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像是一个山洞,又像是一个地窖,光线昏暗,空气潮湿闷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
、混合着汗味、烟味和某种腥膻气味的怪味。 她被剥光了衣服,赤条条地站在中央。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乳房
挺翘饱满,顶端粉嫩的乳头硬挺着,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微微颤动。腰肢纤细,
小腹平坦,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下,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
深、更嫩的粉色,和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像小红豆似的阴蒂。她的臀部浑圆挺
翘,像两颗熟透的白桃,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中间那道深壑在阴影里若隐
若现。 周围全是人。影影绰绰,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双双发亮的眼睛,像黑暗中
饥饿的野兽,死死盯着她赤裸的身体。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无数只无形的手
,在她身上抚摸,揉捏,抠挖。乳房被揉得变形,乳头被掐得生疼,臀肉被拍打
出「啪啪」的脆响,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被粗糙的手掌反复摩擦…… 她想逃,想叫,可身体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更可怕的是,在那粗暴的
、充满侵犯意味的触碰下,她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乳房胀痛,却夹杂着陌生的
快感;臀部火辣辣地疼,可那疼痛深处,却涌起一股让她浑身战栗的酥麻;最要
命的是腿心那处,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湿滑黏腻…… 「啊……不要……不要碰……」她在梦中哭喊,可发出的声音却细如蚊蚋,
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呻吟。 那些黑影靠得更近了,她能闻到他们身上浓烈的汗臭和烟味,能感觉到他们
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赤裸的皮肤上。一只手,粗大、布满老茧,猛地探到她腿间,
毫不留情地插进了那已经湿滑泥泞的肉缝里…… 「啊!」苏清尖叫着醒来,猛地坐起身,浑身冷汗,心脏狂跳得像要炸
开。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她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腿间睡
衣和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浸湿了床单。她能感觉到那处隐秘的花园
还在微微抽搐,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带着她身体的热度和羞耻的气味。 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几乎将她击垮。她捂住脸,无声地呜咽起来。为什么?
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为什么在梦里被那样对待,身体却会有那么强烈的、可耻
的快感? 她想起王晓燕送的汤,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那汤有问
题? 可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她自己否定了。燕姐对她那么好,怎么会害
她?一定是她自己,一定是她骨子里就肮脏,就下贱,才会做这种梦,身体才会
有这种反应…… 她蜷缩在床上,抱着膝盖,眼泪无声地流淌。身体深处那股被梦撩拨起来的
欲望还未平息,湿黏的内裤紧贴着皮肤,带来一种异样的、羞耻的刺激。她咬紧
牙关,手指深深掐进大腿的肉里,用疼痛来对抗身体里汹涌的、可耻的渴望。 这一夜,她再也没能入睡。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屋顶,直到天亮。 接下来的几天,王晓燕果然每天都来送汤。 有时是鸭汤,有时是鸡汤,有时是简单的蔬菜汤,但里面都加了那种「祖传
的安神草药」。苏清起初还带着疑虑,可喝了几天后,她发现自己白天确实不那
么容易受惊了,精神也似乎好了些虽然那种恍惚惚的感觉还在,但至少,面
对那些村民不怀好意的目光时,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慌得手足无措。 可夜晚,却成了她无法逃脱的炼狱。 每一天晚上,只要她一闭上眼睛,那些混乱、淫靡、充满侵犯意味的梦境就
会准时降临。梦境越来越清晰,细节越来越具体。她开始能看清那些黑影的脸—
—有时是赵老四,有时是村口的老李,有时是白天来店里买烟时多瞅了她几眼的
光棍汉,甚至……有时是王晓燕。 在梦里,王晓燕不再是她熟悉的那个泼辣热情的「燕姐」。她穿着奇怪的衣
服,脸上画着诡异的妆容,手里拿着鞭子,或者蜡烛,或者其他一些她叫不出名
字的、形状怪异的东西。她用那些东西碰触苏清的身体,用粗俗下流的语言命令
她,羞辱她。而苏清,在梦里,竟然会不由自主地服从,会撅起自己浑圆白皙的
屁股,会分开双腿露出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肉缝,会发出连她自己都觉得
陌生的、淫荡的呻吟…… 每一次从这样的梦中惊醒,苏清都会陷入更深的崩溃和自我厌恶。她的身体
已经被彻底驯服了白天,只要有人用那种黏腻的目光看她,或者王晓燕「无
意中」碰触她敏感的部位,她下面就会迅速湿润;晚上,则完全被梦境掌控,一
次次在羞耻和快感中沉沦。 她开始害怕睡觉,害怕黑暗。可王晓燕送来的汤,又让她无法抗拒那份虚假
的安宁。她陷入了一个可怕的循环:白天依赖王晓燕的「保护」和「关心」,晚
上被药物催生的梦境折磨,第二天又更加渴望那份能让她暂时逃离的「汤药」…
… 她的意志,正在以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速度,一点点被侵蚀,被瓦解。 而王晓燕,则像个耐心的猎人,每天观察着她的变化。她看着苏清越来越苍
白的脸色,越来越恍惚的眼神,看着她对自己越来越明显的依赖,看着她身体越
来越敏感的反应有时候只是轻轻碰一下她的腰,她就会浑身颤抖,脸颊绯红
,呼吸急促。 时机,就快要成熟了。 这天下午,王晓燕又来了。她没有带保温桶,而是穿了一身相对整齐的衣服
一件红色的确良衬衫,一条黑色的涤纶裤子,头发也梳得油光水滑。 「清妹子,别忙活了!」她一进门,就拉住正在理货的苏清,「走,姐带你
去赶集!」 苏清愣了一下,手里的酱油瓶差点掉地上。「赶集?」 「对啊!今天是镇上大集,可热闹了!」王晓燕眼睛发亮,不由分说地抢过
苏清手里的东西放下,「你来村里这么久,还没出过村吧?整天闷在这小店里,
人都要闷傻了!走,跟姐去见识见识,散散心!」 苏清有些犹豫。她确实没出过村,对外面的世界既好奇又恐惧。而且,连续
几天被噩梦和身体的异样折磨,她也确实想出去透透气。可是…… 「店里……」她看了看货架。 「关半天门怎么了?少赚那几毛钱,还能饿死?」王晓燕大手一挥,拉着她
的胳膊就往外走,「听姐的,今天必须去!我都跟我娘说好了,带你去镇上买点
好吃的,再扯块布给你做身新衣裳!瞧你这身衣服,都旧了!」 她力气很大,苏清挣不脱,半推半就地被她拉出了店门。王晓燕利索地锁了
门,把钥匙塞进自己兜里,然后挽住苏清的手臂,几乎是拖着她往村外走。 苏清今天穿了一件浅绿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洗得发白的蓝色牛仔裤。衬衫
有些旧了,但穿在她身上依然好看,衬得她皮肤更白,腰肢更细。牛仔裤是紧身
款,将她挺翘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双腿包裹得曲线毕露。她走在村里凹凸不
平的土路上,胸前的饱满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臀部的两团浑圆更是像熟透的蜜桃
,在紧绷的牛仔裤下诱人地起伏着。 一路上,又引来了无数目光。男人们的眼睛像钩子,女人们的眼神像刀子。
苏清低着头,脸颊发烫,身体不由自主地往王晓燕身边靠了靠。王晓燕感觉到了
她的依赖,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手臂把她挽得更紧,几乎把她半个身子都
搂进怀里。 「别怕,有姐在呢。」她凑在苏清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跟着
姐,没人敢欺负你。」 苏清轻轻「嗯」了一声,心里那股复杂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害怕,依赖,还
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保护、被掌控的隐秘快感。 两人走到村口,搭上了一辆去镇上的拖拉机。车上已经坐了好几个村民,看
见苏清上来,眼睛都直了。王晓燕把苏清护在自己身边,用身体挡开那些黏腻的
视线,一路大声说笑着,仿佛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气氛。 拖拉机颠簸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镇上。 镇上果然热闹。一条长长的街道,两边摆满了摊位,卖布的,卖菜的,卖肉
的,卖日用品的,还有各种小吃摊,空气中弥漫着油烟、汗味和各种食物的混合
气味。人潮涌动,摩肩接踵,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孩子的哭闹声,吵得人头晕
。 苏清紧紧跟在王晓燕身后,手被她牢牢牵着。她很久没见到这么多人了,有
些紧张,又有些新奇。王晓燕拉着她在人群里穿梭,时不时停下来看看这个,问
问那个,还给她买了一个糖人,一根冰糖葫芦。 「怎么样,热闹吧?」王晓燕凑在她耳边大声说,手很自然地搂着她的腰,
「比你们城里如何?」 苏清咬着冰糖葫芦,脸颊被糖渍染得亮晶晶的,眼睛因为新奇而微微发亮。
「嗯……热闹。」她轻声说。城里的集市当然比这规范整洁得多,可这份粗粝的
、充满生活气的热闹,却让她暂时忘记了那些烦恼。 两人走到一个卖布的摊位前,王晓燕说要给她扯块布做衣裳。苏清推辞不过
,只好随她挑。王晓燕拿起一块水红色的确良布,在苏清身上比划着:「这块好
!衬你皮肤白!做了夏天穿,肯定好看!」 她比划的时候,身体几乎贴在了苏清身上。苏清能闻到她身上浓郁的香粉味
,能感觉到她丰满的胸部压在自己背上,还有那只搂在她腰间的手,正不安分地
