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2026/2/26发表于:首发 禁忌书屋、春满四合院
字数:11930 兄弟萌,明天不一定会更新,因为我要跟着里昂重返浣熊市啦!哈哈哈哈,
期待已久了,待我把《生9》通关再说! 卷一:《比热恋更眷恋》 第二十二章: 刘卫东邀约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光线暧昧又温馨,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
柔和的光圈。 刚折腾完,两个人身上都汗津津的。我射了两次,清禾高潮了几回我没仔细
数,反正最后她嗓子都有点哑了,趴在我身上半天没动弹。这会儿两个人光溜溜
地叠在一起,皮肤贴皮肤,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还没完全缓下来,扑通扑通的,
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我一条胳膊被她枕着,有点麻,但没舍得抽出来。另一只手在她光滑的后背
上来回摸,从肩胛骨顺着脊椎那条凹陷一路滑到腰窝,再绕回来。她背上皮肤细
嫩,摸起来像上好的缎子,只是这会儿沾了点薄汗,有点滑。我下巴抵着她头顶
,能闻到她头发里那股淡淡的洗发水味,混着点刚才折腾出来的腥甜气,直往鼻
子里钻。 清禾整个人软得像滩水,侧躺在我怀里,脸贴着我胸口。她的呼吸喷在我皮
肤上,温热绵长。手指头在我胸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画圈,指甲刮过去,痒痒的
。 安静了好一会儿,我开口,声音还有点喘:「那等辞职后,你打算怎么办?
」 她手指停了一下:「嗯?」 「去其他拍卖行,」我顿了顿,手从她背上滑到她腰侧,轻轻捏了捏,「还
是就在家当个富家太太?反正咱家不缺你那份工资,你想歇着也行,我养你。」 清禾没马上回答。她手指又开始动,这回画的圈更大了些,指甲尖偶尔刮过
乳尖,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我吸了口气,没动,等她说话。 过了大概十几秒,她才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软绵绵的,像泡了水
的棉花糖:「暂时也不知道。」 她把脸在我胸口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不过肯定还是要继续工作
的,应该是去别的拍卖行吧。」 我「嗯」了一声,手在她腰侧轻轻揉着。 她又说,语气里带了点孩子气的认真:「而且如果在家不工作,万一哪天你
厌烦我了,然后出轨了,然后把我一脚踹了,那我可就一点保障都没了。」 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她这脑回路怎么拐到这儿的。 她继续往下说,越说越像那么回事:「我可要多挣点钱,给自己攒点底气。
以后你不要我了,我也能活得很好。到时候我就买个小公寓,不要太大,一室一
厅就够了,装修成我喜欢的样子,养只猫——奶糖我得带走,它跟我亲。每天下
班回家看看剧,周末约闺蜜逛逛街,做做瑜伽,日子不要太潇洒哦。」 她说这话时手指还在我胸口画圈,语气半真半假的,但我听出来里头藏了点
试探,还有一点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不安。 我心里软了一下,又有点想笑。收紧胳膊把她搂得更紧,她「唔」了一声,
脸埋在我胸口,呼吸喷得我皮肤发痒。 「你脑袋里都想些什么啊?」我笑出声,胸腔震动,她跟着晃了晃,「我这
种超级无敌绝世好男人,怎么可能出轨?世界毁灭也不可能好吧?」 她仰起脸看我,眼睛在暖黄灯光下亮晶晶的,睫毛上还沾着点刚才被折腾出
来的泪花,这会儿要掉不掉的。她撇撇嘴:「那可说不准,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
。现在说得天花乱坠,以后谁知道呢?我们系里有个师姐,结婚前她老公也说得
可好听了,结果孩子刚上幼儿园,就在外面有人了。」 我被她这套理论弄得哭笑不得,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那你师姐的老
公肯定没我帅,也没我专一,更没我这么……」大度「。」 清禾脸一红,捶了我一下:「去你的!」 我抓住她作乱的手,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再说了
,咱们家,只允许你出轨……嘿嘿。」 「哎呀!你又在想什么坏事情?」她脸更红了,耳朵尖都泛着粉色,握拳又
捶了我肩膀一下,「你想都不要想,我才不会出轨,我可是个纯洁的女孩纸!」 她说这话时下巴微微抬起,鼻尖皱起来,一副「我很傲娇你快来哄我」的表
