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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阿则妈妈 第三章 局

海棠书屋 2026-02-14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NTR 寒假末期,我妈接了个电话,是襄蛮他爹襄厅长打来的,接电话时我妈声音虽然仍像平时一样大方从容,但身段却放得很低,一路应着:“您说……”,“襄厅长您太客气了……”。电话那头襄厅长说感谢我妈这段时间对

#NTR

寒假末期,我妈接了个电话,是襄蛮他爹襄厅长打来的,接电话时我妈声音虽然仍像平时一样大方从容,但身段却放得很低,一路应着:“您说……”,“襄厅长您太客气了……”。

电话那头襄厅长说感谢我妈这段时间对襄蛮的辅导,趁着放假,想组个局,请我妈出来坐坐,权当一场谢师宴,他还会叫上几位教育局的主管一同作陪。我妈推辞了几句,终究没能推脱,只好应下。放下电话,我妈很不好意思地对我爸说:“辅导襄蛮毫无成果,这谢师宴真是没脸去。”

我爸木讷,只能陪着叹了几口气说:“还是得当面感谢人家,这么费心思让我们多认识几个教育口的主管。”

参加饭局那天晚上,母亲特意换上了过年刚买的那件灰色羊绒大衣。羊绒料子质地柔软,线条流畅,剪裁恰到好处带着一种高级感,内里搭配了一件酒红色高领毛衣,更添了几分优雅。

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直筒裤,配上一双黑色的浅口中跟皮鞋,妈妈本就身材高挑,身姿挺拔,再加上平日里养成的教师仪态,脖颈微微扬起,下巴始终保持着一点优雅的弧度,穿上这一身精心搭配的服装,简直气场全开。高领毛衣衬得她的脖颈愈发修长白皙,腰间系带轻轻一收,勾勒出她丰腴匀称的腰臀曲线。

毕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所谓的高端局,我妈犹自不放心,在穿衣镜前转了好几圈,前前后后地照着,大衣下摆厚重垂落,随着她转身轻轻摆动,旋转出一股端丽大方又显风流的韵味。

我妈时不时地轻轻抚平大衣上并不存在的褶皱,仿佛在抚平内心的不安,还问了我和我爸好几遍:“我穿这套衣服会不会难看?”

我爸夸道:“好看!”,“特别有气质”,我更是赞不绝口:“肯定把全场都镇住了”,“也只有妈你才撑得起这套大衣的气场!”

妈妈听了心花怒放,下巴不自觉抬得更高了些,脖颈修长如白天鹅,眼中恢复了一贯的自信。

我爸本来想开车送我妈去吃饭的地方,我妈说不用,还是她自己打车去。我心里想,家里那辆开了十几年的宝来确实有点撑不住我妈这高贵端庄的形象。

当天晚上我妈过了十一点才回,期间我问了我爸,才知道他打了两次电话,第一次是九点多,我妈把电话掐了,回微信说饭局还没结束。第二次是十点半,我爸发微信给我妈她没回,我爸又打了个电话,我妈接了,我爸说这么迟了,问我妈在哪里,他开车去接。我妈说饭局上有个何总正好顺路送她回来,让我爸放心。

我一直等我妈回,直到听到开门声音才松了口气,正想出去迎接我妈,刚走到我房间门口,还没来得及开客厅的灯,忽听门口好像有说话的声音,我妈虽然开了门,但是她人还站着门外没进来,她声音很小,隐约听她说:“今晚还好……谢谢你送……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对方的声音含含糊糊就更听不清了,只觉得低沉,是个男性的声音。

我妈“嗯”了一声慢慢跨进门,又等了几秒,直到楼道感应灯灭了,黑暗里她才轻轻带上门,伸手开了玄关那盏小夜灯。

昏黄的光洒下来,我这才走出去:“妈,你回来了。”

“嗯,林林,你还没睡啊。”我妈声音有点疲惫,弯腰脱下脚上的浅口细跟皮鞋,鞋跟落在地板上轻响两声,然后换上拖鞋。

这时候我爸也从卧室出来了,顺手开了客厅的大灯,骤亮的灯光下,母亲微微眯了下眼,那件灰色大衣依然妥帖地穿在身上,腰带也系得端正,只是她脸上带着酒意蒸出的晕红,呼出来的气息都带着酒味,眼里有掩饰不住的倦色。

我爸问:“今晚怎么样?”