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她的身体又绷紧了,脸颊发烫,下面……又有了那种熟悉的
、可耻的湿意。 就在她心神恍惚的时候,王晓燕忽然「哎哟」一声。 「怎么了燕姐?」苏清回过神。 「我鞋带好像开了,」王晓燕皱着眉头,松开搂着苏清的手,弯腰去系鞋带
,「清妹子,你帮我拿一下这块布,我系好就来。」 苏清接过那块水红色的布,站在原地等她。人群从她身边挤过,她有些不安
地张望着。 就在这时,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晃悠了过来。他们穿着花衬衫,喇叭裤
,头发留得老长,嘴里叼着烟,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哟,哥几个,看看这是哪来的小美人儿?」为首的一个瘦高个眼睛一亮,
盯着苏清,吹了声口哨。 其他几个人也围了上来,把苏清堵在布摊和人流的夹缝里。 「真水灵!这脸蛋,这身段……兄弟们在镇上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
俊的妞儿!」 「小妹妹,一个人啊?跟哥哥们去玩玩?」 污言秽语扑面而来。苏清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可身后就是布摊,退无
可退。那几个男人越逼越近,她能闻到他们身上浓烈的烟臭味和汗酸味,能看见
他们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恶意。 「我……我不是一个人……我……」她声音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四处
张望寻找王晓燕的身影,可哪里还有王晓燕的影子? 「不是一个人?那同伙呢?跑了?」瘦高个嘿嘿笑着,伸手就要去摸苏清的
脸,「跑了更好,哥哥们陪你……」 「啊!」苏清尖叫一声,猛地躲开那只手。可旁边另一个男人却趁机从
后面贴了上来,一双手直接按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上,用力揉捏了一把! 「我操!这屁股!真他妈带劲!又圆又翘,手感绝了!」那男人兴奋地大叫
。 苏清如遭雷击,浑身僵硬。被侵犯的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可与此同时
,被那只粗糙大手用力揉捏的臀肉,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奇异的酥麻感,那感
觉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直冲大脑,让她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 「放开我……求求你们……放开……」她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却在那只手的
揉捏下微微颤抖,腿心深处,那股熟悉的、可耻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瞬间打湿了薄薄的内裤。 「还挺敏感?」那男人感觉到了她身体的颤抖,更兴奋了,手从她的臀部滑
到大腿内侧,隔着牛仔裤,在那最敏感的区域用力摩擦,「妹妹,水都流出来了
?这么骚?」 「不……不是……」苏清崩溃地摇头,眼泪汹涌而出。羞耻、恐惧、还有那
被强行激发的、混乱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能感觉到那只在她身上肆虐的手,和身体深处那股汹涌的、可耻的欲望。 就在她几乎要晕厥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响起: 「干什么呢?!放开她!」 王晓燕回来了。她像一头暴怒的母狮子,拨开人群冲了进来,一把推开那个
还捏着苏清臀部的男人,把浑身发抖、泪流满面的苏清紧紧搂进怀里。 「滚!都给我滚!再碰她一下,老娘剁了你们的手!」她瞪着那几个小混混
,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那几个男人似乎认得王晓燕,被她那股泼辣劲镇住了,悻悻地骂了几句,转
身挤进了人群。 危机解除,苏清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她瘫软在王晓燕怀里,放声大哭,身
体还在剧烈地颤抖。 「没事了……没事了……」王晓燕紧紧搂着她,手在她背上用力拍打着,像
在安抚受惊的孩子,可那力道大得让苏清生疼,「姐在呢,姐在呢,没人能欺负
你……」 她的怀抱很紧,很热,带着熟悉的香粉味和汗味。苏清在她怀里,像抓住了
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抓着她胸前的衣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还在为刚
才的侵犯而颤抖,臀部和腿间被触碰过的地方,还残留着那种火辣辣的、奇异的
感觉,可更强烈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弱和对「保护者」深深的、扭曲的依赖
。 王晓燕搂着她,手在她背上、腰上、臀上用力地抚摸、拍打,像是在检查她
有没有受伤,可那动作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狎
昵。她的嘴唇贴在苏清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地钻进她混乱的意识里: 「瞧你,吓成这样……身子都在抖。别怕,有姐在,以后谁再敢碰你,姐弄
死他……」 苏清在她怀里,哭得更加厉害。羞耻、恐惧、依赖、还有身体深处那尚未平
息的、混乱的欲望,像一团乱麻,将她紧紧缠绕。 她不知道,这场精心策划的「意外」,这场将她推向崩溃边缘的侵犯,正是
她最信任、最依赖的「燕姐」,亲手为她安排的,通往深渊的最后一道阶梯。 而她不知道的,还有更多。 在石沟村那栋二层小楼里,昏黄的油灯下,王婆正对着那个粗糙的布偶,缓
缓扎下第八根针。 针尖,对准了布偶双腿之间,那个象徵着女性最隐秘、最羞耻部位的所在。 拖拉机的轰鸣声在夜幕中显得格外刺耳,像一头疲惫的钢铁怪兽,喘着粗气
把苏清和王晓燕送回了石沟村。 一路上,苏清都蜷缩在车厢角落里,脸埋在膝盖里,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
抖个不停。王晓燕紧紧搂着她,手在她背上、肩上、腰上不停地拍打、抚摸,动
作粗鲁却不失力道,像在安抚一头受惊的小兽,又像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她的
嘴唇几乎贴在苏清的耳朵上,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没事了……别怕……姐在呢
……姐保护你……」 那些话语,混合着王晓燕身上浓郁的香粉味和汗味,像一张黏腻的网,将苏
清紧紧包裹。她的大脑一片混乱,集市上那些小混混淫邪的笑脸、粗俗的话语、
还有那只在她臀部和大腿内侧肆虐的粗糙手掌……像一帧帧慢放的恐怖画面,在
她眼前不断闪回。 更可怕的是,伴随着这些恐怖画面的,是她身体深处那股怎么也无法平息的
、混乱而可耻的反应。被捏过的臀部,此刻还残留着火辣辣的痛感,可那痛感深
处,却有一丝让她浑身发麻的酥痒;被摸过的大腿内侧,皮肤还在发烫,仿佛还
残留着那只手掌的粗糙触感;而腿心那处最隐秘的花园,从被侵犯的那一刻起,
就一直在源源不断地渗出温热的液体,内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随着
拖拉机的每一次颠簸,那湿滑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
要呻吟出声的刺激。 羞耻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她怎么能这样?她怎么能被人那样侵犯
,身体却会产生快感?她是不是……真的像那些小混混说的,骨子里就是个骚货
?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冰冷,抖得更厉害了。王晓燕感觉到了她的颤抖,把她搂
得更紧,手甚至滑到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在那被牛仔裤紧绷出的完美弧线上用
力捏了一把。 「别怕,」王晓燕的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喷在苏清的耳朵上,「都过去了。
有姐在,以后谁再敢碰你一下,姐就剁了他的手!」 那一下捏得很重,带着惩罚般的力道,臀肉在粗糙的手掌下变形,疼痛让苏
清倒吸一口凉气。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混合着痛感和快感的电流,从那
被侵犯过的部位窜遍全身,让她双腿猛地绷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
呜咽。 王晓燕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手又在她的臀上揉捏了几下,才慢慢收回,重
新搂住她的腰。「瞧你,吓成这样……身子都僵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
的、近乎宠溺的责备,「待会儿回去,姐给你弄点热水泡泡脚,再喝点安神的汤
,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苏清在她怀里,眼泪无声地流淌。她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好,她只知道,此刻
这个粗鲁却温暖的怀抱,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恐惧、羞耻、还有那种被保护
、被掌控的扭曲安全感,像一团乱麻,将她紧紧缠绕。她甚至开始怀疑,如果没
有王晓燕,她今天还能不能活着回到石沟村。 拖拉机终于在村口停下。王晓燕先跳下车,然后伸手把瘫软的苏清抱了下来
。她的力气很大,抱得毫不费力,苏清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靠在她身上。 夜色深沉,石沟村一片死寂,只有几盏零星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王晓燕半
搂半抱地带着苏清往她的小店走,脚步很稳,仿佛刚才在集市上什么都没发生过
。 走到小店门口,王晓燕从兜里掏出钥匙开了门。屋里漆黑一片,空气里还残
留着白天卖货留下的各种气味。她摸索着拉开灯,昏黄的灯光瞬间填满了狭小的
空间。 苏清还靠在她身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睛红肿,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浅
绿色的衬衫皱巴巴的,胸前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露出一小片白皙
