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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回忆录(修订版)】(11 - 15)

海棠书屋 2026-03-18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本文于2022年4月26日首发于禁忌书屋于2026年3月17日更新第十一章就在安妍刚走下车驾时,白林东村东北方向、白林乡边境、白林北村处——白林北村北口,每隔数丈便有三三两两村中壮丁看守着村口,往内走去能看见数十户
本文于2022年4月26日首发于禁忌书屋
于2026年3月17日更新

第十一章

就在安妍刚走下车驾时,白林东村东北方向、白林乡边境、白林北村处——

白林北村北口,每隔数丈便有三三两两村中壮丁看守着村口,往内走去能看见数十户人家,白林北村与东村相比富裕得多,北村村长是有战功的军士,后来回到北村接手家业,在镇上地位比单靠继承的白林东村村长高得多,北村人口与男丁亦比东村多出不少,三百多户人家,本村农户、大户子侄、战时虏获的奴婢加上大户从镇上城里人市买回来的农奴家僕等,人口超过七千之数,徵召民兵后每家至少尚能剩下一两男丁,少数没了丈夫儿子的寡妇亦随时能再嫁,整条村子人口、生育力跟生产力都比东村要强上不少。

其中村北口最靠近森林和河流,户口数目在村子各个口里中最高,三百多户人里面足足有半数人家座落在北口,匠人、猎户、渔户等依靠河流森林维生者大多选择住在北口,尤其是村中大户,家里子侄里除农民外,同时有匠人、猎人、力伕等职人,家眷不必单单依靠那几口井水和几条水渠,无论大户小户,能找到地方造屋又没被赶跑,大多都选择落户在村北口。

「大哥!我送米粥来了!」就在北口的几个看守百无聊赖地坐在木椅上发着呆时,一个少女拿着一盒吃食过来给她的兄长。

少女长着一张清纯的脸蛋,虽然相貌并不算特别标緻,但皮肤白晳,秀髮垂落在背后,前鬓扎成两条小辫子,长得娇小玲珑的同时,胸前顶着一对跟她清纯可爱的脸蛋格格不入的巨乳,用编辑器的说法就是一米四几却有着E罩杯的尺寸。

「代姐来了!」其中一个少年看守,惊呼一声从木椅上站了起来,这人却并非少女呼唤的兄长。

少年身旁一个年长一点的青年过去接过米粥,回来便跟这少年说:「阿木,我家二妹来了,你还不过去聊上两句?」

「这......嘿嘿......云哥你先吃粥,我去去便来。」那阿木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随即走近那少女身前。

「白木这小子,对你家二妹的意思真是整条村子都知道了。」坐在一旁同为看守、正半寐的一个中年大叔睁开双眼看去,不由得调笑道。

「哈哈!牧叔你也知道啊,阿木这小子不错,为人老实,身子又壮,长得也不赖,大家都挺喜欢这小子。」白云,也就是少女的兄长,笑着对林牧回道。

「白木小子快满十四岁了吧?过了年就可以娶妻了,你家伯父好像对他挺满意似,两年之后该能喝你们两家小孩的喜酒啰!」牧叔笑着朝白云打趣着。

男子二十行冠礼,为成年之礼,及冠以后方足以成家立室,可乡镇边疆哪会守住这种礼法,尤其是农村,男丁就是村子的生命,巴不得男子出生即能播种、女子出生即能怀孕,是以各村习俗不同,如白林北村男子十五娶妻、女子十二出嫁可谓晚婚矣。

「是啊,说起来,阿眉跟小妹一样都行过笄礼了,谁家小子有幸娶咱们北村里的一支花呢?」

「早就订下了,是镇上一支大商队的行商长子,那豪商是以前我随白乌城主进攻安市城时出生入死过的同僚,那时候我跟他都是刚成亲没多久便被徵召入伍了,便说好要是咱俩都能回来,将来要是生下一儿一女便结成夫妻。」

「是战友啊!可惜了这十年都没打过仗,要是我也能杀安苏兵几回便好了!」

林牧听见白云这番混帐话,气得拿起长矛末端敲在白云头上,喝骂道:「哪来的混帐话,当打仗是甚么了?就你们这傻样真上战场没被杀掉也得吓个屁滚尿流!也不想想死多少人了?你祖父也是那时候犠牲掉的。」

「爹爹这是怎么了?云哥又犯甚么浑惹你生气了?」就在林牧打骂着白云时,两人没注意的方向走来了一个少女,正是林牧的女儿——林眉,送米粥过来给自家父亲。

林眉和长得清纯可人的白代差别很大,长着一张瓜子脸,样貌半分英气、半分妩媚,身材比较高挑修长,比白代稍高一点,胸脯则比她小上一点,那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简直是勾人心魄。

「这臭小子居然说想有仗打好让他能上阵杀敌,呸!也不看看打一次仗死多少人,村子里作农活的人都少了不只一半,要是没打仗,以前过冬哪有不够粮的?还要天天吃粥水?」林牧见是自家闰女,语气也柔下来许多,但还是愤慨地说着,话里倒不是真在骂人,毕竟自己能当上村中大户和镇里入册的新兵教头,也是靠打仗杀敌挣回来的军功和军饷,更多的却是抱怨着当今世道。

「嘻嘻,云哥这么壮,真要上战场也是像爹爹一样建功立业的。」少女张口却是为白云打抱不平。

「还是阿眉知我!」

听见这两小辈的话,林牧也不回答,只是轻哼一声,林眉这时像是想起来甚么似,便问道:「对了爹爹,我刚才听见你说我的婚约,是怎么一回事啊?还有人家豪商是怎么看得起我们?」

「以前就跟你讲过了,这门婚事亲家是爹以前的一个战友,那人家里以前只是城里一个小户,他爹是当行商的,后来他打完仗之后用那笔存起来的军饷接过了自家的商队子承父业,好像是搭上了县卫里的一个大队长,后来商队便越做越大,这才成了镇上一豪商。」林牧见闰女问起,便又说一次给她听。

「为甚么要嫁给那种素未谋面的人啊!我才不要呢!」林眉轻哼一声,拉着白云走开去了。

林牧只好坐在一旁吃着粥,一边看着白云和林眉那满带情意的眼神和举止,越看越不是滋味,他这娶了几门平妻的老男人岂会看不出来这两个小辈互有情意,白云还没那么明显,可自家闰女在两年前白云成亲时,可是回来就躲在房间里哭着呢,林牧清楚这是日久生情,两家相邻而居,自己跟他的亡父也是战友,只是自己回得来,他爹却回不来了,对两人青梅竹马日久生情也不好主动斩断。

清楚归清楚,林牧却不可能撕毁婚约,言而无信可是大忌,这要是真做出来,明天整个白林镇和辖下各村都要知道北村的林牧兵头是背信弃义之徒,更别说悔婚还要赔钱,怕是怕家产卖一半才赔得上。

而且林牧亦不愿为白云而毁约,白云这小子是靠亡故的父祖二人留下的财产农奴、和伯父的零钱过活的,也就有家大屋和能供自己兄妹跟妻子的吃用,让女儿嫁到镇上的豪商富贾家里肯定要比嫁这有妇之夫过得好,只好等冬日过去,明年初春之时便催镇上那老战友家遣人来提亲,想来林眉嫁人之后该能收起这小女儿心思吧。

周围除了林牧、白云、白木之外,其实还有不少男丁在守着北口,这冬天既不能干农活,又不能到别的地方讨生活,本来只有村中小户的老人跟退役老卒们看守村口,结果无所事事的少年都跑过来干这看守的活,连林牧这种村中大户兼兵头也带后辈晒太阳来,林牧跟东村的林兵头同是大户和老兵,有着几个妻子和十数儿女,但为人却较为亲切,旁人都是牧叔牧子的喊,没有用上尊称。

白代和林眉都是村北口乃至整条白林北村都有名的貌美少女,她们来了之后,此处有老有少、百无聊赖的看守男丁们都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们,老人们在一旁调笑着几个少年少女的情事,少年们则是羡慕嫉妒恨地看着两对人在打情骂俏。

林牧还在自顾自吃着粥水想着家事,突然听到白代跟白木好像在嚷着些甚么。站在围墙上看雪的白代看到一大群人正从北边往村子走来,便对眼前的白木说:「阿木,有很多人在往这边来了。」

「对哦,可那些是甚么人?牧叔快看!」白木看见一大群人朝村子里来同样诧异,就算是春夏时分尚且只有猎人、樵夫和途径的武士会从白林北村北面的森林进出往返,或是少数人会到河那边抓鱼,可现在正值寒冬,连老猎人老钓翁都不敢冒着这暴风雪出行,怎么有人会过来?

警觉性强的林牧连忙走近围墙看去,他在冬天开始至今都没见过有人从村北口走出去,要是从镇上或是其他村子来,也该由南口和西口那边过来,来人不可能是村民,甚至都不可能是白林乡镇的镇民,林牧这一看却让他吓了一惊。

林牧见到的是一大群穿戴兵甲的正规步卒和更多的乡卒民兵,中间还夹杂着数十个穿着不同装束的领头人物,林牧对这阵势和他们的甲冑款式可是清楚得很,这是一大群安苏伯国来的士兵。

「老牧,这......这该不会是?......」

除了林牧之外,几个老一辈或是同辈的退役老兵,都一脸严肃地站了起来,他们打过几年仗,大大小小的战役都参与过,但像十七年前和十年前那两次举两大伯国全领之力的大规模战事消停了十年之久,即便一直以来都有些小沖突,可都是石乌伯国靠西的村镇附近发生的,十年来大大小小的战事也是徵召兵员到别的地方打,因为这白林北村的位置被密林河川包围,难以通行,根本没有被侵略过,连那群老兵都在犹豫,以为自己看错了。

「敌袭!敌袭!——」林牧没有应答他们,马上便敲响铜钟高呼警示村民,又拉过白木和白云说道:「快!带着小代跟小眉,可以的话也带上其他女眷,立刻离开村子.....」

没等林牧说完,白木便打断道:「牧叔,这是怎么一回事......」

「别废话!带上女人和小孩!跑到东村那边去!立刻!」林牧那嗓子提到像是擂鼓一样,几个少年少女哪见过林牧发如此大火,连忙按着他说的话做。

林牧一发现敌兵,便本能地警示敌袭、本能地让青年和妇孺逃跑、本能地让他们别往镇上的方向走,在他想来,这群敌军攻过来,肯定是来抢粮抢人的,目测来敌有两千人之多,按他的经验,这肯定只是先锋军,后面来的怕是不只数千兵员,对方的阵容不是小小白林北村可以阻挡,整个白林北村七千人,能上阵的青壮不足两千人,拿命来填也填不掉那两千多先锋军。

林牧又想道,其行军方向多半是从沿着辽东边界的丘陵和树林绕过来的,攻佔村子之后,多半要朝西南方的白林镇进发,要活命必须要朝另一边逃。

「阿牧,你也带着年轻人走吧,我们在这边阻挡他们就好。」白木等少年们离开之后,其中一个老人说道。

「这怎么可以?一直以来领着北口村卒上阵的都是我,这是安苏的杂种们打来了,我怎么可以先跑掉?」林牧虽然已经四十岁,但那一腔热血尤在,这时候他想做的是带着这些以前被徵召从军时随他一起的老队伍们多拉几个安苏人垫背,好让小子们有更多时间逃亡。

「兵头!这看上去有上千人,你我都知道必死无疑!要是没人带着那群小子,他们连白林镇东部树林都出不去,一直以来都是你领头的,这次自然要你带着那些年轻人和妇孺活命,兄弟们都老了,你好歹是镇上名册里有名的军长,到县城里去还能捞个城卫当,咱们没了这田地,去哪都活不下去呢。」那老人又反驳道。

这时,另一个跟林牧差不多年纪的老兵又说:「好啦队长!快点领我们的家族儿郎逃命去,没时间了!」进入战时状态的那老兵已经用上十几年前跟林牧一起参军时的称呼了,林牧就是当时一卒民兵的队长。

林牧不再多言,能活下去谁想留下当炮灰,他也不是十几年前那个二十多岁的热血青年,林牧当年攒够军饷退役,就是想安心养老,家大业大哪捨得再上战场拼搏赌命。

林牧深知时间紧迫,要组织人员离村分秒必争,兄弟们的遗愿是给他们留下香火,林牧必须得尽自己的责任,只得调头到自家家宅那边,林牧心里面很清楚,杀敌才不是要事,最重要的是保全村中的青壮妇孺,他们才是北村的未来,其他老人都是可以捨弃的。

「好了!小子们,都拿起刀具武器,顶住栏栅门别让安苏的狗杂种进村,猎户跟弓兵们站上台阶,待安苏杂种到了八十步射程内听令齐射!」林牧跑走之前,耳边还响起老什长发号施令的声音,一旁的数十老兵则指挥着从村北口附近聚集看守和壮丁。

这声音是何等熟悉,那几年在战场上征战厮杀,总能听见小队长们在身旁传令指挥,不同的是当年二三十岁声音雄壮,如今却都是四五十岁老态龙锺,一群待死老人,也许安苏军来袭对他们而言并不算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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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柱香时间后,林牧家宅之中——

「快!把钱、首饰和米粮带上,别的东西都不要了!」

林牧回到自己住的里,便赶回家中让妻儿收拾家当随自己离开,指挥着几个妻子、八个儿女、三个儿媳和家僕农奴们收拾家当,自己也没停下手,把重要而轻便的财物、粮食用行囊包裹着,便领着妻儿们快步走到门口。

林牧因为当兵头时人缘好,门路和分下来的钱也比别人多,退伍回乡前拿了点小钱出来,在人市买了几个残缺的奴隶作农奴,林牧本来就是村中大户,参军活下来后又有了多年积蓄的军响,回到白林北村买下不少田地,让这些奴婢去干些农活,活脱脱一个小地主。

自从近年诸侯割据、战火四起,后来又有一些在北村过不下活的人家,卖孩子作大户奴婢,甚至有几个相貌较差的丧夫寡妇,因为家中没男丁,娘家又养不起,便带着孩子来当林牧家的农奴,结果这区区农村中的大户也有数十奴僕,像是白云和白木两家大户家里也有数个家僕和十数农奴。

「爹,我们要是跑了,这村子里的其他人会怎样?」询问的少年是林牧的小儿子,林眉的弟弟,叫作林岩,年方十二,样貌清秀,身体颇为硬朗,十二岁才刚长高的他站在高壮的林牧面前亦只矮上半个头。

「对方来的不下千人,村子是肯定守不住了,现在要做的是保命,死守着这里可没意义,为父还答应了北口乡亲,要让他们的妻儿也活下去,能让北口的村人们全部撤走已经是极限了。」林牧对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还是颇有耐性,徐徐解释道,又对其他几个儿子说:「你们几个,带着娘亲和姐妹们到南口去,爹还要去疏散村民。」

