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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卷一:第二十六章

海棠书屋 2026-03-02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娇妻清禾》卷一:第二十六章】作者:jay3252026/3/2发表于:首发 禁忌书屋、春满四合院、pixiv字数:9317  这两天睡得早,醒的也早,就早点更新吧。  有很多兄弟都

#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娇妻清禾》卷一:第二十六章】

作者:jay325
2026/3/2发表于:首发 禁忌书屋、春满四合院、pixiv
字数:9317

  这两天睡得早,醒的也早,就早点更新吧。

  有很多兄弟都在问有没有群,之前一直没弄,刚刚建了个群,有想要加群的
兄弟,私聊我吧。

  明天不一定更新了,现在下了班真要出去做做兼职了,sb公司拖了几个月
工资了,哎穷的房贷都还不起了,打工人命苦啊,兄弟们!

  这一章还有点肉,然后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可能就没肉了哦。毕竟要有足够
的铺垫,肉戏看起来才有意思嘛!

  第二十六章

  清禾跟我讲,从刘卫东那老混蛋又压上来堵住她嘴开始,她就知道一时半会
儿是走不掉了。

  刘卫东的嘴,狠狠地碾在她嘴唇上,舌头蛮横地顶开她的牙关,搅了进来。
他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也借着下身还残留的湿滑,再次挤进她泥泞不堪的穴里
,开始缓缓抽动。

  但也就亲了没几下。

  清禾说她当时嘴里……嗯,确实还残留着点东西,就是他第一次口爆时射进
去的,那股子腥膻味儿她自己也能感觉到。结果刘卫东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和了两
圈,动作突然顿了一下,然后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嫌弃的闷哼,居然自己把舌头
缩了回去,脑袋也往后撤了撤,结束了这个吻。

  清禾心里当时就「呵」了一声。

  她跟我说:「老公,你知道吗?我那时候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这老东西,
可真够矫情的。」她躺在那儿,下体还被那根东西插着,传来一阵阵不算猛烈但
依旧清晰的摩擦快感,脑子却异常清醒地闪过鄙视:「明明是他自己射进来的东
西,这会儿倒嫌脏了?要是换了你……你这变态,估计得兴奋得找不着北吧?」

  不过她这念头也就闪了一瞬。因为刘卫东虽然嫌她嘴里有味儿,没再亲她,
但下面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开始加重力道。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一次在这间装修得古色古香,本该焚香品茗的茶室里响
了起来,混着刘卫东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她自己……嗯,用她的话说,是「完
全控制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呻吟」。

  「啊……啊……嗯……」

  她说她当时有点破罐子破摔了。走又走不了,反抗也懒得反抗了——主要身
体也确实被他操出了感觉,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敏感度正高。那一下
下不算特别快但结结实实深入到底的撞击,带着一种熟悉的胀满感,酥酥麻麻的
电流又开始往小腹汇聚。

  她甚至无意识地,双手抬起来,握住了自己胸前那对随着撞击微微晃动的雪
白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有点用力地揉捏起来,将乳尖搓得更加硬挺。
她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能就是……身体觉得这样更舒服,更像
是在配合这场荒唐的性事。

  刘卫东趴在她身上,吭哧吭哧地操干着,低头就能看见她迷离的眼神、潮红
的脸,还有她自己揉弄胸部的淫荡动作。这视觉刺激显然让他很受用,他喘着气
说:「对……就这样……妈的……自己玩自己的奶子……真骚……」

  但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毕竟比较费体力。刘卫东刚才已经射过两次,尤其
是第二次内射清禾子宫,那真是酣畅淋漓,但也几乎掏空了他的精力。他本来年
纪就不小了,又常年酒色应酬,身体早就被掏得差不多。这么操弄了大概十来分
钟,速度就明显慢了下来,喘息声也越来越大,像是拉不动的老风箱。

  最后,他又狠狠顶了几下,然后「啵」的一声,把自己那根已经有些微微发
软,但依旧粗大的鸡巴从清禾湿滑的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淫
水的白浊液体。

  他自己也撑不住了,直接翻身,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冰凉的榻榻米上,胸口剧
烈起伏,汗如雨下。他缓了好几口气,才侧过头,看着旁边同样气喘吁吁,浑身
汗湿黏腻的清禾,伸手拍了拍她挺翘的屁股,哑着嗓子命令道:「来……清禾…
…自己坐上来。」

