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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环之乱》第2章 羯鼓销魂

海棠书屋 2026-02-02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安环之乱》第2章 羯鼓销魂】作者:可乐瓶子2026/2/2发表于:首发独家 禁忌书屋字数:9951  再次声明,这篇文不更新,是因为《温暖》遇到了瓶颈,实在是无法排解,就把这个写了一点,看了范
         【《安环之乱》第2章 羯鼓销魂】

作者:可乐瓶子
2026/2/2发表于:首发独家 禁忌书屋
字数:9951

  再次声明,这篇文不更新,是因为《温暖》遇到了瓶颈,实在是无法排解,
就把这个写了一点,看了范冰冰演的杨玉环,虽然我很讨厌这个演员,但不得不
说,她演出了那种压抑的,欲拒还迎的骚浪……没有一个男人能忍住不扯开她的
低胸的唐裙……咳咳咳,说多了,嗯!受了点刺激,写了一章,仅此而已。

  第2章 羯鼓销魂

  翌日,安禄山入宫谢恩。杨贵妃随玄宗在兴庆宫接见,贵妃身着宫廷华服,
那是一件轻薄的丝纱宫装,领口低开,仅以薄薄的绫罗遮住丰满酥胸的奶头,隐
约可见那粉嫩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纱裙层层叠叠,却薄如蝉翼,白皙修
长的玉腿若隐若现,行走间裙摆轻扬,露出小腿的曲线,肌肤细腻如羊脂玉,引
人遐想。

  贵妃端坐于皇帝身侧,举止优雅,却在无意间瞥向殿下跪拜的安禄山。那安
禄山跪地时,肥硕的身躯几乎压垮青砖,额头触地,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胡服
宽大,却掩不住那层层叠叠的肥肉,腰间佩刀在行动间叮当作响。胡人的发髻与
汉人大不相同,短而齐耳,不束髻也不露额,乌黑浓密的发丝整齐下垂成绺,宛
如一顶自然的半圆盖帽,覆盖住额头和耳侧,微微翘起于后颈,散发着粗犷的异
域野性。发质粗硬,或许略带卷曲,映衬着他高鼻深目的胡人面容,更添几分边
塞猛将的彪悍之气。安禄山头依然贴着地,玄宗没有说话,安禄山便没有动。

  玄宗微微颔首,龙颜悦色,环视群臣后,轻启朱唇,声音洪亮却不失温和:
「兴。」高力士随即高唱「安节度使谢恩!」安禄山闻言,缓缓起身,双手拱起
,恭敬站立于殿下,腰杆笔直。

  杨贵妃从纱帘后偷窥,只见这胡人蛮夷粗野,黝黑的脸庞上胡须乱生,双眼
却如狼般狡黠,透着边塞的野性。她心想:「这胡人与宫中那些文弱书生大不相
同,竟有几分蛮慌野性。那身躯虽胖如猪豚,却似蕴藏着无穷力量,远胜皇帝的
虚弱。」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游移。忽然想象若是那粗鲁的手臂抱起自
己,会是何等狂野。贵妃的脸颊微微泛红,丰满的胸脯起伏加速,那宫装下的奶
头隐隐挺立,她暗自按捺住心跳,转头掩饰。
----------玉环揉了揉奶子「哎呀,奶头好痒」----------

  安禄山叩拜起身,抬头时,第一眼便撞上贵妃的倩影。他粗鲁的眼中闪过一
丝惊艳,虽然昨日才见过,但今日的贵妃的绝美在他看来依然如天仙下凡,那丰
满的身材正合胡人审美——在边塞,女子以壮硕为美,能生养勇士。他盯着她低
开的宫装,那仅遮奶头的薄纱让他喉头滚动,虽然有两条薄纱搭在肩上,那露出
的大片的如奶皮般的肩颈和胸口,刺激得他口唇发干,双乳肉眼可见的颤巍巍,
乳沟如深壑不见底……目光下移,纱裙中白腿若隐若现,肌肤白嫩如鲜奶,让他
忆起胡地草原上的白色羔羊。安禄山心想:「这汉家娘子美得勾魂,丰乳肥臀,
若能一亲芳泽,定是人间极乐。」他的呼吸粗重起来,下身不由自主地隆起,那
胡人特有的粗壮隐隐撑起胡裤,轮廓明显。他赶紧低头,假装恭敬,却已心猿意
马,肥胖的手掌暗自握拳,想象撕开那纱裙的滋味。

