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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旧迎新**【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41-45完结)作者:流金岁月

海棠书屋 2026-02-15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完结 #生活还将继续【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性瘾回忆系列二【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41-45完结)作者:流金岁月2026年2月14日首发禁忌书屋授权代贴,转载请注明作者和首发地址作者注:连载了一个月,总算赶上趟
#完结 #生活还将继续
【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


性瘾回忆系列二【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41-45完结)
作者:流金岁月
2026年2月14日首发禁忌书屋
授权代贴,转载请注明作者和首发地址

作者注:连载了一个月,总算赶上趟,在除夕前将《二十年》更完了。完成迄今为止最长的长篇,心里非常高兴。大家的点赞和留言都看到了,非常感谢你们的一路陪伴。早期在书屋发文,基本是我练笔自娱自乐。近些年一直在尝试写实,关于这个故事,学校、医院、体制内、自媒体等等等,这些内容有真实发生的,也有创作的成份。不管成功不成功,但确实也是我寻找适合自己写作路子的一个过程。
祝书屋网友新春快乐!阖家团圆!幸福美满!马年行大运!
祝书屋平安,能在刘备文书站中继续举着历史最悠久的大旗稳步前行。

正文:

第四十一章 曾济林来看我。

薛梓平的丑闻满天飞时,第一个跑来看我的,竟然是曾济林。我们两年多没见,这孩子又高了三四公分。他已经是大学生,长得也不错,鼻梁尤其挺。黝黑健康的皮肤,衬着洁白整理的牙齿,嘴边和脸颊一圈浓密的胡茬。曾家三代男人络腮胡是没跑了,样子也是越来越像。曾济林的穿着很普通,白色短袖、牛仔裤和时尚运动靴。因为太合身,衬得身材又高又壮,再加上性格阳光和骨子里的桀骜不驯,从皮囊看是个相当出色的年轻人。

有颜控的女人一定会喜欢曾济林,如果我有个女儿,也会希望她把这样的男朋友带回家。不过,因为上次发生的事儿,我可不会对他有好脸色。

我板着脸,问:「你来干嘛?」

曾济林有些委屈,说道;「干妈,你看见我是不是特别心烦?我可还是你儿子呢!」

我确实很冷淡,倒也不是心烦,只是近日诸事不顺,实在不需要再接纳一个麻烦。

「我可不是麻烦。我来看干妈啊,还给我兄弟带些衣服和玩具。」曾济林举手做发誓状。

「放下东西就走啊,我没心情招待你。」我不好直接赶人,可也不想他在家久留。

曾济林拍拍胸脯说:「我知道干妈心情不好,儿子今儿特意上门,就是来安慰干妈的。放心,我一定站在干妈这边!薛梓平这个干爹肯定是不认了,你也趁早甩了他,这样的男人还留着干什么?立碑吗?」

连曾济林都知道薛梓平的事儿,曾家上上下下应该都知道了。也好,省得我再一个个解释来龙去脉。我暗暗叹气,侧过身子让曾济林进屋。我很想讨厌曾家的男人,但事实证明,无论是谁,要讨厌起来都挺难。曾济林这孩子摆出来的样子虽然幼稚至极,但却全是真情实意。没想到我最想听自己亲爹亲妈说出来的话,竟然让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说出来。

「干妈,你把薛梓平那个渣男甩了,我和我老子说说,让他娶你,你给我当亲妈。」曾济林凑到我跟前,絮絮叨叨讨好。

原本还挺感动呢,才消停一秒钟就不说人话。我抬起手,作势要抽他巴掌。曾济林已经对我的暴力倾向非常了解,也早就做好准备,立刻往远跳了一步。

「开玩笑,我是开玩笑的,干妈这么好的女人,我哪儿舍得给我老子呢!我再两年就二十二岁,到时候我娶你,你给我当媳妇儿吧!」曾济林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还在一个劲儿贫嘴。

我不再理他,转身走到厨房,在洗涤槽里刷洗儿子用过的餐具和水杯。曾济林一声不吭跟着我来到厨房,我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背后上下扫视。我有些脸热,今天没打算家里有客人,所以我一身标准的家居打扮。宽松的衬衫和七分裤,脚上一双大拖鞋。谈不上邋遢,但和我平时整齐的模样,差别还是蛮大的。

「干妈,你看上去不太好,还在为那个渣男伤心啊!」曾济林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比我预想的要近得多。

实际上,就在我身后两步之遥。

我转头看向他,曾济林还想继续骂薛梓平过嘴瘾。这小子想当然,以为这么做能讨我欢心。我却毫不客气从水槽上拔出管子喷嘴,扣动开关,冷水朝着他的脸喷涌而出。曾济林这次却没有躲,凉水浸湿了他的头发和脸颊,大部分都喷到白短袖衫上。顿时,衫子下的皮肤、肌肉,甚至乳头都清晰可见。

曾济林张开双臂,低头看着自己,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开口:「干妈,我没想到会受到这样的欢迎。」

该死。

「只是教训你闭嘴,不准这么说薛梓平。」我严厉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其实挺后悔喷他凉水,但绝对不会让曾济林知道。

曾济林透过长长的黑睫毛盯着我,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然后,他做了一件我意想不到的事儿。曾济林抓住后脖领,刷一下脱掉短袖衫,扔到旁边的桌子上。他大大方方站在我面前,露出赤裸的胸膛和平坦的腹肌。

妈的,这小子居然跟我玩起色诱!

我可是个医生,什么身体没见过。饶是如此,也不由惊住。没想到赤裸上身,只穿牛仔裤的男人这么性感!

曾济林把我的意外和欣赏都看在眼里,从我手里拿走水管,坏笑道:「给我。」

他在水槽边三下五除二将一堆餐具洗好,又将所有碗碟杯勺放到消毒锅里。曾济林显然是第一次用,但稍微看了下,就知道怎么控制开关。这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竟然还会干家务活儿,我可是有点儿小瞧他。原本还想教训曾济林一顿,叫他把衣服穿好,赶他走人呢。可他干了一点儿活的功夫,我的决心一下子跑没了。

「水可有点儿冷呢,干妈,」曾济林一只手撑住我的身体一侧,弯下腰,直到我们脸贴得很近。

青春朝阳的气息立刻包裹住我,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我笑了:「长点儿记性,以后不准口无遮拦胡说八道了啊!」

曾济林眨了眨眼,露出的笑容更加灿烂。他举起水管,喷头从我的左臂上方划到右肩,一滴滴冷水从水管里流出,顺着皮肤流淌下来。也许是因为凉,也许是因为他离我太近。乳头紧缩翘起,我没有戴胸罩。他可能没注意到,也可能注意到了。

「水龙头没关紧呢!」我指出显而易见的事实。

「我知道,」曾济林的目光从我的胸口移到我的眼睛,下巴的肌肉紧绷着。

我还以为他会扭身关紧水龙头,但没想他反而开大。冷水打在我的胸口,我倒吸一口凉气。虽然衬衫不像他的短袖那么薄,但乳头形状和乳房的轮廓确实显露无疑,勾得曾济林目不转睛瞧着。

「这才公平嘛!」曾济林注意到我正要骂他,一只手快速把水管放回原处,关掉自来水。

我白他一眼转身走开,没想到曾济林忽然抚上我的腰,将我拉向他,湿漉漉的身体贴合在一起。

「松开我!」我猜到曾济林心里的小九九,双手立刻抵在他胸前,腹部也避开相互碰触,但我没有完全抽离曾济林的双臂。

曾济林双眼几乎要蹦出火,黏黏地叫了一声:「干妈,你的身上也湿了呢!」

他可是一点儿不知道。

我的心脏跟打鼓似的敲在肋骨上,只能冷冷说道:「别闹了,我要去换衣服。你不该来这里,把衣服穿上快点儿离开啊!」

「干妈,你别再对我凶巴巴的了,小林子真想对你好呢!」曾济林的声音里带着急切和不满,像个孩子正玩着高兴,忽然被抢走手里心爱的玩具。

我更加凶巴巴地回道:「你想对我好,现在就松开我。」

曾济林见我没有推开他,目光又来到我的嘴唇,说道:「可是我现在想亲干妈。」

曾济林使劲儿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为亲吻做好准备,好像笃定真会发生一样。我的呼吸一滞,两个人都静止不动。也许两分钟吧,大家都没有说话,也没有进一步行动。曾济林不愿意松手,但也没有使蛮力,只是巴巴看着我做决定。

我心肠一软,深吸了口气,低声说道:「小林子,今天是你的幸运日。」

我把曾济林的面庞拉近,轻轻吻了他一下。起初,这个吻带着一丝笑意落在他的唇上,先是轻柔的爱抚,然后是刻意的摁压。我引导着他的双唇分开,舌头缓缓探入,在他嘴巴里灵活地扫荡。曾济林大喜过望,一动不动听我指挥。如果有什么动作显示出他的渴望,那就是双手在我的腰上扣得更紧了。