  清禾说她当时的感觉……很空。

  不是心理上的空,是生理上的巨大空虚感。那根能够填满她、甚至给她带来
快感的东西突然抽离,留下的那个湿漉漉,微微张开的小洞,瞬间被冰凉的空气
侵入,带来一种难以忍受的失落和瘙痒。穴肉仿佛有记忆似的,还在无意识地收
缩,想要重新捕捉到什么。

  什么羞耻心,什么要赶紧回家,什么对身上这个男人的厌恶……在那股汹涌
而来的生理性渴望面前,全都退居二线,变得模糊不清。

  她几乎没怎么犹豫——或者说,身体根本没给她犹豫的时间——就顺从了那
个命令。

  她撑着发软的身体爬起来,然后跨坐到了刘卫东肥硕的肚子上。她的腿心还
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混着之前他射进去,现在正缓缓流出的精液,把她大
腿根弄得黏糊糊的,也蹭到了刘卫东的肚皮上。

  她伸手,握住刘卫东那根粗大鸡巴,入手还是那么滚烫粗硬,上面青筋盘绕
。她用指尖沾了点自己腿心流出的滑腻液体,涂抹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然后扶
正,对准了自己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粉嫩穴口。

  腰肢下沉,臀部缓缓坐了下去。

  「啊——!」

  她发出一声带着满足的呻吟。

  再一次,被彻底填满。粗壮的柱身挤开湿滑紧致的肉壁,一路畅通无阻地直
抵最深处,硕大的龟头狠狠撞上娇嫩的花心。那种饱胀到极致的充实感,瞬间驱
散了所有空虚,让她浑身都舒坦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就开始自己动了。

  双手撑在刘卫东早已被汗湿的油腻胸膛上,借着力,腰臀开始上下起伏的套
弄。每一次抬起,都让那粗大的鸡巴几乎完全滑出,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每一
次坐下,又结结实实地坐到底,让整根凶器再次深深埋入,直抵子宫颈。

  噗嗤!噗嗤!

  清晰的肉体交合声,随着她的动作有节奏地响起。每一次坐下,都因为撞击
和深入的力度,让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嗯……啊……哈……嗯哼……」

  她的动作从最初的试探,很快变得熟练而激烈。身体本能地寻找着最能带来
快感的角度和深度,雪白的臀肉在起伏间划出淫靡的弧度。汗水从她的额头、脖
颈、胸口不断渗出,顺着肌肤滑落,有些滴在刘卫东的肚皮上,有些则让她自己
浑身都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光泽。

  刘卫东就这么躺着,完全不用费力,只需要享受。他双手搭在清禾光滑的大
腿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线条,看着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在自己身上疯
狂地起伏、浪叫,那对雪白丰满的奶子随着动作上下跳动,乳头嫣红挺立。

  这视觉和身体的双重刺激,让他爽得直哼哼。

  「妈的……太紧了……」他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夸,或者说,是得意地炫
耀,「刚刚才操过……你这逼……一点都没变松……还是这么会夹……」他用力
往上顶了顶腰,配合着她的下落,让插入更深,「清禾啊……你这逼……真他妈
是天生给男人操的名器……爽……太爽了……」

  清禾根本没空搭理他在说什么。她完全沉浸在了自己主导的强烈快感里。这
种自己掌控节奏、主动吞咽那根巨物的感觉,和被动承受时又有些不同,带着一
种奇异放纵的掌控感。虽然掌控的对象令她厌恶,但身体获得的快乐却是真实又
汹涌的。

  她套弄得越来越快,呻吟声也越来越高,越来越放荡。

  「啊啊……好深……顶到了……嗯嗯……好舒服……啊哈……再……再进来
点……」

  她甚至无意识地,开始用语言催促自己,或者说,是宣泄那种快要溢出来的
快感。双手也不再仅仅是支撑,有时会滑到自己胸前,抓住那对跳动雪白的奶子
,用力揉捏,挤压,将乳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捻着硬挺的乳尖,带来另一重叠
加的刺激。

  刘卫东看得眼都直了,爽得嘴里只会重复「好骚」、「真会玩」、「干死你
」之类的脏话。

  清禾说她也不记得自己这样坐了多久,大概又过了二十多分钟?时间在这种
时候总是模糊的。她只记得自己在这种疯狂的主动套弄中,又接连达到了两次高
潮。

  第一次来得比较快,可能是因为之前的积累和这种姿势对敏感点的精准刺激
。她尖叫着,身体绷紧,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
刘卫东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