  贵妃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她的美目一瞥,只见安禄山下边隆起,高高顶
起胡裤,那形状粗大异常,与汉人细长不同,似胡萝卜般壮硕。她心头一震,脸
庞更红:「这胡儿竟如此无礼,却……却似有股诱人的魅力。」她赶紧移开视线
,却已心生涟漪,那隆起的景象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宴席间,玄宗大笑赐酒,
安禄山粗声谢恩,贵妃则低头抚弄琵琶,掩饰内心的悸动。

  贵妃垂首拨弄着弦丝,指尖却微微发颤。方才惊鸿一瞥间,那胡服下贲张的
轮廓竟如烙铁般烫进眼底——不同于汉家郎君含蓄的体态,那是一种近乎蛮荒的
、带着草原风沙气息的蓬勃生命力。她忽然觉得殿内熏香太稠,稠得让人心口发
闷。

  琵琶声里漏出一个颤音。她想起昨夜甘露殿阶前,月光如何流泻在自己半解
的宫绦上;想起陛下这些年愈发枯瘦的手指,抚过她肌肤时总带着几分力不从心
的滞重。可此刻,隔着晃动的珠帘,那胡将粗重的呼吸声竟压过了丝竹——像塞
外野马踏碎冰河,每一声都撞在她从未示人的、深锁的宫阙上。

  酒盏相碰时,她借着仰颈饮宴的刹那,又瞥见那道灼热的视线正黏在自己微
敞的襟口。本该愠怒的,这皇城内几时有人敢这样看本宫?。该如从前处置那些
偷瞥的宦官般,用最冷的眼风剐去这僭越的目光。可奇异地,那目光里赤裸的贪
慕竟像一捧沙,滚烫地渗进她华服下渐渐苏醒的肌肤。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裹在
十二重绫罗里的身子,原来还记得如何颤栗。

  「爱妃?」玄宗带笑的声音传来。

  贵妃倏然回神,发觉自己正无意识摩挲着领缘的孔雀纹。指尖所触之处,绸
缎下竟浮起细密的粟粒。她慌忙展颜一笑,眼波流转间却像春溪融了薄冰,不自
知地往那胡座方向漾了漾。裙裾下,双脚在珍珠履里悄悄相蹭——仿佛这般便能
碾碎腿心那簇莫名燃起的、羞于启齿的酥痒。

  安禄山恰在此时起身敬酒。宽大的胡袍也掩不住他起身时,腰间那团鼓胀的
阴影如何悍然隆起晃动。贵妃的耳坠猛地一晃。

  耳坠晃动的金玉轻响,却像惊雷炸在她耳中。贵妃慌忙稳住身形,指尖深深
掐进琵琶的檀木背板。那胡人敬酒的姿势也带着塞外的蛮横——单膝半跪,仰头
饮尽时喉结剧烈滚动,酒液顺着虬结的胡须淌进衣领,在精壮的胸膛上划出一道
湿亮的痕。

  她忽然想起御苑里那头新贡的西域狮。去年春猎时,那畜牲撕咬活鹿的模样
也是这般:皮毛油亮,筋肉在皮下滚动,每寸骨血都蒸腾着最原始的、未驯化的
热气。此刻殿上飘散的酒香里,竟也混进了类似的气味——不是龙涎香熏出的温
雅,是汗液、皮革与某种雄性体息糅杂成的、令人头晕目眩的腥膻。
----------贵妃抬头看向你……「你稀罕我么?」----------

