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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辣妈(三叔公的性福生活)第二版经典续写 37-40已经开始找单男喽

海棠书屋 2026-07-23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NTR #黄毛 剧情准备推进到找单男了哦,你们觉得好看么第三十七章从影棚出来,太阳已经偏西了。街上的梧桐树叶子落了大半,环卫工正拿着大扫帚把落叶堆成一座座小山。妻子走在前面,步子挺快,帆布袋在肩膀上一晃一

#NTR #黄毛

剧情准备推进到找单男了哦,你们觉得好看么

第三十七章

从影棚出来,太阳已经偏西了。街上的梧桐树叶子落了大半,环卫工正拿着大扫帚把落叶堆成一座座小山。妻子走在前面,步子挺快,帆布袋在肩膀上一晃一晃的,风衣下摆被晚风吹得往后飘。她刚才在电梯里说的那句话还在我脑子里转——“今晚日记你先写,我要看你写阿杰趴地上拍我屁股那段,你的真实想法。不许美化,写完了我检查。”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翘着,手指在自己锁骨上画圈,语气跟布置家庭作业似的。我跟在后面,看着她风衣下那个扭得恰到好处的屁股,裤裆里从影棚出来就没消下去的帐篷顶得更难受了。

回到家,妻子把帆布袋往沙发上一扔,踢掉帆布鞋,光着脚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她靠在厨房台面上,仰头喝水的时候喉咙上下滚动,锁骨在灯光下微微凸起。喝完了把杯子往台面上一搁,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转头看我。

“我先去洗澡。身上全是影棚的灰,阿杰趴地上蹭的那一地灰,我走过去的时候踩了一脚。”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底,抬起一只脚给我看脚后跟上的灰印子,“你看。他那个影棚地板也不知道多久没拖了。下次去我得提醒蜜蜜让保洁阿姨提前拖一遍,不然我全裸踩上去,脚底全是灰,拍出来不好看。”

她说着走进浴室,关上门。水声响起来,哗哗的。我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翻了翻微信。老周发了两条消息,问我兰州那个项目的验收报告什么时候交,甲方那边又在催。我回了句“明天给你”,然后打开手机相册,翻到那个加密文件夹。密码是她的生日倒过来——她上次告诉我的时候还说了句“你生日倒过来,试试”。我试了,打开了,里面全是阿杰拍的私房照,还有几段我用手机录的视频。最新的一个是上次在落地窗前拍的,她趴在窗台上,对面有个加班男人站起来了。

我盯着屏幕上她全裸趴在窗台上的背影,手指在放大键上停了一下,然后退出了。不急。等她洗完澡出来,还有一整晚。

浴室门开了。妻子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脸上被蒸汽熏得红扑扑的。她光着脚走到茶几前面,弯腰拿起那杯没喝完的水,又喝了一口。浴巾领口往下滑了一小截,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她直起腰,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到我面前,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头看了看我裤裆。

“你从影棚出来到现在就没软过吧?”她把毛巾搭在沙发扶手上,跨坐到我的腿上,膝盖夹着我的胯骨。浴巾的结松了,往两边滑开,露出乳房的上半部。两颗乳头在冷空气里微微硬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乳头,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乳头弹回来的时候晃了晃。然后她把手放在我胸口上,开始解我衬衫的扣子。不是一颗一颗解的,是从第三颗开始解——就是胸口最中间那颗。扣子弹开的时候她用手指在我胸肌上轻轻戳了一下,然后往上解第二颗,再解第一颗。衬衫敞开了,她的手从我肩膀两侧伸进去,把衬衫推到肩膀后面,让我脱掉。然后她把手放在我肚子上,手指顺着腹肌的纹路慢慢往下滑,停在我皮带扣上。

“你知道刚才在影棚里,我最兴奋的是什么?”她把皮带扣弹开,拉开裤链,手指探进去握住我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按了一下,“不是阿杰趴地上拍我屁股,也不是他蹲在灶台旁边拍我下面。是你坐在那把椅子上看着我。你那个姿势从上次保持到这次,手交叉搭在腿上,脸绷着,裤裆顶帐篷。阿杰大概以为你是在监视他,其实你是在忍。你每次看我被别的男人看的时候,就会摆出那张开会脸。上次在影棚里阿杰拍我躺着的特写,你就是那张脸。今天在厨房里我全裸煎蛋,你还是那张脸。”

她一边说一边慢慢套弄我的肉棒。她的手指很软,掌心有一层薄汗,拇指在龟头上画着圈。每次画到冠状沟的位置,她的指甲会轻轻刮一下,刮得我腰眼发麻。她低下头,舌尖在我锁骨上轻轻舔了一下,然后顺着胸口一路往下舔,舔到肚脐的位置停住了,抬起眼睛看我。

“其实我今天在影棚里,煎蛋的时候就在想——如果这时候你走过来,把我按在灶台上,当着阿杰的面从后面干我,阿杰会怎么样?他大概会端着相机拍,拍完了手抖得连镜头盖都拧不上。”她把嘴唇从我肚脐上移开,重新跨坐上来,握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她的穴口已经湿透了,龟头刚碰到阴唇就被一片温热滑腻的触感裹住。她慢慢往下坐,龟头滑进去的时候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很轻的“嗯——”。然后她继续往下坐,一寸一寸地吞进去,直到整根没入。

我扶着她的腰正准备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忽然想起一件事。

“等等。”我说,“你先下来。”

她愣了一下,从我身上翻下来,浴巾彻底散了,堆在沙发上。她全裸坐在我旁边,乳头还硬着,穴口还在往外渗着刚才分泌的黏液,两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脚趾在我大腿侧面上轻轻戳了一下。“干嘛?你老婆脱光了骑你身上,你让她下来?”

我没回答。我站起来走到书房,打开电脑,点进那个叫“监控备份”的文件夹。这个文件夹里存着从家里各个角度拍到的所有录像——客厅、卧室、书房、阳台。大部分是我出差那段时间存下来的,那时候我每天晚上躲在酒店里看这些视频,一边看一边撸,一边撸一边流鼻血。我从里面找到一个文件名是“0915”的视频,双击打开确认了一眼——九月十五号,下午两点多,客厅。三叔公坐在沙发上,妻子跨坐在他身上。画面里妻子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居家T恤,T恤被撩到胸口以上,乳房从衣服下摆里露出来,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上下晃荡。我把视频拖到电视投屏上,然后回到客厅,拿起遥控器。

妻子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我举着遥控器,表情有点懵。“你要干嘛?”

“给你看个东西。”我按下播放键。

电视屏幕亮起来。五十五寸的屏幕上,九月十五号下午的客厅被还原得清清楚楚。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沙发上的三叔公裤子脱了一半,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挺挺地翘着。妻子跨坐在他身上,面对面,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身体一上一下地起伏。电视里传出来的声音是整个客厅都能听见的音量——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水被搅动的咕啾声,还有她自己的呻吟。那呻吟跟平时跟我做爱时完全不一样,是那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憋不住的、从嗓子眼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尾音往上翘,每一声都带着颤。

妻子的脸从粉色变成了深红。不是那种慢慢泛起来的红,是“刷”一下整个脸都涨红了,从颧骨到耳根到脖子,像被人当面泼了一盆热水。她把沙发靠垫一把扯过来抱在怀里,整个人往沙发角落里缩,腿蜷起来,膝盖挡住胸口,脚趾抠着沙发垫。

“你疯了!”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那种被当场抓包的羞耻和惊慌。她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又不敢盯太久,看一眼就移开,移开了又忍不住瞄回去。电视上那个自己正在被三叔公顶得仰头尖叫,乳浪翻滚,腰肢扭得像条水蛇。她看着那个画面,嘴张着,说不出话来,手指把沙发靠垫掐得陷下去好几个坑。

“你——你怎么还存着这个?”她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又尖又颤,像是被人掐着嗓子。她伸手去够茶几上的遥控器,身体往前倾的时候乳房从膝盖后面露出来,乳头硬着。我比她快一步,把遥控器举高。

“别关。你刚才在影棚里让我看你被阿杰拍,现在轮到我了。我看过这段视频十几次,每次都是一个人偷偷看。今天不一样——今天你跟我一起看。”我坐到她旁边,把遥控器放在茶几最远那个角上。她够不到,除非从我身上爬过去。

“我不看——”她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电视上的声音还在继续,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大,三叔公开始加速了,妻子知道他要加速了——她比任何人都熟悉这段视频里的节奏。果然,电视上传来她自己一声压不住的尖叫,然后是一连串短促的“啊啊啊啊——”,那是她在高潮。

“你听,”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电视上的你在高潮。你那次高潮的时候叫得特别大声,我当时在酒店里戴着耳机,音量开得太大,差点把耳膜震破了。你高潮完了以后瘫在沙发上,三叔公的肉棒还没拔出来,你就那么含着它喘了好几分钟。那段我反复看了不下二十遍。”

“你变态!”她从沙发靠垫里抬起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里有泪花在打转——不是想哭,是羞耻到极点的生理反应。她的脸还是通红,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从脖子红到锁骨。她的呼吸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着,抱在怀里的沙发靠垫随着呼吸一上一下。

“你是不是变态——你居然把这段录下来——你还存了这么久——你还拿出来放——”她越说声音越小,因为电视上的画面已经进入了下一段。三叔公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进入。她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屁股高高翘起,腰窝在逆光里特别深。三叔公握着她的腰用力顶撞,每次撞上去她的臀肉就弹起一道肉浪。画面里她的手指扯着沙发套,指节发白,嘴里发出一声声闷闷的“嗯——嗯——”。

妻子把脸重新埋进沙发靠垫里,但这次她没有让我关掉。她的腿从蜷缩的姿势慢慢松开了,膝盖往两边滑了一点,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汗,是刚才她自己流出来的黏液还没干。她一只手抱着靠垫,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指甲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

