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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妇印缘:寄居】6-7

海棠书屋 2026-04-06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少妇印缘:寄居】(各章链接更新于留言区):https://www.cool18.com/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4553369(本系列亦发布于橘子书屋)========================================# 第六章:禁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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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系列亦发布于橘子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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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禁忌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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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印缘搬来已经六周了。
这一周,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印缘的内衣开始失踪了。
最开始,是晾在阳台上的胸罩。
那天下午,印缘去阳台收衣服,发现原本晾着的三件胸罩少了一件,是一件粉色的蕾丝款,她最喜欢的一件。
她以为是风刮跑了,探出身子往楼下看了看,什么都没看到。
"可能掉到哪个角落了吧……"她没太在意,心想下次晾衣服要用夹子夹好。

第二天,又少了一件,黑色的,也是蕾丝款。
过了几天,又少了一件,深紫色的,同样是蕾丝款。
印缘有些困惑了。怎么一周丢了三次胸罩?而且都是蕾丝款?
她仔细检查了阳台的栏杆和角落,什么都没有。风吹跑了三件胸罩,也太巧了吧?
但她实在想不出其他的解释,只能把这件事归结为"运气不好"。
然而,更诡异的事情还在后面。

一天印缘很晚回到家,洗完澡,随手把换下的衣服放在浴室的置物架上,准备明天一起洗。
其中包括一条浅蓝色的内裤,这条内裤是她比较喜欢的款式,浅蓝色的蕾丝面料,剪裁贴身,穿起来很舒服。
因为天气热,她出了不少汗,内裤上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气味。
第二天早上,她去浴室拿衣服,发现那条内裤不见了。
印缘愣住了。
她找遍了浴室的每个角落:洗衣篮里、置物架后面、马桶边……都没有。
"奇怪……我明明放在这里的……"她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罗珊帮她洗了?

她走出浴室,正要去问罗珊,却在阳台上看到了那条内裤。
它正挂在晾衣绳上,已经洗干净了,在阳光下轻轻飘动。
印缘愣了几秒,然后恍然大悟:"一定是珊珊看到了,帮我洗了。"
她心里涌起一股感激:"珊珊真是太贴心了,连我的内衣都帮我洗。"
她完全没有想到,那条内裤根本不是罗珊洗的。
那是郑浩偷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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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周六的下午,阳光明媚,微风轻拂。
罗珊拉着印缘去逛超市,说要买些日用品和零食。郑浩本来也想跟着去,但罗珊嫌他碍事,让他在家待着。
"你去干嘛?我们女人逛超市,你跟着添什么乱。"
"好吧好吧,你们去。"郑浩挥挥手,坐回沙发上。
两个女人提着购物袋出了门。
郑浩听着门锁"咔哒"一声响,然后是她们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和说笑声。
等到那些声音彻底消失,他才慢慢站起身来。
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他的目光四处游移,最后落在了阳台的方向。
阳台的玻璃门半开着,阳光从那里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微风吹过,带来一丝洗衣液的清香,还有别的不知名的气味。
郑浩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朝阳台走去。
阳台上,晾衣绳上挂满了衣服。
罗珊的睡衣、他的工作服、床单被套、还有……
郑浩的目光,定格在晾衣绳的一角。
那里挂着几件女人的内衣。
一件白色的棉质胸罩,应该是罗珊的,他认得出来,款式普通,没什么特别。
但在它旁边,挂着另一件。
粉色,蕾丝的。
那件胸罩在午后的阳光下轻轻飘动,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郑浩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认得那件胸罩。那天在试衣间帮印缘拉拉链的时候,他曾经瞥见过它的背扣,就是这个款式,粉色蕾丝。
那是印缘的内衣。
他的喉咙发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四下张望了一眼。客厅里空无一人,防盗门紧紧关着,窗外的邻居也不在阳台上。
他是安全的。
郑浩站在那件粉色蕾丝胸罩面前,像是一个朝圣者站在神像面前。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我在干什么……"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这是偷东西……这是犯罪……"
但另一个声音更大:"只是看一下……她又不会发现……洗过的衣服而已……"
"我只是想……想闻闻……想象一下她穿着它的样子……"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件胸罩。

