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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卷一:第三十三章

海棠书屋 2026-03-11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娇妻清禾》卷一:第三十三章】作者:jay3252026/3/11发表于:首发 春满四合院、禁忌书屋、pixiv字数:10353  第三十三章 强吻  谢临州的嘴唇盖了上来。  事情发

#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娇妻清禾》卷一:第三十三章】

作者:jay325
2026/3/11发表于:首发 春满四合院、禁忌书屋、pixiv
字数:10353

  第三十三章 强吻

  谢临州的嘴唇盖了上来。

  事情发生得太快,清禾脑子里「嗡」地一下,整个人都僵住了。温热的触感
,带着红酒淡淡的果香和一丝单宁的涩味,紧密地贴合在她唇上。她的眼睛,此
刻瞪得溜圆,瞳孔里映着谢临州近在咫尺的双眼。

  这家伙,还真亲上来了!我后来听她回忆到这儿,心里那股子邪火蹭蹭往上
冒。醋是肯定醋的,想到那姓谢的狗东西(对,就是狗东西,我骂了怎么着)的
嘴贴在我老婆那么软那么甜的嘴唇上,我就恨不得立刻穿越回那个时间点,一脚
把他从栏杆边踹进嘉陵江里喂鱼。但另一边……好吧,我承认,有股熟悉的、让
我自己都唾弃的兴奋感。绿帽癖这玩意儿真是没治了,深入骨髓,戒都戒不掉。
一想到清禾被另一个男人,还是谢临州这种要皮相有皮相、要才华有才华、对她
明显抱着「非分之想」的男人强吻,想象她被紧紧搂住挣脱不得的样子,想象她
或许会有的反应……妈的,我下面那玩意儿居然有点蠢蠢欲动。陆既明,你他妈
真是个变态——我一边在脑子里骂自己,一边又忍不住竖着耳朵,期待她接下来
的描述。

  谢临州的手像铁箍一样,紧紧搂住了清禾的腰和背,力道大得让她觉得肋骨
都有些发疼。她猛地反应过来,开始挣扎。双手抵在他胸前,用力往外推。可谢
临州像是完全感觉不到她的抗拒,反而把她搂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按进自己身体
里。他的嘴唇不再只是简单的贴合,开始动了起来,带着一种疯狂的急切,在她
唇上辗转、研磨。湿热的舌头探出来,试图撬开她的牙关。

  「唔——!」清禾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更多的是一种惊慌和愤怒
。她死死咬住牙关,不让他的舌头侵入。

  谢临州显然不打算放弃。他紧紧抱着她,嘴唇的攻势更加急切,舌尖一次又
一次地试图顶开她的牙齿。那不只是亲吻,更像是一种宣告,一种发泄,一种带
着占有欲的掠夺。

  清禾用力推着他,可男女力量悬殊,她的挣扎显得有些徒劳。就在这推搡和
紧密的贴合中,她忽然感觉到一股异样。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最隐秘
的蜜穴涌了出来。

  她心里「咯噔」一下。

  湿了。

  居然……湿了。

  就因为他这样粗鲁地强吻?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混乱和羞耻中。许清禾,你怎么回事?她脑
子里有个声音在尖叫。你被一个不是你丈夫的男人强吻,你不应该是愤怒、恶心
、抗拒到底吗?为什么身体会有反应?这……这也太……太那个了吧!她找不到
合适的词,只觉得脸上滚烫,幸好夜色够浓,应该看不出来。

  大概是因为她的走神,或者是因为身体那该死的诚实反应让她一瞬间卸了力
,牙关不知不觉松了一丝缝隙。谢临州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机会,他的舌头立刻
强势地钻了进去,精准地缠住了她的小舌。