的胸脯和白色胸罩的边缘。蓝色的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和浑圆的臀部
,在灯光下,臀部的曲线饱满挺翘,像两颗熟透的蜜桃,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在
紧绷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王晓燕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眼神深了深。她扶着苏清在床边坐下,蹲
下身,很自然地伸手去脱她的鞋。 「别……」苏清下意识地缩了缩脚,声音细若蚊蚋。 「别动,」王晓燕按住她的脚踝,力道不容拒绝,「脚都吓软了,泡泡热水
舒服。」 她动作麻利地脱掉苏清的帆布鞋和袜子,露出一双白皙纤细的脚。脚踝很细
,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圆润小巧,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透着健康的粉色。王晓燕的手握住她的脚,掌心粗糙的茧磨蹭着她细腻的脚背,
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苏清的身体又绷紧了。她不太习惯这样的亲密,即使是同性。可王晓燕的表
情那么自然,仿佛这只是姐妹间再正常不过的关怀。而且……经历了刚才那样可
怕的事情后,这种被照顾的感觉,让她心里那股复杂的依赖感,又加深了一层。 王晓燕打了盆热水,把苏清的脚放进去,用手撩着热水浇在她的小腿上。「
烫不烫?」她抬头问。 苏清摇摇头,水温刚好。热流包裹着冰凉的脚,确实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
松了些。她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王晓燕,看着她低头认真给自己洗脚的样子,鼻
子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 「燕姐……」她哽咽着,「今天……今天要不是你……我……」 「行了,别说了。」王晓燕打断她,声音难得地软了下来,「都过去了。以
后记住,别一个人往那种人多的地方凑。要出去,必须叫上姐,听见没?」 苏清用力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王晓燕给她洗好脚,用毛巾擦干,然后扶着她躺下,给她盖好被子。「你躺
着别动,姐去给你弄点吃的,再熬点安神的汤。」 她转身去了外面的小厨房。苏清躺在床上,听着外面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
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更浓了。她侧过身,蜷缩起身体,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臀
部那里还在隐隐作痛,可疼痛中夹杂的那丝酥痒,却让她心慌意乱。 她闭上眼,集市上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那只粗糙的大手,用力揉
捏她的臀肉,手指甚至隔着牛仔裤按进了那道深壑里……她浑身一颤,腿心深处
又涌出一股热流。她慌忙夹紧双腿,却感觉到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羞耻感和罪恶感再次将她淹没。她咬着嘴唇,手指深深掐进大腿的肉里,用
疼痛来对抗身体里那股汹涌的、可耻的欲望。可越是这样,那欲望就越是强烈。
她的脑海中,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如果那只手不是隔着裤子,而是直接伸
进去,抚摸她最敏感、最羞耻的部位……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热,脸颊烧得滚烫。她猛地摇头,想把那些肮脏的想象
甩出脑子,可身体却诚实得让她想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里硬挺起来
,顶得薄薄的衬衫布料微微凸起;能感觉到下面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两片饱满
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更嫩的粉色,和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在
湿滑黏腻的汁液中,轻轻一碰就能让她浑身颤抖…… 就在这时,王晓燕端着碗走了进来。 「来,先把这碗粥喝了。」她把碗放在床头的小凳子上,扶着苏清坐起来,
「我加了点姜丝,压压惊。」 苏清慌忙收起那些可耻的念头,低着头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粥。粥很烫,
加了姜丝,喝下去胃里暖暖的。王晓燕就坐在床边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打量。 「清妹子,」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今天在集市上……他们摸你哪儿了
?」 苏清的手一抖,碗里的粥差点洒出来。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低着头,声音
细得几乎听不见:「没……没摸哪儿……」 「跟姐还不说实话?」王晓燕叹了口气,伸手撩开她脸颊旁的一缕碎发,手
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廓,「姐都看见了。那个穿花衬衫的,手直接按你
屁股上了,是不是?」 苏清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点点头,不敢看王晓燕的眼睛。 「还摸了哪儿?」王晓燕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诱导的语气
,「大腿?还是……」 「没……没有了……」苏清的声音带着哭腔,「就……就摸了屁股和大腿…
…」 「疼不疼?」王晓燕的手忽然按在了她盖着被子的臀部,隔着薄薄的被单,
在那浑圆的弧线上轻轻揉按,「他们手劲儿大,肯定给你捏疼了。」 她的手掌很热,力道不轻不重,隔着被单按压着苏清敏感的臀肉。那被侵犯
过的部位,本就残留着火辣辣的痛感和异样的酥痒,此刻被王晓燕这样一按,一
股强烈的、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苏清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
短促的呻吟。 「啊……」 那声音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慌忙捂住嘴,脸涨得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地往
下掉。 王晓燕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揉按,动作更慢,更轻柔,仿佛真的只是
在给她按摩。「疼就喊出来,别憋着。」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姐给你揉揉,活血化瘀,明天就好。」 苏清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再发出声音。可身体在那只手的揉按下,却越来越
不受控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在那只手掌下微微颤抖,臀肉被按压、揉捏,
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能感觉到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液体
甚至渗透了内裤和睡裤,浸湿了床单;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
烈起伏,乳头硬挺得发疼…… 羞耻、恐惧、还有那种被侵犯后反而产生的、扭曲的快感,像三股交织的绳
索,将她紧紧勒住,几乎要窒息。她死死抓着被单,指甲抠进掌心,用尽全身力
气对抗着身体里那股汹涌的、可耻的欲望。 王晓燕揉了大概十分钟,才收回手。她看着苏清通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睛和
剧烈起伏的胸口,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好了,躺下吧。」她扶着苏清躺下,给她掖好被角,「我去给你熬安神的
汤,喝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什么都忘了。」 她转身又去了厨房。苏清躺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臀部和腿间被揉按
过的感觉还在,那股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奇异触感,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身体记
忆里。她闭上眼,脑子里一片混乱。 恐惧吗?当然恐惧。她差点被侵犯,差点回不来。 羞耻吗?羞耻得想死。她竟然在那种情况下,身体还有反应。 可除了恐惧和羞耻,还有一种更深、更让她害怕的情绪,在心底悄然滋生—
—那是对王晓燕的依赖,一种近乎扭曲的、病态的依赖。 今天如果没有王晓燕,她会怎么样?被那些小混混拖走?被侵犯?甚至更糟
? 是王晓燕救了她。是王晓燕把她从那种可怕的境地里拉了出来。是王晓燕给
她洗脚,给她熬粥,给她揉按受伤的部位,给她一种虚假的、却又是她此刻唯一
能抓住的安全感。 她开始害怕,害怕失去王晓燕。害怕如果王晓燕不在,她该怎么在这个陌生
而充满恶意的环境里活下去。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她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泣。她
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只是觉得好累,好怕,好
想林远……可林远远在几十里外的单位,一周才能回来一次。远水解不了近渴,
而王晓燕,就在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王晓燕又端着一碗汤进来了。 「来,把这个喝了。」她把碗递到苏清嘴边,「我特意多加了些安神的草药
,喝了睡得好,不做噩梦。」 苏清撑起身子,就着她的手,小口小口地把汤喝完。汤很苦,带着浓重的草
药味,可喝下去后,一股暖意从胃里扩散开来,紧绷的神经似乎真的放松了些。 王晓燕接过空碗,扶着她躺下,坐在床边,手轻轻拍着她的被子。「睡吧,
