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下一章再等四五天吧,不然强度太高了也累,最近脖子实在有些疼。
肉还有几章。
还有哦,再说一次,黄毛猥琐男居多,看不惯的就先离开哦,我避雷过很多次了,别来我评论区秀存在感,你喜欢与否,你代入与否,我一点都不关心哦,毕竟我是给你避雷过的,你还要来看,那就真的是有点抖m倾向了哈!哦,还有关于女主是否会成为“公交车”这一点,那就要看你如何理解公交车了,如果你觉得故事里黄毛人数比较多就算是公交车,就像是林晚晚这种(光是我描写过多黄毛都有十来个),如果你认为这就是公交车,那么许清禾当然一定肯定绝对百分之百是“公交车”,虽然我对于公交车的理解不是这样的,我不认为这是公交车,所以哦,如果讨厌这种所谓“公交车”的,也尽快弃文吧,不然当时候你看的难受,就别怪我没有提醒咯!!
还有两章的“流萤”,图片我最不出来,让ai自己写提示词,做出来的也还原不了,所以我懒得做了,我也不想用真实COSER的图片,那样不好!你们自己脑补吧,如果不知道流萤是谁的,你们可以上某宝搜索“流萤,春日手信”看看那些COSER的样子吧。我比较喜欢这一套,太浮夸的我不是很喜欢,觉得比较雷人,就不知道你们了喜不喜欢了。 卷一:《比热恋更眷恋》
第六十章 自我剖析 清禾被我粗暴地抵在墙上,我的嘴唇死死地压着她的嘴唇,两条舌头在口腔里激烈地纠缠着。我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想要用自己的味道,把刚才张鹏留下的所有痕迹全部覆盖。
我的手也顺着她的毛衣下摆口探了进去,覆上了她那两团饱满的胸肉。
隔着内衣,我用力地揉捏着。入手的触感是那样惊人的绵软和丰弹。一想到这对极品美乳,才刚刚被张鹏那张油腻的大嘴疯狂地吮吸、啃咬过,甚至连乳头都被他吃得红肿……
这种强烈的刺激,让我激动得浑身发抖,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嗯啊……”清禾被我揉捏得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呼,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完全靠在我的怀里。
我搂着她的腰,一边继续着深吻,一边半推半抱着她,跌跌撞撞地朝着床边挪去。
刚走到床边,我手臂猛地发力,一把将清禾推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清禾惊呼一声,整个人陷进了被褥里。还没等她爬起来,我已经扑了上去,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我单腿跪在她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撑在她的耳侧,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她打底裤的裤腰边缘。
我看着她那张潮红未褪的脸,坏笑着问:“刚刚不给张鹏看,这会儿……给不给老公看?”
清禾躺在身下,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伸出双手,装模作样地抓住了自己的裤腰,傲娇地哼了一声:“不给!就不给你这个变态看!哼哼!”
“嘿嘿,不给?”我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手指微微用力勾住那层紧绷的布料,“那我可要用强了!”
说完,我抓着光腿神器的裤腰,猛地往下一拉。
清禾当然没有真的要反抗。在我发力的瞬间,她原本抓着裤腰的双手顺势就松开了,甚至还十分配合地微微抬起了臀部。
那层紧致的光腿神器,非常顺滑地被我从她的腰间剥离,一路拉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里面的蕾丝内裤。
我的视线,死死地钉在了那条内裤上。
我看到,那条内裤此刻底裆的位置已经被大量黏稠的液体彻底浸透了。湿答答的布料因为浸了水,颜色变得极深,甚至有些透明,紧紧地贴合在清禾那饱满隆起的蜜穴上,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看着这淫靡到了极点的画面,我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忍不住重重地咽了一下口水。
“这么湿?”我伸手在那个湿漉漉的位置轻轻按压了一下,指尖立刻传来一种滑腻温热的触感,“老婆,你现在真是越来越骚了啊。”
清禾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娇嗔道:“别说了……都怪你!要不是你逼我……”
我没有理会她的抱怨。我的手顺着内裤的边缘滑了进去,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滑腻不堪的嫩肉。
那种触感,简直绝了。
“骚货,”我凑近她的耳边,轻咬着她的耳垂逼问,“想被操了?”
清禾的身体在我指尖的撩拨下微微颤抖着,她放下捂着脸的双手,眼里水雾迷蒙,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嗯……想被操——操我吧,老公……”
“那你刚刚为什么不让张鹏操你?”我继续追问,手指在那片泥泞中不安分地抠弄着。
“嗯……不让张鹏操……”清禾扭动着腰肢,主动用湿滑的穴口去蹭我的手指,“我要让老公操……快操我啊老公……”
听着她这荡妇般的话语,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抓着那条湿透的内裤,一点点地往下褪去。
清禾顺从地抬起白皙的双腿,任由我将最后的遮羞布从她的身上剥离。
随着内裤的褪下,那处诱人的花园,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真的是湿得一塌糊涂。
粉嫩肥美的阴唇微微张开着,中间那条缝隙里正不断地往外溢出晶莹透明的汁液。甚至连那片柔软的阴毛上,都挂满了黏稠的淫水,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看来刚才在KTV被张鹏的手指抠弄到高潮时,她确实喷了不少水。
我拉下内裤,盯着泥泞的蜜穴。
只要一想到,这处属于我的私密领地,就在不久之前,刚刚被另一个猥琐男人的手指光顾过;甚至只要一想到,在不久的将来,这里可能还会被那个男人的鸡巴给光顾……
这刺激着我所有的神经。
我越想越兴奋,越想越觉得刺激。
我猛地俯下身子,把脸埋进了清禾的双腿之间。
一股腥甜气息扑鼻而来。我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舔在了那两片娇嫩欲滴的阴唇上。
“啊——”
当舌面扫过那敏感的软肉时,清禾的身子像触电般猛地向上拱起,她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嘴里发出了一声呻吟。
我的舌头在她的蜜穴外部大肆地扫荡着,把那些溢出的淫水全部舔舐干净。
但是,无论我怎么舔,里面依然还在源源不断地流出更多的汁液。
我不满足于只在外面徘徊,舌尖顺着那条湿滑的缝隙,慢慢地往蜜穴口伸了进去。
我先是找到了那颗因为兴奋而充血的阴蒂,用舌尖在上面快速地舔弄了几下,惹得清禾又是一阵颤栗。随后,我的舌头长驱直入,直接钻进了她那温暖紧致的阴道里。
刚一进去,我就感觉到阴道的内壁上挂满了丰沛的淫水。
我用力地吸吮了几下,这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我直起身子,双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猛地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我把我嘴里那些属于她的淫水,渡到了她的嘴里。
“老婆,”我在双唇交缠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调笑着,“你尝尝,真甜啊。”
“唔……”
清禾被我堵着嘴,发出一声娇嗔的呜咽。但她并没有拒绝,也没有觉得恶心。她顺从地张开嘴巴,乖巧地吃下了我渡过去的那些液体,舌头还主动迎合上来,与我的舌头缠绵共舞。
我再也忍耐不住了。我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扒了个精光。接着,我又把清禾身上的衣服全部扯了下来扔在地上。
赤诚相见。
我迫不及待地打开她修长的双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我伸手扶住自己那根胀得发痛的粗大鸡巴,龟头对准那个微微翕张的洞口,腰身猛地用力一沉!
“噗呲”一声闷响。
肉棒齐根没入了她温暖的蜜穴深处!
“啊——”
在被彻底填满的那一瞬间,清禾仰起了脖颈,嘴里发出了一声满足长吟。
“哦……”
我也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穴真的是太绝了!里面异常的湿润顺滑,那些软肉包裹着我的鸡巴。这种极致的紧致感,给了我巨大的快感。
“骚货,要不要给张鹏操?!”
