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奴 #NTR
2026/09/14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李雪儿在吴刚凶狠的抽插里已经高潮了两次。身体像被电流贯穿,剧烈地痉挛着。昨夜丈夫留在子宫深处的精液,此刻混着她自己喷涌而出的淫水,一股股溅在宽大的皮椅上,拉出又黏又长的银丝,顺着椅面缓缓往下淌。 她跪趴在皮椅边缘,狐狸面具还残留着干涸的奶油与精斑。脸被吴刚死死按在自己胯间,只能发出含糊而破碎的呜咽。那根远比丈夫更粗、更硬、更懂得如何操她的肉棒,正一次次顶进她的喉咙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喉底发紧,唾液混着泪水从嘴角溢出来,滴落在已经湿滑的皮面上。 她想把头往后退,却被他双手掐住后脑,强迫她把整根吞得更深。 心里却一遍遍重复着同一句话。 (这是为了让老公继续进步……我必须承受。 ) 昨晚宋子期那么猛,那么努力地把她涂成奶油蛋糕,她不能辜负他。 (只能这样……只能跪在这里,把老吴的大鸡巴吃得干干净净……) 可身体早已不再听从理智。吴刚的龟头每一次撞进她喉咙最深处,她就忍不住全身抽搐。高潮来得又猛又快,空虚的肉穴不受控制地喷出淫水,溅得皮椅一片狼藉。丈夫留下的白浊与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把光滑的皮面弄得发亮。面具下的脸早已哭得模糊,口水和泪水糊成一片。她只能含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发出压抑的哭声。 (子期……原谅我。 ) 她在心底无声地呢喃,声音却被下一次凶狠的顶撞彻底打断。她跪趴在湿滑的皮椅上,屁股微微翘起,子宫深处刚才还因为这根在嘴里肆虐的肉棒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次痉挛。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却只能在被操到喉咙发麻的快感里,重复着那个越来越苍白的借口。 为了丈夫。 她必须承受。 吴刚低头看着她,声音带着冷笑。
“上面的嘴吃够了吧?接下来换妳最喜欢的下面那张嘴吃了。” (讨厌……什么我最喜欢的……可是已经湿成这样了,不插进来的话,会难受死的……) 她轻轻点了点头,嘴唇还舍不得离开那根滚烫的肉棒。吴刚却忽然抽身而出。湿亮的柱身带着她的唾液与泪水,在空气中轻轻晃动。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皮椅上拖起来,按在一旁的办公桌上。 冰凉的桌面贴着她发热的乳房,狐狸面具歪到一边。她还没来得及发出完整的声音,那根刚刚在她喉咙里肆虐过的肉棒,已经对准湿滑红肿的穴口,猛地整根没入。 “啊……” 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子宫被瞬间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昨夜丈夫留下的精液还没完全排出,此刻被这根更粗更硬的东西重新搅动,发出黏腻而淫靡的水声。 (子期……对不起……可是他真的比你更大……) 吴刚开始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撞进去。桌面随着撞击轻轻颤动,她的身体被迫前后摇晃,乳房在冰冷的桌面上摩擦得发红。淫水混着残余的精液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 (这骚货的身体越来越会咬了。以前开会时那张冷冰冰的脸,呵呵……现在只会在我身下哭着流水了。) 她试图咬住嘴唇,把声音压回去,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深入。子宫口被反复顶撞,酸胀与快感交织成一种近乎绝望的颤栗。她的手指死死抠住桌沿,指节发白,却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看,又湿成这样了。” 吴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冷淡的嘲弄。 “雪儿,妳的肉穴真的是越来越骚了。” (越来越骚……是啊,我已经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要他一插进来,我就只会想让他再深一点……) 她想反驳,想说不是,想用那个已经苍白的借口再次说服自己。可话到嘴边,只剩下破碎的喘息。肉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咬住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像是在主动乞求更多。 (再咬紧一点。好好记住,是谁让妳这么爽的。) 抽插的节奏越来越重,越来越深。她的腰被他牢牢固定,只能被动地承受。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微微鼓起,仿佛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子宫里横行。高潮再次逼近时,她几乎是哭着摇头,却无法阻止身体的叛变。 (不要……不要再高潮了……可是好舒服……比昨晚被全身涂奶油的时候还要舒服……) 终于,吴刚低喘一声,整根深深埋入最深处,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他甚至按住她的小腹,用力往下压,让她清楚感受那股逐渐鼓胀的热流。 (射死妳这闷骚贱逼!让妳带着我的东西回去见她那个废物丈夫。) 李雪儿瘫在桌上,狐狸面具歪斜地挂在一边,嘴角却带着近乎痴傻的满足笑意。她知道,一切又往前迈了一步。而最可怕的是,她已经开始习惯这种在公司里被上司操到失禁的感觉。 (好羞耻……好不甘心……罢了,这种被人当母狗肏的感觉……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啵!” 就在吴刚抽出时,浓稠的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任由那根还半硬的肉棒在空气中轻轻晃动,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与他自己的精液。 空气里全是淫事后的腥甜。 她本该就这样不动。 理智在告诉她:
