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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残》】(28-30)到岸不需船

海棠书屋 2026-03-23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花残】作者:半途生2026/3/22发表于:禁忌书屋字数:6421  全新精修增补版。  诸位如果读得高兴,欢迎到橘子书屋(juzibookhouse)来玩  橘子书屋有更多精品原创小说正在连载。
              【花残】

作者:半途生
2026/3/22发表于:禁忌书屋
字数:6421

  全新精修增补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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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修增补版的《花残》已在橘子书屋连载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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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 蓬门今始为君开

  许思恒很激动。

  他的激动是因为他们这对「相交」多年的夫妻,终于又完成了如此不易的夫
妻敦伦大礼,而且是以如此荒唐却又隆重的方式。他已经好久没有体验到妻子徐
娇幽径的极度敏感和强大吸力,这从另一方面也说明了久旷妻子的不易。

  徐娇身后的安丽娟也同样激动。

  今晚她又一次冲动下出手相助,在她以为,完全是出于母性,既是对女儿的
母性,也是对自己已经深深爱上的许思恒的母性。

  而此时女儿忘情的憨态,却令她深感水深火热。既感觉空虚与空旷,同时又
觉得自己仿佛也被那个男人贯穿。如果不是努力地控制,她觉得自己恐怕也会随
着女儿一起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徐娇终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头无力地靠到母亲怀中,喘着
气娇憨地说,不来了,不来了。大概是发觉那个「小老公」还倔乎乎地杵在那紧
要处,随时可能「再来」。

  安丽娟则搞不清楚,自己是希望这两个人「不来了」还是「再来」。

  她既心疼明显已经不堪风雨的女儿,同时也心疼那个仍然杵在那里的家伙。
她知道因为男人的责任感,这个家伙已经这样硬杵着好多次了。与此同时,她也
说不清楚她自己是不希望再感觉酸酸痒痒的,还是希望接着再「煎熬」一会儿。

  与那娘俩相反,许思恒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此时他已经自如了许
多,因为他同样感受到了安丽娟的热度,当徐娇那湿暖的腔道箍着他律动时,他
似乎感觉到岳母安丽娟也在随之律动。

  许思恒心里有底,此时更是占着地利之便,开始沉腰甩胯向深处钻探。

  虽然徐娇已经足够湿润,虽然她刚刚经历了一波高潮,许思恒还是马上感受
到了幽径内异乎寻常的阻力,有一种众山夹峙的感觉,冲过了一关,马上另有一
关挡在前面。

  徐娇仍处于风雨飘摇的状态,红润鼓胀的巷道内极其敏感,蛮横地冲撞的龙
头令她倍感难耐。徐娇只好一只手扶住茎身,另一只手扒开洞口,一边小心地摇
动着龙头,一边努力地迎合着向深处一点点递进。

  正应了那句: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终于,双方的距离达到了负16厘米。许思恒不敢乱来,先是紧贴着研磨,
然后小幅地抽动,一点点地加大往返的行程。直到徐娇的幽径终于又适应了这个
陌生的老朋友之后,许思恒才加大幅度,开始大开大合,势大力沉,枪枪到底。

  徐娇躺在那里,依偎着自己的母亲,啊,啊地哼唱着,一幅出气多进气少,
任你宰割,全不设防的架势。

  而后面的徐母安丽娟,看起来却要比自己的女儿紧张得多。

  男人接连不断的撞击,力道丝毫不减完全传递到了她的身上,且直达她的股
间。紧紧贴住女儿的小腹部位,已经明显变得潮湿。这一大片的湿粘滑腻,说不
清楚是来自于女儿的放纵,还是源自于她情难自禁的酸软。

  原来紧抱着女儿是为了给予她支撑和支持的,现在却仿佛变成了安丽娟自己
的救命稻草。她的一双眼睛不知道是紧闭上好还是张开才合适,双颊火热,一片
绯红,额头上早已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尽管已经不再有什么顾虑,当下这种情形下,许思恒可不想像个没吃过什么
「细糠」的莽汉,如打桩机那样,只是一味快速而密集地啪啪啪。他深吸一口气
,放缓节奏,开始加大抽动的行程和质量。

