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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寥花残照】(1)妈妈和她的学生

海棠书屋 2026-02-07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绿奴 #NTR 【寥花残照】(1)妈妈和她的学生本文为共和国启示录的前传,也可以算是if线,后续剧情走向主体依旧是共和国启示录,但细节上略有不同,写太多先纯后绿,这次换一下,写个先绿后纯再绿的。一九八五年六月

#绿奴 #NTR

【寥花残照】(1)妈妈和她的学生

本文为共和国启示录的前传,也可以算是if线,后续剧情走向主体依旧是共和国启示录,但细节上略有不同,写太多先纯后绿,这次换一下,写个先绿后纯再绿的。

一九八五年六月七日,初夏的热浪裹挟着尘土与槐花甜腻的气息,从县城一路灼烫着我的皮肤。县一中因被征作高考考场提前放假,我收拾了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把攒了半个月的两个白面馒头小心包好,塞进最里层。

从县城到寥花坪镇,两座山,四个多小时山路。汗水将蓝色校服紧贴在脊背上,混合着沿途扬起的黄土,结成一道道深色的污迹。高考——再过两年,我也要走上那个考场了。镇上人都说我是寥花坪飞出去的金凤凰,可班主任私下告诉我,现在国家不包分配了,大学文凭的含金量在下跌,反不如中专稳妥。这话我没跟妈说。她总在信里写:“维民,一定要考大学,要走出这大山看看外面的世界。”

天擦黑时,我终于看见山坳里寥花坪镇零星的灯火。镇中学旁那座青砖小院在暮色中静默着,院墙上爬山虎黑压压地垂挂着,像一道沉重的帷幕。

推开发出吱呀声的院门时,我故意放轻了脚步。院子里晾晒的衣物在晚风中微微晃动——妈那件褪了色的碎花衬衫,还有……一条男人的长裤,布料挺括,不像镇上常见的粗布。大概是哪个学生落下的吧,妈常给学生们补衣裳。

房间的门竟从里面锁着。

这闷热的六月傍晚,锁门做什么?我抬手敲门,屋内传来一阵急促的窸窣声,像是什么被打翻了,接着是低低的惊呼和衣物摩擦的响动。

“妈?是我,维民。”

一切突然安静了,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约莫两分钟后,门开了。一股混杂着汗液、廉价雪花膏和某种陌生甜香的气味扑面而来。

“天呐,儿子,怎么是你?”妈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正慌乱地将一缕湿发别到耳后。她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背心,外面罩着的开衫扣错了一颗纽扣,衣襟歪斜着,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下大片的雪白。

汗水浸透了她额前鬓角的发丝,几缕乌黑湿发贴在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上。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那件背心被饱满的双峰撑得紧绷,布料下透出深色蕾丝的轮廓。我这才惊觉,三个月未见,妈的身材竟发生了如此明显的变化——本就丰腴的胸脯愈发饱满高耸,腰肢却似乎纤细了些,臀部的曲线在薄裙下圆润得惊人。

“妈,我上周打电话说过的,县中要做考场,提前放假了。”我的声音有些发涩,目光不知该落在何处。

“啊呀,对不起儿子,”她拍了下额头,这个动作让胸前的布料绷得更紧,“电话坏了,本想这几天就去县里看你……”她的话语被一阵突兀的喘息打断,忙侧过身让我进屋,“快进来,外头热。”

就在我跨过门槛的瞬间,看见了房间里那个和我年纪相仿的男孩。

何泽虎——镇上铁矿老板的小儿子——正局促地站在书桌旁。他穿着一件崭新的的确良衬衫,皮肤黝黑,身材结实,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看见我时,他的眼神闪烁不定,匆忙避开了我的视线。

“妈,这位是……”

“看妈这记性!”妈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轻快,过于响亮了,“这是何泽虎,妈妈的学生,和你一届的,中考没考好复读呢,我正给他补……补课。”

补课需要锁门吗?需要穿几乎透明的背心吗?需要这样满面潮红、气息不匀吗?

何泽虎冲我咧了咧嘴,笑容僵硬:“维民哥,你好。”他的目光总不自觉瞟向妈的方向,那眼神里有种让我不舒服的东西。

“你好。”我点点头,注意到他深蓝色裤子的裆部有一小块深色水渍,布料紧绷着。

“泽虎,你认识苏维民吧?”妈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拉扯着开衫下摆。

“全年段第一的学霸,谁不认识,”何泽虎说,“不愧是江老师的儿子,白白净净的书生样,不像我,粗人一个。”他的恭维听起来虚浮,眼神却在我和妈之间游移。

“曼……江老师,”他差点说漏嘴,“我先回去了,改天再补课。维民哥,走了。”

他起身时侧着身子,试图掩饰裤裆的尴尬。经过我身边时,带起一股混合着汗味和妈身上那种甜香的气息。

门关上了。房间里突然静得可怕。

妈背对着我整理书桌,动作慌乱,几本教材“哗啦”一声滑落在地。她弯腰去捡,那件薄裙紧紧裹住臀部,勾勒出饱满如蜜桃的曲线。丝袜在她腿后绷出细微的纹路,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妈,天这么热,锁门做什么?”我的声音在安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身体一僵,转过身时已换上笑容:“怕人打扰。泽虎基础差,得专心。”她走过来接我的书包,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里飞快地掠过什么,像是嫌弃,又迅速被掩饰。