起来,整理衣服,离开这间办公室,回到那个还以为自己只是“工作太忙”的丈夫身边。可身体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推了一下。她慢慢撑起上身,转过身,膝盖碰到冰凉的地板时,心里甚至闪过一丝微弱的抗拒。 (不该跪下去的……) 可膝盖还是弯了。 双手扶住他的大腿,脸凑近那根还半硬、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肉棒时,她听见自己内心有一个声音在无力地重复:
(这是为了丈夫。只要让他继续“进步”,我做这些都没关系。) 可另一个更诚实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不是的。妳只是想更放纵而已。) 她伸出舌头。 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把那些黏腻的白浊舔干净。舌头贴着滚烫的柱身往上滑时,她清楚地感觉到小腹深处又轻轻收缩了一下。味道又腥又浓,却让她在心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吴刚始终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 她把整根重新含进去,慢慢吞吐,直到那根东西重新变得干净而发亮。最后一点精液被她吞下去时,她甚至没有皱眉。 退开后,她用舌尖在嘴角轻轻舔了一下。 “干净了。” 声音沙哑,却意外地平稳。像是刚刚只是做完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她慢慢站起身,整理裙子。狐狸面具被她摘下来,随手放在桌上。离开办公室时,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温热而黏腻的触感。
她没有再擦。 回到座位,她打开电脑,继续回邮件。屏幕上的字一个个跳出来,却一个也没进脑子。手机震动的时候,她几乎是立刻拿了起来。 老白的消息只有一行。 【下午四点,诊所复诊。一个人来。】 她看着那几个字,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理智在告诉她:
拒绝。
找个借口。
今天已经够了。
可身体却比大脑更早做出了反应。子宫深处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听到了某种熟悉的召唤。 她回复了一个字。 【好。】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扣在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表面上她还是那个冷静的市场部总监,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刚才那个“好”字里,已经没有多少为丈夫考虑的成分了。 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丈夫。为了让他继续硬起来、继续进步。可另一个更诚实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妳只是想再被老白那根鸡巴肏。想再一次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被彻底使用的样子。) 她没有反驳那个声音。 窗外的阳光很好,办公室里空调的温度恰到好处。一切都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她的身体已经知道,下午四点,她会准时出现在那间诊所。 而她甚至开始期待。
(下午四点十分) 老白诊所的窗帘拉得很严实。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底下却浮着一层几乎察觉不到的木质香气。 李雪儿只剩丝袜与高跟鞋。双腿被固定在检查床的支架上,膝盖向外打开。老白站在她两腿之间,戴着医用手套的手掌轻轻按在她小腹上,却迟迟没有往下。 他开口时,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早就写好的报告。 “张南他们四个,从一开始就不是临时起意。” 李雪儿的呼吸轻轻顿了一下。 “妳在工作上把他们压得太狠。他们记恨了很久。后来透过林芸知道妳丈夫在我这里治疗,也知道你们的婚姻早就只剩表面。他们认定妳那副冷硬,其实是长期压抑后的锋利。所以他们来找我,我们一起设了那个局。方雪梨出面,吴刚施压,妳不得不去。那晚发生的一切,都在计划之内。” 他的手指终于往下移,隔着手套在她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外侧缓慢地来回滑动。不进入,只是一下一下地摩挲,像在确认她身体的温度。 “吴刚是第一个被拉进会所的。接着是那四个。再由他们把方雪梨和夏雨晴一点一点开发成没有肉棒就难受的母狗,把妳彻底孤立。最终目标,当然是妳。” 李雪儿的手指在床沿轻轻收紧。 “为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干。
