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
2026年2月18日首发于禁忌书屋我站在那儿。站在那火光里。站在她面前。望着她——望着我的妈,我的女人,我的妻。那身子在火光里泛着光,白得晃眼。那白不是那种死白,是活的,是热的,是带着汗的,在那跳动的火光里一起一伏的。那汗在她身上亮亮的,从脖子淌下来,淌过那锁骨,淌过那两团巨乳之间的沟,淌过那白白的肚子,淌到那腿根部,混进那湿湿亮亮的地方。她站在那儿。站在那厚厚的皮毛上。那脚白白的,小小的,踩在那皮毛里,那皮毛是深棕色的,长长的,把她那脚衬得更白了,像两块玉。她望着我。那眼睛亮亮的。那亮里有笑。那笑里有话。那话是——来呀。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站在那伸手就能抱住的距离里。我抬起手。碰到她的脸。那脸热热的,滑滑的,全是汗。那汗在我手心里,黏黏的,烫烫的。我顺着那脸往下摸。摸到那脖子。那脖子长长的,细细的,那喉结的地方微微地动着,一下一下的,是她在喘气。我顺着那脖子往下摸。摸到那锁骨。那两根骨头在那白白的皮肤下面,硬硬的,撑出两道浅浅的沟。那沟里也有汗,亮亮的,我用手指抹了一下,那汗沾在我手指上,黏黏的。我顺着那锁骨往下摸。摸到那胸。那两团巨乳就在我手下面,就在我眼前。它们晃着,颤着,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的。那乳尖翘着,红褐色的,大大的,像两颗熟透了的葡萄,在那火光里泛着光。我的手碰到它们。碰到那左乳。那肉软得不像话,像水,像绸子,像刚从锅里拿出来的嫩豆腐。可那软里有硬——是那乳尖,是那乳肉下面的东西。我的手陷进去,陷进那软软的肉里,那肉从我指缝里溢出来,一溢一溢的,像发得很好的面团。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我手边。红红的。圆圆的。在那一片白里红得像一滴血。我低下头。用嘴唇碰它。碰那颗朱砂痣。她浑身一抖。那抖从那乳上传出来,传到那全身。那身子在我面前抖着,像风里的树叶。我用嘴唇含着那颗朱砂痣。轻轻地吸。用舌头舔它。那味道——咸咸的,是汗的味道。可那咸里有甜,是她的味道,是我闻了几十年的味道。她的手抬起来。抱住我的头。那手白白的,软软的,插进我的头发里。那手指在我头皮上轻轻地抓着,一下一下的,像在哄一个孩子。她开口。那声音闷闷的,从她嘴里出来,从那喘气里出来。“儿啊——”那两个字像两团火。我松开那颗朱砂痣。抬起头。望着她。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那眼睛里全是水,亮亮的,在那火光里像两潭泉。那水不是眼泪,是那种光,是那种“妈是你的”的光。我望着她。她也望着我。我们望着。望着。望着。然后我低下头。吻她。吻她那粉粉的嘴唇。那嘴唇软软的,热热的,带着汗。那嘴唇张开,那舌头伸出来,钻进我嘴里。那舌头在我嘴里动着,缠着我的舌头,一下一下的,像两条蛇在打架。那味道——更浓了。有她的,有那胖子的,有那东西的腥味——可那腥味混在她的味道里,变成一种奇怪的、让人发疯的味道。那味道像酒,像药,像那种会上瘾的东西。我们吻着。吻着。吻了许久。松开的时候,她喘着气。那胸一起一伏的,那两团肉在我胸前蹭着,一蹭一蹭的,那乳尖硬硬的,在我袍子上刮着,刮得那袍子都皱了。她望着我。那眼睛亮亮的。那亮里有笑。她抬起手。碰到我的袍子。那狼皮袍子厚厚的,暖暖的,穿在我身上。她的手抓住那袍子的领口,往外扯,想把它扯下来。我帮她。自己动手。把那袍子脱下来。扔在地上。扔在她那堆衣服旁边。我站在她面前。站在那火光里。光着上半身。那身子在火光里泛着光——不白,是那种黄黄的、结实的光。