  说白了,紧挨着的娇妻早已丢盔卸甲,现在更需要的是隔山打牛的功夫,让
后面的「娇母」也能感受到他的实力。

  实力属实不俗,抽动的质量确实够高。

  好像现场的三个人通过一个神秘的链条,连接成为一个整体,有一股超自然
的伟力,在他们的身体里贯来荡去。他们只能身不由己地被抛来抛去,起起伏伏
,潮长潮落。

  又是徐娇最先进入临界状态。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头仰起来,双手紧掐
着妈妈的手臂,花径之中又开始了如潮汐般的律动。

  许思恒感知到了徐娇的变化,也不由得加快速度与力度,上身更紧地贴近母
女二人。

  突然,有一只脚伸了过来,用力勾住了他的屁股,似乎是为了给他的活塞运
动再加上一把力。于是,许思恒更加猛烈地撞击着眼前滑腻的肉体,力量之大似
乎是不惜把她洞穿。

  许思恒的冲刺越来越短促,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直到那最后一击。

  他的小腹猛然顶向前方,也不管是谁的肩膀,谁的圆臀,两手用力地抱着,
全身肌肉一下下收紧,开始畅快淋漓地喷射。

  这时,炕上的三个人从外表上看,就是紧紧地贴在一起,静止不动。其实,
在他们体内,正有惊雷轰隆隆地滚过,令他们耳朵轰鸣,眼冒金花,胸膛激荡·
·····

  第二天早上,许思恒是最后一个醒来的。

  醒来时,发现徐娇面对着他躺着,正在用手指在他的脸上划着。看他睁开了
眼睛,徐娇脸一红,手也随之滞住。

  马上就回想起昨晚的旖旎和荒唐,除了惊喜之外许思恒也有一点小尴尬,赶
紧抱过娇妻,用温存来掩饰两个人之间的那点不自在。

  见许思恒已经彻底睡醒了,徐娇说老公,这儿的老板不是说今天要杀年猪吗
,咱们起吧,别晚了看不到热闹了。

  两人收拾妥当,来到饭堂,安丽娟已经坐在他们昨晚坐过的位置等着。

  早餐是热乎乎的小米粥,香喷喷的油煎窝窝头片,水煮蛋,几样小咸菜,可
说是头天晚上大餐之后的最佳早餐搭配。

  三个人都低头喝粥,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题。

  许思恒觉得,这一次的不自在,与前不久母女二人去上海机场接他的那一次
不同,简单地说,就是内外有别。

  这就好比说妈妈意外地撞见了自己的儿子在打飞机,虽然尴尬,内心里却并
没有对对方行为的反感或者说不认可,可能一句玩笑话就可以让事情翻篇。这也
正是此时安丽娟做的事情,她一边低头喝着粥,一边说你们应该开始考虑要个小
孩了吧。

  这就对了!

  妈妈一句话,就让前一天晚上所有的「荒唐」,一下子都变得名正言顺,顺
理成章了。

  徐娇马上顺杆爬,叽叽喳喳地和妈妈谈条件,要求妈妈帮着带,好像要小孩
是给妈妈好大的面子似的。

  许思恒心中感慨,深感母女情深,足以让她们做出外人难以理解的疯狂举动
,或许更应该称作无私的奉献。他心里暗自在想,如果妻子知道了他和岳母之间
的关系,不知道会作如何处置。

  第二十九章 意外的欢乐

  此时,农家乐院子里的炉灶上,早已架起了一口大铁锅。炉膛里面红彤彤的
柴火正旺,跳跃的火焰热烈地舔抵着锅沿,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翻滚着,白色的
热气缭绕升腾。