  「嗯……」又是一声含糊的呜咽,但意味已经和刚才完全不同。

  清禾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谢临州的舌头在她
口腔里翻搅、吮吸,带着红酒和唾液的味道,是一种完全陌生,属于另一个男人
的侵略。可偏偏,那股侵略感,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和刚才拥抱时的
体温,竟让她浑身一阵发软。抵抗的力气像潮水般退去,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
不知何时已经卸了力道,指尖微微蜷缩着。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力道,
软软地靠进了他怀里,甚至……甚至有那么一刹那,她自己的舌尖,好像不受控
制地、轻轻地、回碰了他一下。

  就那么一下,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谢临州肯定是感觉到了。我猜他当时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搂
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亲吻变得更加深入而热烈,像是要把她肺里的空气都吸走
。他的手掌也不再安分地停留在后背,开始沿着她脊椎的曲线缓缓游走,带着灼
热的温度,隔着衣服摩挲着她的肌肤。

  清禾晕晕乎乎的,直到小腹处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住。

  那触感非常清晰,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明确地感知到它的形状、硬度和热度

  他……他居然硬了。

  清禾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混乱的思绪瞬间清醒
了一大半。随之而来的是更猛烈的羞耻和愤怒。谢临州此刻的行为,和刘卫东有
什么区别?不,甚至更让她心寒。刘卫东是明码标价的混蛋,而谢临州,他一直
表现得那么温和有礼,那么善解人意,口口声声说着欣赏和喜欢,结果呢?还不
是一样,不顾她的意愿,用蛮力强迫她,脑子里想的也是那档子事。他把她当什
么了?一个可以随意侵犯、满足他自己欲望的妓女吗?

  去他妈的欣赏!去他妈的喜欢!

  这股怒火给了她力量。她猛地绷紧身体,不再瘫软,双手重新抵住他的胸膛
,用尽全身力气往外推,同时牙关狠狠一合——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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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临州吃痛,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松开了嘴唇和手臂。

  清禾趁机用力一把将他推开,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稳住身形。她没有丝毫犹
豫,抬手就甩了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夜晚安静的江边格外响亮。

  谢临州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左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淡淡的红印。他愣在原地
,像是被这一巴掌彻底打醒了,眼里那种疯狂的赤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
震惊,然后是懊悔和慌乱。

  「清禾,我……」他回过神,急忙想上前抓住她的手解释。

  清禾立刻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她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因为愤怒和刚
才的激烈亲吻而泛着红潮,嘴唇也有些红肿,上面还沾着一点血丝。她的眼神冷
得像冰,看着谢临州,再没有半分之前作为下属的客气或感激。

  「别碰我!」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谢
总监,你太过分了!」

  谢临州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血色尽褪:「对不起,清禾,我真的……我
太冲动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你不是故意的?」清禾打断他,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你只是控制
不住你自己,对吧?就像刘卫东一样。」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捅进了谢临州最痛的地方。他瞳孔猛地一
缩,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丈夫如果知道你这样对我,」清禾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他绝对饶
不了你。」

  这话她说得斩钉截铁,带着一种维护自己所有权的锋利。但其实说完她自己
心里就虚了一下,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那个变态老公知道了,一边生气
的同时,恐怕……更多的会是兴奋吧?

  (喂喂喂!我听到这里忍不住在心里抗议。老婆,你这是对我的人格污蔑!
你在「毁谤」我啊!我当听到你说「和他上床了」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肺都要气
炸了好吗?虽然……虽然后面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控制不住的联想和
兴奋……但那是两码事!我首先是愤怒!非常愤怒!!)