姐在这儿守着你。」 苏清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的脸,心里那股复杂的
情绪又涌了上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轻声说了句:「燕姐……
谢谢你。」 王晓燕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继续轻轻拍着她的被子。 药力很快上来了。苏清感到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渐渐模糊。在陷入沉睡前的
最后一刻,她脑子里闪过的画面,不是林远温柔的脸,而是王晓燕在集市上像母
狮子一样冲过来将她护在怀里的身影,还有刚才那只在她臀部揉按的、温热而有
力的手掌…… 而此刻,在石沟村那栋二层小楼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王婆的里屋,油灯依旧摇曳。王晓燕已经回来了,正坐在王婆对面,脸上带
着一种混合了兴奋和残忍的神色。 「娘,成了。」她压低声音,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亮,「你是没看见
,那小贱人今天吓成什么样!那几个小子手也够狠,直接捏她屁股,摸她大腿,
她当场就软了,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王婆浑浊的眼睛盯着油灯的火苗,干瘪的嘴角扯了扯。「嗯……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正好「出现,把她救了呗。」王晓燕得意地笑着,「她
哭得跟个泪人似的,瘫在我怀里,站都站不稳。我把她弄回来,给她洗脚,熬粥
,还……」她顿了顿,笑容更加诡异,「还给她揉了揉被捏疼的屁股。」 「揉?」王婆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对,揉。」王晓燕伸出自己的右手,在油灯下看着,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具
年轻胴体的柔软和颤抖,「隔着裤子揉的。你是不知道,我刚碰上去,她浑身就
一哆嗦,差点叫出来。我揉了一会儿,她身子都软了,呼吸也急了,下面……我
闻着了,骚味更重了。」 王婆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点头。「药,起作用了。身子里的火,勾起来了。
」 「何止勾起来了!」王晓燕往前倾了倾身体,声音压得更低,「娘,你是没
看见她看我的眼神……跟只吓破胆的小兔子似的,又怕又依赖。我估摸着,现在
她离了我,怕是连觉都不敢睡了。」 「嗯……」王婆从桌子底下拿出那个粗糙的布偶,布偶胸口、小腹已经扎了
好几根针,针尖在油灯下闪着寒光。「心防,松了。对男人的怕,转成对」保护
者「的依赖了。身子里的火,也烧起来了。」 她拿起一根新的针,在油灯上烤了烤,对准布偶双腿之间那个象徵着女性最
隐秘部位的所在,缓缓地、稳稳地扎了下去。 「啊……」布偶粗糙的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王晓燕屏住呼吸,看着那根
针一点点没入,仿佛真的刺穿了某个鲜嫩多汁的肉体,刺破了最后一道羞耻的防
线。 「接下来,」王婆扎完针,把布偶放回桌上,浑浊的眼睛看向女儿,「等林
远下一次回单位。趁他不在,就是时候了。」 王晓燕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娘,你是说……」 「带她去」那个地方「。」王婆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让她尝尝
真正的」滋味「。把她那点可怜的羞耻心,彻底碾碎,踩进泥里。让她知道,她
这身子,生来就是给男人玩的,离了男人,就活不了。」 王晓燕兴奋得浑身发抖。「好!好!我早就等这一天了!」她舔了舔干裂的
嘴唇,眼睛里闪烁着恶毒而兴奋的光芒,「我要亲眼看着,这个城里来的仙女,
是怎么被那些粗俗下贱的男人扒光衣服,按在赌桌上,操得哭爹喊娘,骚水横流
的!我要让她变成石沟村最脏、最贱、人人都能上的母狗!」 王婆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桌上那个扎满了针的布偶。油灯的火苗在她浑
浊的瞳孔里跳跃,映出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记住,」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第一次,要狠。要让她怕到骨子里
,却又逃不掉。要让她身体记住那种被强行进入、被粗暴对待的快感。要让她知
道,反抗没用,哭喊没用,只有顺从,只有张开腿,只有撅起屁股,才能少受点
罪。」 王晓燕连连点头,脸上兴奋的红潮还未褪去。「我懂,娘!我都安排好了!
李魁那边早就打过招呼了,他手底下那几个兄弟,都是憋坏了的,看见这么个水
灵灵的骚货,还不得往死里弄!」 李魁,石沟村乃至附近几个村子有名的地头蛇,开着一个地下赌场,手下养
着一群打手和混混,是这一带谁都不敢惹的人物。王晓燕早就和他勾搭上了,许
了不少好处,才换来他这次的「配合」。 「嗯……」王婆闭上眼睛,干枯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像是在计算什么,
「第一次之后吓唬她,再让李魁的手下轮着上。等她彻底崩溃了,你再出现,给
她点吃的,说点好话,把她」救「出来。」 王晓燕眼睛一亮:「娘,你这是要……」 「要让她记住,」王婆睁开眼睛,浑浊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精光,「恐惧是谁
给的,痛苦是谁给的,而最后那点虚假的」生路「,又是谁给的。要让她从骨头
里依赖你,怕你,又离不开你。」 王晓燕倒吸一口凉气,随即脸上露出更加兴奋、更加恶毒的笑容。「高……
娘,这招高!这样一来,她就算被林远发现了,也不敢说实话!甚至……甚至可
能会主动求着留在村里,让我」保护「她!」 王婆没再说话,只是重新闭上眼睛,嘴里开始念念有词,声音低哑模糊,像
某种来自远古的咒语。油灯的火苗在她面前跳跃,将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像一个张牙舞爪的魔鬼。 王晓燕也安静下来,坐在对面,看着母亲念咒,看着桌上那个扎满了针的布
偶,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苏清被按在赌桌上、被几个粗野男人轮番侵犯的画面。
想象她哭泣,哀求,尖叫,最后却只能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扭动着白皙的身体
,撅起浑圆的屁股,任由那些肮脏的东西进进出出,把她最干净、最宝贵的地方
,弄得一塌糊涂…… 一股强烈的、扭曲的快感从她小腹升起,让她浑身发热,呼吸急促。她舔了
舔嘴唇,眼睛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快了……就快了…… 那个高高在上的、干净得刺眼的城里仙女,很快就要被她亲手拖进最肮脏的
泥潭,变成人人都可以践踏、可以玩弄的烂货了。 而这一切,都要感谢林远。感谢他当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王晓燕的提亲,
感谢他如今带回来这么一个完美的、用来报复的玩具。 窗外,夜色深沉。石沟村沉睡着,对即将降临在这个美丽外来者身上的滔天
罪恶,浑然不觉。 而在那间简陋的小店里,苏清在药力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陷入了深沉的睡
眠。只是这一次,她的梦境不再混乱模糊,而是异常清晰。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昏暗嘈杂的赌场。她赤身裸体,被几个面目狰狞的男
人按在一张油腻的桌上。胸口的两团白皙浑圆被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捏得变形
,捏得生疼;纤细的腰肢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浑圆挺翘的臀部被迫高高撅起
,像等待宰割的牲畜;而腿心那处早已湿滑泥泞的肉缝,被一个粗硬灼热的东西
,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啊!」她在梦中尖叫,挣扎,可身体却在那粗暴的侵犯下,涌起一阵
阵让她崩溃的快感。她哭喊着林远的名字,哭喊着救命,可回应她的,只有周围
男人们下流的哄笑和更加猛烈的冲撞…… 在梦境的最深处,在极致的痛苦和快感中,她仿佛看见了一张脸。 不是那些侵犯她的男人,而是王晓燕。 王晓燕就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她熟悉的、热情又泼辣的笑容,可那笑容深
处,却有一种让她浑身发冷的、恶毒的快意。她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
: 「欢迎来到地狱,清妹子。」 苏清在梦中,发出了最后一声绝望的、崩溃的哭喊。 而现实中,她蜷缩在床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冷汗浸透了睡衣,眼泪浸湿
了枕头,腿心深处,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床单,散发出
淫靡而羞耻的气息。 她站在了堕落的悬崖边。 身后,是与林远共同构筑的纯真世界,遥远得像个褪色的梦。 脚下,是名为「石沟村」的黑暗泥沼,深不见底,无数黏腻的触手已经伸出
,即将把她彻底拖入,万劫不复。 而她最信任、最依赖的「燕姐」,正站在她身后,微笑着,伸出手 不是拉她回来。 而是用力一推。 石沟村的午后,阳光白晃晃地泼洒下来,把黄土路面晒得发烫。「清远小店
」的门口挂着一块深蓝色的旧布帘子,勉强挡住一部分热气。店里,苏清正坐在
柜台后,手里拿着一支圆珠笔,在本子上细细地算着账。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短袖T恤,料子很薄,洗得有些发白了,紧紧贴在
她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部的饱满轮廓和纤细的腰肢。T恤的下摆塞进一条深蓝
色的牛仔裤里这是林远上次回来时,在镇上给她买的,说是「耐穿」。裤子
是紧身款,把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包裹得严严实实,绷出两道饱满诱人的弧线,中
间那道深壑在紧绷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她坐着的姿势,让裤子的布料深深陷入臀
缝,更显得那两团臀肉饱满得像熟透的桃子。 风扇在头顶吱呀呀地转着,吹出来的风都带着热气。苏清的额头上渗出一层
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脸颊边。她算得很认真,秀气的眉毛微微蹙着,粉嫩