布料的触感在他的指尖传导开来。
蕾丝的纹路细腻而繁复,像是精致的艺术品。粉色的染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杯罩的形状饱满圆润,显然是为了容纳某种巨大的、沉甸甸的东西而设计的。
郑浩的手指沿着杯罩的边缘滑动,感受着那层薄薄的布料。
他想象着印缘穿着它的样子——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被这层粉色的蕾丝包裹着,从杯罩的边缘微微溢出;肩带从她圆润的肩头垂落,勒出浅浅的痕迹;背扣在她白皙的后背上扣紧,将那对白皙的大奶托得高高的……
他的气息渐渐失了分寸。
手指,勾住了晾衣绳上的夹子。

"啪。"
夹子被解开了。
那件粉色的蕾丝胸罩落入郑浩的手中。
他捧着它,像是捧着某种稀世珍宝。
布料很轻,轻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对郑浩来说,它重逾千斤,因为它承载着他的渴望、幻想和罪恶。
他把胸罩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洗衣液的清香首先钻入他的鼻腔,是那种淡淡的薰衣草味,清新而温柔。但在那之下,还有另一种气息。若有若无的,像是花香,又像是某种脂粉的气味,带着一丝温热的、属于女人身体的味道。
那是印缘的体香。
即使经过了洗涤,那种气息依然残留在布料的纤维里,顽固而暧昧地向他的鼻腔发出邀请。
郑浩闭上眼睛,贪婪地嗅着那股气息。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印缘的身影。

她穿着这件粉色蕾丝胸罩的样子……蕾丝的花纹若隐若现,透出下面白皙的肌肤……她的乳头在布料下微微凸起,像是两颗成熟的樱桃……
如果他能亲手解开它……如果他能把手伸进去,握住那团柔软的乳肉……如果他能把那两颗乳头含进嘴里,用舌头轻轻地舔舐……
郑浩的下体,硬得发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支起的帐篷,然后又看了看手里的胸罩。
他知道他应该把它放回去。
但他做不到。

他把那件粉色蕾丝胸罩叠好,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然后,他快步走回客厅,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的口袋里,那团柔软的蕾丝贴着他的大腿,像是一个燃烧的火种,时刻提醒着他刚才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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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郑浩把那件胸罩藏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工地上他专用的储物柜里。
那个柜子只有他有钥匙,没有人会去翻。
他把胸罩叠好,用一个塑料袋包着,放在柜子的最里面,用一堆旧报纸和工具盖住。
从此,那里成了他的秘密宝藏库。

接下来的日子里,郑浩开始有计划地偷取印缘的内衣。
他摸清了规律。印缘通常在早上洗衣服,晾在阳台上;傍晚的时候收回来。如果罗珊和印缘都出门了,阳台上的那些内衣就是无人看管的。
第二次,他偷了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
那件胸罩比粉色的更加性感,蕾丝的花纹更加繁复,杯罩的边缘有一圈细细的镶边。他把它凑到鼻尖,闻到了印缘身上特有的那股气息,比粉色那件更浓烈一些,也许是因为这件她穿得更频繁。
第三次,他偷了一件深紫色的蕾丝胸罩。
那件胸罩的款式更加大胆,杯罩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下面的颜色。他想象着印缘穿着它的样子,那两颗乳头透过紫色的蕾丝若隐若现……
每一件胸罩都被他收藏进那个储物柜里。
粉色、黑色、深紫色……像是某种病态的收集癖。

每天中午休息的时候,郑浩都会锁上储物柜所在那间小屋的门,从柜子里拿出那些胸罩,轮流把玩。
他会把胸罩贴在脸上,深深地嗅着上面残留的气息,套在手上,想象着那里面曾经盛放着的、沉甸甸的乳肉。
他甚至会把胸罩盖在自己的下体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撸动自己。
每一次,他都会射在那些胸罩上。白色的精液溅在粉色的蕾丝上、黑色的蕾丝上、深紫色的蕾丝上……
然后他会用纸巾擦干净,叠好,放回柜子里,等待下一次使用。