「牧郎,现在动员的人只有北口的乡亲,那村子其他村口和里的人怎么办?」林牧的一个妻子又问道,这妇人是林牧的第二个妻子,四十来岁,模样长得一般,身材也有点显胖,因为生过两个孩子,胸脯和翘臀较为突出,她是林岩和另一个儿子的生母。林牧家的二夫人本来是村东口一佃户的女儿,夫家跟娘家都住在同一条村子,往来只需走大概一刻钟多一点,嫁过来之后常跟娘家联繫,这时见丈夫要带人逃命,便想起娘家人来。

「没那么多时间去各里逐一喊人了,方才已经警示过了,要走要留那是他们的事。」林牧没好气道。

距离安苏军到达村子,目测也就一刻多钟的路程,住在村北口的他们要走到南口往白林大道逃去其他地方,尚且要至少两刻钟,这还没算拿着行囊走得比平时更慢,林牧根本没有多余时间去管其他口里的人。

「可是爹爹......」少年闻言,想起了自己心慕的一个女孩,那女孩一样是住在村东口,因为娘亲的娘家在村东口,他时常跟着去探望外公一家,那家女孩是一小户,父亲在战争中丧命,剩下那女孩两姐妹和娘亲,少年时常拿米粮和钱帛接济她家,林牧对此事当然清楚,那时候林牧想着儿子早晚要娶妻,那女孩比林岩年长几岁,相貌长的不差,娇滴滴的一个可人儿,于是林牧便一直默许此事。

「没有可是,我知道你的小情人在东口,可我们没时间了,只能让他们自求多福。」林牧很决绝地打断了林岩的话语,他说完后便不再理会众人,跑去呼唤着村民们一起收拾家当逃命去。

被父亲拉着回来的林眉这时也不敢自个儿乱跑,压着去找白云的心思,跟着娘亲、姨娘,和兄弟姐妹们离开。林牧离开后没多久,大概过了一刻钟,林牧一家子便从北口走到了村中央,林眉往后方看去,想要看看白云是否也在上路逃难的人群里,梦中情人没见到,却刚好察觉到自己那最小的异母弟在众人没留意的时候离开队伍自己跑出去了。

林岩方才一路上想了很久,还是放不下那少女,便决定跑去东口,想要赶到村子被佔据之前带她们离开,他本来便站在众人最后方,前面是自己几个兄长领着家人们直直地朝南口走去,他发现姨娘和兄姊们都没看向自己,便趁娘亲跟姐姐说话的空档,偷偷跑离了众人,跑出去没两步,本来都在向前看的林眉刚好看了过来,林岩暗道不好,但出乎意料地林眉并没有作声,只是竖了手指在嘴唇示意他噤声,好让他能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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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村北口处,栏栅台阶上的百来村民正在放箭,对面那群正在逼近的敌兵则举着铁盾抵御着,村民们的反抗并没有阻碍到他们的步伐,甚至被对方的弓兵反击时伤亡了不少人。

半刻钟过去,安苏军已经前进到村子围墙下百步之内,那让林牧离开的老翁向那老什长问道:「北口的人都逃离了吗?」

「看样子疏散得差不多了,也不知道其他村口的乡亲们怎样了。」那老什长看了看身后的民居和畜栏,便回答道。

「南口那边应该不用担心,小牧离开一定会经过南口,那些村人自然会跟着离开。」老翁如此说道。然而他并不知道,也许是安逸太久,东西两口的村民在听到林牧等人高呼警示时,第一个反应并不是逃跑,而是不以为然,毕竟在他们想来,要被袭击也该是较接近两伯国交界的西村。

两人一直注视着围墙那边,忽然,几个身穿不同装束、以刀为武具的男子从那军阵之中跳跃而出,几人直接把封冰的木制围墙撞倒,沖进来大开杀戒,两人多高的木墙塌下的同时,站在上方走道的猎户和弓兵随之跌下,被跟着沖来的安苏军士兵砍死,木墙表面的冰屑碎裂开来,弹射而出的木碎和冰屑插死了不少在后方待命的村民。

两人又见几个男子被数十村民围攻,却能毫髮无伤,一挥刀便把身前的长矛刀具砍断,那些以前跟林牧一同参军的老民兵连抵挡都做不了。

「是......是武士!那些安苏杂种里有高阶武士!呜啊!——」两人都意识到这件事了,同时那几个站最前的老兵临死之前也惊恐地喊出声来。

之所以知道对方是高阶武士,原因是淬体境的武士并非刀枪不入,淬体前期的低阶武士其实只是有常人十倍到三十倍的肉体力量和体力,灵力只能覆盖内脏,面对凡人也许有以一敌百的实力,但还是会被弓矢刀枪所伤,只要人数足够多,假如用上百人命来填,即便是毫无修为的平民庶人也能将武士斩杀。

淬体中期开始肉体的灵力开始能覆盖皮肉,肉体力量和体力便有四十到六十倍,刀枪只能磨破皮肤,更可以徒手握住剑峰矛尖而不流血,但脆弱的部位如眼、口还是会有所损伤,是以突破到中期的武士已经不会穿戴厚重的护甲,反而以轻便和美观为主。

到了淬体后期者,肉体的力量、坚韧度、和体力都有了常人七八十倍,巅峰者甚至高达百几倍之多,被凡人能拿的武器攻击,连眼皮都刺不破,那军伍之中唯一的高阶武士,便仅仅靠肉体力量把厚重的围墙撞碎。

也是这种原因,加上要防备敌对的武士,就算是比常人强上十倍百倍的武士在征战时也会带着一众平民兵卒,让他们掩护自己,防止被流矢所伤,同时让这些他们眼中的「下等人」干粗活和炮灰。

即便如此,身为凡人面对着身怀灵力的武士,村北口聚集的上千农民兵,根本阻止不了那十几个武士沖进来大开杀戒,老翁和老什长自然亦没有机会回应那死前惊呼的村人,几个老兵被杀后,那武士便沖了过来,两人连反应的机会也没有便被砍成了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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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口的战斗仅仅持续了半炷香的时间便结束了,安苏军瞬速佔据了村子北部,半个时辰后的村中央——

「二少爷,这条村子的粮食虽然不少,然要养活这数千军士仍是勉强,后续由大少爷带领的中军尚且未到,趁白林镇那边还没反应过来,加紧速度把东村和南村的粮食也拿过来方为上策。」白林北村中央区域站着一群拿着各式武器的人,其中一名身穿华服的老者对身前的青年说道。

「嗯,好在这条村子看上去剩下的粮食不少,在中军过来之前把这里的人和物资控制好,都是我们重要的财产,尤其是奴隶。」那二少爷对老者如此吩咐道。

这人便是方才的高阶武士,是安市城安家本家嫡系的二少爷安辰,安市城本地武士家族出身,父亲是家主的亲弟,不过三十岁的安辰有着淬体七层的境界,生得俊朗,看上去年轻得像未及冠的少年,身着华服,腰间扣着一柄刀,安辰环视四周,随他前来的安市城徵召兵和家兵这时开始了攻村胜利后的余兴节目:掠夺,俗话所说的抢钱、抢粮、抢女人,四周部下的欢呼、村民的哭喊、女子的惨叫此起彼落。

有大量民兵和奴隶镇守的村中央由警戒敌袭到陷落才只花了不到半个时辰,村北口因为有林牧组织,村民们逃离的速度极快,因而安市军进入村北口搜掠时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下零零星星几个不愿跑的老妪和住得离村口较远而迟了起行的几户人家,于是便长驱直入沖进村子中央,大肆抢掠粮食奸淫女子。

亦是因为安辰带来的卫兵和农民兵都在享受掠夺,才让佔领白林北村的速度慢了如此之多,加上白林北村佔地甚广,难以形成包围,让各口里的村民逃了不少。

安辰在众多家兵的簇拥下朝村长家走去,北村村长的家宅佔地颇大,围墙内有着几间大木屋,供村长家数十口人住,一路走去,安辰看见地上躺着十数具尸体,这些尸体清一色是青壮男子,安辰越过这十几具男子尸体,走进中央的大木屋厅堂里,这大厅足够容纳百人,而此刻这偌大的厅堂里,跪坐着十几人,赫然就是村长的家眷,周围围着众多安辰的家兵亲卫。

其中一名亲卫小队长走过来向安辰稟报,跪坐在中央的中年男子正是北村村长,其他三十来人俱是村长家的女眷和几个幼子,村长的兄弟和子侄都在方才的冲突中被杀了,部份家兵正在搜刮存粮财物。

安辰坐到了大厅中台阶上的主座,那老者侍立在侧,安辰就这么不发一言地坐着,没作任何表示,老者见状不愿打扰,其他家兵见状更不敢作声了,跪坐着的俘虏们看到此情此景,原本不安的心情越发紧张,虽然她们也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怎样,想必是被抓回去当成奴婢,更差的甚至会变成玩物和娼妓,众多妇人当中就有几个是十几年前的战争中被虏回来的。

而这时候的安辰,想着的其实是家里交给自己的任务,抢掠只是助兴,单是前锋军就动员数千兵卒怎么可能只是抢掠一下农村,事实上他是进攻白乌城的统军将领之一,仅仅安家一家便集结了数万军士,整支东征军足有数十万大军,兵分多路从安市县进军,攻佔白乌县才是他们的目的,作为安苏伯国年轻一辈中最强的几人,这个统军将领当之无愧,家族里和自己修为相当的也只有淬体八层的父伯二人,未满三十便突破淬体七层的安辰可谓是安市城安家的希望,但哪怕仅在安市城里,他的竞争对手也并不少,例如安苏伯的侄子、安市城城主的儿子袁伯朝和武士大族贾家嫡长子贾飞等。

「辰少爷,东口和西口也被安家军队全面控制了!」

隔了一会,一名士兵从外头走了进来向安辰说道,原本闭目的安辰闻讯,终于睁眼抬起头,指挥着道:「好!让他们把东西都拿光了之后,烧掉所有的屋舍和农田,一个半时辰后在村东口集结」

「辰少爷,那这些人......怎么处置?......」方才那个亲卫队长见安辰準备离开,但又没有交待村长家眷的处置方式,便露着一双贼眼走上前问道。

安辰看了看那二十来人,思索片刻,便向亲卫队长说道:「那老家伙杀掉,未破身的别乱动,要留来卖钱的,其他的随你们处置吧。」

安辰并非不好女色,而是这群女子当中除却几个比较清秀的女子之外,大多都只是相貌不俗,抓回去能卖个好价钱,但却不足以心如鸿鹄的安辰动心,再者以安辰的身份在安市城里没多少美女是弄不到手的,自然不屑去和部下争这些庸脂俗粉,留下处子们卖钱就算了,安辰又不像慕辛,有着天道分割的世界编辑器逼他搜罗女子解放权限......

交待完后,便和那老者走到村东口,指挥着军官们组织兵卒,却见有两人走上前来,安辰认得这两人,是安家手下的两名客卿,都是淬体五层的修为,两人见过礼后便说道:「辰少爷,我们发现了有一大队村人一刻钟前从东口这边逃了,人数不下人。」

「能知道他们的蹤迹吗?」安辰暗暗猜想,怕是村北口那群贱民见状况不对劲,便拖家带口连忙逃跑,是以他们进村后村北口的人都不见蹤影了。

「方才抓住的几个村人说,这村子的大户让他们避开镇上的方向,往另一边的东村逃离。」那客卿回答道。

安辰暗暗恼怒,那可是重要的奴僕来源,在安辰眼中全都是钱和功勛,上千的奴隶啊!安辰马上对身旁的老者道:「札伯,你速去点两百腿脚功夫好的跟来,一炷香内集合随我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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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奶奶,怎么里面没动静了?」

在包围着马车的魔狼前不远处等候的白老妇一行人整个晚上都到听着车舆内众人交欢时发出的声响,现在却是半点声音没有,白老妇等人仍然在风雪底下待着,唯独生性活泼的白绮凉忍不住探头问道。

就在白绮凉刚问完时,车舆的门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女子。这女子相貌看着是十几岁的年纪,肤白貌美,身材丰腴,身穿一袭齐腰襦裙,上衣领口呈横向敞开,露出雪肩和美乳,长长的乳沟显露在人前,从马车的阶梯上走下来时,一双比头还大的爆乳伴随脚步抖动着,走路时那浑圆翘挺的肥臀一扭一扭的。

那女子朝白老妇几人的方向走来,白绮寒姐妹和林幼薇看着那人的美貌和身段无不惊呆,随即留意到那女子的装束后又不禁脸红,暗呼来人不知羞耻。几个少女和林老妇的儿媳都是如些表现,但白林两老妇并不然,沉稳的她们仔细打量来人,眼前女子的样貌跟年轻时的安妍有七八分相像,但绝对不是她的女儿林月,也不可能有甚么人无缘无故过来找她们,两老妇都在猜这位貌美丰腴的女子是安妍,却不知为何变年轻了。

「你是安妍?......」白老妇率先开口求证道。

「两位大娘,这些年来承蒙你们照顾了,幸好公子能看上我跟小月,两位拜託的事情奴家办到了,公子愿意见一下你们,绮寒几个小妹一定要抓住机会。」安妍先是应道白老妇,又转过头向白绮寒等几个少女嘱咐道。

「你......你是妍姨?......为甚么你变年轻了?......」这次忍不住先开口的人却是比较成熟冷静的白绮寒,她听安妍说话就认出来了,她可是知道安妍原来的样子,本来确是一位美妇,但并非如此貌美年轻。

「承蒙公子宠幸,奴家不但变年轻了,现在还是一个有修为的武士了。」安妍笑着道。

「能当武士?妍姨!到底要怎样才能成为武士?」白绮寒一听到能成为武士,便双眼发亮,她做梦也想像镇上武士一样当上武士,在她眼里武士已经是地位崇高,踏入贵族圈的第一步。

「公子是一位强大的修士,他的精华里有着庞大的灵力,只要吸收了便可以......」本来就身怀浅薄灵根的安妍在吃了慕辛的精液后就半只脚踏上修途了,想来安兰并没有骗她,只是包括体内灵根的肉身改造仍然必须通过交合。

「精华?精华是甚么?」白绮凉一脸纯真地问道,没见过精液的少女没听出来安妍隐喻,又该如何吸收。

「就是男女交合时男人注到女人体内那种精华啦。」白老妇也不忌讳,直接地对白绮寒解释道。

白绮寒几女听得一脸羞红,只有林老妇的儿媳妇见怪不怪,她本意也跟白老妇一样,让自家女儿当个小妾甚至婢女也没差,只要对方有财有貌,如今一听那公子还是一个修士就更欢喜了,只是她担心,若是公子看不上自家女儿该怎么办。