“你要这样做?” 老白的中指抵在穴口,缓慢地推进去。进去,再退出。节奏极慢,却每一下都故意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妳丈夫来找我的时候,我听完他的描述,做了检查。我得出的结论是:不是他的身体坏掉,而是妳的欲望死了。一个用理智把自己层层包裹起来的女人,会慢慢把身边的男人也一起冻僵。所以我设计了那一晚的轰趴淫乱。用极端的刺激把妳重新撕开,再让妳亲眼看见他和别的女人交缠。不是为了羞辱妳。是为了让他重新燃起最原始的冲动,也让妳亲眼看见自己已经变成了什么。” 手指的动作忽然加快。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清晰。 “张南他们要的是报复。吴刚要的是占有。而我要的,是把妳和妳丈夫同时从那具已经冷却的婚姻里拖出来。现在看来,效果比我预想的更好。” 李雪儿听见自己的呼吸,也听见自己身体诚实的声音。羞耻、愤怒、被彻底算计的屈辱在胸口翻涌,可子宫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像在迎合那些手指。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所以……从一开始,这就是治疗?” 老白没有否认。 “是。但治疗已经结束了。” 他抽出手指,腾出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现在妳可以穿上衣服离开。也可以留在这里,让我继续肏妳,用精液把妳灌满。不是因为治疗。只是因为妳想要。”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李雪儿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却没有落下来。她知道自己应该愤怒,应该立刻起身,应该把这一切彻底切断。可身体却比任何道德都更早给出了答案。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低得几乎像叹息。 “……继续。” 李雪儿的声音很轻,却没有犹豫。 老白没有马上动作。他只是站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她,目光平静得近乎审视。 “妳不问问,妳丈夫是不是也参与其中?” 诊室里安静了两秒。 李雪儿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慢慢弯起嘴角。那个笑极淡,带着一点苦涩,却意外地清醒。 “这么明显的事,还需要问吗?” 老白“嗯”了一声,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样回答。他抬起手,指尖从她的小腹缓缓往下,最后停在肚脐下方。 “他从妳进门开始,就在隔壁的单向镜后面看着。” 李雪儿的呼吸轻轻顿了一下。
“看得很久了。”
老白的声音依然平淡。
“刚才我用手指把妳抠挖妳的全过程,他都看见了。那一晚轰趴的录像,他看过。妳今天下午在办公室里被吴刚操到喷水,他也看过。更早之前,我们在镜子前面看着他肏林芸的那一次,妳以为他看不见妳。其实他能。妳们夫妻两个,一直在看着彼此和别人做爱。” 房间里的空气忽然沉了下来。 李雪儿盯着天花板上的无影灯,喉咙发干。她本该愤怒,该质问,该立刻从这张检查床上坐起来。可真正涌上来的,却是一种近乎荒诞的平静。 (原来如此…) 从一开始,就不是她一个人在用“为了丈夫”当借口。 从一开始,丈夫就已经站在了另一边。 她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那种既熟悉又陌生的、专注而沉默的注视。就像以前他躺在这张床上接受治疗时的样子,只是这一次,被打开、被观看的人,换成了她。 老白的龟头已经抵在她不断吐水的穴口,没有马上进去,只是轻轻压着。 “现在,还要继续吗?” 李雪儿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点挣扎已经褪尽,只剩下一种近乎疲惫的清醒。 “……继续。”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也更稳。 老白没有再多问。 他只是把自己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抵上去,龟头在湿软的穴口来回磨了两下,便整根缓慢而坚定地推了进去。 这一次,李雪儿没有发出声音。 她只是微微张着嘴,仰起头,感受着那根东西一点一点撑开自己最深处。单向镜就在不远处。她知道丈夫正透过那层玻璃,看着这一切。 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缓慢地、彻底地填满。最让她感到可怕的是,在得知这一切的瞬间,她的身体反而收缩得更紧了。
而老白整根没入之后,并没有立刻抽动。 他只是深深埋在里面,让她清楚感受那根东西的形状与温度。单向镜就在左侧不远处,玻璃后面没有开灯,却能隐约感觉到有人正站在那里。 李雪儿的呼吸很浅。 她知道丈夫在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完全打开,看着那根不属于他的肉棒把她一点一点撑满。而最让她无法理解的是,在确认这件事的瞬间,她的身体不但没有抗拒,反而收缩得更紧,像是在主动咬住那根正在侵犯自己的东西。 老白终于开始动了。 动作很慢,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再同样缓慢地整根推进。像是在故意让她把每一个细节都感受清楚,也像是在让镜子后面的人把每一个细节都看清楚。 李雪儿没有闭眼。 她盯着天花板,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腹随着他的进入而微微鼓起。淫水被挤压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检查床的皮革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子期……原来你都看见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反复出现。 她本该感到被背叛的愤怒,本该质问他为什么一声不吭地看着自己沦落到这一步。可真正涌上来的,却是一种近乎平静的疲惫。原来他们早就一起滑下来了。她以为自己是在为婚姻做牺牲,以为自己承受这些是为了让他重新硬起来。