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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旧迎新**【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9-11)作者:流金岁月

海棠书屋 2026-01-11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高三 #高考 #大学 #初恋【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性瘾回忆系列二【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9-11)作者:流金岁月2026年1月11日首发禁忌书屋授权代贴,转载请注明作者和首发地址正文:第九章 十八岁,高三元旦的惊
#高三 #高考 #大学 #初恋
【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


性瘾回忆系列二【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9-11)
作者:流金岁月
2026年1月11日首发禁忌书屋
授权代贴,转载请注明作者和首发地址

正文:

第九章 十八岁,高三元旦的惊魂一刻。

从此以后,我有机会就往曾老头家跑。一直到上了高三,我还没有一点儿收敛。曾老头应该是个性欲旺盛的人,虽然我见他的频率都是以周、以月来计算,但我们在一起时,他每次都精力充沛、勇猛非常。给我高潮是最起码的,很多时候我都得大喊'不行不行不行了'他才会放过我,然后撸着自己又粗又长的肉棒,把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射到我脸上和身上才作罢。

性对我的影响是方方面面的,我越来越漂亮,曲线也越来越明显,就是不化妆穿着校服装,也有人说我出落得亭亭玉立。我当然高兴了,越发被曾老头操得食髓知味。高中这些年,我在学校当个好学生,在家当乖女儿。在曾老头跟前,则是不折不扣的淫娃荡妇。除了曾老头,没有人知道品学兼优的阮瑜有多么堕落。

然而,无论我们多小心保守这个秘密,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有一次,差点儿被揭穿。

曾老头在冬至出生,他如果过寿的话,一般会移到元旦一起庆祝。曾老头想请的人基本都在放假,聚在一起更方便。高三元旦,曾老头打个电话让我去一个酒店吃饭。他过的不是整寿,但办得却很隆重。曾老头对命理、六爻很有兴趣,他说今年有颗天喜星降临到头上,这颗天喜星管的是宴席、庆祝、获奖等等喜庆的事情,所以生活中必须得有个呼应。

曾老头已经退休,有儿有孙。要说喜,就是过寿了。

开始我还挺纳闷,他怎么转性了?每次见曾老头儿都是我去他家,头一回,曾老头把我叫到外头会面。不管什么原因,我一点儿也不想去。上高三后课业更加繁重,我就是再有学习能力,也被一门门科目压得喘不过气。高二暑假满打满算放了两个星期假,我们马不停蹄开学上高三。好不容易趁着元旦能缓口气儿,我正准备和几个朋友逛街打游戏呢,哪儿有时间浪费在跟他吃饭上。

我内心非常排斥,跟他说这么仓促,我既不知道怎么给钱,又没概念该送什么礼物,甚至暗示改天登门祝寿。曾老头却挺坚持,让我空着手来就行。我再不想去,曾老头亲自叫了,又是过寿,也不好意思拒绝。

到了酒店,包间坐了估计没一百也有八十个人。曾老头别看退休了,家门口可远非门可罗雀,找他干什么的人都有。我不是曾老头生活中的重要人物,他也只有在家没人会打扰时,才会跟我打电话去找他。这都还是曾老头提前两三个星期,跟我对照两人的作息表的结果。为了保证两不冲突,他对安排日程非常谨慎。

我跟曾老头在开席前露了个脸,打完招呼后,就被安排到角落的一个桌子吃饭。曾老头一直被左拥右护,我心里还抱怨干嘛让我这会儿来。真要我祝寿,不该找个没人的时候、没人的地儿么!看着宾客来来往往、觥筹交错,我却无聊得要死,得着空就在手机里问闺蜜在哪儿玩呢,打定主意坐一会儿就开溜找他们去。

后来,大厅里的人按资排辈给曾老头敬酒,我强忍着心里的不耐烦,装出一副尊师敬道的诚恳样子,排在队伍的尾巴拿着茶杯到曾老头跟前,以茶代酒给他祝寿。曾老头红光满面、精神焕发,笑眯眯和我碰了杯。茶刚碰着嘴,我下意识就吐了。

「这是茶么?啥东西啊?」我特尴尬,又赶紧把杯子里的茶一口气喝回肚子里。

诚心说如此失态不该怪我,曾老头平时注重养生,而且对饮品特别讲究。我平时只喝软饮料、奶茶、咖啡、纯净水之类的,根本不懂茶的好坏。因为也就在他家喝一喝,还以为是茶都该是他家里的那个味道。可是曾老头平常喝的茶,据说来自某个海拔八百米以上的山顶,都是质量很高级的品种。所以,今天忽然喝了口酒店提供的残次货,跟刷锅水似得,虽然我也不知道刷锅水啥味道,但吐出来纯本能反应。

曾老头一点儿不生气,反而还很高兴,跟我说回头到他家去,他会送我几包茶叶。后来我才知道,为这事儿曾婶还跑到酒店经理那儿投诉,竟然拿差劲儿东西糊弄人。其实我们那个桌子都是年轻人,喝的是啤酒和可乐,没人去喝茶,我也就是赶了巧。

吃完饭,曾老头真带上我,坐到他的车里一起回家,去拿他的高级茶。我一点儿都不想去,毕竟我们也不是真能做点其他的。因为跟着曾老头一起回去的,还有曾叔和曾老头的几个挚友。我云里雾里,不知道曾老头玩哪出,心里还在阵阵哀嚎。本来休息时间就这么一会儿,曾老头浪费了我难得的一个元旦假期。

到他家后,我接过茶叶,装模作样凑到眼前,祭出十二分演技,只求自己这幅诚心感谢的样子能够在众人面前蒙混过去。我还得意自己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儿,没想到曾老头又拿出一盒金镶玉的高级麻将。不仅颜值高,轻重适宜、而且摸在手里清凉滑腻,一屋子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他们支起桌子,聊天打牌喝酒,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曾老头让曾叔帮他玩两圈暖场子,他要先查查邮件。好多人都会在这时候给他写信祝寿,曾叔要挑些重要的回信说谢谢。

曾老头带着我来到书房,让我给他帮忙。这也没什么大不了,而且听曾叔说,一屋子的人以前都帮他做过看邮件和回复邮件的事儿。他们心里估计也解了惑,怪不得曾老头要把我带回家。今儿大家都是来玩的,就我是给他干活的。

书房的房门大开着,外面打牌、说话的声音非常大。

我刚坐在电脑前,曾老头就把我搂到怀里一阵猛亲。下身紧紧抵着我的臀部,让我感受胯下的坚硬肉棒。我倒吸一口凉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曾老头席上估计酒喝得太多,别是醉了吧,这会儿竟然敢胡来。

「曾爷爷,停下来!」我低声说道,脸颊涨得通红,搂抱着曾老头不停发抖。

没想到曾老头比我以为的还要大胆,他居然把我衣服撩起来,胸罩拨到下巴,两个乳房活生生暴露在空气里。高一时第一次被曾老头摸乳,那时候还只是大小适中。经过两年多的刺激,曾老头已经把我的乳房揉摸啃咬成硕大。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又圆又挺,又白又嫩。而曾老头的手皮肤松弛,还有星星点点的老人斑,抓在我的乳房上,连我看着都受不了。

曾老头下流至极,抱着我抓胸啃脖子,喘着气说:「阮阮,你的奶子越来越大,是不是想让爷爷玩一玩?」

曾老头根本不等我回答,一只手在乳房上捏起来放开,乳房晃几下他再抓住压成饼。另一只手悄悄摸到身下,从膝盖滑进大腿内侧,伸进筒裤的裤腰,移到两腿之间温暖的地方,指尖贴着内裤边缘摩挲。