“嗯……不给啊——”清禾摇着头,双手胡乱地抓着我的手臂,“不给他操……给老公操!”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我都用尽了全力,狠狠撞击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鸡巴在她的蜜穴里横冲直撞,肆意地肏干着那片娇嫩的花心。
“啊……嗯嗯啊……老公……啊……好舒服啊……”清禾被我操得花枝乱颤,两只雪白的奶子随着我的撞击疯狂地晃动,“嗯啊……用力啊老公……啊……”
“哦……好紧啊……”我一边操弄着她的下体,覆上了她胸前那对刚才被张鹏肆意把玩过的豪乳。
我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绵软,指尖拨弄着那两颗已经红肿的乳尖,带着几分醋意问道:“怎么会这么紧?刚才被张鹏吃奶子的时候,你舒不舒服?嗯?”
“嗯……啊啊——”清禾被我的逼问刺激得更加兴奋,蜜穴里的软肉绞得更紧了,“舒服啊……好舒服啊……老公用力啊……嗯啊……”
“那你说,”我挺动腰身,每一次都抽出大半截,然后再狠狠地凿进最深处,“你到底要不要给张鹏操?!”
“嗯啊——要!要给张鹏操!”她一边浪叫,一边反问我,“你喜欢我给张鹏操嘛?啊……”
“嗯——好爽!”我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再次提升,“我喜欢!老公最喜欢看你给外面的野男人操了!快说,你这个骚货,你准备什么时候给张鹏操啊?”
“啊……啊啊……嗯啊……都……都可以啊……随时都……啊……都可以操我啊……让张鹏来操我吧!啊——”
“啪啪啪!啪啪啪!”
淫水被鸡巴带出,打湿了大片床单。
“骚货!你是不是很喜欢给老公戴绿帽子?!”
“啊——喜欢!好喜欢啊——”清禾彻底放飞了自我,主动抬起腰迎合我的撞击,“老公……用力操我啊……老公……你个绿王八!啊——我要给你戴绿帽……戴好多好多绿帽……啊——”
听着这些下贱的话,让我兴奋到了极点。
我浑身的肌肉紧绷,腰部的马力开到最大,疯狂地抽插着。
“啊————啊——好用力——啊——老公——好厉害啊——”
清禾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腰身,想要把我彻底融入她的身体里。
“那你说,”我粗喘着气,继续逼问,“你想让张鹏怎么操你?用什么姿势操你?”
“啊——随便……随便他怎么操我都可以……反正我老公喜欢这样……他想……啊……怎么操就怎么操啊……”
“骚货——你他妈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老子今天非操死你个骚货不可!”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我们在床上变换着各种姿势。
期间,清禾被操弄送上了高潮,尖叫着喷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淫水。
终于,在又一次长达数百下的猛烈冲刺后,我也到了极限。
“呃啊——!”
我低吼一声,将鸡巴死死地抵在她的花心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一股脑地全部射进了她娇嫩的子宫里。
高潮过后,我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清禾布满汗水的身体上。
我们俩紧紧相拥,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呼吸渐渐平复。
我从清禾的身上翻下来,扯过被子盖在我们身上。然后,我一把将她的身躯捞进自己的怀里。
清禾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
我们静静地依偎了一会儿。
我手指把玩着她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问道:“老婆,说真的,刚刚张鹏摸你的时候,你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还能有什么感觉呀,我刚刚在车上不是跟你说了吗,就还行吧。嗯……就那样呗。”
“是吗?”我挑了挑眉,对这个敷衍的答案不太满意,“可是,刚才我可是听到你叫得很大声呢,把音响都盖过了。如果只是‘还行’,你能叫成那样?”
一边说着,我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了下去,摸到了正往外流淌着精液的蜜穴。手指在那片泥泞中轻轻按压了一下,惹得清禾一阵轻颤。
“嗯~”清禾娇嗔了一声,伸手拍掉我作怪的手,“你胡说!我才没有叫呢!肯定是你听错了,那是前面那两对情侣在叫好不好!我当时可矜持着呢!”
“是是是,我老婆最矜持了。”我笑着顺着她的话说,但紧接着又把话题绕了回来,“好啦,别害羞了。快告诉老公,被他那样摸,到底是什么感觉呀?”
清禾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认真思考该怎么向我形容那种复杂的感受。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头。她的脸上还挂着高潮后未褪的潮红,眼神里闪过一丝羞赧和迷茫。
她看着我,小声地说:“嗯……就是吧……我感觉我现在,好像真的彻底变坏了!”
“哦?怎么突然这么说?”我有些好奇地看着她。
“就是……”清禾咬了咬嘴唇,眉头微微蹙起,“明明我打心眼里很不喜欢张鹏。我觉得他长得不好看,人又猥琐,还没什么本事,根本就配不上我。可是……可是刚刚被他……那样摸、那样亲的时候,我身体上竟然真的觉得好舒服。”
她越说声音越小,似乎对自己的反应感到难以置信:“甚至,他刚亲我一下,我下面居然就湿了!我自己当时都有点懵逼。他摸我的时候,我舒服得都快控制不住自己的叫声了。哎……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了……”
她叹了口气,把头重新埋进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明明心里很讨厌,很恶心,但是生理上却又觉得很舒服,很享受。甚至他刚才让我跟他去酒店,我有一瞬间,居然差点就真的答应他了!只是觉得,这么轻易就答应他,显得我太掉价、太随便了,才忍住的。哎……老公啊,我真的变坏啦!!!”
我知道清禾心里的纠结。虽然之前她已经和刘卫东、谢临州都上过床,并在当时说服了自己。但激情退去后,她骨子里那种传统的教养和道德观就会跑出来作祟,让她无法坦然地接受自己越来越放纵的身体。
其实,我恰恰最喜欢的就是清禾这种状态。
表面上是个文静、清纯、知书达理的女孩,但在床上,却可以变得如此放得开,如此淫荡。这种强烈的“反差感”,简直是戳中了我所有的XP。
我搂紧了她,手掌在她的背上轻轻拍着,柔声安慰道:“可是老婆,你之前和刘卫东还有谢临州做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那时候谢临州在江边强吻你,你不也是立刻就湿了吗?嘿嘿,既然都已经这样了,现在还纠结这个干嘛呀。”
“那不一样啊!”清禾立刻反驳,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刘卫东虽然人很猥琐,做的事也可恶。但他好歹是有真才实学的,而且他虽然老了点,但五官底子不丑,年轻的时候应该还挺帅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谢临州就更不用说了。他长得高大帅气,又有才华,风度翩翩。至少在我的滤镜没有掉光之前,我感觉他为人还是很好的。而且他还出手救过我!所以,面对他们俩,我虽然有罪恶感,但我能够放得开,我也能为自己的身体反应找到借口。”
说到这里,清禾的表情变得有些苦恼:“可是张鹏呢?我真的从他身上找不到哪怕一丁点儿优点!没钱、没貌、没才华,还油腻。可是……面对他那样的咸猪手,我就是觉得很舒服!这完全不讲道理啊!哎……老公,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没救了?”
我看着她这副纠结的小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又可爱。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安慰道:“好啦,别想那么多了。其实这也没有什么不好啊!淫荡就淫荡呗。再说了,反正老公就是喜欢你淫荡的样子。你越是淫荡,我越是喜欢!嘿嘿。”
“哼!”清禾娇嗔地哼了一声,伸手在我胸口画着圈,“你这个大变态,你当然喜欢啦。可是我心里还是很害怕呀。”
“害怕什么?”
