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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的少年:不断樱花(43-45)

海棠书屋 2026-08-25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纯爱 #合欢 作者: sexstar66882026/08/25发表于: 是否首发:是字数:13,399 字声明::原创文字,非AI创作。谢绝二次修改,转载请注明sexstar6688。              (四三)谁为正妻  晚上事毕,毛

#纯爱 #合欢

作者: sexstar6688
2026/08/25发表于:
是否首发:是
字数:13,399 字

声明::原创文字,非AI创作。谢绝二次修改,转载请注明sexstar6688。

              (四三)谁为正妻

  晚上事毕,毛团窝在小飞的怀里哼哼唧唧,小飞告诉她,说今天大家对你一
致的评价是:「毛老师原来也很温柔啊,炒菜也好吃,飞哥你有福。」

  毛团拧了他一把,「美的你!」,一翻身,就趴到了爱人的身上,侧着脑袋
听着爱人胸膛那咚咚的心跳声,她闭上了眼睛,心里幸福无比。

  新居的第一晚,那种旖旎与温馨无需细说,小飞一夜又要了她两次。

  毛团还是第一次在满是弹簧的席梦思床上被他要,香香流氓一脸坏笑的问她
「是不是物有所值?」,把毛团羞得直往他怀里转。

  第二次后她就真的觉得自己不行了,可歇了个把小时,香香流氓又要,只好
又把腿分开给他……

  实际上,毛团还希望有个人来她的新家,就是小飞的妈妈如梅能来。

  她对如梅这个家长,有着一种特别的好感,在学校的时候,家委会上,两个
人没有少打交道,甚至可以算是成了闺蜜好友。

  她对如梅更有另一重感激,感激她有这么优秀的一个儿子,才让自己有现在
幸福的生活。

  她暗暗发誓: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孝顺婆婆,做个好儿媳妇。

  她要让婆婆放心,她一定会伺候好她的儿子,为他生一堆孩子。

  按照老辈子的说法:她这个儿媳妇,终究是要见公婆的。

  她想能有一天,好好地亲亲热热的对如梅喊一声:妈。

  那是她的认祖归宗。

  毛团和如梅的正式婆媳相认,是在几年后。

  那一天,H市最豪华酒店的最豪华包厢的门前,如梅的心跳得砰砰的,脸红红
的,尽管小飞在旁边牵着她的手,她还是紧张得不行。

  因为,就在今天,那个已经困扰了她多年的内裤主人之谜,终于要揭晓了。

  出门前,丈夫告诉她,「换上旗袍,今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论行次排下来,
你必须叫姐。」

  叫姐?

  「当然,以后你姐妹两好好相处,一起把我们家搞得兴兴旺旺的。」

  「嗯,我去换衣服」,如梅答应着。

  尽管如梅知道,丈夫在外面有人,但现在正式的向她公开,还是有些意外,
她没有嫉妒、也不是气愤,更不是委屈。

  这实在是有些奇怪,很容易搞得鸡飞狗跳一地鸡毛的事情,小飞就这么笃定?

  我们要说,这就是他的可怕之处:从母子定情占有妈妈的身体,到让她辞职
怀孕,再为他生下女儿,一步步,一点点,温柔体贴、情意绵绵的外壳下,完美
调教着她。

  优裕的物质生活、宠爱自己的丈夫、可爱聪明的女儿,特别是和谐完美的性
生活,高潮几乎成了身体的常态,只要她听话。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还有什么不幸福的呢?

  现在的如梅,早已经全身心都被小飞驯服,曾经干练尽职的她,脱离了职场,
尽情享受着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优裕生活,所有的棱角早已经钝化磨平。

  现在的如梅依然是那么的高贵、典雅的白天鹅,只是,她已经被剪去了飞羽,
只是被豢养着的宠物而已。

  她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了儿子的金丝雀,心甘情愿的。

  其实,如梅还有个小小的私心:也正好宣示下自己的存在。

  以妈妈的身份嫁给儿子,还为他怀孕生女,到现在为止,除了爸妈老两口知
道真相,还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个惊天的秘密。

  现在,她将要叫「姐」的,将是第一个知道秘密的人。

  这个人会是谁呢?她比我大多少岁?她会怎么看我呢?

  不容如梅多想,门开了。

  门内,站着一个俏生生的少妇。

  她的眉眼清秀柔和,眼尾微微上扬,目光沉静通透,笑起来眼尾浅浅卧蚕,
眼底藏着温和灵气。鼻梁线条利落,唇形饱满,不施浓妆,只淡淡涂了哑光豆沙
色口红,素雅得体。

  儿子当年的班主任毛甜老师。

  毛团微笑着,没有说话,脸,害羞得比如梅还红,她尽力装出沉稳轻松的样
子,只有微微握住的手透露着内心紧张。

  尽管当家的提前告诉她,要让她们姐妹相认。当家的说法是「你是我的正妻,
要拿出正妻的架势来。」

  「我是正宫娘娘啊?」,毛团听当家的这样说,笑着瞟了小飞一眼,电视正
流行郑少秋的下江南的乾隆,可毛团的眼中,当家的可比郑少秋要帅多了。

  「对对,你就是正宫娘娘,其他的,都是朕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

  「切,还七十二嫔妃,你忙得过来嘛。」毛团几乎笑岔了气,小飞也笑个不
亦乐乎。

  「记住:你是正宫,要拿出架式,对她不必太客气。」小飞又一次叮嘱道。

  现在,「七十二嫔妃」之一,终于站在自己这个正宫娘娘面前了,可是…是
婆婆?!!