情。灯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白里透红,嘴唇还有点肿,是刚才被我亲的。这模样
看得我心里发痒,一股邪火又有点往上冒。 我一只手从她后背滑下去,顺着腰侧往下,摸到她光滑的大腿。她身体轻轻
颤了一下,但没躲。我手指继续往前探,摸到那片温热的私处。那里还湿漉漉、
黏糊糊的,是我刚才射进去的东西混着她的体液,正慢慢往外流,沾了我一手。 我手指分开两片软肉,在那片湿滑的嫩肉上画圈,指尖偶尔蹭过顶端那颗小
小的、已经硬起来的豆粒。清禾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哼唧,身体绷紧了些。 「对对对,我媳妇儿最纯洁。」我一边用指尖轻轻揉弄那颗小豆豆,一边贴
着她耳朵,用气声说,「只是这嫩逼前不久才被另一根鸡巴进入过而已。而且听
说某个人还高潮了好多次,叫得整层楼都快听见了。嘿嘿,这确实纯洁。」 「你还说!」清禾整张脸涨得通红,伸手来捂我的嘴,手心里还有汗,湿湿
热热的,「哼,反正我就是纯洁,任何与此不符合的地方,都是因为被你这个变
态老公带坏的!」 我笑着躲开她的手,翻身压到她身上,两只手撑在她脑袋两侧,低头看她。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黑得像绸缎,衬得皮肤更白。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上面还
有我刚才留下的红痕。 「是是是,怪我怪我。」我俯身,鼻尖蹭了蹭她的,「把你这么纯洁的小白
花带成了小淫娃,我罪该万死。」 她瞪我,但眼睛里没什么怒气,水汪汪的,更像是撒娇。手抵在我胸口,没
什么力气地推了推:「重死了,起来。」 我没动,反而往下压了压,胯部抵着她,那东西还没完全软下去,这会儿又
有点抬头的意思。她感觉到了,脸更红,别开眼不看我。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很认真地问:「不过老婆,既然上次你……被刘卫
东操得那么爽,你看看……什么时候再出去玩玩……嘿嘿,也给老公再带个绿帽
子。」 清禾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听到这话颜色又深了一层,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
根。她偏过头不看我,睫毛颤得厉害,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就知道你在打坏主
意,你可别想了,我才不是那么随便的人,这次本来就是为了谢总监不被连累,
我才……这样的。现在事情都解决了,我才不会再这样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着点说不清的情绪:「再说刘卫东多恶心啊,一
脸油,肚子那么大,身上的味道也难闻……我才不要再见到他。」 我心脏跳得快了点,那股熟悉的、混合着兴奋和期待的酸胀感又涌上来,像
有只小手在胸腔里挠。我用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转回来看我。她的皮肤细腻温
热,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她脸颊在微微发烫。 「嘿嘿,老婆,别啊。」我舔了舔嘴唇,感觉喉咙有点干,「你不是也很舒
服嘛,我听着都硬了。这次可以找个帅气点的,你喜欢的,年轻力壮的,活儿好
的,这不就行了嘛……比如……嘿嘿。」 我故意拖长了音,等她反应。 清禾看着我,睫毛颤了颤,眼睛里映着床头灯暖黄的光,亮得惊人。她嘴唇
动了动,声音轻轻的:「比如什么?你想让我找谁?」 我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能闻到她呼吸里带着的、刚才接吻时留下
的、我的味道。我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嘿嘿,比如……你们谢大总监…
…」 「!!!」清禾眼睛一下子睁大了,瞳孔微微收缩。她伸手推我胸口,这次
用了点力:「这怎么行,你想都别想,这多尴尬呀。」 我没让她推开,反而压得更实,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她身上。她「唔」了一
声,闷哼出来,手抵在我胸口,但没真用力。我的膝盖顶进她腿间,隔着湿漉漉
的那处蹭了蹭,她身体猛地一颤,呼吸乱了。 「嘿嘿,这有什么尴尬的。」我坏笑,手从她脸上滑下去,握住她一边乳房
,拇指在乳尖上打转。那里早就硬挺挺地立着,我轻轻一捏,她就倒抽一口凉气
。「你不是挺……感激他的嘛,就当知恩图报嘛?你想想他为了你,一拳就把刘