“我害怕自己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以后会不会变成那种绿帽文里写的性爱机器?变得毫无底线,时时刻刻脑子里都只想着男人,彻底被肉体的欲望左右,甚至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如果真变成那样,我真的连自己都会觉得恶心的,我接受不了……”
我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放心吧,老婆。我相信你绝对不会的,我也不可能让你变成那样。”
我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我们可以去追求刺激,可以找不同的男人玩这种变态的游戏。但是,我们必须时刻保持清醒,要守住我们自己的底线。我们是在玩游戏,而不是被欲望玩弄。只要下了床,穿上衣服,你依然是那个骄傲的许清禾,我依然是你的丈夫。我们好好的过我们自己的日子,这样就行啦。”
清禾看着我认真的神情,眼里的担忧渐渐散去。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嗯!我绝对不会变成那样的!绝对不会!”
不过,她很快又想起了刚才在商场外的遭遇,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哎呀……不过说真的,今天晚上遇到苏若凝和孙凯,真的感觉太丢脸了!居然被她看到我和张鹏那种人在一起……哎,烦死了。”
我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没事啦,这算什么大事?看到就看到呗,和朋友出来吃个饭逛个街,多正常的事情啊。”
“你不懂!”清禾撅起嘴,有些激动地说,“我跟你说啊,就是刚刚遇到他们的时候吧……明明我心里觉得特别丢脸、特别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但是很奇怪,我心里竟然又觉得有一点点莫名其妙的刺激感!”
“就跟之前在鎏金阁茶楼一样!那些服务员用一种看坏女人的眼光看着我。我当时明明觉得羞耻得要死,但同时又觉得刺激!这次居然又是这样!啊……老公,我感觉我真的没救啦!”
我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轻声问道:“那你觉得,现在你快乐吗?我是说,陪着我玩这些变态的绿帽游戏,去经历这些刺激和羞耻,你觉得快乐吗?”
清禾安静了下来。
她靠在我的胸膛上,认真地想了一会儿。
“老实讲……”她轻声细语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释然,“真的挺快乐的。那种打破常规、游走在禁忌边缘的刺激感,真的是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一种活法。很疯狂,但也真的很上头。”
“那不就行了嘛!”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快乐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啊,你刚才纠结的那些什么丢脸啊、变坏啊,其实都不重要。”
“我们玩我们的,又没有去伤害谁,也没有影响其他人的生活。这不过是我们夫妻选择的一种生活方式罢了。”
我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地承诺道:“老婆,你记住。如果有一天,你觉得你厌倦了,你不想再过这种生活了。只要你说一句,我们立刻就停止。以后咱们就踏踏实实地过普通人的日子!”
清禾听完我的话,眼睛里闪烁着感动。
但她随即又有些迟疑地问:“那……如果真的停了,再也不玩这些了。你……你不会很难受吗?你的那些癖好都得不到满足了呀。”
“这有什么难受的?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这种游戏,也就是我们生活的调味剂而已。生活又不是只有性这一件事。对我来说,能够和你在一起,我们好好的生活,才是最最重要的事情啊!我怎么可能为了自己那点癖好,让你委屈自己呢?”
“嗯……”清禾眼眶有些泛红,她紧紧地抱住我的腰,声音有些哽咽,“老公,你真好。”
过了一会儿,她又破涕为笑,从我怀里抬起头,傲娇地扬了扬下巴:“不过嘛……我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只要你别嫌弃我脏,只要你心里永远只有我一个。那以后……我肯定会给你戴好多好多顶绿帽子的!哼哼!让你当绿王八当个够!”
“哈哈哈!”我忍不住大笑起来,淫笑道,“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嫌弃你!我要是嫌弃你,怎么可能那么卖力得操你?”
“哎呀你讨厌!”清禾红着脸捶了我一下。
我们俩在床上又腻歪了一阵,互相调笑着。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清禾正靠在我怀里犯懒,完全不想动弹。但铃声响个不停,她只能有些烦躁把手机拿了过来。
“谁啊?”
“还能是谁,张鹏呗。他又想干嘛呀?”
我咧嘴一笑,凑过去说:“还能想干嘛?肯定是想继续约你,想操你呗。嘿嘿。”
“你闭嘴啦!”清禾没好气地打了我一下。
虽然嘴上抱怨,但她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并顺手点开了免提。
“喂?”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张鹏那有些谄媚和急切的声音:“喂,清禾!你到家了吗?我刚刚在微信上问你,你一直没回我,我有点担心,就打个电话问问。”
“嗯,早到了啊。”清禾淡淡地回了一句。
“那就好,那就好!嘿嘿……”张鹏似乎松了口气,然后语气变得有些兴奋起来,“清禾,今天……今天过得开心吗?我今天真的是特别特别开心!”
清禾一听这话,冷哼了一声:“哼,你当然开心啦!一晚上都对我动手动脚的,你真是太过分了!”
“嘿嘿……”张鹏反而还得意地笑了起来,“清禾,你别生气嘛。你不也很舒服吗?我可是听到了的……”
“闭嘴!你别说了!”清禾羞得满脸通红,直接厉声打断了他,“你再胡说八道我马上挂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张鹏见好就收,赶紧转移了话题。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期待,“那个……清禾,明天……明天你还能出来吗?”
一听到这个,清禾心里的火气又冒了上来。
“我才不和你出去了呢!”她抱怨道,“今天你真的太过分了!我同学都在那里,你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还往上凑!还有,你干嘛非要买花啊?刚刚被我同学看到,我真的觉得丢脸死了!真是的!这要是万一被传出去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哼!”
电话那头的张鹏显然被骂懵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有些委屈地说:“啊?清禾……难道,和我在一起,就这么让你觉得丢人吗?我是没有陆既明那么有钱,但这也不至于让你觉得丢人吧?我自认为我长得也还算挺帅的啊……”
清禾听到张鹏居然大言不惭地说他自己“长得帅”,忍不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嘴角撇了撇,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
不过,听着张鹏那落寞的语气,她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似乎说得稍微有些重了。她的性格就是这样,总是为别人着想。
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稍微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我不是说你长得好不好看的问题。张鹏,你别忘了,我毕竟是已经结了婚的女人啊!你刚刚居然还想在我同学面前拉我的手!万一这事儿传到我老公或者其他熟人耳朵里,你让我怎么做人?你有没有替我想过?”
“嘿嘿,清禾,对不起啦!今天是我的错。我这不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情不自禁嘛!你放心,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这样鲁莽了!好清禾,你明天就再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我真的好想你啊!”
清禾故意拖着调子,懒洋洋地说:“这才刚分开这么一会儿,你又想我了?”
“那当然了!”张鹏的声音激动起来,“我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长在你身上,永远都不要和你分开!清禾,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好想你啊!明天出来好吗?求你了!”
清禾拿着手机,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对着她挑了挑眉,用口型说:随你。
清禾在电话里故意沉默了一会儿,拿足了架子,然后才慢吞吞地问:“那你明天……打算带我去哪儿啊?”
张鹏一听有戏,立刻兴奋地说:“明天……咱们去酒吧玩怎么样?那里的氛围好,适合咱们俩放松放松!”
“嗯……那好吧。”清禾对着电话说道,“不过张鹏,我可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你明天再像今天这样不分场合地胡来,我以后就绝对不会再理你了!我说到做到!”
“你答应啦?!太好了!”电话那头传来张鹏的欢呼声,“嘿嘿,清禾你放心!我保证绝对老老实实的!嘿嘿,那咱们明天见?”
“嗯,就这样吧。”
清禾说完,没等张鹏再啰嗦,直接就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我看着她,忍不住笑出声来:“嘿嘿,明天又要被吃豆腐啦,期不期待?”