「小逼痒不痒?」曾老头笑眯眯问道。

客厅那么多人,随时都有暴露的危险,我不得不分神去注意外面的动静,再红着脸点头,小声说:「你摸当然痒了。」

「嗯,可不是么!」曾老头得意地说。一根手指找到阴蒂,隔着内裤使劲儿摩擦。我想把他的手抽回来,但他却坚持放在那里。

「不要」我又试了一次,还是推不开。只能加紧双腿,不让他进一步胡来。

曾老头的嘴唇凑到我耳边,低声说:「我要手指插进你的嫩逼,阮阮,我要你在我手里高潮。」

我惊恐地喘息着,大大低估了曾老头的无耻下流,压低声音警告道:「曾爷爷,不行,这会儿不行,外面那么多客人,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他们只会关心手里的牌,打得正起劲儿呢!」曾老头伸出舌头,上下舔舐着我的脖子。

然后他那只邪恶的手扭动手腕,手指滑进我的内裤。我用力拽住他的手腕,但他还能用指尖绕着柔嫩又敏感的阴蒂慢慢转圈。我咬着嘴唇,嫩逼酸得发痒,必须努力压抑才能阻止呻吟逃出嗓子。他又加重力量撩拨阴蒂,我的腹部一阵紧绷,全身一阵阵的灼热和兴奋。

急促的欲望在小腹上涌动,我不禁在座位上扭动起来,带着哭腔和浓重的喘息,哀求道:「有人……会看到……曾爷爷……啊!」

「不怕,听我的!」曾老头不以为然,而且更加兴奋。

「啊……真不行……」我不停拒绝,声音却又充满刺激的欢愉。

「告诉我,舒服吧?」曾老头俯下身,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手指探进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抽插。另一只手滑回胸口,揉捏酸胀的乳房。

我屏住呼吸,心脏几乎要从胸膛里跳出来,生怕发出一丁点儿声响,虔诚地希望客厅里的每个人都在认真打牌,而不是撞到我被曾老头一手握奶一手操逼的淫荡模样。

「说啊,舒服不舒服?」曾老头逼问。

我羞耻地别过脸,却诚实地用摇摆的腰部回应他,细碎的呻吟也从唇齿间不断溢出。

「不说?」曾老头又加入一根手指滑进湿润的嫩逼。

我感觉自己简直要从座位上飘起来,我怎么一整天都在埋怨曾老头呢?竟然忘了他能带给我如此舒爽酥麻的刺激。我不该忘的,也许是学习学得头晕脑胀,以为和闺蜜吃喝玩乐是最佳解压方法,其实曾老头能给的更多。

「舒服,可舒服了!」我亲了一下曾老头。

曾老头顺势加深两人的亲吻,又解下自己的裤子,抓过我的手握住肉棒套弄不已。两个人上面互相亲吻,下面互摸私处,玩得不亦乐乎。

没一会儿我就被他手指操得低低娇吟,声音带着渴望:「曾爷爷,我要高潮啊!」

曾老头满意地笑了:「爷爷当然要给我家阮阮高潮了啊!不过嘛……让我尝尝你,阮阮,我他妈的都快想死你了。」

上次操我操我是国庆节,确实时间有点儿长。他翻转我的身体,托住我的屁股,把我整个人抱起来放到电脑桌边缘,将一条腿从裤管里抽出来,方便两腿在他面前完全张开。曾老头的双手搭在大腿上,往前拉我的屁股,接着内裤裆部往旁边一拨,脑袋就钻进我的两腿之间。

曾老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嫩逼,我看着就流口水,舌头都能发颤。」

曾老头动作很慢,一开始只是用舌尖蜻蜓点水般在缝隙舔一下,停一下,好像在试温度。接着整个舌头沿着缝隙滑过去,再回到阴蒂,像在舔一颗快融化的水果糖。

我死命夹紧曾老头的脑袋,但浑身颤得根本夹不住。他越舔越深,越舔越湿,整片阴部开始发烫,连内裤也沾黏到屁股缝里。这是我人生中最刺激的一刻,几米开外一大堆人在打牌聊天,而我坐在桌上双腿大开,内裤被拨到一边,露出淫水泛滥的嫩穴,一些黏到大腿内侧,大部分滴到桌子上。

「爷爷……太刺激了……会、会滴出来……」我撑着桌面头往后仰,浓重的气息吐向天花板,一边呻吟一边抓住他的头发。

曾老头不说话,一口含住我的阴蒂,用力吸了一下,我的腰马上往上一挺,整个人差点弹起来。就这样,在既警惕又刺激的状态下,我死死咬着衣领子,很快就被曾老头舔到高潮,浑身像筛糠一样发抖打颤。

曾老头根本没打算到此为止,他三下五除二掏出裤子里的肉棒,那条肉棒早已迫不及待地昂然挺立、蓄势待发了。曾老头拉着我坐到他的腿上,背脊靠着他的胸口。肉棒顶入小逼里时,火热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收缩阴部,内壁紧紧箍住他,偷偷摸摸的刺激让阴道分泌出更多淫水。

「哦!你这妖精,爷爷显然还没喂饱你啊!」曾老头挺挺硬邦邦的肉棒,笑话我。

「嗯?不害臊,曾爷爷才是没饱的那个呢!」我收缩小腹扭扭腰肢,让老头的肉棒在小逼里磨了一圈,给他的肉棒做按摩,曾老头确实一直没射。

「骚货!」曾老头轻咬了下我的肩膀,说道:「明明是你的小骚逼喜欢吃爷爷的鸡巴。」

「讨厌!我哪有吃,刚才谁舔着起劲儿呢!」我细声细气,娇媚地捶了一下他的胳膊。

「怎么没吃?下面的小嘴吃肉吃得可爽了!」曾老头又提臀向上顶了几下,两只大手也环住我的胸部,揉捏起来。

「啊!曾爷爷真坏!」我轻微地摇晃腰部,嫩逼在老头儿的肉棒上不断套弄。

「小阮阮,爷爷的宝贝儿,都被爷爷操得这么爽了,还说爷爷坏?」曾老头握住我的乳房猛顶,一边操还一边问着:「说,以后还要不要爷爷操你的小骚逼?」

我双手扒着电脑桌,乌黑的秀发遮住红扑扑的面颊,裤子掉到膝盖,屁股向后高高翘起,迎合肉棒的插入。又在肉棒抽出时,向前下压。曾老头坐在我后面抓握双乳,肉棒在嫩逼里翻江倒海,连带着引出一股淫水,滴在他的大腿上。

「嗯……要……阮阮好喜欢。」我何止喜欢啊,简直爱死了。快感一阵接一阵,心底恨不得大声宣布:阮瑜就是这么淫荡的女人。

曾老头见我这么风骚,搂着我的臀部,大肆进出,狠狠顶送,我不由低声惊呼:「曾爷爷,慢点儿,曾爷爷,慢点儿!」

曾老头放缓步调,笑道:「阮阮不是好喜欢吗?」

说着又阵猛攻,我话都说不利索,微声道:「爷爷快要操死我了!」

曾老头大掌粗鲁地揉搓乳房,龟头不断的挑弄嫩逼深处一块尖刺形的软肉,阵阵的酥麻顶直腰脊。明亮的白光在我眼前闪过,小腹深处泻出热烫的淫液。

「操……阮阮高潮了……爷爷也要射给你,接住啊……」

我知道曾老头要发疯了,顾不得自己还在高潮余韵中,赶紧上身牢牢趴住桌沿,经受曾老头的大力抽送。我们已经够小心了,可还是会发出交媾的声响。听在耳朵里简直震耳欲聋,吓得我胆战心惊,躁得满面通红,心脏砰砰乱跳,小骚逼一紧张,猛然收缩把肉棒含得更紧。