那胸前的肉硬硬的,一块一块的,那是打猎打出来的,是拉弓拉出来的。那肚子上也有肉,也是硬硬的,一块一块的。那肩膀上还有疤,是那年被熊抓的,三道深深的印子,在那光里暗红暗红的。她望着我。望着我那身子。那眼睛亮亮的。那亮里有光。那光是——喜欢。她伸出手。那手白白的,软软的,碰到我的胸。碰到那硬硬的胸肉。她摸着。轻轻地。慢慢地。那手指在我胸上划着,一下一下的,像在写字。那指甲长长的,红红的,在我皮肤上刮着,痒痒的,麻麻的。她摸到那疤。那三道深深的印子。她的手指停在那儿。摸着那疤。那疤是凸起来的,一道一道的,像三条虫子趴在我肩上。她低下头。用嘴唇碰它。碰那疤。那嘴唇软软的,热热的,在那疤上亲着,一下一下的,像在哄一个孩子。她亲了许久。抬起头。望着我。那眼睛亮亮的。那亮里有水。那水是眼泪。她开口。那声音闷闷的,从喉咙里出来。“儿啊——妈对不起你——”那六个字像六块石头。我摇摇头。“没。”“有。”她说,“妈当年——不该扔下你。不该让你一个人——”她又低下头。亲那疤。亲着。亲着。那眼泪滴在我肩上,热热的,一滴一滴的。我抬起手。捧着她的脸。把她拉起来。望着她。望着她那满脸的泪,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抖。“妈。”我说,“过去了。”她摇摇头。“没过去。”她说,“永远过不去。”我望着她。望着她。然后我把她抱进怀里。紧紧地。那两团肉贴在我胸前,软软的,热热的,压扁了。那乳尖硬硬的,顶在我胸上,像两颗小石子。她在我怀里哭。那身子一抖一抖的,那眼泪淌在我胸前,热热的,一道一道的。我抱着她。抱着。抱着。她哭完了。抬起头。望着我。那眼睛红红的,可那亮还在,那笑也回来了——从那红红的眼眶里溢出来,从那嘴角溢出来。她开口。那声音哑哑的,可那哑里有软,有那种“妈没事”的软。“儿啊——”“嗯?”“妈今天——”她顿了顿。那嘴角的笑更深了。“妈今天想让你操。”那七个字像七团火。我望着她。望着她那红红的眼睛,那嘴角的笑,那光光的、白白的、在我胸前贴着的身子。那身子热热的,软软的,全是汗。我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吻她。吻她那粉粉的嘴唇。她回应我。那舌头伸出来,缠着我的舌头,那手在我背上摸着,抓着,一下一下的,像要把我揉进她身体里。我们吻着。吻着。吻着。我的手往下摸。摸到她那背。那背光滑滑的,全是汗,亮亮的。那汗在我手心里,黏黏的,烫烫的。那背上的肉软软的,可那软里有硬——是那骨头,那脊梁骨,一节一节的,在我手下面像一串珠子。我顺着那背往下摸。摸到那腰。那腰细细的,上面还有那胖子抓出来的红印,一道一道的。我用手指摸着那红印,那红印在她白白的皮肤上很明显,像被人用鞭子抽过。她在我嘴里嗯了一声。那声音闷闷的,从我们缠着的舌头旁边挤出来。我继续往下摸。摸到那臀。那两瓣肉圆圆的,鼓鼓的,在我手下面像两座小山。那肉软得不像话,一抓一弹,一抓一弹,从我指缝里溢出来。那两瓣肉之间的沟深深的,湿湿的,那沟里的水淌下来,淌到她大腿上,亮亮的。我的手指顺着那沟往下摸。摸到那地方。那地方湿透了。那水从那粉红色的地方淌出来,热热的,黏黏的,流得满手都是。那地方一跳一跳的,在我手指下面像一颗小小的心脏。她在我嘴里抖了一下。那抖从那地方传出来,传到那全身。我的手在那儿摸着。轻轻地。慢慢地。那手指伸进去一点。就一点。那里面热得烫手,像一锅刚烧开的水。那肉紧紧的,一吸一吸的,吸着我的手指,像一张小嘴。她在我嘴里嗯嗯地叫着。那声音闷闷的,从我们缠着的舌头旁边挤出来,像哭,又像笑。我松开她的嘴。望着她。望着她那红红的脸,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淌下来的口水。她喘着气。那胸一起一伏的,那两团肉在我胸前蹭着,一蹭一蹭的。她开口。