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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续老婆的怪癖】(60)搞定

海棠书屋 2026-04-29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NTR #红杏 #同人 原着作者:孤独的大硬同人作者:ostmond首发:春满四合院 (已更新至第70章《加冕》全书完)合订本在 fansky/ostmond 有售,支持微信支付宝日期:2025-11-01  第60章 搞定  张雨欣缓缓地抬起头

#NTR #红杏 #同人

原着作者:孤独的大硬
同人作者:ostmond
首发:春满四合院 (已更新至第70章《加冕》全书完)合订本在 fansky/ostmond 有售,支持微信支付宝
日期:2025-11-01

  第60章 搞定

  张雨欣缓缓地抬起头,那双眸子像深潭里的月光,清冷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陈哥,千万稳住!」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一
点点敲打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

  「绝对不能让嫂子去告发!」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重,像一根冰冷的铁针
,扎进了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你以为那样是救她?那只会让整个事情彻底曝
光,把她自己推上风口浪尖!到时候,她不仅身败名裂,刘家父子也不会放过她
。你觉得她还能活下去吗?」

  我的心猛地一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妻子……我脑海中浮现出她
苍白无力的脸。她的脆弱,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要是妻子因此真的如她所宣告的那样,自杀了呢?这一刻,我感到一股冰冷
的恐惧从脚底直冲头顶。那个场景太过真实,真实到我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消毒水
的味道,能听见那些悼词里虚伪的赞颂,能看见刘家父子冷漠的表情。我无法承
受那样的后果,我无法承受失去妻子,即使她已经背叛了我,即使她在我心里像
一把钝刀子一样来回磨砺,我还是无法割舍。

  张雨欣的眉梢微微挑起,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带着
三分嘲讽,七分蛊惑。

  「知道厉害了?」她轻笑着,那笑声像细碎的冰晶,轻柔地敲击着我的耳膜
,「这事你得听我的。」

  她的语气变得更坚定,带着一股掌控一切的力量:「悄悄地扳倒刘家父子,
才是正理。」

  她用指尖轻点着那张邀请函,动作缓慢而优雅,仿佛在演奏一曲死亡的乐章
:「只有这样,王衡才能彻底消失,嫂子才能真正安全。而你……也能脱身。」

  我猛地抬起头,眼神死死地盯着她。

  「那老江真的在网上揭发了」皇后游戏「呢?」我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焦
虑。老江那次谈话时的眼神,那种笃定和阴鸷,至今让我心头蒙上阴影。他完全
有可能说到做到,将整个污秽的内幕公之于众。

  「揭发?」张雨欣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自信,「他一个人,能
掀起多大风浪?你以为刘家父子会坐在那里干等着被揭发吗?他们会反扑,把老
江那伙人……彻底碾碎。」

  她直视着我的眼睛,那双眸子里跳动着危险的光芒,像两簇燃烧的鬼火。

  「你去找老刘头。」她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刀,劈开了我所有的迷茫和不知
所措,「他会搞定的,这件事,只能由他来压下去,由他来解决老江。」

  我感到一阵眩晕。去找老刘头?那个阴鸷、冷酷、掌控着一切的黑手?那个
用金钱和权力编织出「皇后游戏」的恶魔?

  「这也是你的一个取得他信任的机会。」张雨欣仿佛看穿了我内心的挣扎,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蛊惑,带着一丝甜美的诱惑,「你不是想保护嫂子吗?你不是
想逃离这个泥沼吗?那就把饵料抛出去,让他们自己争斗。而你,只需要坐在旁
边,看着他们自相残杀,然后坐收渔利。」

  她说完,唇角挑起一个更深的弧度,眼神里闪烁着猎人般的兴奋和期待。

  我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仿佛坠入了一个冰冷的漩涡。张雨欣的话
语,像一条缠绕的毒蛇,勒紧了我的脖颈,也注入了剧毒的诱惑。她把我所有的
弱点都暴露在她面前,然后用最残酷的现实,把我逼入绝境。而现在,她又递给
我一把沾血的刀,让我去刺向那些看起来更强大的人。我真的能做到吗?我能踏
入刘家的泥潭,和老刘头那样的恶魔周旋,只为了……

  妻子?或者,只是为了我自己能从这场噩梦中抽身?我不知道。

  十分钟以后……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按下了老刘头家门铃。刚才
张雨欣的话还在我耳边嗡嗡作响,像一道道充满蛊惑的咒语——「取得他的信任
」「让各方大佬自相残杀」。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恐惧、厌恶、还有一股难
以言喻的期待,各种情绪像泥沼般搅成一团。

  门铃声在静谧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敲在我心口上。过了一会
儿,门吱呀一声开了,露出老刘头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他披着一件真丝睡袍,头
发梳得一丝不苟,眉宇间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看到是我,那抹不悦很快就
被一种精明的、带着探究的笑容取代。

