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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上怎么对我欲求不满】(3.23-3.26)作者:小满大雪

海棠书屋 2026-02-01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异能 #海王 2026/2/1发布于禁忌书屋内群更新至112章(6.7),认证个人pixiv同笔名,qq3984186279或者1416343582~~~PS:感兴趣的老板可以通过我p站个人主页加下联系方式,了解一下~~~(现在肯定是要写超过一百万字的

#异能 #海王

2026/2/1发布于禁忌书屋
内群更新至112章(6.7),认证个人pixiv同笔名,qq3984186279或者1416343582~~~
PS:感兴趣的老板可以通过我p站个人主页加下联系方式,了解一下~~~(现在肯定是要写超过一百万字的了,还请别砍价了,现在流出已经够我伤心的了……本来是有新年番外的,但现在一流出,也没了,抱歉抱歉

第45章 (3.23)知其所云
  天上只余小雨点飘着。
  “上车!”
  被扯着耳朵扯到车前,我无辜地看着不知为何来到这里的夏女士,喊冤:
  “妈~~别拽了,耳朵要被拽下来了,当着这么多人面也就算了,你这没人了,还揪我耳朵……痛的呀。”
  匆匆换上一身白衬衫黑长裤职场装赶来的妈妈面色如霜,闻言用力拧住我的耳朵,看着我喊痛,哼了一声撒开手:
  “别人家的孩子是在大庭广众被父母训斥很丢脸,你呢?还笑嘻嘻的跟我求饶喊痛,脸皮怎么能这么厚?”
  我揉着发烫的耳朵,撇着嘴:“我哪里笑嘻嘻了……”
  妈妈听到这话,气得伸出巴掌。
  眼见那玉手要落在我头上,我下意识地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妈妈眼见我这怂样,深吸了一口气后,那巴掌最终还是没有拍下来,只是剐了我一眼:“给我上车!”
  不敢出一言以复,我乖乖上车,将安全带拉好,在妈妈黑着脸上了车后,这才留意到她所穿的着装,好奇问:
  “妈,你明天要上班?不是周末吗?”
  “加班……不对,关你什么事?!”妈妈下意识答着,反应过来冷冷看我。
  我努了努嘴,看向车窗外:“那我去什么地方又关你什么事啊……”
  “白初秋,你有本事再说一句?!”妈妈攥紧了拳头。
  我想着我们的事情,片刻后还是壮着胆道:“你不是还在生我气吗……”
  “这性质一样吗?你大晚上的去这种地方乱搞,我这个当妈为了你好,把你捞出来,你还不满上了?”
  “还不是因为你断了我生活费。迫于生计,我出来找工作咋了……”
  我故意说着激怒妈妈的话,看着她越发怒不可遏,胆颤心惊着,却继续梗着脖子看她。
  妈妈忍不了了,再度揪住我耳朵,对我吼着:“找工作……你这工作正经吗?来这当鸭?!”
  我紧咬着牙,和她对视起来:“妈,你别睁眼说瞎话,刚刚你也看到我就是陪人家喝茶而已,哪来什么当鸭。”
  “你还反驳?!”
  “我这是实话实说,你想想看是不是?”
  “就算是,你这么晚来这种地方,心语会怎么想?!”
  “妈,不要扯别人,就说刚刚的事情,我说的在不在理?”
  说不过我,妈妈沉默了,她紧咬着红唇,气得身子都开始发抖。
  明明心里面知道我来这种地方是不对的,但她竟然找不出任何可以指摘的点。
  相反她不管不顾,直接把我揪出来大骂一顿,显得有些不讲理了还。
  看着妈妈气得不行,我小心翼翼地抓上她那揪我耳朵的柔嫩小手,主动后退一步:
  “妈,我是有错,我明白你是在关心我,我刚刚故意说这些,就是想让你全部吼出来发泄出来,莫怪莫怪。”
  听我这么说,妈妈面色稍缓,但感受着我无意识摩挲起她的手,她仍是没什么好脸色地一把抽回:“我感觉我更气了怎么办?”
  我眨着眼看她,指了指自己脑袋:“要不您打我?”
  妈妈立马一巴掌挥来,没有打上来,可看着我下意识的缩脑袋,她嘴角忍不住一勾,随后反应过来,又皱眉抚平,冷着脸收回手。
  眼见妈妈又是不打我,我莫名有些不自在,“妈,您为啥不打我啊。”
  妈妈系上安全带:“打了你,不就正中你下怀了吗?我发泄了,你就有恃无恐了。”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妈……我觉得您是舍不得打我了,哎哟——!”
  一巴掌打完,收回手,妈妈眯眼看我:“现在呢?”
  “这才对嘛。”我一脸笑嘻嘻,眼见妈妈又是一巴掌伸过来,连忙按住,认真道:“妈,一巴掌够了。”
  “不够。”
  “够了。”
  “不够!”
  “够……好吧好吧,你打你打,谁让你是我妈,打死我我都认了。”
  我将脸递过去,抓着她的手往我脸凑去。
  妈妈眼帘半垂,挣扎着缩回了手:“别随便碰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占我便宜。”
  我努了努嘴,没看到妈妈要再打的迹象,靠在座椅上,望着满是雨点的前挡风玻璃,双眸渐渐发散:“妈,你还生我气吗?”
  “你觉得呢?”妈妈看着我,脸蛋上没什么表情。
  我余光瞥了眼,默默答道:“生气也无妨,我只要知道妈你还关心我就好。”
  妈妈没吭声。
  我心里面琢磨了下,低声问:“妈,所以你为什么赶过来了?还知道我在这……”
  “都这么晚了,你还没回来,我怎么说也得来看看。知道你在这,是我把心语的手机拿过来了,你和她还一直开着共享定位。”
  妈妈解释着,看着我后知后觉地掏出手机查看,她默了会儿,开口说:“小秋,我问你一件事,你跟妈妈实话实说。”
  我放下手机,点了点头。
  捋了捋散落的发丝,妈妈问:“你是怎么过来的?”
  我想着何沐对我说过的话,很想撒谎,可面对妈妈的目光,我老老实实答道:“何沐,何姨。”
  妈妈听到这个名字后,脸色瞬间变得不好,眼里又闪着怒火,情绪的爆发又到了边缘。
  我抓了抓兜里的木牌,硬着头皮继续说:“妈,我和何姨也就几个小时前第一次见面,但我跟她过来,是因为另外一个人,就我之前问过你的一个人。”
  “谁?”妈妈阖上眼,声音低沉。
  “额……就、就那个姓江的姐姐。”
  我小心说着,被妈妈暴起揪住衣领,连忙道:“我知道她叫什么了,她叫江妍对不对?妈,你为什么不跟我告诉她的事情?她当初不是救了我吗?”
  妈妈胸脯起伏如浪,双眸凝视着我,直至将下唇咬得泛白,她才松开我的衣服,垂头丧气地坐了回去:“小秋,妈妈不会害你。”
  我踌躇片刻,同样垂下脑袋:“我知道妈妈不会害我,我就想知道原因而已……”
  “你就这么想见她吗?”
  “想……”
  “如果我说,她是想把你从妈妈身边夺走呢?你还想见吗?”
  妈妈低声说罢,我连忙看向她:“什么意思……”
  摆头,妈妈不愿再说,启动车子:“没什么,你只要知道她会害了你。”
  回想着妈妈方才的话,我抿着唇,望着雨刮器来回刷动影响的光线落在她脸上,说:“如果我就是想要……”
  妈妈径直打断我的言语,声音冰冷:“你还要一意孤行想要和她见面,你别喊我妈。”
  感受到妈妈的坚决,我不知该说什么了。
  妈妈刚才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就见个面吗?怎么会有什么夺走之类的说法?
  总不能我不是她亲生的这种狗血剧情吧?应该不是,我从小到大都有照片留存的,姐姐也一直在我身边。
  那么就只能是我十岁之后,和江妍见面之后才发生的事情了。
  是妈妈有什么把柄落在人家手里面吗?还有何沐也说了,妈妈和江妍有过约定,后者不能随便见我,是说明妈妈和江妍在这件事情上面其实是相对的,地位相等的。
  可这又和妈妈所说的不对了……我跟江妍见面了,就会被她夺走……
  怎么想都好怪。
  等等,总不能原因在我吧?我跟江妍见了面后,就一定会跟人家走?
  我凝思不解,想着那种可能,手抓着兜里的木牌突然就觉得很烫手。
  如果我不想接了,那真的可以吗?
  而就在我这冥思苦想时,妈妈历经一片安静沉下心来后,问我:“既然你都知道她的名字了,那这家无忧,也清楚是她的了吧?”
  “嗯……”
  见我承认,妈妈嘱咐道:“小秋,你还想我当你妈,以后你不许再来这里,听到没?”
  我望向妈妈,见她不似开玩笑,默默点头。
  “刚才你那个客人有和你说什么吗?有要你做什么吗?”
  “她是我们教授……态度和妈妈你的一样,都要我别来这种地方。她倒没有要我做什么,就和我喝茶,是我主动给她揉肩的。”
  我解释着刚才发生的事情,皱着眉思考,拍了拍大腿:“对了,刚才云教授还说要当我干妈啥的,后面我还没回应,您就进来了……”
  听到这些话,妈妈仍是没有什么表情,她也没回应,就发动车子往回开去,载着我离开了这里。
  雨点骤然变大,一滴滴的,重重砸在车身上,噗噗的拍击声很吵。
  一路上我们都没再说过话,彷佛回到了那天之后关系僵硬冰冷的母子俩。
  虽然现在关系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不多时,车子很快就开回了车库,想了一路不得其解的我眼见妈妈解开安全带,低声喊:“妈。”
  妈妈头也没抬:“说。”
  我盯着她那垂落的秀发,发自内心地询问:“你真的会不认我做儿子吗?”
  妈妈没出声,但拿开安全带的动作一顿。
  我继续说:“妈,即便我对你有超出孝心的感情,你也还是把我当成儿子,可为什么这件事情上这么坚决……?”
  妈妈手抓着方向盘的下沿,酝酿了一会儿,方扭头看我:
  “小秋,你只有一个妈,除了你未来的岳母外,我不想你再喊别人妈。甚至于,如果可以,我还希望你只喊我一个人叫妈。”
  听到这么一番宣示主权的话语,我有些不知所措:“妈……”
  松开方向盘,妈妈将手伸过来,轻轻揉着我的脑袋,就如同我小时候一犯错,她打完之后必定做出的动作:
  “你喜欢调皮捣蛋,妈妈认了,毕竟是我教的。你喜欢揩妈妈油,妈妈也认了,起码是我惯的。就连你喜欢妈妈,妈妈也还是认了,究其原因还是我管的不够好。但你若是认别人做母亲,就是对我的全部否定了。”
  妈妈的声音很轻,语调平稳,可却让我感受到了一股类似于歇斯底里前的……平静温柔?
  这次轮到我不吭声了,并且第一次觉得妈妈揉脑袋还挺舒服的。
  妈妈见我没反驳,就继续着她的话语:“说白了,我这人死板固执,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送我我也不要。”
  “妈,这是强迫症和占有欲强。”我想了想,如实说道。
  妈妈收回手,双手抱胸,斜觑过来。
  从小就有的阴影压过来,我笑以接之:“嘿嘿,我也这样的其实,就说从老爸身上看不出来,原来是继承于您的。”
  妈妈无奈,开车门:“这件事情就这样吧,你也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不要跟你姐和你爸提及任何一点。”
  我连忙解开安全带:“他们都不知道?”
  “就关我这个母亲的事情,何必和他们说?”
  妈妈下了车,我跟在她的屁股后面吸香风,懒得再纠结无忧这边的事情,而是将注意力转向妈妈身上:
  “妈,我们俩自从那件事后,第一次说了这么多话欸。”
  妈妈反应很平淡:“嗯。”
  我小心翼翼地看她一眼,和她并肩:“妈,你还生我气吗?”
  “你问过了。”妈妈刻意与我离远点。
  我厚着脸皮凑上去:“你没回答。”
  妈妈见我动作,直皱眉头,可见到了电梯前,也就和我保持着现在这个只有一拳的距离,答道:“生气。”
  我一脸笑,跟着妈妈进了电梯,按下自家的楼层:“你生气也没用,我就是喜欢你。”
  妈妈缓缓吐字道:“馋我身子而已。”
  “妈,我不只是馋你身子,其实更看重的,是我们的关系,是我们这血浓于水的骨肉亲情。”
  眼见妈妈没有先前那么生气了,我胆子又大了起来,明晃晃地跟她说起这些事情。
  妈妈看着电梯不断往上,神情带着不屑:“说的轻巧,到最后,不还是那个原点吗?你这样,把你爸放在什么地位?”
  “我……”
  “还有,你真的想为了一己私欲,拆散我们整个家吗?”
  “……”
  “所以,停下那些想法吧,妈妈对这件事,算是第一次放缓态度和你说,希望你真的是吃软不吃硬吧。”
  走出电梯,随口说罢的妈妈将心语的手机塞到我手上,让我还回去,接着就一句话不说的进了家门,也没给我留门。
  我唉声叹气,看了眼此时的时间已经到了零点,拿出钥匙打开陆姨她们家的门,开着手机上的手电筒摸到心语门前,轻轻拧开门把手。
  还靠在床头上拿平板看剧的向心语余光瞥着房门被人打开,还以为家里进贼了,犀利的眸光瞬间扫来,可在发现是我后,她眨着眼,又坐了回去,看着我黑着脸朝她走来。
  小姑娘无辜地看我:“阿秋咋啦?”
  我来到她面前,将她平板拿开:“把身子翻过来,我要打你屁股。”
  “不要。”向心语摇脑袋。
  “现在不是斗地主。”
  “嗯?啊……!”
  小姑娘还呆呆的,就被我用力放平掀翻趴在床上,看着我举起她手机要打她屁股。
  又羞又恼,向心语红着脸蛋,双手后放,捂着睡裤下挺翘的美臀:“阿秋!你干嘛!”
  “让你给手机我妈来抓我,我被她拧耳朵骂了一顿,我要在你身上找回公道。”我唬着脸,提起手机就要再度拍下。
  向心语委屈巴巴:“是夏姨主动来找我问我知不知道你去哪的,我就把手机给她看了嘛。还有,我没看一会儿,你怎么去什么会所了?我还没计较呢,你还打我。”
  被小姑娘这么一说,我瞬间就不占理了,讪笑了下,把手机放下,将她翻了回来。
  向心语眸光幽幽,圆滚滚的胸脯滚了又滚,被我抱着坐在我大腿上后,她双手轻轻扯住我脸蛋:“所以去那种地方干嘛了?”
  有关江妍的事情不能说出,除此之外,有心语之前不喜欢云卿颜教授的先例,我在那见到云姨一事也不能提及。
  想了想,我揉了揉少女的翘臀:“如果我说我去那,是因为在那有工作,心语信吗?”
  向心语嘟着嘴,杏眸凝着我看。
  我略显心虚地避开她的目光,手指轻轻戳了戳她脸蛋上的酒窝。
  向心语拍开我的手,声音温柔,但不容拒绝:“阿秋,看我。”
  “哦。”我乖乖坐好,无奈地和小姑娘对视起来。
  向心语抓住我的双手:“阿秋会骗我吗?”
  我不假思索地摇头:“不会。”
  毕竟在那里有工作是事实,虽然妈妈不给我去而已。
  抚着我的脸颊,向心语柔声说:“阿秋不骗我,我就支持阿秋做任何事情。但阿秋可不要去尝试骗我哦,有什么后果,我可说不准的。”
  小姑娘温柔的声音明明和往日一样,可我却不知为何有点毛骨悚然。
  好像是被披着羊皮的狼盯上一样。
  权当是自己应激了,我搂了搂小姑娘,放松那紧绷的身子:“好。”
  嫣然一笑,向心语用力将我扑倒在床,骑在我身上,双手压在我的胸膛上,挺了挺腰:“阿秋这么乖,我也要给点奖励呀。”
  望着如此主动的小姑娘,我心情一乱,一股火也瞬间从下身点着。
  可就在这时,一道手机铃声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迎着心语不满的神色,我尴尬地掏出手机一看,发现是姐姐打来的,想也没想,接通的同时点开免提。
  姐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喂,小秋,你在哪?妈这里有点事,你回来看看。”
  我眉毛一挑,匆忙应了声后,挂断电话,歉意地看着心语。
  虽然可惜,但小姑娘很懂事,也没说什么,乖乖从我身上离开,还问了我要不要过去帮下忙。
  我连忙摇头,表示不用,匆匆给她一吻后,连忙往门口走去。
  但走到半路,我借着这性欲的残留,好奇地回头看去。
  向心语茫然地看来,“咋啦?”
  望着小姑娘周身那浓郁到不行的红光渐渐褪去紫晕,我笑着说了声早点休息,就出了房间,给她关好了门。
  途径陆姨的房间,因为妈妈还不知道出啥事了,也没去打扰,给她们家大门反锁好后,迅速开了自家门。
  等我回到玄关,见到两双拖鞋在旁,蹙了蹙眉。
  姐姐和妈妈都在家,这里却摆着两双拖鞋,那也就是老爸出门了?
  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我忙得换上鞋,但刚往里走了一步,一股酒精的味道飘来,我立马就意识到姐姐说的事情是什么了……
  妈妈喝酒了。
  