我的双手滑过他的后脑勺,探入头顶浓密的发丝。曾济林是个高个子,我必须挺腰垫脚,整个身体伸展开来,才能更彻底地吻住他。

曾济林配合着微微屈膝,双手滑到我的大腿下方,把我抬起来然后转过身。我们的吻丝毫没有停顿,他把我放到旁边的料理台上,坚硬的裆部压在我的小腹。我松开他的嘴,让两个人都喘口气。曾济林趁机放低身体,一张嘴落到我的胸前,牙齿隔着衣服咬住我的乳头,用力拉扯。

阵阵的痛楚传来,我发出嘶嘶声。

「干妈,你喜欢吗?」曾济林小心问。

「喜欢,别停。」

曾济林大喜过望,然后扑向我的喉咙,亲吻、舔舐、吮吸。

「我可以把干妈身上的每一寸都吃掉,」曾济林一副严肃的表情宣告。

「吃什么?要饿了就去买外卖。」我白他一眼,作势就要从料理台上跳下来。

曾济林立刻紧紧抱住我,扭动臀部,粗壮的肉棒不停摩擦我的身体,转瞬又换成副哀求苦苦的模样。

「干妈,我的亲亲干妈啊!你别推开我,我现在停不下来……真停不下来……会要了我的小命呢!求求你,干妈,再给我一次吧!你看我都上大学,是个大人了呢!这些年,我一想到干妈就茶不思饭不想。我真忍不下去了,救救你儿子吧,别赶我走!我都快想死干妈了!」

我内心深处尖叫着不行,曾济林是我看着长大的男孩儿。如果他爷爷看到会怎么说?如果他爸爸看到又会怎么说?滑稽的是,真问出这些让人头晕目眩的问题时,我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担心,而是咯咯笑起来。

曾济林当我默许,顿时欣喜若狂,一双眼睛就像恒星爆炸,放出异常明亮的光芒。他急迫地搂住我,两只手不停抚摸我的身体,而牛仔裤也一耸一耸摩擦肿胀的阴阜。

「先摸摸我吧,看你会不会。」我贴着他的唇,调笑道。两条腿抵着料理台下的橱柜,一只手撑在案台上,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

曾济林迫不及待找着裤腰上的绳子,猛地一拉解开裤腰。我惊讶地笑了,然后他的手伸进我的内裤,手指抚摸阴阜,挖入柔软白嫩的嫩逼。穴肉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流出些淫水。

「操,干妈,你湿了,这是因为我,对吧?」曾济林惊喜地问道。

「是的,」我嘶嘶地着仰起头,发现吊柜上的扶手有一层薄薄的灰尘,又发现自己已经堕落到地狱里,竟然邀请曾家第三代独苗把手放到我的两腿之间。

「这样会让你高潮吗?」他的手指绕着我敏感的神经,加大了压力。

我闭上眼睛感觉一会儿,不光是自己离高潮有多远,还有曾济林是否真的需要我引导,再用平时和实习医生说话的口吻,道:「你觉得呢?继续,我看好你……」

受到我的鼓励,曾济林加大手指的力度,也加快速度。我没有压抑自己的感觉,而且全部彰显在脸庞和肢体中。曾济林仔细观察着我,轻而易举就判断出什么时候需要施压,什么时候需要改变。当高潮来临时,我尖叫一声,一股灼热的淫液喷到他的手上。

曾济林比自己射还高兴,紧紧地抱住我,说:「干妈,你高潮时真迷人,我好喜欢!」

我也笑了,拍着他的肩膀,道:「放我下来。」

「才不呢,现在你是我的了,干妈。」他的手从我的阴阜抽出,放在嘴里细品。

一股崭新的热浪涌上我的小腹,欢喜攥住心肺。这种言情小说中霸总才会说的酸话,用在我身上实在太老掉牙了点儿,但我确实喜欢。

「乖,桌子太硬了,干妈坐着不舒服。」我顺势亲亲他的嘴唇。

曾济林眉开眼笑,立刻加深这个吻,把我从桌子上抱下来。我们安静地走进曾经的客房,这里已经是婴儿房。沙发床还留着,刚生产后是雇来的月嫂睡,后来薛梓平的丑闻曝光,我任性地搬进来陪儿子睡。薛梓平提过让儿子和我搬到主卧,他睡这里。因为他的烂事还没过去,在我这里说话一点儿分量都没有。薛梓平也不敢睡主卧,自觉在书房搭了床。我们俩只有不在一个屋檐下时,才会用主卧。

我刚才说今天是曾济林的幸运日,不光在说我的心情。他来得确实挺凑巧,原本薛梓平要和我晚上讨论将来单位出通告的事儿。为了少一些打扰,公婆下午接走孩子。没想到晚饭时薛梓平给我打电话,单位临时有事必须出差,今晚回不来。我还说要去公婆那儿接孩子,婆婆立刻说在跟前留一夜。不光是他们喜欢孙子,而且也能让我好好休息睡一觉。

本来和公婆这边就不太亲厚,薛梓平出事后更是疏离。不过,公婆照顾我,我当然看得出来。我摆出晚辈的态度,客客气气说不需要。两边来回推搡几下,我顺水推舟同意了。没想到,曾济林来家里,捡了个大便宜。

曾济林推着我坐到床边,我的脚后跟踩在床垫上,膝盖自然张开。曾济林咧嘴一笑,解开运动靴鞋带,和袜子一起脱掉。

「要不要我帮忙啊?」我坐起来,拉下他的牛仔裤,指关节摩擦粗壮的肉棒。

曾济林捧住我的脸,然后弯下腰在我脸上逮哪儿亲哪儿。我双手将他的牛仔裤不停往下拽,直到裤子脱离他的身体。隔着灰色的平角内裤,我抓住他的肉棒,施加压力上下撸动。曾济林呻吟一声,差点儿把持不住直接交代出来。

他赶忙按着我的手不让我继续,不好意思说道:「干妈,你会让我射出来的,我可不想这么快结束,我还要再满足你呢。」

曾济林和我一起躺在床上,他抬起我的一条腿,把我的脚踝放在他的肩膀上,亲吻脚后跟和七分裤里的皮肤。又把另一条腿抬到旁边的肩膀,跪坐在我的腿间,缓缓俯下身子。我的腿从他的肩膀滑过,落在他身体两边时,他的嘴唇也落在我的乳房上,隔着衣服将乳头含入口中,牙齿轻擦敏感的肌肤。

他一边亲吻、舔舐、吮吸、轻咬,一边按摩着我的另一侧乳房。胯下那根棍子硬邦邦挺着,不停摩擦悸动的阴部。我准备好再次高潮,但又必须耐着性子,给他时间享受我的身体。

「你真太漂亮了,干妈。」曾济林越亲越来劲儿,双手也越揽越紧。

他鼓起勇气,将我的衣服掀起,露出两个高耸丰满的乳房。他吹了口凉气,又将乳房咬进嘴里,然后不停拉扯,疼得我紧紧地抓住曾济林的头发,但没有叫他停下来。曾济林的嘴唇向下移动,随着他的身体下沉,小腹的疼痛也随之减轻。他捏捏我的小腿,透过他乌黑的睫毛凝视着我。我咬着嘴唇,神经突然一阵紧绷。

「小林子,不一一」

但他已经在那里了,舌头吻遍我的小腹,舌头探进肚脐。两只手抓着七分裤裤腰,一点点向下,露出更多的肌肤让他亲吻。曾济林的动作缓慢,可能是生怕我忽然恢复清醒赶他离开吧。直到确定我不再反对,这才猛得站起来,褪去我的衣服裤子。

我快速瞧了自己一眼,身躯成熟丰腴、娇美柔滑,乳房鼓涨丰满、傲然挺立,双腿修长,根部毛发整齐稀疏,白嫩的阴唇细缝若隐若现。还行,不算太差。

「上次太急没仔细瞧,真是囫囵吞枣、暴殄天物。」曾济林盯着我的身体,摇头晃脑懊恼不已。

「还说呢,你竟然吃了豹子胆,敢占我的便宜!」我嗔怒道,又将头发拢了拢,露出优雅的脖颈和锁骨。

曾济林嘿嘿傻笑,将我的衣裤收集起来放在一边,只有拿着内裤时,放到鼻子上闻了闻,陶醉地说道:「干妈,你总是闻起来那么诱人。」

我一丝不挂躺在他面前,全身热得发烫。还没来得及回应,曾济林就跪下来,把我光溜溜的屁股拉到床边,双手掰开白嫩的大腿高高举起,两腿搭在他的肩膀上,脸庞埋在我的大腿之间。他呻吟着,伸舌舔着略湿的嫩逼。先是把两片阴唇含在嘴里吸吮,而后舌尖进入阴唇缝隙中搅弄,不一会就流出淫水。

我的双腿夹住曾济林的脑袋,阴部几乎贴着他的脸。曾济林的舌头滑进滑出,压迫着敏感的神经。我扭动身体,但他强壮的手臂环抱着我的大腿,把我牢牢地控制住。曾济林专注地品尝着我的嫩逼,两根手指也伸进去向上弯曲,抚摸着阴唇内侧,同时舔舐着、吮吸着敏感的阴蒂,我无法控制地抽搐。