  「呦,小陈啊,好久没来我家了,快进来。」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故作亲昵的
沙哑,像一张粗糙的砂纸,拂过我的神经。他并没有完全打开门,只是侧身让出
一条缝,示意我进去。

  我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低着头,从那狭窄的门缝里钻了进去。刚一踏
入,一股浓烈的清新剂味道立刻扑鼻而来,带着柠檬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花香
,试图掩盖一切。那味道太刻意,太浓郁,反而让我感到一阵反胃,仿佛在提醒
我这里发生过什么,一切都被覆盖在虚假的芬芳之下。

  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厚重的窗帘将午后的阳光严严实实地挡在外面。我一
眼扫去,客厅宽敞而奢侈,各种名贵的摆件错落有致。地板光洁得能映出人影,
像是刚刚被细致地擦拭过。那些奢华的皮质沙发,此刻锃亮得反光,每一寸皮革
都散发着金钱和权势的气息。

  沙发上的坐垫被重新摆放整齐,靠枕也恢复了原状,每一处褶皱都被抚平。
昨夜,妻子和他们父子肉体交缠,那些疯狂的喘息、放纵的呻吟、狂乱喷洒的体
液,以及所有属于情欲的痕迹,都已经被无情地抹去了,不留一丝痕迹。

  这里干净得仿佛从未发生过任何污秽。这种刻意的整洁,反而让我感到更加
压抑和心寒。它像一个无声的宣言,宣告着刘家父子清除证据的能力,以及他们
对这一切的掌控。他们可以轻易地抹去一切,包括一个女人被玩弄后的痕迹,包
括我的尊严和妻子的生命。

  老刘头走在我前面,他那真丝睡袍的下摆在空气中轻轻晃动,带着一股淡淡
的雪茄味,和他身上的清新剂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矛盾。他没有问
我来意,只是直接走向客厅中央的沙发,示意我坐下。他的神情平静,甚至带着
一丝懒散的优越感,仿佛他早就知道我会来,知道我为何而来。

  我僵硬地坐在沙发边缘,身体紧绷,耳边仍旧能听到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
跳声。空气中的清新剂味道越来越浓,像是要在我的意识里筑起一道厚厚的墙,
隔绝所有肮脏的真相。然而,越是这样,那些被刻意掩盖的画面,就越是清晰地
在我脑海中浮现:妻子被玩弄的场景,她身体留下那些印记,她眼中那份被侮辱
的绝望……一切的一切,都像利刃般,在我溃烂的心上反复切割。

  老刘头在单人沙发上坐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膝盖上,没有立刻说话,只
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眼神中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他越是平静,我就
越是感到紧张,这种无声的压迫,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威慑力。我仿佛能感受到他
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掌控一切的强大气场,把我这个小人物,压得喘不过气来。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试图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现在
,我必须开口,必须说出那句带着鲜血和屈辱的请求。这是张雨欣给我的「机会
」,也是我唯一能够自保,并且保住妻子的……泥沼。

  「你们把屋子收拾得真干净。」我不知道怎么开始,没话找话的声音在屋子
里显得轻飘飘的。

  老刘头笑了,声音里带着老练的温度:「人家有规矩,东西一收就是一夜,
不能留脏东西给人看见。小陈,你来有事?」

  我目光扫过茶几上的那杯红茶、几本整齐堆放的杂志,还有窗台上同心结似
的两株绿植,无一不是被安排得体的静物。连空气里那股清新的味道也格外合拍
,像是插在现实缝隙里的一张笑脸,笑得让人刺痛。

  我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把老江的威胁和怂恿,连珠炮似地全部倒了出来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把老江如何因为「皇后游
戏」而怨恨刘家父子,如何扬言要在网上揭发,如何还「好心」地提醒我,妻子
的安危也系于此,甚至暗示他手上有更爆炸的独家内容。我将老江的危险性,以
及潜在的破坏力,尽可能地夸大,试图让老刘头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老刘头听着我的话,脸上那抹漫不经心的笑容渐渐收敛起来。他并没有打断
我,只是眉峰微蹙,眼神深邃得像两口古井,让人看不清他内心的波澜。他修长
的手指轻轻捏着下巴,指腹摩挲着下颌的肌肤,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像一位正在
深思熟虑的学者,而不是一个掌控着无数罪恶的幕后黑手。

  空气在我的讲述中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我急促的呼吸声,和客厅外偶尔传来
的细碎鸟鸣,显得格格不入。当我说完最后一句,他才缓缓将手放下,那双深邃
的眼睛笔直地看向我,眼神锐利得像要将我洞穿。