  谢临州被她的话钉在原地,脸上的懊悔几乎要溢出来。他想解释,想道歉,
想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太喜欢她,喜欢到失去理智。但看着清禾那双冰冷带着鄙
夷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亲手撕碎
了自己在她心里维持了那么久的,体面和美好的形象。

  「我先走了。」清禾不再看他,转身快步朝着路边走去,背影决绝,「谢总
监,请你自重。」

  她刚走到主干道旁,恰好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驶过。她立刻伸手拦
下,拉开车门坐进去,报出小区的名字。车子启动,汇入车流,很快消失在夜色
里。

  江边,只剩下谢临州一个人,还站在原地。初冬的夜风带着湿冷的寒意,吹
得他西装外套猎猎作响。他抬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被咬破的嘴唇,又摸了摸火
辣辣的脸颊,最后颓然地放下手。他望着出租车消失的方向,眼神空洞,里面写
满了后悔和一种深刻的无力感。我想他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清禾面前暴露
出如此不堪、如此失控的一面。那个吻,与其说是情难自禁,不如说是长期压抑
的情绪和今天得知「真相」后的嫉妒、心疼、愤怒混合在一起的总爆发。他毁了
这一切。他亲手把清禾推得更远,远到可能再也触碰不到。

  ——————————

  清禾坐在出租车后座,背挺得笔直,双手紧紧攥着放在膝盖上的包带。车窗
外的霓虹光影飞速掠过,映在她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生气。当然生气。气谢临州的越界和粗鲁,气他毁掉了那顿本该是简单告别
的晚餐,更气他……让她看到了人性中不那么美好的一面。但除了生气,还有一
股更让她烦躁的情绪在胸腔里横冲直撞——羞耻。

  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还能感觉到微微的刺痛和肿胀,鼻腔里仿佛还残留着
那股混合了红酒的陌生男性气息。更让她无法忽视的是,腿心深处,那股黏腻湿
滑的感觉依然清晰存在。刚才挣扎时还没太觉得,现在安静下来,那湿漉漉的触
感变得分外鲜明,甚至让她觉得打底裤的裆部面料都紧紧贴在了皮肤上,很不舒
服。

  她怎么会……有反应呢?

  这个问题像魔咒一样盘旋在脑海。如果说和刘卫东那次,是在私密空间,在
明确的交易前提下,加上对方老练的调情和长时间的肢体接触,她身体被挑起情
欲,虽然羞耻但还能找到理由。可今天呢?在户外,江边,寒风瑟瑟,对方强迫
的亲吻,她心里明明只有抗拒和愤怒……为什么身体还会不争气地淌出水来?

  难道自己骨子里,真的就这么……淫荡吗?一个吻就能湿成这样?

  这个自我质疑让她坐立难安。她悄悄并拢了双腿,试图忽略那恼人的湿润感
,可越是注意,那感觉就越发明显。

  回到家,已经快八点多了。屋子里黑漆漆,静悄悄。她打开灯,暖黄的光线
驱散了黑暗,却驱不散满室的冷清。奶糖从猫爬架上跳下来,喵喵叫着蹭她的腿
。她弯腰把小家伙抱起来,脸颊贴在它柔软温热的皮毛上,深深吸了口气。还是
家里好,有奶糖,有丈夫的味道。

  她在沙发上坐下,奶糖乖巧地趴在她腿上。愤怒的情绪稍稍平复,但身体的
感觉却更加清晰。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掀起了白色针织裙的下摆。

  浅灰色的打底裤,裆部那一块,颜色明显变得深了许多,湿漉漉地贴在皮肤
上,勾勒出隐约的轮廓。甚至能看出一点水痕晕开的痕迹。

  清禾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赶紧把裙摆放下去。丢人,太丢人了…怎
会如此?

  手机屏幕亮个不停。是谢临州。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还有几个未
接来电。她点开微信,粗略扫了一眼。

  「清禾,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刚刚一定是疯了,我怎么会做出那
种事……」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一想到你为了我…
…我就……」 「求你接电话,让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清禾,你打我也好
骂我也好,别不理我……」 「我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我不该那样对你,我
混蛋。」 「你安全到家了吗?回我一句好吗?我很担心你。」

  字里行间充满了慌乱、懊悔和小心翼翼的祈求。如果是以前,清禾或许还会
觉得有些心软,毕竟他帮过她大忙。但此刻,她只觉得烦。这些道歉,在她看来
更像是事后的补救,苍白无力,改变不了他行为本身带来的伤害和冒犯。而且,
那些话语里隐隐透出依然把她当作某种「受害者」和「所属物」的意味,让她更
加不适。

  她不想理他。一点也不想。

  可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又回想起江边的那个吻。他滚烫的嘴唇,强势
的舌头,紧紧箍住她的手臂,还有……抵住她小腹的、硬邦邦的触感。那个触感
那么真实,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它的形状和热度。

  停!许清禾!你在想什么?!