  
  
  
  
  
  
  
  
  
  
第46章 (3.24)问姐爱何
  混沌……
  一股窒息的压迫传来,伴随着阵阵欢愉,最终化为了疼痛。
  不知身处何处,我喘息着,只觉身前的黯淡有了些许波动,如弦的声音也逐渐化为了频率。
  “喂……白初秋!还不醒,你姐要饿死了……”
  好、好像是姐姐?不过……为什么我脸有点痛?
  霎那间,意识从一片无序中抽回,我睁开眼,入眼是一片阳光。不自觉地剧烈喘着气,我还茫然着,就见眼前的画面有了变化。
  是一只白皙玉手,压过我的视野,要拍我脑袋。
  几乎下意识的我就做出了反应,艰难地抬起手,要拦住对方。
  可我错估了自己刚醒来的力气,还是被对方一巴掌先拍在了脑门上。
  “呀……醒啦?”
  身为罪魁祸首的姐姐悻悻一笑,揉了揉我的脑门后,捏着我的脸:“醒了就给我去做饭。”
  “现在几点了?”我皱着眉头,拍开姐姐的手,茫然地看着她,可余光瞥见她的下半身,老脸一红。
  姐姐发丝凌乱,眼角带着点泪花,上半身的宽松睡衣耷拉至肩膀,裸露她那圆润光滑的肩,大抵也是刚刚醒的。
  但正是因为姐姐刚刚醒来,她完全没注意到自己下半身就穿着一条内裤,睡裤不知道哪去了。
  裸露着她那双我能玩一辈子的肉感大长腿就不说了,尴尬的是她穿着的内裤也不知道是不是小了,完美贴合着她下面那个饱满的小馒头户型,趾丘虽然没有妈妈那般肥美,却也别有一番美感,还有内凹的阴唇所形成的缝。
  还得是光溜溜的白虎啊,一片白净,没有丝毫阴毛,看着就漂亮,好想吸一口。
  不过老姐啊,你的妹妹夹住内裤了,还有这一大早用这来刺激弟弟是不是不好?
  姐姐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只是见我眼神有些飘忽迷糊,双手伸过来掐住我脸:“都下午一点多了!你猪啊,睡这么久!”
  一点多?我昨晚几点睡的来着?
  突然脑袋阵痛起来,我忍着这疼痛,继续死死盯着姐姐下面,咽了咽口水:“下午一点了?妈呢?”
  “上班,她今天加班。”
  “那老爸呢?”
  “昨晚就没回来了,又说是去出差了。”
  姐姐仍是没注意到我在看什么,掐完我的脸,又弯腰过来,揪住我耳朵:“好啦,快点起来!你姐我饿死了。”
  “你自己不会做饭啊?”被两团肉挡住了视野,我没好气地抓住她那双柔嫩小手。
  姐姐嘟嘴,顺势屁股一歪,坐在了床上:“我懒。”
  头还在痛的我蹙着眉,瞥着姐姐那内裤下微微裸露而出的翘臀,有些无语:“那你去心语她们那蹭饭啊……陆姨今天又没加班。”
  我们两家人对门这么多年,平时蹭顿饭也是正常到不得了的事情。
  但姐姐仍是将嘴唇嘟起,“我也想啊,但心语说她们娘俩十一点多就吃完饭了,现在逛街去了。”
  无奈一叹,我松开姐姐手,难受地揉着太阳穴:“当你弟弟,这辈子也算有了。”
  “嘻嘻。”姐姐拍拍我胸口,踢着大长腿起身,“行了~~好弟弟去给姐姐做饭去。”
  “白余霜,你先等会儿!”
  发现昨晚记忆就到了我从心语她们那回来,我连忙喊住姐姐,往上瞥了眼她那快挡住脸的酥胸,朝她勾勾手。
  “咋啦?”姐姐重新坐在我身边,上下踢着腿,玉足上吊着的拖鞋也上下晃动,好似说明主人的心情愉快。
  但姐姐就没有多少天不快乐,我挣扎着坐起来,头痛地蹙着眉:“昨晚发生啥了?我脑子有点乱,记忆就到回家之后,对了,妈妈喝酒了?”
  “对呀,不过就喝了一点,后面都是我们俩在灌你。”
  姐姐脸上没有丝毫惭愧,相反眼睛亮亮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昨晚醉酒冲我和妈妈撒娇了哦,可惜没有拍下来,老乖了,跟小时候一样。”
  我有点傻眼,拿开她的手:“灌我?所以我昨晚是喝断片了?为啥啊?”
  姐姐躺下来,身子刚好压过我大腿,硌得她掐我让我收脚:
  “我也不知道,反正妈让我打电话喊你回来,同时不许我跟你说要灌醉你。”
  我没照她说的做,而是主动将屁股往床里面挪,让她脑袋枕在我大腿上:
  “不是,真当我不是人啊,我怎么说也是你弟,你就不劝劝咱妈?我喝坏身体咋办?”
  “妈难得这么说,我劝啥呀,更何况我本来就想看你醉酒来着。”
  姐姐哼哼一笑,又揉了我腹肌一把:“再说了,你这身子抗造,妈妈是这么说的。”
  抗造?是哪方面的抗造?
  但妈妈说这话就算了,毕竟她是体会过我身体强度的,你个当姐的也这么说,是不是有点那个呢?
  我没好气地弄乱姐姐的发丝,被她气恼地拍开后,目光不自觉地往她那衣服里面向两边垂落的胸脯移去:
  “算了算了,之后呢?你们娘俩一起把我灌醉,我喝断片了,是怎么回床上的?”
  “是妈妈扶你回来的吧?我后面就不知道了,在你醉酒了之后,妈妈就赶我回房了,留下她一个人和你在一起。”
  “之后你真不知道?要不再想想?”
  “真没了吧……”
  姐姐回想着昨晚的情况,脑后突然被什么东西一顶,蹙着细长的柳叶眉歪头一瞧,见到那根东西是从我两腿间顶过来的,意识到是什么的她羞着脸,掐着我大腿起身:
  “死变态!”
  我上疼下疼,无辜地看着姐姐:“怪我?谁让你内衣内衣没有,两颗点那么明显,裤子裤子没有,小馒头都露出来了。全身上下就一件睡衣和内裤,我还是个正常小伙子,起反应有什么办法?”
  姐姐后知后觉的看着自己穿着,红着如玉的瓜子脸,一把扯过我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粽子:
  “但我是你姐,你对亲姐起想法,还有脸说啦?”
  “你不也对我有想法?咱们姐弟俩本来就不正常,大哥不说二哥。”
  我故意提了提内裤,让下面那根巨龙舒展开来。
  姐姐见到,秀靥涨得通红,别开视线。
  风水轮流转,不过我刚笑着揉起脑袋,整理着从姐姐这得到的消息,头疼突然加剧。
  是妈妈把我灌醉的,她把姐姐赶回房之后,就真没做什么了吗?但我想不出任何目的能支撑她的行动啊。
  算了,在这瞎想,不如找个机会问妈妈,现在我和她关系也缓和一点了不是吗?
  又扫了眼愤愤看我的姐姐,我懒得再捉弄她,翻身下床找着衣服:“我得先洗澡才能给你做饭,一天没洗澡,黏死了。”
  姐姐没吱声,给了我一脚。
  望着那条很快收回去的大长腿,我瞪她一眼,也不想计较,往房门走去。
  但就在我开门准备走出房间时,身后传来了姐姐小心翼翼的声音:“对了小秋,你昨晚还跟我们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我瞥着从客厅内窜出来的嗝屁,蹲下将它抱起。
  【你妈和你姐都知道你身上的能力了,包括你那个催情之触。】
  是嗝屁回应了我,我惊异地瞪大眼,随后也是听到了姐姐大差不差的回答,直接陷入了沉默。
  见我抱着嗝屁不说话,姐姐缩了缩脖子:
  “……就这样,这是你自己说的,对了,妈妈让我不许和醒来之后的你说这事,但姐姐觉得应该跟你说的,所以小秋你自己看着办咯,不许把姐姐供出来哈,不然以后也别想我站你这边。”
  心里面早就有过能力跟身边人说出来的准备,但没想到我这喝醉酒就说出来了,算是一次教训了。
  不过姐姐倒是给我提供了妈妈想要瞒着我的消息,有点出乎我的预料。
  晃晃脑袋,我朝姐姐道了声谢。
  姐姐低低应了声,随后有些扭捏,欲言又止的。
  我眼尖地留意到,按住往外迈的腿,回到床前蹲下,仰看着坐床上的姐姐:“还有什么事情吗?”
  波光潋滟的桃花美眸盯着我的脸,姐姐犹豫之后,还是开口:“你现在性欲还有吗?用那个好感可视看看,姐姐身边是什么光的?”
  “粉光。”我不假思索地道。
  除了心语以及电影院那位疑似学妹的女生是代表爱恋的紫光外,姐姐、妈妈还有陆姨,身上都是粉光,都很浓郁。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在我话音落下时候,姐姐脸上闪过失望。