  「母妃。」安禄山忽然开口,声音沉得像磨刀石擦过生铁,「儿臣想献敬母
妃一曲。」

  安禄山从腰间解下一支骨笛。那笛子白森森的,像是用某种兽类的腿骨磨成
,笛孔周围还留着暗褐色的斑痕。当粗粝的唇抵上骨笛的刹那,一声凄厉的长鸣
撕裂了殿中雅乐——

  不是《霓裳》的缥缈,不是《绿腰》的缠绵。是孤狼对月时的嚎叫,是马蹄
踏碎白骨时的脆响,是草原夜风卷着沙砾拍打帐篷的呜咽。贵妃感到自己鬓边的
步摇开始共振,那声音钻进罗裙的每道褶皱,顺着脊椎爬上来,最后咬住她后颈
最细的那根筋。

  她看见安禄山吹笛时暴起的青筋,看见他因用力而绷紧的胡裤。那团鼓胀的
阴影随着曲调起伏搏动,像有头困兽在布里冲撞。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裙下
的双腿正在悄悄分开——珠履的鞋尖无意识地朝他的方向转动,仿佛是被那笛声
牵着线的傀儡木偶。

  骨笛最后一个音陡然拔高,戛然而止。

  殿内死寂。玄宗抚掌大笑:「好!好一股塞外雄风!」

  贵妃却在这片喝彩声中轻轻战栗。她腿心深处涌出一股暖流,缓慢地、羞耻
地浸透了最里层的绢裤。那湿意贴着肌肤蔓延时,她竟想起胡地传说里,母狼在
月圆之夜会怎样在岩石上磨蹭发情的身体。

  安禄山收笛起身,目光如钩,精准地捞起她来不及躲闪的视线。他嘴角咧开
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只有一瞬,只有她能捕捉到的一瞬。

  琵琶从贵妃膝头滑落,砸在金砖上迸出一串破碎的音。满殿惊愕中,她苍白
着脸俯身去拾,宫装领口因这动作豁然大开……

  安禄山的目光如饥狼般锁定在那豁然大开的宫装领口,烛火摇曳中,杨贵妃
的雪白酥胸全然暴露在他眼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颤巍巍地晃动,宛如两座雪峰在
薄纱的束缚下欲裂而出,肌肤细腻胜过上等羊脂玉,表面隐隐透出青筋的脉络,
溪流在白雪中蜿蜒流淌。顶端的两粒嫣红奶头挺立如熟透的浆果,粉嫩而饱满,
周围晕开淡淡的粉晕,似被烛光亲吻般微微发烫,随着她的俯身动作轻轻弹跳,
乳晕上的细小颗粒清晰可见,仿佛在邀请他粗鲁的手指去采撷。乳沟深邃如峡谷
,挤压间形成一道诱人的暗影,汗珠点点滑落其中,映照出宫殿的华光,让安禄
山喉头一紧,粗重的呼吸喷出如沸腾般的热气。下身那粗壮的隆起更觉胀痛,胡
裤紧绷,他目光死死盯住那颤动的雪乳,恨不得扑上前去撕开薄纱,一口吞下顶
端那朵嫣红……

  安禄山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这次他没低头。

  而贵妃在触到冰凉地面的瞬间,忽然感到一种近乎堕落的快意。就像终于撕
开了那层裹了太久的、名为「贵妃」的绸缎,露出里面早已被寂寞蛀空的无法填
满的窟窿。

  贵妃慢慢直起身,指尖还沾着琵琶弦上崩出的血珠。却对着那胡将,极慢、
极艳地,舔去了。小巧红润的琼舌探出朱唇,满殿息声,落针可闻。贵妃垂着眼
帘,长睫在烛光里投下颤动的影。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这该是失仪的、若史
官在侧,该被史官记下一笔「御前失态」的。

  可当她的目光掠过安禄山骤然收缩的瞳孔时,竟从这狼狈里嚼出一丝罂粟般
的甘美。原来撕破那层温良恭俭的皮,露出里头血淋淋的渴望,竟是这般痛快…

  「爱妃受惊了。」玄宗的声音从高处飘下来,裹着惯常的、慈父般的宽容。
那双枯瘦的手伸过来,想替她拢一拢散乱的衣襟。贵妃却微微恭身、谢礼,让皇
帝的手落了空。这个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满殿文武都低头盯着自己的笏板
,唯有安禄山看见了——看见那截玉雕似的颈子如何偏开,看见她唇角那抹未擦
净的血迹如何弯成一个挑衅的弧度。他胯下那团鼓胀猛地跳动,胡裤的布料发出
细微的崩裂声。