那声音软软的,像棉花。“儿啊——进来——”那四个字像四团火。我把她抱起来。抱在怀里。那身子轻得不像话——不轻,是重的,可那重是那种软软的重,是那种让人想抱着的重。她在我怀里,两条腿夹着我的腰,那手环着我的脖子。那两团肉贴在我胸前,压扁了,那乳尖硬硬的,顶着我。那地方就在我下面,就在那硬硬的东西前面,湿湿的,热热的,一跳一跳的。我抱着她。走到那厚厚的皮毛旁边。跪下。把她放在那皮毛上。那皮毛软软的,长长的,把她那白白的身子衬得更白了。她躺在那儿,躺在那深棕色的皮毛里,像一堆雪,像一块玉,像一件专门给人看的宝贝。她躺在那儿。望着我。那眼睛亮亮的。那亮里有笑。那笑里有话。那话是——来呀。我跪在她面前。跪在她那两条腿中间。那两条腿白白的,长长的,在那火光里像两根玉柱子。那腿张开着,那腿根部全露出来了——那地方粉粉的,湿湿的,亮亮的,在那火光里一闪一闪的。那地方上面的毛黑黑的,短短的,卷卷的,沾着水,亮亮的。我望着那地方。望着那粉红色的、湿湿的、一跳一跳的地方。那是我出生的地方。是我在这世上第一个待的地方。我低下头。用嘴唇碰它。碰那粉红色的地方。她浑身一抖。那抖从那地方传出来,传到那全身。那身子在那皮毛上抖着,像风里的树叶。我用舌头舔它。那味道——咸咸的,腥腥的,可那咸腥里有甜,是她的味道,是我闻了几十年的味道。那水在我舌头上,黏黏的,热热的,像蜜,像酒,像那种会上瘾的东西。她在我上面嗯嗯地叫着。那声音从她嘴里出来,软软的,颤颤的,像在唱歌。“儿啊——儿啊——妈——妈——”那声音让我更疯了。我舔着。吸着。吃着。那水越来越多,流得我满脸都是,流到我下巴上,一滴一滴的。她的手抓住我的头。那手白白的,软软的,插进我的头发里。她抓着我的头发,往她那儿按,按得更深。“儿啊——进来——进来——妈要——妈要——”那声音像哭。我抬起头。跪起来。望着她。望着她那红红的脸,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淌下来的口水。她躺在那儿。躺在那皮毛里。那两条腿张开着,那地方全露着,粉粉的,湿湿的,一跳一跳的。我扶着那硬硬的东西。那东西硬得像铁,烫得像火,在那火光里一跳一跳的。那头上亮亮的,沾着她的口水,沾着我自己的东西。我扶着它。对准那粉红色的地方。对准那湿湿的、热热的、一跳一跳的地方。对准我出生的地方。然后。往前一送。进去了。她浑身一抖。那抖从那地方传出来,传到那全身。那身子在那皮毛上弓起来,像一张拉满了的弓。那嘴张开,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啊——那一声啊长长的,颤颤的,在这帐篷里响着。那里面热得烫手——不,是烫得更厉害了。那肉紧紧的,一吸一吸的,吸着我的东西,像一张小嘴在吃奶。那肉一层一层的,裹着我,缠着我,像无数只手在摸我。我停在那儿。停在她里面。望着她。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那眼睛里全是水,亮亮的,在那火光里像两潭泉。那水是眼泪,从那眼角淌下来,淌过那太阳穴,淌进那头发里。她开口。那声音软软的,颤颤的。“儿啊——妈——妈是你的——”那六个字像六团火。我开始动。一进一出的。一进一出的。那动作很慢。很慢。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慢。我望着她。望着她的眼睛。那眼睛亮亮的,一直望着我。那亮里有笑,有泪,有那种“妈是你的”的光。我每进一次,她就抖一下。那抖从那地方传出来,传到那全身。那身子在那皮毛上抖着,像风里的树叶。那嘴张开,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啊——啊——啊——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在唱歌。