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是我滚烫的胸膛。但只是一瞬。下一秒,她就松开了攥着我衣角的手,转而环上
了我的脖子。 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她口腔里还残留着一点晚餐水果
的清甜,混合着她独有的温暖气息。我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吮吸、纠缠,舌
尖扫过她上颚敏感的软肉,又勾住她试图退缩的舌,用力地拖进自己嘴里,近乎
贪婪地品尝。 「唔……」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她唇缝间溢出。 这声音像火星,点燃了本就燥热的空气。我垫在她背后的手收回来,覆上她
胸前。她今天穿着那件浅蓝色的宽松针织衫,布料柔软。我的手隔着一层薄薄的
棉质内衣,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一边的柔软。不大不小,刚好能被我的手掌完全包
裹,饱满,温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我掌心里微微起伏。 我收拢五指,用了些力气揉捏。隔着内衣,能感觉到顶端那粒小小的凸起迅
速变硬,抵着我的掌心。 「嗯……」清禾的呻吟更清晰了些,带着颤音。她没有躲闪,反而更用力地
贴近我,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收紧,舌尖开始热烈地回应我的掠夺。我们的唾液
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亲吻变得湿漉漉的,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水声。 另一只手从我腰侧滑下去,隔着米白色的棉质长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
间。布料早已被渗出的湿意浸润,温热,甚至有些潮。我的手指曲起,隔着那层
阻碍,不轻不重地按压那片柔软的核心。 「啊!……」清禾猛地仰起头,整个身体弹动了一下,嘴唇短暂地和我分离
,发出一声短促而清晰的惊叫。她的脸颊迅速染上艳丽的绯红,眼神迷离,嘴唇
被我吻得微微红肿,泛着诱人的水光。 她看着我,胸膛剧烈起伏,针织衫下的曲线一览无遗。然后,她双手用力勾
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重新吻了上来。她的吻带着一种热情。 这让我血液沸腾。我回应着她的吻,手下动作不停。隔着裤子揉弄的手指加
重了力道,变换着角度按压、画圈。能清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湿热和柔软,以及
她身体越来越明显的颤抖。 「唔……老公……别……隔着裤子……难受……」她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求
饶,声音又软又腻,像化开的蜜糖。 我松开她,双手移到她腰间。她的长裤是松紧带的设计,我抓住裤腰两侧,
猛地向下一扯—— 米白色的长裤连同里面浅杏色的纯棉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膝盖。夜晚微凉的
空气瞬间包裹了她裸露的下半身。她下意识地并拢了腿,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已经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稀疏柔软的黑色阴毛,修剪得整齐,服帖地覆盖在小腹下方。因为情动,淡
淡的蜜色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点湿润的、更深色的嫩红。透明的蜜液正从
那个性感的缝隙里不断渗出,顺着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拉出几道亮晶晶的银丝
。 我喉咙发干,呼吸粗重。 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我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
背,猛地发力,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她轻呼一声,本能地收紧手臂环住我的脖子。她的长裤和内裤还挂
在一边膝盖上,随着我的动作晃晃荡荡。她修长白皙的双腿赤裸着,在空中无措
地蹬了一下,然后顺从,甚至有些急切地环上了我的腰。 我抱着她,大步穿过昏暗的客厅,走向卧室。她的重量很轻,但此刻却像一
块烧红的烙铁,烫着我的手臂和胸膛。她趴在我肩头,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颈侧
,夹杂着细微的喘息。 走进卧室,我没开顶灯,只有床头那盏小夜灯散发出暖黄的暧昧光晕。我走
到床边,手臂一松,将她扔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床垫弹动,她惊呼一声,身体陷了进去。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脸上红潮未
退,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带着点惊慌,更多的却是等待和默许。 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身上那件浅蓝色针织衫还完好地穿着,
但下半身已经完全赤裸。长裤和内裤纠缠在脚踝,她下意识地踢蹬了两下,终于