  「臣妾无碍。」贵妃抬起脸时,已换上温婉的笑,只是眼尾还染着情动的潮
红,「倒是安节度使的骨笛……让臣妾想起《羯鼓录》里说的」声动天地「。」
她故意顿了顿,舌尖缓缓舔过上唇,「不知节度使,哦!禄儿可会羯鼓?那乐器
,听说要双手持槌,用尽腰力……」

  她没说完,但安禄山听懂了。听懂了她话里那根柔软的刺,听懂了「腰力」
两个字在她唇齿间摩挲时黏腻的水声,听到了贵妃舌头弹过上颚之后落入嘴里,
激起的涎水的声音。他粗粝的手掌猛地攥紧骨笛,指节泛白,仿佛攥的是贵妃那
段盈盈一握的腰肢。
----------「你好好工作吧」玉环声音恳切----------
  「儿臣……」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儿臣会。」

  「那便好。」贵妃嫣然一笑,转身对玄宗道,「陛下,昨日禄儿胡旋舞技惊
四座。不若让禄儿击鼓,臣妾……」她轻轻按住皇帝的手背,指尖若有若无地挠
了挠那松弛的皮肤,「臣妾想为陛下跳胡旋。」

  满殿哗然。

  胡旋舞。那是教坊胡姬跳的舞,要赤足,要露腰,要在急速旋转中让裙摆如
莲花怒放。贵妃跳胡旋?这比说要骑骆驼上朝更荒唐。

  玄宗却笑了。他总爱纵容她的荒唐,就像纵容一只偶尔抓破锦缎的猫。「准
了。」他甚至拍了拍她的手,「去换身胡裙,朕也想看。」

  贵妃起身时,裙裾拂过安禄山跪着的膝盖。

  只有他闻到了——那股从她腿心蒸腾上来的、混着蜜液与血气的迷一般的味
道。像熟透的果子裂开第一道缝,招引着所有嗜甜的虫蚁。

  更衣的偏殿里,宫女抖开那套绯红胡装时手在发抖。贵妃却平静得很,任由
她们褪下层层绫罗。铜镜里映出的身体白得像新雪,只是雪地里绽着两朵红梅—
—那是方才情动时,自己无意识掐出的指痕。

  她抚过那些痕迹,忽然想起安禄山胡裤上崩裂的缝线。

  「都出去。」她轻声说。

  当最后一名宫女掩上门,贵妃从妆匣底层摸出一个小瓷瓶。那是岭南进贡的
「石榴露」,说是助兴的香膏,她从未用过。此刻却挖了一大块,在掌心焐热了
,慢慢涂上腿心那片湿黏的私密的最深处。

  指尖陷入软肉时,她仰起颈子,发出一声极轻的、幼兽般的呜咽。

  镜中的女人眼波涣散,乳尖硬得发疼。她看着自己涂满晶亮膏体的手指,忽
然并拢两根,模仿着某种粗粝的形状,缓缓插进了那口饥渴的穴。

  「呃……」她咬住自己的手腕,在灭顶的快感里模糊地想:等会儿旋转时,
这满兜的蜜液会不会顺着大腿流下来?那猢狲击鼓时若看见,会不会敲错了鼓点

  殿外羯鼓已响。

  咚。咚。咚。每一声都砸在她收缩的甬道深处。

  贵妃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她对着镜子,慢慢将湿漉漉的指尖含进口中
,然后笑了。玄宗爱级了这个味道,似乎窖藏百年的美酒也不及其一,但自己品
了却也不过如此,若非只有男人才品得出甘澧?