我不敢从嗓子里发出一点点声音,只能闭口闷哼。实在忍不住时,我也只敢张开口无声喘息。这样紧张又刺激的环境,不到十分钟,曾老头的马眼剧烈抖动,随着嫩逼频繁紧缩,精液滚滚喷出,浓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到嫩逼深处。

我低头查看,就这么一会儿,阴部被他操得红肿不堪,阴唇外翻,还不停有精液滴滴答答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曾老头也不给我擦,直接帮我把内裤和筒裤穿好,手指在裆上还蹭了蹭。

他笑呵呵说:「阮阮的小骚逼才是爷爷最喜欢的生日礼物。」

我点头,腿还在抖。

前后不过二十分钟,我俩都收拾好,一前一后从书房里走出来。

临离开时,曾老头让曾叔送我回去。进了车我就后悔不已,曾叔今天喝了好多酒,打牌的时候又是烟酒不离手。浑身烟酒味不说,呼出的气息也全是烟酒味。在他车里不到十分钟,我就被熏得头晕脑胀。曾叔早躺椅背上睡着了,一路大声打鼾。我不敢叫醒曾叔让我开窗,又怕自己擅作主张把曾叔吹生病。一路只能忍着,鼻息里全是酒味,刚才屋里和曾老头淫乱时,身上已经沾了一身酒味,这会儿更浓了。

曾叔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我受罪的模样,也没多说,摸出一包湿纸巾递给我。我不认识这个年轻人,但听曾叔叫他小祝,赶紧接过来,感谢祝师傅。

滑稽的是,车开到路程一半时,曾叔在半梦半醒中,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呢,伸手直接把我扯进怀里,猛得亲上我的嘴巴。我吓了一跳,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件事儿,竟然是曾叔脸颊上有个大大的酒窝,我竟然以前没注意到。

曾叔的舌头强行撬开我的牙关,舌头也伸到我嘴里,带着一股浓烈的酒味和烟草味。我挣扎着想推开他,但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住我。两只手抓着我的乳房,狠狠捏了又捏,衣服被揉得皱成一团、凌乱不堪。

我惊声痛呼,曾叔反而伸进衣服里,从文胸上缘握住乳房尽情揉捏,又夹住两颗发硬的乳头向上提起,带来一阵刺痛与酥麻。我哭笑不得,怎么曾叔和他老子一模一样的作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坦率说,这种情形下,我更多的是尴尬而非担心。曾叔醉成这样根本做不了什么,他贴着我时,我也感觉到胯下是软的。而且两个人在车里,还有祝师傅在前面。我应付不了的时候,可以向祝师傅求助。现在主要要做的,是赶紧让曾叔清醒过来。

「曾叔……啊……曾叔……你醒醒……」我抓着曾叔的手腕,努力把他的手从我的乳房上掰开。

曾叔的手劲儿特别大,刚才乳房被曾老头捏得已经非常酸胀,这会儿感受到的疼痛,神奇般的,倒是增添一层让人头皮发麻的舒爽。我嘴巴里叫着'不要不要',挡不住呼吸变得急促,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好在曾叔醉了我可没醉,祝师傅在前面开车,被他看见曾叔非礼已经够羞耻了,要是再被他发现自己因此有了反应,我不要活了。

我只能使出全身力气用力推,嘴里念叨着:「啊……不……曾叔……」

曾叔还在半醒半醉之中,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而且也没有收手的意思,再不阻止,估计要把我摁平在后座上脱个精光。我只能一狠心,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反抗。幸亏这个时候祝师傅打了一下方向盘忽然变道。惯性帮着我一推,曾叔直接被我撞到车门上。他很意外,好在这一撞酒也醒了点儿,跟我立刻抱歉。

「没事儿,曾叔醉了嘛!」我假装镇定,哆哆嗦嗦把文胸位置摆正,再整理抚平被揉得皱皱巴巴的衣服,心里明白曾叔车里没少坐过女人,他是习惯成自然。

曾叔还让祝师傅在一个热饮店门口停了停,给我买杯奶茶。他估计是想安抚我,也趁机呼吸点新鲜空气,脑子能更清醒点儿。我根本不想这件事儿搞大,所以大大方方要了杯茉莉初雪,又坐回车里,一路还和曾叔聊了会儿天。

到了我家小区门口,我下车时乖巧地和曾叔笑笑,跟他说这是我们的秘密,曾婶肯定不会知道。当然,祝师傅知道,但我一点儿不担心。能当曾叔的司机,保守这点儿秘密根本不是事儿。我其实还应该跟祝师傅道谢的,刚才要不是他暗中帮我一把,我肯定推不开曾叔。遗憾的是,一直没有机会躲开曾叔的眼睛单独和祝师傅说话。

走到楼下时,我看见我妈站在楼门口,旁边还有一些叔叔阿姨。有些认识,有些不认识。这个点儿她从来不会在家,我心里正觉得奇怪。我妈看见我立刻沉下脸,劈头盖脸问我去哪儿了。

我呼吸停滞,脑袋轰的一声炸开,手里奶茶差点儿掉到地上。第一反应是我妈知道曾老头操我的事儿。身体好像也有了感应,我立刻感觉到裆部湿了一片,应该是曾老头刚才内射的精液流出来了。我暗暗哀嚎,如果我妈让我脱掉衣裤,我该怎么跟她解释?我不用看也知道,此刻两个乳房肿胀通红,还有明显的手指印,更不用说白色的精液正从我的嫩逼穴口滴落到内裤上。

我呆若木鸡站在几个大人面前,血液凝固、脸色惨白,像个闯了祸的不孝逆子,可怜虫一样看着我妈,祈求谅解。我真心希望她能换个地方质问我,可她却下定决心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坦白。我知道自己惹下大麻烦,这辈子就要毁于一旦。

我没法说事情和表面上看起来不一样。

面对妈妈声色俱厉的质问,我的心跳加速,砰砰砰撞击着肋骨,仿佛听到死神在敲门的声音。我对自己也很愤怒,怎么能这么蠢?怎么卷入到这种境地?怎么能允许曾老头玩弄我的身体?更糟糕的是,他竟然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操我。

其实无论是站在哪个角度讲,惹麻烦的应该是曾老头,我完全是受害者。那时候真是年龄小太单纯!以为自己是心甘情愿的,所以也是同伙。

这么小就和老头搞一起,可比班上那些谈恋爱,谈到浓情蜜意玩到全垒的要严重百万千万倍。高一被他猥亵时说出来,我还能为这样的问题提前准备一套说辞。这都已经两年多,我自以为保密做得非常好,也早放下戒心,所以此刻没任何心里准备。

我了解我妈,她神通广大,号称接我电话前,光听铃声都能猜到我心情如何。曾老头和我都太大意,两人刚刚在书房做的事儿,肯定没有彼此以为的那么神不知鬼不觉,被我妈知晓一点儿不意外。更何况,此时此刻我的眼神、语气、呼吸、甚至气味,恐怕早就把我出卖光了。

情急之下,我实在想不出借口,只能一五一十回答。

「曾爷爷过寿,叫我去吃席。」

「一直吃到散席,曾爷爷带我回家,送我几包茶叶。」

「曾叔送我回来,他在席上喝了好多酒。车里都是酒味,被一路熏的,所以身上都是酒气……我一点儿酒都没喝,我一直都在喝茶。」

我妈一个接一个问问题,语气不带情绪,冷得像刀子。整个过程不仅仅咄咄逼人,而且架势极其恐怖。随时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一堆人的面把我打一顿。我也是感受到什么叫彻骨寒意,全身汗毛倒竖,就像掉到冰窟窿里一样。

我想象着马上将被揭开衣服,乳房上被捏、被咬的痕迹一目了然。然后再把我裤子扒掉,上面的精斑更是坐实自己的丑事。我的眼泪珠子像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几乎要当场跟我妈下跪,求她回家再问。我做的事儿太不堪,在这么多人面前坦白太丢人。

没想到,我妈的脸色这个时候缓和下来,旁边一个阿姨还把我抱到怀里说没事儿,埋怨我妈这副样子吓坏了孩子。

我仍然在云里雾里,脚底下都是虚的,可不是吓死我了么!

