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黄毛
她很快便将那些念头压了下去。 窗外的雪停了,阳光难得地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月无垢坐起身,伸手按了按小腿,骨头应该已经长好了,只是肌肉还有些僵
硬,按压时隐隐作痛。 恢复得比她预想的快。 七境剑修淬炼多年的肉身底子终究还在,即便修为全失,筋骨气血的恢复速
度依旧远超常人。 月无垢扶着床沿站起来。 腿不再像前几天那样发软,已经能支撑住身体。她松开手,扶着墙往前走了
两步,步子虽然还有些僵硬,但至少能正常迈步了。 晨光落在她身上,粗布衣裳松松垮垮地披着,却遮不住纤细的腰身。长发垂
落,几缕发丝贴在脖颈上,那张绝美的面容在光影中愈发出尘。 李根生正在火塘边添柴,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她站着走动的身影,手里的
柴火差点掉在地上。 「仙子!」他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快步走过去,「您的腿能站了?」 月无垢没有回答,只是又往前走了一步。 腿还是有些不稳,她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李根生立刻伸手扶住她的手臂「仙子小心!」 另一只手虚虚地护在她腰侧,生怕她摔倒。他的手掌很大,粗糙的茧子隔着
衣料摩擦着她的肌肤。常年劳作和与野兽搏斗练就的臂膀肌肉结实,扶着她时稳
稳当当,力道恰到好处。 「慢点走,别急。」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紧张,「您的腿刚好,得慢慢来。」 月无垢扶着他的手臂,在屋里缓缓走着。李根生的步子配合着她的节奏,走
得很慢,像是在陪着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又顺着脖颈往下移,看
着粗布衣裳下身体的轮廓。那股克制不住的贪婪在眼底涌动,但他努力装出关切
的样子。 「仙子,您觉得怎么样?腿还疼吗?」 「好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李根生咧嘴笑了,「再过几天,您就能自己走了。」 说到这里,他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变得黯淡。 月无垢注意到了,但什么也没说。 又走了几圈,李根生才扶她坐回床边。他的手在她腰间多停留了片刻,指尖
若有若无地摩挲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仙子,您歇着,俺去做饭。」 中午,李根生端着饭在她旁边坐下,比往常凑得更近。 「仙子,您今天气色好多了。」他说话时目光不在她脸上,而是盯着露出裙
摆的脚踝。 月无垢没有回应,只是低头吃饭。 李根生咽了口唾沫,又往前挪了挪:「仙子,您的腿现在好得差不多了吧?
俺看您都能自己站起来了。」 「嗯。」 「那……那您还会留多久?」他的声音颤抖。 月无垢没有回答,将碗筷推到他面前。 李根生愣在那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默默收拾碗筷。他端着碗出去时回
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失落和不甘。 下午,李根生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粗糙的木剑。 中午收拾完碗筷后,他心里烦闷,就在院子里找了根木料,胡乱削了削。剑
身歪歪扭扭的,还有不少毛刺,但总算有个剑的样子。 他站在雪地里,挥舞起来。 动作笨拙,姿势也不对,完全是胡乱挥砍。木剑在空中划过,在雪地上留下
一道道凌乱的痕迹。 月无垢坐在窗边,看着他在雪地里练。 李根生一边挥舞着木剑,一边偷偷看她的反应。他的动作越来越夸张,像是
在刻意表演。 练了一会儿,他走进屋,脸上冻得通红,手里握着木剑:「仙子,您看俺这
样行不行?」 月无垢皱起眉:「你在做什么?」 「俺在练剑。」李根生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俺没根骨,学不了您那种剑法,
可俺寻思着,总得有点防身的本事。这山里有时候会有野兽,要是有个万一…
…」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仙子,您能不能教俺一招?就一招也行,
俺……俺想保护您。」 月无垢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李根生以为她要拒绝,连忙又说:「就一招,俺保证好好练,俺不怕吃苦,
俺……」 「把剑给我。」月无垢忽然开口。 李根生愣住,随即眼睛一亮,连忙把木剑递过去。 月无垢接过剑,握着剑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些粗糙的木纹和毛刺。她沉默
了片刻,像是在回忆什么,然后缓缓站起身。 李根生下意识地想上前扶她。 「站那儿别动。」月无垢淡淡道。 李根生连忙停住脚步。 月无垢站稳后,右腿还有些僵硬,她稍微活动了一下,让腿适应重心。她握
着剑,慢慢调整呼吸,缓缓挪到屋子中间空地上。 「看着。」 李根生点头,目光紧紧盯着她。 月无垢双手握剑,身体微微侧立,剑尖朝前。虽然只是最基础的持剑姿势,
但从她身上却透出一股凌厉的气势,那种气势即使没有了修为,依旧刻在骨子里。 「重心下沉,握紧剑柄。」她的声音很平静,「从上到下,一剑劈出。」 话音刚落,她缓缓抬起木剑。动作很慢,但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手臂抬