把那点碍事的布料彻底蹬掉。然后,她就那样躺着,双腿微微分开,私处湿润的
春光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是一种无声邀请。 我扯掉自己的T恤,然后是牛仔裤和内裤。衣物被胡乱扔在地上。我也完全
赤裸了。下身的欲望早已坚硬如铁,昂扬挺立,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
光下闪着微光。 我俯身上床,膝盖压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她困在身下。她看着我靠近
,呼吸变得更急,胸口起伏,那对被我揉捏过的奶子在针织衫下画出诱人的弧线
。 「自己脱。」我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她眨了眨眼,顺从地抬手,抓住针织衫的下摆,慢慢向上卷起。纤细的腰肢
,平坦的小腹,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是那件浅杏色没有任何花纹的无肩
带内衣。她没有停顿,双手绕到背后,解开了搭扣。 内衣滑落。 一双雪白饱满的乳房跳脱出来,顶端是两粒已经挺立硬实的嫣红乳头。在昏
暗的光线下,皮肤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现在,她全身只剩那件卷到胸口的针织衫,和散乱的长发。她放下手臂,躺
了回去,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眼神里有羞涩,有紧张,但深处是一种全然的
交付和信任。 我低下头,这一次,吻落在了她的颈侧。舌尖舔舐她细腻的皮肤,能尝到一
点点汗水的咸味,和她肌肤本身温暖的香气。她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细微
的呜咽。 我的吻一路向下。掠过她精致的锁骨,来到那令人疯狂的柔软隆起。我张开
嘴,含住了右边那颗挺立的乳头。 「啊……!」她猛地弓起背,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我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
按向自己。 我用舌头裹住那粒硬豆,反复舔舐、吮吸,牙齿偶尔轻轻刮擦。另一只手也
没闲着,覆上另一边,用手指捻弄、揉搓。她的乳头在我唇舌和指尖的玩弄下,
变得更加肿胀硬挺。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混着我的名字。 「老公……嗯……别……别只弄那边……」 我从善如流,换到另一边,给予同样的「款待」。同时,我的手掌顺着她光
滑的腰侧滑下去,抚过微微凹陷的腰窝,来到她圆润的臀瓣。轻轻揉捏,感受那
充满弹性的触感。然后,手指继续向下,探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指尖毫无阻碍地滑入那片湿热滑腻的褶皱。她的阴唇柔软、湿润,像最娇嫩
的花瓣。我的中指顺着那道温热的缝隙上下滑动,沾染上更多黏滑的爱液。然后
,指尖抵住那个微微凸起的小核,开始快速地绕着圈按压。 「啊啊——!」清禾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双腿猛地夹紧,却又因
为我的手指在中间而无法完全闭合,只能无力地颤抖。「不……不行……那里…
…太……太敏感了……老公……」 她的阴道口正在我的指尖下方,随着我的按压和她的颤抖,一张一合,吐出
更多晶莹的爱液,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小片。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带着她独
特体香的甜腻气息。 我停下手指,俯身,鼻尖几乎触碰到那片湿漉漉的秘地。更浓烈的气味冲进
鼻腔,混合着她肌肤的味道和情动的荷尔蒙,令人迷醉。 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个充血肿胀的阴蒂。 「呃啊——!」她尖叫起来,大腿肌肉绷紧,脚趾都蜷缩起来。 我没给她适应的时间。舌头开始灵活而专注地舔舐吮吸那颗小珍珠。时而用
舌尖快速点击,时而用整个舌面缓慢地扫过。大量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涌出,被
我尽数吞下,咸涩中带着一种奇异的甜。 「嗯……哈啊……老公……好舒服……舔我……再重点……啊啊……」她彻
底放开了,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完
全沉溺在纯粹的身体快感中。她的呻吟不再压抑,变得高亢而淫靡,在安静的卧
室里回荡。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越来越紧绷,阴道内壁开始一阵阵痉挛般地收缩。我知道
她快到边缘了。 我加快了舔舐的速度和力度,同时将两根手指并拢,顺着她湿滑的甬道,缓
缓插了进去。 「啊——!进……进来了……」她失声叫出来。 她的阴道内部紧致、火热,湿滑的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着我的手指。
我弯曲手指,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在内里探索、刮搔。寻找着那个能让女人疯狂
的点。 当我按压到某一点时,她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 「那里!就是那里!啊——!老公!别停!用力!啊啊啊——!」她几乎是