卫东鼻子干碎了,还差点搭上前途,这不得好好报答报答。」 我顿了顿,手指加重力道,揉捏着那团软肉,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继续说
:「而且,你应该知道,他不是喜欢你嘛?看你的眼神都不对劲,上次在WFC
大厅,他还摸你头发来着。」 清禾又捶了我一下,这次用了点力,但没什么杀伤力:「我才不要!而且我
还不够知恩图报嘛?为了他,我都……被刘卫东那啥了……」 她的声音低下去,眼神有点躲闪,睫毛垂下来,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而且你明明知道他喜欢我,你还让我这样,你就不怕……我跟他跑了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 说实话,怕。 谢临州那家伙,要长相有长相,要能力有能力。最关键的是,他对清禾是真
上心,那次在南山会所,要不是他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后来被刘卫东反咬
一口,差点事业全毁,他也没说过一句怨言,反而一直安慰清禾。 客观来讲,他和清禾站一起,确实挺般配的。两个都是清北艺术史出来的,
有共同语言,工作中配合默契,谢临州看她的眼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不只是上
司对下属的欣赏。那种克制又深沉的喜欢,有时候连我这个正牌老公看了都心里
发酸,清禾和他上床,我确实也不放心。 但……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正睁着眼睛看我,眼神里有忐忑,有试探,还有一
点藏得很好的、怕我生气的紧张。她的手无意识地揪着我胸前一小撮汗毛,揪得
有点疼。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低头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 「我相信老婆不会抛弃老公我的。」我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
鼻尖,「再说了,你跟着别人,怎么可能会有跟着我」性福「呢?谁会有你老公
这么」高雅「的爱好?谁愿意看着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操还兴奋得硬邦邦?也就
我了,对吧?」 清禾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声,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贴上来:
「你个绿帽老公,整天脑子里想的都是被绿的事情,你呀,没救了。」 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笑,眼睛弯弯的,嘴角翘起来,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反而像是……有点宠溺?或者说是无奈下的纵容。 我心里那点不安散了些,重新躺回她身边,把她捞进怀里搂好。她乖乖靠过
来,腿缠上我的,脚丫子蹭了蹭我的小腿。 「嘿嘿,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绿嘛。」我蹭蹭她的头发,闻到熟
悉的洗发水香味,「不过老婆,说真的,你现在应该也明白了,我是真不介意的
。我喜欢你绿我,看你被别的男人操,听你描述细节,我会兴奋,会刺激,会硬
得发疼。只要你的心里有我,永远只有我,别的,我都不在乎。」 清禾没说话,只是把头靠在我胸膛,安静了好一会儿。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
拂过皮肤,温热均匀。 然后我听见她很小声地说,声音闷闷的,但很清楚:「嗯,我心里只有你。
」 我收紧手臂,没再说话。 床头灯暖黄的光照在她脸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闭着眼,呼
吸渐渐均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转了一圈——谢临州那张温文
尔雅的脸,刘卫东油腻的笑容,清禾在酒店房间里被压在身下的样子,她高潮时
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 越想越硬。 我叹了口气,轻轻把胳膊从她脖子底下抽出来,翻身下床。奶糖在床尾抬起
头,蓝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我。我冲它比了个「嘘」的手势,它歪了歪头,