我的手抓住她的腰。那腰细细的,上面还有那胖子抓出来的红印。我的手指摸着那红印,摸着那被她抓出来的印子。然后我的动作快了。快了。快了。那进进出出的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那啪啪的声音在这帐篷里响着,响得清清楚楚的,像有人在拍手,像有人在打什么东西。那声音和那炉子里噼噼啪啪的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她的声音也大了。那啊啊的声音从她嘴里出来,越来越响,越来越尖,像在叫,像在喊。“儿啊——儿啊——妈——妈——啊——啊——”那手抓着那皮毛,抓着,抓着,把那长长的毛都揪下来了。那两条腿夹着我的腰,夹得紧紧的,那脚在我腰后交着,那脚趾头蜷着,蜷得紧紧的。那两团巨乳在她胸前晃着,一颤一颤的,像两座在风里的小山。那乳尖甩着,一甩一甩的,在那火光里划出一道道红褐色的线。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片白里一跳一跳的,像一颗会动的小豆子。她的头仰着。仰着。那嘴里啊啊地叫着。那眼睛闭着。可那眼皮下面,那眼珠还在动,还在动。我望着她。望着我这妈,我这女人,我这妻。我望着她在我下面,被我操着,被我干着,被我弄得啊啊叫。那心里有火。那火是那种“她是我的”的火。我的动作更快了。更快了。更快了。快到像疯了一样。那进进出出的已经看不清了,只剩下一团影子,在我和她之间进进出出的。那啪啪的声音也分不清了,只剩下一片响,在这帐篷里轰轰的。她的叫声也分不清了。只剩下一片啊啊啊的,像哭,像笑,像那种要死的感觉。她的手松开那皮毛。抓住我的胳膊。那手指长长的,红红的,抓进我的肉里。那指甲陷进去,陷得深深的,那血从那儿渗出来,红红的,和她的红指甲混在一起,分不清。她抓着我。抓着。抓着。然后她的身子猛地一弓。那弓把那身子都撑起来了。那嘴张开。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啊——那一声啊长长的,尖尖的,像杀猪似的,在这帐篷里响着。她的身子抖着。抖着。抖着。那里面一吸一吸的,吸着我的东西,一吸一吸的,像要把我吸干。我停在那儿。停在她里面。望着她。望着她那弓起来的身子,那抖着的肉,那亮亮的、闭着的眼睛。她抖了许久。抖了许久。然后她软下来。软下来。躺在那皮毛里。躺在我下面。那眼睛睁开。望着我。那眼睛亮亮的。那亮里有笑。那笑里有话。那话是——妈好了。我望着她。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然后我笑了。那笑从嘴角溢出来。她看见我笑了,那眼睛更亮了。“儿啊——”她说,那声音软软的,像棉花,“你还没好呢。”我点点头。“嗯。”她伸出手。那手白白的,软软的,抓住我的胳膊——那被她抓出血来的地方。她摸着那血,那红红的、从她指甲印里渗出来的血。她低下头。用嘴唇碰它。碰那血。那嘴唇软软的,热热的,在那伤口上亲着,一下一下的。那舌头伸出来,舔着那血,把那血舔进嘴里。她舔着。舔着。然后她抬起头。望着我。那眼睛亮亮的。那亮里有笑。“儿啊——”她说,“妈帮你。”她动了。从我下面滑出来。翻过身。趴在那皮毛上。那背对着我。那背光滑滑的,白的,全是汗,亮亮的。那汗从背上淌下来,淌过那腰,淌过那臀,滴在那皮毛上。那腰细细的。那臀——那臀就在我眼前。就在我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那两瓣肉圆圆的,鼓鼓的,在那火光里泛着光。那两瓣肉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就那么露着,在那火光里像一道山谷。那沟里还湿着,亮着,是我的东西,是她的东西,混在一起,分不清。她回过头。望着我。那眼睛亮亮的。那亮里有笑。“儿啊——”她说,“来。”那一个字像一团火。我跪起来。跪在她身后。跪在那翘起来的臀后面。那臀就在我眼前。就在我脸前面。近得我的鼻子都快碰到了。我伸出手。抓住那两瓣臀肉。抓住。捏住。揉起来。那两瓣肉在我手里变形——被捏成各种形状,被揉来揉去。我抓住那两瓣肉。