「诸位速随奴家过来,别让公子爷久等。」安妍打断了那少妇的故思乱想,示意几人跟她走回马车上。

慕辛这时还在跟一众女子泡浴,从浸下去到现在才过去两刻钟,安兰在烤肉架旁边烤着那些野猪肉和在发热的火灵石上方架起小锅煮起素菜,慕辛在康柔的侍候下被喂着吃肉,背靠着林小梅和林小兰,这两姐妹方才便主动上来说要给慕辛按摩一下,前方白冰和白雪亦被安兰唆使着上前献媚,一人伸出一手来替慕辛手交,前后上下均有美人侍候,叫慕大公子好不快活。

慕辛的半神肉体满布神力,壮硕如他身上肌肉条线分明,众女在替他按摩时费力得很,都要通过控制经络将灵力集中到手上才能让慕辛有感觉,这还是多亏她们有武士的肉体,若是换成凡人恐怕都按不下去。

林小梅和林小兰方才在吃肉时想了很多事情,姐妹两人被慕辛抓过来强上,加上父亲一族昨晚被他屠戮殆尽,她们基本上不可能离开这男人,当然她们对眼前这种于她们而言极其奢霏的生活并没有不满,能够每天吃饱饭和泡花浴,还能成为武士、身穿华服,即使她们在林兵头家时生活比一般农民家好很多,亦没有现在的待遇。

可是林小梅姐妹跟其他人处境大相径庭,其他女子都有娘亲陪着,一家女眷齐齐整整地睡上公子爷的床上,或者和其他人相识相熟,跟别人没有隔阂。

像是刘家姐妹和两个白姓少妇,都是被欺压惯了的一群人,本来就是抱团的;康柔母女和安兰安妍两家也是旧识,萧琴韵和村长白家姐妹更是自幼相识的闰中密友,只有自己姐妹俩在这里是无亲无故。

相貌更是没她们漂亮,就算是相对没那么标緻、下等姿质的巨乳萝莉母女白霜和白叶,好歹也有一对能迷住公子的巨乳,自己唯一能拿出来比的就是娇小玲珑了。

是以姐妹俩才在众多新来的女子还在一旁看着时,便主动过来侍候慕辛,她们虽然不聪明,但却能想通,若要维持这种生活和不被其他人欺负,只能是讨好眼前的贵公子。

慕辛一边享受着几女的侍候,一边回忆着这几天所得,经过跟器灵的交流和自己的观察,终于大概了解到姿色的品阶是如何判断:

下等姿色的是在美女的範畴里最低级的一种,长着一张不俗的相貌,但身材一般,像白翠母女原来的外貌;又或者是相貌平平,不算很美但又不差,不过身段不错的女子,像是白霜母女。

中下姿色则是相貌和身段都不错,不到美若天仙的地步,但放到哪里都称得上美女的,对身材的要求也不低,而当中有修为的便是中等姿色。

再往上的则必须是美若天仙、仪态万千才能达到这品级,这种女子如果是修为低下,肉体的质素尚差半点,便是中上,修为强大、地位崇高、气质高雅则是上等,只是这两种品阶的女子慕辛还未曾见着,听过器灵的描述,慕辛越发期待能遇上那一类的女子。

「公子,人带来了。」就在慕辛闭目回忆时,从车舆外面传来安妍的声音,慕辛这才睁开双眼,让刘家姐妹过去开门。

慕辛抬头看向车舆门的方向,安妍带着几人跪在车舆外的踏板上,映入慕辛眼前的,除了安妍,后面就是两个中年妇人,一旁还有三个少女和一个少妇。

慕辛从那两个妇人的资讯上看到,脸上有着一道道骇人伤疤的是白诗凡,另一个则是林真,都是四十几岁,比刘家姐妹其实并大不上几年,两个中年妇人虽然脸上有少许皱纹,但容貌尚可,一头柔顺长髮上居然没有一丝白髮,身段也是凹凸有致。

安兰看準机会拨开慕辛身边几人,在慕辛耳边轻声解释起来,两个中年妇人之所以被称做老妇并非两人年迈,而是一种身份象徵,毕竟这种令人三餐不饱、长期肌寒交逼的地带,平均年龄也就五十几岁,加上大多都十几岁生孩子,三十几岁都有孙子了,也就刘家姐妹的女儿被养着没有生孩子才尚且是阿姨。

大户人家的美妇如白老妇两人和刘雨䒟姐妹等,农事有农奴、家事有家婢,待在院落里头不用粗劳,家里有牛羊者能用牛奶和油脂来护理,有闲钱还能从行商或托人到镇上购置蜂蜜、面脂等,说不定比镇上的千金小姐还会保养,别家小民小户的农妇没到四十已经面黄皮皱,她们却是徐娘半老风韵尤存。

慕辛再看向那几个少女,白绮寒和白绮凉是双胞胎姐妹,长得一模一样,只是一个眼神冷洌,一个满带好奇,单看眼神就能分出来,两女都是一张清纯可人的脸貌,跟白诗凡的轮廓带着七八分相似,胸前一对双峰有虽然跟白诗凡的比差了一点点,但十六岁的纤瘦少女有着一手不能尽握的嫩乳已是略具规模。

林真旁边的林幼薇,脸长得比较圆,配上那娇小的身躯,显得十分娇俏可爱,胸前一对巨乳比寒凉姐妹还大上一个罩杯。最吸引慕辛的,却是那一旁的少妇,林幼薇的娘亲,名叫康影,二十八岁,生过两个孩子后涨大的丰乳肥臀和那成熟的风韵尤为诱人,加上那张可爱的圆脸,直叫慕辛看得入定。

只是慕辛坐着的浴池在车舆中央的,那几女跪在外面的踏板上,相隔数十尺远,几女毋有抬头,留意不到慕辛的目光。

慕辛在打量着她们时,她们也在偷偷观察着车舆内的环境:奢华的装潢、一个年轻帅气又强壮的贵公子、身边美人围绕,那公子被数个天仙般的女子侍候着,一边被喂着吃肉,后面有两个少女在捏着肩,泡在那大浴盆里的花浴中,浴盆中央还有一个没盖的箱子,里面传出阵阵肉香,混合着花香和肉香的迷人香气连远在车门外的她们都能清晰嗅到。

安妍见慕辛不说话,又不好让众人继续待着不动,只好率先开口道:「公子,这是村西口主事的白诗凡和林真,这几个是她们的孙女,还有那位妹妹是林真的儿媳妇,她们听说公子还招婢女,便想过来让公子收留她们。」

慕辛还没来得及应承,马车周围又传来了一阵喧哗声。他从打开的车舆门往外看去,原来是那群待在村西口大道上等着的那群女子,也沖过来嚷道要慕辛也带她们走,若非有魔狼呲牙咧齿阻挡在前,怕是都冲上马伕踏板了。

慵懒的慕辛这才站起来走出浴池,林小梅和林小兰连忙跟着站起来,擦身和穿衣都顾不上,裸着娇躯走了出来,拿出乾布替慕辛擦乾身体。慕辛等两女停手后,伸手轻轻捏了一下林小梅和林小兰的柔嫩美臀,才赤裸着身体走到车舆门前。

慕辛环视马车外的众人,都是一群连下等姿色都没有的女子,甚至不少人都称得上丑陋,没一个吸引他的,再低头看向白诗凡几女,才发现她们都是下等资质,康影和林幼薇却居然有中下资质。

慕辛没有答话,既没有回应安妍,也没有理睬周围那些女子,只是暗里命令魔狼们起行,离开村子,到村子和白林镇之间的树林里集合。

村西口的魔狼们马上提步离开,奔跑起来朝村西口的门闸沖去,本来围在周边的女子们争相逃跑,但有十几人离得太近跑不及,有些被魔狼们踩成了肉酱,有些被沖击时撞得身体爆裂开来,雪地好不容易才被一整晚大风雪掩盖的大半血污和残肢断臂又重新添上了不少。

踏板上的几女被那突然高速行进的马车弄得稳不住身子,几乎要掉下去,连忙搀扶着一旁的栏杆。四头魔狼拉着马车奔驰到树林的外围方才停下,等待其他魔狼们到达集合,慕辛往马车后方看去只能堪堪看见白林东村。

慕辛他们的位置处在白林四村通往白林镇的林中小径上,离贯通白林镇四个村落的白林乡大道还有段距离,小径末端从白林东村出发,中途有一个十字路口,往南方走便是白林南村,北方则是白林北村,再往前走便有一个分岔路,朝南边走去便是白林镇的方向,另一条分岔路则通往白林西村,慕辛的马车和魔狼群现时便是在十字路口和白林东村之间的位置。

辽州本是一片庞大的森林和丘陵,整个辽州大地都是死亡森林的一部份,只是后来人们来到了这边定居,才把一部份的森林伐树种地,慢慢建成了这一个又一个的城池村镇,是以村镇四周到处都是广茂的树林。

慕辛又看向车舆内,这时车舆内众女早已从浴盆里走了出来穿好衣裳,她们穿的都是领口敞开的齐腰襦裙,连康柔她们也都换上了,深衣虽然看上去更为华贵,但她们都嫌深衣的穿着太麻烦,当成礼服用比较好。

慕辛站在踏板上却是四平八稳,看了看眼前的女子,又看了看车舆内的众女,慕辛突然生出一念,便抱起林幼薇,扯下她的衣裙,把跨下巨根放在她的蜜穴上磨擦着。

圣符的力量被那处女娇躯和慕辛的意识所影响,一大股粉色光华注入到林幼薇的身体内,林幼薇被那力量弄得发情起来,双乳和蜜穴都有一阵痕痒感,甚至没隔几个呼吸,便已经娇喘连连,自己揉捏着那硬了起来的粉色乳头。

「唔嗯~......哈~......嗯~......好痒哦......哈啊~......」林幼薇樱唇微张,一脸潮红,轻声喘息着,蜜穴被素股磨擦得淫水直流。

林幼薇感受着那根抵在自己蜜穴口发烫的大肉棒,本能地想要让它插进来,林幼薇甚至都开始自己扭着腰,变成把自己的蜜穴抵在那大肉棒上磨蹭着,仿佛忘记了自己身处车舆外,往外看去便是一片树林。

「人家那里......好痒......嗯~......公子......快点插进来......把公子的那个......插进来啊~......」

慕辛看见时候差不多了,又被林幼薇的淫语勾起了更强的兽慾,便抱着林幼薇的纤腰,把肉棒插进去那紧緻的处女蜜穴,丧失处子的撕裂感终于让沉浸在圣符力量的林幼薇清醒了起来,即使经过蜜液的润滑,慕辛那十吋巨根依然不是林幼薇这种处子能承受的。

「啊!——......好痛......轻点......啊!——......公子......不要啊......好痛......」

林幼薇痛得叫喊起来,慕辛却被这一阵哭喊声弄得更性奋,那圣符的力量让慕辛变得越来越残暴,这时候的慕辛又跟早前一样,不顾跨下美人的喊叫,越加用力地挺腰抽插着林幼薇的处女蜜穴。

车舆内的众女都像是见怪不怪似的,尤其是萧琴韵,这几天同样的场面都见识过十几次,至于跟林幼薇一起来的几人,昨晚见识过那场屠杀,方才又看到慕辛那冷酷残忍的表现,随随便便就把那些围着的妇人少女们辗杀,现在根本不敢求慕辛怜惜林幼薇,生怕惹得慕辛把自己和亲族杀掉。

车舆内的女子们,见慕辛在车舆外玩得兴起,便放鬆下来,坐在那毛皮地毡上休息着,各自抱团闲聊着,不时又看向外头性慾正旺的慕辛和那哭喊着的林幼薇。

「娘,公子给的储物袋里有本青莲心法,这莫不成就是那些武士大人们的功法秘笈?」林灵把自己储物袋里的那本青莲心法拿出来,向刘雨䒟问道。

方才慕辛只是把储物袋交给她们,这十几个新来的女子便向康柔母女请教过用法,发现到里面有大量物件,足够吃上几年的米和肉、用上乘蚕丝所造的衣裙、锦丝布料、和一本心法,不仅是对她们、甚至对一些县城望族来说也是一笔鉅富,

刘家姐妹还好,本来是富商千金,后来也是有持过家的贵妇,加上见过慕辛的车驾,便猜想慕辛极为富有,看到这堆物资也不意外,反倒是两家白氏母女们和自己的女儿倒是双眼冒光似的。

林灵的问话却让刘雨䒟答不上来了,毕竟她的家族是武士家族,可她自己家并不是啊,哪知道是个甚么情况,反倒是康柔闻言,便跟林灵说道:「你们与公子交合后已成武士,能感应周遭灵气,公子爷心善赠与你们各自的心法,这是修士们修习的心法,不是区区武士的那种淬体心经,既然你们识字,那就自行研习,有不解之处随时与妾身问道。」

众女闻言应谢,便照康柔所说的各自修炼去了,她们对康柔一副女主人家的表现没有不满,毕竟人家炼气境的实力摆在了这里,又比自己早入门,哪有不满的理由。

安兰和安妍几母女待在一旁静修,见康柔母女双双踏进了炼气境成为修士,她们都想尽快突破境界,特别是安兰昨天下午沾了慕辛的雨露后便突破到了淬体三层,但肉体里未转化成自身灵力的灵气充沛得让她久处瓶颈之下,现在已经着手突破到淬体中期了。

每三个小境界之间的瓶颈位都是难以突破,淬体境突破到中期需要将未及触碰的经络筋骨打通,让灵力得以从储纳的脏器和骨髓流通到筋脉皮肉,一般修士更要忍受住强烈的涨痛才能破境,但被改善成天灵根或是地灵根的她们却变得毋须忍耐痛苦。

在其他人都在修炼时,萧琴韵略为不安地跟康柔说道:「娘,公子收回来的女人又多了,这可如何是好?」

「我等能怎么办?你又想怎么办?以公子的实力和财富,身边女人还能少?何况如今正值乱世,想要投靠这种强者的人多了去,这醋你怕是吃不完。」康柔柔声宽慰着女儿,萧琴韵听过后,却还是眉头轻锁,康柔心中轻叹,没遭过难的女儿要想明白需得花时间。

康柔看这事看得清楚,自小受贵族家庭教育长大,自己少女时期被当成联絪工具,后来夫君战死,也被公公和夫君的兄长们威逼,被当成洩慾工具强奸轮暴了一段日子,对于情情爱爱早就能不带感情。

康柔甚至觉得慕辛钟爱自己亦无非是迷恋自己的这具肉体,这男人更是女儿的男人,前天是自己有意勾引对方,除了满足自己之外,亦存了为女儿留住郎君的心。

康柔清楚自己的美貌和躯体的吸引力,加上不少男人都有着对母女花的慾望,慕辛没见过世面藏不住眼中的情绪,康柔初见慕辛就看出他眼里的慾火,那俊俏的脸配上接近两米的壮硕身体,直叫康柔春心萌动。

只是没想到几天下来多出那么多女人,康柔又向车舆外激战正酣的少年少女看去,只觉自己也满身燥热了起来,一对巨乳也从乳首流出一丝丝乳汁......