  但那也就是一瞬,下一刻的姐姐又是一副元气满满的模样,撒开被子,得意地站起身叉着腰,垂着螓首看我:
  “所以姐姐对你没想法,可不是什么大哥说二哥哦。”
  我看着眼前的白虎小馒头,忍住将脸扑上去吸一口的冲动,弯着腰站起身来,抱着嗝屁往门口走:“是是是,姐姐说的对~~”
  身后传来姐姐慵懒撒娇的声音:“所以快点去洗澡给我做饭~”
  “知道了。”
  我揉着嗝屁脖子出了房间,就听喵的一声:【你现在心很乱,想的事情太多了。】
  “没办法啊,这短短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学妹、陆姨、妈妈姐姐,还有那无忧……你应该能读心读到我想着什么吧?我懒得解释了。”
  【嗯,所以能不能先给我找根猫条?我饿了一早……喵!】
  嗝屁话还没说完,就被我丢下,留下一扇门堵住了它的前路,气得它只能挠门。
  ……
  洗完澡做完饭,吃饱喝足后,看着姐姐乖乖去洗碗,我躺在沙发上,捋着这两天的事情。
  学妹、陆姨、云教授,电影院、临门一脚、数模基础面试。
  还有无忧、江妍何沐以及妈妈……
  也是捋着昨晚妈妈后面的事情,我突然想起昨晚家里面除了姐姐,还有个嗝屁的,就连忙问嗝屁知不知道后面妈妈和我做了什么事。
  它冷冷地和我说刚才不提前给它东西吃,就不跟我说。
  我直接无语了。
  但拿这只死猫没办法,我只能继续去顺这两天的事情,不过顺着顺着,我望着厨房里面干活的姐姐,想起心语昨晚跟我说的事情。
  好像那个什么李灵玉要跟姐姐表白?这可不行啊,得想个办法阻止搅黄。
  可话说回来,姐姐的态度呢?
  在我皱眉想着的时候,洗完碗的姐姐拿着平板坐在我身边,抱过不情愿的嗝屁,美滋滋地准备煲剧。
  我便假装无意,随口一问:“姐,如果有人跟你表白,你会不会答应?”
  “会不会答应?答应呗,反正我还是单身,都没体验过恋爱的感觉呢。”
  姐姐随意说着,留意到我那说不上的神色,狡黠地一眨眼:“怎么,如果有人要跟我表白,你个当弟弟的会是什么反应?舍得姐姐吗?还是说,那个表白的人是……”
  我没回话,抓过心辞学妹发过来的数模资料在看。
  观察我一会儿,姐姐顿时觉得无趣,将脑袋探过来我这边看清我在看一堆文字公式例子后,嫌弃地离我远点,把嗝屁丢到我这边:
  “不管你舍不舍得,这是姐姐的事情,你要是敢砍姐桃花,我弄死你,臭弟弟知道不?”
  我抓过要跑走的嗝屁,淡淡哦了一声,就继续撸猫看东西,但看进去多少,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自己心很乱很乱。
  不知过了多久,感受到肩膀上有个脑袋靠了过来,我回过神来,发现是姐姐犯困,也是默默拉过一旁的毯子,给她盖好。
  姐姐在这过程中似是被惊醒,睁开了眼,待看清身上盖着的东西后,就像只小乌龟一样将双手双脚缩回毯子里面,任由我拿走平板,脸颊在我手臂上蹭了蹭,迷糊道:
  “小秋~~晚上是部门新生团建,别忘啦,待会五点半记得喊醒我,我要提前过去准备的。”
  我轻轻应了声,便老老实实的坐好,听着她细微的酣眠声,继续看起资料。
  可不管怎么看,我的目光最终都被一旁睡得极少这么安稳的姐姐吸引过去,渐渐的,我发现自己完全挪不开眼睛。
  同时心里面有股欲念在莫名升起,不停有道声音在让我亲姐姐一口。
  但回想着姐姐那模棱两可的态度,以及她对于他人表白的无所谓,我心情无端地就愈加烦躁,放下手机,闭目养神起来。
  只不过我这眼睛一睁一闭,一个下午就悄然溜走,同时身旁的人儿,也从姐姐,换成了心语,原本盖在姐姐身上的毯子,也盖到了我的身上。
  脑袋没那么难受了,我看着没察觉到我醒来的心语,垂下脑袋在她侧脸上吻了吻,迎着少女惊慌的目光,笑着把她搂住:
  “小语儿怎么来了?”
  被吓了一跳,向心语不满地举着粉拳轻轻打我一下,发泄完火气后,摘下耳机靠我怀里:“不许过来啊?”
  “许许许……我姐呢?”我说着,看向外边的昏暗天幕,蹙着眉头:“要天黑了外面?”
  “对呀,现在六点多了。余霜姐说她先过去了,我们晚点看群消息过去。”
  向心语伸了个懒腰,对远处的嗝屁招招手,笑意嫣然地看着小猫跳过来缩在她怀里,补充道:
  “还有啊,余霜姐是衬衫配着条褶裙就出门了,我劝了她现在昼夜温差大,她不听,真是为了漂亮,不顾身体。”
  能想到那种场景,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怕心语听到某些话察觉什么,将卡在喉咙上面的话语咽下,揉了揉她的小手,缓缓起身:
  “别管我姐了,我们换身衣服过去吧。”
  “这么早吗?”向心语放下嗝屁,跟着我起身,“不吃点东西垫吧垫吧肚子?”
  “早点过去搭把手吧,给学长学姐们留个好印象。”我答道。
  知道我一向懒得做这些事情的,向心语略显讶异地看了看我,但也没反对:“好,听阿秋的。对了,要不要给夏姨留点东西?她还没回来。”
  “我妈今晚加班到九点多,不用管她。”
  “哦……”
  “我就不过你们家了,门口等你。”
  “好~~”
  送走小姑娘,没在这过程中见到陆姨,我松了口气,回去迅速换了身衣服,给嗝屁准备好口粮后,静静出门等着心语。
  约莫等了五分钟后,换了上白T恤下灰长裤披着件薄黄外衫的小姑娘穿好鞋出来,挽着我的手跟我乘电梯下楼。
  昨天下了一日的雨,以致于今夜的云都薄了很多。风温和,月澄净,路上行人皆是一番心旷神怡。
  团建的地点想着不能走太远,便选在南门校门口前繁华喧嚣的小吃街上。待会团建一共有两场,一场就是现在傍晚时分的晚饭,还有一场就是宵夜。
  晚饭所要集合的地方,是一家评价相当不错的老饭店,听学长学姐们说,这也算是生活部多年来传下的传统,每次一有迎新团建,首选之地就是这里。
  而身为在附近生活也快十九年了的人,在知道店名后,我跟心语直接找了条小路一路腿过去,十几分钟就看见了店门。
  就是我们刚靠近饭店的时候,一道呼唤声从一旁响起:“白学长,心语学姐?”  
  我和心语同时向声源处望去,只见是一个身穿朴素黑裙的小姑娘从一旁走出。
  小姑娘略显病态的脸蛋上仍是戴着她那副细边圆框眼镜,长发披散着随风轻晃,偏纤细的体型看上去相当瘦弱,但胸脯却不失饱满,在显得弱柳扶风的同时,也展露出了致命的诱惑。
  将目光从少女娇躯移开,定在她那年纪轻轻便横生媚态的脸蛋上,我心神微晃,暗里感慨着妖孽。
  而出现在这里的,足以让我都难以抵挡的年轻脸蛋,不必多说,便是江心辞学妹。
  如今我们几个也算熟悉了,这见面必定少不了寒暄。向心语见到人后,撒开了我,直接去和另一个心字辈小姑娘肩并肩。
  我则因为昨夜的经历,想着她的身份,目前还不知该如何面对江心辞,故而也只是冲她颔首,算作招呼,更多的还是将注意力停留在这个少女身上,想要从她身上找到一丝有关她母亲江妍的记忆。
  毕竟怎么说都好,这是母女俩,肯定有相似的地方。
  而一番交流后,我们也是得知彼此目的一样,都是提前过来帮忙搭把手,便一同前行,跟着老板的指示,很快找到定好的包间门前。
  只不过在我们要再次确定房间时,两个心字辈小姑娘对于接下来的事情,开始了低声讨论:
  “心辞学妹,你说那个部长是待会晚饭的时候表白,还是宵夜的时候?”
  “感觉是宵夜时间吧,吃饭做这种事情,感觉有点不好……学长你觉得呢?”
  听着她们的谈话,我心情算不上好,确认房间无误后,拧开门,丢下一句不知道,径直走了进去。
  可我进门之后见到的第一幕,是姐姐在和那个院草学长有说有笑……
  
  
  
  
  
  
  
  
  
  
  