的嘴唇因为专注而轻轻抿着。可越算,她的心就越沉。 这个月,小店的收入比上个月还少。除去进货的成本,剩下的钱只够她勉强
吃饱饭,连买件新衣服的钱都挤不出来。林远在单位虽然包吃住,但工资不高,
还要攒钱准备将来三年委培期结束后,他们总得有点积蓄,才能在城市里重
新开始。 可现在的日子……苏清放下笔,轻轻叹了口气。她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T恤的袖子随着动作往上缩,露出两截白皙纤细的小臂。手腕很细,皮肤白得能
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她看着自己这双手曾经在学校里拿笔写字的手,现在每
天要搬货、理货、收钱找零,指甲缝里偶尔会沾上洗不掉的污渍。 就在这时,布帘子被「哗啦」一声掀开了。 王晓燕走了进来,带进一股热浪和浓郁的香粉味。她今天穿了一件大红色的
短袖衬衫,领口敞得很开,露出锁骨和一大片被晒成小麦色的胸脯。下身是一条
黑色的紧身裤,裤腿塞进一双半旧的皮靴里。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在脑后扎了个
高马尾,脸上擦了粉,嘴唇涂得鲜红。 「哟,清妹子,算账呢?」她一进来就往柜台边凑,很自然地靠在柜台上,
身体几乎贴到苏清身上。 苏清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燕姐来了。」 「嗯,看看你在干啥。」王晓燕瞥了一眼她手里的账本,咂咂嘴,「咋样,
这个月生意?」 「还……还行吧。」苏清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本子的边缘。她不想在
王晓燕面前露怯,可那点微薄的收入,实在让她难以启齿。 王晓燕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清妹子,
跟姐还瞒啥?这村里就这么点人,能有多少生意?你一个城里来的娇小姐,守这
么个小店,能挣几个钱?还不够买两件衣裳的!」 她的手掌很热,带着薄茧,拍在苏清肩上的力道有点重。苏清的身体几不可
察地颤了一下。王晓燕说得对,可她又能怎么办?除了守着这个小店,她还能做
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苏清的声音很轻,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和茫然。 王晓燕的眼睛亮了亮。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清妹子,姐今天来,就
是给你指条路的。」 苏清抬起头,看着她:「什么路?」 「你整天闷在这小店里,人都要闷傻了!」王晓燕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
很自然地搭在她椅背上,几乎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村里啊,其实也有好玩的
地方。很多媳妇都去,打发打发时间,还能交个朋友。」 「好玩的地方?」苏清有些疑惑。石沟村这种地方,能有什么好玩的? 「对!」王晓燕的眼睛更亮了,「村后头老赵家,开个」小牌局「。就是打
打牌,玩得不大,输赢也就几块十几块,纯属娱乐!很多媳妇都去,输了就当花
钱买乐子,赢了还能买点肉吃!比你这儿干坐着强多了!」 打牌?赌博?苏清心里一紧,连忙摇头:「不……不行,我不会打牌,而且
……林远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哎呀,你想哪儿去了!」王晓燕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力道不轻,「就是
玩玩儿!又不赌房子赌地!林远一周才回来一次,他能知道啥?再说了,你整天
为钱发愁,姐看着都心疼!去玩玩,万一赢点钱,不也能宽裕宽裕?」 她的话像小锤子,一下下敲在苏清心上。尤其是那句「为钱发愁」她确
实愁。林远一个人在外面辛苦,她帮不上忙就算了,连自己都养不活…… 见苏清犹豫,王晓燕趁热打铁,从随身带的布袋里掏出一个小保温杯:「瞧
你,脸色这么差,肯定又没睡好。来,先喝口姐特意给你熬的」提神茶「,喝了
精神好!」 她拧开盖子,一股奇异的、混合着草药和某种甜腻气息的味道飘了出来。杯
子里是深褐色的液体,还冒着热气。 苏清看着那杯茶,心里有些抗拒。这些天王晓燕总是给她送各种汤水茶饮,
说是安神补气,可她喝了之后,晚上做的梦越来越奇怪,白天也常常恍恍惚惚的
。可看着王晓燕那副热情又关切的样子,她实在不好意思拒绝。 「谢谢燕姐……」她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茶很苦,但苦味之后
,舌尖却泛起一丝诡异的甜。喝下去后,胃里暖洋洋的,一股奇怪的热流从小腹
升起,慢慢扩散到四肢百骸。 几分钟后,苏清感到自己的精神似乎真的「提」起来了。刚才那种疲惫和茫
然感减轻了些,脑子里有种轻飘飘的、兴奋的感觉。看东西好像更清晰了,可思
考问题时,又觉得像隔着一层薄雾,不那么容易集中注意力。 「怎么样?精神好点了吧?」王晓燕观察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
觉的弧度。 「嗯……好多了。」苏清点点头,脸颊有些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好
像快了些,身体里那股陌生的燥热感,又悄悄冒了出来。 「那就对了!」王晓燕一把拉起她的手,「走,跟姐去看看!就当散散心!
要是不好玩,咱们立马回来,行不?」 她的力气很大,手像铁钳一样箍着苏清的手腕。苏清被她拉得站起身来,身
体晃了一下。T恤的下摆因为动作而提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肢,和牛仔裤腰
上那圈纤细的曲线。 「可是……」苏清还想挣扎,可脑子里那股轻飘飘的感觉,让她的抗拒变得
软弱无力。而且……她心里确实有点好奇。在石沟村这种地方,能有什么「好玩
」的?而且王晓燕说,很多媳妇都去……也许,她真该去试试,融入一下? 「别可是了!」王晓燕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往外走,「姐还能害你不成?就是
带你去见见世面,交个朋友!」 苏清半推半就地被她拉出了小店。王晓燕利索地锁了门,把钥匙塞进自己兜
里,然后挽住苏清的手臂,几乎是拖着她往村后头走。 下午的阳光依然毒辣,晒得土路发烫。苏清穿着帆布鞋,脚底能感觉到地面
的热气。她今天这身打扮浅灰色紧身T恤,深蓝色紧身牛仔裤在村里已
经算很「保守」了,可走在路上,依然引来了无数目光。 几个蹲在墙根下抽烟的男人,眼睛像钩子一样钉在她身上。从她白皙的脸蛋
,到T恤下饱满起伏的胸脯,再到牛仔裤紧紧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臀部,和那
双笔直修长的腿……目光赤裸裸的,毫不掩饰。 「哟,燕姐,带小苏老板娘去哪儿啊?」一个男人吹了声口哨。 「关你屁事!」王晓燕笑骂了一句,把苏清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手很自然地
搂住她的腰,「看什么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苏清低着头,脸颊发烫。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她身上舔舐
。更让她心慌的是,在那样的注视下,她的身体竟然又开始有了那种可耻的反应
胸口发胀,乳头在胸罩里悄悄硬挺起来,顶得T恤布料微微凸起;腿心深处
,一股温热的湿意慢慢涌出,打湿了薄薄的内裤…… 羞耻感让她浑身僵硬。她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被人这样看,身体会有反应
?她是不是……真的像王晓燕有时候开玩笑说的,骨子里就是个「骚货」?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一痛,眼泪差点掉下来。她赶紧眨眨眼,把那股酸涩压回
去。 王晓燕搂着她,手在她腰上轻轻摩挲,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别理他们,一
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待会儿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那儿可热闹了!」 她的气息喷在苏清敏感的耳廓上,带着香粉味和热气。苏清的身体又颤了颤
,下面那股湿意更明显了。 两人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来到村后头一片相对偏僻的区域。这里有几间看起
来比较新的砖房,其中一间的院门虚掩着,门口停着几辆摩托车。 王晓燕拉着苏清走到那扇门前,左右看了看,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条晾衣绳,上面挂着几件男人的衣服。正屋的门关
着,但里面传来隐约的喧哗声、叫骂声,还有麻将牌碰撞的哗啦声。 苏清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她抓紧了王晓燕的手臂,声音有些发抖:「燕姐
,这里……」 「别怕,跟姐来。」王晓燕拍了拍她的手,推开正屋的门。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烟味、汗味、体臭和某种廉价香水味的浑浊空气,扑面
而来。苏清被呛得咳嗽了一声,眼睛也被满屋的烟雾熏得有些睁不开。 屋里很大,但很乱。正中央摆着几张方桌,每张桌子周围都围满了人。有男
有女,大多穿着随意,甚至有些邋遢。男人们叼着烟,骂骂咧咧;女人们磕着瓜
子,大声说笑。桌子上堆着麻将、扑克牌,还有一堆堆零散的钞票五块的,
十块的,二十块的,甚至还有几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狂热而颓废的气息。赢钱的人兴奋地拍桌子,输钱的人垂
头丧气地骂娘。粗俗的笑话、肆无忌惮的打量、毫不掩饰的欲望目光……在这里
,一切都被放大了,扭曲了。 苏清的到来,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浑浊的池塘,瞬间激起了涟漪。 几乎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过头来看她。男人们的眼睛像饿狼发现
了鲜肉,女人们的眼神则复杂得多有好奇,有嫉妒,有审视,还有一丝不易
察觉的幸灾乐祸。 苏清今天这一身,在这个环境里,简直像一朵误入垃圾堆的百合花。浅灰色
T恤虽然旧了,但穿在她身上,依然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胸部的饱满
将布料撑得紧绷,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牛仔裤包裹着的臀部浑圆挺翘,随着她
紧张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她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精致,眉毛细长,