  羯鼓声穿透殿门,每一声都像沉重的马蹄踏在贵妃裸露的脊背上。她最后看
了一眼铜镜——镜中女人双颊酡红,眼波横流,绯红胡装紧紧裹着丰腴身躯,腰
肢束得极细,裙摆却如烈焰般散开,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那腿根处,石榴露正
随着她的颤抖缓缓渗出,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推开殿门的刹那,羯鼓声短暂的停顿后骤然暴烈。

  安禄山立在殿角,已褪去外袍。粗壮的臂膀裸露在外,筋肉虬结如老树根脉
,随着击鼓的动作疯狂鼓动。他双手各执一槌,槌头包着兽皮,每一次砸向鼓面
都迸出雷霆般的轰鸣——那不是乐音,是沙场冲锋前的号角,是野兽交媾时的嘶
吼。

  满殿文武僵坐着,连呼吸都屏住了。玄宗倚在龙椅上,眼神有些涣散,仿佛
透过这场面看见了年轻时马嵬坡猎虎的自己。

  贵妃赤足踏上金砖。

  冰凉触感从脚心窜上来,却浇不灭体内那把火。她开始旋转。

  起初很慢,像试探水温的鹤。绯红裙摆如睡莲初绽,露出一双玉足,脚踝上
金铃叮当。可当安禄山一记重鼓砸下时,她猛地加速——

  发髻散了,青丝如瀑般甩开,离得最近的臣子甚至感觉发梢抽打在了脸上,
似乎一丝若有若无的香甜沁入了鼻翼……贵妃腰肢折成不可思议的弧度,胡装短
衫下露出一截雪白的腹,肚脐随着呼吸深深凹陷。最要命的是那双腿,在急速旋
转中时开时合,每一次扬起都让裙摆翻飞,大腿根儿隐约可见,场内的汉人的臣
子只敢偶尔偷瞄一眼就马上闪开。

  安禄山的鼓点追着她。

  她快,他更快;她柔,他更重。鼓槌几乎要击穿鼓面,汗水从他额角飙出,
在空气中划出亮晶晶的弧线。他的眼睛死死钉在她腿间——那片随着旋转若隐若
现的湿痕,正从浅绯蔓延成深红,像雪地里被人狠狠碾碎了一捧朱砂。

  「呃啊……」贵妃在某个旋转的顶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呻吟浅而急促,
直接掩藏到了鼓点声中。

  太满了。石榴露混着情液,早已浸透薄绢,本应紧抿住的花瓣,嵌了一点缝
隙,此刻津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腻的触感让她想起幼时在蜀地,看到侍
女用竹筒接芭蕉叶上的晨露——那露水也是这样,慢而执拗地,沿着叶脉爬行…

----------「喂!你别乱想哦!」----------
  鼓声忽然变了节奏。

  不再是冲锋,是围猎。一声紧似一声,将她困在方寸之地。贵妃感到眩晕,
殿顶的藻井在旋转中扭曲成漩涡,烛火拉长成金线。一众臣子变得模糊而混沌,
唯有安禄山的眼睛是清晰的——那双狼眼里烧着的欲火,几乎要把她这身胡装烧
成灰烬。

  她忽然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

  在旋转到面对龙椅的瞬间,她猛地后仰,腰肢弯成满弓,双手高举过头顶。
这个姿势让短襦彻底绷紧,胸前那对丰乳几乎要破衣而出,顶端两粒凸起在布料
上顶出清晰的轮廓,双乳直接的沟壑直接让玄宗的眼睛陷了进去,而裙摆因这后
仰的动作完全敞开,而敞开的方向……

  安禄山看见了。

  看见那片湿透的绢布如何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饱满唇瓣的形状。
甚至能看见中间那道细缝,正随着她的喘息微微开合,吐出晶亮的水光。

  「哐!」

  鼓槌断了。

  半截木槌飞出去,砸碎了一只青铜酒爵。安禄山僵在原地,粗重的喘息声在
寂静的大殿里如风箱般响着。他胯下那团隆起已经撑破了内里的胡裤,深色的布
料裂开一道口子,紫红色的、暴着青筋的狰狞轮廓从内里向外钻。

  贵妃缓缓直起身。

  她赤足走向他,每一步都留下湿漉漉的脚印。金铃叮当,混着她腿间黏腻的
水声。满殿死寂中,她停在安禄山面前,仰起那张汗湿的、艳光四射的脸。

  「禄儿的鼓……」她轻声说,贵妃虽刚刚结束剧烈的胡璇,但气息不乱,和
昨日安禄山的气喘如牛截然不同,安禄山也不得不佩服,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贵妃的言说时的吐气几乎喷在他胡须上,贵妃继续说「怎么停了?」