我靠近她,把她抱在怀里的沙发靠垫一点一点拉开。她拽了一下,没拽住,靠垫被我抽走了。她失去了遮挡物,整个人暴露在电视屏幕的光线下——全裸,乳头硬着,脸颊通红,眼神躲闪,腿不知道该怎么放。电视上那个自己还在被三叔公用力干着,屏幕下这个自己正被老公盯着看。

“别看——”她伸手来遮我的眼睛,手指凉凉的,在发抖。

我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我眼睛上拿开,放在自己胸口。她的心跳隔着掌心传过来,砰砰砰砰砰,快得不像话。

“你听,现在他在干你哪个位置?”我对着电视屏幕抬了抬下巴。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拉到屏幕上。画面里三叔公正握着她的腰从后面快速抽送,她的臀肉被撞得通红,穴口被撑成一个粉色的环,紧紧裹着那根粗大的茎身,每次抽出来都会翻出一小圈嫩肉。

“后——后面。他在后面。”她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嘴唇在发抖。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颤——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手臂蔓延到小腹。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在电视屏幕的微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把脸转向我,眼眶里那层水雾还没散,但瞳孔放得很大。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从沙发角落里拉过来,让她跨坐在我腿上,面对面,跟电视上九月十五号那个姿势一模一样。她的皮肤滚烫,像发了低烧。我把手放在她腰上,拇指按着她腰窝那两道浅浅的凹陷。

“你当时就是骑在他身上,面对面,手搂着他的脖子。他的手放在你腰上——这个位置。”我的拇指在她腰窝上轻轻按了一下。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膝盖夹紧了我的胯骨,阴道口贴着我的小腹,那片皮肤又湿又热。

“你别说了——”她把脸埋进我颈窝里,嘴唇贴着我的脖子,呼出的气又烫又急。

“你当时高潮了没有?”我明知故问。

她不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手指在我后背上抓着,指甲陷进皮肤里。她的乳房贴着我的胸口,乳头的硬度和温度都透过皮肤传过来。她的腿夹着我的腰,穴口在我的小腹上蹭来蹭去,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电视上的她还在被干着,屏幕下的她在我怀里轻轻发抖,不是害怕,是羞耻混合着兴奋。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穴口涌出来的黏液已经把大腿内侧打湿了一大片,她的乳头硬得像是要炸开,她的呼吸已经碎成了断断续续的短喘。

我伸手把她的脸从我颈窝里捧起来。她满脸通红,眼角挂着一点泪花,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红。她不敢看我的眼睛,目光往旁边飘。电视上正好放到她高潮时仰头张嘴的画面,她看到屏幕上的自己,赶紧闭上眼睛。

“睁开眼。看着电视。”我说。

“我不——”

“睁开。”

她慢慢睁开眼,眼眶还是红的。电视上三叔公正加速冲刺,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密集,画面里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手指攥着沙发套,指节发白。然后她高潮了——仰头,张嘴,眼睛紧闭,身体在三叔公身上剧烈抽搐。电视里的她喊了什么,被音量放得特别大,整个客厅都在回荡那声沙哑的尖叫。

屏幕下,她看着自己高潮的样子,整个人僵在我怀里,呼吸都停了。然后她把脸重新埋进我颈窝里,咬着我的锁骨,牙齿用力,疼得我倒吸一口气。但她的手同时伸下去,握住了我的肉棒,手指圈着根部,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捏断。她的另一只手扯着我后背的衬衫,把布料攥得皱巴巴的。

“你看完了。”我贴着她耳朵说,“现在告诉我,刚才看电视的时候,你湿了没有?”

她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我把手从她腰上移开,伸到她大腿内侧,手指沿着那片湿漉漉的皮肤往上滑。滑到穴口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夹紧了我的手。但她没有推开我。我的手指探进去——里面又湿又滑又热,嫩肉在自动收缩,一下一下地裹着我的指尖,像婴儿吸奶嘴。

“湿了。”我说。

她终于抬起脸来。满脸通红,眼角还挂着泪花,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血印。但她看我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那种被戳破秘密的羞耻,而是某种更深的、更野的东西。是那种“你全知道了,我也不用装了”的坦然。是那种“你抓着我的把柄,我也抓着你的”的对等。

“你还说我,”她把手探下去握住我的肉棒,拇指在龟头上用力碾了一下,“你比我还硬。你放这个视频给我看,你自己硬成这样。你是不是每次看这段视频都硬?”

“对。”

“你刚才在影棚里看我被阿杰拍,硬了一下午。现在回家看我被三叔公干的视频,又硬了。你是不是只要看到我被别的男人——不管是拍照还是视频——你就会硬?”

“对。”

“那你现在想干嘛?”

“想干你。”我把她推倒在沙发上,压上去,分开她的腿。她的腿又软又烫,穴口湿得一塌糊涂。电视上那段视频已经播完了,自动跳回文件列表。客厅里安静了一瞬,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我低头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眼眶还是红的,嘴角却翘起来了。

“等一下,”她伸手挡住我的胸口,把我往后推了一点点,“你去把视频重放。还放刚才那段——我趴在沙发上他从后面干我的那段。你上次说你最喜欢那段。我也喜欢。放那个,然后你从后面干我。跟电视上一样。”她翻了个身,趴在沙发扶手上,跟电视上那个姿势一模一样。然后她扭过头看我,嘴角翘得老高,眼眶还红着,但瞳孔放得很大,里面全是兴奋的光。

我按下重播键。电视上,三叔公正握着她的腰从后面用力抽送。电视下,她趴在沙发扶手上,把屁股翘起来。我握着她的腰,从后面进入她。她已经湿透了,整根进去几乎没有任何阻力,穴口裹着茎身,嫩肉在自动收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手指攥着沙发套,跟电视上如出一辙。

“你现在——嗯——跟电视上他干我的节奏——一模一样——你是不是练过——你看这段视频看了那么多次——是不是连他的节奏都背下来了——啊——”她被我的撞击顶得说不成句,声音被冲成碎片,跟电视上她自己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电视上,她被干得仰头尖叫。电视下,她也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被压抑了很久终于憋不住的尖叫。她的腰塌得更深了,屁股翘得更高,臀肉在我每次撞击下弹起肉浪。

“你说——他要是知道我们现在——嗯——看着他的视频做——他会怎么想——他大概——啊——大概又该硬了——就跟那天在影棚里看你全裸一样——他是专业的但他也是男的——”她的声音被撞击顶得一顿一顿的,但她还在说,每次回头看我,嘴角都翘得更高。

电视上的她高潮了,电视下的她也高潮了,两个人同时,一个人在视频里,一个人在现实里,都在我面前。她整个身体剧烈痉挛,穴口猛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我把她翻过来重新压上去,面对面,把她的手举过头顶按住。

“继续说。”

“说什么——啊——你没听够——你还想听什么——是不是想听我说——你跟三叔公谁的鸡巴更大——我说了——你的——你的更大——你的鸡巴比他大——你比他硬——你比他——你比他更会干我——他只会用蛮力——你会——你会用我喜欢的节奏——你背了他的节奏然后加了你自己的——你比他更懂我——我从高中就让你摸了——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不管有多少人碰过我——拍过我——看过我——最后碰我的都是你——”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变成了哭腔,是爽到极点的生理性哭泣,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眼角往下淌。

我把手指从她穴口移开,塞进她嘴里。她含住,舌头绕上来,嘴唇收紧,像吸奶嘴一样吸着我的手指。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但嘴角还是翘着的。

“今晚的日记,”我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根亮晶晶的黏丝,“我们各写各的。你写你刚才看到视频的时候什么感觉,我写我看你看视频的时候什么感觉。交换看。不许美化。”

第三十八章

完事之后,妻子趴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电视上的视频已经播完了,屏幕停在文件列表那里,蓝色的背景光照得客厅里的影子都偏冷。她从我身上翻下来的时候腿还在抖,浴巾早不知道踢到哪去了,全裸躺在沙发垫上,一只脚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脚垂到地板,脚趾碰到茶几边缘,蜷了一下。她的脸还是很红,从颧骨到耳根到脖子,高潮的潮红跟刚才看视频时的羞红叠在一起,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头发乱得不成样子,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被汗浸湿了。

“你这个人,”她开口了,嗓子还是哑的,尾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存了那么久的视频,一直不告诉我。我要是今天没让你放,你是不是打算藏一辈子?”她伸手在我大腿上掐了一下,不重,但位置掐得挺准——刚好是裤裆旁边那块最软的肉。

“没打算藏一辈子。就是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合适的时机?你把老婆按在沙发上看她以前出轨的视频,这叫合适的时机?”

“你不是出轨。你是被我推到三叔公怀里的。我们俩那时候就说好了的。”

她翻了个白眼,把手从我大腿上移开,撑着沙发坐起来。浴巾掉在地板上,她弯腰去捡,弯腰的时候屁股翘起来,臀缝里还残留着刚才做爱时淌出来的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把浴巾捡起来裹在身上,系了个松松的结,然后站起来,光着脚走到茶几旁边,弯腰拿起那两本日记本——一粉一蓝,并排放在茶几下面的小篮子里。她把粉色的那本抽出来递给我,把蓝色的那本留给自己,又从笔筒里拿了两支笔。

“今晚的日记。你说好的,各写各的。”她把笔夹在手指间转了一圈,在沙发上盘腿坐下来。这个动作让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从浴巾下摆里露出来一截,上面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自己掐出来的红印子。她把日记本翻开放在膝盖上,笔尖悬在新的一页上方,没有马上开始写,而是抬起头,用一种很认真的、像是在宣布什么重要决定的表情看着我,说:“我说实话,这段时间虽然很刺激,但我心里有个事一直没跟你说。待会儿写到日记里,你自己看。”

“什么事?”