起,腰身微转,带动全身的力道汇聚到剑上,木剑划过一道弧线,从上而下劈落。 简单,标准,没有多余的动作。 李根生看得入迷,目光从剑移到她的手,又移到她转动的腰身。午后的阳光
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脸上,那种专注的神情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
的美感。 劈完这一剑,月无垢的右腿微微颤了一下。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握着剑站
了片刻,让腿缓过来。 「看明白了?」她问。 「明、明白了!」李根生连忙点头。 月无垢将木剑递还给他:「每天一千次,照着刚才的动作练,练到身体记住
为止。」 「一千次?」李根生接过剑,眼睛发亮,「仙子,您放心!俺一定好好练!」 月无垢走回床边坐下,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李根生这才意识到她
的腿伤还没完全好,刚才那一剑对她来说已经很吃力了。 「仙子,您歇着。」他低声说,「俺这就去练。」 月无垢没有再说话,只是靠在床边,看着窗外。 李根生拿着木剑走到院子里,开始一遍遍重复那个动作。 持剑,抬起,劈下。 月无垢坐在窗边,看着雪地里那个挥剑的身影。动作笨拙,姿势也不对,但
很认真,木剑在空中划过,发出呼呼的风声。 月无垢看着看着,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另一个身影。 同样是冬天,同样是雪地。苏暮雪第一次拿起木剑的时候,也是这样笨拙,
这样认真。那孩子每劈完一剑,都会抬起头来,眼睛里满是期待,小脸冻得通红,
却不肯停下。 「师父,我这样对吗?」 「师父,您再教我一下……」 月无垢的手指在窗棂上轻轻摩挲着,那些往事像是昨天,又像是很久以前。 她闭上了眼。 她有些累了。 靠在窗边,外面木剑破空的声音还在继续,一遍又一遍,在寂静的雪地里回
荡。就像当年那些日子一样。 月无垢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她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院子里的练剑声停了,李根生也不见踪影。 屋里很安静,只有火塘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月无垢坐起身,感觉右腿还有
些酸痛,刚才那一剑用力有些过度了。 她看向窗外,雪地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痕迹,都是李根生练剑留下的。 应该练了很久。 不多时,门外传来动静。李根生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只野鸡。他把野鸡放
在火塘边处理,但动作心不在焉,几次差点切到手。 「仙子。」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月无垢靠在窗边:「嗯?」 「俺……俺能问您个事吗?」 「说。」 李根生犹豫了很久,手里的刀停在半空:「仙子,那五个要求……是不是用
完了,您就要走了?」 月无垢没有回答。 李根生握紧手里的刀:「俺……俺就是想知道……」 「你想知道什么?」月无垢转头看他。 李根生被她的目光看得不敢说话,只能低下头继续处理野鸡。他的手在发抖,
下刀时用力过猛,差点把骨头都剁碎了。 「仙子……」他的声音很低,「俺就是……就是舍不得您走。」 月无垢没有说话。 李根生咬了咬牙:「俺知道俺配不上您,俺就是个山里的粗人,可俺……俺
真的……」 「先做饭吧。」月无垢打断他。 李根生愣了愣,默默点头。 夜深了。 月无垢躺在床上,闭着眼。屋里很安静,只有火塘里柴火偶尔噼啪一声,还
有窗外的风声。 不多时,角落里传来翻身的动静。接着是压抑的喘息声,在黑暗中越来越急
促。 过了很久,李根生终于从草堆上爬起来,挪到床边。 「仙子……」 月无垢没有睁眼,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李根生屏住呼吸,在死寂的黑暗中急促地褪去衣物,粗糙衣料摩擦的声响显
得格外清晰。 随着束缚褪尽,那具异常健硕粗壮的身体,再次出现在这昏暗的房间内。 紧接着,那具滚烫的身躯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热气,靠近了床榻。 月无垢缓缓睁开眼,伸出了右手,轻轻握住了那根狰狞硬挺的肉柱。 入手滚烫如铁,表面青筋由于极度的兴奋而剧烈突起,正随着李根生那的呼
吸节奏,在她的掌心之中有力地跳动。 月无垢五指收拢,像往常那样上下移动。掌心感受着那粗砺而燥热的跳动,
每一寸摩擦都伴随着李根生越发凌乱的粗喘。 掌中的肉柱在反复的磨蹭下愈发胀大,滚烫得惊人,可套弄了约莫一刻钟,
却迟迟不见他交代。 就在这时,月无垢的手腕突然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按住了。 「仙子……」李根生的声音沙哑,在寂静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沉重。 月无垢动作一顿,在黑暗中看着他模糊的轮廓。 李根生吞咽了一口唾沫,语气中带着一丝渴求:「能不能……像上次那样
……」他的视线落在被褥下那一截起伏的轮廓上,「用脚试试?」 月无垢眉头微蹙。 她想起上次双足触碰到那处时的异样感,那种滑腻而躁热的触感令她心生怪
异,至今想来仍觉不喜。 「不行。」月无垢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李根生慌了,急切地往床头挪了挪,声音里带着哭腔:「仙子!求您了…
…就、就像之前那样……俺很快就好……」 听到「快」这个字,月无垢的手停住了。她不想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更不