可从一开始,他就已经站在另一边,沉默地观看,甚至默许。 老白忽然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侧。 “他现在应该硬得很厉害,或许还一边看一边打飞机。” 声音很低,却清晰。 “毕竟自己的妻子正在被别的男人操,还操得这么深…上几次我肏妳的时间,他也是这样做。” 李雪儿的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她想反驳,想说不是这样,想说自己其实并不舒服。可身体却比任何语言都更诚实。每当老白顶到最深处,她的子宫就会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像是在欢迎这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而一想到镜子后面的目光正落在自己张开的双腿之间,那种痉挛就会变得更剧烈。 她忽然伸手,抓住了老白的手腕。 不是推开,只是抓紧。 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肤里。 老白没有说话,只是把动作稍微加快了一些。每一次撞击都结实而沉重,带着一种近乎医疗般的精准,专门去碾过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李雪儿的呼吸渐渐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支架上轻轻发颤。 (好深……) 她在心里无声地想。 (比吴刚还要爽……比子期更深……) 快感像潮水一样缓慢而坚定地涌上来。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却无法阻止。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在这一刻生出一种近乎扭曲的期待。希望镜子后面的人能看得更清楚一点,希望他能看见自己是如何在别的男人身下一点一点崩溃的。 老白忽然用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用力往下压。 “看着我。” 李雪儿被迫把视线从天花板移开,与他对视。 那双眼睛依然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意。 “叫出来。”
他低声说:
“让他听见。” 李雪儿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她本想咬牙忍住,可当老白再次整根狠狠顶入时,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还是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足够让单向镜后面的人听见。 而就在那声音出口的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剧烈收缩,高潮猛地席卷而来。 淫水喷溅在老白的小腹上,她的背脊反弓,脚趾在高跟鞋里紧紧蜷起。 她知道自己在被看着。 知道丈夫正透过那层玻璃,看着自己被操到高潮的样子。 而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在这一刻,她竟然没有感到羞耻。 只剩下一种近乎释然的、彻底的沦陷。
此刻高潮的余波还在身体里轻轻抽搐。老白没有立刻抽出,只是停留在最深处,掌心仍按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诊室里忽然响起一阵极轻的震动。 老白从白大褂口袋取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直接接起,并打开了扩音。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 “老白……” 是宋子期。 声音低哑,带着压抑已久的沙哑。 “我……想看她被肏。” 老白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嗯。已经在肏了。” 李雪儿的呼吸猛地顿住。 宋子期继续说,像是终于把藏在喉咙里很久的话,一点一点吐了出来。 “不是这样……我要你狠狠地肏。我要她疯狂地高潮。我……想看。” 老白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低头看了李雪儿一眼,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近乎确认的冷意。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宋子期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老婆……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 他的声音更低了。 “是我答应了老白,让他设计了那场轰趴。然后他让林芸去勾搭吴刚和张南他们……他们恨妳,恨妳在工作上把他们压得太死。吴刚早就盯上妳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用力呼吸。 “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我没有阻止。因为我……也想看。想看我那永远冷着脸的妻子,被彻底打开的样子。” 李雪儿躺在检查床上,双腿仍被固定。老白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轻轻跳动。 原来所有的借口,在这一刻全部碎掉了。 她不是一个人在为婚姻做牺牲。 丈夫从一开始就站在另一边,沉默地观看,甚至渴望。 老白终于开口,声音依然平淡。 “现在妳听见了。” 他缓缓抽动了一下,让她把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受得更清楚。 “他想看妳被操到疯狂高潮。妳要不要满足他?”