  一口大肥猪被绑在地上,正可怜巴巴地哼哼着。四周摆放着几个矮矮的炕桌
,应该是一会儿用来放猪肉用的。

  院子里一片忙碌,好几个当地人来回穿梭。其中一人围着一条从胸口一直垂
到脚面的黑色皮革围裙,神情威严地指挥着其他人,应该就是一会儿要「行凶」
之人。

  一切都预示着,这将是紧张、忙乱而又快乐的一天,正是节日前该有的气氛

  主人家的忙乱是忙中有序,有条不紊,客人们则是跑来跑去,四处添乱。

  徐娇就真真正正地添了「一脚乱」。

  杀年猪活动终于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两扇白花花的的猪肉被摆放在两个矮
桌上,主人们正在打扫战场,处理着猪头猪肠猪血等等附属产品。徐娇一脸兴奋
地左看右看,帮着可有可无的忙。

  她这时正好在放着猪肉的两个矮桌间走过,只见其中一扇猪肉,白花花的猪
肥膘如同打冷颤一样,忽然一阵悸动。

  徐娇吃惊地大叫一声「活了」,本能地腿起脚落,一脚就踹了上去。

  白花花的猪肥膘上,立即出现了一个清晰的脚印。

  徐娇腿法敏捷,健身教练绝非浪得虚名。

  徐娇的叫喊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大家先是一愣,继而哄堂大笑。

  这一不期而至的小插曲,更增添了几分节日的喜气,尤其还是美女引起的。

  徐娇脸色绯红,听老板强忍着笑给她解释。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只大概听得
是什么肌肉细胞的颤动之类。

  晚上当然是东北特色的杀猪大菜。

  母女二人第一次尝到新鲜的东北血肠,蒜泥白肉是老板亲自端上来的,还特
意强调这正是被「老妹儿」踹了一脚的那块肉。

  一家三口酒足饭饱。

  回到房间后,把炕被叠了几叠,堆到炕头。三个人舒舒服服地坐在上面,观
看电视综艺。

  坐在中间的徐娇当然不老实,好像有了妈妈早上催生那句话,撩骚起来就更
加理直气壮。徐母当然明了那二人在搞些什么勾当,好像已经习惯了一样,视而
不见。

  躺下睡觉时,小夫妻的情绪已经被调动得非常饱满。徐娇背对着老公撅起浑
圆的小屁股,双手抱着自己的亲妈,许思恒在后面努力地耕耘。

  不同于昨晚的水深火热,安丽娟好像已经习惯了二人明目张胆的胡天胡地,
慈爱地轻拢着女儿的手臂,和她一起抵御那一波波奔腾不息的浪涛。

  只是在娇娇最后高潮时刻,「妈呀!妈呀!」的淫叫声中,双腿之间也感到
一阵阵酸痒难熬。

  度假终究是度假,生活还是要回到正常的轨道。

  从东北回来后,徐娇还是非常忙,并不因春节将近而稍有松懈。好像人们都
想在这一盛大节日来临之际,蹦跶出一个最佳状态。

  许思恒在公司里依然不忙。可能是受到了东北人家热闹的节日氛围的感染,
他把家里的春节安排整个来了一个大升级。于是他和安丽娟俩人也是各种采购,
各种准备布置。

  并且毕竟外派离家两年,家里的小修小补也还是积累了一些。所以,三个人
年前都是非常忙碌,日子过得飞快。

  岳父徐春发是年三十上午才到的,可能是刻意地不想给小两口带来太多麻烦
。徐娇已经放假,在家中和母亲一起准备春节大餐,许思恒奉命一个人到火车站
接岳父大人。

  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了好几年,徐父好像变得愈加黑瘦。

  从徐娇的口中,许思恒已经知道,岳父这些年过得并不太好,工程几乎不做
了,目前就是在要一要以前的欠账。

  刚开始做工程时,徐春发着实风光了几年。

  那时县里几个实权部门的领导他还能说上话,工程和结款都有保证。他还找
了一个小他好多的女朋友,还梦想着让对方再给他生一个儿子呢。

  后来,越来越多的人挤进了这一行业,更多胆子大,路子野,舍得投入的人
冲了上来,大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而且,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与他往来密切的那几个领导,也发生了各种各
样的变动。逐渐地,属于他的那个时代,不知不觉间就过去了。