  如梅和毛团,这一对好友四目相对。

  如梅想起了丈夫出门前的关照:「论行次,你要先打招呼。」,丈夫的话大
于天。

  「毛……毛……老师。」如梅打招呼的声音是颤抖的,面对小自己16岁的毛
团,她有些紧张。尽管,当初儿子开家长会时,她和毛团老师并不生疏,关系处
得还挺好。

  如梅根本想不到,丈夫要她叫的「姐」,会是他的班主任,她们还算是不错
的朋友。每次见面,这个小姑娘都很礼貌,一口一声「若飞妈妈」的称呼者,谦
虚有礼貌得很。

  可现在的身份不同了。

  「不,」小飞拱了拱已经羞涩得不成样子的如梅,提醒说:「快,叫姐……」

  「姐……」,如梅轻轻叫了一声,好像蚊子一样,企图蒙混过关。

  「大声点,叫姐。」小飞拉了拉妈妈的手,提醒道。

  「姐……你好。」如梅勉强提高了两度音量,羞涩得想找个地缝躲起来。

  「好妹妹……」,毛团答应着,走过来拉住了如梅的手。

  她的脸也红,本来比自己高一辈分的婆婆,现在却要叫自己姐,让她也有点
不好意思。

  更让她震惊的,是当家的有什么通天本事,居然能变母为妻,还管的如此服
服帖帖的?

  三个人的家宴是很愉快的,倒不是因为菜式非常可口,还是房间都布置得那
么得体。

  更重要的是,所有的伪装都已经揭掉,一旦面具取下,真实的人性中的那一
面就自然流露出来,不加掩饰。

  小飞左拥右抱,一会儿亲亲这个,一会儿摸摸那个,没多久,三个人的衣服
都越脱越少,堆在了椅子上。

  月光下,如梅和毛团彼此的身体紧紧相拥。她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爱恋,
彼此都感受到了对方内心的激动和心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殊的气息,充满着
强烈的性吸引力。随着温暖的微风轻轻吹过她们的脸颊,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急
促起来。

  这是小飞要求的:「你们姐妹俩先亲热亲热,熟悉下。」

  他把妈妈的身子往毛团的怀里轻轻一推,端着杯红酒,坐在沙发上,微笑着。

  如梅轻轻地吻上毛团的嘴唇,用手指沿着她的肌肤慢慢游走,感受着每一寸
细腻的触感。毛团闭上双眼,沉浸在这份无尽的激情之中,让她的身体逐渐变得
更加温顺而柔软。她伸出双臂环住如梅的脖子,将她拉得更近,两人互相呼吸着
对方的气息,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如梅继续用舌尖探索毛团的身体,亲吻着她的颈部、脸颊和胸部。每当她舔
舐或吮吸,都会让毛团发出低沉的声音。毛团的双手紧握成拳,深深地嵌入如梅
的肩膀,同时也不停地抚摸着她的背部和臀部。

  如梅俯下身去亲吻她的腹部,直到触及最敏感的地方,激起了一阵战栗。

  毛团的双手紧紧抓住如梅的肩膀,试图将她们的身体贴得更近一些。她们的
呼吸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美妙的节奏,而她们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仿佛整
个世界都失去了焦点,只剩下彼此的存在。月光下的毛团和如梅,如一对舞者,
相互拥抱着,享受着这份美好的时刻。这一刻似乎永恒般静止,充满了爱恋、热
烈和情浓的气息。

  终于,在这一刻,她们的身体融化在一起,彼此之间无法分离。空气中弥漫
着炽热的情欲,让她们感到彼此的肌肤温度和质感,感受到彼此之间的联系与情
感连结。当两人最终分开时,她们彼此凝视着,眼中闪烁着感激与喜悦的光芒。
这次性爱场面不仅是两个女性之间的亲密关系的体现,更是他们之间深刻情感的
象征。她们的心灵也得到了真正的连接与释放,体验到了一种超越言语表达的强

  毛团和如梅最后都醉了,小飞也颇有些微醺,好在五星酒店总统套房那2米宽
的大床,还能容纳三具赤裸滚热的胴体。

  后来,陈家宗祠陈若飞的后面,是这样排名的:

  正妻陈门毛氏甜,生三子思,五女愿。

  又正妻陈门毛氏星,生四子慰(毛嘉明)

  侧妻陈门余氏秀妍。生女琪、六子悠。

  侧妻陈门柳氏如梅,生长女意(柳意。

  侧室陈门方氏婉琴,生次子懋(周懋)、幺女惠。

  宗谱可是千秋大事,毛甜起先不敢排第一,毕竟论年龄还是子嗣,还是当初
的身份,如梅都排在前面。

  可这是当家的规矩,当家的说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必须按身份来。你是
我正式破身的第一个女人。毛星也是被我破身的,排第二。