我这才低头看见自己一身狼狈:裤腿上沾满泥点,鞋帮开裂,露出沾着泥土的脚踝,汗湿的校服紧贴在身上,散发着山路的尘土和汗酸味。

而妈站在那里,皮肤白皙细腻,浑身散发着精心打扮后的光泽,我们之间仿佛隔着一道看不见的鸿沟。

“饿坏了吧?”她问,但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张罗饭菜,而是与我保持了一点距离。

“我带吃的了。”我掏出那两个压扁的馒头和咸菜瓶。

妈接过时,手指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又很快收回:“儿子瘦了。”她的指尖微凉,带着护手霜的香味。

晚饭时我拿出成绩单:全班第二,年级第七。妈的眼里闪过光:“我儿子真争气!”但她笑的时候,眼神总有些飘忽,不时瞥向窗外渐深的夜色。

灯光下,我终于能仔细看她。三个月,她的变化如此惊人。乌黑的长发松松绾在脑后,几缕精心卷过的发丝垂在颊边,衬得脸更小更精致。眉毛修得细长工整,显然是用镊子精心打理过的。杏眼描了淡淡的眼线,让本就明亮的眼睛更显妩媚。最扎眼的是那唇——涂着鲜艳的樱桃红口红,饱满欲滴,嘴角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晕染。

她的妆容精致得与这简陋的屋子格格不入。衬衫领口开得比记忆中低了许多,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和深深的沟壑。裙子短得刚好包住浑圆的臀部,每走一步,裙摆下大腿的丰腴曲线便若隐若现。丝袜包裹的长腿笔直修长,高跟鞋让她的身材更显高挑挺拔,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妖娆的成熟美艳。

而我坐在她对面,指甲缝里还嵌着砍柴留下的黑泥,头发被汗水黏在额上,浑身散发着穷学生特有的寒酸气。

“妈,你最近……好像不太一样了。”我试探道。

她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笑得更加明媚:“是吗?人总要有点改变。”她低头吃饭时,睫毛在灯光下投下阴影,但那阴影里藏不住眼角新添的、价格不菲的眼影的微光。

那夜我们照旧睡在同一张炕上。妈背对着我,呼吸平稳,但我知道她没睡。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漏进来,照在她裸露的手臂上——那手臂白皙光滑,连一个毛孔都看不见,显然是用了什么护肤品保养的。

不知何时我被尿憋醒,发现身边空了。

推开房门,月光下的景象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院门外的小路上,妈正和一个男人紧紧相拥。她穿着一条我从没见过的碎花连衣裙,布料柔软贴身,将她胸、腰、臀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男人的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甚至滑到了她圆润的臀部。他们在接吻,热烈得几乎要将对方吞噬。妈的头发完全散开,在月光下如黑色绸缎般披泻在肩背,随着两人的动作起伏波动。

男人的背影我认得——是何泽虎。

他松开她时,手还在她腰间流连。妈站在原地,目送他跑远,然后抬手整理头发和衣裙。月光下,她的侧脸泛着满足的红晕,嘴角带着笑意,整个人像是在发光。

我逃回房间,跳上炕假装熟睡。

她回来时,赤脚踩在地上几乎无声。但那股甜香更浓了,混合着夜露和另一种陌生的、让人不安的气味。她在炕边站了很久,我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沾着泥点的裤脚和开裂的鞋子上。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有太多东西——愧疚、矛盾,但更多的是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满足与疏离。

第二天早上,妈给我盛粥时,手指捏着碗沿,小心避开我可能触碰的地方。她的妆容比昨天更精致了,粉底均匀地覆盖了原本就细腻的皮肤,腮红让脸颊透出健康的红晕,眼影是淡淡的粉色,衬得眼睛水汪汪的。

“妈,你昨晚什么时候睡的?”我问。

“就你睡后啊。”她避开我的眼睛,粥在碗里微微晃动,“怎么这么问?”

“没什么。”我低头喝粥,看见自己粗糙的手和她白皙纤细的手指形成残忍的对比。

第三天下午,我背着柴火推开院门时,看见了终生难忘的一幕。

妈正对着那面破镜子精心打扮。

她侧身站着,让我能清楚看见她凹凸有致的曲线。淡粉色衬衫的纽扣解开了最上面两颗,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衬衫紧紧包裹着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下摆塞进黑色短裙里。那条裙子短得惊人,紧紧包裹着她圆润如桃的臀部,每一条曲线都被强调到极致。

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连膝盖处微微的褶皱都显得性感。黑色的高跟鞋鞋跟细如铅笔,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小腿的线条被拉伸得优美流畅。

但最让我震撼的是她的脸。

她正对着小圆镜仔细涂抹口红。那支口红装在金色雕花的管子里,颜色是鲜艳欲滴的正红。她用指尖轻轻抹匀唇彩,然后抿了抿唇,让颜色更加均匀饱满。接着,她拿起一盒粉饼——我从没在家见过这种东西——轻轻扑在脸上,遮盖了可能是昨夜留下的疲惫痕迹。眼线被重新描过,让眼睛显得更大更媚。她甚至用了睫毛膏,让本就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般翘起。