但渐渐地,胸罩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他想要更多,更接近她身体的东西。
那天晚上,他趁印缘洗完澡后,偷偷潜进浴室,拿走了她换下的那条浅蓝色内裤。
那条内裤还带着她身体的温度,还有她私处残留的气味,那是一种淡淡的、微微腥涩的女人香,让他如痴如醉。
他把内裤贴在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舌头舔了舔内裤的裆部。
那股味道让他浑身发热,下体涨得发痛。
他又自慰了一次,把精液全部射在了那条内裤上。
射完之后,他把内裤洗干净,晾在了阳台上。
反正印缘也不会怀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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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周二的晚上。
印缘像往常一样,在晚上十点左右去洗澡。
郑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假装在看电视。他的耳朵竖着,听到了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然后是水流的声音,花洒打开了。
罗珊坐在旁边刷手机,对一切毫无察觉。
郑浩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等了大约五分钟,等到浴室里的水声变得稳定,他才站起身来。
"我去上个厕所。"他对罗珊说。
"嗯。"罗珊头也没抬。
郑浩走出客厅,但他没有往卫生间的方向走。他的脚步,悄悄地转向了浴室的方向。

浴室的门关着,门缝下透出一丝温暖的光线和袅袅的水蒸气。水流哗哗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夹杂着印缘偶尔哼唱的歌声。她洗澡的时候喜欢哼歌,那是郑浩早就注意到的习惯。
但郑浩的目的地不是浴室门口。
浴室旁边,有一个小小的储藏室。
那是这个老房子的结构问题,浴室和储藏室共用一面墙。储藏室里堆满了杂物:旧纸箱、过季的衣服、郑浩的工具,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平时很少有人进去。
几天前,郑浩"偶然"发现了一件事。
储藏室靠浴室那面墙的高处,有一个老旧的通风格栅。格栅的叶片已经锈蚀脱落了几片,形成了一道缝隙,大约有三四公分宽。
从那道缝隙里,可以看到浴室的内部。

郑浩悄悄地推开储藏室的门,闪身进去,然后轻轻地把门关上。
储藏室里没有灯,一片漆黑。只有从那个格栅透过来的微弱光线,在黑暗中画出一道模糊的光带。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还有从隔壁浴室飘过来的沐浴露的香气。
郑浩摸索着走到那面墙边,踩上一个旧纸箱,把自己的眼睛凑到那道缝隙前。
他看到了。
浴室里蒸汽缭绕,像是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纱幔。明亮的灯光透过水雾,在瓷砖上反射出柔和的光芒。水流从花洒里倾泻而下,打在某个人的身上——
印缘。
她正背对着他,站在花洒下面。
热水从她的头顶倾泻而下,顺着她的长发、后背、腰肢、臀部,一路流淌到地上。
她的长发被水打湿了,紧紧地贴在后背上,形成一片乌黑的瀑布。水珠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滚动,像是无数颗晶莹的珍珠,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滑落。
郑浩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缝隙。

印缘的后背宽阔而光滑,肩胛骨的线条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她的腰肢纤细如柳,从宽阔的肩膀收窄,形成一道优美的曲线。
而她的臀部……
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他的视线里完全暴露。它们像是两枚熟透的蜜桃,白皙、丰腴、弹性十足,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两瓣臀肉之间,是一道深深的沟壑,神秘而诱人。水流顺着那道沟壑滑下去,消失在她两腿之间的阴影里。
她的大腿修长而圆润,两腿之间的那片区域被她的站姿遮住了,但郑浩知道那里有什么。
那片神秘的花园,他日思夜想的禁地。
郑浩的胸口起伏变深了许多。
他的下体已经硬得发疼,将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印缘开始往身上涂沐浴露。
她挤了一些在手心里,然后开始在身上打圈。她的双手沿着肩膀滑向手臂,又从手臂滑向胸前。
她转过身来。
郑浩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她的正面,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那对乳房……
郑浩想象过无数次,在脑海里描绘过无数次,但当他真正看到的时候,还是被震撼到了。
那是一对巨大的、饱满的、完美的乳房。
两座雪白的山峰从她的胸前高高耸起,即使没有任何束缚,也依然挺拔而坚挺。乳肉丰腴圆润,像是两枚熟透的白玉蜜瓜,沉甸甸地悬挂在她的胸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抖。
水珠从乳房的顶端滑落,沿着那道圆润的曲线缓缓流淌,最后从乳头的位置滴落下来。
她的乳头是粉嫩的颜色,完全不符合她离异少妇的身份,而且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娇艳。两颗小小的乳头在热水的刺激下微微挺立,像是两颗成熟的樱桃,缀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
乳晕的颜色很浅,像是初绽的桃花,在那对巨大的乳房上形成两个淡淡的粉色光圈。
郑浩的喉咙干得像是被火烧过。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进了裤子里。