  妈妈她们虽然也嫁了我,但都非原配,只能排在你们姐妹后面,礼数不可乱。

  于是,大妮成了大太太,那二妮毛星自然就是二太太了,接着小妈秀妍成了
三太太。如梅就这样有了三个姐,成了四太太。

  对这个排名,如梅在床上发牢骚:「我年纪最大,却要叫前头三个姐,亏不
亏啊?」

  小飞搂着怀里的妈妈,笑着说:「你是老幺,最宠的是老幺,还不好?」

  听得如梅娇羞无比。

  ……………………………………………………

  如梅这几天,心情舒畅身体健康,下午自个儿去了妇幼医院,医生说身体一
切完美,拿环后的伤口也已经愈合,干啥都没有问题了。

  问医生能不能怀孕这个问题的时候,如梅自己都觉得臊得不像话,有点难以
启齿,毕竟这么大岁数的人了。

  胖胖的主任倒似乎见怪不怪,「你以前有过生育史,现在身体各项指标也很
好,再生育没问题的。」

  看见如梅一脸欣慰的样子,主任又补充道:「备孕的话,还得加强营养,调
理半年后就可以了。」

  于是又给如梅配了几种补充元素,一看价格让如梅真的有些心疼。

  晚上回家和小飞说起,被小飞说了一通,然后小飞拿着药单去了药店。

  小飞最近挺忙,特别是每天下午要去辅导班,一开始如梅还有些担心,担心
小飞应付不过来,谁知道非但安排得井井有条,而且游刃有余。

  整天和学生打交道的如梅,当然知道这难度,她不由也从心里佩服儿子的能
力。

  小飞得意的说:「老婆,你不知道老公文武全才?」

  如梅啐了一口:「文武全才。老公你能考个状元我信,武是哪样?」

  小飞一脸坏笑:「老婆,你说武是哪一个?我的枪术如何?」

  这话把如梅羞了个大红脸,笑骂了句「流氓。」

  两个人笑成一团。

  如梅只听见一句「老婆,我要练枪」,整个人就晕了。

  现在想起儿子的能力,如梅就有些下面湿润,自从被他要了身子,自己简直
就是一败涂地:奶子随时要被摸被揉被吸,说是他提前在疏通;阴毛也被剃了,
说是保持清洁,弄得人家那里现在光秃秃的。

  可是你要剥开人家阴蒂包皮算怎么回事,偏要漏出来给他玩,还说是视觉效
果好。

  呸,什么歪理,这个臭流氓啊。

  当如梅那天红着脸,羞答答的愿意去医院取环,小飞就又有了一个恶作剧般
的念头:为妈妈脱毛。

  他很想看看,中年熟妇的性器,与年轻的毛团有哪些不一样呢?

  作为自封的学者研究型的性学大师,不可不察啊。

  于是妈妈成了他的实验对象。

  要剃光硬毛,让那里成个白馒头,如梅心里是一万个不好意思的,想着一个
女人那里光溜溜的,像个什么话。

  「老公,剃了难看,不要这样行不行?」,如梅小心翼翼的哀求着。

  「不行,我就想看看!」可是,小飞那不容置疑的口气直接驳回,「你躺下
来,我来。」

  老公就想这样,还能说什么呢?

  如梅红着脸,闭着眼,躺在圈椅上,两腿就搁在扶手上,把那地儿暴露得大
大的。

  坏小子先拿着剃须膏,仔仔细细抹了个遍,然后拿把小安全剃刀,先小心翼
翼的捻起两片阴唇清理干净,再左一刀右一刀,连樱唇到肛门都被弄成了真正的
不毛之地。

  弄完了还拿出学霸答卷后复查的认真劲儿,认真验看了一遍又仔细清理了一
番,直到一毛不剩。终于满意的咂咂嘴,又仔细不同角度端详了一番,说了句
「不错,像二十岁」。

  这话把已经羞臊得要死的如梅几乎笑晕过去。

  你见过人家二十岁的那里什么样了?如梅没好意思怼他。

  当小飞要她光光的立正站着让他好好看看,如梅羞得几乎晕过去。可是又不
能说不,现在是丈夫想看看妻子的裸体,哪有不行的?

  如梅乖乖的双手下垂,以立正的站在儿子面前,乳房翘得高高。小飞的目光
却关注在他自己的作品上:妈妈那两腿之间光溜溜的羞处,两片曲线弯弯,中间
是一个美丽的弧,依稀间蕴藏着无限春色。

  真不似中年妇人啊。

  小飞还提了个怪要求,说:老婆,你洗澡的时候别清理这里,由我来。

  洗澡的时候,如梅真就没有清洗下身,倒要看看,儿子怎么来。

  结果……自己软得像一团面,分开腿,这小子把下身亲的舔的……这就是他
的「由我来」?这小子含着人家的淫水,叫人家张嘴由他来喂,如梅只好乖乖的
听话,咽下自己的淫水,然后又张着嘴,等着儿子射进来喂她,说是阴阳交汇于
一炉,大补。

  种种不堪啊。

  老公还下了指示:「很好很喜欢,以后这里就这样了,你要及时清理,记住
了啊。」

  把个如梅臊得俏脸成了大红布,粉拳锤了好几下才解气。

  说也奇怪,自从「嫁」给儿子,如梅还真觉得自己的乳房比以前高挺;面色
更比以前红润;皮肤比以前细腻了;母子欢爱时的那感觉,更让她是仿佛回到了
青春,不,青春也没有现在青春。