最后,她喷了一点香水。那香味浓郁甜美,瞬间盖过了院子里柴火的土腥味和我身上的汗味。

听到动静,她猛地转身,手里的粉饼盒“啪”地掉在地上,粉末洒了一地。

“维民?你怎么……”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从我沾满泥土草屑的裤腿,到我被汗水浸透的上衣,再到我乱糟糟的头发和脏兮兮的脸。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身体向后微微退了半步。

“柴砍完了。”我的声音干涩,“妈,你这是要出门?”

“给一个学生补课。”她快速捡起粉饼盒,声音有些急促,“可能晚点回来。你自己吃饭,不用等。”

她从我身边走过时,那股甜香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高跟鞋在泥地上踩出清脆的声响,臀部的摆动带着一种刻意的韵律。走到院门口,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关心,有愧疚,但最深处的,是一种急于摆脱这寒酸环境、摆脱我这个“拖油瓶”的渴望。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山路拐角。

回到屋里,我在她枕头下摸到了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用料少得可怜,几乎是透明的。梳妆台(她何时有了梳妆台?)上摆着全套化妆品:粉底液、口红、眼影盘,都是县里百货大楼才买得到的牌子。抽屉里,一个崭新的牛皮纸信封装着厚厚一沓钞票,全是十元大团结。

信封里有张纸条,字迹歪斜:“曼殊,买几身好衣裳,你值得最好的。虎。”

虎。何泽虎。那个和我同岁的男孩。

我瘫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那张纸条,指甲嵌进掌心。

窗外的天完全黑了,寥花坪镇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矿山的方向传来机器低沉的轰鸣,像是这个时代沉重的喘息。

我知道,从我看到妈涂上那抹口红、穿上那双高跟鞋开始,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那个含辛茹苦、素面朝天的母亲,正被这些精致的化妆品、性感的衣裳和厚厚一沓钞票,一点点涂抹成另一个陌生的、美艳的、让我心碎的女人。我要亲眼看看,那些丝袜、高跟鞋、口红和钞票,究竟从她那里换走了什么。我没有丝毫犹豫,像只山猫般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她的高跟鞋在土路上踩出“嗒嗒”的脆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傍晚山村中格外刺耳。我远远地跟着,看着她扭动的腰肢和左右摇摆的浑圆臀部——那条黑色短裙实在太短了,每次抬腿迈步,裙摆都几乎要缩到大腿根,露出丝袜顶端那圈蕾丝边和一小截雪白的大腿肉。

她真的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脚步轻快,甚至带着某种少女般的雀跃。但走了不到十分钟,就在通往村中心的路口,她突然右转,拐上了一条上山的小径。

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条路我知道,通往镇子后山的林子。那里平时很少有人去,只有采药人和偷情的野鸳鸯才会往那儿钻。夏天的傍晚,山里蚊子正多,去那儿“补课”?

我咬咬牙,继续跟了上去。山路崎岖,妈穿着高跟鞋走得并不稳,好几次都踉跄着扶住路边的树。但她没有停下,反而越走越快,像是急切地要去赴什么约。

天色渐渐暗了,林子里更是昏黑。我跟着那“嗒嗒”的声响和隐约可见的粉色身影,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大约走了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小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

就在空地的边缘,一个身影背对着我站着。

即使光线昏暗,我也一眼认出了那件崭新的的确良衬衫——何泽虎。

妈看见他,脚步突然加快,几乎是跑着扑了过去。而何泽虎也转过身,张开双臂,两人在空地中央紧紧抱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都停止了。

“曼殊姐,你可来了,想死我了。”何泽虎的声音带着年轻男孩特有的沙哑,还有毫不掩饰的欲望。

妈——我的妈妈,那个在我心中端庄贤淑的江老师——竟然踮起脚尖,主动吻了吻何泽虎的唇,声音甜得发腻:“好泽虎,我也想你呀。”

她的手臂环住何泽虎的脖子,整个身体贴了上去,饱满的胸脯紧紧压在男孩胸前,挤压出令人心惊的弧度。

“你今天可真好看,”何泽虎的手毫不客气地摸上妈的臀部,隔着短裙用力揉捏,“就喜欢你穿黑色的丝袜,还有这高跟鞋,别提多勾人了。这钱花得值得,下次多买几套,按城里姑娘的打扮,穿给我看。”

妈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像是在撒娇:“知道你喜欢,我才穿的。为了你,我刚才差点把脚扭了。”她抬起一条腿,高跟鞋的细跟在空中晃了晃,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优美。

“曼殊姐,你真好。”何泽虎低头又亲她,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深吻,舌头直接探了进去。我甚至能听见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

妈不但没有推开,反而热烈地回应着,双手插入何泽虎粗硬的短发中,把他按向自己。她的腰肢款摆,臀部随着接吻的节奏轻轻磨蹭着男孩的下身。

“那天晚上俺还没射呢,你就着急回去了。”何泽虎喘着粗气说,手已经从妈的臀部滑进了裙子里。

妈发出一声娇吟:“泽虎,今天我好好补偿你。”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何泽虎?那天和妈妈在一起的竟然是何泽虎?我的天呐,她们可是师生关系啊!抛开这层关系不说,何泽虎和我差不多年龄,和妈做母子都绰绰有余了!