高潮的渴望愈来愈强烈,我的呼吸也变得急促,灼热的火花在我的阴蒂上燃烧,嘶嘶作响,穿透我的神经,在他的身下冲向又一次的高潮。直到高潮消退,曾济林才停下来,从我的小腹一路亲吻,直到肚脐。我松开双腿,然后坐起身,捧起他的脑袋深深吻住曾济林,将他的舌头吸进我的嘴里,品尝自己的滋味。

「上床,我需要你在我的嘴巴里。」我脱下他的内裤,红润的肉棒弹跳出来,又长又硬。

曾济林摇了摇头,说道:「今晚都是干妈。」

我贴着他的唇笑了:「不,傻孩子,今晚是我们俩的。」

我带着曾济林躺到床中间,从嘴唇开始一点点向下移动,在脖子上轻咬。稍作停顿后,舔舐着他急促的脉搏,指尖也在他的胸膛和肩膀上徘徊。曾济林的肌肤火热,我触碰的每一处都坚硬无比,在我的手掌和嘴唇下跳跃收缩。曾济林撩起我的头发,咬着嘴唇看着我探索他身上的每一处地方。

我的嘴唇越来越低,然后停留在腹部下方。曾济林迫不及待微微挺起胯部,我的下巴掠过柔软而火热龟头顶端,舌头轻舔棒身,直到他的睾丸。

曾济林畏缩了一下:「操啊!」

我抬头对他咧嘴一笑:「我还没做什么呢。」

曾济林摸摸我的脸,不好意思说道:「我只是花了好几年想象这个场景,干妈。」

「嗯……好吧……现在不用想象了。」

我舔舐着棒身上凸起的血管,从根部到顶端,然后双唇含住龟头。大量唾液涌入我的口腔,将肉棒一点点吞入,一点点浸透,直到龟头抵在喉咙底部。曾济林再次抬起臀部,我一只手按住他的大腿,继续吮吸舔舐,另一只手挤压肉棒根部,感觉他在我的口中变得更硬更粗。

曾济林像祈祷一样呼唤着我的名字。他抓着我的头发,小心引导我的头部,以最适合方式和速度得到快感。我尽力张开喉咙,想让肉棒更深地进入。曾济林发出嘶嘶声,上挺冲刺越来越猛烈。我有些窒息,眼泪跟着夺眶而出。

「干妈……别吸了…好痒噢……舒服…我要操你,」曾济林坐起身,几乎用上全身的意志力才把肉棒从我的嘴巴里拽出来。

我擦擦嘴巴,跨坐到曾济林结实的腹部,湿润的阴唇顺着肉棒的长度滑动。他紧紧地抱着我,乳房在他的胸膛摩擦。

「干妈,让我进去……我都快难受死了……让我进去!」曾济林跟只小奶狗似的哀求。

我笑了,推他重新躺好,然后握住年轻的肉棒,引导着抵在嫩逼入口处。曾济林迫不及待向上挺进,一点点扩张阴道的内壁。曾济林的肉棒非常粗壮,我不得不尽量让自己放松,才能顺利吞噬整个棒身。性爱的魔力再次唤醒我的身体,燃起体内一股炙热的浪潮。我喘息着张开双唇,大声呻吟。胸膛随着急需的呼吸上下起伏,太舒爽了,怪不得我会如此上瘾。

曾济林一眼不眨盯着我,说道:「你好棒啊,干妈,你的感觉真好。」

我坐骑在他的肉棒上,双手撑着他的大腿,肉棒顺着淫水应声而没。想要舒服的时候就研磨旋转臀部,想要刺激的时候就上下套弄。曾济林紧紧地抓住我的臀部,不是在阻止我的动作,而是把节奏控制在他能承受的范围。然后我们开始接吻,热烈而令人窒息。爱抚变成了一种狂热,他的拳头握紧我的头发,而我抓着他结实的后背。我不停调整角度,让肉棒可以精准地摩擦到嫩逼最酸痒的地方。

也许是太过刺激,加上曾济林本来就有些紧张,结果我磨了没几下,曾济林就缴械射了出来。我开始还没注意,又扭动一会儿才发现曾济林不再配合我。我低头看看他,小伙子也傻眼了,脸上既懊恼又羞愧。

我笑起来,抱着他的头亲了亲额头,贴心地说道:「呀,没关系啦,不用不好意思,你干妈真是魅力无限啊!」

曾济林一把抱住我,涨红了脸连连点头,说道:「今天感觉像做梦一样,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梦想成真呢!干妈等一等,让我缓缓啊!」

我翻身侧躺到他旁边,安慰道:「没关系,干妈已经很舒服啦!」

曾济林转而放松下来,顺势抚摸着我的身体,又半趴到我身上,说道:「干妈,你的身子软绵绵的,我感觉像腾云驾雾。」

我吃吃笑起来,伸出舌头舔弄他的乳头,一手抓住他的肉棒玩弄起来。在我的爱抚下,他的肉棒没一会儿就硬起来,直挺挺翘着。

「到底年轻啊,这么快就硬了!」我由衷赞道。

曾济林受用极了,突然翻过身和我转换位置,我仰面朝天,他跪在我的两腿之间。曾济林紧紧地抱住我的腿,把我的臀部抬离床垫。他用力地将肉棒插入我的体内,几乎是用一种疯狂的蛮劲狠狠抽插,轻而易举地就击中让我高潮的敏感点。

「小林子,」我喘息着,双手抓在枕头两边。「哦……你的鸡巴越来越大了……轻点啊…啊…那么用力…想操死干妈啊…噢…」

我一边淫声荡语,一边耸动屁股迎合肉棒的抽插,嘴里虽然叫轻点,实则希望越用力越好。

曾济林满足地吁了口气:「干妈,干妈,我爱你!我一辈子都不要离开你!」

曾济林的话立刻点燃火药桶,第三次高潮在我体内迸发。我不由猛地挺起身子,四肢痉挛般抽搐。曾济林紧紧地抓住我的双腿,抽插得更猛烈、更快……他咬紧牙关,双眼紧闭,全身颤抖着将精液射入我的体内。

「别动,干妈,别动!」他低声说道,肉棒仍然在我体内悸动。

我一动不动,只是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重量压在我身上,然后嘴唇吻上我的喉咙。

激情过后,我用手指梳理着他的头发,问道:「现在怎么办?」

曾济林亲着我的鼻子,然后是眉心。

「现在,我哪儿也不去。我是你的,干妈,你别赶我走,我要一直陪着你。」

第四十二章 曾济林在我家过夜。

清晨,手机铃声叫醒一丝不挂的我,整夜的折腾让我有些昏沉,头虽然不痛了,可刚要起身才感觉下体有异样的感觉。原来曾济林的肉棒仍然留在我的嫩逼中,软中带硬,处在半勃起的状态。

回眸一看,昨晚的小冤家仍然沉睡着,想到自己竟然被个小屁孩儿奸淫数次,不禁脸面羞惭。这小子体力充沛,整个晚上操得我高潮迭起。饱胀酸软的快感又引起我心头的一阵痒意,传递到含着肉棒的嫩逼,汩汩冒出淫水来。半软半硬的勃起得到滋润,片刻就抬头挺直。

「昨晚还没玩够么?现在又来欺负干妈?」我知道曾济林醒了,推着他下床。

「当然没够,」曾济林睁开惺忪的眼睛,喉咙里咕哝了一句。拨开我的手,翻身伏在我的背上,不断地吻着我的颈后和肩膀。

「啊呀……」我伏在床上微微轻喘,身子被他这么一压一亲又有些发软。一双手时紧时松地在枕头上乱抓,看看表告诉自己这必须是最后一轮。

曾济林揽住我的腰向上一拉,我双腿屈起,屁股便耸起来。他的双手搭上我的屁股,稍加用力,将两团嫩臀向两边掰开,上一秒火热的龟头顶在穴口处,下一秒整个硬挺的肉棒就长驱直入。我呼吸一岔,不得不大声喘气,后面曾济林已开始奋力抽送,犹如一根烧热的铁杵在我体内捣动,每一下冲击都送到嫩逼最深处。

曾济林在我身后大声问道:「干妈,你喜欢我操你吗?」

我又好气又好笑,娇嗔道:「我喜欢你快点儿操完、快点儿走呢!」

曾济林也笑道:「我才不要操完,我爱干妈,要永远操干妈!」

虽然知道这小子又开始说胡话,但我心里还是挺甜蜜。操过我的所有男人中,除了薛梓平,没人会在我跟前说这种情话。所有人逃不过一见钟性,当我是发泄性欲的工具或手段。那么几个有点儿感情的,最多就是心灵慰藉、抱团取暖。连他爷爷那么喜欢我的人,也从没说过'爱我、永远操我'这种话。公平说,我也是一样的态度,所以没什么好抱怨,可还是忍不住感慨,年轻真好,可以这么任性放纵、口无遮拦。

我的一只手向后探到扩张湿濡的穴口,手指碰触正在冲进嫩逼的坚硬肉棒,再一点点向上,滑到曾济林的股间,亲密爱抚底部悬垂的睾丸,把玩着里面不停滚动的两颗小球。曾济林嘶嘶吸气,肉棒也在我的体内勃勃跳动。我以为他就要射了,但好一会儿却没动静。