印缘开始往乳房上涂沐浴露。
她的双手捧起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开始轻轻地揉搓。泡沫在她的掌心和乳肉之间滑动,将那片白腻的肌肤染上一层白色的光泽。
她的手指划过乳头的位置,那两颗粉嫩的小东西在她的指尖下颤抖。
郑浩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的手在裤子里撸动着,想象着那是自己的手——自己的手正在揉捏着那两团柔软的乳肉,自己的手指正在拨弄着那两颗挺立的乳头……
印缘继续往下涂。
她的双手沿着腰肢滑到小腹,然后滑向那片更加私密的区域。
郑浩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印缘的手滑到了她两腿之间。
那里……
郑浩终于看到了那片他日思夜想的禁地。
那是一片干净的、光滑的区域。她显然有修剪的习惯,那里只留着小撮深色的毛发,像是一个小小的倒三角,指向更深处的秘密。
那道神秘的缝隙若隐若现,在水流的冲刷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颜色。
郑浩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的手撸动得更快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片风景。
印缘的手在那里清洗着,手指偶尔会滑进那道缝隙,然后又退出来。那个动作看起来是那么自然,却让郑浩几乎疯狂。
他想象着那是自己的手……正在触碰着那片柔软的花瓣……手指正在探入那个温暖潮湿的洞穴……
"太美了……"他在心里喃喃自语,"比我想象的还要美……"
"如果我能摸到它们……如果我能把她压在身下……"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要上你……"
他的手撸动得越来越快,眼睛却一刻也不舍得离开那道格栅。
印缘依然在洗澡,完全不知道隔壁有一双眼睛正在贪婪地注视着她的一切。

没过多久,郑浩就缴械投降了。
白色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裤子里,溅在那个旧纸箱上。
他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感受着快感退潮后的满足和空虚。
但他的眼睛,依然没有离开那道格栅。
印缘还在洗,她开始冲洗身上的泡沫。水流从她的身上倾泻而下,将那具完美的身体再一次完整地呈现在郑浩眼前。那对摇晃的乳房,那个纤细的腰肢,那片神秘的花园……
他闭上眼睛,眼前的画面却比睁眼时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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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印缘洗完澡,郑浩才从储藏室里悄悄溜出来。
他先去了一趟卫生间,换下了被精液弄脏的内裤,用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他若无其事地走回客厅,坐到沙发上。
罗珊还在刷手机,头也没抬,"上厕所上这么久?"
"肚子有点不舒服。"郑浩随口敷衍。
"少吃点辣的。"
"嗯。"
郑浩拿起遥控器,假装在换台。
但他什么都没在看。他的眼前全是刚才的画面——印缘那对雪白的大奶,那两颗粉嫩的乳头,那片神秘的花园,那道若隐若现的缝隙……

不一会儿,浴室的门开了,印缘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吊带睡裙,长发还没有完全吹干,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她的脸颊因为热水的蒸腾而泛着红润,整个人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珊珊,我洗好啦。"她对罗珊笑了笑,"你去洗吧。"
"好。"罗珊起身往浴室走去。
印缘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开始刷。
她坐在郑浩的旁边,相隔不过一米的距离。
郑浩能闻到她身上的沐浴露香味,能看到她吊带睡裙下若隐若现的身材曲线。而他的脑海里,是她刚才赤身裸体站在花洒下的样子,那具被热水冲刷的完美身体。

他把脸埋在抱枕里,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
但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
他已经看到了禁果的真面目,尝到了它的滋味。
现在,他想要的,是亲手摘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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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山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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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周三的傍晚,印缘在阳台收衣服。
罗珊还没下班,家里只有郑浩和印缘两个人。
郑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但他时不时瞄向阳台的方向。
印缘今天穿着一件浅绿色的T恤和一条白色的家居短裤,长发盘在一起,露出白皙的后颈。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