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踉踉跄跄跟着我妈进了家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堆上,腿间的刺痛几乎让我摔倒。妈妈仍然余怒未消,嫌我身上的酒味太难闻,让我去好好洗个澡。我像一只刚刚经历死亡威胁的小白兔,唯唯诺诺点头,看着她一点点往洗手间倒着挪步,生怕错过她下一个指令。

可能是我惊魂未定的模样太可怜,我妈的眼中闪现一丝内疚。苍天大老爷啊!她是不知道我真正经历了什么呢!

洗手间的门一锁上,我整个人瘫坐地上。裤子还没脱,就能感觉小逼里的一团湿热正在往外渗。我脱掉裤子,张开双腿察看,阴阜湿湿哒哒一整片,两片阴唇黏糊糊贴在一起,动一下都会牵扯出更多滑腻的淫液和精液滴出来。

我在莲蓬头下先把裤衩洗干净,皮肤上上下下搓得通红,只希望能掩盖住一切和曾老头乱搞的罪证。现在想想自己真是傻,还有我这样的受害者,竭尽所能帮施害者扫清犯罪证据。

当天晚上我爸回来,我才知道妈妈在一众外人面前,严刑逼供我的原因。

我在学校有自己的小圈子,有男有女,说起来都是闺蜜和好友。平时大家处得来,总是会聚在一起吃喝玩乐。曾老头过寿那会儿,他们也在一家饭店吃饭。交钱的时候一个闺蜜的亲戚的朋友帮着结了账,不是啥大事儿。临走送给他们一人一个手机,也不是大事儿。糟糕的是,手机里头有个应用下面有好多钱,而这些手机的归属是一个小公司的老板。

我们都是体制内长大的孩子,从小就被告诫,在没有父母陪同时,坚决不能接受任何人的赠品、礼物和钱财,连街上散发的广告传单都不能接。朋友同学之间吃喝玩乐管得倒不是很严,没想到还是不小心着了道。严格意义上,曾老头请我去吃寿宴也是被禁止的,更不用说还拿了几包价钱不菲的茶叶回来。只不过,我压根就没把曾老头归到爸妈所指的那一类人里。

我灵光一现,窝在爸爸怀里,哭着鼻子告状:「我妈当着那么多人审问我的时候,我都快被她吓死了,还以为自作主张去曾老头那儿吃寿宴吃出了问题。」

严格意义上也不算错。

「别怕,没事儿的,阮阮受委屈了!」我爸一个劲儿拍着我的背安慰。

我和爸爸一直相处融洽,小时候,他经常带我去公园玩,还教我骑自行车,跟我一起搭飞机模型。后来我爸工作越来越忙碌,幸亏我也越来越独立。我上中学后,父女关系基本上就是有事说事,但一点儿不影响关系的亲厚程度。

时隔多年,我再次搂着爸爸,一边抹眼泪一边告妈妈的状,父女俩都恍惚回到小时候,对我爸的触动尤其大。毕竟,妈妈问话我答话时,一堆人都看在眼里。我妈如何咄咄逼人、我如何惊恐万状,连当时纪委派来了解情况的工作人员都于心不忍。当时的场景像野火一样在圈子里传开,到我爸耳朵里好几个版本。每次都能让他心疼不已,少不了数落我妈几句。

送手机的事儿被捅出来后,都说是被做局,不然这个举报怎么那么大能量,受牵连的人和机构立刻被立案调查。滚雪球似的,被提及的事儿也越来越多。我爸在部委干了五年刚刚说要升正处,在政审关键时期,多少眼睛都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要不然我妈也不会差点儿要了我的命。幸亏我被曾老头叫去参加寿宴,不然吃饭拿手机肯定有我一份儿。歪打正着,曾老头的色欲熏心救了我一条小命,我爸的仕途也在跌宕起伏、有惊无险中再上一个台阶。

曾老头后来对我愈加宠爱,毕竟从他了解到的情况,我在顶着巨大压力下,还保守着两个人的秘密。

曾叔也非常支持我,给我担保一整天都跟在他们身边,没可能和手机门有任何牵连。他在车里对我猥亵未遂的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关键是解释起来很烦人。我当时告诉曾叔会保守秘密,后来也确实替他瞒了下来。所以,曾叔在调查过程中,心照不宣站在我这边。

第二天回学校后,那几个拿手机的一星期没上学,天马行空的阴谋论和胡说八道的消息满天飞。我什么事儿没有,各个都传后台硬,班级地位倒是提升不少。

第十章 高考后我和曾老头温存。

经过这次惊吓后,我老实多了。曾老头儿那里再也不去了,全心全意认真学习,准备高考。

我在学校一直被当作'厚积薄发'的典型,初中时成绩平平,但到了高中突飞猛进。其实只有我知道,我的高中成绩全是曾老头拜托了几个老师辅导我,这才让成绩有了起色。而维持住这样的成绩,就是另外一回事儿。

因为连着考了几个高分,我妈渐渐对'成绩好'这件事习以为常。我非常了解她,如果成绩掉下来,她一定会警觉,刨根问底我为什么退步,两只眼睛也会像老鹰一样盯着我不放。以我妈的精明程度,我无论再伪装掩盖,根本瞒不住她的法眼。而她要是知道曾老头和我的秘密,我非被她活活打死不可。

不让我妈知道这个秘密的唯一办法就是别掉成绩。所以,我的学习一直不敢松劲儿。刻苦努力不说,而且还得在所有人前表现出来,让大家真真切切看到我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因为成绩一直都保持在前列,渐渐地,学霸名单里也会出现我的名字。

顶着学霸的名头,好处是只要我成绩没问题,爸妈对我的作息安排、日常起居都会宽容很多。坏处是我在学习上如此疲于奔命,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然而,这也看怎么叙事。我也可以说顶着学霸名头,好处是我更加刻苦用功,坏处是我在性事上越来越沉沦。手机门之前我动不动往曾老头跑,之后只能自己解决。

我只能用所有单独在家的时间看杂七杂八相关文字,毛片和手淫也必不可少。化妆刷、电动牙刷、甚至爸爸的按摩椅,我都无一例外尝试过。关于性爱我在认识曾老头后已经积累了颇多经验,这会儿更是猛涨理论知识。也是这个时候了解到,我有了性瘾,而且必须人解决。

高三一边备考,一边得考虑专业和大学的挑选。因为成绩好,选择也就多起来。我妈那叫一个认真啊,各种咨询讨论,最后决定让我学本博八,将来当个医生。

说起来还和曾婶有些关系,她是我妈一个同事的表姐,当初采访找曾老头也是用的这层关系。后来因为调查手机的事儿,我妈和曾婶联系好几次,一来二往熟悉起来。我爸妈很感激曾家,他俩都是不大不小的官儿,而且还有可能继续往上走,尤其我爸升正处跟惊悚片似的。要不是曾老头过寿想着我,指不定会给他俩捅出多大的篓子。