  高潮过后,她只是稍微缓了几秒,湿滑的穴肉还在一下下吮吸着那根东西,
快感的余波让她浑身发软,但那种被填满的渴望和身体深处莫名的空虚感,驱使
着她很快又开始了下一轮的起伏。汗水流得更多,头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眼神
迷离得几乎找不到焦点。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烈一些。也许是身体被开发得更彻底,也许是心理上某
种破罐破摔的放任。当那种熟悉的酥麻感再次从小腹深处炸开时,她甚至失去了
支撑的力气,整个人几乎趴在了刘卫东汗湿的胸膛上,只剩下腰臀还在凭借本能
,杂乱无章地上下疯狂耸动,雪白的屁股撞在刘卫东的肚皮上,发出「啪啪」的
闷响。

  「啊——!不行了……到了……又到了——!老公……操死我了……啊啊啊
——!」

  她胡言乱语地叫着,连称呼都再次变得混乱。极致的快感淹没了一切,让她
短暂地忘记了身上的人是谁,只记得那根带给她无边快乐的凶器,和那种被彻底
填满,甚至要被捅穿般的极致感受。

  刘卫东被她这两波高潮夹得也是欲仙欲死,尤其是清禾高潮时阴道那要命的
紧缩和吮吸,简直像无数张小嘴要把他吸干。他本来射过两次,精力已近枯竭,
硬是靠着一股征服欲和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淫靡景象强撑着。但清禾第二次高潮后
,他感觉自己那根东西在极致舒爽的刺激下,也终于到了强弩之末,精关狂震,
再也憋不住了。

  就在清禾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身体瘫软的时候,刘卫东低吼一声
,双手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一个发力,将她从自己身上掀了下来,翻倒在榻
榻米上。

  「老子……老子也要射了!」他红着眼睛,喘得像头老牛,沉重的身躯再次
压了上去,分开清禾无力合拢的双腿,将自己那根已经胀到发痛的鸡巴,对准那
处被操得汁水横流的穴口,狠狠一插到底!

  「呃啊——!」清禾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贯穿撞得又哼了一声,身体不由自
主地向上弓起。

  刘卫东不再有任何保留,或者说,他也做不出什么复杂的动作了,只剩下最
后的本能冲刺。他双手死死按着清禾的肩膀,腰胯用尽最后的力气,开始一下下
沉重而迅速地撞击,每一下都拼尽全力,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身体里去

  「射……射给你……全给你……骚货……接好了!」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在最后十几下疯狂的抽插后,腰身猛地向前一
挺,龟头死死抵住清禾子宫颈口,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滚烫的精液又一次激射而出,一股股地注入清禾身体最深处。不过,就像清
禾后来跟我撇着嘴吐槽的那样:「他那天射了三次,这最后一次,量明显少多了
,感觉就……稀稀拉拉的几股,烫还是烫,但没之前那么有劲了。」

  但就是这「稀稀拉拉」的几股滚烫液体,浇在清禾刚刚经历高潮,此时异常
敏感的子宫壁上,还是带来了强烈的刺激。她身体又是一阵控制不住的痉挛,小
腹抽搐着,发出几声带着哭腔的鼻音,算是被这最后的内射又送上了个小高潮。

  一切终于平息下来。

  茶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性爱后的腥膻气味。汗水、精液、
淫水混在一起,在两人身体和榻榻米上留下乱七八糟的痕迹。

  刘卫东这次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射完之后,直接像一滩烂泥似的从清
禾身上滑下来,瘫在一边,张着嘴大口喘气,眼睛都懒得睁开。

  清禾也累得够呛,感觉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一遍,尤其是腰和腿,酸软得不
像自己的。她躺在那里,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但这份疲惫和放空,并没有持续太久。

  大概也就躺了五六分钟,清禾感觉自己的理智和感知,就像退潮后露出的沙
滩,一点点重新回归。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上黏腻不适的汗水,是腿心处不断缓
缓流出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滑腻感,是空气中那股令人皱眉的味道。

  接着,是「时间」的概念猛地撞进脑海。

  她突然一个激灵,撑着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旁边的刘卫东还瘫着哼哼,她
却已经顾不上许多了。