抓住。
掰开。
那沟更开了。
那粉红色的地方全露出来了——那地方还湿着,还亮着,还在那一抖一抖的,像在喘气,像在说话,像在说——来呀,来呀,来——
我扶着那硬硬的东西。
那东西硬得像铁,烫得像火,在那火光里一跳一跳的。那头上亮亮的,沾着她的水,沾着我自己的东西,混在一起,在那光里泛着光。
我扶着它。
对准那粉红色的地方。
对准那还在抖着、还在吸着、还在等着的地方。
然后。
往前一送。
进去了。
她浑身一抖。
那抖从那臀上传出来,传到那腰,传到那背,传到那全身。那手抓着那皮毛,抓得更紧了,那手指都陷进那长长的毛里,把那毛都揪起来了。
那里面还是那么热。
热得烫手。
那肉还是那么紧。
紧紧的,一吸一吸的,吸着我的东西,像一张小嘴在吃奶。那肉一层一层的,裹着我,缠着我,像无数只手在摸我,在揉我,在把我往更深处拉。
我停在那儿。
停在她里面。
望着她。
望着她那背,那腰,那臀,那回过头来望着我的脸。
那脸在火光里红红的,全是汗,亮亮的。那眼睛亮亮的,那亮里有笑,有那种“妈是你的”的光。
她开口。
那声音软软的,颤颤的,从她那喘着的嘴里出来。
“儿啊——动——动啊——”
那四个字像四团火。
我开始动。
一进一出的。
一进一出的。
那动作很快。
很快。
快得像疯了一样。
我的手抓着她的腰——那腰细细的,上面还有那胖子抓出来的红印,一道一道的。我的手指摸着那红印,摸着那被她抓出来的印子,然后我抓得更紧了,那手指陷进她那软软的肉里,陷得那腰上的肉都凹下去了。
我抓着她的腰。
把她往后拉。
配合着我的往前送。
那进进出出的更深了,更用力了,更——
那啪啪的声音在这帐篷里响着,响得清清楚楚的,像有人在拍手,像有人在打什么东西。那声音和那炉子里噼噼啪啪的声音混在一起,和她的叫声混在一起,和我的喘气声混在一起,在这帐篷里轰轰的。
她的叫声越来越响了。
那啊啊的声音从她嘴里出来,越来越尖,越来越长,像在叫,像在喊,像在哭。
“儿啊——儿啊——妈——妈——啊——啊——啊——”
那手抓着那皮毛,抓着,抓着,把那长长的毛一把一把地揪下来,扔在那皮毛上,扔在她身边,黑黑的,一堆一堆的。
那两团巨乳在她身下晃着,垂着,一颤一颤的,像两座在风里的小山。那乳尖在那皮毛上蹭着,一蹭一蹭的,蹭得那乳尖更硬了,更翘了,红褐色的,在那深棕色的皮毛里一起一伏的。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片白里一跳一跳的,像一颗会动的小豆子,在那火光里红得像一滴血。
她的头仰着。
仰着。
那嘴里啊啊地叫着。
那眼睛闭着。
可那眼皮下面,那眼珠还在动,还在动。
那脸上的汗淌下来,从额头淌下来,淌过那闭着的眼睛,淌过那红红的脸颊,淌到下巴,一滴一滴的,滴在那皮毛上。
她的身子在抖。
在抖。
在抖。
那抖从那臀上传出来,从那腰上传出来,从那全身传出来。那抖是那种快要到了的抖,是那种“妈要来了”的抖。
我感觉得到。
感觉得到她里面在变。
那肉吸得更紧了,一吸一吸的,像要把我吸干。那肉在抖,在颤,在跳,在——
她的身子猛地一弓。
那弓把那身子都撑起来了。
那手抓着那皮毛,抓得那手指都白了。
那嘴张开。
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啊——
那一声啊长长的,尖尖的,像杀猪似的,在这帐篷里响着,响得那炉子里的火都抖了一下。