愿忍受这漫长而恶心的过程。 黑暗中沉默了片刻。 月无垢最终还是掀开了被褥,伸出了双脚。 李根生激动得浑身哆嗦,颤抖着伸出双手,捧住那双温润的霜足。 他借着微弱的火光,盯着掌中这双近乎完美的赤足,视线在圆润的趾尖上逡
巡。随后,他低下头,鼻尖凑近,深深嗅着那股淡淡的冷香。 这股淡香让李根生彻底失控。 他喉结剧烈起伏,双手捧着那双如霜似雪的玉足凑向唇边,想要好好感受一
番其中滋味。 月无垢察觉到脚尖传来的温热湿气,眉头一皱,脚尖轻轻一缩。 「……快点。」 李根生闻言,眼底虽还残留着贪婪,却终究没敢再纠缠。 最终将这对霜足贴在了那粗硬的肉柱上。借着掌心的力道引导那双玉足在灼
热处反复摩擦,感受着细腻冰凉的触感。 随着摩擦加剧,那种熟悉的怪异感再次从脚心传来,月无垢指尖不由地攥住
了身下的被褥,就连脸上也泛起了一丝淡淡的薄红。 片刻后,李根生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月无垢,声音有些嘶哑:「仙子…
…动动……您动动……」 月无垢眉头紧蹙,在这昏暗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那冰寒的目光让李根生浑身一僵,他赶忙低声补了一句:「快了……就快了
……您再动动就行。」 为了尽快结束这荒唐的折磨,月无垢强压下心头的不适,缓缓绷直了脚背,
双足交叠着将那物事锁在足心之间,生涩地上下研磨着。 「呃啊……就是这样……」 李根生的喘息声瞬间粗重,他双手死死抓着月无垢的脚裸,挺起腰身迎合她
的动作。 月无垢感觉到脚心的温度越来越高,那种滚烫而怪异的触感愈发鲜明。 终于,随着李根生浑身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大股滚烫的
液体瞬间激射而出,直直溅落在月无垢细嫩的脚趾与足心之间。 由于势头极猛,那浓稠的白浊不仅沾满了她的双足,甚至连那一截垂落在床
边的素色衣摆也未能幸免,被溅上了点点斑驳的污迹。 结束后,李根生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月无垢垂眸,视线落在自己的双脚上。那原本如霜似雪的玉足,此时正挂满
了黏稠的液体,顺着边缘缓缓下滑,清冷与污秽极具冲击地交织在一起。 她神色已经恢复了往日模样,只是这副被玷污的模样在昏暗的火光下,平添
了几分让人想要摧毁的凌乱美。 月无垢缓缓闭上眼,没有去管脚上的狼藉,而是静静感知着后背。 那里,堕仙印正散发着那股熟悉的的灼热感。随着这股燥热在体内流转,她
能清晰地察觉到,第一道封印正在缓慢地松动。 按照这个进度,大概还需要几十次才能完全破开第一道。 而后面还有六道。 她睁开眼,看向窗外的夜色,这种建立在受辱之上的进展,让她唇角多了一
抹自嘲。 第七十九章亵渎之夜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根生每天都会在院子里练那一招。 从最初的笨拙,渐渐有了些样子。他的动作慢慢标准起来,虽然还是很生硬,
但至少姿势对了。 月无垢偶尔会坐在窗边看着他,看他在雪地里一遍遍挥剑,看他练到手臂发
抖还不肯停。 有时候李根生会停下来,望向屋内。看到月无垢在窗边,他就会更加卖力,
胸膛上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每一剑劈下去都带着沉重的力道,在雪地上砸出深
深的痕迹。 「仙子!」他喊道,「俺这样对不对?」 月无垢点了点头。 李根生咧嘴笑了,擦了把汗,继续练。 晚饭时,他端着饭坐在她旁边,边吃边说:「仙子,俺今天练了八百多次,
手臂酸得抬不起来了。」 「那就休息。」月无垢淡淡道。 「不累!」李根生连忙摇头,「俺感觉比之前有劲儿多了,再练几天,说不
定就能练好了。」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有些期待地看着月无垢:「仙子,您还能再教俺一招吗?」 月无垢放下碗:「先把这一招练熟。」 「俺一定好好练!」李根生眼睛发亮,「等俺练好了,以后就能保护您了。
山里那些野兽,俺一剑一个!」 月无垢没有接话。 李根生看着她,见她不说话,有些失落。他挠了挠头:「仙子,您要是觉得
俺练得不好,您就说,俺改。」 「还可以。」月无垢说。 李根生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激动起来:「真的?仙子您是说俺练得还可以?」 月无垢看了他一眼,没有否认。 「那俺继续练!」李根生腾地站起来,「俺现在就去!」 月无垢看了他一眼。 李根生愣了愣,这才想起碗里还有饭,连忙坐下,几口把饭扒完,然后抓起
木剑跑到院子里。 月无垢看着窗外那个挥剑的身影,眼神有些恍惚。 夜晚,一切又回到了那种机械的循环。 李根生会从草堆上爬起来,来到床边,然后是那股滚烫的摩擦,污浊的喷溅,
以及之后的清洗。 日复一日。 月无垢的腿伤恢复得越来越快。某天上午,她扶着墙自己走了十几步,步子
已经很稳了,不再需要人搀扶。 李根生看着她的背影,手里的木剑慢慢垂了下来。 「仙子,您的腿好得真快。」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月无垢转过身:「比预想的快。」 「那……那您是不是快能自己走了?」李根生问,眼神里满是复杂。 「应该快了。」 李根生站在原地,拳头握得紧紧的,木剑的剑柄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那天下午,他在院子里练剑时格外用力。每一剑劈下去都带着一股狠劲,像
是在发泄什么。木剑在空中划过,发出呼呼的风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 月无垢坐在窗边看着他。 李根生注意到她的目光,动作更加卖力。他索性脱掉了上衣,露出黝黑结实
的胸膛。那些肌肉在寒风中紧绷着,每一次挥剑都带着爆发的力量,汗水顺着肌