“写完了你自己看。我说不出口。”她低下头,笔尖落在纸上,开始写了。写字的时候她的睫毛在灯光下轻轻颤动,嘴唇微微抿着,偶尔咬一下笔帽,又松开。她的字写得很快,一行接一行,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沙沙的,中间停了好几次——不是不知道写什么,是想写的太多了,需要整理一下思路。我看着她写,她写到某个地方的时候耳根忽然红了,不是慢慢泛起来的红,是刷一下从耳垂蔓延到耳廓,整只耳朵像被点亮的灯笼。她大概写到了最羞耻的那段——刚才看电视上自己被三叔公干到高潮时,她在我怀里发抖,嘴上说着不要看,穴口却湿得一塌糊涂。

我低下头,在自己的日记本上开始写。笔尖划在纸面上,一开始有点涩,写到后面越来越顺,字迹也越来越潦草,好几个字的笔画都飞出去了。我写到刚才放视频给她看的时候,她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里抱着靠垫,满脸通红,嘴里说着“别看别看”但眼睛一直盯着屏幕上三叔公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穴口进出。我写到电视上的她在高潮,电视下的她也在发抖,我摸她下面的时候手指被她的淫水浸得滑溜溜的。我写到她说“你的鸡巴比他大”的时候,我心里明明知道是假的——三叔公那根东西比我大两号,我亲眼在监控里看过不下五十遍,茎身上那根青筋的走向我都背得出来——但她说这话的时候我还是硬得更厉害了。不是信了她的话,是她在说谎安慰我,她明知道我在乎这个,故意给我台阶下。她在床上从来不说这种话,今天第一次说,是因为她看到了我看到视频时眼睛里那一闪而过的酸。我写到——其实她不用说谎。我早就接受了自己没他大这个事实。不但接受了,还从中找到了一种奇怪的兴奋。一个比我大两号的鸡巴插进我老婆身体里,她被他干得仰头尖叫,我坐在屏幕前面一边心酸一边撸。这种滋味像吃重庆火锅,辣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但停不下来。

写完最后一个字,我把笔搁在日记本旁边,靠在沙发扶手上。她还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咬着笔帽,眉头微微皱着。她察觉到我在看她,抬起眼睛跟我对视了一下,脸又红了,低下头继续写。大概又过了几分钟,她把笔放下,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把日记本合上抱在怀里。我们交换了日记。她把我的接过去,翻开,我翻开她的。

她的字迹在最开始几行还挺工整的,写到第三行就开始潦草了,写到第五行的时候笔画已经开始飞了。她写道——“段飞今天放了一段视频给我看。是我和三叔公的视频。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他居然存了那么久,从九月存到现在,不知道一个人偷偷看了多少次。他放给我看的时候我差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我没有。我看完了。不是被动看完的,是主动看完的。我看到电视上那个自己全裸跨在三叔公身上,面对面,乳头在他胸口蹭来蹭去。我看到自己被他从后面干的时候腰塌得那么深,屁股翘得那么高,手指攥着沙发套。我看到自己高潮的时候仰头张嘴,表情那么失控。我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高潮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今天知道了。很羞耻。但也很刺激。”

写到这里,字迹更潦草了。她写——“段飞在旁边看我。他把我抱在怀里的靠垫抽走了,让我无处可躲。他问我湿了没有,我嘴上不承认,身体出卖了我。他的手指伸进去的时候,我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我从来不知道被人当面戳破秘密会有这么强烈的生理反应——我的乳头硬得发痛,我的穴口在自动收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他让我看着视频里自己被干,然后从后面干我。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节奏。他问我‘跟电视上他干你的节奏一模一样’是不是练过。其实不是练过,是这段视频他看了太多次,他背下来了。他把别人的节奏背下来,用在我身上。这件事本身就很色情。”

她写到这里,笔迹停了一下,留下一个顿号大小的墨点。然后字迹变了,变得更潦草,更急,像是这些话在她心里憋了很久,终于在日记里找到了出口——“但是。但是。段飞看完这段可能会不太舒服。我要先道歉。对不起。这段时间我们过得很刺激。影棚里、阳台上、落地窗前、车里。每一次都有你在旁边看着我,每一次我都高潮好几次。你是最好的老公。你是我从高中就喜欢的人。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但我说实话——我的身体不满足。不是心理不满足。心理很满足,你是最好的。但身体。身体不满足。你的手指、你的鸡巴、按摩棒、小海豚,这些都很好,但它们都差了一点。差在尺寸上。我本来不想写这个的,怕你看了难受。但我答应过你不再隐瞒了,所以我还是写出来。”

我的眼睛停在这几行字上,反复看了好几遍。然后我抬起头看她,她也正看着我。她的日记本摊在膝盖上,我的那页正被她的手指轻轻按着。她的眼眶有点红,不是哭,是那种把心里最深处的东西掏出来给人看之后的紧张——怕对方不喜欢,怕对方受伤,但又知道必须给。她的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手指在我日记本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她每次紧张时的小动作。

我低头继续看她的日记。她写——“三叔公那根东西。我说实话。我一直在想它。不是想他的人,是想那个尺寸。他比我老公大两号。长度、粗细、龟头的形状。我被它填满过好几次,身体记住了那种感觉。那种被撑到极限、每一寸阴道内壁都被绷紧、宫颈口被顶到发酸发麻的感觉。后来再也没体验过。按摩棒最大号的那根,长度差不多但硬度不对。硅胶跟真肉的区别,用过的人都懂。我本来以为这段时间的刺激可以让我忘了那种感觉。确实忘了一段时间。但今天段飞放视频给我看的时候,我看到屏幕上那根东西在我穴口进出——我身体一下子就想起来了。不是脑子想起来,是阴道想起来。它在收缩,在分泌,在期待。它在说——我要这个。我当时骑在段飞身上,他硬着,我也湿着,但我脑子里有一个很小的声音在说——不够。他的不够大。”

我的喉咙有点干。裤裆又硬了。不是因为被冒犯,是因为她的诚实。她把这几个字写在纸上给我看——“他的不够大”。她知道我看到这几个字会怎么想,但她还是写了。因为她答应过我不再隐瞒,她做到了。我把这一段反复看了好几遍,心里翻涌着一种奇怪的情绪——酸的,涩的,但又莫名兴奋。三叔公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穴口进出的画面还在我脑子里转。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尺寸,因为我在监控里看过不下五十遍。茎身上那根青筋从左下方绕到右上方,龟头比我大一个号,颜色比我的深。就是这样一根东西,曾经在我老婆的身体里抽送,把她干到仰头尖叫。她现在告诉我,她还想要。

我低头继续看她的日记。她写——“我不知道该怎么跟段飞开口。他已经为我做了太多了。他接受了我的出轨,接受了我的自慰,接受了我在别的男人面前全裸拍照,接受了我每次被看到都会湿。他已经是一个圣人级别的老公了。我不能再去要求更多。但我又忍不住想——如果他也想要呢?如果他也想看到我被更大的鸡巴干,就像他之前看到我被三叔公干一样?如果他看了这段视频也硬了,如果他硬了不是因为恨我,是因为他也想要那个画面重演——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聊这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所以写在日记里。段飞,如果你看到这里,你不要生气,也不要急着回答我。你好好想一想。你每次看到我被别的男人干的时候,你到底是什么感觉?是酸的多还是兴奋的多?如果酸和兴奋混在一起分不开,那是不是说明这种事对我们两个来说是可行的?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我答应过你不再隐瞒。所以我还是写出来。”

我放下日记本。她也放下我的。我们隔着沙发上那一小段距离对视着,客厅里很安静,电视屏幕的背景光在她脸上映出一层淡蓝色。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奏比平时快。她先开口了,声音很轻。

“看完了?”

“看完了。”

“你生气吗?”

“你看我裤裆。”我指了指自己的裤子。裤裆那里顶着一个很明显的帐篷。她从沙发上爬过来,跪在我面前,伸手摸了摸那个帐篷的顶端,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翘起来了。

“我写的那些——你硬了?”

“硬了。尤其是你说我的不够大那段。最硬。”

“你变态。”她把脸埋进我膝盖里,肩膀轻轻抖了几下,分不清是笑还是哭。她抬起头来,眼眶还是红的,但瞳孔放得很大。

“你呢?你看完我的日记,什么感觉?”

“酸。”她说,“也兴奋。”她把手放在我胸口上,手指在我心脏的位置慢慢画圈,“你写的那段——你坐在屏幕前面一边心酸一边撸,你说这种滋味像吃重庆火锅,辣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但停不下来。我看到这段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我往下看,看到你写我的身体被拍过看过但只有你能碰。我又咯噔了一下。然后我就看到最后那段——你说你不需要我说谎安慰你,你自己在想能不能把幻想推进到下一步。你说你每次看我和别人都会硬,硬了就想干我,干我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我再跟别人做,你会不会更硬。你问我如果真的有机会,我愿不愿意配合你。段飞——你是在问我,还是在问你自己?”

“都在问。”

“那你想好了吗?”她把手从我胸口移开,放在自己腿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如果我们要往前走一步——不是拍照,不是视频,是真的。你觉得第一步该怎么走?是把三叔公叫回来,还是找别人?如果是找别人,怎么找?上哪儿找?怎么保证安全?怎么保证你不吃醋?怎么保证我不会陷进去?这些问题你都想过了没有?”