“还好,”妈妈解开腰带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动作有些迟钝:“襄厅长人挺客气的,聊起来才知道他还是我们家老乡,都是安泰县高庄镇的。其他几个教育局的主管也和气,聊着聊着就迟了,本来他们还说要去KTV唱歌,我觉得太晚就婉拒了。”

“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我爸心疼地伸手扶了她一下,语气里满是关切。

“他们互相敬来敬去,都是主管,我也不好不喝,算是喝得最少的了。”母亲语速缓慢,明显酒劲上头,“还好襄蛮在旁边,替我挡了不少酒。”

襄蛮也去了,还坐在我妈旁边?我心里咯噔一下,刚才送妈妈上楼的是不是他?我在灯光下悄悄打量我妈,头上发髻一丝不乱,酒红色毛衣妥帖地裹着胀鼓鼓的胸脯,下身直筒裤依旧笔挺,似乎并无什么不妥。

互道晚安后,爸妈回了主卧,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脑子里却反复回放妈妈站在玄关低声说话的样子,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安,我不知不觉睡着了。

寒假还未结束,第二天我和爸都吃完早饭了,妈妈还在睡,他交待我不要去叫醒我妈,让她多睡会,然后爸就出门上班了。

我回房间做了会寒假作业,休息时拿出手机打开逍遥居app,点开田剥光的图标看了看,没有新的帖子。这时听到外面主卧的门开了,我赶忙起身走出去,是我妈醒了。

“妈你怎么样?酒醒了吧?”我关切地问道。

我妈身上穿着小熊图案的棉睡衣,连头发都没梳,少见的一副慵懒模样, “还好,就是头有点晕。” 她坐在沙发上靠着:“林林,妈昨晚没出丑吧?”

“没啊,就是说话有点大舌头。”我回道:“怎么,妈,你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记是记得,就是有点模糊。”我妈仰头盯着天花板,目光发直,像是在努力回忆昨晚发生的片段。
“妈你下回真不能多喝,要是喝断片了怎么办?损伤脑细胞不可逆的。”我有点难过,坐到妈妈旁边。

“好好,妈听林林的。”妈妈自嘲地笑了笑:“也不知道那些整天泡在酒局里的是怎么过的,我参加一次人都快散架了。”

“妈你要不要先吃点东西?锅上还热着包子。”

“不吃了,一点胃口都没有。”我妈摇了摇头。

“那我给你泡一杯蜜水吧?”

“嗯,谢谢林林。妈生个儿子,比小棉袄还贴心。”妈妈欣慰地揉了揉我的头。

我起身泡了杯蜜水递给我妈,看着她两手拢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心里也跟这杯水一样甜蜜。趁着我妈喝水的时候,我又去柜子小药箱里取了风油精,等妈喝完后,我收好杯子道:“妈,我再帮你按摩按摩头部,解解头晕。”

“还是我的宝贝儿子好,懂得心疼妈妈。”我妈搂住我,狠狠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双唇湿热柔软,还带着昨夜未散尽的酒气和刚刚蜜水的馨香。妈妈已经很久没这样亲我了,我耳根一热,有点不好意思。

我妈道:“林林,你知道怎么按吗?要不还是妈自己来吧?”

“妈我会,我专门上网学的,用指腹轻轻按,不能太重,太阳穴、百会穴、迎香穴、风池穴,这些我都懂。”我拍胸脯保证。

“嗯嗯,咱们家林林就是聪明,学啥都精,妈今天就享享福。”妈妈笑眯了眼。

“妈你就瞧好吧。”

我和妈妈开着玩笑调整好姿势,小时候我头痛,都是我妈张开腿,我坐在她双腿中间,头枕在她怀里,她用双手帮我按摩。今天换过来,她坐在我双腿中间背靠着我,将头轻轻靠在我胸口。