  她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但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空虚和
痒意,却因为刚才的回想,隐隐有抬头蔓延的趋势。怎么会这样,怎么又想这些

  她觉得下面黏腻得难受,坐立不安。干脆起身,抱着奶糖亲了一口,把它放
回猫窝。「妈妈去洗澡,你自己玩。」

  走进浴室,打开暖风,脱掉衣服。当她把那条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的纯棉内
裤褪下时,忍不住捏在手里看了几秒。白色的底裤,裆部那一块深色的水痕异常
刺眼,布料摸上去又湿又滑。她脸上发烫,赶紧把它丢进脏衣篓,仿佛那是什么
见不得人的罪证。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稍稍抚平了身体的躁动和心头的烦乱。她
挤了沐浴露,打出丰富的泡沫,开始仔细清洗身体。脖子,肩膀,手臂……当泡
沫滑过胸前时,指尖不经意擦过挺立的乳头,一阵细微的电流感倏地窜过脊椎。

  她动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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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了?自从我出差,就没再做过爱了,有点想要。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她加快速度,想把那些旖旎的念头冲走。可越是想
忽略,身体的感觉就越发清晰。温热的水流不断冲击着皮肤,蒸腾的水汽让她有
些晕眩。阴道深处,那种微微发痒的感觉,不仅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明显。

  她闭了闭眼,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一只手无意识地顺着小腹滑了下去。指
尖触碰到柔软潮湿的毛发,然后是更加湿热敏感的肌肤。她轻轻碰了碰那颗已经
微微肿胀起来的小肉粒。

  「嗯……」一声压抑的轻吟从喉咙里逸出,在哗哗的水声中几乎听不见。

  不行……不能这样……

  理智在挣扎,但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更多。她想起我的脸,想起我搂着她时
灼热的呼吸,想起我进入她身体时那种充实到顶点的感觉。指尖不由自主地加快
了动作,按压,揉弄。

  「啊……老公……」她咬着嘴唇,低声唤着,想象着是我在触碰她。

  可是,脑海里像是不受控制似的,又跳出了别的画面。是刘卫东,是他粗壮
的手指,是他的掌心,是他那根天赋异禀,每次都把她填得满满当当的粗大肉棒
。那种被彻底撑开、近乎撕裂的饱胀感,混合着强烈的背德刺激,曾让她达到前
所未有的高潮。

  紧接着,又是谢临州。是他刚才亲吻时滚烫的唇舌,是他隔着衣服也能感受
到的坚硬胸膛,是抵住她那个不知道大小但肯定已经勃起的部位。如果……如果
真的和他做呢?会是什么感觉?和刘卫东那种纯粹的肉欲交易不同,和与我的水
乳交融也不同,那会是一种带着愧疚、带着报复(对他强吻的报复?呃,这算啥
?)、又带着好奇的复杂体验吗?

  三个男人的形象,三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脑海里交织、碰撞。丈夫的温
柔与占有,刘卫东的粗野与征服,谢临州的隐忍与爆发……这种混乱的、背德的
想象,像是一把火,把她残存的理智烧得七零八落。

  「啊……嗯……哈啊……」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从一根增加到两根,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抽插。
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胸前的柔软乳房。幻想的对象在三个男人之间模糊地切换,
但带来的刺激却层层叠加。强烈的羞耻感非但没有阻止她,反而像催化剂,让快
感来得更加凶猛。

  终于,在一阵剧烈到让她眼前发白的痉挛中,她达到了高潮。身体顺着墙壁
滑下,瘫坐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热水还在不断冲刷着她的头
顶和肩膀。