「啊......哈......哈呼......啊哈......哈......」

被慕辛肏弄了没一会,林幼薇的娇喘声都变得气若柔丝了,慕辛的神智因为哭喊声变小而开始清醒了一点,却仍然没能控制身体。

慕辛胸前圣符灵光乍现,林幼薇马上感到一阵暖流从两人的交合处涌进来,圣符操控慕辛身体释出的磅礡灵气让她整个人都变得舒爽起来,蜜穴处的痛感也渐渐变成快感。

“嗯~......好像没那么痛了......嗯啊~......还有点......舒服的感觉......原来交合是这么舒服的事情吗?......”自己身体变得舒服了,林幼薇是第一时间感受到,没了那种撕裂开来的痛感,她便开始享受了起来。

虽然侵犯眼前的少女时无法自由地控制身体,只能被控制着本能地蹂躏她,但肉棒上传来的快感却一点也没消减掉,慕辛放纵自己的肉体,腰间更为用力抽动着。

「嗯~......好舒服......啊~......公子的那里......插得人家好舒服......嗯啊~......公子......再......再用力点~......」

林幼薇被那阵快感弄得忍不住浪叫了起来,慕辛听见少女的淫声浪语,巨根都涨大了几分,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大肉棒抽了出来,又一下子用力捅到林幼薇的蕊心处。

「呼......要射了......」慕辛的巨根把子宫口顶开,甚至都插进里面去了,才把浓精喷发到林幼薇体内。

「嗯哦!!~~公子的那个~~......顶到最里面去了!~~好烫!~~有甚么热热的射进来了!~~......」在慕辛把精华射进她的体内时,林幼薇也同时去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过后,她连栏杆都扶不住,四肢无力,几乎要倒在地上,慕辛的巨根插在蜜穴里顶住,让她维持着四肢刚好能碰到地面,但美臀却高高挺起着的姿势。

慕辛那根在林幼薇的体内喷发过后的巨根却没有软下来的意思,圣符力量对慕辛身体的影响还没有消退下来,慕辛将肉棒从林幼薇的蜜穴抽出,失去支撑的林幼薇顿时往踏板上掉下去,作出一个跪趴的姿态,高挺着的翘臀上都沾了不少白浊,白浊和处子血丝混合着从蜜穴里流了出来,昨晚才被刘白几家母女们舔个一乾二净的踏板又被精液弄髒了。

慕辛放开林幼薇后,把白绮寒拉过来,直接扯烂白绮寒的衣裙,在他的低吼声和她的惊呼声中将肉棒插进另一个处女蜜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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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琴韵盘坐在地毡上,手上传出阵阵蓝色灵光,其上是灵光凝聚而成的一束冰锥,自从萧琴韵与母亲双双踏入炼气境成为修士后,对灵技十分着迷。武士和修士的分别,在于武士只能将灵气融入肉体自由运用,但并不能将之释出体外;而突破到炼气境的关键,便是在体内聚集灵气,形成灵力海,能自由地从中提取灵力操纵运用,像如今修习玄冰术,操纵体内的冰灵力凝结成冰锥。

「娘!我......我也成功了!」萧琴韵几经辛苦终于把玄冰术成功施放出来,少女在这时候终于露出了她这年纪该有却久久未见的纯真。

萧琴韵那鼓兴奋和激动的感觉和神态展露出来没几个呼吸便渐渐消退,萧琴韵变得面无表情,目光凝视着那道散发着寒气和灵光的冰锥,若有所思。

作为辽州最强武士的女儿、同时继续了辽西公与石乌伯血脉的千金大小姐,却只能躲在这个边陲农村成长。康柔自萧琴韵小时候就不停向她灌输「修炼就是一切、实力即是至理」,不仅是作为一个武士,其他如仕人、匠人、猎人、商人,俱离不开修炼。

强大的肉体与脏器使人思绪敏锐、学习迅速、力量强大,商人通过强悍的实力来获取话语权和防备盗贼,医师依靠对灵力的感知来让看病和治疗更有效,哪怕仅仅是一个渔夫和猎人亦能靠着比凡人更强的力量和体力捕杀更多猎物乃至捕获灵兽。

幸运的是,萧琴韵作为萧康两家乃至两郡贵族的同盟象徵,出生起便同时能修习两家心法和武功,连康柔也没有的待遇,只是因为强大的父亲战死,娘亲不得已东躲西藏,令她的修炼处在没有充足资源下成长,甚至后来连温饱也无法保证,拿着两本残破心法,仅靠自己修炼,在这种比凡人平民更恶劣的环境下,依然在十年时间里达到了淬体二层。

然而萧琴韵的一切努力却在几天的时间里被打得体无完肤,这种为人称道的「天资」在慕辛面前成了笑话。最初那年幼的她仅是不愿辱没父名,二十岁前突破到淬体后期,成为一个受人景仰的高阶武士,成为那种在辽州大地上能一言定生死的人上人。

在白林东村隐居修炼依然能达成被娘亲自幼培育的执念,最近十年却因为各地的沖突与纷争,徵召壮丁只多不少,伤残战死之人年年倍增,粮产锐减得几近饑荒,萧琴韵这少女在环境变迁下,那股拼搏心都被消磨得所剩无几。

萧琴韵仅仅几天的时间就达成了那长久以来的执念。寻到慕辛这般年轻俊俏又强大的如意郎君、一举成就万人景仰的高阶武士,几天过后更是突破到从前想都不敢想的炼气境修士,幸福和成就感满溢得她满脑子都是慕辛的身影。

本来应该是这样。

此刻萧琴韵却发现那本该充斥她内心的幸福感与成就感消散一空,萧琴韵定神一想,原本想努力修炼,现在却已经达成了那十六年来的夙愿,甚至迈向更高的境界,这一切俱是拜郎君所赐,何不尽心侍奉慕郎?

亦是仅仅几天过去,聚集到他身边追随的女子都超过双十之数,那根让自己欲生欲死的雄伟巨物早就沾了不知多少处子贞血、熟妇淫浆,萧琴韵顿感空虚茫然。

萧琴韵想到这里,才终于回过神来,不再凝视着手上飘浮着的冰锥,扭过头去看向外头那早已肏弄过几个新人的慕辛,依然是那年轻、英俊、和强大的贵公子,依旧让自己迷恋得不能自已,他的目光却不再只看着自己,想及此处,萧琴韵不由得心里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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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黄昏时分,白林乡大道上,一支逾千人的队伍拼命地朝东边行进着。

队伍最前方的白林北村兵头林牧指挥着众多村民,这些逃难的村民里大多都是没有战斗能力的妇孺,以及各家为了延嗣而託付给自己的男丁。

并非所有人都愿意为别人牺牲性命,白林北村仍有不少大户人家拖家带口逃去,数千人一起只会被人一网打尽,林牧就和几个在村中素有声望的村官各自带领一支队伍分散逃去。

林牧看上去一脸镇定,实际上心里如同被大山压着,沉重的责任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哪怕是十几年前战争时带着那数十人的队伍,压力也从未像如此之大。

林牧感觉有异,看向自己的妻子儿女,略为点算才发现少了人,最受疼爱的小儿子林岩并没有在队伍中,顿时焦躁作问:「林岩呢?你们谁见到他了?」

众人面面相觑,却没人应答。林岩的生母从听闻敌袭后便不知所惜,靠着大儿子一直安抚才没有倒下去,而且离村前林岩还跟在后面,是以谁都没注意到林岩的动向。

唯一知情的林眉不敢声张,她本就没想要阻止林岩去携自己的小情人逃离,若是换成自己,自己恐怕也会不顾一切跑去寻白云吧?所幸白云一家都在这逃难的队伍里,何况小弟比自己幸运多了,心上人便是自己的婚约对象。林眉仔细想道,就算现在说出来,爹已经不可能跑回去找小弟,反而只会换来自己挨骂,绝口不提方为上策。

「该死!那混小子定是跑到东口去了!」林牧骂道,在他想来林岩也没别的地方可以不顾安危地跑去了。

林牧并不敢说林岩有错,双方早就见过面、定了亲,林岩去带自己未过门的妻子逃难,连叛逆都不算,反而更像是在贯彻林牧多年所教男子汉大丈夫该有的担当。

再者林牧见过那少女一家,生得确实娇媚动人,甚至林牧自己亦对那女孩的寡母动过慾念,若非自己家有娇妻贤助、心力又不比以前,怕是林牧早娶回来当五夫人。自己要是年轻个二三十年,说不得也像林岩一样捨命救娇妻,转念一想,林岩不过是类己罢了。

然而林牧作为父亲,却是不愿意看见最像自己的小儿子冒险。媳妇吗,没了可以再找,可这儿子女儿,没了就是没了,林牧才禁止林岩擅自离去,岂料还是让林岩偷跑而去。

如同林眉所想,林牧如今不可能为了回头寻林岩一人而置逾千北村北民安危不顾,只好在心中为儿子祈求,默不作声继续朝东边前进。

继续行进两刻钟后,林牧判断这行进的速度实在太慢,整个北村大半村户拖家带口逃离却是难免如此,从北村走到东村的路程,若是林牧独行大概需要两个时辰,但按现在的速度估算,怕是三四个时辰都不一定能走完,这还得是众人半息都不停歇。

没有出过远门的林眉这时没有担忧逃难之事,反而一门心思放在白云身上,可惜白云自从在村口会合后,只顾着他那怀孕数月的妻子,连看都没看过她。

“云哥成家了,嫂子有身孕几个月,想必云哥只是分身不暇才没时间理睬自己吧,现在还要逃难......”林眉只好自我安慰着,不再看向白云,省得自己堵心,继续低头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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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辛坐在大床上,背靠床头那张厚皮毛製成、镶在车舆背板上的软垫,刚才给三个处子开苞后,本来被圣符弄得自己像野兽一样,但在林真和白诗凡两个老屄的缓沖下,慕辛居然仅是多肏两人便清醒过来。

林真和白诗凡两个年逾四旬、孤身多年的妇人饥渴得如狼似虎,硬是顶住了慕辛那十吋巨根和狂暴的动作一个时辰,被肏得发情以后那浪叫怕是十里开外都能听见了,羞得两人的几个儿媳孙女都不好意思抬头。

虽说已经四十多岁,但不得不让人叹服,兴许是家有农奴鲜少劳动,加上辽州日照温和,白诗凡和林真身体老化并不明显,身形跟刘氏姐妹一样没走样,该苗条的地方苗条,该丰腴的地方丰腴,除了脸上带点皱纹,一身老皮却是紧緻又白晳,连双乳下垂都不明显。

林真和白诗凡的肉体被圣符重塑到二十几岁的年纪,一双略为下垂的肥乳涨了两个罩杯,白诗凡脸上的骇人伤疤也修补了不少,只剩下浅浅的痕迹,两人看上去比林真的儿媳康影原来的样子更年轻,而受慕辛的精华灌溉,下等资质的凡人跃进成淬体二层的武士。

林幼薇的娘亲康影更为明显,肉体回到二八年华,站在女儿林幼薇身旁宛如姐妹,一对直逼康柔的硕大巨乳再度成长,更因灵力淬体而流起奶水,配上那可爱的圆脸和怯弱的神情,在众多女子当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外貌,中上等资质让她直达淬体四层。林幼薇继承了娘亲的容貌,亦是一张娇柔的圆脸,一双巨乳涨成西瓜大小后只比康影小上一点,就是一对浑圆美臀没有娘亲那么肥大。

有了康影母女,白绮寒和白绮凉这对双胞胎姐妹倒是不太吸引慕辛,一米五几的身高,两张一模一样的清纯外貌,改造后变得比原本更精緻,加上白滑如雪的肌肤和巨乳,虽然如今称得上是美若天仙,还有双胞胎的加持,然修仙无丑妇,放到这车舆内自是不甚优秀。

本来祖孙数人在车舆外的踏板上躺着,安妍和林月瞧着不忍心便将她们抬进来,赤身裸体躺在地毡上。慕辛则坐在床上,他刚走回来坐下,林小梅和林小兰便乖巧地爬上大床上跪趴着,把头埋到慕辛跨下用香舌清洁着,直让慕辛跨下巨根再次硬直起来。

其余众女见慕辛走回来,静修便稍停下来,生怕错过慕辛的神态和言语,只闻慕辛让众女各自休息,林小梅和林小兰替他穿上衣服,然后领着两女到外头去。

慕辛记得林小梅和林小兰曾跟随林兵头到镇上去,比车上大多数人都要熟路,便教她们跟拉车的几头魔狼沟通,坐在踏板前沿控制车驾前行,两女拼命在慕辛面前表现得乖巧听话,各自搂着慕辛的一边胳膊学习指挥魔狼驾车。

虽说被魔狼王指定来驾车的几匹老狼都是年纪较大却实力较弱,但依然有一丈身高、数丈身长,更是四阶灵兽,林小梅和林小兰只道慕辛可以像看待牲口般对般牠们,她们两个少女哪敢像对驴子一样拿鞭子抽打,只能拉扯魔狼颈上的套绳来让他们转换方向。

车舆外的踏板没有里面的火灵石温暖,在兇猛的暴风雪肆虐下,一阵阵狂风呼呼吹来,林小梅和林小寒还穿着领口敞开、低胸露肩的襦裙装束,在踏板上坐了没一会便冷得发抖,就算是淬体境的肉体力量和体力比常人强,还是没可能达到寒暑不侵的地步。

慕辛见状,将双臂从两女胸前抽出,改成环抱着她们的肩膊,把她们搂到自己的胸前。慕辛的神体不惧寒冷,两立紧贴散发着热量的慕辛,立刻感到自身周围变得和暖起来,不再指挥拉车的魔狼,仅让牠们沿着乡大道行进,放鬆心情靠在慕辛怀里感受这份温暖。

慕辛搂着那两个小妖精走出车舆,待在车舆里面的萧琴韵却心里越发不好受,害得萧琴韵连修练的心思都没了,让自己兴奋的灵技在现在也变得索然无味,心中的不忿与不安驱使着萧琴韵走到慕辛背后搂住他的脖颈。

少年郎对让自己脱处的对象总是存在着特别的情感,被萧琴韵搂上的那刻才让慕辛想起她的存在,慕辛顿觉自己这几天实在是得意忘形,实力、财力、加上时势所致,不断有年轻貌美的女子送上门,甚至是任君选择、任君採撷,使慕辛心理膨胀,如今慕辛吹着冷风、情慾几近发洩殆尽,静心一想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冷落她好一段时间,自己根本对她在身边这事都快要忘记了。

慕辛转过身去,将萧琴韵抱回身前,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车舆内众女无不注视慕辛的动向,只是各自心思不同,有人羡慕,自是有人嫉妒,尤其是林小梅和林小兰,本来难得可以佔据着公子,温存没片刻就被破坏了。