眼睛又大又亮,此刻因为恐惧而微微睁大,睫毛紧张地颤抖着。鼻梁秀挺,嘴唇
是天然的粉色,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像两片娇嫩的花瓣。 「哟,燕姐,带新人来了?」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说话的是个四十多岁的
光头男人,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条很粗的金链子,正坐在最大那张桌子后
面。他嘴里叼着烟,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苏清身上扫视,从脸到胸,从腰到臀,
最后定格在她紧绷的臀部曲线上。 「李哥,这是我妹子,小苏。」王晓燕拉着苏清走过去,声音里带着讨好的
笑意,「带她来玩玩,见识见识。」 「小苏?」李魁也就是那个光头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
牙,「林远那小子的媳妇儿?啧啧,早听说是个天仙,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啊!」 他的目光更加放肆了,像要透过衣服把苏清剥光。苏清被他看得浑身发毛,
下意识地往王晓燕身后躲了躲。 「李哥,您别吓着我妹子。」王晓燕把苏清往前推了推,「她第一次来,您
多照顾着点。」 「好说好说!」李魁哈哈一笑,指了指旁边一张人比较少的桌子,「去那儿
玩吧,玩小点,别吓着咱们的小仙女。」 那桌子周围坐了三个人两个中年男人,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看见苏清
过来,两个男人的眼睛都亮了,那女人则撇了撇嘴,眼神里满是嫉妒。 王晓燕拉着苏清在空位上坐下,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她旁边。「来,清妹子
,姐教你玩最简单的炸金花!规则简单,一学就会!」 她拿过一副扑克牌,快速地给苏清讲解规则。苏清脑子还有些懵,只勉强听
懂了大概就是比牌的大小,可以下注,可以跟注,可以弃牌。 「咱们玩小点,底注五块,封顶五十。」王晓燕说着,从兜里掏出几张十块
的钞票,塞到苏清手里,「来,先玩几把试试手气!」 苏清握着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手心里全是汗。她想拒绝,可周围所有人的
目光都盯着她,那种被审视、被期待的感觉,让她说不出「不」字。而且……她
身体里那股奇怪的燥热感还在,脑子轻飘飘的,思考能力好像退化了,只剩下一
种盲目的冲动。 「我……我不太会……」她小声说。 「没事!姐教你!」王晓燕拍了拍她的手,「输了算姐的,赢了算你的!」 第一局开始了。苏清拿到三张牌一对8,一个K。她紧张得手心冒汗,
按照王晓燕的指示,下了五块的注。其他三个人都跟了。开牌时,苏清居然赢了
她的对8比另外两人的单牌都大。 「哟,手气不错啊!」对面的男人嘿嘿笑着,把一堆零钱推到苏清面前。 苏清看着那堆钱大概有三十多块。她愣了一下,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异
的兴奋感。这么简单?就这么几分钟,赢了三十多块? 「看吧,我就说你手气好!」王晓燕在她耳边兴奋地说,「再来一把!」 第二局,苏清又赢了,赢了二十块。第三局,输了十块。第四局,又赢了四
十块…… 短短半个小时,苏清面前已经堆了一小叠钞票,大概有一百多块。她的脸颊
因为兴奋而泛着红晕,眼睛亮晶晶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赢钱带来的快感,像电
流一样在她身体里窜动,暂时驱散了恐惧和羞耻。她甚至开始觉得,这里好像也
没那么可怕大家就是玩玩牌,赢点小钱,输点小钱,气氛还挺……热闹? 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精心设计的「杀猪盘」。李魁早就交代过了,先
让她尝点甜头,等她上钩了,再慢慢收网。 王晓燕一直在旁边观察着她的反应。看着苏清从最初的恐惧、抗拒,到现在
的兴奋、投入,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时机差不多了。 「清妹子,手气真旺啊!」她凑到苏清耳边,声音压得很低,「要不要玩把
大的?底注二十,封顶两百。赢了,这一把就能把你今天进货的钱都赚回来!」 苏清的心跳加速了。她看着面前那一百多块钱,脑子里飞快地计算如果
赢了,她这个月就能宽裕很多,甚至能给林远买件新衣服…… 「我……我试试……」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 牌发下来了。苏清看了一眼红桃A,红桃K,红桃Q。同花顺?她心里
「咯噔」一下,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这是很大的牌! 「我跟。」她声音有些发干,扔了二十块钱进去。 另外三个人都跟了。一轮又一轮,桌上的钱越堆越多,气氛也越来越紧张。
苏清的手在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剧烈起伏,T恤下的乳房随着呼吸而颤
动,乳头已经硬挺得发疼。下面……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浸透了,
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牛仔裤,在大腿内侧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开牌吧。」对面的男人说。 苏清颤抖着手,把牌翻开红桃A,K,Q,同花顺! 她赢了! 「我操!同花顺!」旁边有人惊呼。 苏清看着对面男人翻开的一手散牌,又看了看桌上那堆钱大概有四五百
块!巨大的喜悦瞬间冲昏了她的头脑,她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脸上绽放出
灿烂的笑容。那一瞬间,她美得惊人,脸颊绯红,眼睛亮得像星星,嘴唇因为兴
奋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周围响起一阵口哨声和起哄声。男人们的目光更加灼热了,黏在她因为兴奋
而起伏的胸口和紧绷的臀部上。 王晓燕也笑了,但那笑容深处,却有一丝冰冷的算计。「清妹子,运气来了
挡都挡不住啊!再来一把?」 「嗯!」苏清用力点头,声音里还带着兴奋的颤抖。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赢钱
的快感,那种掌控感,那种被羡慕、被注视的虚荣感……她忘了恐惧,忘了羞耻
,甚至忘了自己是谁。 下一局,牌发下来。苏清看了一眼梅花3,方块6,黑桃9。一手烂牌
。 「我弃……」她想说弃牌,可王晓燕忽然按住了她的手。 「清妹子,运气正旺呢,弃什么牌?」王晓燕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
的力量,「跟一把,说不定能吓跑他们呢?」 苏清犹豫了。她看着桌上已经下注的钱,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烂牌。理智告
诉她应该弃牌,可身体里那股兴奋的劲儿还没退,赢钱的渴望像火一样烧着她的
脑子。 「我……我跟……」她咬了咬牙,又扔了二十块钱进去。 这一跟,就再也停不下来了。桌上的钱越堆越多,苏清一次又一次地跟注,
心里抱着侥幸也许下一张牌就好了?也许能吓跑他们? 可到最后开牌时,她输了。输得干干净净,不仅把刚才赢的四五百块全输了
回去,连王晓燕最初给她的那几十块也输光了。 苏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桌面,脑子里一片空白。
刚才的兴奋和喜悦像潮水一样退去,只剩下冰冷的绝望和恐惧。 「没……没钱了……」她喃喃地说,声音带着哭腔。 「哎呀,手气背了。」王晓燕叹了口气,手搭在她肩膀上,轻轻揉捏着,「
没事,胜败乃兵家常事嘛。要不……借点钱翻本?」 「借钱?」苏清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对,跟李哥借点。」王晓燕指了指李魁的方向,「李哥人好,利息不高。
借个几百块,赢了就还,说不定一把就翻回来了呢?」 苏清的心动摇了。她看着空荡荡的桌面,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
刚才她明明赢了那么多,只是运气不好……如果再借点钱,说不定真能翻本? 她不知道,这正是「杀猪盘」最关键的环节让你输光所有现金,然后诱
导你借钱,陷入高利贷的泥潭。 「我……我借五百……」她听见自己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王晓燕笑了,起身去李魁那儿说了几句,很快拿回五张皱巴巴的百元大票。
「来,清妹子,拿着!姐陪你一起,这把肯定赢回来!」 苏清接过那五百块钱,手抖得厉害。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
始下一局。 可接下来的几局,她输得更惨。五百块钱,不到二十分钟就输光了。她又借
了五百,又输光了。再借五百,还是输…… 当她欠到一千五百块时,整个人已经彻底崩溃了。脸色惨白如纸,眼泪在眼
眶里打转,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一千五百块这几乎是她小店一个月的纯收
入!她拿什么还? 「清妹子,别急,别急……」王晓燕搂着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可那动
作更像是在安抚一只待宰的羔羊,「运气不好,喝口水缓缓。」 她拿过自己的保温杯,拧开盖子,递到苏清嘴边。杯子里还是那种深褐色的
液体,但味道似乎更浓了,那股甜腻的气息直冲鼻子。 苏清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像个木偶一样,就着王晓燕的手,机械地喝下
了那杯「茶」。 液体流进喉咙,一股更强烈、更诡异的暖流瞬间炸开,从胃里冲向四肢百骸
。苏清觉得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好像有无数根针在刺,又好像有无数只手
在揉。眼前的景物开始扭曲、旋转,声音变得模糊不清,身体轻飘飘的,像浮在
半空中。 「清清……」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很轻,很柔,像催眠曲,「你看,你
还有」本钱「啊……」 王晓燕的手,轻轻拂过苏清T恤下的胸口,指尖在那饱满的弧线上划过。「
女人最值钱的」本钱「……你多得很……」 苏清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她听不懂王晓燕在说什么,只觉得自己很热
,很渴,身体里有一股陌生的、汹涌的欲望在冲撞。下面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