这时我想起那天回家,妈为什么锁门了。她们俩肯定正在房间里乱搞,结果被我给搅和了。所以何泽虎裤裆才会鼓起,所以妈才会满头大汗、衣衫不整。所谓的“补课”,补的是这种课!

何泽虎一边亲吻着妈,一边把那双大手完全伸进了妈的裙子里,用力揉捏着妈丰满圆润的臀肉。隔着薄薄的丝袜,我能看见他手指的轮廓深深陷入柔软的臀瓣中。

“坏泽虎,干嘛那么猴急啊,”妈的声音带着喘息,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挺了挺腰,“都是你的女人了,我也跑不了。”

“好媳妇,你没穿内裤啊,”何泽虎的手在裙下摸索着,突然低笑出声,“里面都湿湿的了。”

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拉长的“啊……”,声音又媚又酥,像只发情的母猫:“坏泽虎儿,你越来越厉害了。”

“那还不是媳妇教得好啊。”何泽虎终于松开了她的唇,但手还在裙下动作着。

妈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脸颊贴在他肩上,闭着眼睛享受。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在她潮红的脸上——那种表情我从未见过,迷离、沉醉、放荡,像一朵完全盛开的、带着毒汁的花。

何泽虎这时稍微退开一点,双手扶着妈的腰,表情突然认真起来:“曼殊姐,我爹他同意了。他说只要我愿意,彩礼不是问题。再过些天就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了,曼殊姐,您考虑的怎么样了?答应嫁给我了吗?”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何泽虎在称呼妈妈什么?他管我的妈妈叫媳妇?这个混蛋!他不仅玩了妈,还想让她嫁给他?简直岂有此理!

妈睁开眼睛,眼神有些闪烁:“啊……泽虎,好人。让我再考虑考虑嘛,我家的那位高材生那一关还需要过呢。”

她在说我。她竟然把我说成是“那一关”。在她心里,我这个儿子,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成了她追求“幸福”的障碍。

何泽虎的脸色沉了沉,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突然弯腰,一把将妈的裙子从下往上撩了起来!

妈惊呼一声,但没有反抗。那件黑色短裙被撩到腰间,露出了完全的下半身——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丝袜顶端是黑色的蕾丝吊带,连接着同样黑色的吊袜带。而吊袜带上方,是没有任何布料遮盖的、赤裸的臀部和小腹。

我看见了妈的阴部——浓密的黑色阴毛,因为潮湿而打着绺,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那个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我——她儿子的视线里。

何泽虎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蹲下身,双手分开妈穿着丝袜的大腿,然后把头伸进了妈的胯下!

“泽虎,别……”妈的声音虚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何泽虎没有理会,他的头在妈的腿间动作着,我甚至能听见清晰的“啧啧”声和吮吸声。妈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抓住何泽虎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用力按向自己。

“啊……泽虎,我的男人……”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呻吟,高昂而放荡。

想不到妈妈竟然变得这么骚,被一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孩子挑逗成这样。她靠在身后那棵老槐树上,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月光照在她脸上,能清楚看见她迷醉的表情——眼睛半闭,嘴唇微张,粉色的舌尖不时舔过下唇。

她的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胸部,隔着衬衫用力揉捏着那团丰满的软肉,另一只手则放进嘴里,像婴儿吸奶般用力吮吸着自己的手指。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腿不住地发抖、打颤,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泽虎,别舔了……我想要了,嗯……”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在哀求。

我的妈妈在说什么?她在向何泽虎求爱,在向他求欢!看到此情此景,我的心情真是难以形容。愤怒、恶心、悲伤、背叛感……种种情绪像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我淹没。我想冲出去,想大吼,想把这个玷污母亲的男人撕碎,但我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何泽虎终于站起身,月光照在他脸上——嘴唇上、鼻尖上、下巴上,全是黏糊糊的、半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是妈的淫水,他刚才舔弄时沾上的。

他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擦了擦脸,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子。皮带扣“咔哒”一声轻响,拉链拉开,褪下裤子和内裤,露出了早已勃起的阴茎。

那东西完全超出了我对同龄人的认知——粗大、狰狞、青筋毕露,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何泽虎才十六岁,和我一样大,可那玩意儿却像成年男人一样粗壮。

妈看见那东西,眼睛都直了。她主动转过身,双手扶着老槐树粗糙的树干,弯腰翘起了臀部。这个姿势让她圆润如桃的臀瓣完全分开,中间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阴唇微微外翻,湿漉漉的,在月光下像朵盛开的花。

何泽虎走到她身后,双手握住妈穿着丝袜的腰肢,向上抬了抬她的左腿。妈配合地抬高腿,高跟鞋的细跟离地,全身的重量都靠右腿和扶着树干的双手支撑。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更加突出,那个等待着进入的入口也张得更开。