  「想不到王衡那里,居然有二五仔。」老刘头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沉稳
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落在平静水面上的石子,激起我心底的阵阵不安。他语气
平静,丝毫不带恼怒,反而像是在分析一道复杂的算术题。

  「老江……哼。」他轻哼一声,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带着轻蔑和
杀意,像是在嘲讽一个不自量力的小丑。

  「这事你交给我吧。」他抬起手,示意我放宽心,那宽大的手掌摊开在空中
,仿佛能够轻而易举地掌控一切,「放心,绝对不会伤害到小兰。」

  他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我。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涌
上心头。是安心吗?还是更深的恐惧?这个老头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彻底宣判
了老江的命运。他没有问老江的资料,没有问他准备怎么爆料,仿佛这一切都不
重要,重要的是,他有能力让一切烟消云散。而他所谓的「不伤害小兰」,在这
间刚刚被清洗过的客厅里,显得那么讽刺和残忍。

  接着,老刘头冲我温和地一笑,那笑容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暧昧,像一
张织满了毒针的糖衣:「我家的监控你都看了吧?小陈?」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私密的亲切,仿佛在和我说着只有我们两人
才能理解的秘密。他那双眼睛,此刻竟然真的流露出一丝温情,一种带着侵犯性
的、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情。

  「我们家人,」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更为真诚而蛊惑,像一位慈爱的
长辈在对晚辈耳语,「都把你们夫妻当作一家人看待。」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滞。他当然知道我躲在屏幕后面,如何痛苦地看着
,如何承受着被侮辱的感受。他知道我所有的懦弱、所有的不堪、所有的挣扎,
却仍然用「一家人」来形容我们。

  这哪里是家人?这分明是掌控,是敲打,是无声的威胁,也是最残忍的羞辱
!他不是在安慰我,而是在告诉我:你已经彻底深陷其中,你的一切他都尽收眼
底,你没有任何退路,也没有任何筹码可以和他对抗。他所谓的「一家人」,不
过是把他对我和妻子的监控和玩弄,合法化,甚至正当化。

  我感到胃部一阵痉挛,喉咙里仿佛堵了一块铁铅,无法言语。面部肌肉僵硬
得仿佛被人固定住,只能强撑着不让自己的表情透露出内心的翻江倒海。我看着
他,看着他那副伪善的笑容,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只觉得全身发冷,像坠入了
冰窟。

  这就是他给予我的「信任」吗?这就是他对我「不伤害小兰」的保证吗?我
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绝望,原来,所谓的求生,不过是走向更深的深渊,一步步
成为他手中,那傀儡般的「一家人」。

  中午前我到了公司,躲进工作,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思绪在办公室里被各种文件的堆积堵塞,我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
和表格,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老刘头那句「一家人」,像咒语一样在我脑海里
反复回荡,冰冷而嘲讽。我不知道他会采取什么行动,但心底深处,一种无法言
喻的焦灼和恐惧,像毒藤般缠绕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午饭时间,赵曼像往常一样,端着咖啡杯摇曳生姿地走过来。她今天穿了件
姜黄色的连衣裙,衬得她整个人明艳动人,脸上带着那种精明而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陈,」她把咖啡杯轻轻放在我桌角,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下周,王衡
那边的项目就要招标了。」

  我的心头一跳,表面却不动声色。「哦?这么快。」我假装不经意地应了一
声。

  赵曼笑得更意味深长了,靠近我,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
共谋感。

  「公司和王衡那边,协议早就私下达成了。这招标,就是走个形式。」她说
着,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耳垂,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钻进我的鼻腔。
那味道和老刘头家里的清新剂一样,都是用来掩盖什么的。

  「不过,」她直起身,用那种管理者特有的审视目光看着我,「你得帮我盯
着点王衡。别让他有什么别的想法,尤其是……和公司之外的人。」

  她这话轻描淡写,却带着明显的暗示。王衡,老江,甚至是刘家父子,这些
错综复杂的关系在我脑海里盘旋。赵曼显然也知道一些内幕,或者说,她也在为
公司,为她自己,巩固这一条见不得光的利益链。她是在提醒我,我的价值,就
是在于监视和控制每一个环节。

  我明白她的意思,僵硬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赵曼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离去,留下我一个人在午后
的办公室里,闻着她离去的香水味,以及自己内心深处涌起的阵阵酸涩。我像一
个提线木偶,被操控着在各自的棋盘上跳跃。

  时间在焦灼中一点点流逝。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妻子给我发了条微信:「公司团建,晚上可能会回来晚
点。」

  我看着那条信息,指尖在输入框上悬停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简单的「好
」字。

  团建?在这样的敏感时期?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团建,恐怕并非简单的公司
活动。可我能说什么呢?我有什么资格质疑?是我亲手,将她推向深渊,而我现
在,甚至连问她要去哪里,要和谁在一起的勇气都没有。她不过是在执行那只老
狐狸的指令罢了,而我,则是那个默许她被利用的帮凶。