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牛仔裤都浸湿了一小片。乳头硬挺得发疼,顶
着薄薄的T恤布料,凸起两粒明显的圆点。 「来,姐扶你起来……」王晓燕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苏清被搀扶着站起来,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全靠王晓燕撑着。她的脸颊潮
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而甜腻,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T恤下的乳房颤动出
诱人的波浪。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那两团浑圆挺翘的臀肉,在灯光下绷
出饱满的弧度,中间那道深壑因为布料的紧绷而更加明显。 赌场里所有的男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他们知道,
好戏,要开始了。 王晓燕扶着神志不清的苏清,转身面对众人。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而残
忍的微笑。 鱼儿,已经咬钩了。 接下来,就是收网的时候了。 赌场里的空气像凝固的猪油,黏稠而浑浊。劣质香烟的烟雾、男人身上的汗
臭和体味、还有角落里霉变的潮气,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昏黄的灯泡悬
在屋顶,光线勉强照亮几张油渍斑斑的牌桌,却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扭曲变形,
像一场荒诞的噩梦。 苏清瘫坐在椅子上,身体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她欠了一千五百块一个
她根本不敢去想的数字。脑子里像灌满了滚烫的铅水,又重又烫,每一次思考都
带来尖锐的刺痛。可偏偏,身体最深处,那股陌生而汹涌的欲望,像野火一样烧
得正旺。 她今天穿的浅灰色T恤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每一
处曲线。胸部的两团饱满被湿透的布料包裹,顶端那两粒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像
两颗熟透的莓果,将薄薄的棉布顶出两粒清晰可见的凸起。随着她急促而紊乱的
呼吸,那两团浑圆颤动出诱人的波浪。T恤的下摆因为瘫坐的姿势而微微卷起,
露出一小截白皙纤细的腰肢,和深蓝色牛仔裤紧绷的腰头。牛仔裤的布料深陷入
她圆滚滚的臀缝,把那两团饱满的臀肉勒得更加突出,像两颗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脸也红得吓人。不是害羞的红,而是一种病态的、被药物催发出来的潮
红。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此刻却从脸颊一直红到脖颈,甚至延伸到锁骨下方
那片裸露的肌肤。汗水将几缕碎发黏在额角和脸颊,更衬得那张脸有种破碎的、
易碎的美。眉毛细长,此刻因为痛苦和迷茫而微微蹙起;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下
垂,天生带着无辜感,此刻却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神涣散而迷离,像蒙了一
层水雾;鼻梁秀挺,鼻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嘴唇是天然的粉色,饱满莹润,
此刻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呼出的气息滚烫而甜腻。 光头李魁就坐在她对面的主位,嘴里叼着烟,眯着眼睛,像欣赏一件货物一
样上下打量着她。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从苏清潮红的脸颊,滑到她被汗水浸
透的胸口,停顿在那两粒明显的凸起上,再往下,扫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定格
在她紧身牛仔裤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臀部。那目光赤裸得毫不掩饰,带着一种
掌控者和猎食者的贪婪。 「小苏老板娘,」李魁缓缓开口,声音粗哑,带着戏谑,「一千五,可不是
小数目啊。打算怎么还?」 苏清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她张了张
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只发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王晓燕一直站在她身边,手搭在她肩膀上,轻轻拍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
宠物。此刻,她弯下腰,凑到苏清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诱导
般的温柔:「清妹子,别哭,别怕。李哥是讲道理的人,不会逼你的。」 李魁嘿嘿笑了起来,露出一口黄牙:「没错,我李魁最讲道理。这样吧
」他拖长了声音,目光在苏清身上又扫了一圈,像在掂量什么,「我看你也是实
在人,今天手气背,不能全怪你。这一千五,我可以给你个机会……一笔勾销。
」 苏清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微弱的、不敢置信的希
望。 「看见你身上这件小衣服了吗?」李魁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苏清胸口
准确地说,是点在她被汗水浸透的T恤下,那件白色胸罩的轮廓上,「这个,算
你五千块。」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眼神里充满了兴奋、好奇和
毫不掩饰的淫邪。男人们舔着嘴唇,女人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苏清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她呆呆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浅
灰色的T恤湿透了,紧贴着身体,清晰地透出里面白色胸罩的形状和蕾丝花边。
胸罩是前扣式的,此刻正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乳房,将两团白皙的浑圆托起,挤
出深深的乳沟。顶端的乳头早已硬挺,将薄薄的罩杯顶出两粒明显的、凸起的小
点。 五千块?用……用胸罩抵五千块? 「李哥,您这是……」王晓燕故作惊讶地开口,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真正的
反对。 「别急,听我说完。」李魁摆摆手,眼睛始终盯着苏清,「这五千块,不是
白给你。咱们再玩一把就一把。你用这五千块下注。赢了,之前那一千五的
债,一笔勾销,这五千块也归你。输了嘛……」他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
弧度,「就把这小衣服脱了,留在这儿。债,也一样勾销。」 赌场内瞬间炸开了锅。口哨声、起哄声、拍桌子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场
狂欢的前奏。男人们的眼睛都亮得吓人,死死盯着苏清胸口,仿佛已经透过那层
湿透的布料,看见了里面白皙的肉体。 苏清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羞耻感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可与此同时,身体
深处那股被药物催发的燥热,却烧得更旺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里硬
得发疼,下面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已经把内裤完全浸透,甚至渗透了牛仔
裤,在大腿内侧留下湿漉漉的冰凉触感。 「不……不行……」她听见自己破碎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能……不能这
样……」 「怎么不能?」李魁的声音冷了下来,「要么,你现在就拿一千五百块现金
出来还我。要么,就按我的规矩来。你自己选。」 一千五百块现金?她去哪里拿?小店这个月的货款都还没结清,林远要下周
末才回来…… 巨大的绝望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她转头看向王晓燕,眼神里
充满了哀求:「燕姐……帮帮我……我不能……」 王晓燕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她叹了口气,手在苏清肩膀上用力捏了捏,凑
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清妹子,听姐一句。李哥
已经够意思了,给你这么个机会。就一把,赢了,债就没了,还有钱拿。输了…
…不过就是件小衣服嘛,姐明天带你去镇上买件新的,更好看的!」 她的嘴唇几乎贴在苏清的耳朵上,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苏
清的脑子更加混乱了,理智像沙堡一样崩塌,只剩下药物催发的亢奋和对「解脱
」的渴望。 「就……就一把?」她喃喃地问,声音轻得像羽毛。 「对,就一把。」王晓燕肯定地说,「姐陪你赌。运气这东西,谁说得准呢
?」 周围的起哄声更大了。「赌啊!小苏老板娘,怕什么!」「就是!一件衣服
而已,赢了可是五千块加清债!」「脱了让我们开开眼!城里女人的奶罩长啥样
?」 那些声音像潮水一样涌来,冲击着苏清脆弱的神经。她看着桌上散乱的扑克
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胸口。五千块……清债……就一把…… 鬼使神差地,她点了点头。 「好!」李魁一拍桌子,哈哈大笑,「爽快!发牌!」 荷官一个瘦小的、眼神猥琐的男人开始洗牌、发牌。整个过程,苏
清的心跳得像要炸开。她死死盯着自己面前那三张牌,手抖得连牌都拿不稳。 翻开一角红桃10,红桃J,红桃Q。同花顺的牌面! 巨大的狂喜瞬间冲昏了她的头脑。她差点叫出声来,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前
倾,胸口的饱满随着动作颤动,T恤下那两粒凸起更加明显。赢了!这把赢了,
债就没了!还有五千块! 她抬起头,看向李魁。李魁也翻开了自己的牌一张梅花A,一张方块A
,一张红桃A。三条A。 苏清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呆呆地看着那三张A,脑子一片空白。输了?