我想了想,把她拉过来重新靠进我怀里。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心跳隔着两层皮肤传过来,节奏比我快。我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闻着她头发里那股蜜桃味洗发水的味道,组织了一下语言。

“三叔公不行。不是我不愿意——是你说过他搬去许妍那边以后你们就没联系了。许妍对他挺好的,我们不能去破坏别人的感情。而且三叔公跟你那段太复杂了,有恩情、有愧疚、有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我不想把旧账翻出来。所以找别人。新的人,没有过去的牵扯,干净利落。”

“上哪儿找?”

“我们以前上过的那个夫妻交友网站。上面有很多人发帖子,单男找夫妻、夫妻找单男、夫妻找夫妻,都有。我们可以先上去看看,不急着约,就当调研。看看别人的帖子怎么写的,看看有没有靠谱的人。如果有合适的,加微信聊,聊得来就见一面,见完面再决定要不要继续。每一步都按部就班来,不急。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人选必须我们俩一起定。你看上的我不一定看得上,我看上的你不一定放心。所以每一轮筛选都要两个人同时点头。你有一票否决权,我也有一票否决权。只要有一方不点头,这个人就翻篇。行吗?”

“行。还有别的条件吗?”

“有。安全词还是骆驼。如果我失控了,你叫停。如果你吃醋了,我叫停。不管谁叫停,另一个人不许问为什么,必须立刻停。”她把手从我胸口移开,放在自己腿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还有就是体检报告。这个没得商量。血液四项,最近一周内的。对方不出示体检报告,我们不见面。我们自己也要出,给对方看。安全第一。”

“同意。还有呢?”

“还有——”她停了一下,转过身来面对我,把手放在我的脸上,拇指在我颧骨上轻轻摸着,“不要接吻。不是跟你,是跟那个人。我跟别人做什么都可以,但不接吻。接吻是留给你的。这一点我写在日记里过,现在再说一遍,让你放心。还有一个问题——他是谁?你心里有现成的人选吗?”

我看着她,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特别亮,瞳孔放得很大,手指在我颧骨上慢慢画圈。那个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她珍视了很久的东西。我心里闪过一个人——阿杰。那个扎着小揪、戴黑框眼镜、拍了两次私房每次都硬得不敢站起来的摄影师。妻子大概从我眼睛里读到了什么,她的手指停在我颧骨上。

“你脑子里是不是已经有人选了?”

“有。”

“谁?”

“阿杰。”

她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是那种觉得好笑的笑,是那种“我怎么没想到”的恍然大悟的笑。她收回手,在沙发上盘腿坐好,掰着手指开始数:“阿杰。拍了两次私房,每次都硬。上次拍厨房那组的时候他蹲在地上,裤裆鼓得相机都快端不稳了。他用相机挡了好几次,以为我没看到。拍躺姿那次他盯着取景器看了半天,喉结滚了好几下,我在睫毛缝里看得一清二楚。拍完以后还给我发微信——‘段太太,如果您想拍单人私房,可以联系我。我可以用私人时间帮您拍。’你记得吗?那条微信我到现在还截了图存着。”

“你还存着?”

“当然存着。那是证据。证明阿杰老师在专业操守和个人欲望之间挣扎了很久,最后个人欲望赢了。他发那条微信的时候,心里大概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我截图发给蜜蜜,他在业内社死。但他还是发了。因为他忍不住。一个忍不住的男人,正好是我们需要的。知根知底,嘴严,专业素养过硬,知道怎么配合镜头。而且他胆子小。胆子小是优点——胆子小意味着听话,不会乱来。你说东他不会往西。最重要的是——他怕你。上次你拍他肩膀说‘走了’的时候,他耳朵红得都快滴血了。他怕你,所以更不会越界。他最多就是硬着拍完照片,回家对着电脑自己解决。现在你给他个机会,让他不用自己解决——他大概会当场激动得手抖。”

她越说越兴奋,语速越来越快。然后她忽然打住了,看着我,手指放在自己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但他胆子小也是个问题。你上次拍他肩膀他都吓得耳朵红。你让他真枪实弹上,他会不会临阵脱逃?”

“那要看你怎么邀请。你要是直接问他——阿杰老师,你愿不愿意操我——他大概能吓得从楼梯上滚下去。但你要是换种说法,说我们要拍一组‘互动型私房’,需要他参与进来,他可能会先愣住,然后问你什么叫互动型。你跟他解释——就是我和我老公做爱,你拍。拍到一半我老公退场,你替我老公继续。你猜他会怎么回答?”

“‘我需要调一下白平衡’。”妻子模仿阿杰的语气,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一本正经地说,“他肯定会先找借口拖延时间,然后在脑子里疯狂权衡利弊。大概犹豫个三分钟,最后说——段太太,这个需要跟我签补充协议。等他签完协议,裤裆大概已经撑得拉链都拉不上了。你还记得吗——他上次跟我说‘你的身体表现力很强’。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我硬了’。他跟你说‘光影效果不错’,翻译过来也是‘我硬了’。他的专业术语词汇表里,百分之八十的夸奖词都可以直接翻译成‘我硬了’。”

“剩下百分之二十呢?”

“‘需要调整一下灯光’——翻译过来是‘我先去厕所解决一下’。你记不记得上次拍厨房那组,拍到一半他说要调整灯光,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裤裆就平了?我当时就想,这人效率挺高,三分钟解决。后来觉得不对——他大概只是洗了把脸,对着镜子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默念了三遍‘我是专业的’。”她把腿从我身上放下来,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弯腰拿起茶几上那两本日记本,放进小篮子里,又把笔放回笔筒,“好了,人选有了,方向有了,规则也有了。那第一步——我们去那个网站上发个帖子?还是先潜水观察几天,看看别人怎么玩的?”

“先潜水。看看靠谱的人怎么发帖、怎么筛选、怎么沟通。学会了再自己发。”

“行。那我明天上班摸鱼的时候注册个账号,昵称就叫——方老师。简介写:已婚已育,身材在线,老公是变态但我很爱他。交友目的:给老公的变态幻想提供素材,顺便满足一下自己不可告人的身体需求。”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弯下腰,浴巾差点滑下去,赶紧用手按住胸口,摇了摇头,“算了,简介还是写正经点。照片不上传,有人私聊再交换。交换照片必须先看对方的手——手指甲干净不干净,指节粗不粗,有没有茧。这些细节比脸重要。”

第三十九章

周一晚上,曦曦被岳母接去住两天,家里难得清静。妻子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裹着那件墨绿色真丝睡袍,头发还滴着水,拿干毛巾一边擦一边走到沙发旁边,在我腿上坐下来。她身上那股沐浴露的味道混着水汽,甜甜腻腻的,她偏着头擦头发的时候睡袍的领口滑下来一截,露出锁骨和半边肩膀,上面还挂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

我靠在沙发上刷手机,翻到那个夫妻交友论坛——就是以前我偷发她照片的那个“夫妻缘”。好久没上了,账号还在,收藏夹里还有几个以前存的帖子。点进去一看,那几个帖主早就注销了,倒是论坛本身还活着,首页上换了一批新帖子,尺度比当年更大。我随手点开一个标题叫“周末活动实录”的,里面十几张照片,一对夫妻加一个单男,女的被夹在中间,表情又爽又羞。我正翻着,妻子把毛巾搭在沙发扶手上,凑过来看了一眼我的手机屏幕。

她只扫了一眼,脸腾地就红了,一把推开我的手。“你又上那个网站!以前你偷发我照片就是在这上面发的,现在还敢当着我的面看,胆子越来越大了你。”她说着要从我腿上站起来,我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她挣扎了两下,一屁股坐回我腿上,睡袍的系带在挣扎中松开了,领口滑到肩膀以下,露出一大片锁骨和半边乳房的弧线。她低头一看,赶紧把领口拉回去,脸更红了——不是生气,是那种被人抓到正在做坏事的窘迫。

“你放开我,我看你是精虫上脑了,曦曦才刚走你就——”

“你别急着跑。”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你先看看这个帖子。这对夫妻发的,他们在找单男,要求写得很清楚——体检报告、见面不碰、安全词。你看,这人还列了张表,把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全写上了。”

她本来已经侧过身准备跑了,听到这儿动作停了一下,眼睛往屏幕上瞟了一下,又迅速移开。然后又瞟了一下,这次停留的时间明显长了。她伸出手把我手机拿过去,皱着眉头往下翻了几页,嘴上还在嘟囔“这种东西你也当真”,但翻页的手指一直没停。

“你看这个,”她翻到评论区,指着一行字,“这人回帖说‘楼主夫妻感情真好,羡慕’。在这种网站上发群交照片,底下评论说夫妻感情好。这什么世道。”她把手机放下来,靠进沙发角落里,把睡袍领口拢了拢,但嘴角的弧度已经开始往上翘了。

“其实挺有道理的。能一起玩这个的夫妻,感情基础肯定比一般夫妻强。不然光吃醋就能吃死。你看这个帖主写的——‘入圈三年,感情比以前更好。因为每次活动之后都会复盘,聊彼此的感受,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立刻调整规则。外人以为我们很随便,其实我们比大多数夫妻沟通得都多。’”

妻子把手机重新拿起来,把那段话又看了一遍。她没说话,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着——每次她心里有事的时候都会这样。她的嘴唇微微抿着,眉头微皱,像是在认真地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来看我。

“所以你上这个网站,是想干嘛?”

“不是我想干嘛,是我们一起想想可以干嘛。上次写日记的时候你说你的身体不满足,想要更大的。我说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这就是办法之一。”我拿过手机,退出那个帖子,点开论坛的私信功能,“你看,我以前那个账号还在。当年我用它发过你的照片,现在我们可以用它来找合适的人。”

她听到“当年我用它发过你的照片”这句话,整个人往下缩了一截,把脸埋进膝盖里,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声音从膝盖缝里闷闷地传出来:“你别提那个。你那会儿偷发我照片,我吓得半死,以为自己被变态盯上了。后来才知道变态就是我老公。”她从膝盖里抬起半张脸,一只眼睛从缝隙里看着我,“你还记得你发的是哪几张吗?”