第47章 (3.25)去他妈的
  说实话,看见姐姐在和李灵玉有说有笑的一幕,我心情不好之余,便是愤怒,以及那扭曲得不行的情感在蚕食我的理智。
  可我在饭局开始前,一再劝自己:
  姐姐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不能那么自私去管那么多,不能连她和别的男人说话都不允许。
  可我不是不允许,我是不想要她和对她有想法的男人说话。
  我这算什么?
  弟弟对于姐姐的占有欲吗?
  不是的。
  这其实是我和姐姐逃避多年的感情,是那份我们姐弟俩从未说出口的爱欲。
  是由这,导致我所形成的,对于另外一个男人的敌意。
  是由这,使得我充满了嫉妒、害怕以及恼羞成怒。
  我是不是该强硬点?是不是该跟姐姐坦白?
  可如今的姐姐,还是当初那个她吗?
  她是用手用嘴碰了我下面,但她对我的不伦感情还在吗?
  我好感可视看不到她身上的红光,看不到啊。
  伴随着我这内心被不断撕扯,接下来这场饭局比我想象中的要更煎熬。
  当然,也只限于我,毕竟我此时的思绪比当初和妈妈第一次之后,都要更乱。
  那时候的我更多的是手足无措,不知道要怎么应对妈妈,而现在的我更多的是犹豫不决,知道该怎么做,但是在怕。
  我怕自己走错一步,就和姐姐彻底无缘,只是一辈子的姐弟了。
  此刻的我是已有了要跟姐姐坦白的想法,可一向胆大的白初秋在面对这种事情时,却成了懦夫啊。
  在我的犹疑不定下,饭局也随着人到齐而开始了。
  我匆匆一眼扫过,只见前来的两届生活部成员一共十六个人,两届人数都是八个人,不过男女组成比例从上一届的两男六女成了这一届的一男七女,完全阴盛阳衰了属于是。
  点菜等上菜期间,在学长学姐的主持下,大家先是自我介绍了一番。
  而我在这过程中对于其他女生的自我介绍也没怎么上心,就匆匆一眼留了个印象,除了李灵玉外的剩下一个学长。
  这个学长叫林雨霖,发型很独特,一个男生却留着长发扎着马尾,面相看上去也比较阴柔,和学姐们也是打成一片,好比姐妹。
  但这并不是我多看这个学长一两眼的原因,而是我注意到从我进来后,发现他就一直将目光投在我这边。
  那眼神看得我直冒鸡皮疙瘩,很难不让我怀疑这个学长的正常性取向。
  但这种东西不能说出口,并且我很快就被某个人的自我介绍吸引过去了。
  这个人是姐姐。
  她在介绍自己的时候,没说出和我的姐弟关系。
  这就让我搞不懂了。
  同时搞不懂的人还有两个心字辈小姑娘以及林雅学姐这三个知道我们是姐弟的人。
  不过既然姐姐没说出来,我也懒得说出,自我介绍的时候,就顺着方才心语的介绍,说了我和她的情侣关系。
  一群人各自介绍完后,饭菜也开始上了,随着学长学姐们的招呼,有些拘束的众人也慢慢开始活跃起来。
  学姐们说了下开学以后要注意的事情外,就唠嗑起我们这生活部阴盛阳衰的事情,原因是上上届的生活部是七男一女,老学长们痛定思痛,才给上一届的招了更多女生。
  但上一届还好,起码有两个男生,轮到我们这一届新生,可能由于李灵玉这个院草的名号在,就几乎没有男生来面试,结果便搞得我们这一届完完全全的失调了,俨然和前面的老学长一届对应起来。
  这就弄得我比较尴尬了,毕竟我是新一届生活部里面的唯一一个男生,以后一有什么集体活动……
  可此时我的心思也没在这里,毕竟还得留意李灵玉会不会在这个时间段表白。
  但时间流转,这饭局都快接近尾声了,他还没有丝毫举措。
  看到这的我也安下心,心想着应该是接下来那场的事情了,便起身上厕所。
  不过出乎我预料的,那个李灵玉跟了上来。
  在我们先后进了厕所,他若无其事地开口询问我:“初秋学弟,问你个事,你和你余霜学姐认识吗?”
  我看向他:“怎么了?”
  李灵玉犹豫一番,神情认真:
  “刚我留意到余霜把吃了一口就不想吃的东西夹给你,你一脸嫌弃却也接过去了。我感觉你们这都成了一种习惯,并且还很亲密那种。”
  我嘴角一抽,没想到能在这种地方露馅。
  但你还别说,我这么多年来,好像真的解决了很多姐姐吃剩的东西。
  不过出神片刻之后,我仍是没直接说出来,选择按兵不动:“所以学长想说什么?”
  李灵玉小解完,系起裤上束带:“初秋学弟,由于你是直接进来的,昨晚不在,可能不知道,就我待会要跟你余霜学姐表白。”
  “哦,然后呢?”
  “我本来是想要托你帮个忙也起下哄的,但你现在和余霜的关系不明确,让我有点难办。不过你和心语学妹是情侣,余霜也从未说过自己有男朋友,所以你们的关系,应该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那你觉得我们是哪样的关系?”
  “你们都姓白,加上方才我说的细节,想必是姐弟吧?而余霜不表露出来,是怕其余学妹知道你是直接进生活部的,会导致产生误会,以为你是走后门之类的。”李灵玉站定等我。
  我提好裤子,耸耸肩:“李学长,我直接进部门里面这一事情,你也应该知道的吧?不管她表不表露,本来就不合规矩。”
  跟着我一起前去洗手,李灵玉声音低和:
  “你是过来一面面试完的唯一一个男生,肯定得给你进啊,不然全都是女生了,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肯定不能按常理来看的。不说这些了,既然初秋学弟没否认,应该我是说中了吧?”
  “说中了又如何,没有说中又如何?”我掸掸手,望着镜中那个长相的确不赖的学长。
  李灵玉借着镜子与我对视,“不管如何,我是真心喜欢你余霜学姐的,希望初秋学弟能给我个机会。”
  我继续洗手,没搭这话。
  李灵玉默了会儿,喃喃自语问:“你觉得余霜会答应我吗?”
  “我的评价是,别吊死在白余霜这一棵树上。”
  甩干手,我拍拍他的肩,往外面走去:“毕竟你是院草,很多女生喜欢,她只是我姐,没什么男生敢喜欢,她配不上你。”
  听着我口中的称呼,李灵玉仍旧站在原地,没跟上来:“初秋学弟,这院草也就是大家起哄的,而如果有什么院花校花的话,余霜她也大概率是。”
  “但我姐在我心中可不是这些什么院花校花可比的。”
  我摆摆手,往回走。
  待余光看不见人影后,我撇着嘴,心里嘀咕起来:
  什么狗屁院草,哪有老子好看?白余霜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
  七点半吃到将近九点,我们一行人收拾好东西后,往校门附近约好的轰趴馆开去。
  南里工的宵禁时间相当于没有,但因为第二天有人早八有课,加上新生还没解锁逃课技能,故而面对这变相的宵禁时间,这团建的结束时间也是定在待会儿十一点。
  都说游戏打牌是拉近人关系的一大利器,一行人上到屋子后,去打麻将的打麻将,剩下的八个人包括我就跟着姐姐去玩起了狼人杀。
  值得一提,这除了姐姐外,我所认识的人也几乎都留在这边。
  像两个心字辈小姑娘不必说了,还有个刚才已经有过私下聊天的李灵玉,以及那林雅学姐,而其余两个人则是那个长相阴柔的林雨霖学长和另外个与我同届的小女生。
  八个人,就分一个法官,两狼两神职三村民。
  林雨霖学长说自己不会骗人,就主动担起了法官一职。
  可以说这场也算半个熟人局了,但熟人局有熟人局的不好地方,几场下来,我要么是第一晚死的,要么就是第一轮被投走的,完全没有游戏体验。
  不用想,都是我这好姐姐的功劳。
  她是秉承着不管善恶,先杀我的理念。当狼人就刀我,当好人也不管我是不是狼,直接带队绞我。
  可恨的是终于有把我当了狼人把她给刀了后,以为这次能好好玩了,谁能想到这人跟两个心字辈小姑娘撺掇起来了,第一天这俩就继承了姐姐没说的遗志,把我给投飞了。
  也不知道姐姐哪来的这么大怨气,好多年前就是这样。
  说这狼人杀是逻辑推理游戏,我只看到了这是恩怨分明游戏。
  但没办法,我只能自己认栽。
  在玩了几把后,我实在受不了,这玩几把呢?当场借故去阳台透风去了。
  我这一走,少了个人的狼人杀就没那么有意思了,几人也不打算再玩这个游戏,去骚扰起麻将房里面的几人。
  中途林雨霖学长点的外卖到了,他过来喊我陪他一起去拿,我琢磨了下,也没拒绝,陪他一起下楼。
  这里的轰趴馆是在老式民宿里的,没有电梯,五层楼高的也只能慢慢往下走。
  只是路上面对这位林学长不时扫过来的目光,我实在受不了,便开口问:“林学长,我脸上是有什么吗?”
  林雨霖温和一笑,解开自己的马尾,一张阴柔的面孔与我面对面,他长发披散:“没什么,我看看我们的小一。”
  真怕了这个学长,我连忙后退,浑身直冒鸡皮疙瘩:“学长你说什么?晓什么依?哪个晓哪个依?”
  林雨霖勾唇,“大小的小,数字一二三四五的那个一。”
  说着,林雨霖突然凑上来。
  以为他要强人锁男的我迅速一躲,眉头紧皱:“学长,什么意思?等会儿!你先别靠近!再靠近的话,我不敢保证自己手脚不会乱动。”
  警告一番后,我大脑飞速运转。
  什么小一,这个一,不会是01那种同性恋的意思吧?
  林雨霖没理我,反而继续靠上来。
  我急忙要再躲,发现自己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欲哭无泪。
  沟槽的白余霜!害我进来这生活部遇到这怪人不说了,还在害我分心,过分了!
  但贞洁比很多东西都要重,情急之下,我也不管别的了,抬起手做好出掌的准备。
  可离我一拳距离的林雨霖突然停下,他鼻子凑过来嗅了嗅后,手掌一翻,一块小木牌现于掌心。
  匆匆一眼,我见这木牌材质有点眼熟,定住心神认真朝上一看,只见其上刻着个数字‘伍’。
  是繁体的字,好像是无忧的牌子?
  看我迟疑不定,林雨霖后退开来,将木牌收好,吃笑道:“初秋学弟身为无忧的‘壹’,连木牌都还没看过吗?还在猜是真是假啊?”