清禾想了一下,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意:“你别说……我还真有点小期待呢。哈哈哈。”
“明天去了酒吧,张鹏那孙子肯定是想把你灌醉了然后好带去开房操了!”我淫笑着说道,“嘿嘿,今天这孙子可是下了血本了,结果折腾一晚上,连你逼长什么样都没看清。他现在心里肯定觉得血亏,估计急得整晚都睡不着觉呢!”
清禾冷哼道:“那可不管我的事!就他那点追女生的手段,还妄想我和他上床?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嘿嘿。”我凑过去问她,“那……你会让这只癞蛤蟆,吃到天鹅肉吗?”
清禾反问道:“那你呢?你想让我给他吃吗?”
“那当然想啦!”我毫不犹豫地回答,“这多刺激啊!光是想想,我都兴奋得要命!”
清禾白了我一眼,撇了撇嘴说:“那……就看他表现吧。如果他表现得好,本小姐高兴了,就大发慈悲让他吃一下。就当是……满足一下我这个绿帽老公啦!”
听到清禾这么说,我心给张鹏那孙子加油打气,让他明天一定要好好表现!
我手又不老实地摸向了她的腿间:“嘿嘿,老婆,我看不是为了满足我,是你自己的小骚逼,也迫不及待地想要被别的男人满足一下了吧?”
“你胡说!”清禾立刻红着脸反驳,还用力地锤着我的胸膛,“我才没有呢!我纯洁着呢!我这全都是为了你好不好!你以为我容易吗?为了满足你这个绿帽变态,我还要拉下脸去做这些不知廉耻的事情。我可太伟大了我!世界上哪里还找得到我这么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好媳妇儿啊!你以后可得好好感谢我,可得好好疼我,可得把我当心肝宝贝一样供起来!”
听着她这副傲娇又强词夺理的语气,我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紧紧地抱着她:“是是是!我媳妇儿绝对是全宇宙最好的!我肯定好好珍惜你!”
“你知道就好!”清禾满意地哼了一声,窝在我的怀里撒着娇。
我们俩又在床上腻歪地抱了一会儿。眼看时间已经凌晨了,我才抱着浑身酥软的清禾去浴室简单地冲洗了一下。然后相拥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上午。
岳父岳母去了学校。家里就只剩下我和清禾两个人。
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茶,看着手机群里的消息。
周牧野又在群里艾特我了:【@陆既明 陆总!老陆!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渝城啊?你不在的日子里,兄弟们想你想得茶饭不思啊!】
紧接着,陈知行的消息也跳了出来:【陆兄,牧野兄近日颇为放浪,白日宣淫于公堂之上,实乃有辱斯文!】
李向阳:【是的,知行说得对。我能作证。他昨天在工位上看av!】
下面立刻跟着一排其他员工的“+1”附和。
【卧槽!你们这是赤裸裸的毁谤!是毁谤啊!你们毁谤我啊!】周牧野气急败坏地在群大叫,【我这么一个根正苗红、品学兼优的三好青年,怎么可能在神圣的办公室里做出这种龌龊的事情呢!明明是那网页它自己弹出来的!】
看着这帮家伙在群里日常吹牛打屁、互相揭短,我忍不住笑了笑。打字回复道:【行啦,别贫了。快了,过两天就回去。我再在这边陪我老婆待两天。】
发完消息,我把手机扔到一边,转头看向正枕着我的大腿刷短视频的清禾。
我随意地瞥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发现她正在看一个关于游戏《崩坏:星穹铁道》的同人视频。
看到这个,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好玩。
对啊!我怎么把那茬给忘记了!
我猛地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把枕在我腿上的清禾吓了一跳。
“怎么啦?一惊一乍的。”清禾揉着脑袋坐起来,有些不满地看着我。
“嘿嘿,老婆你等我一下!”
我没有解释,直接跑进了卧室,打开我的行李箱,在里面一阵翻找。终于,在最底下的夹层里找到。
我兴奋地拿着袋子跑回客厅。
“你找什么呢这么着急?”清禾看着我手里那个神秘的黑袋子,有些好奇地问。
“嘿嘿,这个!”
我把袋子打开,从里面扯出了一大团布料,还在半空中抖落开来。
清禾定睛一看:“你连这个都带来啦?!我咋不知道。”
我手里拿着的,赫然是一套极其精致的《星穹铁道》里角色“流萤”的“春日手信”同款Cosplay服装。在衣服的下面,还压着一顶银白色的柔顺长发。
这套衣服,是在渝城的时候,我在网上买的。到货那天晚上,清禾穿上了这套衣服可把我给迷死了,然后把她按在沙发上狠狠地操弄了一顿。
我把衣服在清禾面前晃了晃,两眼放光地说:“嘿嘿,老婆,咱们今晚不是要去酒吧赴张鹏的约吗?你穿这套衣服去怎么样!保证能把张鹏那小子给迷死!”
“啊?!”清禾一听,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满脸通红地拒绝,“算了吧算了吧!穿这种奇装异服去酒吧?绝对不行!穿着这些在家里玩玩就算了,穿出门去……我都不好意思见人!”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极力游说,把衣服往她怀里塞,“你看看这做工,这多漂亮、多清纯啊!现在年轻人都流行穿JK上街,你穿这个去酒吧,绝对是全场的焦点!”
“不嘛……”清禾还是坚决不肯,把衣服推还给我,“太羞耻了!就穿正常的衣服去不好吗?我真不好意思穿这个出门。”
我坐到她身边,开始发挥我死缠烂打的功力。又是哄又是求。
在我的软磨硬泡下,清禾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接过那堆衣服:“哎呀……行了行了!真是怕了你了!我穿还不行吗!”
“嘿嘿,老婆最好了!快去换上,先让我看看!”我兴奋得直搓手。
“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没看过……”清禾嘟囔着抱怨了一句,但还是乖乖地拿着衣服走进了卧室。
过了一会儿,清禾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太他妈漂亮了!
今天晚上张鹏看到清禾这副打扮,眼珠子绝对会直接从眼眶里掉出来!
只见清禾身上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短款水手服。衣服的剪裁极其贴身,完美地勾勒出了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和胸前那骄人的饱满。
深灰色的水手领边上,点缀着几道细白的条纹,平添了几分学院风的乖巧。胸前别着一枚非常精致的浅蓝色格纹蝴蝶结,蝴蝶结中央的金属扣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柔的光泽。
双排的金色圆扣沿着衣襟整齐地排开。左袖上,那用金丝精心绣制的麦穗图案,在光线折射下若隐若现,显得无比精致。袖口处也带着和领边相呼应的深灰条纹设计。
而在下半身,则是一条深灰底色的高腰格纹百褶裙。
裙子刚好垂到膝盖上方十公分的位置。格纹的缝隙里还嵌着细细的金线。随着清禾的走动,裙摆轻轻摇曳,那些金线便漾开一层层细碎迷人的光点。
再往下,是一双纯白色的紧身过膝袜。
袜口处还精心地绣着一圈小小的花纹边,包裹着肉色的光腿神器。白袜与裙摆之间,勒出了一小截绝对领域,诱惑力爆表。
最让人惊艳的,是她头上戴着的那顶银白色的假发。
柔顺的银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衬得她原本就白皙的脸庞更加晶莹剔透,仿佛真的是从二次元游戏里走出来的纯洁无瑕的机甲少女。
清纯与性感的完美融合,在这套衣服和清禾的身上,被演绎到了极致。
我看得喉咙发紧,口干舌燥,感觉鼻血都快要喷出来了。
我大步走上前,一把将这个美得让人窒息的“流萤”横抱了起来。
“嘿嘿,老婆……便宜张鹏之前,先让老公……享受一下!”