  正想着这些,家门响起了开锁声,是心有灵犀?人家身子刚恢复,他就回来
了。

  一点便宜也不放啊。

  如梅脸上一片娇红。

              (四四)懵懂心事

  小飞安排毛团这一段时间的任务,是学会骑车。

  按说毛团这年龄的青年人,不会骑车的确实罕见,不过毛团家在山区,本来
就极少有自行车,何况她家境,更不可能买得起,因此到现在,她也没有学会。

  可是当家的给她下了令,必须学会,你现在有了自己的车,要去哪里都方便
顺当,上班也不用挤公交。

  毛团自然知道会骑车的好处,何况,当家的在旁边保驾。

  于是每到晚上,毛团就在小区院子学车,扶她上车,她在前面摇摇晃晃蹬,
小飞在后边扶着货架,生怕她摔跟头。结果两圈下来,小飞觉得比跑一千米还累。

  毛团看见当家的累成这样,心疼的要命,自己也起了急,就说不学了不学了,
不会骑就不会骑,也没影响的。

  小飞喘着气,看着面前这个傻乎乎的小娇妻,又爱又气,就说:「我开学后
住校,想你怎么办?你会骑车多方便见我啊。」

  「啊」,毛团一听小飞这话,是啊,当家的要一周见一面,要想死个人。我
要会骑车,也就十几公里,我骑个两三个小时就能见见当家的。她忙说:当家的,
我学,我肯定学得好。

  有个大爷看了半天,见这小两口学骑车,居然也是这样腻歪,于是忍不住走
过来,对二人说:「学骑车不是这样学的,你找个斜坡,先从坡上学踩着脚踏能
滑下来,自然就会掌握平衡了。」

  这一回是小两口都红了脸。

  小飞的六人辅导班反响倒是极佳。

  当初辅导幺鸡时,他就想过,实际上大家的智商是正态分布,聪明的天才很
少、蠢笨的脑残也很少,大多数人实际差不多,之所以成绩上不去,主要就两个
原因:态度不认真、学习不得法,弄得基础越来越差,最后彻底废弃。

  他的辅导就是对症下药,不搞什么提优精选突破之类,就是帮这一帮贵公子
们狠抓基础知识,注意题型;英语就是搞情景对话,单词记忆。

  还真有效果。

  他让家长找了几张师大附中普通版的卷子,居然这六个孩子都能摸到及格边
缘了,比起以前完全靠蒙,不知道进步多大。

  家长极其开心,又每人裹了200的红包。小飞又让毛团回了老家一趟,趁着贵
妇人来接孩子,每家都回礼送了芝麻香油和风鹅,把贵妇们乐得什么似的,都夸
小飞不但成绩好,还懂事。

  毛团这次回家,又风光了一把,穿着打扮和以往完全不一样了,真丝的连衣
裙,棕色的小皮包,露出脚趾的皮凉鞋,手腕上明晃晃的坤表,更花了乡亲的眼。
人说起,毛团说当家的给买的。老太太更是合不拢嘴,夸女婿买的牛皮凉鞋养脚、
城里的衬衫时髦。

  回程的时候,毛星也跟着姐姐进了城。

  反正是暑假,毛星刚过了13岁生日,开学就升初一了,在家也没啥事,就随
姐姐进城玩几天。

  隔了两个月,小飞觉得毛星比上次第一次见已经长高了不少,不比她姐姐矮
多少了。也是正常,小姑娘已经开始发身,快得很,小姑娘月经都已经来了几个
月了。

  要说毛甜毛星姐妹俩的长相,姐妹俩挺像的,但实际上,毛团自己都承认自
己没有妹妹好看可是那学习成绩……毛星可比姐姐当年差远了,毛团虽然只是大
专,也是千军万马凭实力考出来的。

  在小飞和毛团的新居里,毛星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这个姐姐的新家,还偷偷
打量着那个她的「姐夫」,刚才一进门,小飞正伏案在桌子上做卷子~这是小飞
的习惯,他相信凡事预则立的道理,高中是一个新的赛场。

  毛团对毛星说:「叫姐夫。」看着也在做作业的,明显不比自己年长几岁的
大哥哥,她怯生生的叫了声「姐夫好」,然后脸红了。

  红脸的还有小飞,被这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小姑娘叫姐夫,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他甚至想万一毛星再伸出小手,接上一句「红包拿来」那不是要糟糕。

  幸亏毛星没有,她在好奇,姐夫也要做卷子吗?

  做到桌边,她看了一眼姐夫的卷子,上面印着「高一物理提优」。

  小飞听见毛星的招呼,他站起来点点头,说了句「毛星,你好。」然后又埋
头思考起来,他已经高一物理学到了力的合成与分解,觉得高一的学业拦路虎越
来越多,自己不能放松。

  他站起来回应毛星招呼招呼的这个动作,却给毛星的心里留下了极好的印象,
姐夫的谦和、认真的样子,让这个小姑娘为自己的姐姐开心,姐夫一定是个很优
秀很优秀的大哥哥。

  毛星这样想。

  毛团已经在厨房里忙开,妹妹第一次来家里不说,自己回娘家三天,没人伺
候他,一定可把当家的苦坏了,中午就弄个当家的最爱的腌笃鲜。

  晚上三个人都在楼下,毛团继续练车,小飞就在旁边小心翼翼的保护着,毛
团回了趟娘家,隔了几天,本来已经会缓坡慢趟的,结果又生疏了,一遍遍的重
来。

  毛星站在旁边看了几遍,觉得并不难啊,就是抓住龙头单脚踏在脚踏上放坡,
姐姐咋就不会呢?觉得姐姐也够笨的,姐夫在旁边一遍遍的示范讲解,姐姐还是
不会。

  练了一会,毛团似乎也对自己不满意,当家的屁颠屁颠跟着跑,明显脸上见
汗了,毛团就有些心疼,回头对小飞说:当家的,我们歇一会吧?