“曼殊姐,我来了。”何泽虎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扶着自己粗大的阴茎,对准妈湿漉漉的阴户,腰部猛地一挺——

“啊……进来了……”妈发出一声拉长的、满足的叹息。

何泽虎整根没入,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接着,他开始抽插,一开始还比较缓慢,但很快就变成了狂暴的撞击。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林间回响,混合着妈的呻吟和何泽虎的喘息。那棵老槐树都被撞得微微摇晃,树叶“沙沙”作响。

何泽虎一边用力操干,一边掀起妈的衬衫和胸罩,那双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他伸手抓住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中。

“泽虎……好深……啊啊……顶到了……”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中。

她的长发散乱,随着撞击在空中飞舞。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衬衫黏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因为用力而绷出性感的肌肉线条。高跟鞋的细跟随着每次撞击微微颤抖,仿佛随时会折断。

何泽虎越干越猛,像只发情的野兽。他松开妈的乳房,双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拉,同时更加用力地向前顶撞。

“骚货,说,是谁的媳妇?”他边操边问,声音里满是占有欲。

“是……是你的……啊……泽虎的媳妇……”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别的。

“大声点!”

“是何泽虎的媳妇!我是何泽虎的骚媳妇!”妈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回荡。

我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不是无声的哭泣,而是压抑不住的、带着呜咽的痛哭。但我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任凭眼泪模糊视线,任凭心被一刀刀凌迟。

何泽虎听到妈的回答,似乎更加兴奋。他变换了姿势,让妈转过身来,背靠着树。妈的双腿环上他的腰,那双穿着丝袜的美腿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何泽虎托着她的臀,继续疯狂抽插。

这个姿势让两人正面相对,我能清楚看见妈脸上的表情——完全沉沦的、淫荡的、享受的表情。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粉色的舌尖不时探出。汗水从她额头滑落,流过潮红的脸颊,滴进深深的乳沟。

“泽虎……我要死了……啊啊……”妈的声音越来越高,身体剧烈颤抖。

何泽虎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用力把妈按在树上,腰部以惊人的频率冲刺。妈的指甲深深掐进他背部的肌肉,留下道道红痕。

终于,在一阵痉挛般的颤抖后,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何泽虎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妈则是拉长了声音尖叫,那叫声里充满了释放和满足。

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林中回荡。

过了好一会儿,何泽虎才慢慢退出来。一股白浊的液体从妈腿间流出,顺着丝袜往下淌,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妈软软地滑坐在地上,背靠着树,胸脯剧烈起伏。何泽虎也瘫坐在地,靠在她身边。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依偎在一起。何泽虎点了根烟——他居然会抽烟——深吸一口,然后把烟递到妈嘴边。妈就着他的手吸了一口,却被呛得咳嗽。

“慢点。”何泽虎拍拍她的背,动作竟然有些温柔。

妈靠在他肩上,突然轻声说:“泽虎,维民那边……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是我儿子,我……”

“迟早要说的。”何泽虎打断她,“难道你想一辈子偷偷摸摸?我爹说了,只要你嫁过来,就是何家的少奶奶,吃穿不愁,也不用再教那些穷孩子了。维民要是愿意,可以继续读书,学费我家出。他要是不愿意……那就随他。”

妈的肩膀抖了抖,没有说话。

“曼殊姐,我是真喜欢你。”何泽虎转过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从第一次见到你,你在讲台上讲课的样子,我就忘不了。我知道我比你小,但我不在乎。我爹有钱,我能让你过上好日子。你跟着我,不比守着那个穷家、等着那个不知能不能考上大学的儿子强?”

妈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她没有反驳,只是默默流泪。

何泽虎把她搂进怀里,轻声哄着:“别哭了,我会对你好的。你看,这几个月,你跟着我,是不是比以前开心多了?是不是比以前更漂亮了?”

妈终于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可是维民……”

“他会理解的。”何泽虎说,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把握,“就算现在不理解,以后也会。你是他娘,他总得为你着想。”

我在树后听着这些话,心如刀割。何泽虎在用钱、用物质诱惑妈,而妈……她显然动摇了。她贪恋何泽虎给她的好日子,贪恋那些漂亮的衣服、化妆品,贪恋这种被年轻男人热烈追求的感觉。

她才三十四岁,守寡十多年,突然有个有钱的年轻男孩对她展开猛烈追求,给她从未享受过的物质和情欲满足,她沦陷了,完全沦陷了。

可她是我的妈妈啊!她怎么能……怎么能为了这些,就不要我了?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何泽虎帮妈整理衣服。妈腿间的精液已经干了,在丝袜上留下污渍。何泽虎看见了,不但不嫌弃,反而又伸手摸了一把。

“明天我给你买新的。”他说,“买十双,让你天天换着穿。”

妈破涕为笑,打了他一下:“败家子。”

那语气,那神态,完全是小女人对情人的娇嗔。

等他们整理好准备离开时,我已经在树后蹲到双腿麻木。看着两人手牵手走下山,何泽虎甚至还在妈臀部拍了一下,妈则娇笑着躲闪,我的心彻底冷了。

那晚,我比妈晚很久才回到家。她已经换了睡衣,洗了澡,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正坐在炕边抹雪花膏。

看见我进门,她愣了一下:“维民?你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去同学家了。”我撒谎,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

“吃饭了吗?”