“记得。一张泳装的,一张办公室自拍的,几张生活照。泳装那张是你穿黑色比基尼在千岛湖拍的,逆光,侧脸,胸前的黑色布料跟皮肤反差特别大。那张下面全是评论——‘天然有机奶’、‘目测D杯起步’、‘这胸我能玩一年’。我看了那些评论,一边觉得他们说得对,一边觉得自己太变态了,把自己的老婆发到网上给别的男人看。然后我就对着那些评论撸了好几发。”

妻子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脸还是红的,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办公室那张呢?那张也发了?”

“发了。你穿白衬衫,扣子解开四颗,露出杏色胸罩。右上角你同事的背影还在。那张下面有人回——‘办公室女神,下班后荡妇’。我看着那条评论,把你压在墙上干了一整晚,套都用了三个。”

她用脚趾在我腿上轻轻掐了一下。“你这个人——那时候我们还没坦白,你发了我的照片,看了评论,也不告诉我,自己一个人暗爽。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对着评论撸?你那年是不是根本就不用我,全靠我的照片和别人的评论过日子?”

“差不多。那年我在监控里看到你半夜自慰,就想——她也在自己弄,我也在自己弄,我们俩都在自己弄,但谁也不说。现在想想,那时候我们俩都是傻子。”

她没说话,只是把脚趾从我腿上移开,整个人往沙发里缩了缩。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了:“其实那年有一次你在客厅上网,我半夜起来上厕所,从后面瞄到你在看这个网站。你当时正在回一个评论,打字的时候手都在抖。我站在走廊里看了你好几分钟,你不知道。后来我回卧室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你打字时手指发抖的样子。那天晚上我湿了。不是因为看你上色情网站,是因为你在为了我发抖。你在为了我的照片跟别的男人争论,你在为了我的身体发抖。我当时想——这个人爱我。他爱我爱到愿意把我的照片发到网上给别人看,因为他觉得我的身体值得被更多人看到。他变态,但他的变态全是关于我的。所以后来我在日记里写——段飞,对不起。我不是对不起你出轨,是对不起你这件事。你早就把你的秘密摊开给我看了,只是我不知道。现在我让你重新发一次。不是偷发——是光明正大地发。我坐在你旁边看着你发。你每发一张,我都要看评论。你每看一条评论硬了,我都要知道。你每撸一发,我都要在旁边。”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手指一直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说到最后眼眶有点红,但嘴角的弧度翘得老高。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睡袍的系带紧了紧,然后转身面对我,盘腿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

“来吧。我们重新注册一个账号。这次不用你偷着发——我帮你选照片。”

“你帮我选照片。”妻子把手机往我手里一塞,整个人缩进沙发角落里,把睡袍领口拢得紧紧的,只露出半张脸。她的手指攥着睡袍的系带,指节泛白,但眼睛一直盯着我手里的屏幕。

“选哪几张?”

“就刚才说的——泳装那张,办公室那张。还有阿杰拍的剪影里挑几张不露脸的。尺度别太大,先探探路。”她的声音从睡袍领口里闷闷地传出来,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也不能太小。太小了没人回,太大了又怕吓跑正经人。就那种——看着端庄,但仔细看能看出身材很好的。”

我翻着手机里的照片,她凑过来看,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呼吸喷在我脖子上,热热的。我翻到一张阿杰拍的侧身剪影,逆光,她的身体轮廓被勾成一道金边,乳房、腰肢、臀线的弧度一目了然,但因为是全逆光,看不到任何细节。

“这张行不行?”

她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然后摇了摇头。“这张太色了。虽然看不到细节,但轮廓太清楚了,熟人一眼就能认出来。而且这张把我的屁股拍得太翘了,发出去别人还以为我在卖骚。”她用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翻到下一张——厨房围裙的背面,臀线从围裙下摆露出来,腰窝深陷。她看到这张直接用手捂住屏幕,“不行不行不行!这张更不能发!这张屁股全在外面,臀缝都看到了!发出去我以后怎么见人!”她把脸埋进我肩膀里,声音闷得像是从被子里传出来的。

“那你让我发泳装照?泳装也是屁股全在外面。”

“那不一样!”她抬起头,脸涨得通红,“泳装是在海边,大家都穿泳装。这个是——是在厨房里,只穿围裙。场景不一样。泳装是度假,围裙是——是——”她找了半天词,最后憋出来一句,“是骚。”

我看着她的表情,嘴角翘起来。她嘴上说着不要,眼睛却一直往屏幕上瞟。我把她捂在屏幕上的手指轻轻挪开,翻回那张侧身剪影。“就这张。配上泳装和办公室。三张够了。”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你看看,这张能看清什么?什么都看不清。就是一道金色的轮廓。放在论坛上,最多有人猜你的三围。”

她把手从屏幕上移开,又看了一眼那张剪影,咬了咬下唇,说了句“随便你”,然后把脸埋进膝盖里,耳朵尖红得像两颗樱桃。

我开始打字。标题写的是“上海夫妻交友,单男勿扰”——故意加了个“勿扰”,先筛掉一批没耐心的。正文写了几段,大意是已婚已育,妻子身材在线,想找靠谱单男,要求人品好、嘴严、有体检报告。写到最后,我转头看她。她还埋着脸,但眼睛已经从指缝里露出来了,正在偷看我打字。

“还有什么要求?”

“尺寸。”她说完这两个字,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小得几乎听不见。

“尺寸写多大?”

“你自己定。这种事还要问我?你又不是没见过别人的。”

“那得有个具体数字。不然什么人都来私信,到时候加了微信一聊,发现不对,浪费时间。”

她从膝盖里抬起半张脸,耳根红得发紫。“不能比你小。”她顿了顿,“也不能跟你一样。要比你——比你再大一点。”说完立刻把脸埋回去,整个人往下缩了一截,睡袍的领口滑到肩膀以下,露出大半截锁骨和一小片乳沟,她赶紧伸手拉回去,手指都在抖。

我看着她缩成一团的样子,心想床上那个敢骑在我身上扭腰的女人,这会儿连说个“大”字都脸红。我把帖子保存,翻出那三张照片——泳装、办公室、侧身剪影——一张一张传上去。每传一张,妻子就从指缝里瞄一眼,看到泳装那张的时候还好,看到办公室那张的时候轻轻“嗯”了一声,看到剪影那张的时候直接闭上眼睛不敢看了,但手指从指缝里露出的缝隙比刚才更大了。

“发了?”

“还没。最后再确认一下——帖子发出去,就是公开的。谁都能看到。你确定?”

“确定。发吧。”

我按下发布键。页面跳转,系统显示发布成功,自动跳转到了帖子页面。浏览量还是零,评论区空荡荡的。妻子从沙发角落里探出头来,盯着屏幕上那个空白的评论区,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不少,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睡袍的领口随着呼吸一开一合,锁骨下面的皮肤已经开始泛红了——每次她兴奋的时候都是这个反应,先红锁骨,再红耳根,然后全身都会慢慢变红。

“现在干嘛?”她问。

“等。等有人回复。”

她靠在我身上,手指在我膝盖上慢慢画着圈。过了大概几分钟,她忽然开口了。“我刚才让你写尺寸,你是不是觉得我太那个了。”

“哪个?”

“太——太骚了。当着老公的面说要找大鸡巴。”

“你刚才说的不是大鸡巴。你说的是‘不能比你小’、‘要再大一点’。这几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你脸都快埋到沙发缝里去了。这叫骚?这叫害羞。真正的骚是像你上次在床上说的——‘你的鸡巴比三叔公小,但比他舒服’。那才叫骚。”

她愣了一下,然后拿拳头捶了我胸口一下。“你这个时候提三叔公干嘛!他本来就在论坛上——万一他也看到这个帖子怎么办?”

“他已经搬去跟许妍住了,许妍管他管得紧,连麻将都不让他出去打。他大概没时间上色情论坛。”

“你确定?”

“不确定。但他要是真的看到,最多在下面回一句——‘楼主身材真好,跟我以前认识的一个美女很像’。你放心,他认不出来是你。那张剪影连你自己都认不出来,他凭什么认出来?他最多觉得那道腰窝有点眼熟,然后挠挠头,继续给许妍剥蒜。上次在岳母家吃饭,你妈不是说了吗,他现在每天负责做饭,蒜都是他剥。”

她噗嗤笑出来,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一些。她把手从我膝盖上移开,自己拿起手机刷新了一下帖子。然后就僵住了。

“怎么了?”

她把手机举到我面前。帖子下面多了好几条回复,浏览量也涨了好几十。第一条回复写着:“沙发!楼主老婆身材绝了,这腰这屁股,看得我当场起立。”第二条回复写得更直白:“这身材,一看就是练过的。楼主有福,求更多照片。”第三条直接问联系方式:“上海同城,有体检报告,私聊。”

妻子盯着那几条回复,脸从粉红变成了深红,手指攥着手机边缘,指节泛白。她的呼吸明显加快了,锁骨下面的皮肤红了一大片。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屏幕,瞳孔放得很大。

“这个人说要私聊。”她指了第三条回复,声音有点发抖,但嘴角的弧度已经翘起来了,“你说我要不要回他?”