"嘶——!"
阳台上突然传来一声痛呼。
郑浩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阳台。
"怎么了?"
印缘站在晾衣架旁,左手紧紧握着右手的手指,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
"夹子……夹到手指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好痛……"
郑浩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让我看看。"
印缘的右手食指被晾衣夹子夹了一下,指尖泛红,还有一道浅浅的压痕。伤口不大,但看起来有些吓人。
"等一下,我去拿药膏。"郑浩说。
他快步走到卧室,从抽屉里翻出一管消炎药膏,然后走回阳台。
印缘还站在原地,轻轻揉着受伤的手指。
"好了,让我来。"郑浩拿起她的手。

他拧开药膏的盖子,挤了一点在指尖上。
"可能会有点凉。"他说。
然后,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印缘的手背。那一瞬间,郑浩心头猛地一紧。
她的皮肤……太细腻了,像是上好的丝绸,又像是刚剥开的荔枝肉,滑腻、柔软、带着一丝温热。
他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打圈,涂抹着烫伤膏。
那个动作本应该很快就能完成,但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让自己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停留得更久一些。
他的拇指划过她的手背,然后滑到她的手腕,那里的皮肤更加柔嫩,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
印缘微微皱了皱眉。
"浩哥……好了吧?"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再涂一点,这样好得快。"郑浩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的手指继续在她的手背上游走,从手背到手腕,又从手腕滑到她的手指。他握住她的手,假装在检查伤口,但实际上是在感受她手指的形状——纤细、修长、指节分明,指甲涂着淡淡的粉色。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心。
印缘的身体僵了一下。
"好……好了,谢谢浩哥。"她轻轻抽回自己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我继续收衣服了。"
"嗯。"郑浩若无其事地把药膏放在晾衣架旁的窗台上,"小心点,别再夹到了。"
他转身走回客厅,坐到沙发上。
但他的手指,还残留着印缘肌肤的温度。
他把手指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
阳台上,印缘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浩哥刚才……是不是摸得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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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印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低头看手机。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吊带睡裙,天气太热了,这种凉爽的睡裙是她在家最喜欢穿的。裙子是棉质的,柔软舒适,但布料比较薄,她傲人的胸部将裙子的前襟撑得紧绷,两条细细的吊带在她白皙的肩头勒出浅浅的痕迹。

郑浩从她身后走过。
他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他站在印缘身后,目光从上往下,死死盯着她的领口。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饱满乳房的上半部分,白腻的乳肉被内衣托起,挤出一道幽深的缝隙,在薄薄的睡裙下堆出圆润的弧形。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如凝脂,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郑浩的呼吸压下来,一下比一下沉。
他停下脚步,假装也在看手机,实际上眼睛一直往她领口里瞄。
那对白花花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落,他甚至能看到内衣的边缘,是淡青色的蕾丝,很是性感。
他的嘴唇微微发干,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起来。

印缘察觉到有人在身后,抬起头来。郑浩已经转身走开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印缘总觉得哪里不对。刚才……是不是有人在看自己?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口,发现有些低了,连忙用手往上拉了拉。
应该是她想多了吧……

类似的事情越来越频繁。
郑浩帮她拿高处的东西时,身体会"不经意"地贴得很近,她能感觉到他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他递东西给她时,手指会故意碰到她的手,然后在她的手上多停留几秒;他和她说话时,眼睛总是在她的胸口和臀部上游走,好像根本控制不住似的。
印缘开始有些不安了。

她发现,每次和郑浩独处的时候,他看她的眼神都很奇怪。那不是"姐夫"看"妹妹"的眼神,而是……是一种炙热的、饥渴的目光,让她浑身发毛。
但她又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毕竟,他是珊珊的老公,对她那么热情,也许只是把她当亲人看待?也许他只是性格粗犷、没什么分寸感?
印缘不想把事情往坏处想,更不想破坏和闺蜜之间的友谊。
她决定,以后在家要穿得更保守一些,尽量避免和郑浩独处。
也许这样,那些让她不安的事情就不会再发生了。

于此同时,罗珊对印缘的态度,已经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印缘,你这身材,怪不得以前那么多男生追你。"有一天,罗珊看着印缘穿着吊带背心在客厅走过,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印缘愣了一下:"珊珊,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罗珊冷哼一声,语气有些酸溜溜的,"就是感慨一下,你这身材是真的好,前凸后翘的,哪个男人看了不喜欢。"
印缘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没有说话。
罗珊又接着说:"对了,你这几件衣服太露了,在家穿穿就算了,出门可不能这样穿,招蜂引蝶的。"
印缘听出了话里的刺。
她的心里有些委屈,她在家穿得是随便了些,但那也是因为天气热,而且是因为她真的把罗珊家当成了自己家。再说,她穿的都是普通的家居服,又不是什么暴露的衣服……
但她不想和罗珊起冲突,毕竟自己寄人篱下,还要靠人家收留。
"嗯……我知道了,我以后注意。"她低声说。