此刻电话那头,宋子期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李雪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很低,却没有犹豫。 “好……拜托了。” 声音几乎像叹息。 老白没有立刻加快动作。他先缓缓退出大半,再同样缓慢地整根顶回去,让她把那根粗硬的形状重新感受一遍。龟头刮过最敏感的那圈软肉时,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轻轻抽了一下。然后,他才开始真正地动。 节奏渐渐加快。 每一次撞击都结实而深,带着一种近乎无情的精准。检查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的淫水被捣成细碎的白沫,顺着臀缝往下淌。李雪儿本来还想压抑,可当他连续几次重重顶到子宫口时,压抑已久的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一开始只是短促的、破碎的。 渐渐地,变得越来越长,越来越放。 “啊……慢一点……不,不要停……” 她自己都有些陌生于这些声音。它们从她嘴里出来,清晰地穿过扩音器,传到单向镜后面丈夫的耳朵里。 老白忽然俯低身子,嘴唇贴近她的耳侧,声音却足够让电话那头听见。 “子期在听。妳要不要跟他说点什么?” 李雪儿的手指抓紧了床沿。 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哭腔,却意外地清楚。 “老公……你真的在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宋子期的声音传了出来,低哑,带着压抑的喘息。 “在看。看得很清楚。妳的腿被分开,穴口被撑得发亮,整根都进去了。” 老白的动作没有停,反而稍稍加重了一些。李雪儿的腰不受控制地轻颤,肉穴紧紧绞住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东西。 “老白……现在正在很深的地方……顶着我……” 她一边说,一边被顶得声音发颤。 “好涨……比你昨晚的……更深……每次都顶到最里面……我感觉自己要被捅穿了……” 宋子期的呼吸声在扩音器里变得更重。 “舒服吗?” 李雪儿闭了闭眼。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褪去,新的快感已经再次堆积上来。她知道自己该回答“不”,或者至少保持沉默。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句。 “舒服……太舒服了……爽死我了……” 老白忽然用手按住她的小腹,往下压,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清晰地顶到最里面。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的形状,被按压得更加分明。 “跟他说清楚。” 老白的声音平静。 “妳现在被什么东西操着。”
李雪儿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被……被老白的大肉棒……操着……”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却没有停。 “整根都在里面……又粗又硬……每次都顶到最深……我……我快要死了……” 宋子期那边沉默了几秒,只剩下粗重的呼吸。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低得几乎像在自言自语。 “那就去死吧。让我听听妳被别人操到死时是什么叫声。” 李雪儿的身体猛地一紧。 老白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动作骤然加重。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专门碾过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李雪儿终于不再压抑,放肆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溢出来,混着黏腻的水声,全部被扩音器忠实地传了过去。 “啊……不行了……太深了……老公……我真的要……要死了……” “快死。”
宋子期的声音沙哑。 “让我听妳是怎么被人肏死的。” 就在这一刻,李雪儿感觉到自己彻底塌了下去。 不是被强迫的,而是自己把自己交了出去。 她在丈夫的注视与倾听里,被另一个男人操到高潮。 而这一次,她连最后一点羞耻都没有剩下。 只剩下被彻底填满时,近乎空白的快乐。