说完,我抱着她,朝着卧室走去。
(本章完) 卷一:《比热恋更眷恋》 第六十一章 憋屈的张鹏(上)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我和清禾开车来到了太古里商圈。这里是蓉城最繁华、最时尚的地段,街边全是一线奢侈品门店,来往的年轻男女个个打扮入时。张鹏今晚约的酒吧,就在这片寸土寸金的地方。
不得不说,张鹏真是下了血本。这里的消费水平可不低,随便喝点什么都要四位数起步。他为了能有一亲芳泽的机会,硬着头皮什么都选最好的。可是清禾一直就这么不冷不热地吊着他,连我这个躲在暗处看戏的旁观者,都觉得张鹏这小子有点可怜了。
不过转念一想,看着他这副上蹿下跳、却又吃不到肉的滑稽模样,确实挺有意思。
清禾走在街上,脚步多少显得有些不自在。毕竟她现在身上穿着那套“流萤”的二次元Cosplay服装。
米白色的水手服短上衣,深灰色的百褶短裙,加上那双紧裹着小腿的白色过膝袜,还有头上那顶惹眼的银白色发梢夹在绿色的假发。在家里穿穿也就算了,真走到这人头攒动的太古里街头,她还是觉得脸颊发烫,有些不好意思。
但路人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清禾本身就长着一张无可挑剔的漂亮脸蛋,身段又好,如今换上这身装扮,简直就像是游戏里的二次元老婆直接打破次元壁,活生生地走到了现实中。
一路上,过往的行人频频回头。那些年轻男人的目光更是像被强力胶粘在了清禾身上一样,挪都挪不开,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惊艳。
要不是看到我这个当“爸爸”的一直走在她旁边,我估计早就有好几拨胆子大的男人冲上来搭讪、要微信了。
你问我为什么是“爸爸”?
没错,我今晚出门前,翻箱倒柜把我岳父的一套旧行头给翻出来穿上了。一件灰扑扑的老款短款羽绒服,一条裤腿松垮垮、专属于中年男人的深色西装裤,脚上踩着一双款式老气的黑皮鞋。
为了逼真,我把假发特意拿去理发店稍微染了一下颜色,弄出那种两鬓斑白的沧桑感。鼻梁上架着一副路边摊买来的老花镜,脸上再卡一个大口罩。
这一套装备往身上一穿,背稍微往下佝偻一点,活脱脱就是一个古板严肃、陪着女儿出来逛街的中年老学究。
我走在清禾旁边,看着周围那些男人垂涎欲滴的眼神,心里忍不住琢磨:这些男的盯着清禾流口水的时候,看到我这个“老父亲”在旁边,心里会不会下意识地就跟着喊我一声“爸爸”?
嘿嘿,真要这样,那我今天可就平白无故多了一大群好大儿。
我和清禾以前也去过不少次酒吧,只要清禾一坐下,那绝对是全场的焦点。甚至经常有那种自诩长得帅、有几个钱的男人端着酒杯,当着我的面就过来要清禾的联系方式。
当然,那些人最后都被我几句话给打发了,清禾自己也从来不会搭理那些狂蜂浪蝶。
但今天晚上情况不一样了。
张鹏的长相实在太过普通,扔进人堆里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清禾穿着这么惹眼的衣服和他坐在酒吧里,在外人眼里,他们俩绝对不像是情侣。到时候肯定会有不少自诩条件不错的男人过来搭讪。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好玩的念头,往清禾身边靠了靠,压低声音说:“媳妇儿,一会儿进了酒吧,要是有人过来跟你搭讪,你先别急着拒绝。甚至要是有人管你要联系方式,你都可以直接给他们。”
清禾透过银色的假发刘海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小声问:“这是为啥啊?”
我隔着口罩闷声笑道,“当然是为了气一气张鹏那孙子啊。昨天他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今天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气一下他,让他吃瘪,看看他是个表情,不是很好玩嘛?”
清禾听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对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清禾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这个主意好。一会儿我就故意当着他的面,和别人聊得火热,完全不搭理他,看他能急成什么样,哼哼。”
她骨子里的玩性彻底被我勾了起来,整个人显得跃跃欲试,连刚才穿着Cos服走在街上的那点羞耻感都抛到脑后了。
“好啦,算算时间张鹏也该到了。看看他今天到底定了哪家酒吧。”我停下脚步,“我先离开你身边了,就在你附近不远的地方跟着。”
清禾点了点头,叮嘱道:“嗯,你跟紧一点哦,别跟丢了。”
交代完,我放慢脚步,混入旁边闲逛的人群中,拉开了和清禾的距离,保持在不到十米左右的位置暗中观察。
我的耳朵里塞着一只蓝牙耳机,一直和清禾包里放着的手机保持着通话状态。这样一会儿见面,我就能清楚地听到他们说了些什么。不过等会儿真进了酒吧,里面环境要是太嘈杂,估计就听不太清了。
我在不远处盯着。过了一会儿,清禾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电话,简短地报了一下自己现在所处的具体位置,然后挂断。
没过两分钟,我就看见张鹏从远处顺着街道一路飞奔过来。
等他跑到清禾面前停下,借着路灯的光线,我彻底看清了他今晚的打扮。
看到他的一瞬间,我只觉得一阵无语,嘴角直抽抽。
张鹏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去把他那头原本就有些略微带着点地中海趋势的头发,强行烫成了一个短款的羊毛卷。
这发型,特么的不就是我的同款发型吗!
再往下看他的穿着。一件深绿色的短款夹克羽绒服,下半身是一条直筒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帆布鞋。
和昨天一样,这孙子,今天这一身行头,从头到脚,完全就是在刻意模仿我平时的穿衣风格。他这是要在copy我的路上一条道走到黑啊!
张鹏气喘吁吁地站定。当他抬起头,看清清禾今晚的打扮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眼睛瞬间亮得几乎能喷出火来,眼珠子死死地盯在清禾身上,嘴巴微张。他显然是怎么也没有料到,清禾今晚和他出来约会,居然玩起了Cosplay!
他的目光贪婪地在清禾水手服包裹的胸口、百褶裙下露出的大腿上扫来扫去,喉结上下滚动,那副垂涎欲滴的样子,感觉口水都快要流到下巴上了。
这视觉冲击对他来说,显然太刺激了。
短暂的震惊过后,张鹏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副极其得意的神情。他肯定在心里美滋滋地认为,清禾今晚穿得这么漂亮,全是为了讨好他。他肯定觉得,自己这几天送礼物、献殷勤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说不定今晚努努力,就能直接把这人间尤物拐到床上去操翻。
清禾原本被路人盯着看还觉得有些别扭和羞耻。但现在,看到张鹏这副没见过世面的猪哥样,她反而彻底放松了下来。
被人用这种痴迷的眼光看着,多少满足了她作为女人的虚荣心,让她觉得有些骄傲。这足以证明她现在的魅力有多大。
“清禾……”张鹏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你真的……真的太漂亮了!简直就像是流萤从游戏里直接走到现实中了一样!谢谢你,清禾。”
他上前一步,语气里满是自作多情的感动:“谢谢你专门为了我,打扮得这么漂亮。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平最喜欢流萤这个角色啊?”
我在耳机里听到这句话,差点没在路边笑出猪叫。
这孙子也太能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还“专门为了我”?还“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谁他妈管你喜不喜欢什么破角色啊!
清禾显然也是被他这厚颜无耻的自恋给雷到了。她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差点没当场笑场。但她已经习惯了张鹏这副德行,于是顺水推舟地反问了一句:“看到我穿这个,高兴吗?喜欢吗?”
“高兴!太高兴了!”张鹏激动得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喜欢!真的太喜欢了!”
说着,他张开双臂,就想直接扑上去抱住清禾。
清禾反应极快,脚下一滑,往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了距离,板起脸说道:“你干嘛呢?大庭广众这么多人,你忘了昨天=怎么答应我的了?”