罗珊没有再说什么,但看印缘的眼神,已经不像刚来时那么热情了。
印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是隐约感觉到,罗珊对她的态度变了,但她想不出原因。
她不知道的是,罗珊早就注意到了丈夫看印缘的眼神。
那种贪婪的、炙热的、几乎要把印缘的衣服扒光的目光,罗珊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和嫉妒。
但她没有把这股怒火发向自己的丈夫,而是转向了印缘。
在她心里,一定是印缘太骚了、太爱勾引人了,才会让自己的老公"走神"。
大学的时候就是这样,印缘总是被男生围着,自己站在她旁边就像个透明人。现在更过分了,自己好心收留了她,她还勾引她老公?
罗珊的心里积攒着越来越多的怨恨,却一直没有爆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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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傍晚,天气闷热得厉害。
夏末的南方小城仿佛一个巨大的蒸笼,空气里弥漫着黏腻的潮湿感,让人喘不过气来。
印缘去银行办事回来,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银行里人多,她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才办完业务,整个人又热又累。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上五楼,推开门,发现家里只有郑浩一个人。
"珊珊呢?"她问。
"加班,晚点才回来。"郑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目光却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印缘妹子,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中暑了?"
"没有,就是太热了……"印缘叹了口气,"在外面跑了一下午,我先去洗个澡。"
她没有多说什么,径直往浴室走去。
郑浩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在她被汗水浸湿的衬衫和紧贴身形的裙子上来回游走。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灰色的裙子,出门办事所以穿得比较正式。
衬衫被汗水浸湿了一些,贴在她的后背上,隐约能看到里面内衣的轮廓。裙子是修身款的,堪堪到膝盖上方,将她浑圆的臀部包裹得玲珑有致。
郑浩咽了咽口水。
他等印缘走进浴室、关上门之后,才慢慢站起身来,走进了隔壁的储藏室……

浴室里蒸汽缭绕,镜子上覆盖着一层水雾。
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冲刷着印缘雪白的肌肤。
过了十分钟,印缘关掉水龙头,拿起毛巾简单擦了擦身体。
她的内衣放在浴室外面的卧室里,她习惯洗完澡后直接换上睡衣,所以没有带进来,只带了一件睡裙。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裙,柔软舒适,是她最喜欢的款式之一。睡裙的布料很薄,领口开得比较低,长度只到大腿中段。
印缘把睡裙套在身上,感受着棉质布料贴在微湿肌肤上的凉爽触感。
她没有穿内衣,反正一会儿就要睡觉了,在家穿睡裙也不需要穿内衣。
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丝滴落,打湿了睡裙的领口,让那片本就轻薄的布料变得更加透明。沐浴后的肌肤泛着红润的光泽,白里透粉,仿佛剥了壳的荔枝。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沐浴露的清香和女人独有的体香,慵懒而性感。
印缘擦完头发,推开浴室的门,准备回房间。
然后,她愣住了。
郑浩就站在走廊里,距离浴室的门不到两米。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印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浴室的门框上。
郑浩穿着一件褐色的圆领T恤和一条宽松的大裤衩,T恤被他微微隆起的肚腩撑得有些紧,裤衩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脚上趿拉着一双人字拖,站姿散漫而随意。
印缘看到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直直地钉在她身上,像两只贪婪的饿狼,毫不掩饰地扫视着她的全身。
他的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头发开始,滑过她红润的脸颊,停留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然后继续向下,落在她胸前被睡裙勾勒出的那对丰满双峰上。
那对丰满的大奶将薄薄的白色布料撑得紧绑绑的,厚重的分量紧贴着布料,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落。两点挺立的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地顶出两个小突起,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郑浩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很久。
然后继续下滑,掠过她纤细的腰肢,落在她的小腹上,再往下,是她丰盈的胯部和修长的双腿,睡裙堪堪遮住她大腿的一半,露出一大截白皙光滑的腿部肌肤。
她的双腿修长匀称,肌肤细腻如瓷,在走廊的灯光下白得发亮。
郑浩的胸膛开始剧烈起伏,鼻息粗浊。
他的喉头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饥渴和欲望。他甚至没有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看穿、把她吞噬。