这时只见老白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不是停,只是把每一次进出都拖得极长。龟头几乎要完全滑出湿软的穴口时,才又缓慢地、整根地重新顶回去。李雪儿已经到了边缘,子宫深处一阵接一阵地痉挛,却始终差那么一点。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迎,想把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吞得更深,却被他按住小腹,用力往下压住。 “还不行。” 老白的声音平静,像在做一次例行检查。 “再忍一忍。” 李雪儿咬住下唇。快感被反复推到顶点,又被一次次抽走。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在反复涨满又泄空,空虚得几乎发疼。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死死抓住床沿,指甲几乎抠进皮革。 电话那头,宋子期的呼吸也跟着变得粗重。 老白忽然整根抽出,只留下滚烫的龟头抵在不断收缩的穴口,轻轻磨着,偶尔浅浅顶进去一点,再立刻退出。每一次都精准地停在她即将高潮的临界点上。 第二次。 第三次。 李雪儿的大腿在支架上剧烈发抖。淫水已经把身下的皮革浸得一片湿亮,顺着臀缝往下淌,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知道丈夫正透过电话听着这一切,知道自己正被一次次吊在高潮边缘却得不到释放。可身体已经顾不上任何羞耻。 “求你……” 她的声音几乎破碎。 “别再这样……让我去……求你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把我操到喷……” 老白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侧,声音却足够让电话那头听见。 “再说一次。清楚一点。让你丈夫听清楚。” 李雪儿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却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求你……用你的大肉棒……把我操到高潮……求你把我操到失禁……求你……” 就在这时,诊室左侧的门被轻轻推开。 林芸走了进来。 她穿着护士服,手里牵着一条黑色的狗链。链子另一端,套在宋子期的脖子上。他只穿着一件敞开的白衬衫,下身完全赤裸,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随着脚步轻轻晃动,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眼睛却死死盯着检查床上的妻子。 林芸把链子往前一扯,宋子期被迫往前走了两步,停在距离检查床不到两米的地方。 比单向镜更近。 近到能看清妻子被撑开的穴口如何一次次吞进那根不属于他的粗硬肉棒,近到能看清她小腹随着深入而微微鼓起的弧度,近到能听见每一次抽插带出的黏腻水声。 老白没有回头,只是重新把整根缓慢而坚定地推了进去。 李雪儿的眼睛睁大了。 她看见了丈夫。 看见他被狗链拴着,被别的女人牵着,站在这么近的地方看着自己被操。看见他那根明明已经硬到不行的肉棒,却只能无力地晃动。 可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诚实地收缩起来,紧紧咬住体内那根正在侵犯自己的东西。 老白的声音依然平静。 “现在,他看得更清楚了。” 他开始重新抽插,却依旧保持着那种折磨人的缓慢节奏。每一次都故意顶到最深处,再缓慢退出,反复碾过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 “妳还要继续求吗?” 李雪儿看着丈夫的眼睛,嘴唇颤抖了很久。 最终,她还是开口了。 声音很低,却异常清晰,带着哭腔,也带着近乎崩溃的渴望。 “求你……把我操到高潮……” “当着他的面……用你的大鸡巴……把我操到喷水……求你……”
但老白没有立刻答应她的恳求。他只是把整根缓慢地推到最深处,停在那里,掌心仍按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李雪儿的身体一阵接一阵地痉挛,却始终差那么一点。她看着两米外被狗链拴着的丈夫,看着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紫、不断渗水的肉棒,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老白忽然转头,看向宋子期。 “看见了吗?”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点淡淡的嘲弄。
“你老婆现在求我把她操到喷水。当着你的面。” 宋子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狗链被林芸轻轻一扯,他被迫又往前半步。距离更近了。近到能看清李雪儿被撑开的穴口如何紧紧咬着那根粗硬的东西,近到能看见她小腹上被顶出的轻微弧度。 这时老白终于开始动了。 这一次不再缓慢。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再整根狠狠撞回去,结实而沉重。检查床随着撞击轻轻晃动。李雪儿的呻吟立刻失控,一声比一声高。 “啊……太深了……不要……又要……又要去了……” 她刚到一次,高潮的余波还在抽搐,老白却完全没有停。反而把她的腰抬高一些,换了个角度,专门去碾那一点。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淫水喷溅出来,溅在他自己的小腹和她的大腿根上。 李雪儿的眼睛已经有些失焦。 老白却忽然停住,整根埋在里面,低头看她。