  安禄山喉结滚动,忽然伸手——不是去捡断槌,而是扶住了鼓的侧边。那力
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掌心滚烫粗糙,鼓槌磨出的血泡按在鼓壁上,直接崩开
,但他浑然未觉。

  「娘娘的舞,」他哑声回应,目光如刀刮过她敞开的领口,「也跳得太野了
。」贵妃看到安禄山的下体卡在骨架与鼓的缝隙里,安禄山拼命的用双臂按着羯
鼓,似乎勉强撑住颤抖的肥胖的身躯,身躯没有动,在只有贵妃能看到的角度,
有个东西在一下又一下的挺动,幸亏是鼓壁,若是鼓面,一定会锤得山响。

  两人对视的刹那,殿外忽然传来惊雷。

  盛夏的暴雨毫无征兆地倾盆而下,雨声瞬间吞没了世界。而在这一片白茫茫
的雨幕里,贵妃感到腿间那股暖流终于决堤——热液奔涌而出,顺着大腿淌下,
在金砖上积起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她笑了。松开牙关,让一声绵长的、满足的叹息飘出来。

  那叹息太轻,被雷雨声盖过。但安禄山听见了。玄宗在龙椅上鼓了鼓掌。「
好!好舞!好鼓!」玄宗笑得开怀,眼角堆起皱纹,「赏!重重有赏!」宫人端
着金盘鱼贯而入。可贵妃只盯着安禄山裂开的裤裆,盯着那团狰狞的凸起在布料
下搏动的频率。她忽然想起岭南贡使说过的话:石榴露若遇热,会催出十倍甜香

  此刻她满身都是这甜香。甜得发腥。

  暴雨如天河倒灌,砸在琉璃瓦上发出千军万马般的轰鸣。殿内烛火在穿堂风
中疯狂摇曳,将交叠的人影撕扯成鬼魅的形状。「陛下,」贵妃忽然开口,声音
被雨声削得又薄又利,「羯鼓既断,不若让安节度使……教臣妾击鼓?」她说话
时微微侧首,脖颈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汗湿的青丝黏在颊边,发梢还滴着
方才旋转时甩出的石榴露,那甜腥的气味混着她肌肤蒸腾出的暖香,织成一张无
形的网。

  玄宗眯起眼,目光在她与安禄山之间逡巡。有那么一瞬,贵妃几乎以为他看
穿了一切,看穿她腿间那片湿亮,看穿安禄山裤裆里那团几乎要顶破布料的硬热
。但老人只是捋了捋胡须,笑纹在昏黄的烛光里显得格外慈祥:「准。安卿,你
便教贵妃击羯鼓。」

  「末将领旨。」安禄山的声音像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砂砾。
他转身走向那面被敲裂的羯鼓。走动时,破裂的胡裤布料摩擦着勃发的性器,发
出细微的窸窣声。贵妃跟在他身后,赤足踩过自己留下的那滩水渍,脚底传来黏
腻的触感。她故意走得很慢,让裙摆每一次拂动都带起腿间湿漉漉的凉意。羯鼓
立在殿角,鼓面蒙的牛皮已被敲出数道裂痕。旧鼓已经被取下,掷于一旁,有四
个宫人吃力的抬过一面新鼓,但以他们之力竟举不起羯鼓,安禄山蒲扇般的大手
拨开众人,双臂一用力,羯鼓应声稳稳的落入鼓架。此刻武将列的臣子皆发出斯
哈声,他们知道能轻易举起这么重的东西必须天生神力,非常人能及。安禄山从
侍从手中接过一副新鼓槌,转身时,那鼓槌的檀木长柄在他掌中显得格外纤细—
—贵妃心理呼的一颤,那鼓槌好像她的腰在他的手里……

  「娘娘请看。」他粗壮的臂膀从她身后环过来,左手握住她的左手,右手覆
上她的右手。这个姿势几乎是将她完全笼在怀里,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
胯下那根硬物隔着两层布料,死死抵在她臀缝之间。贵妃浑身一颤。太烫了,不
知道是自己的温度还是后边传来的温度。那温度透过湿透的绢裤烙在她皮肉上,
像烧红的铁条。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粗壮如儿臂,顶端硕大的龟头
正卡在她臀瓣的凹陷处,随着呼吸微微搏动。