“吃了。”

对话干巴巴的,像两个陌生人。妈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那夜,我背对着她躺在炕上,睁着眼睛直到天亮。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里,依然混杂着何泽虎的烟味和那股甜腥的气息。每次她翻身,床板吱呀作响,我都会想起林间那棵老槐树摇晃的声音。

天快亮时,我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我看见妈穿着婚纱,挽着何泽虎的手臂,走向婚礼的殿堂。我站在人群中大喊“妈”,但她回头看我时,眼神冷漠而疏离,像看一个陌生人。

然后我就惊醒了,满头冷汗。

妈已经起床,正在做早饭。晨光中,她穿着家常的旧衣服,未施粉黛,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个我熟悉的、朴素的母亲。但我知道,那只是表象。只要何泽虎一个召唤,她就会立刻换上性感的衣裳,涂上鲜艳的口红,变成那个我不认识的、放荡的女人。

吃饭时,妈突然说:“维民,过几天妈可能要出趟门,去县里办点事。”

我的心一紧:“什么事?”

“就是……学校的一些事。”她避开我的眼睛,“可能要住一晚。”

我明白了。不是什么学校的事,是何泽虎。他们要去县里,去旅馆,去做那些肮脏的事。

“哦。”我应了一声,低头扒饭。

妈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那顿早饭,我们母子相对无言,只有筷子碰碗的轻微声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屋里照得亮堂堂的,却照不进我心里那片冰冷的黑暗。

我知道,从昨晚开始,有些东西已经彻底破碎了。那个曾经为我遮风挡雨的母亲,那个在我心中圣洁美好的形象,已经在她主动翘起臀部、迎接何泽虎进入的那一刻,碎成了千万片,再也拼不回来了。

而更可怕的是,这只是开始。何泽虎要娶她,她也动心了。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正式成为何家的媳妇,成为那个十六岁男孩的妻子。

到那时,我该怎么办?

我还是她的儿子吗?

还是说,在那些漂亮衣服、昂贵化妆品和年轻肉体的诱惑下,她已经选择了另一条路,一条没有我的路?

这些问题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啃噬着我。而我,一个十六岁的少年,除了躲在树后痛哭,除了在夜里睁眼到天明,竟想不出任何办法,来挽回那个正在渐行渐远的母亲。

窗外的天完全亮了,寥花坪镇又开始了新的一天。矿山的机器轰鸣响起,女人们开始生火做饭,孩子们背着书包去上学。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

只有我知道,在这个看似平静的早晨,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三天后,我收拾好返校的行李。那件黑色蕾丝内衣依然压在妈枕头下,牛皮纸信封里的钱少了一些,大概是又添了新衣裳。我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像隔着一层透明的厚玻璃,看得见彼此,却触不到真心。

“妈,我明天回县城。”晚饭时我说,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显得突兀。

妈正低头喝粥,闻言动作顿了顿,才抬起头:“明天?这么急?”

“快期末了,得回去复习。”我看着她的眼睛,“你不是也要去县里办事吗?一起吧。”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我的注视:“啊……对,是有这么回事。那就……一起吧。”

那晚我几乎没睡。听着身边妈平稳的呼吸声,脑子里全是林间那淫靡的画面——何泽虎舔弄她的样子,两人交合的样子,她说“我是何泽虎的骚媳妇”的样子。每一个画面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心上。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完全亮,妈就起床了。她在镜子前待了比平时更久,我听见化妆品盒子开合的轻微声响,闻到那股越来越熟悉的甜香。等我起床时,她已经打扮停当。

她穿了一件水红色的确良衬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暴露,又隐约露出锁骨和胸前的一抹雪白。下身是条深蓝色的长裙,比之前那条黑色短裙保守许多,但布料柔软贴身,依然勾勒出臀部的饱满曲线。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这是何泽虎喜欢的装扮。

她甚至还戴了一对小小的珍珠耳环,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整个人看起来既端庄又妩媚,像个要出门赴约的少妇,而不是送儿子上学的母亲。

“走吧。”她提起一个小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装了什么。

我们前一后走出小院。清晨的寥花坪镇还没完全醒来,只有几户人家的烟囱冒出袅袅炊烟。走到镇口的公交站时,一个人影已经等在那里。

何泽虎。

他今天也特意打扮过,穿着一件崭新的白衬衫,裤子笔挺,头发抹了发油,梳得整整齐齐。看见我们,他眼睛一亮,目光直接越过我落在妈身上。

“江老师,维民哥,早啊。”他笑着打招呼,语气自然得像偶遇。

妈的脸微微红了:“泽虎?你怎么在这?”