“还不够。” 他抬起头,对林芸微微颔首。 林芸懂了。她松开狗链,走到检查床旁,先把宋子期按到床头的位置,让他的下身正对着李雪儿的脸。然后自己绕到另一侧,俯下身,脸贴近李雪儿不断被进出的穴口。 “张嘴。”
老白对李雪儿说。 李雪儿的嘴唇颤抖了一下。她看着那根属于自己丈夫的东西,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老白在她体内轻轻抽动了一下,像是在提醒她。 她张开了嘴。 宋子期的龟头被含进去的瞬间,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李雪儿一边被老白从后面深深贯穿,一边被迫前后吞吐着丈夫的肉棒。
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林芸这时也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李雪儿红肿的阴蒂。 温热而湿润的触感让李雪儿整个人猛地一颤。老白的肉棒在深处顶弄,林芸的舌头在阴蒂上快速拨弄,丈夫的肉棒又塞在她嘴里。三种完全不同的刺激同时涌上来,她几乎立刻又要去了。 林芸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随即抓住她的一只手,按到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上。 “也摸摸我。” 李雪儿的手指被迫探了进去。温热、柔软、已经完全湿润的内壁立刻裹住她的指节。她一边被操,一边给丈夫口交,一边被舔阴蒂,一边还要抠挖另一个女人的肉穴。 老白的动作重新加快。 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前顶,让她把丈夫的肉棒吞得更深。林芸的舌头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阴蒂,灵活地绕着那一点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李雪儿的手指也越来越乱,只能凭着本能在林芸体内进出。 “真乖。”
老白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
“一边被我操,一边给自己的丈夫口交,还要被别的女人舔。子期,你妻子现在这副样子,是不是比你想象中还要骚?” 宋子期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盯着妻子被撑开的嘴唇,看着自己的肉棒一次次没入她的喉咙。 李雪儿已经顾不上回答任何话。 第三次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嘴里还含着丈夫的东西,只能发出含糊而破碎的呜咽。淫水再次喷溅出来,把身下的皮革和林芸的下巴都弄湿了。 老白却仍没有射。 他只是把节奏放缓了一点,改成又深又重的顶弄,像是在故意延长这场折磨。林芸的舌头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李雪儿的手指也跟着加快,在林芸体内抠挖出黏腻的水声。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根本没有退去的间隙。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点一点撕碎。 就在这时,老白忽然整根狠狠顶到最深处,同时伸手按住她的小腹,用力往下压。 “别压抑自己,放心高潮吧。” 他低声说。 李雪儿的身体猛地反弓起来。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几乎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内部撕裂。淫水失控地喷溅而出,浇在林芸的脸上和老白的小腹上。她嘴里还含着丈夫的肉棒,只能发出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哭泣的呜咽。脚趾在高跟鞋里紧紧蜷起,双腿在支架上剧烈发抖。 她感觉自己真的要被操坏了。而最可怕的是,在这一刻,她竟然连最后一点抗拒都没有了。 只剩下被彻底填满、被彻底使用时,近乎空白的快乐。
只见此刻老白并没有立刻抽出。 他整根埋在最深处,感受着她高潮后仍在一下一下绞紧的内壁。李雪儿的嘴里还含着丈夫的肉棒,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嘴角往下淌。林芸抬起头,下巴和嘴唇都湿得发亮。她伸出舌头,把李雪儿红肿的阴唇和穴口慢慢舔干净,然后转头看向宋子期,伸手握住他已经涨得发紫的柱身,拇指缓缓抹了一圈。 “还硬着呢?真变态。” 与此同时,老白的肉棒缓缓退出。浓白的精液立刻从李雪儿合不拢的穴口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已经湿透的皮革上。他没有急着再进去,只是抬起李雪儿的一条腿,让那张还在不断往外吐精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宋子期面前。 “老公大人,过来。舔干净。” 林芸把狗链往前一扯。宋子期被迫靠近检查床。他的呼吸明显乱了,低头看着自己妻子被操到合不拢的地方,看着那些不属于自己的白浊正慢慢往外流。李雪儿也在看着他。她的眼睛还有些失焦,却没有躲闪。 良久,他俯下身。 