曾婶说我性子安静,选科又是物化生,非常适合学医。虽然本博八年,但是我不用养家,所以赚钱自立不像其他家庭那么紧迫。学校环境相对单纯些,而且毕了业就能找到医院工作。再加上规培又得两年,这一下十来年都知道孩子在哪儿干什么。之后当住院、主治都有明确升迁途径,我可以按部就班,家长也最是省心。

我爸妈太喜欢'省心'这个词儿,于是特别认可这个建议。就是苦了我,得比一本线多考一百二十分,要想稳就得上一百五六十,位次都得两千以内。爸妈理解这个目标很难,所以安慰我考不上也不用担心。他们当然这么说得漂亮,可我要当真听,就白给他们当一辈子女儿了。

我的六门功课里,英语最稳,是我的心肝宝贝,卷面失分可以控制在十分以内。数学也稳但失分多一些,二十到三十分之间算正常发挥。语文自从访问稿拿到三等奖之后,一直在稳步提升,扣到三十分就再少不下去了。生物和化学可以帮最弱的物理提分,能勉强够到二百六十。所以这么算下来,本博八属于梦想和现实之间。

我个人对于高考,没有特别的紧张,也没有特别的期待。定下了目标学医,那就朝着医学使劲儿吧。对高考本身没有真正影响,毕竟,说到底就是把分往高了考,我也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从几次模拟考分数看,就算够不着本博八,其他好学校的好专业不是没有希望。

就在这样的可有可无中,我结束高中生涯,顶着平静如水的面孔走进高考考场。都说我沉静自信,没有人知道我内心其实卑微得像只狗。我就是台考试机器,那些题型和公式在记忆中被翻出,本能一般先套进去,再写出来。我像一台生产流水线,一题又一题、一页又一页,一门又一门。考试结束后,我安静地坐在桌位上,看着最后一张试卷被老师收走封存。仿佛那不是试卷,而是我脑门上即将贴上的价格标签。

高考成绩出来后,我的总分中规中矩,虽不如父母预想中那么优异,但也过了一本线一百三十分。从位次看应该能摸到本博八的边儿。爸妈又发挥能动性,到招生办亲自打听,巧的是今年报医的人数没有往年那么多。我的第一志愿里,分数和其他优秀学子比没那么高。但这个时候,考第一和靠够分没区别,所以本博八稳了。

这是个好消息,奇怪的是我根本没什么感觉。关于医,我倒不是不喜欢,也了解这是一个受人尊敬的职业,更是件造福社会的好事情。可我想要受人尊敬么?我想要救死扶伤么?好像也没有那么强烈的愿望,只不过如果这条路是我的,那走就是了。

之后我妈带我欧洲玩了一圈,回来的时候买了很多礼物。大部分都是给学校老师,自然也有曾老头一份。

说实话,认识曾老头可以说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这个人道貌岸然,对我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却仍然能够安然无恙,不得不说他真是幸运。而我呢,经历如此不堪的遭遇,竟然仍能生活得很好,不得不说我也很幸运。

大半年没见曾老头,再次提着礼物登门拜访。走在路上,我甚至有点儿恍若隔世的感觉。曾老头打开门后,看到我充满喜悦,连忙把我让到屋子里。我在踏入他家门的一瞬间,被曾老头调教过的那一面立刻浮出水面。真是可笑,我这一路竟然还会担心,那个淫荡的阮瑜会腐烂、蒸发、消失无踪呢!

曾老头刚锁上门,我就主动扑到他怀里,在他身上蹭了又蹭,黏黏地问道:「曾爷爷,你想不想阮阮啊?」

曾老头看到他一手调教过的阮瑜没有变,眼里满是宠溺和欣慰。他抱着我使劲儿亲了下,说道:「当然想啊,阮阮天天都会在爷爷脑子里出现。知道你今天过来,一套太极拳都打不完,再见不到你,爷爷就不行了。」

说着,他的手已经伸进我的衣服里,解开我的文胸,在乳房上又捏又揉。我心满意足靠在曾老头的身上,再次得出已经知道的结论:自己摸奶的感觉和现在比,差得太远了。我离不了曾老头,离不了男人。

曾老头抱着我身体,低头吸咬乳头,一只手伸到腿间来到隆起的阴阜,触手之处让我不禁夹紧双腿,脸如火烧,身体像条蛇一样扭动,内心骚动不已。我大半年禁欲,这一下可是干柴烈火烧起来。拉着曾老头来到他的卧室,主动脱光衣服,然后白条条躺在大床中间。曾老头俯身在我面前,双手掌心火热,抚摸大腿,分开后阴阜向他大大敞开。我发出一声呜咽,曾老头更来劲儿了,双腿几乎被他扯成一字型。

曾老头眼中的瞳孔扩大,迷恋地欣赏着我的赤身裸体和淫荡姿势。从脚丫子开始,一点点向上,最后目光与我相遇,我的心脏怦怦乱跳。

曾老头悠悠说道:「在你之前,我十多年都没操过女人。阮阮,你是唯一一个引起我欲望,并且诉诸实施的人。爷爷能拥有你这么一个漂亮聪明又懂事的女娃儿,真是前世修了天大的福气。看你一天天长大,越来越水灵,越来越诱人,爷爷真是既高兴又心里慌慌的。虽然知道你这只小鸟翅膀硬了,迟早要离巢,还是心里舍不得呢!」

看着曾老头慈祥的笑容和落寞的眼神,我有些意外,也感觉到他言语里的不确定。我猜想这么长时间没来看曾老头,他八成以为我以后就再也不来了。曾老头的担心倒是不无道理,上大学后,爸妈将会给我更多的自由。谈恋爱是迟早的事儿,而这老头儿也将随时被我抛之脑后!

和曾老头认识三年了,从来都是他全权掌控着我们俩的关系。头一回,我有了一种角色转换的欢喜。他也有可怜巴巴求我的时候,我算混出头了吧,心里别提多得意。

我对着曾老头莞尔一笑,甜腻腻地说:「曾爷爷,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将来上大学住校,来你这儿不是更简单,都不用等逢年过节了。」

曾老头大喜,低沉的笑声响彻房间,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舌头探入阴唇里,舔舐着本已敏感的阴蒂,跟着舌头伸进紧绷的穴口。仅仅是舌头的热度,就唤醒了我内心深处强烈的兴奋。我大叫一声,每根神经末梢都活跃起来,聚集在他舌头覆盖的地方。我也是旷了太久,甚至有些不习惯。弓起背扭动着身子,不知道是想靠近还是远离。

「嘘,阮阮……让爷爷照顾你,就像你一直以来照顾爷爷一样。」曾老头的嘴巴离开阴阜,快速来了一句,又开始舔舐滋润阴部的每一寸地方。湿透之后,他撅起嘴唇含住嫩逼入口,大力吮吸。

我的臀部随着快感的爆发而扭动,但曾老头还没完。他的手缓缓而上,抓住我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揉搓我的乳头,在身上激发出更多快感。我尖叫出声,此时此刻,比世上任何人都更渴望达到高潮,而他知道这一点。

「说,你是曾爷爷的!」

低沉的声音从双腿间传来,我一直在颤抖。曾老头一直都在训练我的身体对他做出反应、屈服于他的意志。过去,我会怀疑他、怨恨他。现在,这些复杂情绪越来越淡。我不觉得有必要再去纠结曾老头对我做的事儿是好是糟,尤其此情此景,我想要的只是快感,源源不断的快感,这个老头带给我的快感。