张鹏扑了个空,手停在半空,尴尬地挠了挠头,赶紧赔起笑脸:“嘿嘿!对不起清禾,我错了。主要怪你实在太漂亮了,我一时激动没忍住。嘿嘿,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清禾看着张鹏那头刻意烫卷的头发,还有那身跟我如出一辙的穿搭,心里也是一阵无语。
她故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出言讽刺道:“倒是你,今天这身打扮挺别致啊,很帅嘛。”
张鹏这个没脑子的,完全把清禾的嘲讽当成了真心的夸奖。他挺起胸膛,扯了扯自己的夹克领子,非常得意地说:“嘿嘿,那是。我的衣品在咱们同学圈子里可是出了名的好。嘿嘿,你喜欢就行。”
清禾看着他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张鹏,你知道什么叫‘东施效颦’吗?”
张鹏愣了一下,一脸茫然地抓了抓那头羊毛卷:“啊?东施?东施是谁啊?她为什么会尿频啊?是不是肾不好?”
“……”
清禾彻底无奈了。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跟这种半文盲计较。
“算了,对牛弹琴。”清禾摆了摆手,“走吧,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你今天到底定的哪家酒吧?”
“哦哦!对对,走吧!”张鹏赶紧回过神来,走到清禾身侧带路,“清禾,我跟你说,我今天定的这个酒吧可不得了哦!氛围特别好,你去了肯定会喜欢的。”
张鹏一边吹嘘着,一边带着清禾往商场深处的一条街走去。
我压了压帽檐,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身后。
路程并不远,两人在前面走了大概两三分钟,就停在了一家门面低调奢华的酒吧门口。张鹏殷勤地请清禾进去,我也跟着走了进去。
刚一踏进酒吧的门槛,我就不禁有些惊讶。
这个酒吧,完全不同于那种充斥着刺耳的电音舞曲、闪烁着刺眼镭射灯、到处都是荷尔蒙碰撞的传统夜店。
这里的装修风格颇为考究。刚进门,仿佛瞬间穿越了时空,回到了上世纪三十年代老沪市租界里的那夜总会。
酒吧内部空间很大,层高很高。大厅两侧错落有致地摆放着深棕色的复古实木卡座,桌面上的台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线。大厅正中央,留出了一个宽敞平整的实木舞池。
舞池前方的半圆形小舞台上,站着一位身穿墨绿色丝绒高开叉旗袍的女歌手。她手里握着老式的立式麦克风,正用一种慵懒婉转的嗓音,低声吟唱着一首怀旧的爵士老歌。
穿梭在卡座间的服务员,全都穿着笔挺的复古西装马甲,端着托盘的动作专业而利落。就连桌上的酒杯、烟灰缸这些器具,也都透着浓浓的民国风情。
来这里的顾客似乎素质都挺高,大家大多安静地坐在卡座里喝酒、低声聊天。整个酒吧里流淌着舒缓的音乐,一点也不显得吵闹,反而给人一种非常有格调、非常放松的感觉。
我环视了一圈,心里不由得对张鹏高看了一眼。这小子今天居然这么会选地方?想来是为了今晚能拿下清禾,在背后确实下了苦功夫,好好查了攻略的。
张鹏带着清禾在大厅侧面一个视野很好的卡座里坐下。
我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角落里找了个小圆桌,要了一杯柠檬水,坐了下来。
不得不说,我这身“老学究”装扮,坐在这个充满复古情调的酒吧里,确实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过往的服务员和顾客路过时,都不免用奇怪的眼神多看我两眼。但我脸皮厚,根本不在乎他们怎么看。
不过,相比于我这个奇怪的老头,清禾显然才是整个酒吧里更引人注目的存在。
她这一身流萤装扮,出现在这种民国风格的酒吧里,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微妙反差感。然而,由于她本人的气质太过干净出尘,颜值又高得离谱,这种反差不仅没有让人觉得突兀,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周围好几桌的男客,视线已经开始有意无意地往她那边飘了。
坐在清禾对面的张鹏,察觉到周围男人投来的艳羡目光,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是掩饰不住。他的嘴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腰板挺得笔直,仿佛在向所有人炫耀:看,这么极品的美女,是我的女伴。
酒吧里的音乐声虽然悠扬,但并不嘈杂。透过耳机,我还是能比较清楚地听到他们那一桌的对话。
“怎么样,清禾?”张鹏满脸期待地邀功,“我选的这地方,很不错吧!”
清禾环顾了一下四周,点了点头,给出肯定的评价:“嗯,确实不错,环境挺好的。我还以为你会带我去那种闹哄哄的地方呢。这里挺安静,我挺喜欢的。”
听到清禾这句“我挺喜欢的”,张鹏脸上都笑开了花。他连连点头:“嘿嘿,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清禾你的品味高,肯定会喜欢这种有格调的地方。”
清禾看着他这副样子,微微蹙了蹙眉,话锋一转:“但是……这种地方的消费应该很贵吧?你也真是的,随便找个普通的清吧坐坐不行吗,非要来这么贵的地方。你钱很多啊?”
清禾骨子里到底还是有些善良的。她看着张鹏为了讨好自己,打肿脸充胖子来这种高消费场所,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于心不忍。
但张鹏哪里会领她的情。他一挥手,豪气干云地说:“哎呀!这你不用担心啦,这点钱算什么?我虽然没有陆既明家里那么有钱,但这点消费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九牛一毛罢了。我平时和客户谈生意,经常来这里的。”
清禾看着他那副强行装阔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再出声劝阻。
毕竟,她也只是通过我的推测,怀疑张鹏是借了网贷在充大款。万一人家这两天是真的在哪儿发了笔横财呢?他非要装,那就让他装个够吧。反正到时候,肉疼的又不是自己。
服务员拿着酒单走了过来。张鹏装模作样地翻了翻,点了一支价格不菲的红酒,又配了几个精致的果盘和小吃。
红酒端上来,张鹏倒了两杯,开始和清禾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他的聊天方式依旧是老一套。各种生拉硬扯,试图在清禾面前展现出自己见多识广、深谙世事的一面。他从这两年国内外的经济形势,一路胡吹海侃,又试图对清禾之前从事的艺术品拍卖行业发表一番“独到”的见解。
但很显然,他肚子里的那点墨水实在有限。他抛出的那些观点,全都是从网上看来的碎片化信息,似是而非、一知半解。只要清禾稍微顺着话题深入两句,他立马就接不上话了,只能干笑着转移话题。
清禾单手托着下巴,手指无聊地在玻璃杯沿上画着圈,只是礼貌性地“嗯”、“啊”应付着他。
坐了没多久,张鹏喝了半杯红酒,胆子又渐渐肥了起来。
他身子前倾,屁股在沙发上挪了挪,往清禾那边靠近了一些。然后,他慢慢伸出手,在桌子底下,轻轻地盖住了清禾放在大腿上的手。
清禾的动作微微一顿,但并没有把手抽开。
或许是觉得这小子今下了血本,自己要是什么甜头都不给,也说不过去吧。
张鹏见清禾默许了,心跳骤然加速,手心里全是汗。他握紧了清禾柔软的小手,开始压低声音,说着一些肉麻的情话。
“清禾,你今天晚上真的太漂亮了……我感觉我的眼睛根本从你身上挪不开。”
“我真的太喜欢你了呀,清禾……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做梦都能梦到你……”
我注意到,周围已经有好几个男人,频频转头看向清禾这边,蠢蠢欲动。但他们看到坐在清禾身边的张鹏,又有些拿不准。毕竟人家有个男伴,贸然上去搭讪,万一对方是情侣,弄不好会引发冲突,场面会很尴尬。
但如果仔细看张鹏那副舔狗的姿态,还有他那一身不伦不类的穿搭,实在和气质出众的清禾不像是男女朋友。
就在这时,清禾和张鹏隔壁卡座的一对年轻情侣,可能是几杯酒下肚情到深处,突然抱在一起,旁若无人地激烈接吻起来。
张鹏看着那对情侣吻得难舍难分,体内的邪火也被勾了起来。他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另一只手伸过去,想要搂住清禾的腰,然后凑上前去亲吻她的嘴唇。
清禾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眉头微微一皱,正想侧身躲开。
这时。
一个男人端着两只装满琥珀色酒液的威士忌古典杯,不紧不慢地走到了清禾的这桌旁边停下。
“流萤小姐。”男人嗓音低沉,“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能请你喝一杯?”