事实上,曾济林没有一点射的意思,反而雨点般顶撞着嫩逼最深处的敏感软肉,一波波的愉悦浪潮逐渐将我推上高潮,阴道深处一阵抽搐收缩,脊椎宛如被电到,身体抖得不听使唤,一股暖流从小腹深处喷射而出。本来以为我的小手段能让曾济林缴械投降,没想到我先高潮泄了身子,肉棒也被淫水浇得透湿。

曾济林作势还要再次插入,我赶紧挡住他。这会儿腰背已经酸软得使不出一点儿劲儿,刚才要不是曾济林用力扶着我的腰肢,早瘫在床上,根本没力气再受他的折腾。

「小林子,干妈给你撸出来吧!」我讨好地说道,换了个双手更自由的姿势,一只手抓住他的肉棒,一只手捧住睾丸。

「不要。」曾济林握住我的手,显然还想再次插入。

「不要?那我就去洗澡了!」我松开曾济林快速离开床,不穿衣服直接向洗手间走去。倒不是我想晾着他,只不过早上时间紧迫,又有一大堆事儿,实在不能浪费在曾济林高涨的荷尔蒙上。曾济林在我身上已经爽了一晚上,是时候和他说再见了。

「我和干妈一起去啊!」曾济林立刻翻身跳起来,一丝不挂追上我。

我还没来及躲开,他就一把抱起我。本能的,我搂住他的肩膀,双腿盘到他的腰部。腿根大开,两片阴唇跟着分离,藏在里面的花蒂显露出来,被曾济林粗硬的毛发不断摩擦,奇痒无比。曾济林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胯下还未疲软的肉棒又重新插入我的小逼里,一边顶弄着一边往洗手间走去。

「别,小林子,放我下来!」我紧紧搂住他又惊又恐,身体不停上下颠簸,边走边被操是一种别样的快感。刚刚空虚的嫩逼,因为重新吃入肉棒又开始抽搐收缩,股间不停泌出淫汁。

「干妈,这次让我站着操你啊!」曾济林抱着我走进淋浴,我的背脊靠在墙上。他一点儿都不着急,先是拨开我的头发,欣赏我被操得通红的脸蛋,接着又抬高我的屁股,低头看着狼藉不堪的潮红嫩逼。

「你……饶了我吧!」我香汗淋淋、娇喘吁吁。

曾济林当然不会听我的,他的双臂将我的腿弯牢牢锁住往两边拉开,腰肢向上一挺,龟头重新进入嫩逼,再猛力下沉,肉棒被全根吞入嫩逼。曾济林站稳脚跟,大力抽插,次次尽根。乳房激烈摇晃,从乳浪中间向下看,肉棒抽出时将粉嫩的阴唇外翻,插入时又将阴唇纳入穴口,分外淫靡。

这个姿势下,我们两人的下体可以更加贴近,肉棒更加深入我的嫩逼,而且更容易刺激到阴蒂。我只觉得快感节节高涨,伸长小腿扭摆屁股配合着他的抽插,拚命将屁股向前拱,使嫩逼与肉棒贴得更紧密。龟头碰触到嫩逼深处最敏感的软肉,刺激得我不停哆嗦。忽然腹内泛起一浪热潮,生出一股尿意,慌得我死命挣扭。可曾济林的大手稍稍移动,一根手指就着淫液顶进我的菊蕾,抠紧了向上一提。他又朝前半步,我便被他压在墙面和胸膛之间。

「够……够了……」我再也招架不住,忍不住出声求饶。小逼在不断摩擦和冲撞之下尿意越来也重,若是没忍住此刻尿了出来,该是多么尴尬的事情。

曾济林却没尽兴,他低下头激动地凑上前吻上我的唇,两个人的舌头在我的嘴巴里旋转搅动。肉棒虽然停止抽插,但龟头抵住我的敏感软肉不断旋转抖动。

一阵酥麻的感觉从下体直涌上大脑,我的双腿用尽全力夹紧曾济林,快速扭动腰肢,阴道里越来越热,层层叠叠的嫩肉不断收缩蠕动。曾济林深深吸了一口气,嫩逼里的肉棒仿佛又暴涨一圈,接着一股股热流打在最深处。

被曾济林的精液灌了个痛彻,我浑身发抖,本能得屁股后撤试图逃开。曾济林的指头却还抵在我的菊蕾,我无法逃避,小腹痉挛震颤。嫩逼深处更是痒得难耐,似乎随时都要尿出来。

我拼命把头向后仰,躲开他的嘴巴,颤不成声:「快……放开我……要尿尿……」

曾济林却舒服快活得无以复加,笑道:「放心,不是尿,是干妈要高潮了。」

我能不知道高潮和撒尿的区别?我高潮的时候这小伙子还没上幼儿园呢!

曾济林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之处,手下的动作毫不留情,一只手的指腹快速地拨弄脆弱的阴蒂。见我拼命忍耐,又变本加厉地磨弄。炽热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紧盯我的表情,就等着看我高潮的淫靡模样。大片温热自腹底扩散,我浑身哆嗦,再也忍不住尿意。我弓起躯体,一注淡黄色的尿液喷出,划过一个小小的弧度后,坠到我们两人的身体之间,直到喷涌的尿液变成滴答滴答大的尿珠,粘在两人的皮肤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尿骚味,我羞不可抑,只想打个地洞钻进去,急忙叫道:「讨厌,不要看!」

曾济林却一眼不眨瞧着我失禁的模样,然后搔搔头:「这……干妈真尿了?」

「被你害死了……」我推开他,赶紧打开淋浴的旋钮,花洒喷出急速的水流,只希望快点将自己的羞耻冲刷干净。

曾济林却一把搂住我,兴奋地说:「我把干妈操尿了!」

看着曾济林欣喜若狂的模样,我没办法跟他真生气。这个孩子年轻气盛、血气方刚,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确实是个不错的性伴侣。虽然免不了生涩鲁莽,但我如果想找技术娴熟的,也轮不着曾济林。

很遗憾,他还是个小花骨朵,对我的爱恋是环境和生理因素层层叠加的产物。曾济林早年丧母、父亲又疏于管教,而其他家人朋友对他更是纵容,产生恋母情结一点儿不意外。现如今青春期荷尔蒙高涨,身体性器官发展成熟,很容易对我这种四十不到的成熟女性产生依赖和性幻想。我很荣幸,但也只能仅此而已。

洗完了澡两人穿戴整齐,曾济林还赖着不想走,跟着我一起收拾屋子、换洗床单和衣服裤子。他还贴心地打开好几扇窗户,增加对流给屋里透气。看曾济林打扫战场的架势,我敢肯定这小伙子在家没少做类似的事儿。我暗暗摇头却缄口不提,倒是估摸着婆婆该送儿子过来了,而蔡婶也发给我一个消息说正在路上。

我得赶紧催曾济林离开,没想到这个还没走,祝传康左手抱着一箱梨、右手提着一个大塑料袋先到了。

祝传康这会儿十八岁,比曾济林矮了大半个头,也没曾济林壮实帅气。但小伙子礼貌沉稳,在曾济林面前一点儿没露怯。曾济林一看又有个年纪相仿的小子来家里,顿时觉得他的地位受到威胁,更是坐在沙发上不挪屁股了。

「祝传康?你姓祝……和祝春祝叔叔是什么关系?」曾济林瞅着祝传康,脑筋动得飞快。祝春给曾淮生开车那些年,曾济林年纪还小,没想到他记得。

「他是我爸,你怎么知道?你是谁?」祝传康面露惊讶,打量着曾济林。

「小爷曾济林。当年坐了好几回你老子的车,你回头问他,说不定还记得我。康康,你叫我声哥就好。」曾济林说得客气,但得着机会就要压祝传康一头。

「林哥好!」祝传康倒是不介意曾济林占他便宜,拎着塑料袋来到餐桌。

「阮姨,我给你买了些早餐。上班之前,趁热吃点儿再走吧。」祝传康拿出里面的八宝粥,还有几个生煎小笼包,一一摆在餐桌上。

我走上前抱抱他,感激地说道:「带了这么多,哪儿能吃得完。坐下一起吃啊,你最近怎么样?学习累不累啊?」

「高三呗,一天到晚考试,累倒不累,就是无聊死了。刚好家里进了几箱库尔勒香梨。从新疆运来的,皮薄肉细、酥脆爽口、汁多渣少,阮姨成天和那么多病人打交道,吃这个梨最能生津润喉了。好久没来阮姨这儿,我就找这个借口,过来看看你!」祝传康边说把勺子递给我,又将生煎小笼包下的一层纸撕掉,放到盘子里。这个小伙子非常细心,照顾人的本事跟他爹一样好。