肉的纹理滚落,在雪地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他像是想证明什么,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个动作,直到手臂都在颤抖。 「仙子!」他喊道,声音有些嘶哑,「您看俺这样行不行!」 月无垢没有回应。 李根生也不气馁,咬着牙继续练。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知道自己永远学不
会真正的剑法,但他还是想练,想让她多看他一眼。 一直练到天黑,他才停下来。 汗水在寒风中迅速冷却,李根生打了个寒颤,这才意识到身上已经湿透了。
他穿上衣服,扛起木剑,走进屋里。 月无垢靠在床边,看着他进来,什么也没说。 李根生放下木剑,默默地去准备晚饭。 又过了几日。 某天傍晚,李根生很晚才回来。他的眼眶通红,像是哭过,又像是在外面吹
了很久的冷风。 他进门时带进来一股寒气,手里却什么也没拿。 月无垢靠在床边,看着他。 李根生在门口站了很久,最终还是走了进来。他关上门,慢慢走到月无垢面
前,然后跪了下去。 「仙子。」他的声音嘶哑,「俺……俺想用第四个要求。」 月无垢看着他,眼神平静。 李根生咬了咬牙,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俺知道……俺知道要求用完您就要
走。可俺……俺真的忍不住了……」 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绝望和疯狂:「俺想……俺想看看仙子的……身子
……」 空气仿佛凝固了。 月无垢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李根生跪在那里,浑身发抖,但还是咬牙继续说:「就……就看一眼……俺
保证不乱碰……」 「换一个。」月无垢的声音很冷。 李根生愣住。 「这个要求不行。」月无垢平静地说,「换一个,或者不用。」 李根生的脸涨得通红,他跪在那里,脑子里乱糟糟的。半晌,他咬了咬牙:
「那……那俺能不能……摸一下仙子的……胸……」 话音刚落,月无垢的眼神骤然变冷。 李根生只觉得浑身发寒,月无垢眼中闪过的那一丝杀意,让他再次想起了那
头白虎。 当年那头白虎只是漠然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凶狠,没有杀意,可就是那种居
高临下的眼神,已经让他和他爹吓得半死。 可此刻,月无垢眼中闪过的,不再是漠然,而是真正的杀机。 冷得彻骨,毫无感情。 李根生忽然明白,如果当年那头白虎真想杀他,眼神就会是这样。而月无垢
的眼神,比那白虎还要可怕百倍,仿佛下一刻就会死在这里。 「出去。」月无垢淡淡道,「想清楚了再来。」 李根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那股杀气太重了,
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慌忙站起来:「仙、仙子,俺……」 「出去。」月无垢重复道,眼神越发冰冷。 李根生不敢再说,踉踉跄跄地退出门外。关上门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瘫软
了,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 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双腿还在发抖。 李根生在墙边坐了很久,等心跳慢慢平复下来,才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他抓
起院子里的木剑,握紧剑柄,开始重复那个动作。 一下,两下,力道越来越重,像是要把心里的恐惧和不甘都劈出去。 屋内,月无垢靠在床边,闭上了眼。 她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再过几天就能正常行走,到那时,就该离开这里
了。 至于那个人剩下的两个要求…… 月无垢没有再细想,睁开眼,看向窗外飘落的雪。 下午,李根生在院子里练剑。 可他的心怎么也沉不下来,只是握着木剑,一遍遍重复那个动作。手臂早就
酸得抬不起来了,他却还在练,仿佛只要不停下来,就不用去想别的事。 月无垢坐在窗边,静静看着他。 李根生的动作越来越僵硬,每一剑劈下去都不像在练剑,更像是在发泄。木
剑在空中颤抖,额头上冒出的汗珠在寒风里迅速冷却,化作白雾。 雪地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痕迹,一道压着一道。 太阳渐渐沉下去,天色暗了下来。 李根生终于停了下来,木剑垂在手边。他站在雪地里,看着屋子的方向,门
半掩着,里面透出火光,隐约能看到月无垢坐在窗边的身影。 他想进去,又不敢进去。 脑子里还是那双眼睛,冷得让人心底发寒。 可天色越来越暗,李根生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后还是咬着牙走了过去。 推开门的时候,他低着头。 木剑放在墙边,他走到火塘旁,开始准备晚饭。月无垢还坐在窗边,没有看
他,也没有说话。 火光跳动,映在他脸上。 李根生拿起刀,可他的手一直在抖,刀刃在菜板上滑来滑去,几次差点切到
手指。他咬着牙,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可脑子里还是不由地想起月无垢。 等饭菜做好,他端到月无垢面前,自己在旁边坐下。 碗里的饭冒着热气,他却一口也吃不下,用筷子扒拉着碗里的饭,半天也没
送进嘴里。 月无垢在旁边安静地吃着,没有看他,可他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仙子……」他忽然开口,声音很小。 月无垢抬眸看他。 李根生被她的目光看得浑身一抖,连忙低下头:「没、没事……」 他扒了几口饭,又放下碗,站起来往外走。 夜深了。 月无垢躺在床上,闭着眼。屋里只剩火塘里柴火偶尔的噼啪声,还有角落里