又趴回去。 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那玩意儿才稍微消停点。擦干身体回到床上,清禾已
经睡得沉了,蜷缩在被子里面,只露出半个脑袋。我钻进被子,从后面抱住她,
手习惯性地搭在她腰上。 她无意识地往后蹭了蹭,贴进我怀里。 我亲了亲她后颈,闭上眼睛。 —————————————— 嘉德办公区。 秋拍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那种紧绷忙碌的节奏彻底松弛下来。空气里飘着
咖啡和打印纸的味道,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几句低语。 许清禾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是一份还没整理完的明代
书画藏品资料。文档开了半天,光标在标题栏一闪一闪,但她盯着看了快二十分
钟,一个字也没敲进去。 刘卫东的事情解决了,谢临州的事业保住了,公司里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
早上来的时候,前台小妹还笑着跟她打招呼,说「清禾小姐今天气色真好」。隔
壁工位的同事小林给她带了杯奶茶,说是男朋友昨天排队买的网红款,多买了一
杯。 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按理说她应该觉得轻松,事实上也确实轻松——只是这人一闲下来,脑子里
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就止不住地往外冒。 她端起桌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温刚好,是她喜欢的蜂蜜柠檬
茶,早上出门前陆既明给她泡的。那家伙虽然是个变态绿毛龟,但在生活细节上
从来没马虎过。 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点微酸和甜。许清禾放下杯子,目光重新落回电
脑屏幕,但那些字好像飘起来了,在她眼前打转。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天晚上的画面。 酒店房间暖黄色的灯光,厚重的地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混
着刘卫东身上的古龙水和烟味。他把她按在墙上亲,手从裙摆下伸进去,粗粝的
掌心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他的吻很粗暴,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齿伸进来,
在她口腔里搅动,带着烟味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她想推开,手却被他抓住按在头
顶,挣扎不了,只能被迫承受。 然后是他脱掉她衣服的动作,急不可耐,甚至有点粗鲁。蕾丝上衣的扣子被
扯掉两颗,崩开时发出轻微的「啪」声。黑色短裙的拉链直接拉坏,金属齿刮过
皮肤,有点疼。他隔着丝袜揉捏她大腿的手,力道很大,留下红色的指印,第二
天都没完全消。 还有……他进入时的感觉。 许清禾脸有点发热,下意识并拢了双腿。办公室的空调开得有点低,她穿着
丝袜,但腿心深处还是传来一阵细微的、熟悉的痒意。 刘卫东那东西……确实很大。比陆既明的还要粗一圈,长度也……她没具体
量过,但进入的时候撑得她有点疼,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点胀的感觉……很
奇怪,明明心理上恶心得要死,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她记得自己湿得很厉害。刘卫东的手指插进来的时候,能听见黏腻的水声,
咕叽咕叽的。后来他真正进来,每一下顶撞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
的那一点,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从脚底麻到头顶。 她高潮了好几次。具体几次记不清了,只记得每次高潮时身体不受控制地痉
挛,小腹收紧,腿根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羞耻、恶心、愧疚,全都被冲
散了,只剩下纯粹的、灭顶的生理快感。 那种感觉……和陆既明做爱时是完全不一样的。 和陆既明做,是幸福的,甜蜜的,带着爱意的交融。她会搂着他的脖子,回
应他的吻,在他进入时主动抬腰迎合,高潮时紧紧抱住他,在他耳边说「老公我
爱你」。整个过程是温暖的,安全的,像是泡在温水里,舒服得让人想叹息。 但和刘卫东……是那种纯粹的背德感,是那种充满了堕落感的快感。她讨厌