我抬眼打量了一下这个男人。
男人目测身高接近一米八,年纪和我们相仿,大概二十五六岁上下。他穿着一套剪裁合体的高定深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五官长得颇为英俊,剑眉星目,脸上挂着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温和笑容。
他站在那里,一只手非常绅士地将其中一杯威士忌递向了清禾。
张鹏的好事被突然打断,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抬起头,看到眼前这个无论长相、身材还是穿着气质都碾压自己的男人,眉头死死地皱在一起。他张开嘴,正准备替清禾拒绝。
可是,清禾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清禾微微偏过头,越过张鹏的肩膀,偷偷地朝着我坐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坏笑。
然后,她转过头,直接伸手大方地接过了男人递过来的威士忌酒杯。
“谢谢。”清禾的声音清脆悦耳。
她举起杯子,和男人手里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叮”,然后仰起雪白的脖颈,抿了一口杯里的烈酒。
张鹏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如遭雷击,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那叫一个气啊!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清禾,居然这么轻易地就喝了这个陌生男人的酒,甚至连一句拒绝的话都没有!
张鹏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黑得像锅底一样,但他又不好当场发作,只能咬着后槽牙憋着。
男人喝了一口手里的威士忌,随后转过头,视线落在了张鹏身上。
和其他那些打量张鹏时带着明显嫌弃或鄙夷眼神的男人不同,这个男人的目光非常平静,没有任何负面的情绪。他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温和的笑容,十分礼貌地开口向清禾求证:“请问,这位先生是你的男朋友吗?”
张鹏一听这话,立刻大声抢答道:“对!我……”
“不是啦。”
张鹏才刚吐出两个字,清禾就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她摇了摇头,语气轻松随意:“他就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而已。”
说完,清禾还转过头,用眼神狠狠地警告般地瞪了张鹏一眼。
张鹏再次吃瘪,瞬间蔫了下去。看样子他心里那叫一个不舒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脸色铁青,明显是在生闷气。他肯定是在心里埋怨清禾,为什么要在外人面前这么不给他留面子。
但清禾却完全没有理会张鹏的情绪,她甚至连余光都没再施舍给他一个。
男人听到清禾的回答,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他看着清禾,试探着问道:“那……不知道介不介意我在这里坐一会儿,聊聊天?”
张鹏急得刚想开口赶人,清禾却已经笑着往里挪了挪身子,腾出了一点位置。
“嗯,可以啊。请坐吧。”清禾落落大方地邀请。
男人道了声谢,非常自然地在清禾身边坐了下来。
他坐下后,目光落在了清禾这身装扮上。但他打量的方式并不让人讨厌,没有那种猥琐下流、仿佛要扒光别人衣服的黏腻感。他的目光清正坦荡,更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完全不同于刚才张鹏那种饿狼般的眼神。
男人由衷地赞叹道:“流萤小姐,既然身负重任,怎么不去追寻星核的下落,反倒有闲情雅致跑到这喧嚣的尘世中来了?”
他这句搭讪,巧妙地借用了游戏里的设定,说得文艺又得体。
清禾也被他逗笑了,她顺着对方的话,微笑着回应:“一直战斗也很累的嘛。偶尔也需要停下脚步放松一下。我觉得,地球的夜晚正好很适合我。”
张鹏坐在对面,看着这两人刚一见面就如此熟络地聊上了,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他双手死死地攥着膝盖上的裤子布料,骨节泛白。但他又不敢发作,总不能直接站起来把人赶走吧?要是那样做,清禾肯定会当场翻脸走人的。
男人继续微笑着问:“聊了这么久,不知流萤小姐,可否告知在下你的真实姓名?”
“许清禾。”清禾大方地回答。
“清禾……”男人在嘴里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点了点头,“好名字。听起来就带着一种很旺盛的生命力,很衬你的气质。”
“过奖了。”清禾谦虚地笑了笑。
男人直视着清禾的眼睛,自我介绍道:“在下林晨。今晚能在这里认识清禾小姐,真是在下的荣幸。”
说着,他伸出右手,悬在半空中。
清禾没有犹豫,伸出白皙的小手,和林晨轻轻握了一下,一触即分。
张鹏坐在对面,气得眼睛都要喷火了,恨不得用目光在林晨的手上烧出个洞来。
林晨和清禾握完手后,转头看向张鹏。他并没有厚此薄彼,同样伸出了右手:“这位先生,不知怎么称呼?”
张鹏心里虽然极度不爽,但也不想在清禾面前显得太没风度。他故作大度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林晨的手。
“张鹏。”他冷冷地报出名字。
“嗯,张先生,幸会。”林晨微笑着打过招呼,就想把手收回来。
但张鹏的手指却像铁钳一样,猛地收紧!他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死死地捏住林晨的手掌,看那架势,分明是想借机给这个抢风头的小白脸一点颜色看看,最好能当场把他捏得叫出声来出丑。
然而,林晨脸上的笑容却没有丝毫变化。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张鹏,任由他用力捏着。
可以看出,林晨西装下的身体绝对不是花架子,平时肯定没少泡健身房。张鹏这种常年坐办公室的程序员,手上的那点力道,在他眼里根本就不够看的。
清禾注意到了桌面上两人僵持的动作。她看穿了张鹏那点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顿时觉得丢脸至极。
她皱起眉头,厉声呵斥道:“张鹏!你干什么呢?快松手!”
被清禾一吼,张鹏这才如梦初醒般赶紧放开了手。
林晨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活动了一下手指,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甚至还带着几分云淡风轻的调侃:“张先生,手劲不小啊。”
张鹏涨红了脸,硬撑着回了一句:“你也不赖。”
林晨没有再理会像跳梁小丑一样的张鹏,他转过头,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清禾身上。
“清禾小姐这身装扮很专业,请问是职业Coser吗?”林晨好奇地问道。
“不是不是啦。”清禾连连摆手,笑着解释道,“我平时不怎么碰这些的。只是觉得这些衣服设计得挺有意思,穿着好玩而已。”
说着,她还刻意偏过头,朝着我坐的角落这边狠狠地瞪了一眼,补充道:“今天也只是……心血来潮,随便穿穿而已。”
林晨赞同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嗯,那我觉得真是太可惜了。凭清禾小姐的自身条件和气质,如果真的踏入Cos界,肯定会非常有名气的。”
“谢谢你的夸奖。”清禾抿了一口酒。
“那不知道清禾平时是从事什么行业的呢?”林晨顺势问道。
“我大学毕业后一直在嘉德拍卖行工作,是书画部的专家助理。”清禾如实相告,顿了顿又说,“不过前段时间刚刚辞职了,打算先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再说。”
听到“拍卖行”三个字,林晨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流露出一种赞赏目光。
“这个职业非常好啊!”林晨赞叹道,“能够在第一线接触到各种形形色色的艺术珍品,以及背后的创作者和收藏家。能在这个领域深耕,看得出来,清禾你绝对是一位非常有才华和内涵的人。”
这番话说得非常得体,让人听着很舒服。清禾笑着摇了摇头:“过奖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我也就是在里面混口饭吃罢了。”
“你太谦虚了。”林晨端起酒杯晃了晃,“其实我一直都很欣赏你们这个行业的人。不瞒你说,前段时间,我还参与制作了一部关于海外流失文物追回题材的纪录片。在拍摄过程中,近距离看着那些饱经沧桑的文物,我都能深切地感觉到它们身上所承载的那种历史的厚重感。清禾你能够常年和这些艺术品打交道,我真是羡慕不来啊。”
清禾听到这里,也来了兴致。
“哪有那么夸张。其实干久了,也没有你们外面的人想象的那么高端神秘啦,经常要熬夜整理资料,也挺累的。”清禾顿了顿,好奇地问道,“对了,你刚刚说你在拍纪录片,请问你是从事影视行业的吗?”