  我眯着眼,跟上林雨霖下楼的步伐:“师兄何出此言?”
  “你木牌在身上不?”
  “额……不在。”
  “这么不重视我们无忧啊,唉,咱们这褐色木牌,你别看着普普通通,在我们用力按压的时候,这上面刻着的数字会显出金色的,也不知道江姐在哪找的特殊木材,反正我知道的,世上好像就咱们这几块,这也是咱们这些人最重要的身份辨别。”
  下了楼,林雨霖没再说,见到远处的外卖员,迅速盘了发,脸上留下两抹鬓发,上去提东西。
  我默默上去帮忙,等检查完一堆吃的无漏后,跟着林雨霖上楼:“师兄,所以这就是你从刚才一直看我的缘故?”
  “呵,是啊,难不成你以为我长得偏阴柔,就喜欢男了?抱歉,我喜欢女的。”
  林雨霖提着的东西比我轻一点,踏上一个平台后,他回头俯视一脸尴尬的我,双眸玩味:
  “所以师弟呀,重新介绍一下,无忧之‘伍’,林雨霖,暂且算是无忧智囊团里面的吧,见过老大。”
  无忧的详细成员部门分布我是一点都不了解,不过我没听错的话,他说他是智囊团里面的?
  我意外地看着眼前这位林学长一眼,收敛了点神色,继续往上走:
  “林师兄,我都还没认自己是无忧之人呢,别喊什么老大,我不认的。”
  “没事,木牌既然到师弟手上,师弟想逃也逃不掉了。不过我该提醒你一句……”
  林雨霖凝视着已经越过他继续爬楼梯的我,刻意在最后一句话拉长了语调,惹得我不得不回顾而来。
  迎着我看不出思绪的眸光,林雨霖开口道:
  “你要小心咱们的那个‘贰’,在你出现前,她才是咱无忧的话事人,未来江姐的接班人。”
  在我出现前,她才是咱无忧的话事人,未来江姐姐的接班人?
  不是,还有这种利益纠葛?
  感觉身上平白无故多了口锅,我沉默地看着林雨霖上到我身边,忍不住询问道:“那个‘贰’不会对我身边人下手吧?”
  “放心,不会。就算会,咱们的心辞学妹也算你的身边人吧?她不会也不可能搞的。对了,有关无忧的事情不要和心辞学妹多说,江姐不希望她接触这些东西。”
  林雨霖给了我回答,用手肘撞了撞我,又道:
  “行了,别想太多,我在这生活部,是无聊之举,再说了,我不可能提前一年知道你会进来这吧?就连我也只是今天才收到你的消息,你还是继续去想李灵玉对你姐的表白吧。”
  我凝眸看着又重新越过我往上走的林雨霖,眉头没能舒展开。
  我不只是对你在这生活部感到好奇啊,我是对无忧的数字会选你这个年轻人感到好奇啊。
  不过想想我比他还小,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等等……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他怎么知道我在想有关李灵玉对姐姐表白一事的?
  我迅速跟上去,连忙询问了原因,得到他似笑非笑的一句你猜,气不打一处来,却没办法,只能和他一起回到屋子前。
  敲门,门开,几个人过来帮忙接走东西后,我随意一扫,只见那些还在打麻将的人也都出来了,全都围坐在客厅上开始摇着骰子。
  李灵玉吩咐众人将吃的都摆在桌上,接着他拿来一些纸杯,从外卖里面翻出几瓶酒和饮料,在众人都落座后,拍了拍掌:
  “好了,现在十点多了,咱们剩下的时间,就聚一起玩玩小游戏,唠唠嗑,吃点东西吧,大家刚才肯定没吃饱的,不用拘束害羞,毕竟你们学长学姐们也是这么过来的。”
  众人纷纷笑出声。
  而一个女生突然提议:“要不来点团建经典小游戏,真心话大冒险?石头剪刀布输的来选?惩罚完后,可以选定一个人直接选择真心话大冒险,也可以让全部人重新再来一次石头剪刀布。”
  此个提议一出,瞬间收获大半人同意,纷纷开始在网上搜题目。
  李灵玉也在这时怕众人太过火,补充了句:“问题不能太过离谱,实在不行这里有卡牌问题可以抽,输的人可以自己选被人问还是抽卡回答问题。这里面的惩罚如果实在做不出或者回答不了,可以喝点酒或者饮料当惩罚吧。”
  众人都表示可以,随后就开始了第一轮的猜拳。
  前面几轮都是另外几个女生还有学姐输了,她们都选择了真心话,一个大冒险都没有,并且也都是让全部人重新石头剪刀布。
  而这个平稳的格局也并不长久,就持续到林雅学姐输了选择喝酒,惩罚结束之后的她直接看定我,让我选。
  众人的目光纷纷朝我看来,我默默选了真心话,同时以免这个对我有想法的林雅学姐留坑,还选了抽卡牌。
  随后就是在众人的注视下,我在众卡堆里面,挑了张出来。
  问题那一面率先面朝其余人,那些看到问题的女生瞬间玩味地开始起哄,都相当亢奋,可林雅在看见上面的问题后,无语道:
  “你们起哄什么呀?问他喜欢的人在不在现场,忘了心语和他是情侣了?”
  我翻过来卡牌一看,看见上面所说的和林雅一致,面色古怪地看了心语一眼。
  向心语哼哼一笑,靠在了我的肩上。
  其余人都被这口狗粮弄得受不了,连忙喊我继续。
  我无奈一笑,没有指定人,而是让大家伙重新猜拳。
  而这新一轮输的人是姐姐,她同样选了真心话,并且抽了一张卡,众人一看,见到是和我一模一样的问题,都相当好奇地看向姐姐。
  但姐姐没有回答,说了声她口渴了,就主动倒满酒一口干了。
  这豪迈的动作看得众人一愣,都奇怪着姐姐为什么不回答,这个问题不是蛮简单的吗?这直接喝酒选择不回答,难不成真的就因为口渴?
  有鬼,有鬼。
  众人各怀心思之时,姐姐则毫无淑女的自觉,大咧咧地用手臂擦了嘴,桃花美眸随意乱瞟,定在了江心辞学妹身上:“心辞学妹来吧。”
  原本高坐钓鱼台的江心辞没想到姐姐会选她,惊异之后,选择了大冒险。
  随后众人就看她抽了张卡,上面写着:亲你左边的第二个人一下。
  左边第二个人……
  所有人包括我开始数,心辞学妹的左边是心语,再左边一个……欸,不是我吗?
  我一脸懵逼,心语和姐姐则是挑了挑眉。
  江心辞在看见卡牌上所写后,挠了挠小脸蛋,迅速瞥我一眼,略微尴尬地道:“抱歉,我做不了,选喝酒吧。”
  众人相视一笑,只有我想起心辞学妹的身体状况,想了想,出声道:“心辞,你身体不好,别喝酒了。”
  我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过来,怀着的眼神各不一样。
  有吃瓜,有好奇,有审视……
  可面对着众人都有的疑惑,我迎着心语的目光,壮着胆说:“你心脏不是有问题吗?平时也要吃药什么的,还是别喝了。”
  江心辞镜片下的双眸微微瞪大,有些意外。
  得知真相的其余人释然了,也在劝小姑娘别喝酒。
  虽然喝点酒对心脏病好像没啥影响,但难免会影响吃药的。
  不过江心辞最后微微一笑,低声说了句不碍事后,还是选择了喝酒。
  其余人也没办法,但对于江心辞的身体情况都留了个心眼,接下来所指定的人选都没再指定过她。
  倒是姐姐在这过程中被指定了不少次,但她都选择了喝酒,一句话没说一点事情没做,双眸逐渐迷离,脸蛋红红的。
  而人气王李灵玉也不在姐姐下面,被问的问题也很多。
  直到又被人选定,李灵玉选择真心话终于抽到我先前所抽到过的卡牌后,他如释重负,站起身来。
  其余人见这举动,都明白他要干嘛,纷纷屏气凝神,在他和姐姐之间让开空间。
  姐姐眼神有点迟钝,不复正常时候的灵动,但她见到李灵玉来到她面前,她奇怪地仰起脑袋,被灯光照得眯着眼睛与对方对视,不解对方要做什么。
  坐在姐姐另一边,李灵玉没有丝毫犹豫,拿着卡牌就问:“余霜,你可以读一读这个卡牌吗?”
  姐姐满脸古怪地抓过卡牌,蹙着柳眉说:“你喜欢的人在不在现场?”
  李灵玉立马接上,答道:“在的,而她,就在我面前。余霜,我……”
  周遭很静,李灵玉接下来的表白十分清晰地落入姐姐耳中,在他说完最后一个字,询问起姐姐的想法时,随着不知道谁在带头起哄,其余人也开始了起哄,纷纷喊着让姐姐答应。
  还有些迷糊的姐姐清醒许多,匆忙往周围一看,像是不知该如何解决一样,求救地看向我。
  我没吭声,也不能吭声。
  因为心语不知何时挽住了我的手臂,意思很明确,让我不要乱动。
  小姑娘从刚才我说出江心辞身体不好后,就一直沉默寡言,像是生气了。
  所以为了心语,我起码不能这时候出头。
  但……我忍得了吗?
  眼见着姐姐得不到我的帮助,流露出失望的表情,我去他妈的,右手一个心语,左手一个姐姐,将她俩拽起身。
  众人错愕,就听我拉着她们往外走,同时在说:“姐,咱们走,这人趁你喝醉了表白,不轨之心昭然若揭,咱们走。”
  姐姐张口欲言,感受着我紧抓着她的手,选择放弃了,默默低下头来。
  向心语面色相当不好,在被我拉出了门外后,她挣开了我的手,沉默地看着眼前我和姐姐二人。
  姐姐此时清醒许多,不敢看未来弟妹,就看着我,试探性地道:“小秋,你这样是不是太没礼貌了?以后还得见面,要不我回去说一声吧?”
  “说个屁。”我给出了这么个回应,被心语直接踩脚,无奈弱弱看她。
  小姑娘还在气头上,我不敢虎口拔毛。
  姐姐也不敢吭声,她夹在我和心语间,比我还要难受。
  向心语杏眸在我们姐弟俩脸上扫了眼后,默默转身:
  “出了这事,你们要是信得过我,就先走吧,我回去和他们说。不然你们再回去,就什么都说不清了。我想想要说的,你们姐弟俩的关系,还有余霜姐这回应,我说你后面再给答复行不行?或者我直接给你拒绝?”
  姐姐忙道:“后面再答复吧,直接拒绝,人家脸都丢没了。”
  眼见姐姐到这份上还替那人考虑,我正恼着,被心语一瞪,立马冲小姑娘讪讪一笑。
  向心语叹一声,摆摆手,将门一关,一个人回去给我们擦屁股了。
  我望着紧闭的大门,觉得有点不厚道,和姐姐对视一眼,低声说:“姐,要不咱们回去吧?我放不下心语……”
  刚刚放不下她,现在又放不下心语?
  姐姐对我这前后不一的态度没吱声,只是用力拧着我的耳朵,将我拽下楼,很是生气。
  