  重组的家庭也风流云散,不光儿子没生成,最后连对方人也不见了。

  后来他还找过几任女友。因为从一开始就没太认真,当然也不会持续长久。

  说起来也着实令人欷歔。

  这一对曾经的夫妻,原来受气小媳妇样的徐母,如今体态丰腴,风韵犹存。
因为同女儿小夫妻两个那不可描述的亲密关系,如同受到了雨露的滋润,现在的
安丽娟,整个人都透着光彩与自信,眉眼间神采奕奕。

  反过来看徐父,曾经牛气哄哄,随便打骂妻子的包工头,却因为事业感情双
双受挫,如今看上去干瘪黑瘦,萎靡不振。

  跟着许思恒回到家后,虽然女儿、女婿两人极力地招呼周旋,安丽娟却是一
副波澜不惊、与己无关的态度,这更令徐父感觉尴尬。

  毕竟是节日。亲人们齐聚一堂,美食美酒,节目众多,整体的氛围还算热闹
融洽,时间也过得飞快。

  当新年的钟声敲过,完成了守岁的传统习俗,小夫妻两个终于回到自己的房
间。躺到床上的时候,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都长长出了一口气。这才发觉,虽然表
面上看起来热热闹闹,其实两个人的心里都紧绷着一根弦。

  第三十章 到岸不需船

  初一早上,吃过早饭,许思恒和徐娇两个人就张罗着一家四口人去寺院上香
。安丽娟本来不想去的,看到徐娇热切的表情,一旁的许思恒也说着如何灵验,
如何有讲究的话,安丽娟终于答应一块儿去。

  LY寺是一座历史悠久、声名远播的大寺院,平时就香客众多,大年初一更
是人潮汹涌。

  四个人走了一会儿,来到一处大庭院,庭院四周都是卖各种佛教用品、纪念
品的商店。许思恒转了一圈儿回来,就看到一个妇人正拉着安丽娟在选购什么东
西,凑近一看,在一个圆形的大玻璃鱼缸里,有好多用来放生的乌龟,那个妇人
指指点点的,正在帮安丽娟挑选。

  这时徐娇也凑了过来,见此情景,就要上前阻拦。许思恒见状,赶紧一把拉
住了徐娇。徐娇对着许思恒挤鼻子弄眼,表情乱飞地诉说着那个妇人的不可信,
许思恒安抚着搂住妻子,两人又往后退了几步。

  安丽娟终于选中了一只乌龟,看起来还是其中比较大的,足见她的虔诚。

  这时候徐父也回来了,同许思恒他们三个人站在一起,远远地看着。

  庭院旁边就有一条从山上流下来的小溪,那妇人领着安丽娟去溪水旁放生。
从三人身旁走过时,安丽娟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只乌龟,对那三个人视而不见。

  徐父黑着脸,深知自己现在对于安丽娟并没有什么话语权。徐娇不甘心地耸
着肩,试图挣脱许思恒的搂抱。

  许思恒赶紧安慰,说给徐娇听的,也保证徐父能听清楚:咱别管钱是哪个收
去了,反正在咱妈的心里是花给佛祖的,而且佛祖也知道了咱妈的虔诚,这不就
是咱们来这儿的目的吗?