曾济林也舔着脸走过来,堂而皇之坐在旁边,从塑料袋里拿出其他盒子。看到里面还有一杯粥,二话不说占为己有。

「那是给薛叔叔的!」祝传康赶紧要抢过来。

曾济林拍开他的手,大大咧咧说道:「以后孝敬阮姨和你林哥就好,忘了那个渣男吧!」

祝传康拘谨地看向我,我摇摇头,白了曾济林一眼,说道:「别理会他。」

祝传康虽然好奇心大起,但还是忍住没继续问。他走到厨房,自己从橱柜里拿了个碗和水果刀回来,又开始给梨削皮。这些年祝传康来家里很多次,早过了拘谨陌生的阶段。曾济林显然没料到,我家还有另外一个小伙子比他在这里还自在。

曾济林看祝传康的眼神越来越敌对,一看就是脑瓜里在想馊主意。我顿时头痛不已,在他开口之前,给曾济林一个警告的眼神。曾济林撇撇嘴,到底没说话,从我盘子里拿了一个生煎包,大口大口吃起来。

这俩瘟神没一个着急离开,看架势甚至还暗自互相比拼,看谁坐得时间长。我就是想发脾气赶他们走,一时半会儿也没个好办法。

没多久,婆婆带着儿子,和蔡婶一起进了家门。她们刚好在小区门口碰到,蔡婶直接进入育儿嫂的角色,还说要婆婆省得上楼。如果蔡婶知道薛梓平的事儿,也从来没有表现出来。不过,蔡婶是心细的人,从很多迹象都可以看出我们的家庭危机。她对我婆婆的态度不再像以前那么客气,就可见一斑。

婆婆没料到这么早家里有客人,但是两个小伙子她都认识也见过。曾济林是他儿子的干儿子,而祝传康,这些年没少吃他送的水果。祝传康客气地和我婆婆打招呼,还说也给她老人家削梨。曾济林毫不犹豫挡住他,拽着他在客厅逗我儿子玩。曾济林打定主意当我婆婆是空气,还叽叽咕咕和祝传康咬耳朵说着话。不用猜也知道曾济林在使坏,果不其然,祝传康再看我婆婆的眼神,也变得愤怒不屑。

我顾不了那么多,换了件衣服,提着包就说要上班。把这两个大神搬走的唯一办法,就是和他们一起离开。婆婆原本还想和我叮嘱几句话,无非是为了孩子成长,和薛梓平好好过日子。不过,我全程被曾济林和祝传康一左一右护着,她一点儿机会都没有。

我暗暗庆幸,曾济林倒是个人精,借着祝传康掩护,在这儿过夜被他抹得一干二净。祝传康也不简单,察言观色的能力一流。跟曾济林套会儿近乎,什么事儿都知道了。

转念一想,以后这俩说不定三天两头上门慰问我,顿觉头痛不已。

第四十三章 曾叔的建议很诱人。

曾叔早就知道他儿子认薛梓平干爹的事儿,对薛梓平的遭遇并不关心,更多是冷眼旁观听个笑话。儿子看不上自己又怎么样,他看上的也是一样的德行,而且还更糟糕。这对父子俩十年之内的关系只会剑拔弩张,针尖对麦芒。等到曾济林三十岁吧,彼此估计才能相互妥协,领会对方的好。

曾叔这时候倒是挺关心我的福祉,一直说找个机会见面。刚好,内科有个大型医学学术会议举行。持续学习是医生的一部分,我们需要跟上医学发展的步伐,参加会议就是再教育的一部分。在家和医院确实过得太过压抑,我和薛梓平根本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因为一张嘴眼泪就会夺眶而出。把儿子撩给薛梓平后,刚好趁两天出差的机会,逃离令人窒息的氛围。

曾叔知道后,竟然找了个由头打了个飞的跑来,专门和我定在同一个酒店。不过他如今架子大,要的可是酒店顶层的豪华套房。

我循着门牌号只敲了一下门,曾叔就笑盈盈开门。房门一关上,曾叔二话不说,就把我粗暴地摁到墙上。我的心脏简直要从胸膛里跳出来,对曾叔这种直奔主题的风格越来越喜欢。我扔掉手里的包,一把抓住他的衬衫,勾住他的脖子,贴住他的身体主动索吻,释放出一整天内心燃烧的渴望。

「阮阮……你会要了我的命!」曾叔呵呵低笑。

他撩起我的头发,搂住我的后颈,一口衔住我的嘴唇,大口大口砸吮我的舌头。俩人唇舌裹挟纠缠,发出黏腻淫靡的声响。肉棒硬得像石头一样顶着小腹,曾叔好像恨不得就在门口蹂躏我。我没有躲开,反而发出柔媚的呻吟,

「哦,曾叔,」我风情万种叫了一声,舌头伸到他嘴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感觉到我有多硬了吗?真他妈的想阮阮啊!」他在亲吻的间隙低吼道。

曾叔一只手迫不及待顺着我的身体曲线爬上软绵绵的胸部,我的手也来到他的胯部,手掌在坚硬的肉棒上摩擦。

「脱衣服,我要你一丝不挂,」曾叔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又用力挤压我的胸部。

我有点儿痛,舔了舔嘴唇,发出一声呜咽。

「不带我进房间么?还是就在门口做?」我颤声问道,轻轻解开衣服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蕾丝文胸和诱人的乳沟。

「门口,」曾叔立刻道。

我咧嘴一笑,突然俯下身子,从他的胳膊底下钻出去。

「这么漂亮的豪华套房,在房门口地板上进行太暴殄天物了!」我说着,手指顺着胸口滑到乳沟,然后带着一丝调情的笑容转身走进房间,故意在黑色连衣裙下摇曳臀部。

不愧是顶层的豪华套房,红木家具古香味十足,石砌壁炉前摆放着皮沙发,主卧与次卧分开,华丽的浴室里有一个足够容纳两人的大浴缸和步入式淋浴间。然而,真正让人着迷的是窗外的景色。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我凝视着远处被满月照亮的美丽山脉。

曾叔走到我身后,一只手抚上我的臀部,另一只手握住乳房。

「这里看景色真漂亮,」我赞道。

「确实很美,我们以后都可以住顶层的豪华套房。」他一边亲我的脸颊一边说。

我笑着转身,在他怀里踮起脚尖吻住他,一只手从曾叔的肩膀滑落回肉棒。

「我怎么也玩不够你,」曾叔抓住我的屁股使劲儿捏了一下。

「我也喜欢曾叔的大肉棒!」我一边揉搓他的勃起,一边急切地说。

「告诉我,你怎么喜欢?」曾叔吃吃笑道。

我没有告诉他,至少不是用说告诉他。我的身子一点点下沉,直到跪在曾叔面前。双唇微张,舌尖火热地舔舐他的皮带扣。

「曾叔,脱掉你的衬衫啊!」我娇媚地说道,又拽出他的皮带。

曾叔立刻开始解纽扣,解到一半时直接从头上扯下来扔到地上。

我睁大眼睛,双手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抚摸。

「摸吧,阮阮今天想摸哪儿就摸哪儿,曾叔是阮阮的。」

我抛给他一个妩媚的眼神,拉下他的裤子拉链,将裤腰扯到大腿。粗壮的肉棒顶着薄薄的内裤悸动,龟头上渗漏的前列腺液湿润了内裤的一块。我慢慢拉下他的平角短裤,龟头还在边缘卡了一下,才迫不及待弹出来。又长又粗,火热得像个铁棒。

我呜咽了一声,目不转睛地舔着嘴唇,一只手握住棒身,将龟头含在嘴里,柔软的嘴唇紧紧包裹,不留一点儿缝隙。曾叔嘶嘶吸了一口气,手指滑进我的头发里。看到曾叔并不想立刻控制,我这才开始吮吸,柔软湿润的嘴唇上下摩擦坚硬的肉棒。将整个棒身用口水浸润后,另一只手捧住睾丸,舌头舔舐每一寸角落。

「摸摸你的小逼,告诉我湿了没?」曾叔命令道。

我的手伸进两腿之间,探入裙子,拨开内裤。手指在阴阜抚摸揉捏。

「可湿了,曾叔,都是因为你呢!」我一边舔舐,一边气喘吁吁地回答。

「阮阮真乖啊!」

我脸颊绯红,嘴巴又回到龟头,再次将肉棒吞入口中。一边玩弄着自己的嫩逼,一边给曾叔口交。

「把两个奶子掏出来,」他诱哄道。

我的手在大腿间移动得更快了,另一只手利索地解开裙子前面的衣扣,将文胸肩带向两边拨开,连着裙子一起褪下来。因为没有解开背后的搭扣,所以只能硬生生向下拉扯。一对雪白浑圆的乳房,赤裸裸呈现在曾叔的眼前。而且因为文胸托着乳房下缘,使得乳房更加硕大高挺。

「操,嘴巴做好准备啊,我要开操了!」曾叔的两个手捧住我的脑袋。

我一手摸着自己的乳房,一手玩弄着嫩逼。曾叔毫不留情地摆动腰部,肉棒在我的嘴巴里横冲直撞,龟头不达喉咙深处不会罢休。曾叔发出一声咆哮,高潮来袭,滚烫的精液射满我的嘴巴。