“先别急。这才刚发。等多几条再挑。”

她点了点头,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整个人靠进沙发里。然后她翻过身来把脸埋进我胸口,两只手攥着我的T恤,攥得紧紧的。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轻轻发抖——不是紧张,是兴奋。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

“在想那些看帖子的人。他们看到我的照片,大概正在对着屏幕撸。他们在脑子里扒光我的衣服,想象我乳头长什么样、下面长什么样。他们大概觉得我是个骚货——把自己照片发上网给陌生男人看。”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把我T恤攥得更紧了,“他们不知道发照片的人是你。更不知道我本人就坐在旁边看着我老公发我的照片。他们脑补了我半天,最后能看到的只有三张照片。但你能看到全部。发帖的人是你,操我的人也是你。”

她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越来越闷,呼吸越来越热。睡袍的系带彻底松了,整件睡袍从肩膀上滑下来堆在腰间。她的乳头硬邦邦地顶着我胸口,大腿内侧贴在我腿上,那块皮肤滚烫。

“我看评论又硬了。你呢?”我把手放在她后腰上,拇指轻轻按着她腰窝那道凹陷。她的腰窝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

她没说话,只是把腿往我身上又蹭了蹭。大腿内侧蹭过我膝盖的时候,我感觉到一小片湿滑——不是汗,是淫水。她一直裹着睡袍在沙发上蹭来蹭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成这样了。大腿内侧的那一小片皮肤滑得几乎挂不住手指,淫水顺着大腿根的弧度慢慢往下淌,在灯光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你偷发的时候也湿?”我问她。

“湿了。躲在被子里看你发帖,看到评论说我的胸是天然有机奶,当场就湿了。那次我用手在被子里偷偷弄了一次,你不知道。后来你关了电脑回卧室,我假装睡着了。你躺下来的时候大概没注意到——我的手还在被子里面。那是我第一次当着你的面自慰。你翻了个身背对我,我就在你背后用手指把自己弄高潮了。”

我把她拉进怀里,手从她后腰往下滑,指尖沿着臀缝慢慢划过去。她整个人打了好几个激灵,屁眼不自觉地一缩,阴唇猛地收紧了,穴口挤出一股热乎乎黏答答的水,顺着会阴滴在我手上。

“现在我也要你当着我的面高潮一次。不过不是躲在被子里,是就在这儿,在帖子下面。手机屏幕还亮着,评论还在涨,你再刷新一次——看看有没有新回复。有新回复就在我手上来一次。”

帖子发出去不到半小时,私信就开始涌进来了。

一开始还是些正常的——有人夸身材好,有人问能不能交个朋友,有人老老实实报身高体重,还有人直接发了体检报告的截图。妻子靠在我身上,一条一条地翻,看到体检报告那几条的时候还挺认真,用手指着屏幕上的数据逐行读:“这个人血常规正常,肝功能也正常,就是血脂偏高。血脂偏高说明什么?说明他平时吃太油了。”

“说明他可能不太爱运动。”

“不爱运动的话,体力会不会不行?”她把手机往我手里一塞,表情很严肃,像是在审批一份合同,“这个先放一边,备选。再看看别的。”

她继续往下翻,翻到后面,私信越来越多,内容也越来越露骨。有人直接发了一句话:“想操你老婆,鸡巴大,加我微信发照片。”妻子看到这句,脸腾地红了,手指一划赶紧跳过,嘴里嘟囔着“这些人怎么这么直接”,但没把手机放下,手指还在继续翻。

然后她翻到一条私信,手指停住了。整个人像被点了暂停键,僵在那里。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停了大概两秒。然后她猛地把手机屏幕往我胸口上一拍,整张脸埋进我肩膀里,声音又尖又闷:“啊啊啊啊啊——这个人发的是什么!!!”

我拿起手机一看——对方直接发了张照片。鸡巴的特写,粗得跟小臂似的,茎身上青筋密布,龟头胀得发紫,顶端还渗着一滴透明的黏液。背景是浴室,地上铺着防滑垫,旁边还放着瓶洗发水。拍得特别清楚,连青筋的走向都一清二楚。这位大概觉得自己很有诚意,照片下面还跟了句话:“够不够大?不够我还有。”

我正要说话,妻子又把手机抢回去了。她从我肩膀上抬起脸,两只手举着手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屏幕。嘴上说着“这人怎么这样”、“太恶心了”、“不看这个”,但手指却把照片放大了——放大到只能看到龟头的局部——然后她盯着那滴黏液看了好几秒,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那个动作很轻,但她自己大概没注意到。

我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痛。

“你说——这个人把照片拍这么清楚,是想干嘛?”她终于开口,声音还带着颤,手指没从屏幕上移开,还在那个人的头像上来回划拉,“发到论坛私信里,也不怕被他老婆发现——不对,他可能没老婆。但他不怕被我们截图发出去吗?万一碰到熟人——”

“他不是说了吗——‘够不够大,不够我还有’。说明他存货很多,不怕丢脸。”

“这有什么好骄傲的。”她盯着那张照片,又舔了一下嘴唇。然后她退出去,翻下一条私信。翻了大概一二十条,每一条她都看了,有些直接跳过,有些会停下来多看几秒。有个人发了个表情包,是个卡通茄子,配文是“嫂子好身材”。妻子被这个茄子逗笑了,笑完了继续往下翻。

然后她的手彻底停住了。一条私信,开头是一句话:“对着嫂子撸了好久。”下面附了一个视频文件。

视频封面上是一根鸡巴——不算特别粗,但很长,硬邦邦地贴在肚皮上,龟头胀得发亮,茎身后面是一张截图:我们刚发的帖子里那张泳装照。照片被放大到只看到腰和屁股,那只手就握着自己对准那个方向。

妻子盯着那个视频封面,脸从粉红变成深红,又从深红变回粉白。她用指甲在视频上点了好几次没点开,手指抖得厉害,指甲碰在屏幕上的声音跟啄木鸟似的。最后她把手机往我腿上一放,说了句“我不敢看,你帮我看”,然后整个人缩进沙发角落里,两只手捂住脸,手指间留了一条缝。两只眼睛从指缝里探出来,亮晶晶的,瞳孔放得很大,眼白泛着兴奋的光。

我点开视频。画面里只有一只手和一根鸡巴,背景是电脑屏幕,屏幕上是我们帖子里那张泳装照——黑色比基尼,逆光,侧脸,胸前的曲线被阳光勾得清清楚楚。那人的手握着鸡巴来回撸,节奏很快,呼吸声很重。他大概是戴着耳机,视频里没有别的声音,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冒出来的几句含混不清的话。中间有一声“操——”,尾音拖得很长,像在咬着牙在用力。画面抖得厉害,大概是用手机拍的,支架不太稳。最后几秒,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撸的速度越来越快,然后整个人猛地一颤,一股浊白的精液从龟头前端喷射出来,溅在电脑屏幕上,刚好落在泳装照里妻子的大腿上。

视频结束了。我把手机放下。

她还捂着脸,但手指缝比刚才开得更大了。锁骨下面那片皮肤已经变成绯红色,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步,睡袍领口被她自己攥得皱巴巴的。

“他——他是不是——射了?”她的声音抖得快不成句子了,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射了。射在你大腿上。泳装那张照片里你大腿那个位置。”

她沉默了好几秒,手指缝合上了,然后重新打开。声音还是抖,但跟刚才不太一样。刚才抖是震惊,现在抖是兴奋,尾音微微上扬,像喝了一小口酒之后想压住酒意但没压住。“他对着我的照片——撸了多久?”

“不知道。视频大概三四分钟,最后十几秒射了。他电脑屏幕上放的是你那张泳装照,就是千岛湖那张。视频拍得很清楚,你能看到他的精液从屏幕顶端往下淌,刚好淌过你大腿那个位置。”我指给她看,“你看——就这儿。”

她低头看自己的腿,好像那滩精液真的从屏幕里淌出来了,淌到了她的皮肤上。她用手指在大腿上轻轻擦了一下,什么都没有,但她的腿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抽搐着。她把自己擦手指的那个动作硬生生停住了——指尖放在嘴唇边,像是要把刚擦过大腿的手指放进嘴里舔,又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我看,停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想舔就舔。刚才又不是没舔过。”

她瞪了我一眼,脸涨得更红了,但手指没放下来。过了大概三四秒,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指尖上并不存在的精液。那个动作很轻很慢,舌尖在指尖上绕了一圈,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然后她把手指收回去,整个人往下缩了一截,声音小得像蚊子。

“你说这些人——他们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想你。想着你的照片,想着你的身材,想着泳装下面是什么样。想着操你是什么感觉。”

“他们知道我长什么样吗?泳装那张是侧面,办公室那张扣子解开四颗能看到乳沟但看不到脸,剪影那张更模糊——但他们还是对着我撸了。他们在脑子里给我画了一幅完整的画——身材是他们看到的,至于细节和脸,他们自己脑补。每个人的脑子里都有一个不一样的方绮彤。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但全都对着同一张照片起了反应。”她把手机重新拿起来,翻到那条带视频的私信,盯着那个视频封面看。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着,在那个人的头像周围绕圈。

“你说我怎么回他?”

“你想回什么?”

“想回一个表情。但不能是那种太热情的——太热情了显得我很想让他继续发,太冷淡了又显得我不领情。我想回一个有点俏皮又有点收敛的表情。你帮我找。”

我把手机拿过来,在表情栏里翻了几下,选了个脸红微笑的表情发过去。妻子看着那个表情被发送出去,嘴角翘得老高。“这个好。他看到了大概会想——她看了我的视频,她脸红了,但她没骂我。她可能——可能还挺喜欢看。”

“不是可能。是肯定喜欢。”

她没反驳,只是把脸埋进我肩膀上,身体还在轻轻发抖。我把手机从她手里拿过来,继续往下翻私信。才翻了几条,又翻到好几张鸡巴照片。每一张尺寸都不小——有的粗,有的长,有的是侧面特写把茎身上的青筋走向拍得特别清楚,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那根东西是现拍的、照片角落里还隐约能看到半卷卫生纸。有个人别出心裁,发了张软着的时候拍的——那根东西耷拉在睾丸上,还没勃起就已经跟我的硬着差不多长了。

妻子每看到一张都会先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捂住脸,然后从指缝里再看一眼,再放下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最后她憋出来一句:“你以前偷发我的时候,是不是也收到过这种?”