  老公还在家等着呢。我得回去。

  这个念头一下子变得无比清晰和紧迫。

  她扭头,开始在地上那一堆凌乱的衣服里翻找。浅粉色的蕾丝内衣和内裤皱
巴巴地团在一起,被她捡起来,匆匆套上。那条灰色的丝袜更惨,膝盖处被刘卫
东手指扣出的大洞边缘已经有些抽丝拉线,但她也没得挑,只好忍着那破洞处摩
擦皮肤的不适感,费力地将其拉上大腿。白色的法式衬衣简直不能看了,不仅皱
,胸口和下摆的好几颗扣子都在刚才刘卫东粗暴的撕扯中崩飞了,不知所踪。

  她勉强把这件残破的衬衣穿上身,前面因为缺了扣子,根本合不拢,只能尽
量用手拢着,再把那件同样被蹂躏过的灰色小西装外套套在外面,稍微遮挡一下
。但行动间还是难免会露出里面浅粉色的蕾丝内衣边缘,这让她非常没有安全感

  她又从扔在角落的包里翻出小镜子和梳子,就着茶室昏暗的灯光,看了看镜
中的自己。

  微卷的头发早就散了,被汗水打湿,几缕黏在通红的颊边和脖颈;脸上的潮
红还未完全褪去,眼角还残留着一点激烈性爱中被刺激出的泪痕,眼睛也有些红
红的;嘴唇微微红肿,那是被反复亲吻啃咬过的痕迹。

  整个一副刚刚被狠狠疼爱过,甚至可以说是蹂躏过的模样,和她身上那套原
本精致但现在却残破凌乱的职业装束形成了对比。

  她用手胡乱理了理头发,尽量将它们拨到耳后,又用湿纸巾擦了擦脸和脖子
,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稍微正常一点,但效果有限。

  而整个过程中,刘卫东就赤身裸体地靠在榻榻米上,慢悠悠地点了一支烟,
眯着眼,像欣赏什么战利品似的,看着她手忙脚乱地收拾自己的一身狼藉。

  他脸上带着餍足和得意的笑,显然对今天这「茶室三连」的战绩非常满意。
口爆一次,内射两次,把这别人家的漂亮老婆操得服服帖帖浪叫连连,这成就感
,可比谈成几千万的生意还让他来劲。

  看她差不多收拾停当——虽然依旧狼狈,刘卫东吐出一口烟圈,悠悠地开口
了,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和引诱:「清禾呀,今天表现不错。以后可得常联系,
随叫随到,知道不?」他顿了一下,抛出一个饵,「哦,对了,下次,我带你去
京华,到我私人的收藏室里开开眼,那里头的好东西,可比嘉德拍卖行库房里的
还有意思。等明年嘉德春拍,我保证,给你弄几件能镇场子的绝世珍品上拍,让
你在行里,也好好露露脸。」

  清禾背对着他,扣着西装最后一颗扣子,听到这些话,心里毫无波澜,甚至
有点想笑。

  她跟我说,那时候,她身上情欲已经完全退去,面对刘卫东,心里只剩下最
纯粹的嫌恶。虽然……她不得不承认,刚刚那几次性爱,身体上确实获得了难以
言喻,甚至可说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她转过身,脸上已经挂起了平时那种温婉、礼貌、却又带着明确距离感的微
笑,声音也恢复了清冷平静:「谢了刘总,您的好意我心领了。等以后……有机
会再说吧。」她拎起包,语气里平静,「我真得走了,再晚,我老公该着急了。

  刘卫东看着她这迅速切换的「床下淑女」模式,非但不恼,反而嘿嘿笑了起
来,眼神在她被西装包裹却依旧难掩曲线的身体上流连:「嘿嘿,清禾呀,我就
喜欢你这点,下了床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够劲儿,够反差!」他把烟摁灭,强调
道,「记住我说的话啊,以后我的微信,可得及时回。咱们……来日方长。」

  清禾现在身心俱疲,根本没力气也没心思跟他虚与委蛇,只想立刻离开这个
让她感到窒息和污浊的地方。她敷衍地点点头:「刘总,我先回去了。以后的事
……以后再说吧。」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反手轻轻带上了「听雨轩」的包厢门。

  在门合上的那一刹那,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短暂地停顿了一秒。一个念头
不受控制地滑过脑海:和他做爱……确实挺爽的。那种纯粹的快感,是她从未体
验过的。虽然他人恶心,油腻,粗俗……但就像老公说的,把他当个工具人,好
像……也不是不行?毕竟,老公喜欢看她这样,她自己……好像也……