舌头贴上去的瞬间,李雪儿的身体又轻轻颤了一下。她感觉到丈夫温热的舌尖正把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一点一点卷走,时而探进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把残留的东西舔出来。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来,她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脑。 不是推开。 是按得更紧。 老白在一旁看着,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对,有福同享才是夫妻嘛。” 他重新抬起李雪儿的另一条腿,把已经再次硬挺的肉棒抵在她湿软的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对林芸抬了抬下巴。 林芸立刻懂了。她先伸手到李雪儿嘴边,捏住宋子期还含在她嘴里的肉棒根部,往外一抽。 “啵。” 一声黏腻而清晰的水响。 带着唾液的柱身从李雪儿嘴里滑出来,顶端还连着细细的银丝。宋子期被这一下弄得低喘出声。林芸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把他按到检查床上,让他趴在妻子上方,形成一种尴尬而被迫的六九姿势。然后她自己跨坐上去,把已经完全湿透的穴口压到李雪儿嘴上。 “刚才我舔妳的臭逼舔得妳这么开心,现在换妳让我开心。” 李雪儿的舌头被迫伸了出去。 几乎在同一瞬间,老白整根重新顶了进去。 这一次不再缓慢。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专门去顶她刚刚高潮过、还异常敏感的最深处。宋子期被迫趴在检查床上,一边被狗链限制着动作,一边继续舔着妻子不断被进出的结合处。可因为姿势太近,他的舌头常常不可避免地擦过老白正在抽插的柱身,甚至偶尔会舔到那对沉重的囊袋。湿亮的水声变得更加含混,分不清究竟是在清理妻子,还是在替另一个男人服务。 李雪儿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上面是林芸不断往下坐的湿软穴口,下面是老白一次比一次更狠的抽插,还有自己的丈夫正把别的男人刚射进去的精液,连同那根正在侵犯自己的肉棒,一起一点点舔干净。快感像潮水一样重新涌上来,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再次高潮的时候,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只是整个人剧烈地痉挛着,舌头还埋在林芸体内,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皮革。淫水再次喷溅出来,浇在宋子期的脸上和老白的小腹上。 而宋子期的舌头,在那一刻,正贴着老白仍在她体内进出的根部。
老白却仍没有停。他只是把节奏稍稍放缓,改成又深又重的顶弄,每一次都故意碾过她刚刚高潮过、还异常敏感的最深处。李雪儿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一波还没退尽,下一波就重新涌上来。她嘴里还埋在林芸的穴里,只能发出含糊而破碎的呜咽,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皮革,脚趾在高跟鞋里蜷到发白。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高潮已经分不清次数。淫水一次次失控地喷溅出来,把宋子期的脸、老白的小腹、身下的皮革全部弄得湿亮。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白,呼吸又浅又急,像是随时都会彻底虚脱过去。 老白忽然整根抽出,低头看了她一眼。 “还不够。” 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不满足。 “这地方太小了,施展不开。” 他直起身,对还趴在李雪儿身上的宋子期和坐在李雪儿脸上的林芸说道: “诊所里有间更大的房间。换个地方继续。四个人一起,好好做一场。” 说完,他伸手把几乎已经恍神的李雪儿从检查床上扶起来。她的双腿还在轻轻发抖,合不拢的穴口不断往外淌着混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老白把她扶稳后,从林芸手里接过那条黑色的狗链,直接塞进李雪儿的手里。 “牵着。”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像遛狗一样,把妳丈夫牵过去。” 李雪儿低头看着手里的链子。 另一端还套在宋子期的脖子上。他赤裸着下身,硬得发紫的肉棒还在轻轻晃动,眼睛却死死盯着她。 她的手指在链子上收紧了一下。 然后,她真的迈开了步子。 穿着高跟鞋,腿还在发抖,一手抓着狗链,一手被老白扶着,像牵着一条狗一样,把丈夫慢慢带出了这间诊室,走向走廊尽头那扇更大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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