我的一只手仍然在小逼里移动,曾叔没等我自慰高潮,就一把抱起我来到卧室,扔到了床上。曾叔撩起我的裙子,伸手拉下我的内裤。我将两条胳膊从裙子里解放出来,一点一点地往下脱。直到裙子剥离身体,浑身一丝不挂。

「张腿,我要看看你的嫩逼,」曾叔又用一种强硬的语气命令道。

我舔着嘴唇,张开大腿,露出湿润的阴阜。一只手放上去,不停地揉搓着自己的阴蒂,渴望期盼已久的高潮。

「不许碰,现在这里是我的了!」曾叔厉声说道。

我吓了一跳,只好抽回手,但又放到乳房上,揉捏起来。

「啊呀,阮阮不乖啊!」曾叔抓住我的手举起来,放到雕花床头的两根栏杆上。「握好,我不让你放手就不能放手,否则我会把你捆在上面。」

我抓牢栏杆,兴奋地喘息:「曾叔,你干什么……」

「爱我的阮阮啊!」曾叔拍拍我的面颊,咧嘴一笑。

我浑身打颤,看着他爬上床,抓住我的大腿分开。我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曾叔面前,他看到一切,炽热的眼睛放射出贪婪的目光。我的脸颊火辣辣的,明明不喜欢在他面前产生的无助感,偏偏不得不臣服于这个霸道的男人。

曾叔的鼻子蹭进湿润的阴阜,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舌头和嘴唇到处游走,一会儿舌头伸进穴口,一会儿两片嘴唇又开始吮吸隐隐作痛的阴蒂。我尖叫着曾叔的名字,在床上不停扭动。他的手指滑过穴口伸进去,舌头不停挑逗阴蒂。

我发出急促的喘息,又感觉到曾叔的另一只手,强有力地抓住我的乳房,心脏在他的手掌下怦怦直跳。

「天啊,就这样,别停!」我不知道是在呻吟还是呜咽。脊背从床上拱起,两只手紧紧抓着床头栏杆,猛地扭动双腿,

「高潮吧!」他又一次命令。

就这么简单,酝酿已久的高潮爆发。曾叔紧紧地抓住我的屁股,把阴阜贴在他的嘴上。无论我如何扭动、颤抖或抽搐,他都牢牢把我固定在原地,将嫩逼里流出的淫液,一滴不剩卷到火热的舌头和口腔里,把高潮的快感延迟到我喘不过气。

「松手!你的手再使点儿劲儿,说不定就骨折了!」曾叔笑着说道,他坐起来,擦去我脸上湿漉漉的汗水。

「我一定记得听曾叔的话,」我弱弱地说道。

「阮阮,我喜欢看你高潮,太漂亮了!」他说着,一双锐利的眼睛上下扫视着我的胴体。

曾叔爬回床上时,在床头拽了个枕头垫在我身下,再分开我的双腿,探手在嫩逼上摩挲,那里仍然淫水直流。我深深吸了一口凉气,等待肉棒的侵入。然而曾叔举着粗长如铁棍的肉棒在我腿间乱顶乱撞。开始我还以为曾叔找不着地方,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只是不急于插入,喜欢百般挑逗。

我知道他想我先求他,于是紧搂他的脖子,低声说道:「曾叔,我的好曾叔啊,快弄吧。快进来吧,阮阮还想要!」

我自动将双腿张得更开,脚跟搭在他的屁股上,又捧起他长满胡子的脸颊,亲吻他的嘴唇。曾叔一口咬住我的嘴唇,粗壮的肉棒来到我的阴阜,然后一个挺腰顶入穴口。龟头就着穴口的淫水顺利滑入嫩逼里,阴道随着龟头的探入扩张开来,将我完全填满。

「哦,天哪,」我弓起脊背,大叫一声,指甲深深地嵌入他肩膀里。每一次,这种被充实、被占有的感觉都让我食髓知味。

「宝贝儿,你好紧,水又那么多,叔的鸡巴被你夹得真爽!」

「曾叔,慢点儿啊!」我们今天前戏这么足,就是避免曾叔着急。

曾叔快速在嫩逼里抽插起来,说道:「阮阮这身子太诱人,骚逼跟鸡巴的天堂一样,叔等不及了嘛!」

我连连说道:「曾叔,我人都在床上了,还不是想让你插进来时更舒服些么!」

我又扯了个枕头将屁股垫得更高,跟随着他的动作前后耸动,让曾叔能够更方便抽送到嫩逼深处。

曾叔抱着我眉开眼笑,抽动越来越用力,过了一会又问:「宝贝儿,小逼吸得这么紧,叔把你操舒服了吧!」

我如果进门时还只是有些怀疑,这会儿可以确信曾叔态度不对劲了。他怎么跟小孩儿似得?曾淮生什么时候跟我这么客气过?我暗暗好笑,顺着他的意思说:「啊!曾叔……阮阮被你操得好爽…使劲儿……用力……啊…曾叔,你还没给我裹奶子呢!」

我欲火难耐捧着双乳使劲儿揉搓,曾叔眼睛都红了,拍开我的手抓住乳房,使劲儿捻弄粉红色的乳头。

「骚货,这么想让叔吃你奶子,真是浪!」说完,他身子向下倾斜,张口含住樱桃一样的乳房,细细舔弄吸吮,啧啧有声。

「啊呀!」我难耐地惊呼,挺起腰身晃动臀部,嫩逼吞吐着曾叔的肉棒。

曾叔却固定着我,抵在穴口慢慢研磨。我抓着他的肩膀仰头呻吟,随着他的节奏一挺一挺起伏。胸前的乳房一圈圈打转,乳头也在他的掌心和嘴里不停摩擦。当他开始用更强、更深的力度时,我的呻吟变成喘息和哭泣。

「看看你,阮阮,鸡巴一捅你骚逼,你就变得这么淫荡!」曾叔呼哧呼哧说着。

「曾叔厉害嘛,我感觉像飞天一样!」我抬起胸部,硬挺的乳头摩擦着他摇晃的胸膛。感受坚硬的肉棒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曾叔抓住我的臀部让我靠近,我不由自主吸住小腹,缩臀夹穴。

「好极了,再来!这小逼,又湿又紧,还会嘬咬,曾叔爱死了!」

我被曾叔压在身下有点儿喘,而且两条腿分开时间太长,也有些酸累,娇娇地求饶:「曾叔,累啊,换个姿势好不好?」

我的意思是换我在他身上,但曾叔却抬起我的两条腿,并拢后扛在肩膀上。曾叔几乎骑在我身上,硬挺的肉棒对准嫩逼飞快进出,全身的力气和重量几乎全都压在嫩逼里的那根肉棒上。沉重的胯部前后摇晃,又快又重地抽出撞入。不停撞击穴口和阴蒂,在我体内积聚了一股即将爆炸的压力。随着我纵情的叫喊,这种紧张感越来越强烈。

「啊呀!天啊,曾叔!」我几乎无法承受,忍不住发出一连串浸泡在浓浓鼻音中的尖叫。

曾叔看到我快要高潮,更用力地快速在嫩逼里大力抽插,屋子里充满插逼的啪啪声。体内的挤压感越来越强烈,嫩逼不停地搏动、收缩、紧绷,然后突然爆发,侵入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潮涌般的快感淹没我的感官。我眼前一黑,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全身开始抽搐。高潮来临得太过猛烈,我在一阵痉挛中喷出一股又一股潮水。曾叔照单全收,仍然保持着快速的挺动速度,

曾叔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在我体内抽插。我感觉到他柔软的嘴唇轻触着我的下巴、脸颊、太阳穴和嘴角,我抓住曾叔的手臂,双腿环绕着他,沉浸在欣快的浪潮中。

现在没有苦闷,只有快乐,只有曾叔。

曾叔粗壮的手臂伸到我的背后,毫不费力地将我抱起翻身。他坐起来,后背靠在床头板上。我压在他身上,肉棒跟着滑出来。我抓住依旧粗壮湿润的肉棒,龟头对准穴口,然后跨坐在他的身躯上。我想按自己的节奏骑在他身上,稍微挑逗和折磨曾叔一会儿,但他不停地上下移动我的屁股,就像我的嫩逼是性玩具,他在自慰一样。

「曾叔,这次让阮阮来嘛!」我嗲嗲地说着,抓住他粗壮的手腕。

「好好好,阮阮骑曾叔,让我看看你有多厉害!」曾叔的双手抓住我的屁股,但没有用力。目光四处游走,从我跳动的乳房,再到嫩逼里进出的肉棒。

「谢谢曾叔!」我朝他甜甜一笑。

我双臂环住曾叔的脖子,乳房凑近他的面庞,上下晃动身体,乳房跟着在他眼皮子底下跳来跳去。硬挺的乳头随着我的移动,还会时不时轻触着他的嘴唇。

曾叔毫不犹豫亲吻舔舐乳房,喃喃说道:「阮阮太迷人了!」

我加快速度上下套弄肉棒,感受着粗壮的肉棒填满我的身体。

「哦,操,我要射了!」他呻吟着。

「曾叔,射进阮阮的骚逼里,我要曾叔的每滴精液都留在阮阮的身体里。」我在他耳边嘤咛说道。

我知道曾叔喜欢听这些,果然,他的身体剧烈颤抖。我不再上下套弄,而是紧紧箍住肉棒在根部摩擦转圈。曾叔在我的乳房上先是喘息又变成低吼,他将肉棒往小逼深处一送,精液喷涌而出,又喊了一句:「阮阮,叔爱死你了!」