  「握紧。」安禄山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耳蜗,「击鼓要用力。」

  他的右手带着她的右手,高高扬起鼓槌。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她饱满的臀肉被完全压进他小腹,而那根硬物顺势挤进更深的沟壑。布料摩擦的
沙沙声里,贵妃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咚!」

  鼓槌落下。不是敲,是砸。牛皮鼓面发出沉闷的哀鸣,震得她掌心发麻。可
更麻的是腿心——那一震顺着脊椎窜下去,直直撞在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又一
股热液涌出来,这次多得惊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汪。
----------「来!和哀家一起深呼吸……」----------
  「对,就是这样。」安禄山的声音更哑了,带着某种残忍,「再用力些。」
他带着她,一槌又一槌。每一声鼓响都像在她体内炸开,在鼓的旁边,与在那金
台之上感觉完全不同,鼓槌落下,鼓声响起,似乎周边的空间也跟着震动起来。
震得花穴痉挛般收缩。她开始控制不住地扭腰,臀肉在他胯间无意识地磨蹭。那
根硬物在布料下跳动得越来越凶,顶端渗出黏滑的液体,浸透两层布料,和她腿
间淌出的蜜液混在一起……

  殿内群臣早已低下头。有些老臣的笏板在发抖,年轻些的则满脸涨红,死死
盯着自己的膝盖。高力士额头已经见汗,偷偷的看宝座上的皇上,玄宗还在笑,
只是那笑容有些空,眼神飘向殿外白茫茫的雨幕,仿佛透过这场荒唐看见了别的
什么——一个影子浮现在玄宗的眼前,那时玉环还是寿王妃,起初,他或许只是
以一位威严帝王兼父亲的目光,例行公事地望向儿子与儿媳。寿王携王妃行礼,
玉环依礼垂首,云鬓花颜隐在珠翠之后,不过是宫苑中又一株年轻的牡丹。然而
,当她偶然抬头谢恩,或是宴席间霓裳乐起、烛火摇曳时她的脸从华丽的冠服中
浮现出来:那不是武惠妃的复刻,而是一种更饱满、更蓬勃的美丽。肌肤如凝脂
浸染了温泉的水汽,双眸在宫灯下流转着未经世故的清亮,却又有一种天然的风
情。那一刻,她周身仿佛有生命的光晕,瞬间刺穿了玄宗眼中的暮气与倦怠……

  「陛下,」贵妃忽然在鼓声间隙开口,气息紊乱得像刚跑完十里路,「臣妾
……出汗了哩!」

  她说这话时,安禄山正带着她击出一记重槌。鼓声炸响的刹那,她猛地后仰
,后脑勺抵在他肩窝,整个胸脯高高挺起。胡装短襦的系带不知何时松了一根,
左边衣襟滑下半寸,露出大半只雪乳——乳晕是娇嫩的粉,顶端那粒硬挺的乳头
在烛光下泛着水光,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安禄山的呼吸骤然停止。

  下一秒,他忽然松开握着她手的右手,那只粗粝的大掌猛地探进她松开的衣
襟,一把攥住那只裸露的乳。

  「啊!」贵妃尖叫出声「咚!」似乎贵妃的叫声与鼓声同时响起……

  那只手太烫、太糙,掌心鼓槌磨出的血泡蹭过她敏感的乳尖,带来一种近乎
凌虐的刺激。她浑身剧烈颤抖,花穴里涌出一大股热液,淅淅沥沥滴在地上。满
殿死寂。连雨声都仿佛停了。安禄山的手还握在她胸脯上,五指深深陷进雪白的
乳肉。他低头,看着怀中女人迷乱的脸——她双眼紧闭,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
地舔着上唇,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