打小我爸就经常不在家,我跟我妈亲得很,这种亲昵的姿势对我们来说再自然不过。我往两边手指上各蘸了点风油精,开始在我妈头部穴位上按摩,指腹绕着她太阳穴附近温热的肌肤轻轻转圈,妈妈闭上眼睛,睫毛在眼下映出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揉着揉着,我看到妈妈眼角平时微不可见的鱼尾纹,心里一酸,真想用我的手指将这纹路抹平,但那里离眼睛太近,怕风油精辣到妈妈的眼睛,只得作罢。

接着是按鼻子两侧下方的迎香穴,两边迎香穴下面一点的上唇处被内部虎牙的位置稍微撑起一点弧度,我按得很专心,我妈娇俏的鼻翼因按压微微皱起,又舒展开,嘴角也被我手指的动作扯得一上一下的,这非但没让她显得狼狈,却反而让她端丽的脸多了几分平日里少有的娇憨,还带有一种微张着唇的渴求。我撇开眼不敢多看,下体还被妈妈温热富有弹性的腰肢贴着,要是这时候硬起来可就难堪了。

妈妈舒服地叹了口气,在我的怀里挪了挪,她蓬松的头发轻轻蹭着我的下巴,麻麻痒痒的,客厅里安静得只剩我们俩均匀的呼吸声。

这一刻,心里那些盘踞多日乱七八糟的猜疑好像烟消云散了,此刻靠在我怀里的,是我最熟悉、最信赖的妈妈,是从小到大将我护在羽翼之下,持身端正、让我引以为傲的母亲。

接着又拖着妈妈的头揉她头颈处的风池穴,妈妈偶尔会舒服得哼一两声,这是回报我最好的情绪价值。

揉了大约有二十多分钟,我低声问:“妈,头痛好点没?”

“嗯……好多了,很舒服呢……”妈妈的声音慵懒得像正在晒太阳的猫,“宝贝的手劲儿正好,比妈自己按强多了。”

“嗯,这可是儿子的爱心按摩,自带能量磁场的。”我被妈夸得喜滋滋的,手指越发轻柔地揉着,怀里的温香令我忍不住低下头,用嘴唇轻轻触碰妈妈头的发丝,心里想着:“妈,不管外面有多少风浪,儿子都会永远和你在一起,就像现在这样。”

第二天是周二,虽然还未开学,但是妈妈对襄蛮的课外辅导又开始了,妈妈也够辛苦的,假期还要工作,不过有求于人也没办法。

我思来想去,心想趁寒假没啥功课,我还是得探探这家瑜伽馆的虚实,免得自己动不动疑神疑鬼的,白天我想了一些可能性,临时上网查了查什么“卡片开锁”、“锡纸开锁”,手头没有锡纸,只好揣上一张废旧卡片,真要遇上锁的门,估计也只能碰碰运气。然后又上网买了锡纸,没几块钱,今后可能用得着,有备无患。

当天晚饭后,等妈妈开车出去过了十几分钟,我出门打了辆车,直奔圣合文化馆。妈妈曾经带回这家文化馆的宣传图册,我记得很清楚,就在水口区梧桐路上。

水口区和我所在的文山区相邻,打车十来分钟就到了,看着高大霓虹牌匾灯下的“圣合文化馆”几个蓝色方块字闪闪发光,心想是这里没错了。

进了这栋看上去只有三四层高的楼,一楼是健身房,前台小妹正埋头刷手机,我没惊动她,悄悄从安全出口的楼梯摸上了二楼。二楼走廊亮着柔和的灯,两侧都有房间,前面几间有不少人在练习,里面传出舒缓的音乐和老师轻柔的指令声,不仅是练瑜伽,也有练舞蹈的,人不算多,也许都在上课,走廊没什么走动。有的门是开着的,有的是关着的,我也不敢细看,心想妈妈也不会在这种环境下辅导襄蛮。

于是径直往里走,一直走快到走廊尽头的左右最后两间房间,两扇紧闭的门面对面,都没有靠走廊的窗户,靠街这边门上贴着“会客室”,靠里这边贴着“私教室”的牌子,我的心跳莫名快了起来,凑在两边门上听了听,会客室静悄悄的,私教室里面隐隐有声音,但声音太小无法辨别,大着胆子拧了拧两边把手都没拧开。

怕有监控,而且其他房间的人一旦出来就会发现我站在门口,我不敢在门外呆太久,于是又回头,心里想着乱七八糟的办法,经过洗手间时进去撒了泡尿冷静一下。出来后慢慢走到走廊的另外一头。这一头最后两间门也是关着,靠马路这边门上贴着“电脑培训室”,靠里这边门上贴着“储藏室”的牌子,这里面应该没人吧?我随手拧了拧门把,门居然开了!