他,恶心他,甚至恨他,可身体在他粗暴的对待下却一次次背叛理智,到达顶点
。那种明知不该却控制不住的反应,那种道德感和生理快感的激烈冲突,反而让
快感变得更强烈、更让人上瘾,像是偷吃了禁果,明知道有毒,却停不下嘴。 许清禾咬了咬嘴唇,感觉腿心深处那阵痒意更明显了。她偷偷看了眼四周。
办公区很安静,同事们都在忙自己的事,没人注意到她。她悄悄并拢双腿,轻轻
摩擦了一下。 内裤好像有点湿了。 「许清禾,你想什么呢,这个时候怎么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还湿了,这也太
……那啥了吧……」她在心里暗骂自己,脸烫得更厉害,「你变坏了。」 肯定是陆既明把她带坏了。以前的她多纯洁啊,大学时连看个稍微露骨点的
电影都会脸红,和陆既明第一次之前,连接吻都紧张得手心出汗。现在呢?居然
会在工作时间,在办公室里,回想和别的男人做爱的细节,还想到身体起了反应
。 都怪他,都怪那个绿毛龟老公! 许清禾越想越气,但脸上却不由自主地发烫。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又喝了一大
口,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压了压体内的燥热。但没什么用,那股痒
意还在,甚至有点愈演愈烈的趋势。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电脑屏幕。文档上是某位明代画家的
生平介绍,字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头晕。她移动鼠标,想关掉重新打开一份,结
果手一滑,点开了旁边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里是上次秋拍的一些现场照片。她随手点开一张,是预展酒会那晚拍
的。照片里,她穿着那身烟灰色的丝质衬衫和深蓝色小西装,站在谢临州旁边,
两人正在和一位藏家交谈。谢临州微微侧身,一只手虚扶在她后背,另一只手拿
着资料,正认真讲解什么。她则微微仰头看着他,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照片拍得挺好,光线角度都不错,两个人站在一起,看起来……很和谐。 许清禾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然后像被烫到似的,飞快地关掉了窗口。 心跳有点快。 她又想起昨晚陆既明说的那些话——「比如你们谢大总监」「就当知恩图报
嘛」。 如果……如果真的和谢临州…… 谢临州长得帅,气质好,工作能力强,待人接物也很有分寸。如果非要比较
的话,他各方面都比刘卫东强了不止一个档次。他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整
齐,身上总有股淡淡的、干净的木质香味。如果他脱掉那身笔挺的西装,解开衬
衫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 停! 许清禾抓起桌上的文件夹,用力扇了扇风。空调是不是开得太高了?怎么这
么热。 「清禾,清禾?」 她没听见。 「清禾?」 还是没反应。 直到有人轻轻敲了敲她的桌板,「咚咚」两声,她才猛地回神,抬起头。 谢临州站在她工位旁边,微微弯着腰,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他今天穿了件浅
灰色的衬衫,没打领带,最上面的扣子松着,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
的小臂。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 「想什么呢?这么投入。」他问,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 许清禾脸「腾」一下红了,慌忙坐直身体,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
件:「啊?……哦,谢总监。」 「我喊了你三声。」谢临州直起身,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
看向她电脑屏幕,「在发呆?累了?」 「呃……啊,也没什么。」许清禾捋了捋耳边的头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
然,「就是在想最近看到的一幅画,感觉很特别……构图和用色都挺有意思的,
所以多想了一会儿。」 她顿了顿,赶紧转移话题,脸上挤出职业化的微笑:「对了谢总监,有什么
事情吗?」 谢临州看了她两秒,眼神里带着点探究,但没多问。他打开手里的文件夹,