  然后毛团回过头:「毛星,你学吗?」

  毛星早就心痒痒的,一听姐姐叫她,立刻跑上去接过车把。小飞有些不放心,
对毛团说:毛星还小,不安全。毛毛你歇着,我在旁边看着。」

  「当家的,你不累吗?」

  「我不累,毛毛,你歇一会,要是想练,我还陪你。」

  「当家的,你注意啊。」

  毛星确实比毛团学得快,听小飞讲了两次要点,放起坡来就不再战战兢兢的
了,她格格笑着,脚踏着脚踏一下子就趟出去老远。

  毛团越发就觉得自己够笨,当家的都累成这样了,自己还不如妹妹的五分钟。

  毛星放了几次坡,已经能放老远,越来越开心,就想来个大的,这一次放坡
时,她脚在地上一蹬加速,然后一脚冲了出去。糟了,车子摇摇晃晃对着绿化带
冲了过去,那是一丛剑麻,可能要了命的。

  「不好!」这是在场三个人的同时反映,毛团却是叫得最响的。在她的叫声
里,小飞已经窜出去,以他在球场上驰骋,突破防守反击投篮的敏捷,一把就拉
住了龙头,可于此同时,毛星的身体由于巨大的惯性也飞了起来。

  结结实实的,毛星一下子就扑进小飞的怀里,然后,两个人滚倒在地上。

  当毛团跑过来时,毛星已经从小飞怀里爬了起来,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怎么的,
小脸通红。小飞狼狈的坐在地上,手背几道血痕,正在疼得呲牙咧嘴。

  毛团看当家的这一下可真因为妹妹受了伤,扭头就要骂毛星几句,却见小飞
向她摆手:毛毛,不要急不要急,毛星也不是故意的,莫怪莫怪。

  毛团看看小飞,脸上也有个小口子在流血,心疼的她什么也是。

  「哎呀呀,你脸上也有伤,不练了不练了,回家回家。」

  她气恼的看了毛星一眼,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想痛扁这丫头一顿。

  小飞却笑了,「毛毛,我已经有你了,又不怕破相,没事没事。不许你怪毛
星。」

  「已经有你」,这四个字,让毛团甜到心里去。

  「不许你怪毛星」,毛星有姐夫护驾,也甜到心里

  实际上,额头上的伤口并不大,只是留了疤。后来毛星和小飞在床上开玩笑,
说人家帮你成了哈利波特,更帅了,你还得谢谢我。小飞哈哈一笑,搂着她又亲
热了一回。

  不过在没成为哈利波特之前,那几天小飞确实有点尴尬,几个兄弟小聚,幺
鸡偷偷把他拉到一边,看着小飞额头上的伤痕,满是同情的小声问:「飞哥,被
嫂子挠了?」

  顿时屁股挨了小飞一脚。

  回家后毛星就有点焉焉的,觉得是自己犯了错,确实有些对不住姐姐姐夫。
这个大她9岁的姐姐,毛星从小几乎就是她带大的,宠她爱她,在毛星的心里几乎
就是大半个妈妈一样。

  可是姐夫…一想到被姐夫抱在怀里,保护她不受伤害的样子,毛星就觉得姐
夫好英雄啊。何况,自己摔下来的时候,倒在姐夫怀里,居然还亲了他的嘴,虽
然只是一触就分开了,可那算是我的初吻吗?

  而且,姐夫姐夫,应该不比我大几岁啊,看他的卷子,还是高一的中学生。

  就成了人家的姐夫了。

  毛星不禁想起自己偶然听房的不堪,想象着姐姐光光的身子,在姐夫怀里干
那种事的样子,毛团觉得自己的脸比窗外的晚霞还要红,

  小飞不知道,从这时起,他就像天上飘来的云,已经在毛星萌芽的心里投下
了影子。

  小飞现在对毛星这个小姨子没有任何想法,从思想的成熟度上而言,他毕竟
还只是个16岁的大男孩,尽管生理上已经是个真正的男子汉。

  像毛星这样小妹妹式围着他的小女生,从他初一年级接到第一个纸条开始少
说也有一个班,如果说唯一亲近些的关系,就是毛星是毛团的妹妹,算起来是自
己的「小姨子」。

  小姨子来家里过暑假,很正常很常见的事情,小飞没有任何异见,她们姐妹
俩玩得开心,是很好的事情啊。

  毛团却觉得有些烦,她不是烦妹妹到自己这里住几天,而是烦她自己,学了
好多天了,骑车依然不得要领,而妹妹却已经能绕着小区转圈了。毛团暗骂了自
己好几句大笨蛋,然后不快的心情,只要被当家的摩摩脑袋就又烟消云散。