草堆窸窸窣窣的动静。 李根生睁着眼,盯着屋顶的木梁。 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念头翻来覆去,让他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全是月无
垢的身影,还有每天晚上帮他发泄的那种快感。 呼吸慢慢粗重起来。 黑暗中,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越来越快。 忍了很久,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他从草堆上爬起来,轻手轻脚地挪到床边,
靠了过去。 「仙子……能不能帮帮我……」 月无垢没有多言,微微点了点头。 李根生褪去了衣物。随着窸窣声停歇,那具散发着浓烈雄性热气的身体靠近
了床榻。 月无垢缓缓睁眼,与往常一样握住了那根早已狰狞硬挺的肉柱。入手滚烫,
她没再多言,这段时间的晚上,好像已经习惯这种怪异触感。 时间很快过去,李根生眼中的欲望越来越浓重,伸出手按住在自己胯间不停
套弄的手腕。 「仙子……」 他在黑暗中剧烈喘息着,声音颤抖:「能不能……让俺抱抱您?」 月无垢动作一顿,借着微弱的光线,冷冷地看着他模糊的轮廓。 李根生咽了口唾沫,语气卑微到了极点,却又藏着即将失控的疯狂:「就抱
一下……行不行?」 空气凝固了片刻,月无垢的声音响起:「这是第四个要求?」 李根生咬了咬牙,重重点头:「是。」 月无垢没有多言。 她松开手,赤足踏在冰凉的地面上,缓缓站直了身子。 李根生激动得浑身发抖。此时他赤条条地站在那里,黝黑粗糙的肉体完全暴
露在空气中,浑身散发着一股原始而躁动的热气。 而对面的月无垢仅着一身单薄旧衣,虽布料粗陋,却掩不住身段的修长,站
定后竟比李根生还要略高出一线。 那莹白如玉的肌肤与清冷不可侵犯的气质,与眼前这个赤裸粗壮的男人,形
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李根生的呼吸几乎停滞,他颤抖着伸出双臂,环住了那纤细的腰肢,将脸贴
在她的颈窝处,死死抱住。 身下那一根硬得发烫的狰狞巨物,便顺势抵在了她的胯下。 月无垢眉头微蹙。 这种姿势太过越界。那根东西正随着他的呼吸有力地跳动,隔着那一层薄薄
的布料,贴近在她的下身。 那种侵略的热度让月无垢心中生出一丝强烈的不适,她下意识抬手,想要推
开他。 察觉到她的意图,李根生反而抱得更紧了。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腰,将自己更是用力地往她身上贴,声音里带着哀求:
「别……仙子……就让俺抱一会儿……」 说话间,他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一顶。那根胀大到极限的龟头隔着布料,陷
入了她两腿之间的沟壑,贴在那处最柔软的私密所在。 月无垢脸色骤沉。 这种近乎交合的姿势让她格外不适,她眼中寒芒一闪,正要发力将这个靠在
她身上的男人推开。 就在这时,后背的堕仙印隐隐有些发烫。 那股热意并不强烈,却十分清晰。紧接着,体内那第一道封印,竟然随着李
根生这隔着衣物的摩擦动作,开始以一种极缓慢的速度松动。 月无垢僵住了。 她原本想要推开李根生的手停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为了这道封印,她忍
受了这么久的屈辱,如今眼看有了格外的进展,她犹豫了。 李根生见月无垢没有挣扎,也没有推开他,以为这是默许,心中的欲火瞬间
烧毁了理智。 他双臂勒得更紧,胸膛死死抵住她胸前的起伏,隔着那件单薄的旧衣,感受
着那惊人的弹性,他呼吸越发粗重。 腰下的动作也随之疯狂加快,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布料,死命摩擦着她胯下
那处私密所在。 月无垢被迫承受着这种粗鲁的侵犯,随着摩擦的加剧,一种从未有过的怪异
酥麻感从接触点蔓延开来。 那感觉陌生而强烈,让她原本清冷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抹极淡的薄
红。 堕仙印的热度越来越高,封印破开的裂痕也在不断扩大。 李根生此时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 怀里抱着的是高不可攀的仙子,下身顶弄的是她最私密的地方,鼻尖萦绕的
是她身上的雪竹冷香。 「呃啊……仙子……」 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猛烈地抽动了几下,凶器死死抵住那处凹陷,再
也控制不住。 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狂暴地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月无垢胯下那一层薄薄的布
料。 湿热黏腻的液体直接透过衣物,浇灌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甚至隐约有一丝
顺着缝隙渗进了体内。 这种陌生怪异的触感,让月无垢身体猛地一颤。 与此同时,后背的堕仙印猛地爆发出一阵剧烈的高温。第一道封印在这一瞬
间裂开了一道明显的缝隙,进度竟然抵得上之前数日的总和。 李根生松开了手,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他那身精壮的
肌肉上挂满了汗珠,在昏暗中散发着浓烈的热气。 月无垢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绝美的脸上还残留着一抹极淡的薄红。 身下,那一股浓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带来一种温热且黏腻的