我往旁边望了望,没人看到我,一闪身进了门,然后轻轻把门关上。

房间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地板上叠放着一些体操垫、瑜伽垫,有的都落满了灰,一侧还放了两个柜子,会不会里面放着各个房间的钥匙?我打开看了看,并没有,都是一些宣传材料,还有一些奖状和做工粗劣的奖杯。我心里失望,怕呆的时间长了,被人突然进来把我当做小偷,正想退出去,忽然看到后面还有一扇门,这扇门通向阳台吗?

我走过去打开后门,外面确实是阳台,令我意外的是,这个阳台很长,明显不单是储藏间的阳台,而是几个房间联通的阳台,这阳台能不能通向另一侧私教室的阳台?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外面光线比较暗,我带上储藏室后门往前摸去。这边背靠着街,从阳台往下看,下面空地栽了一些树,中间有一些大众户外活动设施,再往后好像是一栋低矮的办公楼,只有几个房间零星亮着灯。

阳台上除了墙壁上一些空调外机,还堆放着一些零散的杂物,不过还好不多,通过没问题。走了约摸有三四间教室,就走到阳台尽头了,我一看对面不远处还有一个阳台,那个阳台估计才通向最后一间私教室。坑爹啊,这阳台怎么设计的,连都连了,却不全部连在一起,还要分成两段。

两个阳台之间大约隔着四五米,可不敢跳过去,正当我望阳台而兴叹,摇头准备退回去时,忽然注意到对面狭长的阳台中段位置,有一两个房间并没有光线从窗户透出,刚才经过时有瞄过一眼,好像中间有一间是“理疗室”?那么从理疗室的阳台不就可以通到私教室了吗?这真是,有点玩密室的感觉了啊。

我从原路退出,一一把门关好,然后沿着走廊又走回私教室的方向。果然经过几间瑜伽和舞蹈练习室后,看见一扇门上贴着“理疗室”的牌子,靠走廊这边的窗户黑乎乎没有灯光,里面应该没人。就看这下了,我握上门把一拧,没拧开,我心里一沉,门是锁着的!

忙了一个晚上,不会卡在这一关了吧?关关难过关关过,我伸手插到裤兜摸着准备好的旧卡,内心十分犹豫,我这是不是在做贼啊?

但是对即将揭晓、马上就要看到妈妈在干什么的好奇心战胜了我的羞耻,我心想也别顾虑那么多了,还不一定能撬开哪,就刷十下,刷不开就算了,马上转头回家。

卡片插进门缝,接连往下刷了三四下都没开,我心里苦笑,我说嘛,哪有那么容易。再刷几下就回去吧。我深吸一口气,取出手机又看了看刚才搜到的开锁视频,然后倚住门,一手拧着把手,一手持卡往下一刷,一下……又一下,忽然听到轻微的“咔哒”一声,门开了……

一种和打游戏通关、密室过关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感受涌上心头,我心惊胆战地开门走了进去,然后赶紧把门关上,喘着粗气,心脏砰砰跳着。

房间里黑乎乎的,我定了定神后,打开手机,也不敢开手电,就借着屏幕微光往后走,理疗室里就几个理疗仪和两张小床几张桌子凳子,果然这间理疗室一样有个后门,只不过这里的后门估计没人进出,被桌子挡住了。我轻轻挪开桌子,握紧门把手,这一刻,我感觉就像黑客帝国里站在无穷多个门前的尼奥,面临着选择,开了这扇门,门背后可能是自由和阳光,也可能是悬崖,我咬紧牙旋转拧开阳台门把手,打开门,走向外面未知的黑暗。
贴主:凤栖梧桐于2026_02_13 23:38:5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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