  晚上,拾掇好家事,毛团把自己洗得香香的就钻进了被窝。

  小飞早已经在床上等着了,看见毛团上床,张开双臂,那柔柔腻腻的身子就
扑了过来,两个人就吻在一起。

  「把台灯移近一点。」小飞笑着说。

  「又要看……」,毛团娇嗔的抱怨着,小脸绯红,却乖乖的把题分开了一些。

  「嘿嘿嘿……我看看嘛」,小飞憨笑着,伸手在毛团的湿漉漉的双腿之间抹
了一把,手掌上是又湿又黏的一片:「毛毛,你都湿成这样了……」

  这话羞得毛团在小飞胳膊就拧了一把:「……人家洗澡没擦干,不是现在湿
的!」,说着,一翻身,趴伏在床单上好遮遮羞,她也知道,自己那地方已经骚
得不成样子。

  小飞「嘿嘿。」坏笑两声,也不说话,用手扒开了毛团紧紧合拢的臀肉,开
始欣赏起她双腿之间的微微凸起的肉穴来。

  一赏其态、二品其味、三玩其趣、四取其华,这是小飞的床事四部曲。

  现在的毛团,羞处的颜色已不像少女时那般的娇柔粉嫩,而是呈现一种赭红,
宛如一朵即将盛开的红玫瑰,让人想起了火热与激情。

  一场运动过后,躺在当家的怀里,毛团又满足的哼哼着,自从搬到新居,现
在再也不用担心什么隔墙有耳了,用水也不要当家的转身避开了,做当家的下厨
房也不会烟熏火燎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她带着幸福的笑入梦的。

  她不知道,隔壁房间的毛星却失眠了。

  因为,就在刚才她起夜上完厕所回房间的时候,姐姐的房间传出来的那种声
音太奇怪了,那是姐姐在哼,这声音似乎姐姐是在哭泣,细听却又不是,而是姐
姐感到极其快乐时,不自觉地那种呻吟,或短促或悠长,或兴奋或满足,那种妩
媚的诱惑力,让小小年纪的毛星也挪不动步子了。

  甚至,小毛星觉得这声音居然也会让自己心慌,有一种痒丝丝的感觉在心里
滋生,猫抓似的,却又不可捉摸。

  毛星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把耳朵贴上去,

  这回可听得清楚多了。

  那声音……很奇特。像是压抑着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又夹杂着床垫轻微的、
有节奏的吱呀声,还有姐姐那原本柔和悦耳的嗓音,此刻却变得如同呜咽般的、
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粘稠感的低吟。

  偶尔,还能听到姐夫低沉而模糊的、仿佛安慰又仿佛鼓励的短促话语。

  就听见里面是姐夫低低的声音:「毛毛,再分大一点……」,然后就是姐姐
娇柔的回答:「当家的,我……我要来了……啊……啊……」

  毛星根本不知道姐姐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来了,但姐姐最后的啊……啊……
,却几乎让毛星也软倒在门边。

  再蠢笨的人,也要明白姐姐姐夫此刻在干什么了。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热度迅速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毛星突然不好意思起来。

  第二天,她有意注意一下姐姐姐夫,两个人面色如常有说有笑的小两口,一
点也看不出夜里有过什么事情。

  毛星想:姐姐真能装啊,夜里叫得那么大声,现在倒像个没事人。

  下午小飞去辅导班,姐妹俩就去逛街,毛团为妹妹添了新衣服,又买了双运
动鞋,两个人一人一只大雪糕边走着边舔。S县城作为国内仅存的几座古城,绿化
也很好,阳光透过浓荫,给古老的石板街画上一个个光影,恰如毛星少女的心。

  ………………………………………………………………………………

              (四五)奉献身心

  如梅最近也回到了少女初恋的时代。

  当小飞钥匙一打开家门,如梅就从房间里冲了出来,松松垮垮的家常服,她
连带子也没有系上,酥胸就这样半露在外,反正在家里,也没人管。

  暑假已经开始,惬意的是不用去赶时间上班了。

  更重要的是儿子的中考已经水落石出,也不用那样不知道结果,整天悬着个
心,弄得人几乎要换上焦虑症。

  最重要的是,她现在的生活和去年暑假完全不一样了!

  中考前一天的礼物事件,现在已经成了如梅心里面想起来就害羞就兴奋的事
情,让她不由自主的痉挛、潮涌,儿子,现在是她生活里的全部。

  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把自己身子养得好好的,准备为儿子受孕。

  怎么会有这个奇怪的想法?

  如梅自己也觉得好笑,都快四十的人了,还要怀孕,还居然是为儿子怀孕,
从古到今有几个这样的?没羞没臊!