触感。随着夜风吹过,那处的热度迅速冷却,化作一片黏糊糊的湿冷。 良久,李根生喘匀了气,视线顺势落下。 借着微弱的火光,只见她胯下的浅色里衣已被浊液浸透,那片深色的濡湿紧
紧贴在腿上,显得格外淫靡。 李根生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既有未散的贪婪,又多了一丝后知后觉的惶恐。 他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仙子,俺……俺去烧水。」他的声音发颤,连忙转身,胡乱套上衣裳,踉
踉跄跄地走出门外。 门在身后关上。 屋内,月无垢站在原地,看着窗外的夜色,沉默了很久。 刚才那种感觉太过陌生,那股从下身传来的酥麻,还有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
让她心生抗拒。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改变,一点一点,往一个她不愿承认的方向。 不多时,门被推开,李根生低着头端着水进来:「仙子,水给您放这儿了。」
说完就快步退了出去,门又关上。 月无垢看着那盆热水,沉默了片刻,才走过去。她解开衣带,那一身被浊液
浸透的里衣顺着肩膀滑落在地。 赤裸的娇躯完全暴露在房中。 她皮肤极白,胸前那两团饱满丰腴的雪肉挺立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视线下移,
平坦的小腹之下,那处私密所在光洁白腻,并没有半点毛发遮掩。 只可惜此刻,那白璧无瑕的腿心与大腿根部,却挂着大片干涸的白渍,显得
格外刺眼。 她转过身时,露出背后七道漆黑的暗纹,而最上方那一道此刻正隐隐泛红,
边缘处明显缺失了一角。 月无垢平静地擦拭着身体。 水面映出她的脸庞,依旧美得不似凡尘,只是那双眼眸深处,已经不像当初
那般平静。 当她重新躺回床上时,后背的灼热已经平复,堕仙印确实在缓缓破开,可代
价也在一点点吞噬着她。 她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得尽快离开这里。 月无垢闭上眼。 外面只有风吹过雪地的声音。 屋外,李根生躺在雪堆上,睁着眼看着漆黑的夜空,脸上满足与不舍交织,
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八十章玉体横陈 夜深,定衡王府西厢暖阁。 炉火烧得极旺。姜承凛换了身常服,斜靠在紫檀椅上,手里转着一只白玉酒
杯。慕青岚跪坐一旁为他斟酒,领口微敞处,隐约可见未褪的吻痕。 门外通报声起,一名青年大步走入。 来人正是太清京三王之一镇玄王之子,姜云烈。 他虽生在皇室,却少了几分纨绔之气,眉宇间透着一股勃勃英气与涉世未深
的正直。 「堂兄。」 姜云烈抱拳行礼,神色间带着几分敬重:「许久未见,不知今日相邀,所为
何事?」 「坐。」 姜承凛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若是没事,就不能找你
叙叙旧了?咱们兄弟俩,可是有些日子没私下聚过了。」 姜云烈有些拘谨地坐下,接过慕青岚递来的热茶,心中却在打鼓。这位堂兄
心思深沉,平日里除了公事极少与旁人私交,今日这般作态,定有深意。 两人寒暄了几句家常,姜云烈始终正襟危坐,回答得滴水不漏。 酒过三巡,姜承凛放下了酒杯,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云烈,不知你是否
有所听闻,东荒洲的『天骄战』准备要开始了。」 姜云烈神色一肃,点头道:「自然知晓,小弟闭关多日,便是为了此次大比,
父亲对此也寄予厚望。」 「以你如今四境中期的修为,再加上镇玄王府的底蕴和皇室功法,想要在那
天骄榜上争得一席之地,应当不难。」姜承凛淡淡评价道。 「想要问鼎前三,恐怕不易。」姜云烈苦笑一声,坦诚道,「听闻此次几大
宗门都出了不少妖孽,小弟并无十足把握。」 「听闻,四大天骄中,苍铸宗的顾长庚、太徽道院的谢璇玑皆已突破四境后
期。」姜云烈顿了顿,「还有碧落宫今年冒出的那位,也颇为棘手。小弟若与他
们交手,胜负难说。」 「四境后期……」姜承凛低声重复,唇边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若是
……我也参加呢?」 姜云烈一愣,下意识看向他:「堂兄?你如今的修为……」 姜承凛没有说话,只是体内气息微微一放即收。 那一瞬间,姜云烈瞳孔骤缩。那股压迫感虽然稍纵即逝,但其中蕴含的力量,
分明已经触碰到了那道门槛。 「五境?!」姜云烈失声惊呼,「堂兄你……你要突破了?」 「前些时日离京,寻得一处秘地,侥幸摸到了那个契机。」 姜承凛笑容不变,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如今万事俱备,只差临
门一脚。不过此番回京只是准备一些东西,过几日我便要再赴那处秘境闭关。」 姜云烈还在震惊中没缓过神来,随即皱眉道:「可若是堂兄要离开,那天骄
战……」 「这也是我今日找你的原因。」 姜承凛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姜云烈的眼睛,「皇室手中有一个直接保送至决
赛阶段的名额,按规矩,今年轮到你们镇玄王府。」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希望,你能回去说服王叔,将这个名额让给我。」 姜云烈面露难色。这个名额珍贵无比,他父亲本是打算留给府中另一位潜力
不错的旁系天才,或者是用来拉拢其他势力。 「我知道这让你为难。」 姜承凛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抛出筹码,「只要我突破五境,这场天骄
战的魁首便如探囊取物。届时,我只要女皇许诺的那个『要求』,至于其他的资
源、灵宝、声望,统统归你镇玄王府。」 见姜云烈还在犹豫,姜承凛又补了一句:「另外,我记得你卡在四境中期也