她的身子抖着。
抖着。
抖着。
那里面一吸一吸的,吸着我的东西,一吸一吸的,像要把我吸干。
可我没停。
我还在动。
还在进进出出的。
还在那啪啪的。
她的叫声更大了。
那啊啊的声音从她嘴里出来,一声接一声的,像在叫,像在喊,像在哭,像在笑。
“儿啊——儿啊——妈——妈——又要——又要——啊——”
她的身子又弓起来了。
又弓起来了。
那弓比刚才还高,还用力,还——
那手松开那皮毛。
抓住我的胳膊。
那手指长长的,红红的,抓进我的肉里——抓进那刚才被她抓出血来的地方。那指甲陷进去,陷得更深了,那血从那儿渗出来,红红的,淌下来,滴在她那白白的背上。
她抓着。
抓着。
那指甲掐进我的肉里,掐得我生疼——可那疼是好的,是那种“她在”的疼。
然后她的身子又抖了。
抖得更厉害了。
抖得像风里的树叶,像浪里的船,像——
她开口。
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闷闷的,沉沉的,可那闷里有尖,那沉里有高。
“儿啊——妈——妈——死了——死了——啊——”
那一声啊长长的,颤颤的,在这帐篷里响着,响着,响着——
然后她软下来。
软下来。
软在那皮毛里。
趴在那儿。
一动不动。
只剩那身子还在抖,还在那一抽一抽的抖,像刚哭完的孩子。
我停在那儿。
停在她里面。
望着她。
望着她那趴着的身子,那抖着的背,那翘着的臀,那垂着的头。
那背上的汗更多了,亮亮的,一道一道的,从背上淌下来,淌过那腰,淌过那臀,滴在那皮毛上。
那臀还在抖,一抖一抖的,那两瓣肉之间的沟里,我的东西和她 的东西混在一起,从那粉红色的地方淌出来,白白的,黏黏的,淌得满腿都是。
我慢慢退出来。
那东西从她里面滑出来,软了些,可还是硬着,还是烫着。那上面沾着她的水,沾着她里面的东西,白白的,黏黏的,在那火光里泛着光。
她趴在那儿。
趴了许久。
然后她动了。
她慢慢翻过身。
躺在那一堆被揪下来的黑毛里。
躺在我面前。
那身子全敞着——那两团巨乳垂在两边,软软的,摊着,像两座塌了的小山。那乳尖还是硬硬的,翘着,在那火光里红褐色的。那左乳上的朱砂痣还在那儿,红红的,在那片白里像一滴血。
那肚子白白的,上面全是汗,亮亮的。那肚子上浅浅的纹路,在那汗下面更明显了,一道一道的,像水的波纹。
那腿张开着。
那腿根部——那地方全露着,粉粉的,湿湿的,亮亮的,在那火光里一闪一闪的。那地方还在抖,一抖一抖的,像在喘气。那地方上面的毛黑黑的,短短的,卷卷的,沾着水,沾着我的东西,黏黏的,亮亮的。
她躺在那儿。
躺在那皮毛里。
躺在我面前。
那眼睛睁着。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里有话。
那话是——妈是你的。
她开口。
那声音软软的,哑哑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儿啊——”
那两个字像两团火。
我趴下去。
趴在她身边。
趴在她旁边。
把她抱进怀里。
那身子热热的,软软的,全是汗,全是水,全是我们的东西。那汗在我们之间黏着,把我们黏在一起,分不开。
她靠在我胸前。
那脸埋在我脖子里。
那嘴就在我耳朵旁边。
她喘着气。
那气热热的,一下一下的,喷在我耳朵上,痒痒的,麻麻的。
她的手环着我的腰。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在我腰后交握着。
她的手还在抖。
一抖一抖的。
我们抱在一起。
抱了许久。
那炉子里的火还在燃着,噼噼啪啪的,一闪一闪的。那火光在帐篷里跳着,照在我们身上,照在那堆乱糟糟的衣服上,照在那两样东西上——那封册封文书,那本贸易许可书,在案子上静静地躺着。
她开口。
那声音闷闷的,从她埋在我脖子的嘴里出来。
“儿啊——”
“嗯?”