  
  
  
  
  
  
  
  
第48章 (3.26)记得加餐
  一言不发地拉着我下了楼,姐姐望着眼前喧闹的街道,美眸中满载着繁华,心绪却没来由的平静。
  可这份平静之下,也不知道藏着什么,在连接着周遭的环境,从细微处平添着烦乱,待她清醒过来,已经为时已晚。
  “这都快十一点了,怎么还这么热闹。”
  无厘头地说出这么句话,没等到我的回应,姐姐瞥我一眼,只见我默然看她,方才一闪而过的愤怒再次攀上心头,她用力抓着我手臂,说:
  “小秋,姐姐被表白了。”
  此时的我也是大哥不说二哥,张开口不知该说什么好,千言万语最后只化成了一声:“嗯。”
  姐姐深呼吸一口气,甩开我手,气愤地向前走一步,却是不自觉地晃悠了下。
  生怕姐姐摔倒,我反应很快,连忙搂着她肩膀抱在怀里。
  大庭广众之下被我这么一搂,姐姐下意识地挣扎了下,但却不知道怎么了,那么一下之后她就靠在我怀中,也不乱动了。
  望着旁人从我们身前经过,承受着那种正常人流露出来的对于小情侣的羡慕或者鄙夷态度,姐姐嘴角微微扯了扯,可很快撇下。
  她抓着我那抱她胸前的手,问:“你今天问我那问题,是不是提早知道这事了?”
  我点点头,声音淡淡:“嗯,知道。”
  姐姐回眸,眸间醉意醺然,语气幽幽:“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
  “你不是说不想要被砍桃花吗?虽然好像还被我砍断了……”
  我老实巴交地说出这么句话,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因为桃花被砍这事触到了姐姐的神经,她立马张开小嘴咬我手,同时手上也不带停,用力拧着我的腰肢。
  那酸爽刺激得我赶忙把她撒开,可姐姐不依不挠,反过来扑我咬我打我,也不管旁人看见会如何。
  而我们的动静也的确吸引了来往的路人,察觉着他们的目光,我被咬得冷嘶一声,用力按住姐姐:“姐!你喝醉了!”
  “我没醉!清醒得很!”
  “姐!”
  “别喊我姐,我不是你姐!平时让你往东,你就往西,让你别管姐姐桃花,你还是去管,气死我了!”
  吼出声来,姐姐双眸莫名氤氲着水光,脸蛋泛着醉意的酡红,精致美丽的脸蛋上表情相当难看,略显狰狞的同时,又有着歇斯底里。
  不过,这好像是带着点感动?
  我心想着她整日笑吟吟的小妖精模样,眨眨眼,小心翼翼牵上她手,试探说:
  “小霜,你真醉了,先回去再聊,好不好?”
  原本还要再发通火的姐姐面色一僵,睫毛轻颤着,一行泪流下,脸蛋上很快就沾着一抹泪痕,看上去可怜极了。
  但在我想着伸手抹去她泪痕之时,姐姐拍开我手,重新靠了上来,额头贴在我胸口上,平静了会儿,下一刻却又仍像在耍脾气:
  “臭弟弟,陪我走走,我不想回去。”
  望着周边原本聚着的路人嘴上跟着身体都在说着散了散了,我轻轻抱住姐姐,有些无奈地贴到她耳朵前:“想去哪?”
  “不知道。”
  姐姐答了声,随后抬起脑袋与我对视,命令道:“你背我。”
  “……好。”
  我看着姐姐双眸,再度伸手想擦去她的泪痕。
  这次,倒是姐姐主动抓着我的手在擦,似嗔似怒看我,像受极了委屈。
  ————
  “学长,阿秋是余霜姐的亲姐弟,这点心辞还有林雅学姐可以作证。刚才是阿秋冲动了,一言不发地拉走余霜姐,搞得原本的美事此时有点尴尬。
  “不过余霜姐也和我说了,她说自己现在确实喝醉了,学长你这和他表白的确有些占她便宜,不过她也没拒绝你,就问你能不能给她一点思考时间?她可能要之后才能给你答复。”
  向心语独自回去解释一番后,这段小小的插曲也算是过去了。
  生活部的众人也都没了最先的兴奋,各自聊各自的了,不过众人看李灵玉的目光都有些可惜,同时还有些……怪?
  不过李灵玉对此毫不自知,反而还挺开心的,毕竟喜欢的人没有说拒绝他,还是有那么个可能的。
  再偷偷尝了一杯酒后,脸蛋红扑扑的江心辞掩嘴打了个哈欠,随后轻轻戳了戳方才给某对姐弟擦屁股的向心语:
  “心语学姐,初秋学长和余霜学姐走了哦。”
  向心语不轻不重地嗯了声,与对方对视,眼神询问她想要说什么。
  眼神略显迷糊,江心辞小心试探后,靠了过去:“心语学姐,你就不吃醋?”
  感受着肩上的重量,向心语眉头一挑,“什么意思?”
  “心语学姐,你懂我意思的。”
  江心辞环顾四周,见无人在意她们俩,贼兮兮续道:“学长不明白你的真实面目,那是当局者迷,我这个旁观者还不清楚吗?”
  眼神一凛,向心语抓着江心辞的纤手起身,在其余人疑惑的目光下,道:
  “时间也不早了,心辞也有点醉了,她不住学校里面的,我先送她回去吧,大家伙再见。”
  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之大,江心辞来不及说上句话,就被带着往门口去。
  还是这时林雨霖询问出声:“你们两个走夜路会不会不安全?不如一起吧?”
  江心辞多看了这个学长一眼,刚想点头称是拖延住向心语,却不料后者当即道:
  “就不麻烦大家了,本来也不顺路,不用担心我们。还有我们走的都是大路,对吧,小辞?”
  面对着向心语的笑脸,江心辞酒劲上头,脑子迷糊,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众人也不再多说什么,任由她们俩道别离去。
  下楼过程中,两个心字辈少女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江心辞就仿佛真的醉酒一般,被身旁的学姐搀扶着。而向心语则是扮演一个温柔姐姐,带着学妹往下走。
  不过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往下走,望着对方表情专注,脸上透着关心的模样,江心辞心情说不上来的复杂。
  眼前的女人,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更别说由于她的身份,她们两个是对立的。
  可她却从对方身上感受不到丝毫的异样感,觉得对方搀扶自己是完全真心的,好似一个姐姐在照顾妹妹一般。
  姐姐……妹妹……
  江心辞刚紧了紧对方的小手,却被对方撒开来,她茫然看去,从对方眼中发现了冷漠以及一丝丝的……憎恶。
  对嘛,这才是真实的她,那个温柔体贴的向心语,只在他面前才会展现。
  江心辞回过味来,自嘲一笑。
  向心语瞥见对方神色,往外面走去:“姐妹情深的戏码演完了,别装醉了。”
  江心辞脸蛋红晕依旧,双眸迷糊残留,却还是匆匆跟着向心语走出楼道,入眼,便是将近十一点都未曾消减的人流。
  与其并肩而行,江心辞挽住对方手:“学姐,连我不住学校里面都清楚吗?”
  “不及你了解我啊。”
  向心语往下瞄了瞄对方的手,没有推开:“不过我不想提这些,还是闲话少叙,你想说什么?”
  “你有着很强的占有欲,看到学长直接带走余霜学姐,你内心是不是很难受?像是被刀在割?”
  本是漫无目的的行走,但二人的方向被江心辞带着往目前还开着的学校二号门走去。
  向心语原本还带点温度的眸光渐冷,“小辞,不该说的别说。”
  江心辞扭头对视,浅浅笑着:
  “向心语,你是个什么性格的人,我可看得清清楚楚。不过与之相对的,阿秋对白余霜是什么想法的,我和你的观点是一样的。”
  “那个称呼是你叫的?”向心语用力甩开对方的手。
  江心辞趁这机会将手一抓,直接和对方手牵上手,十指相扣:“那你也别喊我喊得那么亲切呀。”
  向心语不语,继续甩手。
  江心辞不松,牢牢紧握。
  片刻之后,终归是年龄大点的向心语想着不能那么小家子气,给手对方牵:“所以这就是你来挑衅我的原因?”
  “向心语,你真的不怕他们姐弟俩发生什么瓜葛吗?”
  江心辞低声一说,望向近在咫尺的闸口,还是默默撒开了手,等着向心语先一步人脸识别进校后,她再迅速跟上。
  向心语等着对方上来与她并肩,方才往学校内走:
  “我怕什么?你还是别来挑拨离间了,我和你白学长的感情,比你想象的要牢固,还有我和余霜姐,也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
  江心辞樱唇微动,低声呢喃:
  “朋友又怎样?牢固又怎样?学长这么龙精虎猛的人,你一个人真的够他吃的吗?就算你憋得住,他也憋不住的。再说了,你就一个人,能保证他不会对你感到厌烦?你能留住他心,但能留住他身体吗?”
  向心语眼睛一眯:“所以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想说些什么?”
  沿着校道,见到她们都不约而同的往文艺馆拐去,江心辞一笑,望向不远处的湖泊:“学姐,你这性子,想必能发现我对学长,是有别样的感情吧?”
  向心语颔首,表情说不上好:“嗯。”
  待来到通往体育馆的桥上,江心辞看着湖对面还亮着灯的超市,不疾不徐道:
  “向心语,我直说了,我喜欢他。我看着刚才李灵玉的表白,算是想明白了,与其等你和学长感情出问题,不如我大胆点,直接去勾引他,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
  向心语面色陡然一沉,伸手把住对方脖颈,眼中闪着凶戾,可声音却极其温和:
  “小辞,阿秋他是我一个人的,听学姐的话,不要再有这种想法了。”
  “不行啊……啊……”
  江心辞刚扯出一抹笑,却感受到对方那抓着她脖颈的纤手突然开始用力。
  没想到对方会真的动手,脖颈感受到一股压迫感的江心辞用力拍打着对方的手臂,想要挣开,却发现起不了丝毫作用,并且力度还越来越大,一股恐惧瞬间弥漫上她的心头。
  渐渐的,她喘不过气来,脸上本就有的醉红开始变得苍白,可怕的窒息感一点点吞没她的意识,她原本还在挣扎的手也开始失去力气。
  “额……哈……呃……”
  江心辞张口想要呼救,可本该是一条完整的字句到了嘴边,最后却化作了难听的音节。
  她与眼前这个女生那双温和之中透着冷漠的双眸对视,脑海中似有无数道声音炸开来——
  “她要杀了你!”、“她真的要杀了你!”、“你为什么要惹她?!”、“为什么为什么?!”
  好似看到了自己的下场,一股绝望油然而生,原本还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女眼角泛泪,晶莹的泪珠顺着脸蛋滴落,用着最后一丝力气在拍打对方的手臂:
  “呃……姐……姐姐……我……我……”
  或许是被江心辞那难看的表情和绝望的眼神取悦到了,向心语脑袋一歪,一脸淡然地松开了手。
  脖间压力不再,得以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江心辞立马弓腰,开始难受地作呕起来,待呕吐感褪去,她仍是上气不接下气,泪水狂流,脸蛋一片苍白。
  望着左摇右晃的江心辞,向心语一脸和蔼,凑近对方,迎着对方的挣扎,将她小心翼翼抱住,语气温柔:
  “小辞知道难受了吧?乖,以后就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哦,知道没?”
  江心辞很想推开对方,可心脏传来的悸动让她瞬间乏力,只能任由着对方抱着,泪水还在不断从眼眶中流出,她张着小嘴拼命地喘气。
  向心语能感受到对方娇躯不由自主地痉挛着,也明白对方心脏的确有问题,便轻轻抚了抚对方的后脑勺:
  “乖、乖……跟着我的节奏控制呼吸,呼……吸——呼……吸——”
  “哈……哈……哈……呼——哈……呼——”
  江心辞也知道需要调整呼吸,停下挣扎的念头,连忙顺着对方的指引,一点点吐息,双手像溺水时抓住浮木一般使劲抱住怀中学姐。
  不知多久过去,向心语感受到对方除了还有些痉挛,呼吸方面已经平稳下来,便缓缓松开手,从怀抱变成搭肩。
  注视着对方那怨恨的眼神,向心语眨了眨眼,伸手抹去对方的泪痕,捏了捏对方那张足以让所有有男人的女人需要提防的脸蛋,微微一笑:
  “小辞脸蛋好漂亮的,连学姐都嫉妒呢。所以呀,你要乖,下次学姐生气的话,保不住会在你这张脸蛋上做点什么,以后你就没脸见人了。”
  江心辞受不了向心语那温和专注的眼神,用力挣开她的手,接连后退到桥栏杆,镜片下的双眸染着恐惧:“疯……疯子……”
  向心语有些无辜地歪了歪脑袋,“学姐放过你了,你还骂学姐疯子是不是不好啊?不过学姐是个以德报怨的人……”
  说着,向心语主动往前走去,朝身前的少女张开怀抱。
  江心辞眼见避无可避,迅速伸手拦在身前:“你要干什么!”
  向心语停住脚步,指了指自己的柔唇:
  “小辞,你不是喜欢阿秋吗?但他只能是我的,这样,我有个好方法,我唇上还沾着他的气味,如果你实在喜欢他,但只要你不去碰阿秋,你来亲我,就相当于亲他,要试试吗?”
  江心辞咬了咬唇:“那你下次和他接吻的时候,不也带上了我的气味吗?这样算不算我和学长在接吻啊?”
  原本还笑盈盈的向心语一愣,她低下头,努了努嘴,伸出手掌:“江心辞,学姐当你还在说醉话,走吧。”