  「许清禾!」她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在心里低喝,「你想什么呢!你
是个好女孩!纯洁的好女孩!刚刚……刚刚只是意外!是为了满足老公!不对不
对……」

  她甩甩头,把这些混乱的思绪强行压下去,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努力让
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然后才迈步,朝着茶楼出口方向走去。

  走廊里很安静,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几不可闻。但清禾感觉,仿佛有无
数道目光从四面八方射来,钉在她身上。

  果然,刚转过一个弯,她就看到了之前接待她的那个年轻男服务员。他站在
不远处的服务台后,似乎在整理东西。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四目相对。

  清禾清楚地看到,那个长相还算清秀的小伙子,眼睛在她身上飞快地扫了一
圈,然后瞳孔微微缩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情——惊讶,了然,探
究,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微妙鄙夷?

  他的目光重点落在了她的脸上那未褪尽的红潮和泪痕,她的胸前西装因缺了
衬衣扣子而显得有些不自然的敞开度,以及隐约可见的浅粉色蕾丝边,最后,是
她穿着破洞灰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尤其是在膝盖处那个显眼的破洞上,停留了足
足有两秒。

  清禾的脸「腾」的一下烧了起来,比刚才高潮时更红。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
在往头顶冲。

  完了。他肯定听到了。这茶室隔音再好,刚才自己那毫无顾忌一声高过一声
的浪叫,外面不可能一点动静都听不到。还有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头发凌乱,
衣衫不整,丝袜破洞,眼睛红肿,满脸春情……任谁看了,都会立刻联想到刚才
包厢里发生了怎样激烈的「战况」。

  怪不得他用这种眼神看自己。在他眼里,自己现在就是个刚刚和有钱老男人
偷情的不知廉耻的「婊子」吧?一个为了利益或者别的什么,出卖身体,还在这
种风雅场所干这种事的……坏女人。

  清禾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难为情和羞耻,想立刻转身逃回包厢。但她不能。
她只能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假装没看到对方的目光,低着头,加快脚步,想尽快
从他面前走过。

  「女士,请慢走。」男服务员的声音适时响起,依旧保持着职业性的礼貌,
但那份礼貌之下,似乎又多了一层别的意味。他走过来,做出引路的姿态。

  清禾含糊地「嗯」了一声,脚步更快了。

  她能感觉到,那两道目光如同实质,一直黏在她背后,特别是她的腿和臀上
。一路走过安静的走廊,偶尔遇到其他服务员,无论男女,投来的目光都带着类
似的审视和意味深长。那些目光仿佛在无声地交流着一个共识:看,就是这个女
人,表面装得清纯,在里面叫得可欢了。

  「太难为情了……太羞耻了……」清禾心里有个小人儿在尖叫,脚趾头尴尬
得能在鞋里抠出三室一厅,「下次……下次绝对不能再在这种地方了!必须得找
个更私密、更隔音的……酒店?或者……」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许清禾!你疯了吗!」她在心里骂自己,「你刚刚才被……才那什么完!
现在就开始想下次了?你……你也太……太那个了吧!」

  她觉得自己简直没救了。

  但是,就在这中羞耻感中,一丝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异样情绪,像狡猾的藤蔓
,悄悄探出了头。

  那是一种……隐秘的刺激感。

  这些人,这些陌生人,把她看成一个坏女孩,一个淫荡的为了钱可以出卖自
己的女人。这种评价,和她从小到大接受的「文静」、「清纯」、「温柔」、「
有教养」的标签,和她努力维持的公众形象,形成了天壤之别的反差。

  这种「表里不一」这种被窥破,被误解的感觉,在带来巨大羞耻的同时,竟
然也诡异地带来了一丝……堕落的快感?就好像她在无人知晓的暗处,偷偷打破
了一个完美的瓷器,听着那清脆的破裂声,既心痛,又有一种破坏规则的隐秘兴
奋。

  「我真是……疯了。」她把这个危险的念头狠狠压下去,几乎是小跑着,冲
出了茶楼所在的「鎏金阁」大楼。

  室外,晚风扑面而来。

  这个季节的渝城,已经带了明显的凉意。刚刚在茶室里激烈运动,出了太多
汗,此刻被冷风一吹,清禾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下意识地把西装外套裹紧了些,但里面的衬衣根本无法保暖。

  凉意让她发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站在霓虹初上的街头,看着车水马龙,闻着空气里熟悉的城市味道,刚才那
几个小时在茶室里发生的荒诞淫靡的一切,才真正开始沉淀,显露出它复杂而令
人不安的底色。

  她又忍不住反思自己。

  今天她已经反反复复想过很多次了。从第一次被刘卫东插入时的矛盾,到高
潮时的放纵,再到事后的茫然。每次的结论都差不多:自己是不是太淫荡了?怎
么会变成这样?