“没有。我以前发的是生活照,尺度小。这次发了泳装和剪影,尺度大,所以来的人都比较直接。而且标题里写了交友,他们大概以为我们急着找人。你看这个人——他发了七八张,不同角度的,正面、侧面、背面,还有一张是从下往上拍的仰角。你知道从下往上拍通常是为了显大,但这人不用显——他这个软着都比你硬着长一截。”

妻子低头看了看我的裤裆,又看了看屏幕上那根软着的鸡巴,沉默了片刻。然后她伸手在我帐篷顶端轻轻戳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表情特别认真。“那个软着确实比你硬着长。但你没他粗。”

“行。你倒是挺公正。”

“不过你这个硬度比他们强。他们那是橡皮泥,你这是钢管。而且你这个我能一把握住,他那个太粗了握着费劲。”她把手从我裤裆上移开,重新拿起手机,继续翻私信。翻到最后,她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瘫进沙发里,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怎么样?”

“今天晚上大概得有二十几张鸡巴照片、好几段撸管视频。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鸡巴——照片、特写、软着拍的硬着拍的,从上面拍从侧面拍从下面拍,还有对着我照片撸的视频。我觉得我好像在参加一个什么奇奇怪怪的博览会。”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我觉得我今晚要失眠了。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全是那些照片——青筋、龟头、黏液。它们在我脑子里绕来绕去,我怎么都睡不着。”

她把腿从我身上放下来,站起来去倒了杯水,仰头喝了几口,靠在冰箱上看着我。睡袍的系带不知什么时候彻底散了,整件睡袍敞着,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乳头在冷空气里硬着,但她好像已经完全忘了这件事。她喝了半杯水,把杯子放在冰箱顶上,走回沙发旁边,低头看着茶几上那台安静地躺在屏幕蓝光中的笔记本电脑,那几条让她震惊又兴奋的私信还在屏幕上亮着。她的嘴角翘起来。

“你论坛密码是多少?明天上班我帮你看看还有没有新的。”

第四十章

私信不断的涌进来。妻子窝在沙发角落里,笔记本电脑搁在膝盖上,睡袍的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领口滑到锁骨以下,露出一大片泛红的皮肤。她每翻一页私信,手指就在触摸板上停一下,然后抬起头看我,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这帮人——”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有点哑,“你那个帖子一发,他们跟打了鸡血似的。刚才还是‘嫂子身材好’,现在直接变成‘嫂子我想操你’了。不过论坛版主给我发了条私信,说帖子审核通过了,但按照惯例最好再补几张举ID的照片,证明不是盗图。”她把电脑放在茶几上,转过头来看我,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我想了一下,反正今晚曦曦不在,我们就在客厅拍一组。你来拍,角度你选,你知道我最美的角度是哪些。”

“你想拍什么样的?”

“我看别人拍的验证照,最常见的就是拿张纸写上论坛ID和日期,放在身体旁边拍一张。这样最直接,证明照片是现拍的。”她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支黑色记号笔和一张白纸,趴在茶几上写字。睡袍的领口往下垂,露出大半截乳房,两颗乳头在冷空气里微微硬着,颜色从淡粉慢慢变成了深玫瑰色。她把纸举起来对着灯光检查了一下,吹了吹墨迹,递给我。纸上写着论坛ID、日期,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骆驼。

“你画骆驼干嘛?”

“安全词啊。万一以后真有人顺着论坛摸过来,看到这个骆驼就知道是自己人。”她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那面白墙前面,转过身背对着我。落地灯从侧面打过来,把她后背的轮廓勾成一道柔和的弧线。她把头发撩到肩膀前面,露出后颈和脊柱沟。后背上那两道浅浅的腰窝在侧光里显得格外清晰,臀线从腰窝下方开始往外延展,拉出一道饱满的蜜桃形弧度。她还穿着那条白色丁字裤,细带卡在臀缝里,两瓣臀肉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先拍背面的。”她微微侧过头对我说,声音还是有点颤,但已经在努力控制了,“你上次说我的腰窝在逆光里最好看,这次用侧光试试。侧光能把腰窝的深度拍得更清楚。”

我把灯调到最暗,只留了沙发旁边那盏落地灯和厨房那边漏过来的一点冷光。然后举起手机对准她的背影——肩胛骨的轮廓、脊柱沟的曲线、腰窝的凹陷、臀线的饱满,在侧光里被描得清清楚楚。她双手举着那张纸放在后背上,纸的边缘刚好卡在腰窝的位置。我连按了好几下快门。

“好了。然后拍侧面的。”她侧过身,把重心放在右腿上,左腿微弯,脚尖点地。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线在侧面视角下呈现出最完整的弧度,乳房的侧面轮廓从肋骨边缘溢出来,乳头在侧光里微微上翘。她把纸放在胸口侧面,刚好遮住乳房的轮廓但留出了腰线和髋骨的弧度。我凑近拍了好几张,镜头对准她胸侧那道柔和的曲线,从乳根到乳峰,每一寸弧度都被侧光描成金色的细线。她感觉到我的镜头靠近,呼吸又乱了,乳头在我注视下又硬了几分,颜色从深玫瑰变成了更深的暗红。

“最后一张举纸的——拍正面。”她慢慢转过来面对镜头,脸颊已经红透了,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她把手里的纸举在胸口,刚好遮住乳房,但乳沟上沿和锁骨的线条一览无余。纸的边缘微微颤抖——她的手在发抖。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的镜头,瞳孔放得很大,眼白泛着兴奋的光。那个眼神跟她第一次在天桥上解风衣扣子时一模一样:羞涩的、颤抖的、但又倔强地不肯退缩的。丁字裤的细带卡在髋骨上,小腹平坦,大腿修长,整个身体在落地灯的暖光里泛着瓷白的光泽。

我连按了好几下快门,然后低头检查照片。每一张都把她最美的角度收进取景框。她凑过来看,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看到自己背面的那张时倒吸了一口气——照片里她的腰窝在侧光下显得特别深,臀线的弧度从腰窝下方延展开来,丁字裤的细带几乎看不见,两瓣臀肉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这张——我的屁股是不是拍得太大了?发出去别人会不会说我在卖骚?”

“这是验证照,不是卖骚。而且你的屁股本来就长这样。”

她把手机从我手里拿过去,又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重新裹好睡袍,在我旁边坐下来,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转过头来,眼睛亮晶晶的。

“我有个想法。验证照一般就是举着纸拍,对吧?但我们能不能拍一张不一样的?就是把ID和日期直接写在我身上。不是写在纸上——是写在这里。”她转过身,把睡袍下摆撩起来,露出屁股。她的手指在自己右边臀峰上画了个圈,那块皮肤白得跟瓷器似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就写在这个位置。写上论坛ID和日期,然后你从后面拍。一张照片里既有我的屁股,又有验证信息,比举纸更有说服力。而且——写在我的屁股上,这个画面本身就很色情。别人看到这张照片,就知道我是真的敢玩。”

她说完这话自己先脸红了,把脸埋进靠垫里,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声音从靠垫缝里闷闷地传出来:“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不是疯了,是创意很好。而且你屁股上写字——这个画面我光是想象就已经硬了。”

她从靠垫里抬起半张脸,眼睛从缝隙里看着我。“那你去拿笔。记号笔在茶几下面。你写,我趴在沙发上。”

她把睡袍脱了搭在沙发扶手上,只穿着那条白色丁字裤,趴在沙发上。她把靠垫垫在小腹下面,让屁股微微翘起来,然后把丁字裤的细带往旁边拨了拨,露出右边臀峰那一整片完整的皮肤。她的臀线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格外饱满,两瓣臀肉在灯光下白得耀眼,臀峰的位置有一小片被刚才拍照时蹭红的痕迹。她回过头来看我,脸埋在手臂里,只露出半边脸和一只眼睛。那只眼睛亮晶晶的,瞳孔放得很大。

“你写的时候轻一点。记号笔的笔尖有点扎。”

我蹲在沙发旁边,把记号笔的笔帽拔开,左手按在她腰上固定她的身体,右手握笔,笔尖落在她右边臀峰上。她的皮肤接触到凉凉的笔尖,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臀肉在我手指下微微收紧。

“写什么?”