「我是曾爷爷的,永远都是!」我乖巧地回答,真诚无比。

曾老头非常满意,他松开我,从床上下去站在我面前。我的目光落在他两腿之间那根抽动的肉棒,性奋感越来越强烈。他心照不宣地笑了笑,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肉棒,一边打量着我的赤身裸体。

「过来吧!」他的声音有些嘶哑,抚弄肉棒的手加快速度,然后放开自己,等待我的回应。

「好,」我低声说道,起身跪坐在他面前。

曾老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龟头抵在我的唇上。我张开嘴,准备含住肉棒。曾老头抓着我的头发,龟头推过我的唇。我张开下巴,一点点适应他的尺寸和肉棒上的味道。曾老头一直没有停,直到龟头抵达我的喉咙。我想干呕,但他却借此将龟头顶到喉咙更深的地方。在他的入侵中,喉咙不停痉挛,倒是和插入嫩逼的反应出奇一致。

曾老头缓慢地在我嘴巴里一进一出,上下颚因为张得太久而酸痛。口水源源不断流出,曾老头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操弄着我的嘴,就像那是我的嫩逼。好几次,我都被他猛烈的动作噎住,但也还是由着他怎么爽利怎么来。

就在我以为他会在我嘴巴里口爆时,曾老头忽然抽出来,伸手玩弄我悸动的阴唇,挑逗着我。

「阮阮,今天我们来点不一样的怎么样?」他低声问道,声音低沉而性感。

我点点头,不在乎是什么。我只想要他和他能给我的快感。

曾老头的手指在我的阴部游走,沾得透湿后找到紧绷的菊蕾。我猛地睁大眼睛,迎上他邪魅渴望的笑容。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感觉。但曾老头是我的启蒙,我所有的性经历都是他给我的。我足够相信他,可以带给我快感。

我缓缓地点了点头,他的笑容更加灿烂。

曾老头在菊门入口轻轻打转,我本能地缩紧,逃离陌生的入侵。曾老头随着我的臀部移动,手指跟着探入,撑开我从未被触及的禁地。好在只是有点儿涨,紧接着是一股异样的酥麻。曾老头像是确定了我的反应,把我推倒在床上,退回到我两腿之间。他将穴口里流出来的液体涂抹在龟头上,身体稍稍向下移动,直到抵住我的菊门。

「阮阮的屁眼粉粉嫩嫩,真漂亮!」曾老头用力捏住我结实又充满弹性的臀瓣,向两边分开。

当我感觉到龟头从紧绷的菊门挤进去时,我浑身一紧,尖叫出声。曾老头握住我的大腿继续向前,我抓紧床单、指尖泛白。我也许准备好肉棒的侵入,但还是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折磨得要死要活。只是动一动的过程,都让我疼得龇牙咧嘴。

「开始都会痛,没事儿,放松肌肉!稍微忍一忍,一会儿就舒服了。」曾老头一直看着我,一丝微笑浮上他的唇角,手指不停在我的大腿上画圆圈。

他的拇指抵住我的阴蒂,直肠内壁跟着微微收缩。曾老头感觉到我的顺从,脸上的笑意更浓。他抿住嘴唇,龟头渐渐推入紧绷的菊门。我抬起臀部,灼痛加剧,身体因为陌生的入侵而不受控制地痉挛。他的手指和舌头以前也来过这里,但肉棒的尺寸可大多了。我难以忍受如此剧烈的扩张,也激起从未感受过的欲望。

和以前一样。

曾老头双手抚摸我的身体时如此,嘴巴叼着乳房吸吮时亦如此,肉棒捅破处女膜时还如此。现在,肉棒入侵菊门,仍然如此。

曾老头忽然猛地插入,我能感觉到他的耻骨压着我的屁股。他俯身上前,含住我的乳头,慢慢开始抽插。我不停地呻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饱满。此时此刻,我只不过是一个渴望性爱的简单女人。一个男人粗壮的肉棒顶在一个我从未想过的地方,这种感觉让我难以承受。

曾老头的抽插越来越急促,肌肤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啊,啊,啊!」我不停发出呻吟,屁股抬得更高,让肉棒插入得更深。

曾老头也越来越性奋,皮肤上渗出一层薄薄的汗珠。毫无顾忌地猛烈冲击,肉棒随着我即将到达高潮而变得越来越粗壮。他将我的大腿掰开,让阴部暴露在眼前。手指插入嫩逼,拇指也同步摩擦着阴蒂,快感扑面而来,最终屈服于内心的渴望。我的小腹悸动,四肢紧绷,随着高潮的到来,精液也跟着溢出。

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好一会儿,曾老头脸上带着那种餍足的笑容。

「阮阮,你是爷爷的女人,浑身上下都是爷爷的女人了。」

第十一章 上大学后和薛梓平热恋。

医博八年听上去很辛苦,其实完全看个人的态度。有学得好的,废寝忘食拼命当尖子生拿奖学金。也有混的,各科考试通过就好。全班跟我一样学本博八的,每个人在中学都是做题家。在这样的环境下,我就是再努力也学的不上不下。相比较而言,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狗。好在爸妈已经不再给我压力,平时,我闷头学习,能学什么样是什么样,荣辱不惊。

可能是怕我们这种象牙塔的学生和社会脱节,学校每年都会要求我们有社会实践。一些对自己要求高的同学,会抽时间做兼职。譬如在学校勤工俭学,或者在校外当家教。我统统没有,学习之余空出的时间,玩还来不及呢。除非是需要书面证明,我会在图书馆找个志愿者的活儿,不求出挑,只求无过。

大一和大二是通识教育,跟高中生活没两样,还是数理化生物英语几个科目。每天上上课,写写作业。我啥校内活动都不参与,很充实也很快乐。第三和第四年是基础医学的学习,仍然是上课写作业,最多有些科研培训的课程。之后正式进入临床课程学习,基本上午理论,下午病房见习,学校医院两头跑。

我还没实习就知道自己会选内科,外科更喜欢要男生,女生体力跟不上嘛。我毕业如果没意外的话应该进三甲,外科更是地狱级的劳累。男的都一堆想跑路,别说女生学外科了。除非是对体力要求不高的科室,比如甲乳、整形、泌尿之类,但这一类别说品学兼优的女生争得凶,男生也想往里挤,根本轮不到我这种没什么追求的女医生。

上大学后,爸妈放手不太管我,加上住校,所以行动自由很多。大三之前,我隔三差五还会往曾老头家里跑,在他身下辗转承欢,曾老头也是活力四射,双臂欢迎。直到大三谈恋爱,我才有所收敛。

薛梓平和我曾经上一个中学,比我高三级。他做过我们家邻居,后来因为他爸工作调动,而我们也搬了家,两家来往就少了。不过住的距离不算太远,父母遇见时还会聊几句。薛梓平在中学学习非常优异,是我们学校当年的高考状元,还会下围棋。说起来,我心里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当年上高中做采访作业时,他原本是我的采访对象。要是采访了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个不一样的人生轨迹。

我们再相遇是因为中学七十年校庆,学校广发消息召集校友参加活动。我俩做为当初的学霸被招回去,而且刚好分到一组,给师弟师妹们分享学习经验。

都是所谓的高考赢家,又都是以前被各个班老师捧在手心的学生,大家自然免不了有些傲气,但又要尽量显得自己轻松随意。那天薛梓平一走进教室就挺惹眼,穿了一件灰色风衣内搭黑色翻领毛衣。皮肤白净俊朗,个子虽然不高,但看起来劲瘦精神,带着黑框眼睛,气质很是卓尔不群。薛梓平坐到靠窗的座位,一只手撑着椅子靠背,身子微微后倾,歪着头和旁边的同学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他眼神清亮,笑得不羁,阳光浮在他半边脸上,帅气得让人心动。'惊鸿一瞥'这个成语说的就是我的切身体会。我开始还没认出他,老师做介绍报名字时,我才意识到这位是我的邻居。当时觉得真是男大十八变,特有冲动举起手机给他拍张照。我长这么大,还没对哪个男生这么在意,更谈不上喜欢谁。现在二十一岁了,是不是可以试一试呢?我暗暗思忖,这位有没有追来当男友的潜质呢?