“我也去县里,我爹让我去办点事。”何泽虎说着,很自然地接过妈手里的布包,“我帮你拿。”

他的手在接过布包时,状似无意地碰了碰妈的手指。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却没说什么。

公交车来了,是一辆破旧的中巴车,车身上的漆剥落了大半。司机是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正叼着烟看报纸。果然如我所料,因为是早班车,车上除了司机,就只有我们三个乘客。

我率先上车,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透过脏兮兮的车窗,我看见妈站在车门口犹豫了一下。何泽虎在她身后,低声说了句什么。

然后妈上来了。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边空着的座位——明明可以坐下的,明明应该坐下的。但她只是对我笑了笑,说了句“妈坐后面”,便径直走向车厢后排。

何泽虎紧随其后,在她身边的座位坐下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汽车发动时那一声轰鸣,像是砸在我胸口。

车子摇摇晃晃地开动了,驶出寥花坪镇,驶上蜿蜒的山路。清晨的山间雾气还没散尽,白茫茫的一片,把远山近树都笼罩得模糊不清。

我僵直地坐在前排,背挺得笔直,眼睛盯着前方颠簸的路面。但司机的后视镜就在我斜上方,角度刚好能照到后排座位——那是面长方形的镜子,边缘已经生锈,镜面也有裂纹,但足够清晰。

从一开始,我就看见了。

何泽虎的手,悄悄地、试探性地,搭在了妈身边的椅背上。妈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车子一个颠簸,何泽虎的手顺势滑落,落在了妈的肩膀上。

妈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警告,但何泽虎只是咧嘴笑了笑,手却没拿开。

接着,何泽虎凑到妈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妈的脸更红了,轻轻摇了摇头。何泽虎不依不饶,又说了几句,嘴唇几乎贴到了妈的耳朵上。我看见妈的耳根都红了,她咬了咬下唇,终于,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然后,在下一个转弯,车子倾斜的瞬间,何泽虎猛地侧过身,吻住了妈的唇。

妈的身体明显僵住了,双手抵在他胸前,像是要推开。但何泽虎的手臂环过她的肩,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那个吻从一开始的试探,迅速变得热烈而深入。

透过那面破旧的后视镜,我看得一清二楚。

何泽虎的舌头撬开了妈的牙关,肆无忌惮地侵入。妈的抵抗只持续了几秒钟,然后,抵在他胸前的手慢慢松开了,转而抓住了他衬衫的前襟——不是推开,而是抓紧。

她闭上了眼睛。

何泽虎吻得更深了,他的头微微转动,变换着角度,贪婪地吮吸着妈的唇舌。一只手从妈的肩上滑下,落在她腰间,另一只手则……

则撩开了妈水红色的衬衫下摆,从衣摆下方探了进去。

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被何泽虎的吻吞没了。何泽虎的手在衬衫底下动作着,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我能看见他手掌的轮廓——他在抚摸妈的腰,然后慢慢上移,覆上了那团丰满的柔软。

妈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何泽虎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那团软肉,手指收紧,揉捏着。妈的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何泽虎终于松开了她的唇,但只分开了一瞬,又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妈主动迎了上去,她的手臂环住了何泽虎的脖子,舌头主动探出,与他交缠。

“啧啧”的接吻声在空旷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司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眼瞥了一眼后视镜,然后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继续专注开车——也许他早已见怪不怪了。

我死死盯着前方的路,双手在膝盖上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但眼睛的余光,却无法控制地瞟向那面镜子。

镜子里的画面淫靡得让人窒息。

何泽虎的手已经从衬衫里抽出,转而解开了妈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领口敞开了,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和深深的乳沟。他的手再次探入,这次直接伸进了胸罩里,握住了那团赤裸的软肉。

妈的乳头一定已经硬了,因为何泽虎的拇指在乳尖处反复碾磨、拨弄。妈的身体像过电般颤抖,她的吻变得更加热烈,几乎是在啃咬何泽虎的唇。

两人的唾液交换着,在唇角拉出细细的银丝。分开时,那丝线藕断丝连地悬挂了片刻,才终于断开。何泽虎的嘴唇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妈的唇妆已经花了,口红晕染到唇角,像刚被人狠狠疼爱过。

“曼殊姐……”何泽虎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的额头抵着妈的额头,两人鼻尖相触,呼吸交融,“想死我了……”

妈没有说话,只是喘息着,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有情欲,有羞耻,还有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沉沦。

何泽虎的手还在她胸脯上动作着,揉捏、挤压、拨弄。妈的身体软在他怀里,像一滩水。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在了何泽虎大腿上,隔着裤子,能看见她手指的轮廓——她在轻轻摩挲。

“别……司机……”妈终于找回了声音,但微弱得像蚊蚋。

“他看不见。”何泽虎说着,又吻了上去。

这次吻得更久。两人的舌头交缠、吮吸,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何泽虎的手终于从妈胸脯上抽出,转而探向她的裙底。

妈的腿猛地并拢,夹住了他的手。“泽虎……不行……”她摇着头,但身体却在发抖。

“就摸一下……”何泽虎在她耳边哄着,热气喷在她耳廓,“曼殊姐,你湿了……隔着丝袜我都感觉到了……”

妈的脸红得要滴血,她咬着下唇,眼睛紧闭,终于,慢慢地,松开了腿。

何泽虎的手滑进了她的裙底。深蓝色的长裙下,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他的手在丝袜上游走,摸到了大腿内侧,然后继续向上,探向更私密的部位。