坐在慕辛怀抱中的萧琴韵抬起头,幽怨地盯着慕辛,看得他都心中发怵,慕辛对别的女子都带点不屑,唯独面对萧琴韵时特别温柔怜爱,正想说点甚么好消除尴尬,刚好看见萧琴韵胸前一对大奶子涨大了不少,默念打开面板一看,萧琴韵的一对大奶子比起前些天又涨大不少,巨乳足以包裹着自己的大腿,走起路来那乳摇能从左肩晃到右肩。

「怎么韵儿胸脯又涨大了?」

听见慕辛这般讶异地问道,萧琴韵脸上的神色更加不满了,鼓起脸颊嘟囔道:「奴家成功炼气之后就是如此,都好几天公子才发现呢?」

言下之意显然是抱怨着慕辛只顾着别的女子,高傲的慕辛却是在萧琴韵面前显得不好意思,连忙摸着她的头安慰道:「是本公子不好,以后多陪你可好?」

萧琴韵本就不是对慕辛有多不满,只是对于被冷落而心感委屈,爱恋充斥脑海的少女三言两语就能哄好,但还是气不过便又鼓起脸颊,盯着慕辛嗔道:「哼!爷身边女人那么多,还有时间陪着奴家吗?」

慕辛闻言,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转过身去把萧今韵压在踏板上,对她调笑道:「本公子一夜能御百女,好韵儿可要尝一尝,以后每天都让你爬不起来!」

萧琴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懵了,慕辛还要刚说完,便真的把那本就遮掩不住一双美乳、敞开着的领口扯下来,伸手揉着她的巨乳,她惊呼道:「欸!?才......才不要这样!......」

就在两人一躺一压在踏板上调着情时,突然从前方传来一阵阵惊呼悲呜,慕辛只好一脸不悦地止住动作,萧琴韵赶紧穿好衣裳,虽然那上衣是怎么都穿不好的。

这夹杂着上千人的声音,让慕辛好奇地站起来往前方看去,车舆内的少女们也争相靠到车舆门前踮起脚尖一看究竟。康柔和刘雨䒟几个成熟美妇虽然也想知道发生了甚么,但长年受的贵妇教育让她们忍住动作,为人妇自当端壮矜持,岂能在家主面前失了仪态,若非外头情况不明,康柔等人母定要训女儿们一顿。

安辰带领的两百追兵是如使臂指的军中精锐,疾行快两个时辰才终于赶上林牧一行人,虽然白林乡大道极为广阔,容易辨认,但林牧等人隔了没一会便从大道上离开,走进那丘陵上的密林间,结果中途安辰还要改变方向,多走一段路,本来追兵的速度要快很多,安辰生性谨慎,怕在路上被埋伏,加上对此地不熟悉,追赶的速度自然慢下来。

「辰少爷!快看!是那群人!」安辰身旁的一个亲卫看见前方不远处那千来北村村民,便对他喊道。

「嗯,看到了,快!快追上去!反抗者就地格杀!都给我把人好好抓住!」安辰回应了那亲卫一句,又对着身后的一众兵卒和随从命令道。

「安苏军追上来了!快跑啊!」有几个在队伍末端的妇人和少年看见了身后一大群人追上来了,一眼便能知道那是安苏军的追兵,便惊恐地大喊着。

「爹爹......这可怎么办?」在林牧身旁的林眉一脸惊慌,向林牧问道。

「还能怎么办?快跑!跑快点就是!」林牧这时候同样十分焦急,不顾后方那群被托付过来的村民了,一心只想着让自家妻儿逃跑,林牧不禁庆幸着自己一家在队伍最前方。

「欸?爹爹!前面有狼!很多巨狼!」走在前头的林牧等人拐弯后,林眉就看见前面有一大群两米多高的巨狼,最前的一头更比其他巨狼高大不只一半,林牧身后的村民此时自然也看到,这吓得众人都双膝一软,前有狼群、后有追兵,莫非老天爷欲绝他们活路?

领着士兵们沖锋的安辰和领着上千村民的林牧此时只相隔了十几米,林牧一行人能看见的景象,安苏兵自然也能看见,此时林牧等人早就停在一众魔狼前方数步之内,安辰看见那密密麻麻、看上去像数之不尽的巨大魔狼,异变突生之下他同样不敢妄动,停下来指示士兵们隔着一段距离包围众村民。

狼群、北村村民和安苏军追兵三方人马对峙十数息,忽见魔狼群让开一条通道,众多村民和追兵仍然不知所措,偏偏有几家村民竟以为这是巨狼有灵,愿意让路予其逃离,有几人立马动身朝那空出来的道路奔去。

林牧可不认为这些巨狼是为了自己等人而让出一条路的,连忙喊止村民,冲前的村民却无人理睬林牧,那些只顾顾活命的村民们被眼前的活路蒙蔽了理智,自顾自的跑上前去,谁都劝阻不住。

后方的安辰此时却是心中慌乱得很,魔狼们毫不打算收敛灵力,林牧等人灵根薄弱,又没修过感知灵力的秘藉,感知不到魔狼身上的庞大灵力,可安辰堂堂高阶武士却不可能忽视魔狼群散发出一身强大灵力威压,直叫安辰等人认出牠们是灵兽,压得安辰犹豫不决,既不愿放弃眼前的战利品,又怕触怒魔狼群。

离第一个沖上前的人动身后没隔数个呼吸,便瞧见最前方那头退避到一侧魔狼,突然转头怒视着他们,然后伸出爪子一下拍向最前方几人,冲在最前的青年和周围几个妇人少女们被一掌拍成肉泥。

魔狼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住从后跟上的村民,随即就听见有人尖叫哭喊,直至众人便看见在狼群让出来的通道里,由四头魔狼拉着一辆庞大如屋宅的车驾缓缓驶出,从村民和士兵们的角度看去,能看到踏板上面坐着一个年轻公子和几名少女。

来人赫然就是慕辛,他左右搂着林小梅和林小兰,怀中坐着的萧琴韵靠在慕辛胸前,几人的露面让前方的村民与军卒都惊呆了,男女都是脸容精緻、脸无半点瑕疵,诸多少女更是身段丰腴、肤白如雪,不说被改造后美若天仙的萧琴韵,就数资质最差的林小梅姐妹与安兰母女如今的模样,在整片辽州大地上都算是排得上号的美人,只是如今无人认识她们而已。

「此处发生何事?」先开口的自然是慕辛,他环视众人,一时间也搞不清楚发生甚么事,慕辛自己都不知道是对谁发问,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一众村民面面相觑,经历魔狼王一爪怒杀十数人,谁都不敢妄言,天知道这些巨狼何时又挥动爪子?隔了好几息,村民们逐渐看向林牧,林牧才硬着头皮上前应答:

「这位公子,小人林牧,乃是白林北村的村人,跟众多乡亲逃出来的,就在几个时辰前,安苏伯国的军队侵略了我们的村子,这才被逼得逃命,在此地挡住了公子。」

这时候比起被安苏军抓住,林牧更怕妻儿被那些巨狼一巴掌拍扁。

慕辛才刚理解完状况,车舆里的那群女人便开始吱吱喳喳了,特别是少女们,还没从白林东村的村民身份转变过来,对于北村被侵攻,她们居然有点惧怕,这是弱小的村民对强大的军卒从根子裏发出来的恐惧。

窃窃私语还不止,一众少女还走出来踏板,靠着前方的护栏看向下方的人群,这十几个少女走出来后,下方那群村人还不敢直视,倒是那群士兵里有些胆大的看了过来,看见这姿色各异的莺莺燕燕双眼一亮,尤其是那几个武士,更是色瞇瞇的看着。

领军的安辰却是吃了一惊,一众少女居然全都是武士,武士虽然不能外放灵力,但依然能感知灵气,对方同样是武士,安辰自然能通过感受肉体上的灵力来判断她们的实力,这群女子当中居然就有数人跟自己实力相当的。

众女武士身后的萧琴韵同样没有收敛灵力,一身炼气境的灵力散发出来,更可怕的是被众人围绕的慕辛,慕辛散发出的灵力威压强大得安辰无法判别,只道对方是远超炼气境的大修士,安辰顿时进退两难,安苏军这边十几名武士尚且不够对方杀上一回合。

慕辛对这群少女表现得大惊小怪感到心烦,忍不住呵斥了一声:「都闭嘴!谁让你们擅自走出来了?」

十数少女被慕辛呵斥,无不惊恐,马上跪下求饶,昨晚慕辛在东村里屠杀林兵头一家和今早放纵巨狼踩死、马车辗死西口南里那群村民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林兵头的族人可是被巨狼们玩弄至死,整个半夜都是咒骂和惨叫。早上那些女子不少被车轮辗过时还没死绝,有几个更是被拖行了数里,一路上尖叫哀号,听得她们心慌,仅认识慕辛半天的她们自然害怕被慕辛虐杀掉。

慕辛倒是没想到自己稍稍轻喝一声会吓得少女们惊恐如斯,这下倒是弄得自己有点不好意思,维持自己那张恼怒的表情,却又想不出接下来的动作。

唯独萧琴韵毫无惧色,马上安抚慕辛:「公子别生气,姐妹们这不是无聊嘛?难得有人给她们解解闷,不如趁此机会,拿这些军卒给她们练练手、见见血?」

萧琴韵同样被慕辛动怒吓着,不过她一直被慕辛搂在怀里,没有跟那些少见世面的村妇一般莽撞,丝毫不担心慕辛迁怒自己,然而萧琴韵却怕慕辛又放肆胡来,一怒之下杀掉几个姬妾或是屠戮眼前的村民,心思单纯的萧琴韵并没有想得太远,仅仅是不愿又见慕辛如昨夜屠数百村人、今朝戮百多村妇。

当瞧见慕辛一脸愠色,萧琴韵看了看那些安苏军,就忽然想起安苏军乃是自家外公石乌伯家的死敌,才有方才所言拿安苏军作车上众女练手对象。

萧琴韵这一番说话压着声音说,而且还被被周遭大风雪吹过的声音掩盖,可是作为武士的安辰听力比常人强上不知几倍,站在前方的他亦离马车不远,萧琴韵那番话安辰听得清楚,吓得安辰冷汗直流。

就算慕辛不动手,凭自己这边十多位武士和两百军士,尚且能与车驾踏板之上十多名女武士与一名女修士一战,但却能预见损失惨重,安辰完全不敢拿自己的性命与军队作赌,若是在这里失了两百精锐和十数名效忠自己的武士,恐怕家主之位是与自己无缘。

输给女武士们要被其杀戮,赢过她们仍要被魔狼群撕碎,打不过要死,打得过死更惨,这根本不是能动手的场面,安辰权衡之下,绕过村民走到前方来,他自能看出被众多美女跪拜着的贵公子是这车驾的主人,便拱手向慕辛说道:

「这位公子,我等不过是来向石乌人复仇,然我等无意冒犯,仅是碰巧撞见尊驾,此乃辽东两大领主之间的纷争,不劳贵人费心。敢问公子是辽幽山脉上哪个门派的仙长?」

安辰深知各大宗门有旨,不準修士出手干涉凡间俗事,但并不代表不準修士在世俗界走动,常有炼气修士入俗享乐、或是成为某家供奉,主动动手不行,却没说不準被动还击,是以某些贵族与武士世家总会招徕在修仙界地位低下的炼气修士作自家保护伞。

「你又是谁?本公子轮得到你来质问?」慕辛听完安辰的话,发现对方连自报身份也没有,安辰的话明显地在试探自己,慕辛问话时带着点不满的语气。

「在下安辰,安市城四大家族安家嫡系所出,公子堂堂大修士,在下不敢高攀,贱名岂敢污阁下耳,想必公子如此尊贵,不屑与我等计较!」

安辰见慕辛面露不悦,连忙放下姿态,谁知年少肤浅的慕辛还真听信安辰的话,面色由愠转喜,若是与安辰计较,怕不是掉自己身份。

「公子切勿听他所言!这些贪得无厌的安苏杂种非但没有把公子放在眼内!你看那些畜生还用这种眼光看着公子的姬妾!他们居然胆大包天的觑觎公子的姬妾们!丝毫没将公子爷放在眼内!」

林牧看慕辛在听完安辰的话后面色大喜,心里由不得着急起来,若是眼前这位能制住安苏军的公子不管他们死活,北村一行人落到安苏军的手上,运气好一点能被杀掉,不好的结果则是生不如死,所以在林牧心中,激怒慕辛是死,被安苏军所杀是死,被抓住更是生不如死,横竖都要死,何不拼一回。又见慕辛身边围着一众姬妾美婢,哪怕是玩物,这种贵公子恐怕也难以忍受他人觑觎。

听完林牧的话后,慕辛果真朝那些安苏军士看去,哪怕他们闻言后见势不对连忙低头,却仍被慕辛所察觉,让慕辛对安苏军更为不满,刚才被安辰哄住的慕辛马上态度大变。

眼前无论白林北村村人抑或安苏军众,死活俱在慕辛一念之下,然而这次不像昨夜般被咄咄逼人,只需思考杀与不杀,亦不像今朝那样一心想着摆脱那群饥瘦村妇,魔狼踩死无数村妇后自己来发现,也来不及制止了,是以慕辛犹豫着该如何是好。

眼前的情况,是帮北村村民、帮安苏军、还是哪边都不帮?自己可有相助某方的理由?慕辛谁都不想相帮,若是对方三言两语就能使动自己堂堂神帝之子,岂不是太掉身份了?安苏军没有得罪与他,北村村民亦与他毫无瓜葛,虽说自己最喜爱的萧琴韵有表态,但少年人心性叛逆,萧琴韵说完他反倒是不想杀安苏军了。

慕辛恰好瞥见人群中有几个长相不俗的貌美女子,想起来自己要搜罗美女来收集灵魂力量,连忙让器灵驱使编辑器探查一遍,北村村民中居然有着两个下等资质、和四个中下质质的女子,其中两个中下资质的正是林眉和白代,还有两个分别是林眉的生母和亲姐。

慕辛通过编辑器就能看到名字和关係,至于修为和灵根之类的,他甚至不需要靠编辑器,直接运用自身的灵力就能感知,于是心生一计,换了张笑脸向安辰回道:「要是本公子非要管这事不可呢?」

「要是公子执意如此,辽幽山脉上的诸大门派纪不会坐视不管!」安辰料到对方有机会如此答覆,他还是有所依仗,就算是辽幽山脉上的八大宗门,其中两个接连辽东郡的也跟安苏伯有往来,安苏伯更有一儿一女分别是宗门的内门弟子,这事情所有辽州贵族都清楚,哪怕这人是某门派中的长老,也得给两大宗门一分薄脸。