林晨微笑着点了点头:“嗯,不错。我本职是个导演助理。目前除了跟着大导演学习之外,偶尔也会自己拉起个小团队,拍摄一些小成本的独立作品。”
“那很厉害呀!”清禾由衷地称赞道。
林晨谦虚地摇了摇头:“清禾你过奖了。我现在还只是个无名的小助理,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距离我真正想拍出一部院线大电影的梦想,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慢慢来嘛,有梦想并且在为之努力,就已经很棒了。”清禾鼓励道。
“借你吉言。”林晨笑了笑,继续问道,“不知清禾大学是在哪所学校就读的?”
“清北大学,艺术史专业。”
林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着点头道:“果然,难怪我觉得清禾你身上有一种藏不住的艺术气质。说来也是缘分,很巧,我当年也是在京华念的大学。”
“真的吗?”清禾也有些惊讶。
“嗯。”林晨点点头,“不过我是在京华戏剧学院那边,学的影视导演专业。算算时间,我刚刚毕业三年。”
“那我们时间也差不多。”
林晨顺势问道:“不知道清禾平时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电影?”
清禾想了想,回答说:“我啊,平时看电影也不怎么挑剔,什么类型都会看一点。不过真要说偏好,我可能更喜欢那些节奏比较慢的老电影。比如像‘时光三部曲’那样,能在平淡的叙事中慢慢品出味道来的那种。”
“英雄所见略同。”林晨笑着举起酒杯,“我也非常偏爱那些经典的老电影。因为职业原因,我的阅片量还算可以,对于这些电影在镜头语言和叙事结构上,也有一点自己粗浅的见解。如果以后有机会,希望能和清禾多交流交流。”
“好啊。”清禾没有拒绝,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清禾和林晨两人聊得还算投机。
从经典的文艺电影,聊到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再聊到现代艺术品市场的走向。林晨谈吐优雅,见识广博。他赞叹清禾的职业能够发掘出许多被埋没的艺术瑰宝,让那些不得志的小艺术家被世人关注。清禾则谦虚地表示,自己只是尽了一份微薄之力。
整个卡座的气氛融洽而和谐,充满了文化人之间的惺惺相惜。
然而,这种和谐只是针对他们两个人而言的。
坐在对面的张鹏,此刻简直是如坐针毡,难受得要命。
他这几天下了血本,就为了能把清禾哄高兴了,顺利的操上清禾。他还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今晚肯定能吃上肉了。
结果呢?半路杀出个林晨!长得比他帅,身材比他好,气质甩他十条街,最气人的是,这小白脸居然还能和清禾找到这么多共同话题,聊得那叫一个火热!
这特么搞个毛线啊!
张鹏不甘心就这么被晾在一边当背景板。在清禾和林晨聊天的过程中,他几次三番地想要强行插话,试图证明自己的存在感,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格格不入。
但是,林晨和清禾聊的那些关于法国新浪潮电影、关于中世纪油画色彩运用的话题,张鹏这辈子连听都没听过。他急得满头大汗,嘴巴张了又闭,根本就不知道该从哪个角度接话。
期间,林晨为了不让场面太尴尬,也会出于礼貌地转过头,顺带问一两句张鹏的情况。
“不知张先生是哪所高校毕业?”林晨问。
张鹏报了个普通的一本院校名字。那学校虽然不算差,但放在清北大学和京戏毕业生面前,就显得有些相形见绌了。
林晨点了点头,又问:“那张先生目前是从事什么行业的呢?”
一提到这个,张鹏顿时来了精神。他挺直腰板,像只骄傲的公鸡一样大声宣布:“我现在在某某互联网大厂工作,担任项目经理!”
这或许是张鹏唯一能拿得出手、自认为可以压倒林晨这个“小助理”的资本了。然而,就连这个“经理”的头衔,都是水分极大的。他实际上只是个带几个人的小组长罢了。
林晨只是礼貌性地微笑着点了点头:“前途无量。”便没有再继续深究。
张鹏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闷得慌。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张鹏坐在那里,脸色阴沉。他不停地在桌子底下用脚踢清禾的鞋子,对着清禾使眼色。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赶紧把这个碍眼的电灯泡赶走!
但是清禾对他的小动作视若无睹。她完全无视了张鹏的存在,依旧端着酒杯,笑盈盈地和林晨聊着天。
张鹏被彻底无视了。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端起桌上的酒杯猛灌了一口酒。我看到,他捏着玻璃杯杯壁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似乎随时都会把杯子捏碎。
看着张鹏这副吃瘪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觉得实在太有意思了。
想上我的老婆,哪有那么容易的!
至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林晨,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不管是之前那个在拍卖行呼风唤雨的谢临州,还是现在这个谈吐不凡的林晨,他们或许能和清禾聊得来,但也仅仅只是聊得来而已,根本不可能影响到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林晨对我来说,不过就是今晚用来折磨张鹏、增加游戏趣味性的一个好用的工具人罢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舞台上的歌手唱完最后一曲,鞠躬致谢后退场。酒吧里的灯光变得更加昏暗暧昧。音响里,换上了一首节奏舒缓、旋律轻柔的复古交际舞曲。
大厅里的氛围顿时变得浪漫起来。不少坐在卡座里的情侣纷纷站起身,男士牵着女士的手,相拥着步入舞池中央,跟随着音乐的节拍,跳起了舒缓的双人舞。
林晨停下了交谈,他转头看了一眼舞池,然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的下摆。
他走到清禾的面前,微微弯下腰,非常绅士地伸出右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清禾,这首曲子很美。”林晨目光真诚地看着她,“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能请你跳支舞?”
清禾其实平时并不是很喜欢在公共场合跳舞,尤其是在这种酒吧里。她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婉拒。
但就在她准备说话的时候,她的余光瞥见了坐在对面的张鹏。
张鹏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她,那双细小的眼睛里充满了焦急和哀求。他微微摇着头,满脸都写着“不要答应他,快拒绝他”。
看着张鹏这副憋屈的样子,清禾心里冷笑了一声。
她转过头,视线找到了我。
她用眼神向我发出了询问。
我端着杯子,对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接收到我的指令,清禾转回头。她看着面前优雅伸出手的林晨,脸上绽放出一个明媚动人的微笑。
“好啊。”
她点头同意,然后伸出白皙的手,自然地搭在了林晨宽大的手掌上。
这一下,可把对面的张鹏气得七窍生烟,差点当场吐血。他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能说什么呢?他凭什么管她?他连个男朋友的名分都没有!
林晨握着清禾的手,两人相视一笑,转身朝着舞池的中央走去。
宽敞的实木舞池里,在暧昧的灯光下,两人随着音乐缓缓起舞。
把张鹏一个人留在了座位上,独自凌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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