从里面抽出一张打印好的A4纸,放在她桌上:「下个月我就要去欧洲分部了,
交接工作差不多完成了。最近书画部的同事都吵着要聚餐,给我送行。我就想着
下周,大家一起吃个饭,算是……告别吧。」 他把纸往她面前推了推:「时间暂定下周五晚上,地点还没定,大家投票选
,有几个备选餐厅,你看看喜欢哪个,打个勾。或者有别的推荐也可以写上去。
你看你这边时间没问题吧?如果没空我们可以改时间。」 许清禾扫了一眼,纸上列了好几家餐厅,有川菜有粤菜也有西餐,后面跟着
地址和人均消费。最下面有一栏空白,写着「其他建议」。 她拿起笔,在川菜和粤菜后面各打了一个勾,然后点点头:「这样啊,那好
的谢总监,下周五我可以的。」 「那就好。」谢临州把文件夹合上,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原地,手指在文件夹边缘的硬壳上轻轻摩挲了几下,发出细微的沙沙
声。目光落在她脸上,又移开,看向她身后的窗户。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
隙照进来,在他侧脸上切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影。 过了几秒,他才重新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语气也少了点公事公办的
疏离,多了点……别的什么。 「其实……」他顿了顿,目光转回来,落在她眼睛上,「我还想单独约你吃
个饭。」 许清禾心跳漏了一拍,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谢临州看着她,眼神很认真,里面有些她读不懂、也不太敢读懂的情绪。「
上次……刘卫东的事情,真的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和陆先生帮忙,我可能……
就真的毁了。」 许清禾垂下眼睫,避开他的目光,盯着桌上那张聚餐意向表。纸上她刚才打
的勾墨迹还没干,在阳光下泛着点微光。 她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这顿饭不可能只是为了道谢——或者说,不全是。谢
临州对她有好感,她一直都知道。以前她可以装作不知道,保持适当的距离,把
他当成一个值得尊敬的上司和前辈。但现在……经历了刘卫东那件事后,有些东
西好像变得微妙起来。他看她的眼神,说话的语气,甚至站在这里的姿态,都透
着一股欲言又止的味道。 「谢总监,其实不用这么客气的。」她抬起头,脸上重新挂起那种礼貌的、
带着距离感的微笑,「上次你救了我,还被刘卫东反咬一口,害你差点葬送前途
,我们做那些都是应该的。要说谢,也该是我谢谢你才对。」 她顿了顿,语速放慢,每个字都斟酌过:「而且……也确实不是我做了什么
,是我先生帮忙,所以你不用那么客气的!」 谢临州盯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他往前走了半步,距离拉近了些。许清禾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木质
香味,干净清冽,和他这个人一样。阳光落在他侧脸上,给他温润的轮廓镀了层
淡淡的光晕,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不管怎么样,都该感谢你……和陆先生。」他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
,声音低沉而清晰,「如果不是你们,我现在可能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了。
」 许清禾连忙摇头,摆出更郑重的姿态:「谢总监,您千万别这么说。该说谢
谢的是我。你帮了我,我们帮你也是应该的,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所以真的你
不需要这样的。」 她说得很诚恳,每个字都是真心的。谢临州帮了她,她记这份情。但也就到
此为止了,该还的都还了。她有陆既明,心里只装得下他,再也分不出多余的地
方给别人。 谢临州看着她,眼神复杂。那里面有感激,有动容,或许还有一点……失落
?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无奈,也有些别的什么,像是自嘲,又像是释然
。 许清禾垂下眼睫,避开了他的目光。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空调运转的微
弱嗡嗡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阳光在地板上缓慢移动,灰尘在光柱里
跳舞。 过了大概半分钟,或许更久,谢临州往后退了半步,重新拉开了距离。那股