哭喊着哀求。 我配合着舌头的攻击和手指的快速抠弄,专注地刺激着那个点。她的身体像
一张拉满的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呻吟声破碎不堪,夹杂着泣音。 终于,在一声近乎嘶哑的尖叫中,她达到了高潮。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裹着我手指的阴道猛然收紧,然后是一阵强过一阵
痉挛般的剧烈收缩,大量的温热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湿了我的手指和下巴。
她整个人瘫软下去,像被抽掉了骨头,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迷离失神的双眼
。 我等她最强烈的那波痉挛过去,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她拉丝的
蜜液。 我撑起身体,看着床上高潮余韵中眼神涣散的她。下身的欲望胀痛到了极点
。 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到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双腿
大开,嫩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高潮后的阴唇更加红肿湿润,微微张合,爱液还
在不断流淌。 我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虬结的鸡巴,用圆硕的龟头抵住那个湿滑的
入口,缓缓摩擦。能感觉到她入口处嫩肉的翕张和吸附。 「清禾,」我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喘息和温柔,「看着我。」 她勉强聚焦视线,看向我。 「告诉我,」我一边用龟头研磨着她的敏感入口,一边问,每个字都像从齿
缝里挤出来,「要不要我操你?」 她的眼神迷离,但回答得毫不犹豫,声音沙哑却清晰:「要……老公……我
要……快……插进来……操我……我要你……」 这句带着哭腔的索求,彻底击垮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我腰腹用力,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一声湿漉漉的闷响。 粗硬的鸡巴破开层层湿滑紧致的嫩肉,长驱直入,直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
上了一处柔软而有弹性的阻碍,那是她子宫的入口。 「啊————!」她仰起头,发出长长的一声混合着痛楚和极度满足的尖叫
,指甲瞬间掐进了我的手臂。 「呃——!」我也同时闷哼出声。太紧了……太湿太热了……她的阴道像有
生命一样,在我进入的瞬间就死死绞紧,每一寸褶皱都死死吸附、挤压着我的阴
茎,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压迫感。滚烫的内壁紧贴着柱身,那种极致的紧致
和滑腻的触感,几乎让我当场缴械。 我停顿了几秒,深深吸气,适应这几乎让人发疯的包裹。她也在我身下微微
喘息,身体因为初次被完全填满的冲击而轻轻颤抖。 然后,我开始抽动。 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爱液,然后再重重地顶
回去,直抵花心。她的呻吟随着我的节奏起伏。 很快,我就无法再保持缓慢。欲望和一种复杂的情绪驱使着我,抽插的速度
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啪!啪!啪!啪!」 我的小腹结实有力地撞击着她大腿根部娇嫩的肌肤,发出响亮而有节奏的肉
体撞击声。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钉穿在床上。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冲撞不断起伏。那对雪白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乳浪,
顶端硬挺的乳头颤动着。她的双手先是抓着床单,后来无意识地抬起来,抓住了
我的手臂,指甲陷入皮肉。 「啊……嗯啊……老公……好深……顶到了……啊啊……」她断断续续地呻
吟着,眼神失焦,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发出诱人的喘息。 我俯下身,含住她一只晃动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另一只
手则握住另一边,用力揉捏。 「啊!别……别吸那么用力……嗯哼……」她身体扭动,却把胸口更送向我
。 我松开乳头,一路吻上她的脖颈,最后堵住她的嘴唇。又是一个深吻,交换
着彼此湿热的呼吸和唾液。她的舌头软软的,很顺从地任由我吮吸纠缠。 「说,」我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命令,身下抽插的动作不停,「喜不喜欢
老公这样操你?」 「喜……喜欢……啊……好喜欢……」她闭着眼,睫毛颤抖。 「老公的鸡巴大不大?操得你舒不舒服?」我一边问,一边狠狠向上一顶。 「大……好大……舒服……啊……要被操坏了……」她语无伦次地回答,阴
道却收缩得更紧,仿佛在印证她的话。 我撑起身体,再次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更深,每一次都结
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她开始失控地尖叫。 「啊!太快了……老公……慢……慢一点……嗯啊……不行了……要死了…