妈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了。她的头向后仰,靠在座椅靠背上,嘴唇微张,发出无声的喘息。何泽虎的手在裙底动作着,幅度不大,但妈的反应却越来越激烈。

她的腿微微分开,又并拢,像是抗拒,又像是邀请。她的手紧紧抓住座椅扶手,指节发白。她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敞开的领口里,被揉捏过的乳房一片潮红。

何泽虎的嘴唇贴在她脖颈上,吮吸、啃咬,留下一个个红痕。妈没有阻止,反而抬手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插入他抹了发油的头发里。

车子继续在山路上颠簸。每一次颠簸,妈的身体都会跟着颤动,何泽虎的手就会更深地探入。妈的喘息声越来越压抑不住,变成细细的、甜腻的呻吟。

“泽虎……啊……别……”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那只手的动作。

何泽虎抬起头,看着她迷醉的脸,笑了:“曼殊姐,你里面……全湿了。丝袜都浸透了。”

妈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嘴唇微颤,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何泽虎终于抽出了手。指尖湿漉漉的,在晨光中泛着水光。他居然把手指放到唇边,舔了一下。

妈看见这个动作,身体又是一颤,羞耻地把脸埋进他肩窝。

“甜的。”何泽虎低声说,声音里满是得意。

妈在他肩上咬了一口,不重,更像调情。何泽虎闷笑一声,搂紧了她。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不再有更过分的动作,但那种亲密无间的氛围,比刚才的激烈交缠更让我难受。何泽虎的手一直放在妈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丝袜。妈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们在享受这种隐秘的欢愉,在公共场合偷偷亲热的刺激。而我,他们的观众,他们这场不伦之恋唯一的见证者,却只能坐在前排,像个傻瓜一样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车子终于驶出了山路,进入相对平坦的县道。离县城越来越近了。

何泽虎凑到妈耳边,又说了句什么。妈睁开眼睛,看向窗外,然后点了点头。她的表情有些复杂,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丝……决绝。

我忽然明白了。他们不是要在县城办事,他们是约好了,要去某个地方。旅馆?还是何家在县城的房子?总之,是一个可以让他们肆无忌惮欢爱的地方。

而我,只是一个顺路的、碍事的儿子。

车子驶进县城汽车站时,才早上七点多。车站里已经人来人往,喧闹嘈杂。司机停下车,扯着嗓子喊:“终点站到了!都下车!”

我拎着行李站起来,转身时,妈和何泽虎已经分开了,各自坐在座位上,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如果不是妈敞开的领口、晕染的口红和脖颈上的红痕,刚才的一切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维民,”妈站起身,理了理头发和衣服,“妈……妈有点事要办,你先回学校吧。”

何泽虎也站起来,很自然地接过妈的布包:“江老师,我正好顺路,送你过去吧。”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和我同龄、却已经和我母亲上过床的男孩,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妈避开我的眼睛,低声说:“那……妈走了。你好好读书,缺钱了就给妈打电话。”

她没有说什么时候回寥花坪,没有说去办什么事,也没有说今晚住哪里。她只是匆匆交代了几句,就跟着何泽虎下了车。

我站在车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车站的人群里。何泽虎的手,又搭上了妈的腰。妈没有推开。

车子重新发动,载着唯一的乘客——我,驶离了车站。我坐在原来的位置,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那面后视镜还挂在那里,镜面脏兮兮的,但依然能照出后排空荡荡的座位。就在几分钟前,那里还上演着一场热烈而淫靡的亲热戏。而现在,只剩下皱巴巴的座椅套,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妈身上的甜香。

我慢慢弯下腰,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但我没有哭出声。只是安静地、剧烈地颤抖着,像一片在寒风中瑟缩的叶子。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叹了口气,把收音机的音量调大了些。邓丽君的歌声飘出来,甜腻腻的,唱着《甜蜜蜜》。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我抬起头,看着窗外这座逐渐苏醒的小县城。阳光已经出来了,洒在街道上,洒在行人身上,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光明。

只有我知道,在这光明之下,有些东西正在腐烂。我的母亲,我记忆里那个温柔坚韧的母亲,正在一个十六岁男孩的怀里,一点点变成另一个人。

而我能做什么?

我只能回到学校,继续读书,继续做我的好学生,继续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车子在学校门口停下。我拎着行李下车,站在校门前,看着那扇熟悉的大门,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里是我奋斗的地方,是我想要通过高考改变命运的地方。可是现在,当我最亲的人已经在别处找到了她的“幸福”,当我唯一的家正在分崩离析,这些奋斗还有什么意义?

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校门。

铃声正好响起,早自习开始了。学生们抱着书本匆匆跑向教室,老师们夹着教案不紧不慢地走着。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只有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不一样了。

我走向教室,脚步沉重。书包里,除了书本和换洗衣物,还有那件我偷偷藏起来的、妈的黑丝内衣——那是从她枕头下拿的,上面还残留着她的味道和那股甜香。

那是我仅剩的、关于过去的念想。

也是我最深、最痛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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