当然有啦!

我一直看着薛梓平,等着跟他眼神交汇打个招呼,毕竟大家过去也算熟人。结果我等了好一会儿,这位没往我身上瞟过一眼。期待落空,觉得好没意思,又有些不甘心。

正式演讲结束,和学弟学妹的自由交流轻松很多。大家围坐在一起互相问问题,没想到薛梓平竟然坐到我旁边。心脏没来由停跳了一拍,偷偷打量他,刚好和他对上眼神。他的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好吧,偷窥被抓个正着,有点儿小尴尬。不过,在社交中出现尴尬场面不是事儿,我索性甜甜一笑,直勾勾给他一个不好意思的眼神,表明自己预判了他的预判。

「阮瑜,还记得我么?我们曾经住邻居。」薛梓平悄悄问我,语气带着点儿欠嗖嗖的味道。

「是么?我不记得了,给我们家当邻居的多了去。」我故意刺他,心里却涌出一股喜悦之情,薛梓平认出我了呢!

「你当年中考前,我曾经帮你补习过功课呢!」他的脸上带了丝坏笑,低沉的声音分外好听。

「你就记得这个?」我皱着眉装佯生气,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脸红。

「你不喜欢吗?你明明喜欢的。」薛梓平低声说道,竟然还带着一点儿委屈。

切,在学霸面前炫耀自己是更厉害的学霸很了不起啊!我给他一个白眼,和其他人聊起了天。一个教室的孩子基本围着文理和工科问东问西,有那么一两个想学医的,都被我挡回去:「不是说劝人学医,天打雷劈么,所以你们别让我回答这样的问题。」

主持老师也很快将话题引到如何学习,几个学霸一个接一个贡献他们的经验:分阶训练、专项突破、错题复盘等等等,薛梓平几乎把能列出来的都说完了。轮到我时,只能把曾老头的那套搬出来救场:保证作息规律。我还拿自己打趣,告诉他们我高中三年没换过提神醒脑的熏香牌子,算是在一片欢笑中结束。

我看看章程,还有下一场要赶。结果一整天,我走哪儿薛梓平也跟到哪儿。不出意外的,最后说再见时,他和我要联系方式,眼神中毫不掩饰自己的热切。我暗喜,还没放钩钓呢,鱼就上来了。

整个恋爱过程都很顺利,两个人的关系也渐渐升温。薛梓平是我的初恋,至少从感情角度讲,他确实是第一个我爱上的人。我从来没有问过薛梓平的情史,从他的只纸片言可以知道,他有过一个女友。因为女友志向是出国念书,薛梓平觉得留不住,就不打算在她身上浪费时间。薛梓平是个有野心的人,而且肯为野心努力,大把大把的时间花在工作和学习上,这一点我和他几乎一样。

薛梓平的爱好,或者说他的解压方式,不是下围棋,而是打篮球。他的朋友都是一起打球的球友,工作学习再忙,他也会睡觉前在篮球场练习投篮,雷打不动。总的来说,薛梓平的解压方式比我健康。和他在一起,我是有些自惭形秽的。

因为互相知根知底,两边父母一听对方的名字就知道是谁。爸妈看着薛梓平人品不错,也都默许我们的关系。

我是真的坠入爱河,时不时莫名其妙忽然笑起来,惹得身边人一脸狐疑。我不好意思解释,只是庆幸能遇到薛梓平,而且告诉自己一定要珍惜机会。我对薛梓平特别温柔,几乎他说什么我都同意。有需要做决定时,如果牵涉到他,也会问他意见。我很少耍脾气,在他面前真是将温顺娴静发挥到极致。

恋爱初期薛梓平非常规矩,只牵手、揽腰、拥抱什么的,非常尊重我的意愿。精虫上脑的那么几次,都被他控制得很好。每次和薛梓平在一起,我心里就忍不住好奇男人心里在想什么。我是痒痒的,想象着衣服下健壮的身材,还有挂在他身上的样子。

虽然迫不及待,但我必须保持矜持。我非常爱薛梓平,太想和他有一个将来,所以无论哪一步都是小心翼翼。薛梓平无论说什么,我都会直直看着他认真聆听,而且充满好奇和崇拜,要什么、不要什么简单直接,而且保证自己笑容真诚。

「阮阮从小被保护得太好,单纯得像一张白纸。」薛梓平的语气带着宠爱,也带着些炫耀,向他爸妈这样介绍过我。

男友的夸奖,让我当即决定永远在他面前当乖乖女。有性瘾这件事,一辈子都要成为我的秘密。这是保护我们的关系,所以谈不上内疚。听上去很辛苦,但保守秘密已经成为我的性格一部分,在薛梓平面前隐藏,不比在爸妈面前困难。

我还带着薛梓平去过曾老头家,这个稀疏平常,曾老头也是薛梓平的前前校长啊。后来我专门又去曾老头家,他说薛梓平人不错。这老头看人很准,他虽然对我做了禽兽的事儿,但其他事情上倒是没有亏待过我。我又问和他将来怎么样,曾老头却说自己的日子自己过,更关心的是我还愿不愿意再来陪他。

和薛梓平交往大约半年吧,我们趁清明节的假期去听演唱会,一整天气氛都很好。晚上薛梓平开车送我回学校,车载蓝牙里放着张学友的歌曲。两个人跟着音乐一起,扯着嗓子高唱,一点儿不在乎是不是走调,有没有记错歌词。直到放《情网》,唱着唱着,两人之间那种粘稠、灼热、充满爱欲的气氛逐渐弥漫在狭小的车厢里,而且越来越浓重。

薛梓平把车停到路边,关掉引擎。每次约会完,他都会停一停。两个人说会儿话,还要再对照一下各自的日历,为彼此腾出下一次约会的时间。我们的恋爱谈不上浪漫,微信都很少联系。原本约定每天最起码互相发一条信息,可忙起来也都没坚持下来。内心深处,我不太确定薛梓平喜欢我这个女友。他条件很好,如果在骑驴找马,我一点儿都不意外。

今天不太一样,因为有《情网》烘托气氛,薛梓平看我的眼神明显热烈很多。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绷,我胸口一紧,脸颊在昏暗光线下泛起一层红晕,很快变得滚烫。

我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略带羞涩地说道:「嗯……薛梓平……今天很开心… …」

薛梓平很少见过我这种清纯的媚态,脸庞不自觉慢慢向我靠近,胳膊结实地揽住我的肩膀。我不由皮肤瘙痒,心脏狂跳。

「怎么?还连名带姓的叫我,这么见外……阮阮?」他在我的脸侧停住,问道。

「嗯一一」我发出星点的呻吟,呼吸沉重起来。我不自觉舔了舔嘴唇,这可是我梦寐以求的男人,千万别搞砸了。

「什么?你叫我什么?再叫一次……我到底是不是你男友啊?阮阮?」薛梓平嘴唇试探着点了点我的脸颊,像是在给我提示。

「阿平,阿平啊,你饶了我嘛!」我学着他母亲的样子,亲切地叫了两声。

薛梓平心满意足,大胆吻上来。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与他唇舌相连的那一刻,我总算有些稍稍安心。