  「爱妃?」玄宗的声音从高处飘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可是累
了?」

  贵妃缓缓睁开眼。她没看皇帝,而是仰头看向安禄山。四目相对的刹那,她
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妖冶至极的笑。安禄山瞳孔骤缩。攥着她乳房的手猛地
收紧,几乎要捏碎那团软肉。他胯下那根东西疯狂跳动,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浸
透了裤裆,在深色布料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暴雨忽然转急。一道闪电劈开夜空,将大殿照得惨白如昼。在这片刺目的白
光里,安禄山看见贵妃眼中那簇火——是可以烧尽一切的无名之火……

  贵妃笑了。她慢慢从他怀里挣出来,拢了拢散乱的衣襟。那只被捏得发红的
乳还露在外面,乳尖肿得像熟透的樱桃。她也不遮,就那样赤足走向殿门,所有
的汉臣宫女、宦官都低头不敢直视,但又看见贵妃每一步都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走到门槛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高座上的玄宗,垂目时,扫过安禄山的眼睛
和依然鼓胀的下体,当她看到的一刹那,安禄山像是有感一样,下身的衣服跳了
一下。

  雨幕吞没了她的身影。

  安禄山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裤裆。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翘着,黏
滑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往下淌,黏糊糊的一团胡裤已经担不住,顺着粗壮的大腿向
下流,还好外侧的胡裙比较厚,看不清楚。他忽然想起草原上的传说:最烈的母
马,会在雷雨夜挣脱缰绳,主动去找最强壮的公马配种。

  殿外惊雷又起。

  这一次,他听清了雷声里混着的似乎有女人压抑的、快活的尖叫和呻吟。

  暴雨如鞭,抽打着太液池的残荷。贵妃赤足跑过九曲回廊,绯红裙裾在身后
翻飞如血浪。她跑得那样急,像身后有恶人追赶——或许真有,那恶人的东西好
像就盘踞在她腿心,随着每一次迈步,花穴深处便涌出一股黏腻的暖流,顺着大
腿内侧蜿蜒而下,混着雨水在青石板上拖出亮晶晶的痕迹。

  「娘娘!娘娘!」宫女们提着宫灯追来,昏黄的光在雨幕中摇曳如鬼火。

  贵妃没停。她冲进长生殿,反手重重阖上殿门。沉重的楠木门撞上门框,发
出「砰」一声闷响。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时,她才发觉自己浑身都在抖——不是
冷,是那股灭顶的快感越碰触越强烈。

  殿内没有点灯。只有闪电偶尔劈开黑暗,将满室金玉照得惨白。她低头,看
见自己敞开的衣襟,左边那只乳还裸露在外,乳尖被安禄山捏得红肿发亮,像被
人狠狠吮吸过。她伸手碰了碰,触电般的酥麻从乳头窜到小腹,腿心又是一阵湿
热。

  「哦!……」她喃喃出声,不知是什么心情。

  指尖顺着乳沟滑下去,滑过平坦的小腹,探进湿透的胡裙。那片绢布早已被
蜜液浸透,紧紧黏在饱满的阴阜上。她并拢两指,隔着布料按上花蒂——

  「呃啊!」

  一声短促的呻吟冲出喉咙。太敏感了,只是轻轻一碰,整个下身就像被电流
贯穿。她仰起颈子,后脑抵着门板,双腿无意识地张开。手指开始揉弄,隔着湿
黏的布料画圈、按压、拉扯。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却总在巅峰前溃散。

  不够。远远不够。

  她想起安禄山那只手——粗糙、滚烫、布满老茧。想起那根抵在她臀缝间的
硬物,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狰狞形状。想起他眼中那团几乎要把她烧成灰的欲
火。

  「哈……哈啊……」喘息声在空寂的殿内回荡。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另一
只手扯开衣襟,用力揉捏那只裸露的乳。乳尖在掌心里硬得像石子,每一次挤压
都带起小腹深处酸胀的悸动。

  可还是不够。

  她需要更粗的、更烫的、能把她整个人钉穿的东西。需要那双能捏碎羯鼓的
手掐着她的腰,需要那具布满伤疤的躯体把她压在金砖上,需要那张满是胡须的
嘴咬破她的喉咙。

  「禄儿……」这个名字从她齿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味。声音出来的一刹那
,她似乎感觉那高大的黑影向她压了下来,快感立即攀顶……
贴主:可乐瓶子于2026_02_02 1:21:32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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