…」 「这就受不了了?」我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角滴落,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骚货,你马上……就要被刘卫东那个老东西操了……我得先把你操服了……
操得你只知道我的鸡巴……免得到时候……你被他操几下……就不知道姓什么了
……」 这些话像毒药,刺激着我,也刺激着她。我知道这里面有愤怒,有嫉妒,有
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我把最不堪的幻想,用最粗俗的语言,在
这个即将「失去」她的时刻,说了出来。 果然,她反应更剧烈了。 「不……不会的……啊啊……」她在激烈的冲撞中艰难地组织语言,「他…
…他才操不死我……他肯定……没你厉害……没你……啊……没你大……老公…
…用力……操我……用力啊!」 她的迎合和淫语让我更加疯狂。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下
,然后折叠起来,压向她的胸口。她配合地用手臂抱住自己的小腿,将臀部抬得
更高,这个姿势让她的嫩逼完全暴露,也让我能进得更深更直接。 我双手掐住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像握住最适合发力的把手,开始了毫
无保留的狂暴进攻。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她的身体被我撞得不断向上移位,又被我拉回
来。阴道里早已泥泞不堪,爱液被激烈的抽插搅动,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她的
呻吟变成了持续高亢的哭叫。 「啊……啊啊……不行了……老公……太猛了……顶到……顶到肚子里了…
…啊……要坏了……」 「说!」我低吼着,汗水模糊了视线,「你想不想……被刘卫东操?想让他
……怎么操你?」 此刻的她,已经彻底被情欲吞没,所有的矜持、羞耻都被撞得粉碎。她睁开
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眼神迷乱而淫荡,断断续续、却清晰地回答: 「想……我想……啊啊……我想被他操……想……想被他像现在这样……啊
……用力操……像老公一样……操我……好爽……老公……操我……」 每一个字都像最烈的春药,让我濒临爆炸的边缘。 「那你想不想……这样跪着……被他从后面操?」我猛地将她翻过来,让她
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雪白的臀瓣在灯光下微微颤抖,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粉
色缝隙一览无遗。 我跪在她身后,扶着湿滑的阴茎,再次抵住那个不断收缩的入口。 「想……我想……」她扭过头,眼神勾人,「他想……怎么操……都可以…
…啊——」 我没等她说完,腰身一挺,再次全根没入。 后入的体位进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我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阴茎是如何
进入她那紧致湿滑的肉穴,每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和大量蜜液。视觉的刺激
无与伦比。 我双手握住她挺翘的臀瓣,向两边掰开,让那个被插入的小穴暴露得更彻底
,然后开始了又一轮快速的抽送。 「啊……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她趴跪着,头埋在枕头里,
发出闷闷的、却更加放荡的呻吟。 「骚货……」我喘息着,一巴掌拍在她雪白抖动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
红色掌印,「那你……想让他……射在哪儿?」 「随便……啊……随便射哪儿……都可以……」她喘息着回答,身体随着我
的撞击前后晃动,「老公……让射哪儿……我就……让他射哪儿……啊……要到
了……老公……我要到了……啊————!!!」 伴随着一声几乎撕裂般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开始无法控制地剧
烈痉挛。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地收缩,死死咬住我的
阴茎。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猛地喷涌而出,浇在我
深深埋入的龟头上。 那温度高得吓人,像一股灼热的电流,顺着我的鸡巴直冲脑门,带来一阵近
乎麻痹的极致快感。 我再也坚持不住。 「呃啊——!」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臀瓣,将她固定住,阴茎深
深抵进她痉挛的子宫口,然后,猛地释放。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注入她同样滚烫的子宫深
处。射精的脉冲强劲而持久,每一波都让我头皮发麻,眼前发白。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阴道持续地、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把我射出的
所有东西都榨干、吞没。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股精液挤出。我喘息着,瘫软下来,压在她汗湿的背