淡淡的木质香味也远了。 许清禾抬起头,脸上重新挂起那种恰到好处的、属于下属的感激和礼貌,同
时也划清了一道无形的界限:「谢谢你,谢总监。真的……非常感谢您。以后您
去了欧洲,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随时联系我。虽然我能力有限,但能帮的
我一定帮。」 谢临州也没再多说什么,开始和她讨论起工作的事情。 两个人讨论了一会儿排版和字体的问题,又核对了几处藏品信息的细节。等
全部弄完,已经快四点了。 「差不多就这样吧,辛苦你了。」谢临州合上文件夹,朝她笑了笑,「聚餐
的事情别忘了,周五之前如果对于地点还有新的想法可以告诉我。」 「好的谢总监。」许清禾站起身。 谢临州也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下,没回头:「清
禾。」 许清禾看向他。 「去了欧洲,我会想这里的。」他声音很轻,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许清禾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发了会儿呆。 然后她坐回椅子上,端起已经凉透的蜂蜜柠檬茶,喝了一大口。 茶变得很苦。 「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似的」 ———————————————— 晚上七点多,我和清禾吃过晚饭,牵着奶糖下楼散步。 晚饭是我做的,三菜一汤,都是她爱吃的。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西红柿
炒鸡蛋,还有个紫菜蛋花汤。清禾吃了两碗饭,撑得有点走不动,被我硬拉着下
楼「消食」。 小区绿化做得不错,这个季节晚上气温还不算低。路灯已经亮了,暖黄色的
光晕洒在石板路上,拉出我们俩和一只猫长长的影子。 奶糖走在前面,绳子绷得笔直。这猫精力旺盛,一直往前冲。清禾被它拽得
有点踉跄,我伸手接过绳子:「我来牵吧,这猫力气还挺大,跟你一样,看着小
只,劲儿不小。」 「它就这样,在家也是上蹿下跳的,昨天还把沙发抓坏了一块。」清禾揉了
揉手腕,然后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整个人靠在我身上,「吃太饱了,走不动
。」 「谁让你吃两碗的?」我笑她,「跟小猪似的。」 「你才是猪!」她捶我,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 我们沿着小区里的环形步道慢慢走。周围有不少散步的人。 路过一个长椅时,有个穿灰色运动装、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人正在系鞋带。
看到清禾走过来,他动作明显顿了一下,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从脸到胸再
到腿,扫了好几遍,最后停在她裙摆下那双笔直白皙的小腿上,停留了足足三四
秒。 清禾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V领,领口开得不大,但能看见精致的锁
骨。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短裙,还有一条灰色打底裤,裙摆在膝盖上方十公分左
右,布料绷得有点紧,勾勒出挺翘的臀线。 那男人的眼神太明显,跟黏在上面似的,黏糊糊又赤裸裸。我心里头那股熟
悉的别扭劲立刻拱了上来——妈的,看什么看,那是我老婆。几乎是本能地,我
皱了皱眉,侧身挡了挡,把清禾往我这边带了带,手臂环住她的肩,箍得有点紧
。这是我的,谁都别想碰。 可就在我挡住那视线、手臂感受到她体温和柔软的同时,另一股更隐秘、更
滚烫的情绪,像条小蛇似的从心底倏地钻了出来。那男人眼里的贪婪和渴望,像
面镜子,突然照出了清禾对我之外的人的吸引力。这认知让我喉咙发紧,心头那
股火气底下,莫名窜起一丝扭曲的兴奋。她被人这样盯着看,是因为她漂亮,招
人。这个念头让我搂着她的手心微微发汗。 清禾倒没什么反应,只是挽着我胳膊的手紧了紧,身体更贴近我一些,脸上
表情淡淡的,像是早就习惯了。 走出一段距离,拐过弯,那男人看不见了,我心里那点别扭和那丝诡异的兴
奋还在打架。我哼了一声,语气听着是有点酸,但只有我自己知道里头还混了点
别的:「又看。这些男的眼睛都长哪儿了?走路不看路,光看别人老婆。」 「习惯了。」清禾语气很平淡,甚至有点麻木,「从小到大都这样。」 我握紧她的手,没说话。那句「习惯了」像颗小石子投进我心里那潭浑水里
,激起的不知道是心疼还是更深的、难以言说的躁动。脸色大概还是有点臭,但
那不只是因为生气。 又走了一会儿,路过一个小广场,有几个大妈在跳广场舞,音乐放得震天响