  听见这指令,江心辞看着眼前沉默下来的人儿,想起方才的感觉,胃部再次翻涌,脑袋晕乎乎,浑身乏力。
  脚步声响起,她仰头看去,只见方才还一脸关心的学姐此时无比冷漠:
  “我让你走还不走是吧?”
  江心辞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伸出手掌,好像又要捏她脖子,她压制着恐惧,艰难开口:“向心语……你真的放、放心余霜姐?”
  向心语面无表情,刚要动手,却见小姑娘一把抱了上来。
  她眉毛一挑,就听到少女发出的干呕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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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呕——”
  耳边的呕吐声传来,我余光一瞥,就见一坨不明液体擦着我的肩膀落下,心中猛地一跳,掐了掐背上人儿嫩弹的大腿肉:“喂喂喂!你吐到我身上了!”
  “哈……哈……”
  待吐完之后,背后人的喘息声传来,伴随着一声轻哼,她将自己那涂着口红的樱唇往我肩膀上一擦,环住我脖子的小手更加用力,指尖掐回我的胸口,恼道:
  “现在是吐你身上的问题吗?现在是姐姐难受!你情商能不能别那么低?”
  说着说着,我背上的人儿更加用力的掐我胸口,好似要报复我掐她腿一样。
  不过在我眼中,此时的姐姐就是在肆意胡闹,我想了想,怕掐她掐出淤青来,也还是按捺住心思,没好气说:
  “你别随便擦好不好?还有别说我什么情商低不低的,我只看到了某人撒欢。明明刚刚团建能吃饱,偏偏那时候咱妈上身一样就顾着喝酒,还让我出钱带你吃路边摊。”
  这人从刚刚开始要我一路背着她就算了,我还得出钱给她买东西吃,真就把我当韭菜一样薅。
  你谁啊?不就是我姐吗?搞得像我女人一样,偏偏我还丢下我女人去背着她到处走。
  妈的,越想越亏,这样的人还被别人表白,被我拽走就算了,她还关心对方丢脸……
  在我怨气愈重时,被我背着的姐姐居高临下地望着一旁我们不知走了多少次的谊友河,感觉随时都会掉下河里面,柔嫩的手臂微微用力,灰色百褶裙下的白皙长腿夹紧我,整个人也死死贴合在我背上,生怕我甩她下去。
  不过某人有些害怕,但回话的嘴倒是挺硬:“哼,那咋了?”
  我狠狠一捏两只手上托着的肉感大腿,冷嘲出声:“呵,那咋了……我还没计较你刚刚关心李灵玉的事情呢。”
  姐姐朝我耳朵嗷呜了声,哈了口气,感受着我身躯一绷,撅起嘴来:“我是关心你,你关系闹掰了,以后咋办?”
  我直截了当说:“大不了退了这生活部呗。”
  姐姐闻言,柳眉倒竖,也不管危不危险了,松开一只手来捏住我耳朵,对我大声吼:
  “老娘千辛万苦,又是帮你撸又是帮你口,才把你拉进来,你现在跟我说要退了?”
  被姐姐在大街上说出这种事情,我说实话是有点尴尬的,可实在是被气得不轻,加上被这么一吼耳朵有点聋,立马同样大声回应:
  “那老子日防夜防,没防住你还是被当场表白,我气不过还不退留着干嘛?看你和那李灵玉有说有笑啊?”
  “我……”
  姐姐一噎,感受到附近河岸有些许目光扫来,她将头埋在我脖间,闷闷不乐起来。
  她不说话我也懒得说,于是就弯下腰,对她喊了声下来。
  姐姐不为所动,仍是死皮赖脸地在我背上,双腿死死夹我。
  我冷冷瞥她一眼,正要采取什么举动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姐姐抓着这机会将手探入我裤兜一抓,拿出手机来一看,拍了拍我的肩:“背好,是妈打电话过来了。”
  看她连忙接听把听筒凑到我耳边,我无奈地听着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边听边答:
  “喂,妈,嗯,姐姐在我这里。你也知道她喝醉了,这人撒酒疯,偏说要吃东西,不要回家,我背着她在楼下看江呢。嗯嗯,放心,你跟心语说吧,好,很快回来。”
  被我示意着挂断电话后,姐姐抓着我手机,将脑袋往前凑,脸蛋快和我贴上:“妈让我们回去了?”
  我头一扭,脸蛋占了她嘴唇的便宜后,瞥见她没有偷听的表情,默默开口:
  “对,她说不放心我和你在一起,她怕我们俩搞在一起,让我们早点回去。现在十一点半都过了,心语都回去了。”
  没计较我这占便宜,又或者说是被占便宜都习惯了,姐姐嘟了嘟嘴,反而主动将唇凑到我脸颊前:
  “中间那句话,妈是不会那么说的……明明是你自己添油加醋的。”
  姐姐能主动凑上来,但我可看不准她是不是在钓鱼,只能将脸摆过另一边,接话说:
  “是啊,就是我自个儿加的怎么了?白余霜,我想明白了。”
  见我没再这样,姐姐脸上有着无奈,下巴压在我肩窝上,慵懒问:“想明白什么了?”
  “待会再跟你说,我先问你一件事,你好好回答我。”
  “哦……”
  “你对李灵玉是什么看法?”
  面对我这问题,姐姐陷入了沉默。
  我在走了两三步后,也是停了下来,回眸看着她思考的神色。
  过了一会儿,姐姐抿了抿唇,让我把她放下。
  刚才让你下来你不下,反而到这个时候下?
  我眼神一凛,本不想听她的,但想着能更好看清她的表情,便还是让她下来。
  下地之后的姐姐仍是沉默着,拉我到一旁的路边长椅上,按着我先坐下。
  我观察着她那欲言又止的表情,缓缓坐下,抬头看着站我面前的她。
  今晚的姐姐真的很美,脸上化着淡妆,涂抹了美白的粉底,还有那更显成熟性感的口红,一张我从小看到如今也看不厌的脸蛋,布着醉酒的酡红,在长发肆意披散之下,带着浓厚的女人味。
  往下看去,便是她那看上去本该相当保守,实际上不知道在何时就成了一种带着诱惑气息的白衬衫,再搭着她下身那条齐至大腿中断的灰色百褶裙,这着装妥妥的一个学院风女神范,青春靓丽,明媚动人。
  不过姐姐最吸引我的,不是她的穿着,始终是那十年如一日像是挠痒痒一样挠在我心上的大白腿。
  姐姐的腿真的好看到了一种层次,怎么晒都仍是这么白就算了,偏偏这娇俏的肌肤一直都那么的如玉光滑,腿肉带着点丰腴却始终不肥腻,反而带着那紧致弹性的肉感,更不必说那羊脂如玉的小腿,更是绝伦,美不胜收。
  也不是说妈妈陆姨心语她们三的腿不漂亮,重点是姐姐的腿真的比其余人的好看上了一个层次,把我这个本不是腿控的人,硬生生改成她的腿控了。
  那再往下的话是她的小靴子,额,咱不是足控,还是重新往上看吧。
  再来一轮对姐姐的扫视之后,我见她仍在沉默,便注视起她那略显迷糊无神的双眸。
  姐姐的眸面上倒映着我身后的江河以及彩灯,还有那静谧的黑夜,以及隐在云层中的弯月。
  她不知道在看什么,似在看河,似在看灯,又似在看夜,亦似在看月。
  但我却看见,她眼中的视线,并没有对焦在我这里。
  她什么都在看,就是没在看我。
  我不解,不解之后是愤怒,拽住她的手,拉着她让她和我面对面地坐着,让她那大白腿坐我身上。
  这会儿姐姐看我了,她嘴唇蠕动片刻,缓缓垂下螓首,纤细小手放在我们二人之间,纠缠纠缠,最终又松开。
  在我等到厌烦之际,她的回答姗姗来迟:“小秋,答应姐姐,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我尽量平心静气,点了点头:“你说,我保证不生气。”
  嘴角撇了撇,姐姐抬手抚了抚我额头上的青筋:
  “姐姐觉得吧,那李灵玉人还挺好的,性格平和,看上去好一个温润如玉真公子,长得蛮不赖。”
  “所以说白了,你对他有好感了呗?”听着姐姐这话,我一把按住她手,相当用力。
  姐姐面对我这副生气模样,也不急,另一只手摸上我的脸,捏了捏:“都让你不许生气了,还生气,小秋,老实跟姐姐说,你是不是吃醋啦?”
  我凝视着姐姐的双眸,将她另外只手也按在她大腿上,语气微冷:“我吃不吃醋不关键,关键的是我知道你对他有好感。”
  姐姐挣扎了下,见挣不出来,轻叹一声:
  “任谁和这种人见面多了,都会有好感的。但小秋,好感也分很多种的,你不要以为人家对我是怎样的好感,我对人家就是什么好感好不好?”
  我冷笑一声:“呵,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说的话是不是假话?”
  “小秋,看着姐姐眼睛。”姐姐柔声说,可言语间,带着股她从未展露过的姐姐气势。
  她此时的做派就完全不像往常的她,多了几分冷静和理智,面对我的话语丝毫不急躁,让人隐隐感觉到股压迫感。
  我凝眉沉默了会儿,选择与她对视。
  姐姐看着我的眼睛,眉眼间的可恶少了许多,反而变得柔和,她说:“姐姐接下来说的如果半句有假,咱们老白家就断子绝孙。”
  我眸子一眯,“喂,都什么份上了,你还在咒我?”
  “反正就是这个意思嘛,小秋,姐姐要的就是你这个反应,而这种反应,是李灵玉没法给我的。”
  姐姐狡黠一笑,眉眼间那股令我熟悉的可恶重新浮现,还是那么的轻佻,好似方才的温柔大姐姐都是幻觉一般。
  但我心思落在她说的话上,眉头皱得更深:“什么意思?”
  姐姐将身子往后一仰,见我吓得赶忙抓住她手抱着她,她和我面对面的,大咧咧道:
  “就这么个意思呗,李灵玉性格好是好,但太死板木讷了,和你的反应肯定会不一样,而姐姐呢,还是喜欢些活泼点的,像你一样。”
  我微微一怔,不自觉地松开了姐姐。
  而姐姐发觉自己手能动了,仍是大波波贴我身上,重新捏我的脸,往下继续说:
  “还有啊,他长得好看是好看,但有我家小秋帅吗?没有~~我找另一半的要求可是很高的,起码颜值、身材和能力方面都得比我弟好吧?”
  我张了张口,卡在喉咙里面的字句酝酿许久,终是问出来:“那如果找不到呢?”
  “找不到?那我宁愿一辈子不嫁人咯,只要你们不嫌弃我,我就一辈子赖在你们身边,除非小秋你把标准降低了。”
  说着,姐姐面露苦涩:“所以我是不是该降低一下标准啊?我还真挺想有个男朋友的。”
  对于姐姐所说的这番话,我能听不出其中隐喻也是可以把脑子捐了。
  姐姐以我为标准找男人,还是个动态指标,不就是在说明她的理想型就是……我吗?
  但想着她方才的反应,我仍心有芥蒂,上手捏住她脸:“那你为什么要关心人家?”
  感受着我们姐弟俩就跟小时候生气一样互相捏着对方的脸蛋,姐姐鼓了鼓脸,挪了下屁股:
  “切,我答了这么多,该我问了吧?小秋先回答姐姐,你问我这个问题,是不是吃醋了?”
  我表情一顿,眼神躲闪,还是被姐姐扯着脸,才重新看向她,点头道:“是,我是吃醋了,看到你白余霜被别人表白,我不爽,你弟弟不爽,好了没?”
  姐姐摆头,撅起嘴:“还没好,你为什么吃醋?和你要打算跟我坦白的事情有关不?”
  听到这话,我默默注视着她,没回答。
  而姐姐感受到什么,也沉默下来。
  我和姐姐当了这么多年的姐弟也不是白当的,彼此的心意我们或多或少都明白,甚至于完全相通,可就是拘束于血缘的关系,导致始终突破不了那条线,开不了那口。
  当然,还有心语的缘故。
  不过这次轮到了她眼神躲闪起来,顺便还松开了我的脸,小手耷拉下来,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摆摆手:
  “算啦算啦,不用你回答了,姐姐方才也说了,不是关心他,是关心你,我真不想小秋你和别人争吵。再说了,就算吵起来,自己亲弟和别的男人,我不帮我亲弟,还当什么姐姐?行了行了,误会解开就好,别扯姐姐脸啦,扯肿了就没人喜欢了。”
  “没事,我喜欢就好。”
  我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姐姐还有点懵,歪了歪脑袋,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抚了抚眼前这张娇俏的脸蛋,放下了多年来心里的重担,踩过我们姐弟之间的那条线,选择直面我们的感情。
  本来酝酿好的万千字句,在我说出口后,俨然成了世间最为简单的几个字:
  “姐,我爱你。”
  如果忽略称呼的前缀,这后面三个字本该是一个男孩对一个女孩的真心表白。
  可多出的那个前缀,是难以忽略的关系,弟弟对姐姐表白,这怎么可以?
  于是姐姐当即花容失色,慌忙捂住我嘴,瞪大着眼睛匆匆环顾四周,见无人后,她双眸微颤,害怕紧张得毫无刚刚那得瑟的小妖精模样。
  此时的她明明一脸畏缩,可还是逞强开口:
  “小秋,你开玩笑是不是?跟姐姐说,你是在开玩笑!”
  我摇摇头,用力拿开姐姐双手,迎着她迷茫的眸光,低声道:
  “姐……不对,白余霜,我没开玩笑。经过刚才那件事,我想明白了,也认清自己了。我不想你和别人在一起,我看到你和别人有说有笑,很恼火,但我也在怕,我好怕失去你。
  “姐,我不想再藏着了,我真的怕会成为遗憾,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很久了。我不想因为我们是姐弟,就在多年后追悔莫及。小霜,我真的喜欢你,男女之间的喜欢。”
  我说罢,静静看着姐姐,等着她的回答。
  可此时的姐姐缄默不言,眼神仍在躲闪,完全没有想回应的打算。