有瓶颈了吧?我有办法,助你在大比前突破至后期。」 这一句话,彻底击穿了姜云烈的防线。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若是堂兄所言不虚,那此事……我会尽力说服父
亲。」 「爽快。」姜承凛举杯,「那便预祝我们兄弟联手,扬威东荒。」 正事谈完,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姜承凛看着面前这位堂弟,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话题一转:「说起来,云烈
你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这满京城的贵女,可有入得了你眼的?」 姜云烈原本还在思索修炼之事,听到这话,那张英气的脸上竟泛起一丝可疑
的红晕,支支吾吾道:「堂兄说笑……大丈夫志在四方,儿女情长……暂且不急。」 「哦?不急?」 姜承凛抿了一口酒,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我怎么听说,你对书院那位苏仙
子,可是情有独钟啊?」 「咳咳……」 姜云烈被酒呛得一阵咳嗽,脸涨得通红,眼神却变得有些迷离和向往,「苏
仙子……她是云端之人,高洁傲岸,如雪岭寒梅。小弟……小弟只是仰慕,不敢
亵渎。」 「仰慕?不敢亵渎?」 姜承凛在心中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残忍。若让他知道,他心中的寒梅今
早才像条母狗般趴在地上,被他灌得菊穴精液横流,不知会作何感想? 「云烈啊,你就是太老实了。」 姜承凛摇了摇头,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女人嘛,再高冷也是女人。你这般
畏手畏脚,连女人的滋味都没尝过,如何能懂其中妙处?太过正直,有时候可不
是好事。」 「堂兄,我……」 「行了,今日既然来了,做哥哥的自然要教教你。」姜承凛拍了拍手,对着
一旁的慕青岚吩咐道,「把那道『菜』请上来。」 姜云烈一头雾水:「菜?还有什么菜?」 姜承凛神秘一笑:「这道菜,专为你准备。」 片刻后,屏风后传来了细微的轮子滚动声。 两名侍女推着一辆铺着红绸的餐车走了出来。餐车上躺着一具白花花的肉体,
正是苏暮雪。 她此刻头上戴着厚重的黑色皮质头套,将整个头部完全包裹,只露出鼻子呼
吸,连嘴都被口球堵得严严实实。 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被向两侧强行折开,膝盖高耸,以一种门户大开
的羞耻姿态被固定在餐车两端。 在那雪白光洁的肉体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珍馐美味。 切成薄片的鱼片铺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鲜红的灵果点缀在胸前那两团饱满的
乳肉旁。 视线向下,那处被剃得精光的腿间深处,正夹着一盏晶莹剔透的白玉碗。 碗内的「雪莲羹」热气蒸腾,碗底直接压在娇嫩的穴口上方,稍有不慎便会
倾洒而出。 更令人咋舌的是,她菊穴里似乎塞着什么东西,一根金色的丝线垂落在餐车
边缘,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那丝线也在不停晃动。 「这……这是……」 姜云烈哪见过这等阵仗,吓得直接站了起来,满脸通红,目光根本不敢往那
具肉体上看,「堂兄,这……这成何体统!」 「坐下。」姜承凛声音一沉,「不过是个玩物罢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他站起身,走到餐车旁,伸手拿起一块放在苏暮雪嫩乳上的糕点,放进嘴里
尝了尝,随意说道:「沾了点美人的脂粉气味,倒别有一番风味。」 说着,他看向姜云烈:「云烈,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玉体盛』,你确定
不尝尝?」 姜云烈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虽然出身皇室,但家教甚严,这种荒淫的玩法简直彻底颠覆了他过往的认
知,令他瞠目结舌。 「怎么?不敢?」 姜承凛挑眉激将道,「刚才还说仰慕苏仙子,如今连个女奴都驾驭不了,日
后怎么去征服那位高高在上的苏仙子?」 这句话戳中了姜云烈的软肋。 他咬了咬牙,在姜承凛戏谑的目光下,硬着头皮走到餐车旁。 视线被迫落下,那具横陈的娇躯毫无遮掩地闯入眼中。肤如凝脂,白得晃眼,
哪怕看不见脸,光是这副玲珑起伏的身段,便足以让他心跳加速。 「赶紧尝尝。」姜承凛催促道。 姜云烈颤抖着伸出手,夹起一块放在苏暮雪锁骨处的肉片。筷子不小心碰到
了那温热的肌肤,苏暮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唔——!」 一声闷闷的悲鸣从口球后传出,苏暮雪虽然看不见,但她听到了声音。 那个声音……是姜云烈! 是多年前那次书院晚宴上,仅仅因为同她说了句话,就紧张得红透了耳根,
让她留下印象的姜云烈!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子,将那处羞耻的私密遮掩起来,可四肢被牢牢禁锢,
根本动弹不得。 剧烈的挣扎反倒让腿间那盏玉碗晃荡起来,几滴滚热的汤汁溢出,直接落在
那毫无遮蔽的嫩肉上,烫得她浑身发抖。 「反应不错。」 姜承凛伸手在苏暮雪的大腿内侧狠狠摸了一把,「云烈,别光吃菜,也来感
受一下这女奴的身子。」 听到姜承凛的话语,姜云烈喝了几杯酒,胆子也大了一些。他在姜承凛的引
导下,试探性地伸手握住了那团饱满的乳肉。 入手滑腻,手感好得惊人。 他下意识收拢五指,掌心陷在那团绵软中轻轻揉捏,指腹试探性地拨弄了一
下那颗挺立的乳尖。 指尖传来的粗粝与温热交织的触感,伴随着掌下娇躯细微的颤栗,让姜云烈