。奶糖被吓了一跳,往我腿后躲。我把它抱起来,它才安静了,趴在我臂弯里。
抱着猫,感受着怀里毛茸茸的温热,我才觉得刚才心里那股乱窜的邪火稍微压下
去一点。 清禾包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她腾出一只手掏出来,点亮屏幕看了一眼。 然后我就看见她眉头皱起来了,嘴角也抿紧了。 我偏头看她:「怎么了?是谁啊。」 清禾没说话,直接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我低头看去。 是微信消息,备注名是「刘卫东(藏家)」。头像是一幅古画的局部,昏暗
得很: 「清禾,最近怎么样?好久没联系了。我这边还有几幅不错的画,都是真迹
,你看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聊聊?下次嘉德春拍可以安排上。」 我盯着那几行字,脑子里「嗡」的一声。 然后很多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来。 酒店房间里暖黄的灯光,厚重的窗帘,凌乱的床单。清禾被撕破的丝袜,扔
在地上的黑色短裙,她胸口和腿根的红痕。她早上回家时那张疲惫又羞耻的脸,
眼睛红红的,头发凌乱。还有她描述那些细节时,声音里藏不住的颤抖和……兴
奋。 她说刘卫东那玩意儿很大,进去的时候撑得她有点疼。她说他活很好,让她
高潮了好几次。她说她讨厌他,恶心他,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有点闷,有点酸。 但紧接着,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热流,那东西不受控制地抬头,顶在裤
裆上,有点难受。 我知道刘卫东发这消息肯定不是单纯聊工作。那老王八蛋尝过甜头了,怎么
可能轻易放手?清禾这种级别的女人,睡一次都够他回味半辈子。现在事情虽然
解决了,但他肯定还想再续前缘。 而且……我想起清禾描述的那些细节。刘卫东那玩意儿确实大,活也不错,
能把清禾操到高潮迭起。虽然一想到那画面就心里发堵,但另一种更强烈的、扭
曲的兴奋感压过了那点不舒服。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 清禾看我半天不说话,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一会儿阴沉,一会儿又有点…
…变态的兴奋?她太了解我了,一看就知道我脑子里又在转什么龌龊念头。 她脸一红,伸手狠狠掐了一下我腰侧的软肉,用了点力:「老公,想什么呢
?」 「哎哟!」我吃痛,回过神来,下意识夹紧双腿,「没……没什么,就是…
…一点」有趣「的事情,嘿嘿。」 我笑了两声,自己都觉得那笑声有点淫荡。 清禾白了我一眼:「你该不会想让我去见他吧?你个变态,你个绿王八。」 「是是是,我是变态,我是绿王八。」我搂住她的肩,凑到她耳边,压低声
音,「不过老婆,上次你不是也很……爽吗?我听着都硬了,满脑子都是你被刘
卫东操得啊啊叫的样子。」 清禾身体轻轻一颤,没说话,但耳朵尖红了。 我继续蛊惑,声音压得更低:「反正我不会放过刘卫东的,花多少钱都要整
死他。不过……在那之前,其实也可以」废物利用「嘛,嘿嘿。物尽其用,不浪
费。」 清禾叹了口气,肩膀垮下来一点:「哎,你真的……可是我不喜欢他嘛。他
那个人,油腻腻的,肚子那么大,身上的味道也难闻。而且他上次……对我那么
粗暴,我疼了好几天。」 「嘿嘿,喜不喜欢不重要啊。」我的手从她肩上滑下去,隔着薄薄的针织衫
在她腰侧轻轻摩挲,「舒服不就行了吗?把他当成……嗯……当成自慰棒,那不
就行了吗?管他长什么样,什么味儿,关了灯都一样。重点是你能爽,我更爽,
双赢。」 「噗嗤——」清禾没忍住笑出声,捶了我肩膀一下,「哪有这样的啊?你真
是的,没救了,整天想着自己老婆,给你戴绿帽子。我看你啊,迟早头上要长出
一片青青草原。」 我也跟着笑,搂着她的手收紧,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嘿嘿,怎么样,老
婆,要不,去见见?而且……人家也不一定是真的想那啥,万一人家真的是聊工
作呢,你说是不是?刘总那么大一个藏家,手里好东西多,随便漏几幅出来,都
能当压轴了。你马上要辞职了,临走前再谈成一笔大单子,也算给这段工作画个
圆满句号,对吧?」 清禾仰头看我,路灯的光落在她眼睛里,亮晶晶的。她看了我好几秒,眼神
复杂,有无奈,有纵容。 她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一个有点无奈、又有点宠溺的笑,伸手戳了戳我胸
口:「看你急得,眼睛都冒绿光了。哎,那……我同意他?」 (本章完)
加载中,请稍侯......
精彩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