  思考了下,我抬起手想要摸她脸,可就在即将碰上之际,姐姐就如同触电般娇躯一震。
  她双眸暗淡,摇了摇头,挣扎着抽回手,从我身上下来,话语简短:“小秋,回家。”
  见姐姐还是没有答复,我内心一叹,以为会来的释然没有来,反而带来了更多的忧虑。
  我看着她:“我背你吧。”
  姐姐皱脸:“不……”
  “姐。”我低声一喊。
  短短对峙了片刻,此时不敢面对我的姐姐自差一筹,立马败下阵来,在我给他露后背后,她默默地走过来,抓着我的肩膀,缓缓趴了上来。
  双手扶住姐姐的臀再到大长腿,我背好她后,默默往不远处的小区走去。
  原以为会沉默一路的,但到了小区门口,过了那保安亭,我背后的姐姐突然开口:“小秋,姐姐喝醉酒了,就当你刚才是在开玩笑。”
  因为妈妈的缘故,姐姐的酒量也差不到哪里去,她一直都是很清醒的。
  但我没想着揭穿,只是回眸:“那好,等你明天清醒了,我再说一遍。”
  姐姐表情相当丰富,不断变化,最后她勃然大怒,直接跟我爆了:“白初秋,为什么啊?你不知道我怎么样吗?还喜欢我?”
  我想了想,表情认真,边走边道:“你是我姐。”
  姐姐面色又变:“我总是无理取闹,想尽一切方法烦你啊!”
  “你是我姐。”
  “我老是脾气很差,前一秒还在笑,下一秒就发火的!”
  “你是我姐。”
  “我……我……为什么啊,我没有心语那么乖巧,没有心语那么温柔,也没心语那么贤惠,为什么你还……”
  听着姐姐拿自己和心语比,我眼神微暗,但很快坚定起来,直接打断:“你是我姐。”
  姐姐大怒:“不许再用句话回答!”
  我再度回眸,瞥见姐姐眼眶红红的,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心疼得不得了:“那……我爱你,所以什么缺点都无所谓。”
  “那爸妈呢?”
  “爸妈没事,只要我们瞒好。”
  “那行,爸妈瞒着,心语呢?你想过心语吗?她要怎么办?你把她放什么位置?就算你也要瞒着她,那还有以后呢?我们这是姐弟搞在一起!”
  明显是怕四周太空旷,容易让别人听见,姐姐的声音不大,但语气还是很重,一个一个的质问下来,气势很足。
  对于爸妈的事情还好回答,可姐姐这抛出来个让我在她和心语之间致命二选一的问题,我有点不好开口。
  把你俩放在同一位置上?那姐姐肯定会说心语会怎么想?而如果把姐姐看得更重……唉,你们都是我的翅膀,缺一不可啊。
  这个二选一就不好回答了,更不用说她所指的以后了……
  不是因为太遥远了,我还没想过,是我本来就没预料到今晚会跟姐姐坦白的。
  或许我们本来就只是互相维持着这所谓的平衡,直至一辈子了。
  但没办法,还是我的占有欲作祟了。
  感受到我的沉默,姐姐没再出声了,娇躯开始轻颤,伴随着轻微的哽咽声,豆粒大的泪水夺眶而出,一滴一滴地落在我的肩膀上,打湿我的衣衫。
  而此时我们刚回到楼下,姐姐突然来这么一下,我是不能带她回去了,只能轻声安慰起来:
  “姐,别哭了,都是我的错,你后面再打我骂我吧。但你不还是没答应吗?所以别哭了。”
  “我……”被我这么一说,姐姐幡然醒悟,泪水立马止住。
  好像是喔,她还没答应的,哭啥?
  但她哭都哭了,觉得丢脸,顿了顿后,便哽咽着吸着鼻子,带着哭腔骂道:“我就爱哭,关你什么事?”
  “你哭我心疼啊。”
  姐姐这个状态放在往常我肯定会是继续逗她气她的,但现在感情都说出口了,我需得哄:
  “姐,以后的事情我只能说走一步看一步,心语那边的话,我扛着,你不会是什么小三,也不是破坏我们感情的人。最多算我作死,喜欢心语的同时,还喜欢着你。”
  姐姐将脸在我衣服上擦了擦,随后把脑袋探前面来,柳眉倒竖:“还有妈妈。”
  “额……”我看着姐姐那张凌乱着泪痕的脸蛋,不知该回答什么好,很是尴尬。
  姐姐与我四目相对,瓜子脸皱着,命令道:“回去。”
  “姐……”
  能听出姐姐的语气不满和冷漠,我怕她心里不平衡,连忙想着要解释,但姐姐一掐我脸:“不要解释!”
  都说女人生气的时候,说不要就是要。
  心想着哄女人的第一准则,面对着姐姐这情况,我硬着头皮继续开口:“姐,你听我……”
  见我还要再说,姐姐捂住我嘴,很是随意地道:“喜欢就喜欢呗,反正我不是你第一个,我不配说这些。”
  “额……”望着姐姐不像在说假话,并且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我摸不清她的态度,分辨不出来她是不是在撒谎。
  姐姐明白我的顾虑,冲我眨了眨眼,松开手,补充道:“你又没想着瞒我,对不对?”
  “嗯,是这么说……姐,那你这算答应我了?”
  “我有说吗?”
  “……”
  看我无语,姐姐终于露出笑,随后脑袋依偎在我脖间,伴随着残留的哽咽,抱紧了我,阖上了眸子,声音粘腻:
  “阿秋,姐姐喝醉了,想睡觉。”
  我听得浑身发酥,慌忙背着姐姐走进电梯里面,很快回到家门前。
  在我这刚掏出钥匙发出声响,门突然就从里面打开,露出妈妈身穿睡衣的身影。
  妈妈看见我背着姐姐回来,莫名瞪我一眼,可她紧接着眸光停在姐姐哭红眼的脸蛋上,心疼地凑上来:
  “哎哟,霜儿,怎么哭了?”
  生怕姐姐说错什么,我赶忙解释:“妈,姐没啥事,就喝醉了酒,发泄一通了而已。”
  妈妈狐疑地看向我,就见姐姐疲惫地睁开眼,委屈地开口:
  “妈,阿秋他欺负我,他掐我骂我,还说我无理取闹,说我脾气不好,一点都不乖巧温柔贤惠。”
  我听着这有点耳熟的话,很快反应过来这不是姐姐自己说自己的吗?
  嘴角一抽,我面对妈妈扫过来的冷然目光,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过姐姐拍了拍我的脑袋,傻傻笑着:
  “可是啊,我不怪阿秋,毕竟他说的都对不是吗?妈,你别堵着了,还让不让我们回家呀?”
  “好好好,你们先进来吧。”
  妈妈让开道路,在我背着姐姐经过时,狠狠瞪我一眼:“明天再收拾你!就算你说的差不多,但哪有这么说你姐的?”
  姐姐眨眨眼,瞬间哭唧唧。
  我讪讪一笑,不好吭声。
  将门关好锁上,妈妈跟上我的脚步,揉了揉姐姐的脑袋后,在进房前错开方向,嘱咐道:
  “我明天还得上班,先睡了,把你姐照顾好,手脚干净点,有监控的。”
  我看向客厅角落处的铁盒子,弱弱哦了声,看着妈妈进了房间后,乖乖背着姐姐回了房。
  但回房之际,我也没用手脚带上门,门莫名就无声地轻轻掩上。
  我第一反应是嗝屁搞的鬼,可瞥见在我颈窝上耷拉着脑袋,满脸恹恹却闪过一瞬狡黠的姐姐,我有些犯迷糊。
  不过犯迷糊归犯迷糊,在听妈妈的话上我可清醒的很,来到姐姐床前,我把她放下,迅速开始给她脱鞋。
  也不知道是不是姐姐有意的,在这过程中,她一双套着小白袜的玉足在我面前轻轻荡着,荡着荡着,冷不丁地踢在我心口上。
  但这都还好,难受的是姐姐她在胡乱折腾地抓被子时,纤手不经意撩起她那灰色褶裙从而露出裙底下的风景,这一下就要我老命了。
  毕竟我可是正对着她双腿的,是直接把姐姐裙底下的春光尽收眼底的。就算姐姐裙底下穿着一条乌漆嘛黑的安全裤,那种动作真的太吸人眼球,相当过火在地挑逗着我的神经。
  不过幸好,姐姐的鞋不难脱,三下五除二弄下来后,我眼观鼻鼻观心地给她盖上被子,当作什么也没看到,提着她的一双鞋就打算走。
  可就在我起身刹那,身后传出轻轻的一声哼,伴随着一只小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连忙回头,就见姐姐一双氤氲着水光的桃花眸凝在我脸上,她樱唇微撅,语气恳求:“阿秋,别走。”
  一听姐姐这极少发出过的甜软声音,我心瞬间软了,又坐了回去:“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姐姐嘟嘴,指了指我手上的鞋。
  我眨眨眼,读懂她的意思,乖乖放下。
  姐姐方才满意颔首,随后侧躺过身子,压着她那衬衫下饱满的酥峰,继续抓着我的手,压低声音说:
  “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啦?我房间里的监控是假的。”
  我朝角落处的监控看去,想起姐姐昨天说过的事,有些不明就里:“啊……所以呢?”
  姐姐纤指轻轻点着我的手腕:“妈妈没听到我喊你阿秋啊。”
  “嗯……”我点点头。
  姐姐柳眉微蹙,手往下抓住我的手,纤指缓缓穿过我的指缝,与我十指相扣:“阿秋,你真的喜欢姐姐?”
  “喜欢啊。”我还是点头。
  姐姐皱紧眉,很快又舒开,松开我手,翻过来躺平,将自己衬衫上面几颗纽扣解开,重新抓住我手按在她胸上。
  我手一抖,瞪大眼睛,连忙要抽手:“姐,你干嘛!”
  见我还是不为所动,姐姐狠狠瞪我一眼:“白初秋,你是木头?”
  我愣愣地抓着脑袋,感受着另外只手上的柔软饱满,尽量忽略:“姐,你喝醉了。”
  “对,我就是喝醉了!你看着我的眼睛,和姐姐说,你是不是趁我醉酒,耐不住心中的情欲,就摸我胸,然后被我抓个正着?”
  姐姐无理地说着,给我倒打一耙,把我整的人有点傻。
  可与姐姐对视了一会儿,我好像懂她的意思,那只被她抓住按她胸的手小心翼翼地捏了捏。
  姐姐轻哼一声,美眸含羞,可没有拿开,仍是死死按住我手。
  我张了张口,有些无奈。
  我的老姐啊,你想干什么就直说啊,你做啥我都不会感到意外的,你还给我害羞啥?
  这不就是给我机会对她下手了吗?说着没答应我的表白,这现在所做的事情,明摆着就是答应之后才能做的事情了。
  但姐姐都这么说和做了,我肯定得沿着她所说的话演下去,凶巴巴地又是一揉她大奶奶:
  “抓个正着又怎么样?你有本事就跟妈说,让她打死我。反正我白初秋就摸定白余霜了,撒手!”
  姐姐梗着脖子道:“我不撒!”
  “不撒是吧?”我冷哼一声,另外一只大手摸上姐姐的大腿,一点点往裙底摸去:“撒不撒?不撒我就直接摸你下面了!”
  姐姐红唇张开,刚要回答,我有点绷不住了,紧张地收回手,一脸怂样地看她:
  “姐啊,别这样了好不好,被你钓鱼我都认了,但我真不想没得到你的回应,就对你上下其手啊。”
  把刚才的话憋回去,姐姐狠狠剐我一眼:“你平时对我上下其手的少吗?老是有意无意摸我大腿,真当我感觉不到?!”
  我小心翼翼地往外抽那只按在姐姐双乳上的手:
  “姐啊,那种哪能算上下其手,还有你平时也没打我骂我啊。唉,你说这算什么?反正我听不到你的回应,我是不会继续的。”
  “我现在喝醉酒了,回应有用吗?还有,回应不能收回吗?你看网上那天下大同的案例。”
  “别别别,你女生调侃没事,我男生会被爆的。姐,你还是老实跟我说吧。”
  我说着,按姐姐胸脯的指尖很快就要逃脱出姐姐的手,可好像方才的轻易抽出都是姐姐的陷阱,在我以为要拿开的时候,她眼睛一低,用力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朝她身上一拉。
  一时不防,我整个人被拉得压在姐姐身上,望着那张我从出生看到现在的娇靥,呼吸一窒。
  而姐姐眸光躲了躲,很快看回来:“你想听到回应,用你那好感可视看看不就行了吗?你下面都顶着我了!”
  感受着下身的冲动,我不好意思地挠挠脸,但想着的确是这回事,就动用好感可视一看身下的姐姐。
  映入眼帘的姐姐,浑身都散发着浓郁得不得了的红光。
  得到无声的答案,我怔怔的,凝视起姐姐。
  姐姐察觉到我的眼神,心头一紧:【还是粉光吗?】
  我用力摇头,捧住姐姐脸蛋:“姐,是红光了,很浓郁,跟心语一模一样。”
  姐姐双眸睁大,亮晶晶的,有些欣喜,可转瞬间又成了疑惑:
  “话说……你那个催情之触不是接触就能催情吗?但我为什么……没啥感觉的?”
  我眼角一跳,才发觉姐姐这一怪状,奇怪地从她身上下来,对她上下其手。
  【唔……好痒,还是没感觉,难不成阿秋现在没情欲,说我红光,是在骗我吗?我……】
  “姐!我没骗你,你就是红光!”
  我打断姐姐的话,看到姐姐小嘴紧闭的同时满脸错愕,意识到不对了:“姐……你别说话!”
  可姐姐的声音却仍在继续传出:
  【怎么了这事?阿秋不会出啥问题了吧?难不成我刚才让他发的誓,直接应验了?我老白家要断子绝孙啦?】
  你老弟我生猛的很,哪来的断子绝孙!
  不知该如何吐槽,我嘴角狂抽,可目光定在姐姐紧闭着的小嘴上,脑海中好像有东西炸开:“我靠……不会吧?”
  “咋了咋了?”姐姐紧张地坐起身,也不撩我了。
  我抬手让她冷静,随后抓起手机,一看时间。
  现在过了零点了,而今天是……十六号。
  漫长的半个月已过,也就是说新能力——
  【读心,顾名思义,读他人心中所想。】
  嗝屁的声音不知从哪里飘来,最后又补了句:
  【记得给我加餐哈~~~】
  
  
  
  
  
  
  
  
  
  
贴主:小满大雪于2026_02_01 0:25:0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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