  高潮后的余韵慢慢褪去,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空虚和一股深深的罪恶感。

  丈夫在千里之外辛苦工作,为了我们的小家和事业打拼。而她在家里,却想
着别的男人自慰。不止想了一个,想了三个。

  许清禾,你真是……没救了。

  她扶着墙,有些踉跄地站起来,关掉水。用浴巾擦干身体时,手指碰到阴唇
,又是一片湿滑。刚刚才发泄过,可只是擦身的这点触碰,居然又让她有点微微
的悸动。

  她不敢再想,匆匆擦干,换上干净的睡衣。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睛
水润,嘴唇还有些红肿,一副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可她心里清楚,刚才「疼
爱」她的,只有她自己,和她那些乱七八糟的幻想。

  一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这个澡洗得真够久的。

  她走出浴室,吹干头发。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柔和。奶糖已经窝
在沙发上睡着了,发出轻微的呼噜声。屋子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她心里一紧,以为是谢临州,拿起来一看,却是我
发来的微信。

  「在干嘛呢?晚上和谢总监吃饭,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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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我的消息,清禾心里五味杂陈。愧疚感更重了。她不想让我在那么远的
地方还为她担心,更不想让我知道她被强吻的事。以我的脾气,知道了恐怕要立
刻买机票飞回来找谢临州算账,或者至少会在电话里气得跳脚,影响工作和心情
。而且……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唇,那种被侵犯的感觉和之后自己身体的反应,
都让她难以启齿。

  她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又删除,反复了几次。最终,她回复
了过去。

  「刚刚洗完澡,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呃,这里和第二十九章有点冲突,二十九章写的是正准备洗澡,然后给你
打电话,本来之前写这一章大纲的时候 我想着回去改一改二十九章的,结果忘
了,现在已经改不了了,我的锅我的锅!哈哈哈,大家将就看吧。)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我的视频请求就弹了过来。

  清禾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又用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才按下了接
通键。

  我的脸出现在屏幕里,背景是沪市酒店的房间,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睛很
亮,正笑着看她。

  「喂?」清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轻快自然,「忙完啦?」

  「嗯,刚回酒店洗完澡。你……」我看着她,屏幕里的画面让细微的表情无
所遁形,我顿了顿,「怎么看起来……怪怪的?没什么事吧?」

  清禾心里一跳,下意识地抬手想摸嘴唇,又硬生生忍住了,转而把脸颊边的
头发别到耳后。「啊?没什么呀。」她努力让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带着点嗔怪的
笑容,「哪有什么怪怪的。就是……跟谢总监把话都说清楚了而已。」

  「说清楚了?」我追问。

  「嗯。」她点点头,眼神看向别处,又很快移回来看着我,努力显得坦诚,
「该说的都说了。我告诉他,我很感激他,但我们之间不可能。我有你了,而且
我们很相爱。他……他看起来挺失落的,但我没办法。」

  她顿了顿,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真实的无奈,也有一丝表演的成分:
「看他那样子,我都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似的。不过……」她
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娇软甜蜜,眼神也斜睨过来,带着那种让我毫无抵抗力的娇
嗔,「谁让我心里,早就被某个变态塞得满满的呢?一点空隙都没啦。」

  「变态」两个字,她咬得又轻又软,像羽毛挠在心尖上。

  屏幕那头的我,显然被这句话和她的神态取悦了。「那我这个变态,可真是
三生有幸。」我跟着笑起来,但没放过她话里的细节,「说清楚了就好。其实你
也别太有心理负担。他救了你,我们感激他。但感激归感激,感情归感情。他喜
欢你,那是他的事。总不能因为他喜欢你,你就必须得回应吧?没这个道理。」

