬着下唇,眼波如春水般轻轻漾开。
她深吸了一口气,十指轻轻落在键盘上,犹豫着要不要破例答应这顿无伤大雅的晚餐——
就在她指腹即将触碰到字母键的千分之一秒!
“嗡!嗡!嗡!”
放在桌面上的白色私人iPhone,毫无预兆地在鼠标垫旁剧烈震动了起来!
置顶的对话框赫然亮起,那是丈夫陈墨发来的紧急微信。
林沁被震动吓得指尖一颤,连忙收回手,拿起手机划开锁屏。
屏幕上,陈墨连发了三条长语音与两段加急文字,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十万火急的紧迫感:
【老婆!帮老公一个急忙!十万火急!】
【我们技术合规线有一份极其核心的纸质架构保密文档,对方机构指名道姓要求今天下班必须交接拿到手!】
【事关我今年年底的晋升和顶层保密协议,绝对不能出任何岔子!我走不开,别人我信不过,只有你能帮老公代劳了!】
【车我已经安排好了,车牌号浙A·XXXXX,下班准点在你们写字楼地下B2层VIP落客区等候。你亲自去帮老公取一趟好不好?】
林沁秀眉微蹙,指尖在屏幕上飞速打字追问:
【什么文档这么急呀?如果是同城交接,直接叫顺丰同城急送或者闪送跑腿不行吗?非要我跑一趟?】
陈墨几乎是秒回:
【傻老婆,这么重要的文件肯定是要交给最信任的人了,我除了你还能信任谁呢。辛苦老婆了,办完这事老公给你买大牌包包,爱你!!】
见丈夫说得如此郑重其事、性命攸关,深爱丈夫又识大体的林沁只得压下了心头的疑虑与琐碎。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在输入框里回复道:
【好吧,那我下班收拾完直接下地库过去,别太着急上火,注意胃。】
谢谢老婆!老婆最好了!】陈墨发来了一个飞吻的表情包。
……
“呼……”
林沁关掉了与陈墨的对话框,将手机轻轻按在胸口,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就在这时,电脑屏幕右下角,周锐那个对话框再次跳动了一下,弹出了第二条小心翼翼的消息:
【林沁姐,考虑得怎么样呀?要是今晚不方便也没关系的,千万别有压力哈![憨笑]】
看着对话框里周锐那行满怀期待又生怕唐突的文字,林沁靠在人体工学椅背上,原本刚刚被点燃的一丝隐秘期待,如同一簇微弱的火苗被一盆冰水迎头浇灭。
心口最深处,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阵微弱而酸涩的失落与遗憾。
甚至……在脑海深处极隐秘的角落里,林沁对陈墨那通横插一杠、打乱了自己原本计划的紧急指令,竟悄然滋生出了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埋怨。
但现实已经不容许她多想,她只得握住鼠标,在键盘上敲击文字准备拒绝周锐。
指尖落在机械键盘上,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然而……
就在这一秒,当她的指尖在输入法上精准敲出“我先生”三个字、拼音光标在屏幕上跳动的节骨眼——
林沁的手指,突兀地僵死在了半空中。
她怔怔地看着屏幕上那三个字。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晃过了周锐那双清澈如山泉、满是对她美丽与气质顶礼膜拜的炙热眼眸;
晃过了昨夜陈墨在床第间那些荒诞露骨的洗脑;
晃过了暗网里那些精英男士对自己“极品尤物”的狂热评价……
一种女人潜意识里“舍不得打破年轻优秀异性对自身美丽幻想”的微妙虚荣与自私,如同一只冰冷而诱人的魔手,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了她的心脏。
“全办公室都知道我结婚了……”
林沁在心底自欺欺人地对自己进行着苍白的辩解:
“但是……私聊里没必要句句把老公挂在嘴边吧?那样显得太生硬、太刻意了,反而破坏了同事之间正常的轻松氛围……”
她在键盘前犹豫了整整三秒钟。
随后。
“哒、哒、哒。”
三声清脆的敲击声在安静的工位前响起。
屏幕上的光标精准后撤。
“我”、“先”、“生”三个字,被她亲手逐一抹去,彻底消融在空白的输入框里。
【抱歉呀周锐,今天下班刚好临时有点私事要处理,走不开呢。改天叫上组里大家,姐再请你吃。】
“啪嗒。”回车键敲下。
消息发送成功。
看着那行隐去了“丈夫”身影的客气推拒,林沁胸口微微起伏,耳根后方那一层平息下去的绯红,毫无预兆地再次翻涌而起。
心跳微乱。