薛梓平还是喜欢我的,喜欢到馋我这个人。

我也喜欢眼前这个男人,喜欢他带给我温润如风的感觉。我一手搂着他的脖子回吻,一只手垂在身边有点儿无处安放,试了好几个地方支撑身体,直到放在他的大腿上才感觉舒服点儿,而且还能够若有似无地触碰到他的大腿根。

薛梓平的吻果真不再是浅尝辄止,变得更加热烈。他的吻技非常好,舌尖灵活地挑逗我的上颚,嘴唇不断摁压吸吮。两人的舌头在口中交缠,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大手揽住我的背,身体施力,顺势将我压在坐椅上,吻也顺着下巴一路延伸到脖颈,在我的敏感地带摩挲。

我被他的吻勾得心痒难耐,眼神迷离。喘息声急促起来,心跳越来越快。咚咚咚,可算知道心脏在胸膛小鹿乱撞是什么意思了。我忍不住双臂圈住他的身体,身子微微向上挺起。薛梓平的大手从我的腰际一路上抚,直至罩上隆起的乳房,隔着灯芯绒衬衣轻轻地揉搓,带着撩人的挑逗。我浑身又麻又痒,一股难以抑制的欲念涌上心头。

「啊一一」我的身体故意瑟缩一下,勾起薛梓平更大力的揉搓。

「好大,真软!」薛梓平边揉边贴着我的耳边说。

我脸红耳赤,心里既期盼又害羞,紧张得耳膜轰隆轰隆巨响。我故作娇羞无措地咬着嘴唇,求饶道:「阿平……别这么说。」

薛梓平的手指捏捏我的乳头,说道:「真的很舒服啊!阮阮,让我伸进去摸摸吧!」

我咬着嘴唇不回答,眼神在半垂的睫毛下犹豫不定。今天晚上走多远?

薛梓平贴着我的耳边继续诱哄:「就摸一摸,我保证就摸一摸,不会弄疼你的!」

我依然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

薛梓平以为我默许,一只手开始解我的衣服扣子,然后又打开背后的文胸扣,将文胸向上拉扯。

「阮阮真好,你这一对奶子,我都想了一整天了!」薛梓平的眼睛亮得像探照灯。

两只乳房从文胸里露出来,又被文胸推挤得更加饱胀高耸,粉色的奶头硬邦邦立着,像两颗冰激凌上的糖果。薛梓平的大手覆盖上去,特意捏了捏,满意地听到我的低吟。这对肉乎乎的乳房过去只有曾老头摸过,现在被另一个男人的大手爱抚,刺激得心头那股瘙痒蔓延到小腹。

我耳根子又红又烫,眼睛更加水润,盈盈望着薛梓平,嘟着嘴娇嗔道:「嗯……阿平,你无赖……」

「哪有无赖啊,仰慕你还来不及呢!」薛梓平掏出我的两个乳房,轻轻托着,眼睛已经看直了,忍不住说道:「操,瞧这一对奶子,又大又漂亮!」

「你讨厌,干嘛老这么说嘛,人家好难为情!」我有些放不开,说着就要重新遮起来。

「别啊,正喜欢得紧呢!」薛梓平坏坏一笑,大拇指拨了拨粉红诱人的乳头,说道:「阮阮,你的奶子涨不涨?我帮你吸吸!」

说完,他也不等我回答,低头将乳头纳入口中细细含吮,然后像是不解馋似的,张大嘴吞噬半个乳房,发出窸窸窣窣的口水声。

「阿平……啊……别吃……」我实在抑制不住内心的激情。脑袋后仰,长发顺着肩膀滑到身后。

「喜欢我吃你的奶子吗?」薛梓平舔舔粉红的乳头,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按在他的胯部移动,一脸媚笑地说道:「安慰安慰我,一整个晚上都不安生。」

「好硬!」我惊叫,赶紧缩手。薛梓平的肉棒早已勃起,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动物。

薛梓平两下解开皮带,拉开拉链将裤子往下拽了拽。然后,他的肉棒弹出来。高高挺立着,上面布满细细的血管纹路。我是学医的,对人体构造非常了解,所以不该表现出多么震惊的模样。然而,女孩子该有的矜持还得有。

「阿平……你干什么啊!」我红着脸撇过脸。

「你摸摸啊!」他说着,握着我的手,重新贴上去。

我的手指轻轻碰到肉棒的棒身,又热又滑又坚硬,像被烫着似的又缩回去。这次薛梓平抓住我没让我离开,我这才张开手掌,将肉棒握在手中。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念头是他的尺寸可比曾老头的小多了。没有嫌弃的意思,就是跟自己陈述一项事实。都说男人的尺寸很重要,其实也分人。对于我来说,薛梓平的肉棒尺寸是我最不关心的一项内容,更何况这条肉棒功能健全,足矣。

我非常爱薛梓平,也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从外表看,两个人门当户对非常般配,但挡不住我内心的自卑和慌乱。生怕薛梓平发现我的淫荡本质,对我弃之以鼻。我对他从来言听计从,好处是和薛梓平相处时,很快两人就默认我是跟随者、他是掌控者。不管做什么事儿,只要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薛梓平对我就不会有怀疑。这一点,跟和我父母的相处没有两样。

我的表现太像一个新手,薛梓平还担心我不好意思给他撸,握着我的手引导了一会儿,看我不再退开这才松开。我当然要按他设想的剧本表演,迟疑地上下抚动,动作稚嫩,却次次都点到敏感部位。

「噢!对,就这样,别停,真爽!」薛梓平低吼出声,大手也伸进我的裙底。

我里面穿着一双全棉过膝长筒袜,所以他能直接摸到我的内裤。薛梓平没有停留,快速地拨开内裤,摸到嫩生生的穴口,中指直接按上阴蒂挤压捻弄。他在前女友的身上,应该没少练习吧!

「啊一一不要摸那里啊!」我拉长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婉转动人。

「阮阮,亲爱的阮阮啊,你的声音真好听。」薛梓平手上的动作越发大力,中指已经嵌入穴口,勾着穴壁上的软肉抽送,拇指接替中指的位置继续按压阴蒂。

我无助地晃着脑袋,握着肉棒的手看似不经意的一紧,成功惹来薛梓平的低吼。奇怪的是,就在两个人的欲望都在爆发边缘时,薛梓平一把搂着我不再有任何行动。直到他平静下来,手指才从我身上抽离,帮我整理好衣服裙子,坐回到驾驶座上。

我困惑地看着他,问道:「怎么了?」

薛梓平整理好自己的裤子,和煦地说道:「我们俩的第一次,可不能在这么简陋的地方进行。」

我一时之间怔了怔,眨了眨眼,差点儿掉出眼泪。想甜甜应一声好,却被欢喜卡在喉咙,一声也吭不出来。这是真的吗?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把自己托付给这个男人,他也将我的福祉放在第一位。我的心紧紧地被他攥在拳头里,他随时都可能弄碎。薛梓平的眼神却一片清明,直直望进我的眼中。看到我感动又钦佩的样子,露出一抹爱慕怜惜的笑意。

我这才羞惭而怯懦地低声应道:「哦,阿平,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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