上。阴茎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部满足的蠕动。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交织的喘息声,还有情欲过后的甜腥气味。 许久,我才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从她微微红肿,一时
无法闭合的穴口流淌出来,弄脏了身下更深的床单痕迹。 我翻身躺到一边,胸膛剧烈起伏,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 她也慢慢缓过气,艰难地翻过身,凑过来,像只寻找温暖的小兽,把头枕在
我的臂弯里,脸颊贴着我汗湿的、仍在微微起伏的胸膛。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她的手搭在我的腰侧,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划动。我的手臂环着她光滑的肩背
,掌心下是她细腻微凉的皮肤。汗水慢慢冷却,身体的热度却还在,心脏的跳动
通过紧密相贴的皮肤传递着,渐渐趋于同步的平缓。 寂静在卧室里蔓延,却不是空虚的寂静,而是被某种心照不宣的东西填满了
的寂静。空气里还飘荡着刚才激烈性爱的气息,混合着汗水、体液和情欲的味道
。这味道提醒着我们刚刚发生的一切,也预告着即将到来的改变。 我们都在想那件事。无法不想。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夜色似乎又深浓了一层,我才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
嘶喊和长久的沉默,有些低哑干涩。 「我说过,」我顿了顿,手臂收紧,把她更牢地圈在怀里,「不论发生什么
事情,你永远都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宝贝。」 这话是说给她听,也是说给我自己听。像是一种确认,一种锚定,在即将到
来的风浪前,死死抓住的缆绳。 她在我怀里轻轻动了一下,然后,我感觉到她极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
很小,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鼻音,却清晰无误。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扫过我的皮肤,有点痒。过了几秒,她才用更轻
的声音说:「如果……你嫌弃我的话……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我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她忽然奶凶奶凶地,带着点鼻音,瓮声瓮气地说:「我就不跟你天下第一好
了!」 说完,还很「傲娇」地、没什么力气地仰了仰小脸。 我愣了一下,随即胸腔震动,低低地笑了起来。刚才弥漫的沉重和晦暗,被
她这句孩子气的话冲淡了不少。我捏了捏她潮红未褪、还有些汗津津的脸蛋。 「我高兴还来不及,」我说,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怎么会嫌弃?」 她在我掌心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 我们又静静地依偎了一会儿,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卧室里只有小夜灯
暖黄的光,将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模糊地交叠在一起。 「清禾。」我又叫了她一声。 「嗯?」 「你准备……什么时候……」我问不下去,但知道她懂。 她在我怀里沉默了片刻,那片刻格外漫长。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节奏变了变
。 「……明天。」她终于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明天,我先联系一下刘
卫东,看他怎么说。」 她顿了顿,像是积攒力气,也像是说服自己:「我……既然决定答应,那我
肯定要和他谈条件。绝对不能……轻易让他得逞。至少……时间,地点,方式…
…不能全由他说了算。」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身体微微绷紧,不再是刚才全然放松依赖的姿态。我知
道,那个在职场上有主见有韧性的许清禾,又回来了。哪怕是在做一件让她无比
抗拒的事,她也要尽力为自己争取一些主动权。 「嗯,」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不管怎样,我都支持你。如果你不愿意了,
或者他提出太过分的要求,你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我不会让他欺负你。」 「我知道啦,」她在我怀里抬起头,眼睛在昏暗中亮亮的,嘴角弯起一个有
点疲倦却真实的弧度,「我老公虽然变态、绿帽,但是是个好老公!」 我们又腻歪了一会儿,说了些黏糊糊的情话。直到睡意终于袭来,她才在我
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我听着她逐渐均匀绵长的呼吸,却毫无睡意。手臂被她枕着,有点麻,但我
不想动。 明天。 第二天,清禾很早就起来了。她像往常一样洗漱,做简单的早餐,但话比平
时少。出门前,她站在玄关穿鞋,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别怕。」我在她耳边说。 她转过身,在我嘴唇上轻轻印了一下。「嗯,我走了。」 门关上。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刚睡醒、伸着懒腰的奶糖。 我在家里待不住,上午去了公司,但完全无心工作。周牧野他们在讨论新版