  父女两个脸色稍霁,此时安丽娟也回来了,却是一副神色轻松的样子。四个
人一块儿,接着向山上的大殿走去。走在中间的许思恒这时忽然想到了一个故事
,正好应景,于是一边走一边向那三个人讲述:

  说有一位高僧,晚上路过山中一座孤零零的茅草屋,远远的就望见茅草屋上
方佛光缭绕,知道茅屋里面一定住有佛缘高深之人,于是过去投宿。

  高僧进到屋里面,发现只有一位孤零零的老妪。这个老妇人热情地招待高僧
休息,一问之下了解到,原来以前也曾有一位高僧路过此地,教给了老妪一句六
字真言。从此以后,这位老妇人每天晚上都反复背诵这一六字真言,并且越是背
诵,越是感到身心轻松愉悦。

  老妇诵了一遍六字真言,高僧却惊讶地发现,老妪最后两个字的发音完全错
了,于是热心地教导老妇改正。

  几天后,高僧又路过此地,却发现那个茅草屋上方佛光不再,就是一座看起
来孤零颓败的茅屋。那高僧大吃一惊,赶紧进屋问询,老妇说,自从他教了正确
的念法之后,她每天晚上背诵的时候,都小心翼翼地,生怕再给念错了。

  高僧猛然醒悟,遂对那老妪说道,我记错了,你原来的念法是正确的,还是
按照你原来已经熟记的方法背诵吧。

  老妇闻言,高高兴兴地又按照自己已经习惯的方法念诵。走出屋外,高僧发
现那茅屋重又被佛光笼罩。

  讲至此,许思恒搜肠刮肚,接着缓缓说道,经书上有句话,大概是叫做「渡
海需舟楫,到岸不需船。」

  听到这家伙讲了这么一个应时应景的故事,从进了大门后就小心翼翼的安丽
娟一下子轻松了许多,步子也变得轻快,满心欢喜地往山上走。徐娇也心中高兴
,却不想让这家伙忘乎所以,只是冲着他瘪了瘪嘴。

  其实,在放生的过程中,那三个人的表现安丽娟都看在眼里。徐娇的态度是
意料之中,至于前夫徐春发是怎么想的,她现在根本就不在乎,难得的是许思恒
对她的支持。

  从进入寺院大门开始,这座庄严肃穆的丛林宝刹,在千百年来众多高僧大德
以及虔诚信众的意念加持下,显得无比威严和恢弘,对她形成了强大的碾压般的
压力。她觉得自己是一个罪人,心中只想要做点善事,卑微到都不敢想自己想要
祈求些什么。

  许思恒讲的那个故事和那个偈语,虽然她说不上来真正的含义,却令她感到
安心与温暖,好像笼罩着那个念错佛经老妪的佛光,也降临到了她的头上。

  母女两个欢欢喜喜地踩着石阶往山上走,一旁的岳父徐春发却是满腹心事,
默默跟在旁边。见此情景,许思恒心中一凛,暗暗地叫道,罪过,罪过。

  总的来说,这是令人非常愉快的一天,四个人都玩得很尽兴。

  返程的时候,去了当地一家有名的大饭庄,算是对徐父的正式欢迎宴。安丽
娟也不再对前夫不理不睬,偶尔也会支应两句。高兴之下,两个男人都放开了喝
。一喝,许思恒才发现,他的酒量还真喝不过他的这个前包工头岳父。

  接下来几天,就在近处的几个景点以及商业区转转。安丽娟不再跟着去,都
是小两口陪着徐父三个人一起。徐娇为老爸买了两套保暖内衣,一件名牌羽绒服
大衣。

  回到家时,安丽娟已经把晚饭准备好。徐父的酒量真的不小,喝得也快,后
来已无需许思恒陪着喝了。徐娇夫妻俩和安丽娟还是各自睡在原来的房间,徐父
自己就临时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每天晚饭后,一切都收拾妥了,安丽娟就会早早回到自己的房间,看那个许
思恒在节前给她匆匆安装上的电视。只有徐娇夫妻二人在客厅里陪着父亲。

  毕竟徐父喝了很多酒,也不敢耽误他睡觉,二人每晚也是早早回自己的房间
。所以春节这些天,倒是养成了他们早睡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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