安辰虽然不敢与慕辛抗衡,但若是慕辛非要对自己出手,定然没有活路可走,作为安苏伯国修为最强、天资最高的淬体后期武士、以及安苏军的将领,种种身份让他不能失了威风,跪地求饶绝非选择,加上身后尚有两百军士与十数武士,此时若是示弱,以后恐怕都不用踏出家门半步。

「那个,你好像是叫......林牧是吧?你也看到了,若是本公子非要把你们救下,好像要得罪不少高门大派,本公子出手相助却一无所获,这亏本买卖怎么也说不过去。」慕辛这下又装作很为难的样子,向林牧反问道。

「那......公子想要甚么呢?」林牧好歹是上过战场、又熟知官吏的老兵头,瞧见慕辛那装模作样的作态,他便知道有戏了。虽然看上去慕辛很不情愿,但他方才对安辰不满的神情,还有那言谈中带着的几分杀意和慾望并没有遮掩起来,慕辛显然阅历尚浅,装得是半点都骗不了人。

「本公子要她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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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本公子要她们三个侍候......」

慕辛指着林眉姐妹和白代三人,几道灵光顿时飘落在三人头上,慕辛对此毫毋忌讳,毕竟现在自己提甚么要求都不过份,北村村民如今就像市场上肉贩子摊上吊着的肉,被两方人马讨价还价争夺着,至于北村村民的意见?怎么可能有人在乎一块肉的意愿。

慕辛不是圣人,他亦不想当圣人,自小被老龙教授「成年人的世界讲的都是利益」、「人为财死,鸟为食忙」、「弱肉强食、汰弱留强」之类的修仙界生存法则,利之所趋才是慕辛该考虑的事情。

而凡人向神明祈愿,神明回应与否只看心情,甚至有些恶趣味的诸天仙神和英灵,本就以这些人的不幸自娱。

慕辛堂堂半神,父亲据说是统御诸天神仙的神帝,师傅是身为龙族之神的妖界至尊,修士对这些凡人尚且予取予求,何况自己此等神仙,指名她们侍候自己根本是天大的荣宠,若非有天道编辑器加诸自身的目标,慕辛可能都不会在意她们。

慕辛本来想一次过全要掉的,但另外一个中下等姿色的是林牧的妻子、林眉姐妹的生母,另外两个下等姿色的分别是白云的妻子和白木的娘亲,都不是处子,与之交合能吸收的灵魂力量仅有十分之一,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还是先不急着要她们。

虽然不知道此等作为是否神帝原意,但让编辑器吸收林眉等三名中等资质处女的纯净灵魂,足以满足编辑器解锁下一阶段百分之三的灵魂力量要求,慕辛对于解锁编辑器权限越发急燥,此刻已经忍住了当众强奸她们的冲动。

慕辛根本没理由救助自己一众素不相识的农家子,但如果是看上自家那两个貌美的女儿,方才慕辛的表现就变得很合理了。只是林牧想不懂,看慕辛身边都有一众美妾,还差这几个女孩?不过想不明白的事情不去想就是,或许人家是图个新鲜。眼下对方想法如何根本不重要,能否让自己和被托付的众多村人摆脱被屠杀和奴役的命运才是重中之重。

至于用三个少女换取一千多人的性命和安全,实在是没有犹豫的余地,何况又不是要她们的命,不过是侍奉于一个俊俏富有又强大的贵公子,谁赚谁亏一时还难说清楚。看上面那群少女的穿着和体态,都足以想像她们是有饱饭吃、有暖衣穿,而且身上十分洁净,肯定是时常沐浴更衣,这生活怎么算也算不上委屈。

白云抱着相同想法,白代总归是要嫁人的,原本有白木这个选择,白木的爹是白云的族叔,当年和林牧、白云的父亲一同被徵召上战场的民兵,后来第二次徵召时战死,为此林牧还十分内疚,不但两位当爹的军饷和抚卹金一分钱没拿便送回白云和白木手中,一直以来对他们也是百般关照。

也是这件事的缘故,白木时常来白云家走动,白云一直以来都是把小自己六年的白木走动当成亲弟弟一样,加上白木继承的那份遗产不少,父祖本就是村中大户,就是人丁单薄,白木的祖父只有两个儿子,后来在战场上牺牲了,他的叔叔当了县城里的大家族下人,全家搬到白乌县城去,他爹一系传到白木这一代便只剩他一个男丁了,一间祖传大屋和那份足够一个人花上半辈子的财帛,便留下来给白木两母子,因此白云不反对白代和白木来往,甚至有意促成两人成亲。

但如今这局面,多了眼前贵公子这个选择,不单是形势比人弱,慕辛所坐车驾奢华非常,表面踱上金漆、镶上晶石,拉车的巨狼亦非一般人所能拥有,白云见识不多,只道给这公子当个美婢怎么也比落到安苏军的士兵手里被淩辱来得要好,幸运的话还能当个有地位的婢妾,至于白木这傻里傻气的小子,只好对不起他了。

除了林牧和白云之外,想要自荐枕席的村民不少,可是看一下人家林眉姐妹和白代,长得就是标緻、就是漂亮,村子里几乎没几个小年轻不认识她们的,再反观自家女儿,偏偏就生得不咋样,难怪人家公子指明要她们几个,幸好在这充满杀伐气息的场合,那些自认为长得不差的少女和少妇没有跳出来自取其辱。

林眉姐妹和白代早就惧怕得躲在人群里抱团发抖,白代更是早就哭了出来,先是被追捕,看见那群据说会肆意奸淫女子和虐杀俘虏的安苏兵围着自己,然后又看见几个村人被拍成肉泥,那血肉都飞溅到自己眼前了,这种精神压力哪是几个少女受得了,自己连怎么走上慕辛的马车也不清楚,回过神来便早已被父兄等人推到踏板之上。

白木听见慕辛要白代去侍候他,他不是对这种事情毫不了解,老兵们和林牧也不时会谈论这种事情,像是哪家青楼的小姐如何如何、哪家寡妇怎样侍候自己,貌美少女爬上贵公子的车上,一身娇嫩岂非任人採撷,白木这少年此时此刻又怎么能忍受未婚妻当别人的侍女,忍不住跳了出来骂道:「不!不可以!你不能带走代姐!」

众人都没想到这时候居然有人出来反对,连心生退意的安辰也止住了动作,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林牧和白云更是一脸惊恐,生怕白木激怒那贵公子,真让他们自生自灭。

「你闭嘴!这位公子,白木不懂事,请......啊不......求你千万别见怪!」白木身后的少妇马上抓住他,掩住他的嘴,奈何她一个少妇怎么够青春期的壮小伙力气大,马上就被挣扎开来,再度叫唤着。

慕辛看了看那少妇,就是白木的娘亲袁凌青,二十六岁,身材苗条却瘦弱,生过孩子的少妇,双峰仅有一手可握的大小,也就臀部比一般少女要丰满点,倒是那张精緻娇柔的脸蛋很是吸引,加上那纤细的四肢,一副纤弱美人的模样,怪不得被天道评出下品美人。

慕辛原本正愁着该怎样处理白木,毕竟这怀胎十月生儿子跟夫君情郎不一样,关係任他奸淫千百遍也斩不断母子血亲,他可不想这女人从了他以后还要花心思顾别人的儿子。

再说白木只比自己小三岁,放在身边让他天天对着成群美女如何叫慕辛放心,但慕辛难以无缘无故把她们母子分开,在食髓知味的慕辛眼中,袁凌青不是一个下等姿色的二手货,供给的能量不过千分之一,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哪会多费心思放在她身上,白木他倒人好,主动跳了出来,这口嫩肉递到嘴边哪有不吃之理?

「这样啊?既然你们不愿,本公子这就把人退回去,你们的事情本公子就不管了,好自为之吧!」慕辛一脸可惜地说道,然后着身边婢女把那三个女孩带下马车。

「白木你这混帐!想要害死我们吗?」

「公子!这都是白木胡闹,跟我们没关係啊!」

「不能退!不能退!」

村民们一听这话,本来稍为安下来的心又提起来了,白木这举动尤如把众人推进火坑,别说那是未婚妻,就是真要你家妻子又如何,慕辛又不是要这些村民的妻女,他们这种时候还哪在乎白木的想法,只道白木不识好歹,不停指骂白木。

最为恼火的还得数林牧和白云,本来慕辛看上了几个少女,哪怕最终要被当成玩物,他们再不济也能让女儿和妹妹脱身活下去,运气好一点就连全北口的村人都能活命,能免去被奴役的命运,好不容易争取到这公子的救助,白木这混小子却跳出来搅局,当父亲和长兄的林牧和白云再捨不得也忍住了,白木这一个外人凭甚么阻止。

那几个被推上了车的女孩,慕辛根本没想过放手,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到了白木和自己身上,没多少人留意到,慕辛只是让刘悦和林佩姐妹装装样子,村民们吵了那么久,她们连梯子还没放下去。

众多村民继续指骂着白木,在死亡、和奴役的威胁前,这些村民们都承受着庞大压力和恐惧,本来有一线逃出生天的希望,现在却快被扼杀,这种大起大落的感觉让他们感到十分无助,而让这个希望被扼杀掉的白木自然成了众矢之的,村人的压力和恐惧转化成了怒火,有两个比较暴燥的青年这时候更是忍不住沖了上去挥拳打向白木。

马车的车身庞大,自然轮子也大上几码,车底离地颇高,这时候刘悦和林佩姐妹俩才刚把梯阶再度放下去,準备带林眉和白代三女下去。慕辛见时机差不多了,便通过灵气向几个村民传音:杀了他。

村民们可不知道传音这种仙家术法,其实只是操控大气中的灵气,将声音单独流到某人耳中,怒不可遏的几个村民只当成是自己心中想法,有两个心志不坚定的女子便跟着喊了出来:「杀了他!」

「对!杀了他!平息公子的怒火!」一旁又有村民附和道。几个靠前的青年扑上去殴打着白木,白木一个小伙子毕竟一人难敌四手,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便被压在地上了,有几个家境不好又仇富的流氓,趁机拿出随身的短斧和短刀砍向白木。

「不!别杀我的儿子!不!放开我!」袁凌青看见儿子被刀斧相血,欲上前护着孩儿,却被一旁的白云拉开,袁凌青挣扎不果,只好死命喊叫着,挣扎期间还被白云扯开了半边上衣,露出了里面的亵衣,肩膀和大半稣胸尽揭于人前。

袁凌青却没有在意自身春光洩露,她又看见数人加入战团,捡起一旁的粗树枝挥砸在白木身上,无力阻止的她哭成泪人,身子还慢慢软倒下去,靠向从后拉着她的白云。白云瞧着四周无人注意,居然开始轻薄起这位堂婶起来,说是堂叔的少妻,袁凌青年纪比自己也才大上几年,白云也就在村子里时,碍于别人的观感,才止住了佔霸这俏丽寡妇的心思。

白云见袁凌青双目无神,柔软的娇躯摊软靠到自己身前,白云哪受得了,人在绝境性慾本就容易高涨起来,白云还要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这时候便趁乱抚摸着袁凌青的纤腰,另一只本来抓住她肩膀的手便伸进她的亵衣里揉捏了几下她的美乳,白云也不敢当众做得太过份,生怕被人发现。

被一众青年群殴砍刺了一会,白木终于一动不动,滚烫的鲜血从一道道骇人的伤痕中流出来,甚至一条手臂都被砍断了,此时白木早没了气息,那些村民们却怒意未止,继续挥动着武器砸在那早已变成一具尸体的白木。

林牧方才见无法阻止被怒火沖昏头脑的村民们,便索性不管了,白木这次自己作死让林牧绝了救他的想法,他可做不出为了这后辈世侄而让事情无法挽回的行为,这时候又回头向慕辛说道:「公子,白木已经被村民们制裁了,你看这......」

方才的喧闹早就连康柔等美妇都被引出车舆,车前众人不知道康柔在慕辛耳边说了甚么,只见十数魔狼绕过安辰和众多村民,包围住随安辰追来的两百兵卒。

「不知公子意欲何为?」

安辰的问话让慕辛直皱眉头,这个时候不该是跪地求饶?何以此人这般硬气。

殊不知在安辰看来,若是见势不妙就立刻求饶,且不说之后要成他人笑柄,天知道慕辛会否真放他们离开,若是求饶后还是被杀,还不如挺直腰板赴死。

「安辰是吧?别说本公子不给你们机会,脱光盔甲衣裳,本公子就放你们走。」

车前众人闻言,无不惊愕得定住半响,安辰反应过来后,被慕辛这般羞辱的他恼怒不已,但魔狼们的灵力威压让他强行压住怒意,正要说些甚么,忽闻后方一阵惨叫,回头一看就见十数追兵倒在血泊之中,其中一头魔狼爪上的血迹在白茫茫的林中大道里尤其醒目。

慕辛见安辰犹豫一阵后张口欲言,不耐烦的慕辛指使魔狼杀掉一些军卒来恐吓安辰等人,好让自己能尽快看到一齣军卒裸奔的好戏,若是他们真的宁死不屈,慕辛亦不介意让魔狼们久违地品尝两脚羊的味道。

安辰心中仍然在天人交战,却又闻后方众军卒再度生变,这次却不是随行军卒被杀,而是一部份心志不坚定的卫兵居然擅自脱下衣裤跪地求饶,这些侍卫和安辰的亲卫不一样,身上没穿甲胄,一身厚布衣一脱便是,叫那些监督的亲卫们都反应不及。

「大人饶命啊!我们脱了!都脱了!」

求饶的话喊了几句,其中几人还嫌不够,站起来张手朝慕辛示意,裸露着的全身顿时展现在众人面前。

慕辛和一众妾婢或坐或站待在车驾的踏板上,居高临下自然能看见此等丑态,像康柔这般矜持的女子们只觉污了眼睛转眼避开视线,林月等活泼少女却是放声耻笑着他们,一道道动听的娇笑声在安辰等安苏军听来却是无比可憎。

「安公子可想好了?本公子没那么好耐性,二十几岁的淬体七层,修炼不易吧?安公子可捨得死在这里?」

安辰尚想问道慕辛说话是否算数,却被跟随而来随侍在侧的札伯欺近身后,一把扯下腰带,动手为安辰解起衣袍。安辰同样没穿甲胄,淬体后期的肉身已非凡物所能伤及,厚重的盔甲只会阻碍动作,是以札伯在安辰还没反应过来就弄下大半安辰的冬袍。

「札伯!你在干甚么!」

安辰并不愿自己丑态尽灵,却听札伯道:「少爷!岂能顾忌脸颜而丧命!历代雄主俱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一时屈辱算得了甚么!」

后方几名亲卫武士亦上前为安辰解衣,一脸悲愤的安辰闭上双眼,任凭后方众人压制自己脱光衣袍,至少自己不是主动解衣求活,而是被亲卫所逼迫。

不多时,白林乡大道上便有一百多人赤裸全身待在风雪之中,那些逃出生天的安苏军战战竞竞地朝白林北村方向退去,从魔狼们身边经过时,有几人甚至被吓尿了,一见魔狼们没有动作,百多安苏军卒像逃难般跑走,看得安辰怒火攻心,几乎激动得昏过去。