  可是,她觉得自己心里就好像是被下了蛊,当儿子咬着她的耳朵说「乖,我
要你怀孕」的时候,自己居然没有半点的拒绝,甚至,这句话的刺激就让自己达
到了一个高潮。

  我这是怎么了?现在是越来越离不开儿子的那个丑八怪。

  当小飞一踏进家门,如梅就迎面扑了过来,小飞张开双臂,一下子女人就扑
倒在怀里,两个人的嘴唇就紧紧的交融在一起。

  现在小飞的生活基本是隔宿在家,如梅问他住哪里,他的回答总是简单的
「我很好,不用担心。」

  实际上如梅怎么会猜不出儿子在外面有了女人,否则,他的衣服不会那么整
洁,鞋子也不会那么干净,以她对儿子大懒虫病的了解,这肯定不会是他自己打
理的。

  何况,儿子身上还有一个谜,那两条被她发现的内裤到底何来,她一直也没
弄明白。

  想是这样想,可是如梅不敢去直接向儿子求证。

  是真不敢。

  小飞已经向她证明,在床第之间是个完美的伟丈夫;而在事业上更是赚钱的
一把好手,从挣钱养家的能力来说,比立国强太多了。

  就一句:完美男主。

  现在的如梅,不仅仅是生理上已经被儿子一次次所臣服;即使心理上,自从
愿意为儿子受孕,实际上她也已经被征服,自觉自愿的。

  简而言之,在如梅的心里,儿子现在就是她的丈夫,她的天,无论干啥,丈
夫都是有道理的。

  他即使在外面有女人,也是正常的,自己毕竟比他大那么多,还有多少年能
给他呢?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心理状态。

  说白了,这就是中年女性内心里的焦虑与挣扎的结果:年华即将永远逝去,
再美艳的躯体也不会有青春的风貌了。

  而正当青春的小飞,却给予她有情欲的释放、有金钱的满足、有生活的愿景、
还有对未来的规划。

  这些,都是如梅害怕失去的。

  她唯一的依恃,就是儿子对自己的宠爱。不错,他们曾经是母子,但现在这
个家,儿子成了丈夫,妈妈成了妻子。

  唯有向儿子奉献自己,毫无保留的,甚至带着点讨好的意味,这就是如梅一
个中年美妇的困境。

  如梅现在有个不想让儿子知道的秘密:她的身体,已经能完全容纳儿子的巨
蛇了。

  她的膣腔属于比较浅的类型,而小飞的巨蛇又是异乎常人的体量。

  为了不断适应这个持之以恒的、不请自来的访客,如梅的身体自觉开始了一
种缓慢而无声的生理调整。它变得更加柔软,更具弹性,这种润物细无声的变化,
如梅自己都未曾明确察觉。

  为了不让妈妈不适,小飞每次进入妈妈的体内时,都极少采用一种急风骤雨
的方式。

  如梅自然知道儿子的苦心,但这几次欢爱,她有了不同的感觉:觉得儿子偶
尔顶到最深处时,那种最初的、轻微的胀痛感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
深层次的、被撑开的饱胀感。

  都是被这家伙弄出来的。这想起来都让她耳热心跳的隐密感觉。

  她不知道,实际上她的身心都在自觉自愿的服从着儿子对她的调教。

  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改变,是最有效、最无解的。

  小飞对妈妈的「调教」,完全有别于被众多色情小说津津乐道的暴力SM,那
些荒诞不经完全不值一驳。

  他的做法,是温柔的而坚决的、隐秘而有力的。

  说白了,妈妈是一部精密仪器,他就是谐振器,把妈妈的身体和心理,一步
步调整到「只听我一个人的话」的频率。

  核心只有一句话:先给她极致的安全感,再给她极致的失控感,最后给她极
致的归属感。

  不得不说,小飞的调教,令如梅的改变是惊人的,这个年届中年的女人,在
儿子面前,越来越自觉不自觉的把自己摆在了小女人小娇妻的位置,渴求着丈夫
的爱怜。

  母子间的热吻,昏天黑地,如梅觉得激烈的唇舌交缠,几乎抽干了自己所有
的力气。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若不是儿子从背后紧紧箍着,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上。

  小飞也觉察到了妈妈身子在发软,吻着吻着,一个公主抱,就进了房间。

  现在如梅把房间,特别是那张床,可是拾掇得舒舒服服,自己的婚床,是自
己和儿子恩爱缠绵的地方,是窝在儿子怀里安眠的地方,怎么能马虎呢。

  身子就被儿子轻轻放到床铺上了,如梅顺从地躺着,微微喘息,眼神迷离地
看着儿子,一声不吭。

  小飞没有压上来,而是侧过身,紧挨着妈妈的大腿外侧坐下,一只手撑在她
身侧,另一只手——那只刚刚还在妈妈胸前肆虐的手,此刻却带着更加灼人的温
度,落在她膝盖上方的裙摆上。

  「把衣服脱掉」,小飞的声音温柔而坚决。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已经勾住针
织裙柔软的边缘,动作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往上撩起。

  裙摆窸窸窣窣地向上卷起,先是露出妈妈那圆润的膝盖,接着是白花花的大
腿……白皙柔嫩的肌肤一寸寸暴露在空气和炙热的目光下,让如梅心跳如鼓。

  裙子被撩到大腿根部,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显露出来,紧紧包裹着最私密的地
方,边缘的蕾丝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下隐约可见。

  如梅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脸上烧得厉害。尽管母子之间早已坦诚相见无数
次,但被儿子这样一点点剥开、审视,仍然让如梅觉得羞耻难当。

  小飞很享受妈妈此刻含羞带怯的样子。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没有停下,那
只温热的手掌径直探入裙摆之下,细滑的掌心严丝合缝地贴上如梅大腿内侧最柔
嫩的肌肤。