我亲吻他的胸膛、脖子、脸庞,然后是他的嘴唇。曾叔的舌头滑进我的嘴巴,双臂紧紧地抱着我。我们一起倒在床上,曾叔几乎完全瘫在我身上,平复着过于剧烈的心跳和呼吸。

我抵在他的肩膀,轻轻推他:「好涨,你快出来啊!」

曾叔从我身上翻下来,肉棒也跟着滑出来。我坐起身,从洗手间绞了一条热毛巾,帮他将下腹和肉棒清理干净,再在洗手间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回到床上,曾叔勾着我的腰往怀里一带,两只手在我的背上下抚摸。他闭着眼睛,惬意得不得了。

我窝在他的肩头,含笑问道:「你个大忙人,怎么这次专门跑来找我?」

我从没觉得自己在曾淮生跟前如此特殊过,对于他这个位置上的人,每个人只有利用价值的高低,我不会是例外。

「我真关心阮阮啊,你这身子是蜜桃一样熟,越操越上瘾。」曾叔搂住我的肩膀,在我的乳房上使劲儿捏了一下。

我挺着胸朝着他挺了挺,说道:「曾叔,好好摸啊!」

「阮阮最是知道曾叔的心,」曾叔笑眯眯握住我的乳房。

「你会缺我这样的女人么?」我白他一眼,但心里还是很高兴。

曾叔没理睬我的挖苦,而是说道:「叔给你一个新的思路,薛梓平现在能给你的,曾叔也能给。」

曾叔的话意有所指,我其实已经隐隐猜到他可能因为薛梓平的事儿来找我,但谁说我老公的不是,也轮不到曾淮生说啊。他这个老公当的是什么德行,尤其在我面前,装都装不来,对吧?内心深处,即使他现在在跟我求婚,而我也很高兴自己还能有人要,但占据我心思的主要部分还是很抵触。说白话点儿,曾叔太不要脸,宽于利己、严于利人。

「薛梓平也许会洗心革面,从此以后忠于家庭忠于我呢!」

我知道自己在犯傻,曾叔也只当我是在说笑话,甚至懒得搭理我。他已经笃定,无论离不离婚,我跟薛梓平的夫妻关系都玩完了。

有一点曾叔说的没错,体制内九成的人一辈子都只是个小科员。薛梓平的仕途不会因为这个丑闻有多大伤害,但就算升职也得拖个一年半载之后。现如今,体制内已经进入存量优化的阶段,各个机构和部门均趋于稳定,不仅新增岗位有限,还面临合并重组、减少层级的压力。空出来的位置基本都得十几个人竞争,我爸到现在也才摸到副厅的边儿,退休的时候能职级并行,已经很难得。以薛梓平的潜力,这辈子能升到处级就算运气好了。

曾叔是另外一个级别,以他现在的势头,正厅都不一定能满足他的胃口。

对于曾叔来说,只能他负天下人,天下人不能负他。机会在眼前时,眼里只有是否可以利用,多大程度可以利用。曾叔这辈子都别想在我面前装成忠心耿耿的丈夫,但如果我因为薛梓平出轨离婚,自己的所作所为又算什么事儿?不离婚继续过么?既然都是守个渣男当老公,干嘛不挑个官儿更大的?

这是曾叔替我想的出路,我理解但并不表示接受。

当然,这些话我没有说出来。曾叔想当然以为我也该和他一样的思路,其实两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

他搂着我的肩膀,亲亲额头,继续道:「考虑一下,趁着你儿子年龄还小不记事儿,给我当儿子好处可更多呢!而且你跟着我,曾家人各个都把你捧在手心里,大家关系肯定不会差。咱们用点儿心思把你儿子抚养成人,我脸上也有光不是?将来还能帮着照应照应济林这小子。」

他们祖孙三人肯定聊过我,但彼此之间知道都操过我的事儿么?我无从知晓,因为我从来没有在他们任何人面前提过,他们也没有。以曾家人的精明程度,没可能不知道,至少也该有些怀疑。可我们好像都心照不宣,把这事儿放在心里不说出来,也许是为了避免尴尬和难堪吧。

曾叔一辈子浸淫官场,做任何决定都要经过仔细算计和规划。这已经成为他的习惯,根本不可能改变。他的大号算练废了,曾济林将来拿他爹的钱折腾五六年,钱花完了也就消停。更准确的说,'五六年'和'败光钱'这两项,无论哪个先到,总之之后会收心做个平头百姓。要是有个人一直帮衬着,至少一辈子衣食无忧吧。

我倒不怀疑曾家人当我儿子是自己的养,对于他们来说,这就是个小号。有我在,成功几率还会更大些。

第四十四章 曾老头的解劝最有效。

相比较曾济林和曾叔,曾老头对我的支持更公开。看到他出现在医院门诊时,我意外极了。要知道认识曾老头二十个年头,他从来不会主动去某个地方找我。想我时,最多给我打个电话让我去找他。曾老头有非常优渥的医保,但凡头疼脑热或者身体不舒服,都有专门的医院去,根本用不着来看我的门诊,所以肯定不是因为生病来找我。

我有点儿小激动,立刻请他进了问询室。关上门后,我娇滴滴地说道:「老头儿转性了,竟然亲自跑医院来找我。」

曾老头自打走进医院就一副颤颤巍巍老人模样,拄个拐杖微微驼背,和人打起招呼都得喘气。就我们俩在屋子了,他扔下拐杖一把搂住我,舔着我的嘴唇一通狂吻:「阮阮的奶子露出来,给爷爷咬一口。」

我含笑照办,两只乳房暴露在他面前。因为生孩子哺乳,尺寸又大了一号,但也谈不上特别硕大,乳晕和乳头的颜色也都深了些。

曾老头的大掌托起乳房下缘,饱满的乳肉在他的掌心中晃颤弹跳,大拇指时不时揉弄几下肿胀红艳的乳头,啧啧说道:「阮阮,你上学的时候,就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脸庞、身材、乳房稚嫩轻盈。开始工作时是另一个阶段,花儿盛开,芬香满鼻,惹人忍不住吸嗅采摘。现在呢,就是一棵多汁饱满的水蜜桃,尽显熟女的魅力,比任何时候都诱人,恨不得咬上一口不松嘴!」

曾老头说完在我胸前一通狂啃,我抱着他的脑袋,温柔地说道:「您跟我打个电话就好啊,不用亲自来找呢!」

曾老头吐出沾满口水的奶子,心疼地说道:「这次不一样,你伤心啊!」

我眼圈一红,差点儿掉出眼泪。

「曾爷爷……我到底怎样才能真正满足?」我终于问出藏在心中的迷芒。

出事后,周围无数人都在用各种方式安慰我。心理的,言语的、行动的,所有人都认为薛梓平负了我,而我受了委屈。我对此基本无感,毕竟我做的那些事儿,薛梓平别说出轨,就是娶个三妻四妾回家我也该敞开大门。所有操过我的男人,都以为我原谅薛梓平是因为我更龌龊。那些没有操过的,也以为我是为了孩子维持家庭。

只有曾老头了解我,他知道我非常在乎薛梓平,对薛梓平是真心。我这辈子没有爱过其他任何男人。性癖是我的一部分,我无法逃避。薛梓平如果因此不再爱我,或者离开我,都不会影响我对他的爱。我从没想过,自己的这份爱,会因为薛梓平的出轨而死掉。这才是整件事让我最伤心难过的部分。

「怎么?还是不甘心么?」曾老头漫不经心地捏着我的乳头揉搓,嘴里却说着会气死薛梓平的话:「你老公要是知道自己淫荡的老婆,正在被一个八十岁的老头儿玩弄大奶子,他会怎么想呢?」

我噗嗤笑出声,还真思考了一会儿这个问题,回道:「薛梓平估计想,我操的女人,可比老婆操的强多了!」

闻言,曾老头满脸的不屑,愤愤地说道:「跟我比?阮阮……让爷爷露一手给你。」

曾老头已经快八十,因为非常讲究养生,身体一直保持得很好,肉棒依旧会勃起。然而,为了谨慎起见,我们已经不再会有激烈的性爱。一听他这么说,我立刻要拒绝,但因为从来没有拒绝过他,所以舌头像打结,只能连连摇头。

这里是门诊,给曾老头玩会儿奶子过个瘾还行,不能动真格的,太危险了。

曾老头没有松开我,就是耐心地等我改变主意。我的脸贴在他胸口,听见曾老头的心跳砰砰地撞在耳膜上。没有办法,我只能点了点头。曾老头笑意更深,脱掉我的裤子。我明明心里是不愿意的,可他的碰触已经深深在我的身体刻上烙印,这辈子都不可能去除。