本的问题,吵得不可开交,我却连他们在吵什么都听不进去。手指在键盘上无意
识地敲着,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静音放在桌上的手机。 下午,我找了个借口提前离开公司。没有回家,而是按照之前私家侦探周正
给我的地址,去了他那家位于一栋不起眼写字楼里的「正清咨询」。 公司门面很普通,和任何一家做企业咨询的小公司没什么两样。前台是个看
起来很干练的年轻女人,我说找周正,报了名字,她很快把我引进了里面一间办
公室。 周正看起来四十出头,穿着合身的衬衫,戴着无框眼镜,气质斯文沉稳,完
全不像电影里那种神神秘秘的私家侦探。他见到我,起身客气地握手。 「陆先生,请坐。」 我坐下,开门见山:「周先生,今天过来,是想问问刘卫东那边的进展。」 周正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但并没有直接打开。「陆先生,
这十几天,我们团队确实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二十四小时轮班盯着刘卫东的医
院病房,以及和他有密切来往的人员。」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平缓但带着一丝职业性的谨慎:「正如我之前电话里简
单提过的,刘卫东本人非常谨慎,在医院期间,除了必要的治疗和会见访客,几
乎不离开病房,也没有进行任何可疑的通讯——至少在我们能监控到的范围内是
这样。他用的通讯设备和网络,安全级别很高。」 我皱了下眉。 「不过,」周正话锋一转,打开了文件夹,「我们从他频繁会见的访客中,
锁定了一个重点人物。」他抽出一张偷拍的照片,放在我面前。照片上是一个穿
着灰色夹克、戴着鸭舌帽、看不清正脸的男人,正低头快速走进医院侧门。「这
个人,化名」老K「,真名还在核实。他每隔一两天就会去见刘卫东,每次停留
时间不长,但很规律。」 「我们对他进行了外围调查和跟踪,」周正继续说,又抽出几张照片,有些
是模糊的街拍,有些是车辆,「发现他社会关系复杂,和境外一些……不太合规
的艺术品交易圈有牵连。我们监听到他的一些片段通讯——用了点技术手段——
里面提到了」货「、」水路「、」老地方交接「之类的暗语。结合他接触的人员
背景,我们初步判断……」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睛,声音压得更低:「刘卫东很可能,不只是个
单纯的收藏家。他可能涉足……文物走私。至少,他和这个链条上的人有非常密
切、且隐蔽的联系。」 文物走私? 我心脏猛地一跳。这可比一般的商业丑闻或者私生活混乱要严重得多。如果
证据确凿,足以让刘卫东万劫不复。 「有实质证据吗?」我追问。 周正摇了摇头,合上文件夹:「暂时还没有能直接钉死他的铁证。」老K「
非常警惕,反跟踪能力很强,我们不敢跟得太近,怕打草惊蛇。他们用的通讯方
式和交接手法都很专业。我们需要时间,也需要……一点运气,或者一个突破口
。」 他看着我:「陆先生,这种调查急不得。对方是老狐狸,根深蒂固,关系网
复杂。我们必须更小心,更耐心。」 我明白他的意思。挖这种级别的黑料,就像在雷区里排雷,稍有不慎,不仅
前功尽弃,还可能引火烧身。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卡,推到周正面前。 「这里面有一百万。」我说,「不是佣金,是给兄弟们这段时间辛苦的茶水
钱。人人有份。」 周正愣了一下,看着那张卡,镜片后的眼神明显亮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职
业性的平静。他从业这么多年,大概也没见过我这样砸钱的客户。 「陆先生,这……」他难得地有些迟疑。 「拿着。」我语气认真,「我说了,钱不是问题。我要的,是结果。是能把
刘卫东彻底按死,再也翻不了身的结果。你们放手去干,需要什么支持,直接告
诉我。」 周正深吸了一口气,收起那张卡,神情变得无比郑重:「陆老板,你放心。
我周正在这行干了二十年,别的不敢说,信誉和本事还是有的。您这么仗义,我
拼了这条狗……嗯,一定给您把这事儿办得漂漂亮亮。刘卫东的底,我给您掀个
底朝天。」 「好。」我站起身,「保持联络。有进展,无论大小,第一时间告诉我。」 「一定。」 离开周正的公司,坐进车里,我没有立刻发动。车窗外的城市午后,阳光正
好,车流如织,一切看起来平静寻常。 但我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杀意」在蔓延。 刘卫东。 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你可以用那份肮脏的「谅解书」换来一次对清禾的肆
意凌辱? 你错了。 你得到的,只会是一个陷阱的开始。我会让你先尝到一点甜头,然后,在你
最得意忘形、最放松警惕的时候,把最致命的刀子,插进你的心脏。 我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的脸。没有了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的痞笑,眼神冷得像冰
,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近乎残忍的弧度。 原来自己认真起来,想弄死一个人的时候,是这副样子。 还挺……带劲。 我笑了笑,终于发动了车子,汇入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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