"姐……姐夫?"印缘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双臂本能地环抱在胸前,想要遮住那过于明显的胸部轮廓。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双乳被挤压得更加丰盈,从臂弯的缝隙中溢出一片白花花的乳肉。
郑浩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他舔了舔嘴唇,好像在看一道即将被他吞噬的美味佳肴。
"洗完澡了?"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和平时那个"憨厚老实"的郑浩判若两人。
"嗯……"印缘的心跳得飞快,浑身不自在。
她想从他身边走过去,回到自己的房间,但郑浩站的位置刚好挡住了去路。
"借……借过一下。"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郑浩没有动。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目光依然黏在她身上,从她的脸,到她的胸,到她的腰,到她的腿……来回扫视,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印缘感觉到他的目光像火一样灼在自己身上,烧得她浑身发烫。
"姐……姐夫?"她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助。
郑浩这才像是回过神来,干笑了两声:"哦,我……我去上厕所。"

他侧身让开,但让开的空间很小,印缘如果要过去,就必须从他身边擦过。
印缘咬了咬牙,快步从他身边走过。
在她经过的瞬间,她感觉到郑浩的目光像两只触手一样,紧紧地粘在她身上,从她的后背,滑到她的腰,再到她的臀部,一直追随着她走进房间。
她几乎是逃进了自己的房间。
"砰"的一声,她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心跳得厉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刚才郑浩看她的眼神……那是一个男人看猎物的眼神。
那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让她浑身发冷。
她抱着自己的胳膊,蹲在门边,身体微微发抖。
她不是傻子。
最近发生的事情,她一直在逃避、在说服自己"是想多了"。但刚才那一幕,让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郑浩对她……有那种想法。
那个憨厚老实的"姐夫",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用那种肮脏的目光打量她、窥视她、觊觎她。

印缘感到一阵恶心。
她想告诉罗珊,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告诉她什么呢?告诉她"你老公用那种眼神看我"?可他又没有真正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万一罗珊不相信她,反而觉得是她在勾引郑浩呢?
印缘想起罗珊这几天对她态度的变化,那些夹枪带棒的话,那些若有若无的刺……
也许,罗珊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但她把责任归咎于自己,而不是她的丈夫。
印缘的心一下子凉了下来。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看着这间陌生的房间,眼泪终于涌了出来。
她已经没有家了。
她寄人篱下,处处要看人脸色。而现在,连这个"避风港"都不再安全。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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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晚餐时,罗珊突然宣布了一个消息。
"公司临时有个项目,我要去省城出差三天。"
她放下筷子,目光在印缘和郑浩之间来回扫了一眼。
"印缘,这几天你自己照顾自己,我让老公少加班,早点回来陪你。"
印缘连忙摆手:"不用不用,珊珊你放心去,我一个人可以的。"
"对,放心吧老婆。"郑浩在一旁点头,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憨厚老实的笑容,"我会照顾好印缘妹子的。"
罗珊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这段时间,她渐渐察觉到丈夫打量印缘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但罗珊还是压下了心中的不安。
郑浩是她的老公,和她结婚十年,从来没有出过轨。他就是个老实本分的男人,不会做那种事的。
一定是自己多心了。
她这样告诉自己。

第二天一早,罗珊拖着行李箱准备出门。
"在家好好的,想吃什么让郑浩给你买。"她抱了抱印缘,语气里带着几分叮嘱。
印缘送她到楼下,挥手告别。
看着那辆出租车消失在街角,她暗自下定决定。这三天,她要完全投入地去投简历、找工作。
等找到工作,她就搬出去。

回到五楼时,家门虚掩着。
印缘推门进去,看到郑浩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和一条宽松的运动裤,一副懒散的居家模样。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来,目光在印缘身上停留了一瞬。
"回来了?"
"嗯。"印缘点点头,快步往自己房间走去。
郑浩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罗珊不在家,接下来的三天……
他舔了舔嘴唇,眼底深处涌动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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