  「嗯,我知道啦,老公。」她点点头,语气软了下来,像是终于把某个包袱
放下了,「我已经和他说得很明白了。以后……你也别老吃他的醋了,嗯?」

  「我哪有老吃醋……」我嘟囔了一句,但心里确实松快了不少,「行,听老
婆的。那你呢?今天累不累?法餐好吃吗?」

  「还行吧,就那样。」她语气随意,「环境是挺好的,东西嘛……也就那样
,分量还少。不如你带我去吃火锅。」

  随后我们又聊了一会儿,我开始兴致勃勃地跟她讲今天在展会上的见闻,见
了哪些同行,聊了什么,我们工作室的展台反馈怎么样。又说起今天见了既白和
芊芊,带他们去吃了日料,芊芊怎么吐槽学校里的男生。

  清禾听着,适时地给出回应,发出笑声,问一些问题。看起来,这就是一对
普通夫妻之间温馨寻常的视频通话。她叮嘱我明天最后一天展会别太累,注意休
息。

  聊了一会儿,清禾脸上露出了倦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累了?」我问。

  「有点。」她揉揉眼睛,「今天……说了不少话。你明天还要忙呢,也早点
休息吧。」

  「好。」屏幕里的我看着她,眼神温柔,「你也早点睡。睡前记得检查门锁
,燃气。」

  「知道啦,啰嗦鬼。」她笑了,「晚安,老公。」

  「晚安。」

  视频挂断,屏幕暗下去。

  清禾握着手机,在沙发上又坐了一会儿。刚才通话时的轻松笑意从脸上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疲惫。她骗了我。她隐瞒了被强吻的事实,也隐瞒了
自己之后那些混乱的身体反应和可耻的幻想。

  她不想让我担心,这是真的。但她心里也清楚,隐瞒的另一部分原因,是她
自己的羞于启齿,和一种……难以言说的、对「秘密」本身的沉溺。如果告诉我
,事情就会变得很「严重」,需要解决,需要处理。而不告诉我,这件事,连同
它引发的所有羞耻、愤怒、背德的快感,就都成了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一个
丈夫在外辛苦工作时,妻子独自在家潮湿而滚烫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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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跳,刚刚才平息下去的燥热,似乎又有复燃的迹象。她
赶紧打住,不敢再深想。

  手机又震动起来。还是谢临州。微信消息已经累积了几十条,未接来电也有
好几个。他还在不停地道歉,解释,祈求她的原谅。

  清禾被他搞得心烦意乱。她本来不想回,但想到如果不做个了断,他恐怕会
一直这样纠缠下去。她拿起手机,快速打字:

  「谢总监,这件事到此为止吧。我不想再提了。我累了,要休息了。也请你
,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

  发送。

  然后,她直接把手机扔在一边,眼不见为净。

  躺在床上,关了灯。黑暗笼罩下来,却无法让她纷乱的思绪平静。身体深处
那股被勾起的渴望,在寂静中变得更加清晰。明明刚刚在浴室已经自慰过了,为
什么……为什么还是觉得空虚,还是觉得想要?

  她想不通。这太反常了。她还记得大学时被傅景然强吻,那种纯粹的恶心和
愤怒,让她伤心难过了好几天,恨不得立刻去刷牙漱口。可今天,被谢临州强吻
,最初的愤怒过后,身体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甚至,在之后的幻想里,他
的形象还带来了额外的刺激。

  难道……自己喜欢上谢临州了?

  她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黑暗中,她睁大眼睛,认真地
问自己:许清禾,你喜欢谢临州吗?对他有男女之间的心动吗?

  答案很清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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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对他,有过作为新人对行业前辈的崇拜和尊敬,有过对他帮助和保护的感
激,甚至可能有过一丝对他才华和品味的欣赏。但喜欢?爱?那种想要亲近、想
要占有、想要共度一生的感情?没有。一丝一毫都没有。

  从大一那年那个有点痞、有点坏的陆既明闯进她的生活,强势地宣布所有权
开始,她心里就再也装不下别人了。这些年,不是没有遇到过优秀的男性,谢临
州无疑是其中相对出众的一个。可她很清楚,那是不一样的。对我,是毫无保留
的爱、依赖和归属感。对谢临州,始终隔着一层什么,哪怕在他表现得最温柔体
贴、最奋不顾身的时候,那层隔阂也依然存在。

  那为什么身体会这样?