  这一次,冷风让她想得更深了一些。

  她想起最开始,老公陆既明跟她坦白他有绿帽癖时,她是怎么反应的?生气
,委屈,觉得他变态,不可理喻,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不爱自己了。

  可为什么……为什么短短时间内,她就能如此「坦然」地接受,并且如此「
投入」地参与进来,甚至……乐在其中?

  上次在酒店,她被刘卫东操得高潮迭起,虽然是被迫开始,但后来确有迎合
。这次在茶室,更是主动索求,淫声浪语,毫无顾忌。

  这真的是仅仅为了「满足老公的癖好」吗?

  还是说……她自己骨子里,本来就有那么点……「反差」的倾向?或者说,
就像网上有些人说的,天生……淫荡?

  大学时,学生会长傅景然只是强吻了她,她都觉得是天大的冒犯,恶心得好
几天吃不下饭,躲在被子里哭。后来在南山会所,刘卫东试图强奸她,她恐惧、
愤怒,甚至想到了死。

  可为什么,同样是刘卫东,在酒店和茶室,自己却会变成那样?不仅接受,
还享受,还主动,还叫出了「老公」,还求他内射?

  甚至……连刚才离开时,那些服务员异样目光带来的羞耻感里,都混进了一
丝兴奋?

  难道自己真的……堕落了?在老公那种「变态」癖好的引导下,释放出了内
心深处连自己都不知道的黑暗一面?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

  她在寒风里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又一阵更冷的风吹来,她才猛地摇了摇头,
像是要把这些可怕的想法甩出去。

  「不对,不是这样的。」她小声地,自言自语般反驳自己,「我许清禾,不
是那样的人。我从来都有自己的底线。」

  她不可能像某些小说里写的那样,被男人操过一次,就变成了只知道追求肉
欲的性爱机器,离不开那根鸡巴。对她而言,和刘卫东做爱,身体上很爽,但刘
卫东这个人,在她心里什么都不是,无足轻重,甚至令人厌恶。她生命里不可失
去的,只有陆既明,她的丈夫。

  至于「淫荡」……她咬了咬下唇。好吧,她承认,刚才在茶室里,自己那些
表现,那些呻吟,那些主动的动作,确实……挺淫荡的。这一点,她没法否认。

  但那又怎么样呢?

  她的丈夫喜欢看她那样。非常喜欢。她自己……嗯,也确实从中获得了极致
的生理快感。最重要的是——别人不知道。

  在父母眼里,在朋友同事眼里,在除了丈夫和那个恶心工具人之外的所有人
眼里,她依旧是那个清纯、文静、温柔、有礼貌、有教养的许清禾。她的社会形
象和私人体验,被一道无形的墙完美地隔开了。

  而这道墙内,她和丈夫的感情,并没有因为这些事情受到损害。陆既明依然
是那个爱她、疼她、偶尔犯贱但大部分时间都很靠谱的丈夫。他们依然甜蜜,依
然能互相依偎,分享生活里的一切琐碎和快乐。甚至……因为共享了这个「秘密
」,某种程度上,他们的关系好像还更……紧密了一些?或者说,多了一层外人
无法理解的特殊纽带。

  家里还有奶糖等着她。那只粘人的德文猫,每次她回家,都会蹭过来喵喵叫

  所以,还想那么多干嘛呢?

  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清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白雾在冰凉的空气里散开。她感觉心里那点纠结和
自我批判,似乎也随着这口气吐出去不少。

  就这样吧。挺好的。

  她抬手,拦下了出租车。

  拉开车门,坐进后排。温暖的车厢隔绝了外面的寒意。她报出家里的地址,
然后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身体很累,很酸软,某个隐秘的部位甚至还有些使用过度的胀痛。但心里,
却奇异地变得平静,甚至……涌起了一丝归家的急切和温暖。

  回家。回到她和丈夫的家。把今天发生的所有疯狂、羞耻、快感、纠结……
都统统关在门外。门里面,有温暖的灯光,有奶糖柔软的毛发,还有……丈夫温
暖的怀抱。

  出租车汇入夜晚的车流,向着家的方向驶去。

  (第二十六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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