瞧着安苏军光着屁股落荒而逃,白林北村众人亦成功脱险,激动之下欢呼狂喜,车上一众少女亦是朝着那些光屁股大男人尽情嘲弄,慕辛还让几头魔狼放出威压嚎叫着追上去唬吓他们,连英气凌人的安辰都吓得奔跑起来。

等到安辰等人离开后,慕辛又看向四周,这时候太阳早就下山了,本来慕辛早上就晚起床,在东村又泡浴泡了一会,起行时早就是下午,在慕辛、林牧、安辰三方人相遇时便已是黄昏时分,又经过了如今两刻钟的闹剧,尤其是冬季日照短,太阳下山较早,这时候天色早已漆黑一片,无论是修炼了半天的美妾们、仰或是逃亡了半天的林牧等人,精神和肉体都疲惫不堪,慕辛倒是因为肉体和灵魂强度的关係,可以一年不睡觉,但睡眠是一种享受,众女都累趴下时他亦会变得百无聊赖,慕辛便着她们休息。

村民们见慕辛让身边的女子都进车里去休息,想来今天晚上不会赶路,便抱团生了堆火,各自找颗大树坐在树底休息和造饭。所幸这暴风雪底下十分乾燥,生火很容易,运气好点的人家能找到个树洞挡风,运气不好的只能相互抱着取暖,唯二林牧和白云两家準备得早,多拿些布帛能拿来当被子。

至于那袁凌青这寡妇此刻仍昏倒在地上却无人去管。方才白木激怒马车上那位公子,村民们为了让慕辛回心转意而将白木活活打死,天知道他会不会对袁凌青也有怨念,连相熟的邻舍也不敢前去帮她,至于林牧和白云两家更是对她不满,毕竟白木跳出来胡闹还落得如此下场,他们两家人和逃出来的村民都差点被她儿子害死,她这当娘的或多或少也有责任,于是白云在轻薄过一番后便将她丢在雪地上。

白木家的家僕农奴这时也失了主意,别人可以幸灾乐祸,他们可不行,刻了奴印的他们就算主人家死光了仍然是奴隶,没了主家的奴僕转眼又变成别人的奴僕,白木和袁凌青母子对下人很好,作为家主的白木也很亲切,有两个老人都从白木的祖父时开始侍奉,足足过了三代人,双方都把对方视为家人,换了主人可能待遇极差,甚至被虐待,但他们也不敢去理会袁凌青,生怕激怒慕辛和众多村民。

而袁凌青本就是从乌骨乡那边嫁过来的,不但非本地同乡,嫁的还是村中大户,尤其是她还是一貌美少妇,嫁到白林北村来时也才十二三岁,如今也才二十有六,一直以来都有不少女子妒忌,亦有不少男子觊觎,平常跟她装得再相熟,心中多少有些不忿,只是碍于林牧和白云对她的关照才没有受欺负。

如今众人都在冒着风雪休息,哪怕袁凌青现在衣衫不整侧躺在地,男子们想要佔她便宜的心思也被风雪吹得剩下没多少,至于佔了逃难者中大多数的其他女人们,更是没人想过去帮助她,有几个小孩见她可怜,本想去抬她过去火堆旁边取暖,也被自家长辈兄姐喝止了。

被器灵提醒的慕辛走出车外,看着倒在地上无人过问的袁凌青,怕她冻死在雪地上,便走下马车,把袁凌青抱到车舆里面。周围的村民原本还好奇着这能威慑赶跑安苏军的贵公子怎么走下来了,看着他抱袁凌青回车舆内,便是心中明暸,这公子今天挑的人不止三个了,如今怕是要变成四个,那些妇人和少女们的怨恨更强烈了,不就长得好看点,凭甚么我们要在这里吃着风雪,她们却可以进去那温暖舒适的车舆。

慕辛抱着袁凌青回去,走进车舆内,林小梅和林小兰一直在门前等他回来,现在自然而然地替他关上车舆门,慕辛把袁凌青放到一个角落里,又走回去那空无一人的大床之上,慕辛还没回来,谁都不敢擅自爬上去。

慕辛还没坐下,刘雨菡和刘雨䒟就走了上来,侍候慕辛脱衣,又让他坐下,姐妹俩为他按摩着肩膀和头侧,慕辛不由得有点奇怪,疑惑地看向她们,旁边的康柔一屁股坐到慕辛的大腿上,一边给慕辛手交,一边向慕辛解释着。

原来就在慕辛和一众少女都在外面时,康柔和安兰等一众当娘的美妇们早就商量好了,接下来的日子就让她们轮流侍候慕辛,好让她们都有机会亲近一下慕辛。康柔自有私心,就算慕辛能夜御数十女,但她们这些捱肏的肉棒套子可吃不消,这两天每个晚上都是交媾、睡觉、起来、侍奉,别说甚么私人空间,连清洁的时间也快没了,反正美妇们都能一个顶两个少女,那就轮着来吧。

整件事情都是康柔做主导,方才萧琴韵独佔慕辛时,这些女子的眼神都被康柔看在眼内,带着一点羡慕,又带着一点不满。康柔于是想道,既然以后还得与她们相处,自己母女二人又喂不饱公子,不如先跟她们好好谈一谈,几个美妇都不介意,她们都不是侍候第一个男人,刘氏姐妹甚至都是委身给第三个男人,比那些前几天还是处子的少女们明暸得多。

几个美妇都是明白人,没讲几句话就谈妥,只差向各自的女儿说清楚,然后安排好白诗凡几女,把慕辛準备给她们的储物袋和物品交给她们,又拿出来布帛和清水让她们清洁娇躯。

现在几女都是和康柔她们穿着相同款式的衣裳,穿戴整齐跪在地上,慕辛看着几女不像祖孙,倒是比较像姐妹,年纪最大的白诗凡看上去也就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妇。

康柔感受到慕辛跨下巨根坚硬如铁,便把位置让了出来,她知道今晚公子定要享用几个新人,自觉不好打搅。慕辛却一手拉住康柔,把她按倒在床上,脱下她缠绕腰上的腰带,解下她身上的襦裙和上衣,露出她那完美诱人的娇躯,低下头张嘴咬住她的奶头。

「公子?今晚不是要先陪那几个新来的妹妹吗?啊!......」康柔被慕辛的举动弄得一脸不解,但很快她就没心思想这事了,她这几天每晚都被慕辛喂得饱饱,久旱逢甘露的少妇娇躯极为敏感,感受着胸前传来的快感,才刚被慕辛咬住奶头和揉着另一边的奶子,蜜屄已是淫水氾滥。

「好柔儿既要当大妇,不该作个示範给这几个未经人事的小妹妹?」慕辛还没说完,便肏进康柔的蜜穴里。

「嗯哦!~~......公子的龙根插进来了~~.....不要啊~~......他们都在看着呢......嘤哼~~......」

康柔被几十人看着和慕辛交合,这下可羞得满脸通红,就是之前两晚,她一直都不是最先被肏弄的那个,昨晚更是大部份人都与慕辛交合到累趴下了才到她上阵,这次却成了最先被宠幸,休息半天的慕辛此时性慾正盛,阳根攻势何等猛烈,满车子人都在看她的羞态。

「哈啊!~~......哈......好舒服~~......顶到了!~~......啊!~~......好爽!~~......公子的龙根顶得人家好爽哦!~~......」

才被肏弄了数十下,那填满蜜屄的快感把康柔方才的矜持打得破碎,淫声浪语止不住,一双柔软的大奶子被慕辛揉捏得变换着各种形状,慕辛一边肏弄着蜜穴,一边低头吸吮着流出来的奶水。

在树林之中回声极响,马车周围除了有大风吹过的呼呼声,这时候也夹杂了康柔的娇喘和淫语,周边妇人暗骂淫蕩,少女则是羞红着脸。

逃难的人里大多都是未娶妻生子的青年和妇孺,周围的青年少女哪受得住,尤其是他们在承受巨大压力、死里逃生之后,性慾特别旺盛,但在这种风雪天、加上众目睽睽之下,能解决的人倒没多少。

在车舆里,站在旁边看着的林眉三人,看着这个本来端庄美艳的「少妇」,至少她们看上去康柔像是年纪比她们还小,被慕辛肏弄后变得放蕩起来,看上去好像这种事能让人......变得很舒服?本来还在惧怕着的几女,现在却变成羞得跟康柔一样满脸通红。

「哦啊!~~......呜~~......好涨~~......公子......公子轻一点!~~......哦哦!~~......人家......又要去了!~~......嗯嗯嗯!~~.....」

康柔连被肏得高潮时依然保持着一副高贵的神情,一手轻掩樱唇,一手用力抓住床褥,眉头深锁,首部以下的位置看着色情得很,腰肢不断颤抖着,一双柔嫩的巨乳不停抖动,还轻喷出一道道奶水,沿着奶头流下去。

“看她的样子......好像很快活哦?......真有那么美吗?......待会我也会变成这副模样?......”

白代在一旁看着康柔那快活的神情,她在想着,交合真的有那么舒服吗?自己一会肯定要跟她一样被肏弄,自己也会跟她一样,变得......那么淫蕩?......

慕辛再肏弄过百来下,便忍不住射出今晚第一发精华在康柔蜜穴深处,每次慕辛射精喷发的量少说都是一般人的数十倍,康柔是被灌得肚子都涨起来,子宫被阳精填满。慕辛把大肉棒抽出来,看着康柔的蜜穴一抖一抖喷出淫水和精液,一双巨乳也继续流着丝丝奶水,还不时来一个大喷发。

刘雨菡见慕辛把肉棒抽了出来,现在没人佔着慕辛的肉棒,便赶在其他人之前,爬到床上低头含住公子的龙根,慕辛的十吋巨根她连一半都含不住,只能吞吐着一小部份,慕辛这时也不急着糟蹋她的口穴,任由她侍候着自己的跨下巨物。

康柔这时才刚高潮完,居然旁若无人地含着自己的两根幼嫩的手指,又自己揉捏着一边美乳,意尤未尽,但淑女的习惯让她在高潮过后便夹紧双腿,但却夹不住蜜屄口,阻止不了淫水和精液流出来。

刘雨䒟看见康柔的蜜穴处流出来一股股自家公子的精华,看得她双眼冒光,她们整车子的美妾白天时可是听安兰和白冰白雪聊过,公子的精华是大补之物,蕴含着大量灵力,吸收一口精液比自己苦修来得还快,瞧见姐姐佔霸着公子的龙根,刘雨䒟只好从别的地方入手,便趴在康柔身下,先舔吃了床上的精液,再舔向康柔那涌出着精华的蜜穴。

康柔被得如其来的接触刺激得一阵激灵,自己正好自渎得兴起,没被舔两下便潮喷了,小腹不断收缩着,子宫里过剩的精液都被挤出来,刘雨䒟被喷了满脸,但却没有不满,反而像品尝着八珍玉食般把脸上的白浊舔回去。

一旁的白代几女不可置信地看着床上激战着的几人,她们对这几个美妇的第一印象,可是高贵、仙气、无垢、和美艳,虽然身上穿着的上衣领襟大开,但配上那美若天仙的面容和洁白无瑕的玉肌,看上去却又如同仙子着霓裳一样。

白代的讶异很快便被打断,慕辛方才看着白代那清纯的脸蛋、纯真的眼神、和害羞的神态,居然有一剎那将她和萧琴韵搞混了,虽说她的脸蛋没有萧琴韵那般精緻诱人,但却莫名吸引住了慕辛,他一把搂过白代,吻向她的嘴唇。

“唔......这......他吻我了?......这是初吻对吧?......嗯?......不对......不对劲......有甚么涌进来了......奇怪的感觉被嘴上传进来了!......”

白代被慕辛吻着的那一瞬间,整个娇躯都僵硬了起来,她的嘴唇上传来和慕辛双唇结合的触感,瞬间就变成了一股电流涌向大脑,这股舒爽的快感很快便流进浑身上下。因为白代穿着整齐,所以车舆内的几十人都没注意到,白代的下体居然已经流出了一丝蜜液,看着清纯可人的及笄少女居然只是被吻着便有感觉。

慕辛被刘雨菡口交吞吐着肉棒,大概一刻多钟后,刘雨菡的嘴巴都有点软麻了,慕辛便不再锁住精关,故意放鬆来享受温润的嘴穴口交,隔了数十息时间便在刘雨菡口里喷发出来,结果刘雨菡的小嘴根本装不下,她吞了几口之后便吃不及,慕辛有几发精华都射到刘雨菡锁骨和双峰之上,还有些在刘雨菡把巨根吐出时射到床上,最靠近的刘悦便上来跟自己的娘亲争吃着。

慕辛射完一轮,那根大肉棒却还没消退慾望的迹象,于是便把搂吻着的白代推到床上跪趴着,扯开她的衣裳,慕辛让她的屁股翘起来对着自己,提起那根大肉棒,时隔数个时辰又再让自己的跨下巨物沐浴着处子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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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车舆之外,林牧等人围坐在篝火堆周围,白云还有十几个青年、妇人都在商讨着甚么......

这些人都是被那些留下来死战的男丁们的家眷,青年大多都是家中幼子和未娶妻者,父死子继,兄终弟及,但无论如何,对这里的人来说,传承的火种才是最重要,是以一些能担重任的壮年男子也被赶来逃难的队伍,但男丁还是少数,于是一些家中男丁都是小孩的都只能让女性、也就是家中的娘亲或是长女出面。

这种村落聚会也不是第一次,过节日、有喜庆事、或是处理罪犯,不时都会在各里进行,以往都是按村长、村三老、和村主祭吩咐,由各里的里长或是大户等主事的代表主导,北村北口的主事一直也是林牧,但这一次并不是他主导的,而是对前路感到迷惘的村人们自发过来的。

「牧叔,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白云问出了这个问题,这个所以逃难出来的村民都想搞清楚的事情。

「还能怎么办?以这次安苏军打过来的人数看,这附近几条村子,除了西村之外,白林乡里的村子都守不住,往西走去西村或是镇上都是不可能的事,那边的路都被安苏军封死了,如今只有往东走或是跟着车上的那位这两个选择。」林牧回答道。

「可是牧叔,他要了几个人来帮我们逼退安苏军,他还会再帮我们一次吗?」另一个年纪稍长的青年又问道,这青年虽然已经娶妻生子,但因为是家中幼子,父兄安排他带着家眷逃命去。

「那也没办法,我们带的都是一人能拿的存粮,也就一点米跟麦饼,白林乡的村子都不能去了,东村本就人少粮缺,去了人家不但无粮可借,甚至连挡风的屋瓦也未必借得出来。」林牧想了又想,东村的情况肯定不比自己北村好,甚至人家会不会让自己进村也得打个问号,暴风雪底下要打猎也不现实。

「那牧叔,再远一点的乌骨镇?......」白云又提出了另一个想法。

「这就更不可能了,白林镇通往乌镇镇的唯一一条路是从镇子上出发,这里往东走可没路过去,要去的话只能走进树林,绕一大圈才能到,走过去就算不停歇也得花上四五天,以我们拖家带口的速度,怕是得走上半个月。」

林牧也是带过百人小队的佰长,但那时候带的都是村里的壮丁,这群女人和小孩的体力和速度怎可能跟得上,这才走上几个时辰,大部份人都累得没力气,真要赶路去邻镇,恐怕没走出白林镇就饿死不少人。

比起自己饿死,林牧反而担心这一千多村民里,原来村里的小户因为没粮食而暴起抢粮,那就不用谈甚么,他们家有余钱有田地,这才有足够过冬的存粮,能从镇子里买的麦饼和自家田地种米粮逃出来的村民可不一定足够,甚至本来就没几天余粮。

也是在入夜之后,林牧从安苏军的追击逃了出来,静下心一想才想到的问题,而现在唯一破局的办法,便是跟着慕辛走,或者靠女儿们讨来粮食,林牧想来慕辛带着一群魔狼,还有一车子的美妾,肯定有不少食粮。而且林牧自有私心,如今自己两个女儿都爬上这位大修士的马车里,若是逃难队伍起争执乃至暴动,想来没人敢对自己一家动手......