“妈刚才——”
她顿了顿。
那声音里添了笑。
“妈刚才死了好几回。”
我也笑了。
那笑从嘴角溢出来。
“我知道。”
她也笑了。
那笑从她喉咙里出来,低低的,闷闷的,在我脖子上一震一震的。
她抬起头。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摸着我的脸。
摸着我的眉毛,我的眼睛,我的鼻子,我的嘴。
她摸着。
轻轻地。
慢慢地。
像在摸一件宝贝。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儿啊——”
“嗯?”
“妈这辈子——”
她顿了顿。
那眼睛里的光更深了。
“妈这辈子,跟过很多男人。多的数不清。”
她说着,那声音里没有悔,没有愧,只有那种“妈就是这个命”的平静。
“可妈从来没——”
她又顿了顿。
那嘴角的笑溢出来。
“从来没像刚才那样。”
她望着我。
望着我。
望着我。
“妈从来没到过那么高的地方。”
那十个字像十颗糖。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
然后我低下头。
吻她。
吻她那粉粉的嘴唇。
那嘴唇软软的,热热的,带着汗,带着她的味道,带着我们的味道。
她回应我。
那舌头伸出来,钻进我嘴里,缠着我的舌头。
我们吻着。
吻着。
吻了许久。
松开的时候,她喘着气。
那胸一起一伏的,那两团肉在我胸前蹭着,一蹭一蹭的。
她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儿啊——”
“嗯?”
“妈有个事想跟你说。”
“说。”
她顿了顿。
那眼睛里的笑更深了。
“妈以后——”
她停下来。
望着我。
望着我。
望着我。
然后她说。
那六个字从那嘴里出来,轻轻的,软软的,可那轻软里有沉,有那种“妈想好了”的沉。
“妈以后不叫你儿了。”
那七个字像七块石头。
我愣了一下。
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里没有玩笑,没有那种“妈逗你玩”的光。那眼睛里只有认真,只有那种“妈想了很久”的认真。
我开口。
那声音闷闷的。
“那叫什么?”
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亮亮的眼睛里溢出来。
她抬起手。
摸着我的脸。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热热的。
她望着我。
望着我。
望着我。
她开口。
那两个字从那嘴里出来,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老公。”
那两个字像两团火。
像两团最大的火。
像两团能把整个帐篷烧着的火。
我望着她。
望着我这妈。
望着我这女人。
望着我这妻。
她叫我老公。
老公。
不是儿。
是老公。
那两个字在我心里炸开,炸得我整个人都热了,都烫了,都——
她望着我。
望着我这愣住的样子。
那眼睛里的笑更深了。
“怎么?”她说,“不喜欢?”
我摇摇头。
“喜欢。”
她笑了。
那笑从那眼睛里溢出来,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满脸的汗里溢出来。
“那你怎么不说话?”
我望着她。
望着她。
望着她。
然后我开口。
那两个字从我嘴里出来,沉沉的,重重的,像两块最大的石头。
“老婆。”
那两个字像两颗糖。
她的眼睛亮了。
亮得像两盏灯。
亮得像两团火。
亮得像那年在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光。
她伸出手。
环着我的脖子。
把我拉下去。
拉到她面前。
她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里有话。
那话是——妈是你的。不,老婆是你的。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老公——”
那两个字像两团火。
我低下头。
吻她。
吻她那粉粉的嘴唇。
她回应我。
那舌头伸出来,钻进我嘴里,缠着我的舌头。
我们吻着。
吻着。
吻着。
那吻越来越深。
越来越深。
越来越深。
我的手开始动。
在她身上摸。
摸她那背,那腰,那臀,那腿。
那身子还是热热的,软软的,全是汗,全是水。
她也开始动。
那手在我身上摸,摸我的背,我的肩,我的胸,我的那还硬着的东西。
她摸着那东西。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握着它,揉着它,搓着它。
那东西在她手里更硬了。
硬得像铁。
烫得像火。
她松开我的嘴。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老公——”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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