  当晚,我独自在空荡荡的家里,心头愈发烦躁。手机响了几次,都是工作上
的电话,我敷衍地处理着,眼睛却始终不自觉地看向时钟。分针和时针一圈圈地
转动,每一分每秒都像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夜,终于深了。过了午夜,客厅的门锁传来一声轻响。我猛地从沙发上坐起
来,心跳加速。

  妻子回来了。

  她打开门,穿着一件简单的风衣,手里提着包。她的脸上化着淡妆,只是眼
下似乎有些微红,但很快就被她用手揉了揉。她看到我坐在客厅里,眼中闪过一
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你还没睡啊?」她的声音有些低沉,透着一丝疲惫。

  「等你。」我干涩地回答,目光在她脸上搜寻着任何异常的痕迹。她的脸色
,出奇地……正常。没有明显的泪痕,没有慌乱,甚至连疲惫,也只是那种加班
后的倦怠。她的眼底深处,像是藏着一片幽深的湖泊,平静得让人心惊。这让我
更觉不安。她越是平静,我就越是觉得毛骨悚然。这让我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她
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我保护的妻子,她被硬生生塑造成了一个,我难以辨认的陌
生人。

  她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眉眼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她没有解释
团建的具体内容,也没有问我什么。只是径直走向厨房,倒了杯水,然后便回了
卧室。我呆坐在沙发上,耳边是她卧室门轻轻合上的声音。那晚,我们之间,仿
佛隔了一堵无形的墙,比任何时候都更遥远。我无法靠近她,她的平静,让我的
心,彻底沉入了冰冷的深海。

  第二天,无心工作的我比平时下班早了点,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家门,将
公文包随手扔在玄关柜上。刚换好拖鞋,正准备去厨房倒水,门铃却突然响了起
来。

  我疑惑地走过去,从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的人,是张雨欣。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丝质睡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段,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
致的锁骨。长发随意地披散着,脸上带着一丝慵懒,仿佛刚从睡梦中醒来,又或
者,她原本就没打算遮掩她的魅惑。她冲我扬了扬眉,脸上是那种看透世事的嘲
弄。

  「陈哥,方便吗?」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沙哑,像砂纸轻轻摩挲过我的
耳膜。

  我愣了一下,迟疑着打开了门。「有事吗?」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微笑着,轻巧地侧身,从我身边挤进了客厅。淡
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是那种带着侵略性的玫瑰香,混杂着她身上特有的,诱人
的体温。她像回家一样,自顾自地走到沙发前,却没有坐下,只是信手从睡袍的
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轻轻地抛了抛。

  我的目光一下子被那个U盘吸引住了,心跳骤然加速。

  「老江已经被搞定了。」她轻启红唇,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只有我们
两人才能理解的秘密感。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带着玩味的视线锁定在我脸上,
不错过我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这是我从我爸那里……偷来的……」她说着,将U盘随意地扔在了茶几上
,发出沉闷的一声,仿佛投下了一块巨石,在我原本就波涛汹涌的心湖上激起千
层浪。

  我看着那个小巧而不起眼的黑色U盘,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却像是一个承载
了所有罪恶和秘密的黑盒子。我感到胃部一阵痉挛,喉咙里仿佛堵了一块铁铅。

  「我还没看。」她突然又开口,语气变得更加蛊惑,「要不要……一起看看
?」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冲我露出一个暧昧而挑逗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
一种赤裸裸的欲望,不是针对肉体,而是针对我此刻在道德挣扎中,溃不成军的
灵魂。

  她明明可以说她已经看过,甚至可以假装毫不知情。可她偏偏说她没看过,
而且要求我们一起看。这种共享的堕落,这种共同见证的残忍,无疑是对我最大
的凌迟。她想亲眼看到我被U盘里的内容灼烧,想看着我如何在恐惧和痛苦中崩
溃。

  我感到自己握住的不是一个简单的存储设备,而是妻子的尊严、老江的陷落
、以及我内心所有的愧疚和恐惧。我拿起它,触手冰凉,沉甸甸的,仿佛里面确
实装着千钧重担。

  我看着张雨欣,她的脸上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魅惑和危险。我知道,我的命
运,已经彻底和这个小小的U盘,捆绑在了一起。而现在,她还要我当着她的面
,亲手打开这个潘多拉的盒子,去寻求那个,血淋淋的真相。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她,以及那个静静躺在茶几上的U盘。空气中弥漫着她身
上浓郁的玫瑰香,混杂着我内心蒸腾而出的冷汗。我的手,颤抖着,慢慢地拿起
那个U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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