呼吸一滞,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令人爱不释手的销魂滋味。 「这后面还有好东西。」姜承凛见火候差不多了,走到餐车尾部,手指勾起
那根金色的丝线,轻轻一拉。 「嗡嗡——」 随着丝线被拉紧,早已深埋在她后穴里的那串符文玉珠骤然被激活,在敏感
的肠肉深处疯狂震颤起来。 「唔!!!唔唔!!」 强烈的酸麻感瞬间袭来,苏暮雪浑身一僵,随即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身体
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绳索死死限制。 餐车随之发出细微的摇晃声。 「听到了吗,云烈?」姜承凛转头看向身旁已经满脸涨红的堂弟,「这声音,
是不是比那些之乎者也动听得多?」 姜云烈的手还抓着苏暮雪的雪乳,呼吸微乱,目光在那具颤栗的躯体上游走,
一时竟忘了收回。 「堂兄……她……她似乎很痛苦。」姜云烈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 「痛苦?」姜承凛轻笑一声,手指轻轻一扯,拉出了一颗玉珠,引得苏暮雪
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你再仔细看看,这是痛苦吗?」 姜云烈下意识地看过去。只见那具身躯虽在发抖,肌肤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尤其是双腿之间,随着身体的痉挛,一缕晶莹的液体滴落在地。 「这……这是……」姜云烈从未接触过这些,一时语塞。 「这是女人的本能。」姜承凛松开金线,笑道,「哪怕嘴上说着不要,身体
却是最诚实的。云烈,你就是太拘泥于礼教了,镇玄王叔把你保护得太好,让你
以为女人都该像画里那样端庄。」 姜承凛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餐车旁,伸手端起了那盏放在苏暮雪腿心处的白
玉碗。 因为苏暮雪刚才的挣扎,碗里的「雪莲羹」已经洒出来了一些,顺着大腿根
部流到了餐车的红绸上。 「可惜了,洒了不少。」 姜承凛随手递给身后的慕青岚,然后指了指苏暮雪那处完全暴露在外的嫩穴。 那里被剔得光洁干净,见红肿的穴口正微微翕张,不断地流出一股股晶莹的
液体,显然早已情动难耐。 姜承凛收起脸上的戏谑,转头看向姜云烈,神色严肃了几分,宛如一位正在
教导后辈的长兄:「云烈,过来。」 姜云烈下意识地挪动脚步,走到了餐车边。 「把手伸出来。」 姜云烈犹豫了一下,伸出了右手。 姜承凛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强行按向苏暮雪的腿心。 「别……堂兄!」姜云烈想要缩手。 「别动!」姜承凛硬生生按着姜云烈的手,让他触碰到了那处湿滑的穴口,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女人的身子,你摸摸看。」 指尖陷入一片滚烫的湿软,姜云烈浑身僵硬。手指抵在那处穴口,指腹甚至
能清晰感受到里面嫩肉的蠕动。 苏暮雪虽然被蒙着眼,但触觉和听觉在黑暗中清晰无比。 触碰她私处的人,是姜云烈。 那个曾经连正眼都不敢看她的少年,此刻正按在她身体最隐秘羞耻的部位,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唔——!」 苏暮雪摇晃着脑袋,口球被咬得咯咯作响。 她想要合拢双腿,但膝盖被固定在餐车两端,这种挣扎反而让她的穴口在姜
云烈的手指上摩擦得更紧。 姜云烈感受到了她的抗拒,那股因为情欲而升起的冲动瞬间被浇灭了一半。 「堂兄,她……她这是在挣扎。」姜云烈声音有些发颤,「我们……我们不
能这样强迫……」 「挣扎?」姜承凛冷笑,打断了他的话,「你以为她是在拒绝你?她是在欲
拒还迎。你信不信,只要你插进去,她叫得比谁都欢?」 「可是……」 「没有可是。」姜承凛松开按着姜云烈的手,退后一步,双手抱胸,「云烈,
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你是镇玄王府的世子,未来要统领一方,如果连个女人都
不敢碰,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姜云烈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面前是任人摆布的女人,身后是堂兄逼视的目光。 他呼吸急促,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这违背了他从小接受的教导,也亵渎了
他心中对苏暮雪的那份纯情幻想。 可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嚣。鼻端那股浓郁的麝香味,加上眼前这副毫无遮掩的
画面,让他口干舌燥。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解开自己的腰带。 苏暮雪听到了衣物摩擦的声音。 渐渐地陷入绝望。连姜云烈也要同流合污了吗?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一片
干净的地方了吗? 就在姜云烈的手指触碰到腰带扣的那一刻,苏暮雪发出了一声呜咽,那声音
里包含着太多的悲愤与乞求,哪怕隔着口球,也让人听得心头一颤。 姜云烈的动作停住了。 他看着苏暮雪那被眼罩遮住的脸,看着泪水从黑布下渗出,滴落在地上。 那滴眼泪,像是一盆冷水,浇醒了他。 「我……我不行。」姜云烈猛地收回手,向后退了两步,脸色苍白,「堂兄,
我做不到,这……这不合礼法,也不是君子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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