怎么会……她明明是同花顺…… 「哎呀,可惜了。」李魁故作惋惜地摇摇头,「三条A,吃同花顺。小苏老
板娘,手气还是差了点啊。」 周围爆发出巨大的哄笑声、口哨声和拍桌声。男人们兴奋得眼睛发红,女人
们掩嘴窃笑,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苏清瘫坐在椅子上,眼泪无声地流淌。输了……她真的输了……要脱衣服…
…在这么多人面前…… 「来吧,小苏老板娘,愿赌服输。」李魁敲了敲桌子,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
她身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像无数盏探照灯,把她钉在羞耻的十字架上。苏
清浑身僵硬,手指紧紧抠着椅子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她看着自己湿透
的T恤,看着里面白色胸罩的轮廓,看着周围那些贪婪、兴奋、恶意的面孔……
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几乎要将她撕裂。 「清妹子,快脱啊,别让李哥等急了。」王晓燕在她耳边催促,手在她背上
轻轻推了推,「就一件衣服,脱了就没事了。姐在这儿呢,别怕。」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苏清最后一点理智。苏清颤抖着
,慢慢站起身。她的腿软得厉害,几乎站不稳,全靠王晓燕在旁边扶着。 她背对着人群,双手颤抖着,伸到背后,摸索着T恤的下摆。指尖冰凉,抖
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抓住衣角,慢慢往上掀。 随着T恤一点点卷起,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首先暴露在空气中。皮肤细腻得
像羊脂玉,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腰身细得不盈一握,两侧的曲线流畅
地收进牛仔裤的腰头。再往上,是两排清晰的肋骨轮廓,和中间那道浅浅的肚脐
。 T恤继续上卷,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皮肤紧致白皙
,像最上等的丝绸。再往上,是胸罩的下边缘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紧紧
包裹着两团饱满的浑圆。 苏清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能感觉到背后无数道目光,
像烧红的烙铁,烙在她裸露的皮肤上。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可身体深处
那股诡异的、被药物催发的兴奋,却像毒蛇一样游走,让她下面又涌出一股温热
的湿意。 「快点啊!磨蹭啥呢!」有人不耐烦地喊道。 苏清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一咬牙,双手抓住T恤的领口,猛地
往上一提 T恤被彻底脱了下来。 她上身只剩下那件白色的前扣式胸罩。 胸罩是薄款的,蕾丝质地,白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罩杯紧紧包
裹着两团饱满的乳房,将两团白皙的浑圆托起,挤出深深的、诱人的乳沟。胸罩
的尺寸显然不太够,乳肉被勒得微微溢出罩杯边缘,形成一道性感的圆弧。最要
命的是,顶端那两粒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充血成深粉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清
晰地顶在薄薄的蕾丝布料上,将罩杯顶出两粒明显的、凸起的小点。 苏清双手紧紧攥着脱下来的T恤,挡在胸前,试图遮住那件暴露的胸罩。可
那件湿透的T恤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因为她手臂的挤压,让胸前的乳沟更加深
邃,溢出的乳肉更加明显。 赌场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疯狂的口哨声、叫好声和粗俗的议论。 「我操!真他妈大!这奶子,一只手肯定握不住!」 「瞧那奶头,都硬成什么样了!骚货!」 「皮肤真白,跟牛奶似的!这腰,这奶子……绝了!」 李魁的眼睛也亮得吓人,他舔了舔嘴唇,对旁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小弟立
刻上前,一把夺过苏清手里的T恤。 「挡什么挡?愿赌服输,胸罩也得脱!」小弟嘿嘿笑着,把T恤扔到一边。 苏清惊叫一声,慌忙用双手护住胸口。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手臂挤压着
乳房,让那两团饱满的浑圆更加突出,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得晃眼。 「脱啊!」李魁敲着桌子,眼神像饿狼,「自己脱,还是我让人帮你脱?」 苏清哭得浑身发抖,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看向王晓燕,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可王晓燕只是对她点点头,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鼓励般的光芒。 「清妹子,脱了吧,脱了就没事了。」王晓燕轻声说,手在她裸露的背上轻
轻抚摸,「姐在这儿呢,别怕。」 那抚摸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却又像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苏清的大脑已经
完全混乱了,药物、羞耻、恐惧、还有对「解脱」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将她彻
底淹没。 她颤抖着,双手慢慢移到背后,摸索着胸罩的搭扣。前扣式的胸罩,搭扣就
在胸口正下方。她的手指冰凉,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找到那个小小的金属
扣。 「咔哒」一声轻响。 搭扣松开了。 胸罩的前面瞬间失去了支撑,向两侧滑开。苏清慌忙用手臂夹住,才没让胸
罩完全掉下来。可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被手臂挤压得变形,乳肉从臂弯处溢出
,白花花的一片,顶端那两粒深粉色的、硬挺的乳头,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更加挺立,像两颗成熟待摘的莓果。 赌场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男人们的眼睛都直了,死死盯着那两团暴
露在空气中的白皙浑圆,和顶端那两粒诱人的粉红。 「全脱了!磨蹭什么!」李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不耐烦。 苏清咬紧牙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她闭上眼睛,手臂一松 白色的蕾丝胸罩,从她身上滑落,掉在地上。 她的上身,彻底赤裸了。 灯光下,她的身体美得惊心动魄。皮肤白皙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细腻光滑
,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脖颈修长,锁骨清晰,肩膀圆润。 而她的胸部,是这具美丽身体上最诱人的部分。两团乳房饱满挺翘,形状完
美,像两座小巧而诱人的山峰。大小适中,刚好够一只手盈盈一握。乳房的皮肤
极其细腻,白皙得几乎透明,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像
初开的花瓣,不大,边缘清晰。而乳晕中心,是两粒深粉色的乳头,此刻已经完
全充血硬挺,像两颗熟透的小红豆,骄傲地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还
泛着湿润的光泽。 因为刚才的紧张和挣扎,乳房微微颤动,乳波荡漾,顶端那两粒硬挺的乳头
也随之晃动,划出诱人的弧度。 苏清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挡,可无论是捂住胸口,还是环抱手臂,都只会让那
两团饱满的浑圆更加突出,乳肉从指缝间、臂弯处溢出,白得刺眼。她只能侧过
身,试图用背部面对人群,可这个姿势,却将她光滑白皙的背部、纤细的腰肢和
挺翘的臀部曲线,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背部线条极其优美,肩胛骨如同蝶翼,脊柱沟深深凹陷,一路延伸至腰
窝。腰肢细得不盈一握,两侧的曲线流畅地收进牛仔裤的腰头。而臀部,在紧身
牛仔裤的包裹下,绷出两道饱满浑圆的弧线,像两颗熟透的蜜桃,中间那道深深
的臀缝,在紧绷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李魁欣赏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他抬手,小弟立刻把苏清脱下来的白色胸罩
捡起来,递给他。李魁接过那件还带着体温和汗湿的蕾丝胸罩,放在鼻尖嗅了嗅
,然后咧嘴一笑:「嗯,香。城里女人的奶罩,就是不一样。」 周围爆发出哄堂大笑。男人们兴奋地拍着桌子,女人们掩嘴窃笑,眼神复杂
。 李魁把胸罩扔给旁边另一个小弟:「收着,这可是」好货「。」他的目光,
却始终黏在苏清赤裸的上半身上,尤其是那两团微微颤动、顶端挺立的饱满乳房
,和下面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 苏清侧着身,双手紧紧环抱着自己,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眼泪无声地流
淌,划过她潮红的脸颊,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顺着乳沟滑下。羞耻感像潮水般
将她淹没,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死掉。可身体深处那股被药
物催发的燥热,却还在熊熊燃烧,让她下面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
大腿内侧往下流,把牛仔裤裆部浸湿了一小片。
加载中,请稍侯......
精彩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