「还摇头呢,都湿成这个样子了!早巴望着我进来吧。」曾老头的手指毫无阻碍地隔着裤袜和内裤按在阴阜。

我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双腿自动打开一点。曾老头扯破裤袜,内裤被剥到一边,那根熟悉的指头一点点挺进。曾老头太熟悉我的身体,指尖的每个动作都刚刚好落在最敏感的地方。嫩逼软肉自动跟着他的手指收紧、放松。淫液随着他的抚弄一点一滴溢出,滑到他的手指与大腿皮肤上。

而我,在这样的沉默与掩饰中,缓缓地、无声地高潮了。

「曾爷爷,不行了……已经高潮了……您放过我呢!」我咬着唇,只敢用鼻子喘粗气。

下一秒,我就被他压到墙上,滚烫的肉棒已经抵住穴口。我的心跳声咚咚敲打着耳膜,屋外病人和护士的交谈声分外清晰。

「不行?」曾老头在我耳边笑道:「我是怎么教你的,越是说不要,男人越是想要。」

曾老头的龟头直接压进小逼里,整根撞进早已温热湿透的嫩逼。我忍不住微微地颤抖,双脚几乎站不稳。他停了一秒,没有抽出,只是把手按在我屁股上,轻轻一推,让我更贴近墙面。

曾老头一边抽插,一边在我耳边低语:「你身上哪个第一次不是我给的,这才是实打实的感觉。爱情,是一个被严重高估的词儿。不要过度美化,你不需要。」

我双手死死抓着曾老头的脖子,胸部被他压着,双腿张开到极限。一双手掌在我的屁股上揉压,每一下都在提醒我,这才是真真切切的感受,而不是我所痛惜的爱情。

「曾爷爷,我为什么不能都要?我不配么?」我想推开他,可曾老头捧着我屁股,动作坚决,气息灼热。

「你什么都不想放弃,为什么想要得到全部?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爱自己,不止你!」曾老头没有理睬我的哀求,反而越干越大力,像要把我顶穿。

曾老头对我的调教从十六岁开始,直到现在一刻没有停止过。

「不要折磨自己,就是现在。」他低吼一声,猛地顶了几下,然后整根埋到底。

可是还是很痛啊,我用尽全身力气才没哭出来。身体却并不同意,嫩逼深处的一个地方正像潮水般汹涌,撞在肉棒上来回揉弄。我整个人抽搐了一下,就在曾老头的最后一个顶入时,身体经历电闪雷鸣,小腹往外炸开一圈热浪。我的腿根夹得死紧,却根本挡不住那股灼热的颤抖。

我四肢瘫软,几乎整个人挂在曾老头身上,但他却强行松开我的手,抽出肉棒,任我摔坐在地上。

「张嘴。」

我想都没想就张开嘴巴,曾老头的肉棒顶入我的唇中,上面还带着嫩逼的温度和淫液。

他捧着我的脑袋,命令道:「全部咽下去,一滴不准漏。」

我紧紧合拢嘴唇,曾老头开始大力抽插。几秒后,热灼的精液涌进我喉咙。那股熟悉的咸味与气味填满我的口腔,我努力吞咽,一口一口全部吞到了肚子里。

直到这时,曾老头才扶我站起来,帮我把衣裤和白大褂穿好。他没有清理,也不让我清理,只是拍拍我屁股,低声说:「送我出去吧,乖一点,不然大家会怀疑。」

我的撑腿还在发软,身下还是湿湿嗒嗒的,沾在内裤和裤袜上。屋里没有能换的备用衣裤,但确实差不多该出去了。

走出门诊室,每个人都还是脚步匆匆,没有人向我们投来一眼。我搀扶着拄着拐杖颤巍巍走路的曾老头,慢慢走向门诊大厅。大门玻璃上印着我的面庞,眼角红红的,嘴唇很湿润,像是刚哭过。也像是,刚被狠狠地操过。我侧头看曾老头一眼,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嘴角却始终挂着那抹熟悉的笑容。

曾老头让我在门口止步,拍拍我的手,问道:「淮生找过你了?」

我点点头,曾叔肯定和曾老头提过想娶我的事儿,而曾老头也应该意识到他儿子和我的关系远非医生和病人。

「你怎么想?」曾老头的眼神里竟然还有些期盼。

看来曾叔倒是没框我,他们一家确实不反对这个主意。

我摇摇头,说道:「曾爷爷,我是你的人。」

曾老头思索片刻,说道:「那就罢了吧,你爸妈不会让你离婚,薛梓平那边也不可能放。想开一点儿,以后各玩各的,也不会再觉得内疚辛苦。本来你的胃口也不是他一个人能满足的,抛开那些过家家的儿女情长,谁说必须相亲相爱才能白头偕老的。」

我含笑挥手和曾老头再见,看着他在人群中消失。我双手捂住脸,身体还在余韵里颤动。曾老头已经笃定,即使我不会离婚,和薛梓平的婚姻也至此玩完。不止一个人得出这样的结论,但不得不说,只有被曾老头开导后,我心里才确实释然很多。

第四十五章 三十六岁,生活还在继续。

今天带小磊打流感疫苗,我负责携带所有路上可能需要的婴幼儿用品,薛梓平推婴儿车。他全程小心翼翼,十足奶爸模样。路过一所幼儿园时,薛梓平特意停下来,说这所幼儿园和公婆家附近那所评级一样高。儿子还有一年上幼儿园,他早早开始收集资料。小磊放在哪所幼儿园最放心,我们的生活会更方便,到时候可是得全盘考虑取舍。

打疫苗的时候,薛梓平不忘追着护士问东问西,只为听护士说句'儿子一切都好'。我知道薛梓平会是个好爸爸,我们也会白头偕老。

打完疫苗,我们看天气很好,决定去小区附近的一处公园走走。金秋十月,凉风卷走炽热的暑气,刚一踏入公园大门,就感觉到空气一下子清新很多。一排排挺拔的木棉树沿着蜿蜒小道排列着,树冠宛如巨伞,色彩绚烂。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驳的光阴随着微风轻轻跳动。树叶哗哗落下,犹如一只只蝴蝶在空中飞舞。

两个人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眼前出现一片宽阔的人工湖。湖面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微风拂过,泛起层层涟漪。我们坐在一张湖边长椅上,清风拂过我的脸,耳边是树叶沙沙的声音,远处还有小朋友的笑声和欢呼声。我们俩看着眼前的美好景色,一切显得那么宁静和安详。

今天是我三十六岁生日,薛梓平和我早两个月就安排好工作日程,专门空出这一天,三口之家齐出动。热恋的时候我们总是互相交换行程安排,满心期待下一次见面。现在,则是需要做好准备,因为谁都不想再出意外。现如今,夫妻的相处之道流行用'边界感'这个词,好听了是彼此尊重,给对方足够的时间和空间。直白说就是'管好自己,莫渡他人'。相互信任已经不可能,而且谁都别想着改变对方。喜欢了接受,不喜欢了,放弃,就这么简单。

昨天,趁着薛梓平陪小磊搭积木时,我翻了翻他放在书房充电的手机。他的微信联系人里有一个好友,和薛梓平聊得非常火热。他这次学乖了,一直隐瞒真实身份,只介绍自己是个衣食无忧、无所事事的普通老百姓。恰好对方也是'悔叫夫君觅封侯'的深闺怨妇,两颗寂寞的心灵走到一起,正在商量找个时间线下见面。

我看了看对方的空间,照片都是精挑细选修过的,长相普通、身材消瘦,和我完全不同。可这又怎么样呢?薛梓平喜欢啊!不得不说我有些失望,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说相同剧本还会发生,但我却傻傻地希望薛梓平能证明我们所有人都是错的。

晚上躺到床上,薛梓平和我没有马上睡着。我们默默躺了一会儿,我在想是不是该做出风情万种状,更主动些向他求欢,或者做委屈难过状,坐起来问他究竟想不想维护婚姻。就在我纳闷也许该找个婚姻咨询师上课学习时,薛梓平翻过身一把抱住我。我们亲吻、抚摸然后做爱,一点儿谈不上激烈火爆,非常徐缓和轻柔。完事后,我有些纳闷,这是老夫老妻的亲密方式么?

我想不出因为所以然,也不知道该如何正确面对这件事。早上趁薛梓平刷牙洗脸时,我又翻了一次他的手机,两个人的聊天记录已经被删除得干干净净。不过,从他的日历可以看到,我下个星期在医院值夜班的那个晚上,薛梓平也不会在家。

「这里真是不错,我们以后可以带小磊经常来呢!」薛梓平忽然说道,打断了我的思绪。

公园的景色确实很美,可我却一时无法静下心来,也没办法再细细欣赏。明明都是一模一样的景色,但沉浸其中的人如果变了,景色好像也被注入一层不确定。

「你说,我们将来会怎么样?」我扭过脸,看着薛梓平的侧影问道。

薛梓平搂住我的肩膀,注视着蹲在草地吹蒲公英的儿子,想了片刻才回道:「我们相濡以沫,平平安安度过这一生。如果还能快乐一些,就是赚了。」

太阳西落,满天的红云彩霞,煞是好看。我们的生活也在继续。
= = = 完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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