  他的手掌缓慢而有力地向上移动,感受着妈妈肌肤的细腻与弹性,指腹若有
似无地擦过潮湿边缘的布料,最终停留在那花儿的边缘上,轻柔打圈。

  「妈……你这里好香……」他凑近如梅的脸,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脸颊,声音
喑哑地呢喃着。

  如梅闭着眼,一声不吭的配合着,她伸出手去,捧住儿子的脸,香吻送了过
去。

  衣服就被轻轻巧巧的扔到了床头,接着,高挺的双乳就被儿子摸上了,然后
一阵温热,两颗小蓓蕾被儿子噙在了口中。

  如梅的身子不自觉地弓了起来,又软倒在床上。她的脚已经落入儿子的手里
了,被揉捏着、爱抚着、亲吻着,儿子的每一个动作都让她释放,可是她还是有
些不好意思,因为如梅自己知道,她那光溜溜的羞处,已经不知道淫靡成什么样
子了。

  刚才为了迎接小飞回家,如梅特意提前洗了个澡。

  这一周的短暂分离,对如梅来说,简直每一天都是煎熬,从没有这样想念过
一个人,相思入骨大概就是这个滋味吧。

  现在的她,用一个词来表述,那就是:驯服。

  在小飞的调教下,中年美妇那曾经被蛰伏的女性魅力被完全激活,她完全驯
服于儿子的权威之下。

  知道儿子今年回家,如梅特意提前洗了个澡。

  当莲蓬头流出的水「唰」的淋在如梅娇美的脸上,涂满泡沫的如梅细细的揉
搓着长发,又一寸一寸的将泡沫洗净,露出洁白红润的肌肤,从颈部到秀肩到高
耸的乳,又从平坦的小腹到修长的大腿。

  她的手触摸到下部的时候,如梅微微皱了一下眉,这几天的时间,光溜溜的
不毛地带,隐隐约约的开始泛青,毛发又长出来了。

  上次老公说过「保持,及时清理」的指示的,咋办?

  可不能让老公失望。

  幸亏镜子旁泡沫和剃刀都在,

  如梅一只脚踩在浴缸上,对着镜子小心的从小腹开始刮起来,逐渐往下,两
片阴唇和会阴及肛门周围都很仔细的清理得干干净净。

  还不放心,又弯着角度确认了一遍,真真是光滑细腻扪不留手才放心,她生
怕有一点疏忽让儿子不满意。毕竟,过一会儿这里要给他玩的。

  想着一会儿这里就是给儿子嬉戏的乐园,那即将来临的旖旎风情,儿子色眯
眯的说是」二十岁「时的眼神,如梅心里想」十八岁「才是。

  羞死人了!

  这时候的如梅,连拿毛巾的手都是颤抖着的,幸亏家里没人。擦干身体,如
梅光着身子走进卧室,坐到梳妆台前,镜里人如玉,娇羞世无双。

  给老公一个最好的自己。

  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此刻,含情脉脉的如梅,在小飞的动作下不能自己,可是小飞不急,他不断
的给身下的妈妈以爱抚,又不断的在她感觉趋向顶点时故意让她跌落,然后又飞
起,这一波一波的爱的潮水,汇成一个个完美的曲线,把如梅一点点的推向巅峰。

  小飞化身为有经验的骑手,他把妈妈的身体拖到了床沿的位置。

  如梅仰躺着,头还在床上,但臀部却刚好卡在了床沿边缘,两条腿悬在了床
外面。小飞站在床边,两只手分别握住了妈妈的两只脚踝,把她的双腿向上向外
推开了。

  M字。

  妈妈的两条大腿被向两侧展开到了最大的角度,膝盖弯曲着,小腿在空中形
成了M字的两个竖笔。她的大腿根部的肌腱在这个角度下绷得紧紧的,像两条拉满
了的弓弦。

  花儿在这个体位下被完全彻底地开放了,阴唇大张着,被逗弄得红肿外翻的
小阴唇,像两片褶皱的花瓣一样,桃源口还在微微合张着,里面深红色的媚肉在
光线下,可以看到还在不规则地蠕动,泛着娇羞的水光。

  最诱人的,那阴蒂从包皮下面完全暴露了出来,充血肿胀成了一颗小小的红
色珍珠。

  这是小飞调教的成果。

  当巨蛇突入,「哦」,如梅的口中先是发出了一声控制不住的呻吟,身子忍
不住发出一阵颤抖,她只有尽力的大张开双腿,迎接着巨蛇的穿插。

  噗嗤噗嗤,春水滋润着巨蛇吻过每一个褶皱,如梅嘴巴大张着但发不出完整
的声音,喉咙里面只有一种断续的、像是在哭泣在呻吟气音。

  她的双手在身体两侧乱抓,左手抓住了床单,右手抓住了小飞的前臂,指甲
深深地掐进了他皮肤里面,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月牙形印记。

  高潮的痉挛强烈而持久,如梅觉得自己已经死过去了一样。她的眼睛是睁着
的,看着天花板。瞳孔放大了很多,虹膜边缘只剩下了一圈窄窄的深棕色。

  小飞看到妈妈眼角有泪珠滑落。

  那泪痕从眼尾一直延伸到了鬓角的位置,无声无息。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
吸是浅的、快的、带着细微的颤抖。

  如梅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流泪、为谁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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