结果说来说去,众人最后得出的结论,还是只能等慕辛享用完那三朵娇花,明天早探一探慕辛的口风,才能做下一步决定,于是林牧便让各户代表回去休息。但众人才刚回到亲族身边,便又一次被马车那边传来的声音打扰了。

车舆内传出的淫声浪语随着康柔败下阵来,便消退得完全听不见,这时又重新响了起来,但那呻吟声却不是康柔的,而是换了个声线更娇柔的......

白代躺在床上,看着眼前的美男子看得有些痴了,这少年的样子比起白木和那些村中壮丁来的好看得多,这时近距离细看慕辛的裸体才发现,明明皮肤那么白晳,但浑身肌肉却刚硬结实,丝毫不比日夜劳动的壮丁差。

未经人事的清纯少女感受到慕辛跨下巨物和鼻息,让她不自觉紧张起来,不停蠕动着娇躯,试图遏止那股紧张感,但一双玉臂搂着自己的双峰,又意识到自己现在是赤身裸体躺在床上,不仅被慕辛看个清光,还有众多女子注视,结果弄得她越来越不自在。

慕辛从刚才开始便一直把肉棒抵在她的蜜穴口处磨擦着,白代的心脏怦怦地跳着,她呼吸也重了几分,而且不知道为何蜜穴居然湿润了起来,慕辛又提手放在白代左边的巨乳上,白代才刚被触碰到胸前的肌肤,便「嘤」一声惊呼起来,被慕辛揉捏着自己的奶子,白代感觉像是心脏也被人抓住了一样,她惊呼过后便浑身僵硬,双眼泛着泪光。

白代这惊惧的模样没有让慕辛停下手来,一个纯洁无瑕的小姑娘在自己身下露着一副惊惧的样子,还不敢动弹声张,只让慕辛越发性奋起来,感受到白代蜜穴流出来的一丝淫水,慕辛也不再止于玩弄她的巨乳,提起大肉棒向前推进着。

慕辛有点惊讶,白代被开苞时,居然依然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慕辛都差点以为是自己搞错了,但慕辛抬头看去,看出来她是忍受着剧痛,白代眉头深锁,紧咬着下唇,泪水更止不住往脸颊流下,双手紧搂着慕辛的背部,用力得她双手都不断发抖着。

慕辛又开始被圣符影响,但看着白代那清纯可人的面貌,慕辛居然能忍着圣符对自己识海的侵蚀,大量灵力涌到白代体内,甚至在无法控制身体前用上了青莲术,白代这时不但没有了撕裂感,一般女子根本无法容纳慕辛的十吋巨根,可尚为处子的白代居然没有感到不适,所有的不适和痛楚都被纾缓了,剩下的只有蜜穴内皱褶被肉棒爱抚的快感,和被注入木灵力时那股暖流带来的舒适感。

「哼啊~~......啊!~~......公子!......轻点!......嗯啊~~......轻点......慢点!~~......嗯!~~......哦!~~......好舒服......阿代......阿代的肚子......嗯哦哦哦!~~......被顶起来......了~~......要尿了......嗯啊啊啊!~~......」

所有痛觉都变成了快感,一波波涌到白代脑海里,初经人事的清纯少女哪受得住,没被抽插个数十下,白代连自己在干甚么都不知道,只是本能地娇喘着,慕辛索性把整根肉棒捅进去白代蜜穴深处,连小腹都被顶了起来,白代原本一声不发,这时被慕辛肏弄得大声浪叫起来。

慕辛又一次对白代感到惊奇,不但长着一对单手握不住的巨乳,娇躯还极为敏感,初体验便蜜液狂流,甜美温柔的娇吟声十分悦耳,连蜜穴也紧緻到慕辛要用力才能插进最里面,清纯的脸蛋下却是一副淫蕩诱人的肉体,这女孩根本就是天生的肉棒套子。

白代的呻吟声传得大半个营地都能清楚听见,村北口的村民中,几乎所有人都认得出来白代的声音,而现在白代那娇吟声让所有村北口的青年为之疯狂,连白云下体也顶起了一支小帐篷。

「哼!真没想到,平常看起来那么纯,叫起来倒是比卖身的还要欢。」一个少女撇了下嘴嘲弄道。

这话讲出不少同村少年少女们的心声,白代可以说是大多数青年的梦中情人,清纯俏丽的相貌、凹凸有致的身段、亲切纯真的个性、和温柔娇嗲的声音,简直是少年们的理想对象,但一直以来都是看得到吃不到,非但是村中大户的女儿,养在深闰、不沾春水,和这些农民子弟有着天然的身份差距,还要这女孩在他们眼中这么完美,虽然在镇上不算顶尖,但在这小农村里却是罕有,这些少年本能地不敢打这女孩的主意。

然而,众多少年所倾慕的俏丽少女却有了白木这个婚约者候补,虽然并未正式订亲,但众所周知双方家长、也就是白代的长兄白云和白木的娘亲袁凌青,早默认了此事,郎有情妾有意,更是得了父母长兄认可,这亲事可算是早定下来。

你要说白木是个孩子眼里的英雄,既能打又俊朗,配上白代能看上去是天生一对,这也算了。可偏生这白木就活像一个愣头青,没有长处、身子不硬朗,又幼年丧父家无兄长,不但无一可取之处,还无人庇护,不过是继承了家里的田地和奴僕,却被白云认定是门当户对,年轻小伙们自然不服。

至于女孩们,心思就更加直接了,白代一个完美少女,出生就家有良田僕役,长大了还能嫁到大户家里去,在小农户家长大的女孩大多都是羡慕,羡慕她的长相和家世。然而,但凡有人羡慕,自然有更多的人是嫉妒,为甚么自己就没能生在那种大户人家?她白代不就长得好看点,就能佔霸着一个大户家主?要是没了她,或许自己能有那么一点机会?

方才在声讨白木时,有不少青年上前当帮兇,不少都是本来看白木不爽的,也是因为白木这种性格,这才有了被村民们看成是激怒贵人,要害死一众逃难出来的一众乡亲,白木跟他们有甚么仇怨吗?其实并没有,不过是一个无能的人,佔着美母娇妻和财产,怀壁其罪罢了......

白木死了,村中男子不满得以解决,但女子的嫉妒却依旧存在,白代的叫床声响得整个营地都听见了,这种丢人的事情白代也做了出来,妒忌心爆满的女人自然不会放过诋毁她的机会,甚至那些对白代带着善意的女子也直骂不知羞。

所有人都对那番话都是没回应,一些人觉得没说错,一些人是怕事不敢掺和,可谁都能不作声,白云听见白代的淫声浪语,本就有点尴尬,这时候被人拿来当话题了,闻言便忍不住骂道:「你这骚货说甚么呢!?」

「谁是骚货呢?在说你家妹妹?这浪叫整村子人都听到了!」那少女被喝骂,自然不满要反击。

「哼!要是没白代被那公子看上,你现在早被安苏兵抓去轮了!难不成指望你让人家看上?」一些青年这时候却时为了白代打抱不平。

「也不瞧瞧你这样子,人家公子可是为了白代才跟安苏人起冲突,难不成指望你呢?」

「呸!人家好歹是良家妇从一个男人,白代这骚货喊得让几百人都听见了!被人家公子要了至于浪叫成这样?不是骚货是甚么?」......

越来越多少年少女加入骂战,看不过眼的老妇们想遏止却没力气,林牧见他们吵得越来越过份,便大喝一声:「都够了!」

「现在才难逃出虎口,安苏兵才刚走了多久?你们倒好!还没逃出生天就先在这边吵了?」林牧又忍不住骂道,除了气恼这些小子不识大体,这种时候还在胡闹,也想到了自家两个女儿也在车上,林牧可放不下脸来听她们待会骂自家女儿是骚货。

围坐在林牧这边的众多青年少女和妇人,都是村里有点名望的大户或是重要的匠人、织工子弟,最初发话的少女更是村里的医师女儿,她爹是少数没跟着民兵们牺牲的壮年男子,这时也把她按住道歉:「小女胡闹,我替她跟各位道个歉。」

白云这才哼了一声坐回去,其他人见状也趁势脱身,这时候白代的呻吟声也止住了,众人都好奇车舆内的情形,却无人敢上前探听,看见马车周围的几头魔狼,村民们都离得远远的,生怕被魔狼当成歹徒误杀。

白代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轻轻喘息着,她还在回味着刚才被慕辛沖刺的感觉,一道道尤如电流的快感随着慕辛的大肉棒顶进蕊心而涌上大脑,她脑子都变得一片空白,哪怕慕辛动作停下来把大肉棒抽出,她依然回不过神来,只能感受到蜜穴深处被精液填满了,呆呆望着车顶的精美金漆雕纹。

也不知道隔了多久,白代才回过神来,看到自己身旁跪趴着另一个少女,赫然就是林眉的亲姐林晴,几乎一样的相貌和身材,只是样子比起林眉来得更妩媚,双眼更加灵动,白代看她的样子是被肏弄不短的时间了,娇喘的声音变得无力,一双美乳伴随着身后美男子的肏弄而前后晃动着。

「啊!~~......不要......不要抽奴家屁股......啊!~~......痛......啊哦!~~......」

慕辛一边肏弄着少女,看到她那圆润的嫩滑美臀兴上头来,伸手抽打她的屁股,白滑的屁股嫩肉上染上了一个个红色掌印,才没打两下就林晴便绝顶颤抖着,痛觉和快感同时沖击着林晴的脑海,林晴居然被肏到哭了出来。

林晴因为高潮而变得无力,一双玉臂支撑不住身体,一头压在白代的巨乳上,白代看着这个被肏得情动的邻家大姐姐,忍不住紧抱着她,又想着,自己方才莫非都是如此丑态?想及此处,白代本就因高潮而浮红的脸颊变得更羞红,她还不知道的是,她的淫态可不只车内众人知道......

「公子......呜呜~~......让奴......让奴家歇歇......嗯哼~~......哦哦哦!~~......」

林晴浑身脱力,又一次被慕辛肏得高潮绝顶,俏脸埋在交互的双臂之间,一双美乳挤压在床上,纤微微往后躬着,娇躯不断发颤,慕辛终于忍不住,加大力度抽插了几下,林晴高潮还没过去,蜜穴还极其敏感,便被慕辛往蕊心喷了一阵滚烫的精液,撞得林晴浪叫一声。

白代和林晴两人都和慕辛交合过了,还没被开苞的林眉倒是先高潮了,她本来便看几人交合看得面红耳赤,下体也止不住传来一丝丝细微的痕痒感,林小梅和林小兰又恶作剧般脱了她的衣裳,抚弄她的美乳和阴蒂,慕辛还没替她开苞,尚是处子的林眉倒自己高潮好几次。

林眉双腿夹紧,浑身颤抖着,强忍着高潮的感觉,不让娇躯往地上倒去,慕辛中出在姊姊的蜜穴内,看着刚被开苞的姊姊一脸快活地娇吟着,林眉开始幻想起来慕辛和自己交合,居然单靠想像便再度绝顶了,又流出来几丝蜜液,快要软倒在地前便被慕辛搂住腰,丢到床上去。

“嗯?......男人的那个......有那么大吗?......这根......这根都比我的脸还长多了......不对!这种东西真的能插进来吗?......会......会死掉吧?......但阿代跟姐姐方才看着很快活似”

刚才远看着慕辛跟自己的亲姐妹和如姐妹交合时还看不清楚,这一下慕辛的十吋巨根狰狞地在自己面前立着,才发现慕辛跨下的巨大限物都比婴儿手臂还要粗长,这下林眉都开始惧怕起来。但想到方才两个姐妹的表现,又有了一丝期待,可到底是在期待着和人交合、还是像林晴一样被蹂躏抽打呢?林眉自己也说不清楚......

“插......插进来了......欸?不是说第一次很痛吗?......怎么像是被针插了一下......而已?......”

林眉被慕辛的大肉棒插进蜜穴,本来既期待又害怕的她,只感觉到被针插了一下,像是补衣时手滑用绣花针插了自己一下,仅此而已。这让她十分奇怪,但很快她就没心思多想,肏红了眼的慕辛直接将大肉棒捅到蕊心,林眉被那一下撞得大声浪叫起来。

「痛......欸?......等等!......别......啊!~~......公子......别一下子......进那么深......嗯~~......有甚么......暖暖的流进来了?......好......好舒服......」

慕辛开始熟悉这种状态,都能把木灵力缠绕在肉棒上,在捅破处女膜时,木灵力马上缓解带来的痛楚,加上圣符的淫毒顺着交合处流入林眉的体内,才没抽插个几十下,林眉便被肏开了,嗯嗯啊啊的大声叫个不停,跟方才白代的淫语有得比了。

「嗯~~......嗯啊~~......公子......好深......啊~~......好......嗯啊~~......好苏服.......啊哈~~......别!......太......哈~......太快了......轻点~~......啊啊啊!~~......又顶到最里面了!......」

白代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密友被慕辛肏得满口淫语,暗暗想道:“平常看上去那么英气的阿眉,居然也会露出这副模样哦?......”

圣符的侵蚀这时候已经叠加三层了,慕辛的嗜虐慾和兇性被激发了出来,倒不是慕辛完全没有意识,而是方才林晴的表现让慕辛极为性奋,抽打着她的美臀,看着她们被肏到哭出来的淫靡姿态,都让此时此刻的慕辛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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