  难道自己真的……骨子里就这么淫荡吗?已经堕落到,只要是个男人,稍微
有点肢体接触,甚至只是想象,就能轻易动情、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步?

  这个念头让她难受,却解释不了全部。因为仔细回想,被谢临州亲吻时,以
及后来幻想他时,那种刺激感……似乎和刘卫东带给她的,有某种相似之处。

  那是一种背德的快感。

  和刘卫东做爱,她知道那是错的,是交易,是对我(至少在肉体上,虽然我
也很兴奋就是了)的背叛。可正是这种「错」和「背叛」,混合着刘卫东粗野直
接的性刺激,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而对谢临州呢?他的吻是强迫的,是越界的,同样是对我的背叛——即使只
是亲吻。而且,他一直以来表现的「君子」形象,和他刚才的失控行为形成巨大
反差。这种反差,这种「撕破伪装」的感觉,似乎也带来了某种难言的刺激。想
象和他做爱,会是什么样?他会是继续温柔,还是暴露出更不为人知的一面?会
像刘卫东那样让她生理上极致满足吗?

  这种好奇,这种对「未知」和「禁忌」的探索欲,混合着身体本能的欲望,
还有刚才的愤怒转化而来的某种报复心理(想象自己以某种方式「征服」或「玷
污」他这个「君子」?)……种种复杂的情绪糅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
,让她既害怕又忍不住沉溺的兴奋感。

  仅仅是一个吻的幻想,就能让她湿成这样。那如果……如果真的在丈夫不知
情的情况下,和谢临州……发生了什么呢?

  这个念头像一道危险的闪电,劈开了她脑海中的迷雾。

  如果我真的绿了既明,而他完全不知道,我独自守着这个秘密……

  光是想象这个「如果」,她的身体就诚实得可怕。蜜穴深处,那股熟悉的暖
流再次涌出,迅速浸湿了刚刚换上的干净内裤。空虚的痒意变得清晰而迫切。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强迫自己躺下,紧紧闭上眼睛。可是身体的渴望不会因为闭上眼睛就消失
。它在黑暗中变得更加敏锐,更加嚣张。

  最终,她还是在被子里,悄悄伸出了手。指尖颤抖着,探入睡裤,滑过柔软
的小腹,没入那片已然湿热的丛林。

  这一次,幻想不再模糊。她清晰地勾勒出谢临州的样子。想象他脱去那身得
体的西装,想象他不再克制,想象他进入她身体时的感觉……会疼吗?会像刘卫
东那样填满她吗?他会怎么对待她?是继续带着愧疚的温柔,还是彻底释放被压
抑的欲望?

  「嗯……啊……」

  压抑的呻吟从被褥间溢出。手指的动作由慢到快,由轻到重。幻想带来的刺
激远超刚才的混乱交织,快感积累得迅猛而集中。

  「哈啊……!」

  在一阵短促而激烈的痉挛中,她再次攀上了顶峰。这一次,高潮来得更加猛
烈,几乎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瘫软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强烈的疲惫感终于
席卷而来,压过了那些纷乱的思绪和身体的渴望。

  在沉入睡眠的前一刻,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脑海:我好像……真的变坏
了。

  (坏?哪里坏了?我老婆明明是在认真实践「独立女性精神」,积极探索身
体和欲望的无限可能!顺便……咳咳,给我这个辛勤工作的丈夫准备一点……嗯
,充满惊喜的「土特产」?好吧,我编不下去了。老婆,咱们得好好、深入地、
彻底地,探讨一下关于「忠诚」与「背叛」的哲学问题……以及,实践出真知。

  (第三十三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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