虽然全天下都知道她是一个有夫之妇,但在这一刻,在面对这位年轻追求者的私密对话框里,她却下意识地把那个属于“妻子”的沉重标签,悄然往后藏了半寸。
防线的后撤,往往就始于这样看似微不足道、却直击灵魂的退格键。
不到五秒钟,周锐发来了一条大度而充满干劲的回复:【好嘞姐!私事要紧!改天一定约上,那下班您路上慢点哈!】
林沁轻轻松了一口气,迅速关掉了微信界面,开始有些心不在焉地收拾着桌面上的文件。
……
与此同时。
数十公里外,海淀后厂村某头部互联网大厂研发总部。
暮色苍茫,整栋几何造型的玻璃大厦如同一座由钢铁与光纤铸造的庞大机器,在深秋的冷风中散发着冰冷压抑的高压气场。
工位区内机械键盘的敲击声如同密集的暴雨,走廊里穿梭着端着桶装泡面与大容量咖啡杯的程序员。
大厦尽头,一处昏暗逼仄的消防逃生楼梯间拐角内。
防火门虚掩着,楼梯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干冰灭火器与陈年烟草气味。
陈墨倚靠在冰凉的铸铁扶手旁,手里死死攥着那部纯黑色的加密备用机。
当屏幕上跳出林沁通过主力机发来的那句——【好吧,那我下班收拾完直接下地库过去】时——
陈墨指尖剧烈发颤,迅速在备用机上切换进入那个极简的加密通讯软件。
列表置顶,只有一个纯黑色的头像——【G】。
陈墨喉结剧烈滚动,飞速敲击键盘,指腹几乎要将屏幕按碎:
【阿承!小沁已经答应了!】
【今晚……你打算怎么安排?准备把进度推到哪一步?!】
消息发过去后,楼梯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陈墨靠在墙壁上,粗重地喘息着,死死盯着屏幕顶端的对话框。
仅仅过了五秒钟。
屏幕微弱一闪,对面的顾承发来了一条波澜不惊、甚至透着一股上位者冷峻优雅的简短文字:
【周六晚上在KTV包厢,我已经试探性强吻过了。今晚……牵手吧,你觉得如何?】
“牵手?!”
陈墨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牵手”两个字,整个人当场僵死在楼梯间里!
巨大的心理落差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头上,让他感到荒谬绝伦。
上周六在包厢里,顾承借着酒劲已经把林沁逼到墙角,甚至蛮横霸道地吻上了林沁的红唇,夺走了人妻二十八年来从未给过外人的初吻!
怎么到了临门一脚,反而大踏步倒退回了中学生谈恋爱般的“牵手”?!
巨大的困惑与焦躁撕扯着神经,陈墨直接按下了语音录制键,压低了沙哑的嗓音脱口追问:
“牵手?!阿承,你没开玩笑吧?!上周六在包厢你都亲到嘴了,今晚这么好的封闭独处机会,你怎么反而倒退回牵手了?!”
语音发送出去不到十秒。
对话框里弹回了一条长达三十秒的语音条。
陈墨颤抖着将手机紧紧贴在耳边。
扬声器里,顾承那低沉、温润、却字字如手术刀般精准毒辣的嗓音,在空旷昏暗的楼梯间里缓缓响起:
“墨哥……”
“之前的吻,是我的强吻,或者是偷吻,吻完之后就被她拒绝了。”
“但是,今天我会让你太太,心甘情愿和我牵手,你看这样如何?”
“心甘情愿”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数万伏特的高压雷霆,毫无预兆地在陈墨的天灵盖轰然炸裂!
强吻……只是借着环境的偷袭,是皮肉的暂时受侵;
而让一个平日里冰清玉洁、坚守妇道的高傲人妻,在绝对清醒的理智之下,心甘情愿把手交出去——
那代表着身为人妻的精神长城,被从最坚固的基石处彻底降维瓦解!
代表着她不仅在肉体上接纳了这个男人,更在心理防线上,主动向这个掠食者交出了支配权!
“呼……呼……吸……”
极致的罪恶、极致的病态掌控欲、以及对妻子即将被神明般征服的恐怖脑补,在这一秒化作了最狂暴的烈性催化剂!
在深灰色的研发连帽卫裤底下——
陈墨腿间那根大半年来沉睡麻木的器官,像是被直接浸入了滚烫沸腾的铁水之中!
青筋如虬龙般疯狂暴凸怒张,海绵体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充血暴胀,硬得如同出炉的滚烫生铁,几乎要将裤兜与布料生生顶裂!
陈墨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浑身剧烈颤抖,眼底燃烧着病态而狂喜的赤红火焰。
他颤抖着大拇指,在屏幕上用尽全身力气敲下了五个滚烫的字:
【兄弟,看你的了!!】
……
————————
本书已经存稿62章了,会慢慢发,支持提前付费解锁
精彩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