“就写论坛ID和今天的日期。字体写小一点,别写太大——太大了显得屁股大。”

“你屁股本来就大。”

“你再说!”她伸手往后拍了我一下,没拍着,手指在空中晃了晃又缩回去了,继续把脸埋进手臂里。

我开始写。先写论坛ID,三个字,一笔一画,笔尖在她皮肤上轻轻划过去,留下一道黑色的细线。她的皮肤很滑,记号笔在上面走得很顺,但每写一笔她都会轻轻颤一下——不是疼,是痒,是凉,是那种被人用笔尖在皮肤上写字时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写到日期的时候她的臀肉在我手指下收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抽搐着。她没说疼,但每次笔尖离开皮肤的时候她都会轻轻呼一口气,像是憋了很久。

写完了。我把笔帽盖上,退后一步看效果。论坛ID和日期写在她右边臀峰上,字迹微微歪斜——因为她的皮肤不是平的,是有弧度的,笔尖在弧面上走会自然偏向一边。但那几行字配上她饱满的臀线、纤细的腰肢、微微翘起的屁股——整个画面看起来比任何验证照都色情。她的皮肤白,黑色字迹在上面特别显眼,像是白纸上盖了个印章。

“写好了。你摸摸看。”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指尖碰到还没干透的笔迹,缩回来看了看手指——指尖上沾了一点黑色的墨痕。她把手指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说了句“好大的酒精味”,然后把脸重新埋进手臂里。

“拍吧。趁墨还没干。”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但屁股一直翘着,没有放下来。

我举起手机,从正后方俯拍——她的腰窝、臀线、臀峰上的黑色字迹、丁字裤的细带,全部收进取景框。连拍了好几张,然后绕到侧面拍她的侧臀——字迹在侧光下呈现出一种微妙的立体感,黑色的笔迹浮在白色的皮肤上,臀线的弧度从字迹下方延展出去。

拍完了。她把丁字裤的细带拉回原位,翻过身坐起来,从我手里接过手机看照片。看到自己屁股上写着论坛ID的那张时,她整个人愣住了,然后猛地把手机屏幕往我胸口上一拍,整张脸埋进我肩膀里,尖叫了一声:“这字怎么这么明显!我的天——我的屁股真的好大!这个角度看简直跟蜜桃一模一样!完了完了完了——这张发出去,论坛里那些人大概要疯了。他们之前只看到我的剪影,现在直接看到我的屁股特写,上面还写着字——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想——方老师的老公真有福气。”

“滚。”她从我肩膀上抬起脸,重新看那张照片。这次没捂脸,而是把照片放大,仔细看自己臀峰上的那几行字,用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那些字迹。她的嘴角翘了起来。

“拍得不错。这张可以发。验证照三张就够——背面举纸、侧面举纸、屁股写字。三张一起发,标题就叫‘上海夫妻验证帖第二弹’。正文简单写两句——应版主要求,补几张验证照。”她把手机递给我,然后重新裹好睡袍,在我旁边坐下来,把靠垫抱在怀里,下巴搁在靠垫上,“发吧——但别说屁股上写字是我的主意。你就说是你老公的创意,你只是配合。这样显得你比较变态,我比较无辜。”

她把手机递给我,重新裹好睡袍,把靠垫抱在怀里,下巴搁在靠垫上,两只眼睛从靠垫边缘露出来,亮晶晶地盯着我手里的手机屏幕。

“发吧。三张——背面举纸、侧面举纸、屁股写字。标题就叫‘上海夫妻验证帖第二弹’。”

我打开论坛的发帖页面,把三张照片按顺序排好。第一张是背面举纸——她的背影在侧光里被勾出一道柔和的弧线,肩胛骨的轮廓、脊柱沟的曲线、腰窝的凹陷、臀线的饱满,全被光描得清清楚楚,那张写着论坛ID和日期的白纸刚好卡在腰窝的位置。第二张是侧面举纸——她的乳房侧面轮廓从肋骨边缘溢出来,乳头在侧光里微微上翘,纸遮住了胸口但留出了腰线和髋骨的弧度。第三张是屁股写字——论坛ID和日期用黑色记号笔写在她右边臀峰上,字迹微微歪斜,衬着她饱满的臀线和纤细的腰肢,白皮肤上的黑色字迹像盖了个印章。

“正文写什么?”我转头看她。

她想了想,把靠垫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声音从靠垫后面闷闷地传出来:“就写——‘应版主要求,补几张验证照。举纸的两张,身上写字的一张。方老师说写字有点痒,但效果还行,以后可以考虑换种颜色的笔。’最后加一句——‘依旧是方老师,依旧在上海。有缘千里来相会。’”

“换种颜色的笔?你想换什么颜色?”

“红色。红色的记号笔写在屁股上,比黑色更显眼。或者——不是记号笔,是口红。用我的蜜桃味唇釉写,颜色更柔和,还有香味。”她说完自己先笑了,把靠垫压得更紧,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

我按她说的打好了正文,又检查了一遍照片和文字,把手机举到她面前。“你再确认一下,没问题我就发了。”

她从靠垫后面探出半张脸,眼睛在屏幕上扫了一遍,看到第三张屁股写字的时候,又把脸埋回去了。“发吧发吧,别让我再看第三张了,再看我就反悔了。”

我按下发送键。页面跳转,系统显示发布成功。帖子刚发出去,浏览量就开始往上跳。

妻子从靠垫后面探出头来,盯着屏幕。她的瞳孔在屏幕光下显得格外亮,睫毛轻轻颤动着,嘴唇微微张开。帖子下面的评论区开始往下刷了——最开始还是正常的“沙发”、“前排占座”,但很快,第一条带感叹号的评论就跳了出来。

“卧槽!这不是之前的剪影女神吗?!终于发验证照了!第三张屁股上写字那个——我直接社保!这腰窝这臀线,比我之前脑补的还顶!”

妻子看到这条,把靠垫抱得更紧了,整张脸都埋进去,只露出两只眼睛。第二条评论紧接着蹦了出来。

“第三张也太刺激了,ID直接写屁股上,比举纸有创意。而且这个字体是手写的吧?不是PS的,能看出来笔触在皮肤上的轻重变化。写字的人是谁?是方老师的老公吧?这么说方老师全程趴在沙发上让老公在屁股上写字然后拍照?这个画面光是想象就已经炸了。”

“这人看照片还分析笔触,也太认真了。”她的声音有点抖,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他猜得没错——是你写的。他大概不知道你写字的时候手也在抖吧。你的手比我还抖,写到日期的时候最后一笔都歪了。”

“你连这个都注意到了?”

“废话,我当时脸埋在手臂里,但屁股能感觉到。你的笔尖停了好几次,每次停的时候你大概在做深呼吸。写个论坛ID写到需要深呼吸,你还说我紧张。”

第三条评论是加粗字体,一看就是版主发的:“验证帖审核通过!已添加‘已验证夫妻’标识。方老师的身材在论坛绝对是顶流,期待后续更多作品。另外提醒新来的——本版禁止人身攻击和广告,违者封号。方老师是本版重点保护对象,都给我放尊重点。”

“版主都来了。”妻子用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那条加粗评论,“‘重点保护对象’——这个称呼不错。以后谁要是发乱七八糟的私信,我就截图发给版主。”她继续往下翻评论,第四条让她停住了。

“从泳装追到剪影,从剪影追到验证照,方老师每次发帖都在突破尺度。第三张屁股写字绝了,右边臀峰,字体微微歪斜,能看出来是在弧面上写的。这种细节比刻意摆拍更真实。不过说实话,我最喜欢的还是侧面举纸那张——胸侧弧线被侧光勾勒得非常细腻,乳房下沿到乳头的弧度很流畅,不是那种被胸罩塑形过的半球形,是天然的、柔和的弧线。这种胸型在亚洲女性里很少见。方老师的身材底子太好了,随便一拍就是画。期待正面全裸的那一天——当然,要方老师和先生都愿意才行。”

她把手机放在膝盖上,转过头来看我,脸颊还是红的,但眼神已经有点得意了。“这个人就是你之前删他私信的那个——血脂偏高的那个,记得吗?他后来又补了一份体检报告,说换了一家医院重新测,各项指标都正常了。他上次在私信里说喜欢我泳装那张,这次又说喜欢我侧胸弧线,每次夸的点还不太一样。”她把手机拿起来继续往下翻,翻着翻着忽然噗嗤笑出来,“刚才那个写评论分析笔触的人又回了——‘方老师的屁股写字是我今年在论坛看到最有创意的验证照,没有之一。建议论坛把这个格式列为标准,以后大家都不用举纸了,直接在屁股上写字。’这人还想把它推广成行业标准,疯了吧。”

“你这条验证照确实把标准抬高了。后面再有人来发验证照,大概都得想新花样了。上次那个在背上画画的、在大腿上贴便利贴的,跟你这个屁股写字比起来都显得保守了。以后这个论坛的验证照大概会越来越卷——有人拍屁股写字,下次就有人拍全身写诗,再下次就有人拍阴户纹身。”

“阴户纹身太疼了,不干。”她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头,“不过可以试试贴纸——那种水转印的,贴上能保持好几天。下次发帖的时候在腰窝上贴一只蝴蝶,或者在大腿内侧贴一排星星。拍出来效果应该也不错。”她把腿从我身上放下来,盘腿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用一种宣布会议决定的语气说,“好了,这轮发帖圆满结束。验证标识拿到了,帖子也火了,私信大概又要爆。今晚的下一步工作是——把私信好好筛一筛,把质量高的人选整理出来。我们之前定的那几个备选的,今天应该又有新的私信。你帮我看看,有没有值得重点关注的。”她把电脑从茶几上拿过来,打开私信列表,一屏一屏地往下翻。翻到某一页的时候手指停住了。

“这个人——你看。他发了好长一段,说他叫老张,住在浦东,四十二岁,自己做生意,离异,有个女儿跟前妻。他说他不是来找炮友的,是看了我发的帖子和评论之后,觉得我们夫妻感情很好,想认识一下。他说他觉得能一起玩这个的夫妻,感情基础肯定比一般夫妻强,不然光吃醋就能吃死。他说他前妻就是不能接受他有特殊癖好,最后因为这个离婚的。他说他关注我们好几天了,从泳装照就开始看,觉得我们的互动很有意思——老公发帖,老婆配合,评论里还有老公帮老婆回消息的痕迹。他说他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信任很深。他最后说,如果方便的话,想请我们喝杯咖啡,就喝咖啡,不干别的。他觉得我们这个圈子里靠谱的人太少,难得遇到一对认真的夫妻,就算做不成别的,交个朋友也挺好的。”

妻子把这段话念完,把电脑放在膝盖上,转过头来看我。她的表情比刚才认真了很多。

“这个老张——跟之前那些人不一样。他没有夸我身材,没有发鸡巴照片,没有说什么‘想操你老婆’。他说的是我们的感情。他说他能从帖子里看出我们感情好。这个人——我觉得可以见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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