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合欢
第一章:深夜的窥见
深夜,一种压抑又急促的声音把陈芳从睡梦中拽了出来。是喘息声,粗重得像拉风箱,从隔壁儿子小宇的房间里传出来。陈芳坐起身,心脏怦怦跳,披上件薄外套,怕吵醒儿子,她踮着脚尖,像做贼一样轻轻打开自己的房门。
走廊很暗,只有小宇房间的门缝下透出一线光。那喘息声越来越快,带着一种奇怪的、让人心慌的节奏。他在干什么?为什么大半夜不睡觉?陈芳心里嘀咕着,小心地靠近儿子的房门。
陈芳停在门口,手刚想推门进去问问,身体却猛地僵住了。
透过那道窄窄的门缝,陈芳看到小宇坐在书桌前。桌上亮着的手机屏幕里,正播放着不堪入目的画面。而她的儿子,左手紧紧攥着她那条浅色的棉质内裤,死死捂在鼻子下面,贪婪地嗅着。他的右手,正在自己的裤裆里飞快地动作着,嘴里发出那种让陈芳心惊肉跳的喘息。
陈芳立刻明白了。他在自慰。用她的内裤。
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又猛地跳得飞快,几乎要撞出胸膛。事情得从两年前说起。陈芳是个陪读妈妈。为了让儿子小宇接受更好的教育,她和丈夫商量后,决定送他来美国读高中。那时小宇才十六岁,还是个半大孩子。他们担心他一个人在国外不适应,更担心美国这边环境开放,枪支问题、毒品、乱七八糟的东西多,他学坏了或者遇到危险。最后,丈夫拍板,让陈芳跟着过来陪读。
就这样,陈芳成了这座陌生城市里的陪读妈妈。这两年,陈芳的生活就是围着儿子转:给他做饭,洗衣服,收拾屋子。剩下的,就是无边无际的孤独。英语只会简单的几句,几乎没法跟当地人交流。小宇一上学,这间租来的公寓就只剩下陈芳一个人,对着墙壁发呆,听着窗外陌生的车流声。
这种孤独里,身体里的那种渴望就悄悄冒出来了,像野草一样疯长。刚来时,陈芳和丈夫还经常视频。隔着屏幕,他们互相看着,自己解决,还能稍微缓解一下。但后来,丈夫总抱怨说国内是深夜,这样弄完他第二天工作没精神。慢慢地,视频就变成了纯粹聊天,聊孩子,聊家里琐事。
可聊天解决不了陈芳身体里的空虚和燥热。后来,陈芳在网上,红着脸,匿名买了一个仿真道具。等小宇去上学,它就成陈芳唯一的慰藉,排解着难以启齿的寂寞。
现在,看着门缝里的景象,陈芳脑子一片混乱,脸上火辣辣的。小宇十八岁了,有这种需求很正常。陈芳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可道理归道理,让她这个当妈的跟儿子谈这种事?光是想想,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芳看到儿子动作越来越快,身体绷紧,最后猛地一僵,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软地趴在了书桌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陈芳心里又揪了一下,混杂着担忧和一种说不清的羞耻。老话说“一滴精十滴血”,他这样放纵,身体怎么受得了?可陈芳怎么开口?这太尴尬了,简直要命。
陈芳红着脸,逃也似的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儿子手里攥着她的内裤,那急促的动作,还有他结束时瘫软的样子。更让陈芳羞愧得无地自容的是,就在看着儿子结束的那一刻,陈芳身体深处竟然涌起一股清晰的热流,她湿了。天啊!陈芳怎么会对自己的儿子有反应?陈芳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肯定是憋得太久了,这该死的、没有男人的日子!真希望暑假快点到,能回国见见丈夫。
第二天一早,陈芳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给小宇煮了个鸡蛋,还特意多煮了一个。小宇皱着眉头说吃不下,没什么胃口。陈芳硬是逼着他吃了下去,心里想着得给他补补。等儿子背着书包出门,陈芳立刻拨通了丈夫的电话。
“喂,老公,”陈芳压低声音,走到阳台,把昨晚看到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声音都在发颤,“…他拿着我的内裤…我担心他这样下去,身体垮了,更怕他在外面学坏。美国这边,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多了…”
丈夫在电话那头立刻急了:“陈芳!你得把儿子看紧了!美国那边多乱啊,听说毒品、艾滋病,还有那些脱衣舞俱乐部!万一他被坏孩子带出去,染上什么病,这辈子就完了!你可千万把他看住了!”
丈夫的话像锤子砸在陈芳心上,让陈芳更慌了。“我知道,我知道!可…可这种事我怎么跟他开口?还是你抽空跟他谈谈吧?隔着视频说说?”
丈夫沉默了一下,语气有点烦躁:“最近公司忙得要死,一个大项目在赶,周末还要陪客户…行吧行吧,我尽量找时间跟他视频说说。你先看着他点!”
挂了电话,陈芳的心更乱了,像一团乱麻。看紧?怎么看得住?难道二十四小时跟着他?那只会让他更烦陈芳,觉得陈芳神经质。可不管,万一真出事怎么办?丈夫说的那些画面在陈芳脑子里打转。陈芳愁得在小小的客厅里来回踱步,坐立不安。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叮咚——”
陈芳吓了一跳,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外面站着一个亚洲面孔的中年女人。看年纪跟陈芳差不多,身材匀称,皮肤很白,保养得不错,穿着得体,一看家境就不差。
“哪位?”陈芳警惕地问了一句,手不自觉地按在门锁上。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国外,安全第一,新闻里那些枪击案总让人心慌。
“你好,”门外传来带着点京片子的普通话,很亲切,“我是新搬来的邻居,就住对门。听说你也是陪孩子来读书的,想着都是同胞,过来认识一下。”
这熟悉的乡音让陈芳心里一热,紧绷的神经和防备心顿时卸了大半。陈芳打开了门。
王莉手里拎着一盒包装精美的曲奇饼干,冲陈芳温和地笑了笑:“我叫王莉,叫我莉莉就行。北京来的,儿子在这边上十年级(高一)。搬来几天了,看你总是一个人进出,早想过来打个招呼,一直没腾出空。”
“快请进快请进!”陈芳连忙把王莉让进来,心里涌起一股他乡遇故知的暖意,“我叫陈芳,儿子小宇上十一年级(高二)了。” 孤独了这么久,突然遇到个能说家乡话的邻居,陈芳高兴坏了。
当晚,陈芳留王莉和她儿子在家吃了顿便饭。王莉儿子叫小凯,十七岁,个子很高,快一米八了,长得挺精神,是那种青春期男孩特有的阳光帅气,眼神很亮。巧合的是,他和小宇居然在同一所私立高中读书,只是低一个年级。
那天陈芳穿了件V领的米色羊绒衫,领口不算低,但弯腰时还是会露出一点锁骨。吃饭的时候,陈芳注意到小凯的目光时不时地、飞快地扫过陈芳的领口。有次陈芳正好抬头给他添饭,和他眼神撞了个正着。他像被电到一样,立刻慌乱地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耳朵尖都红了。那副青涩又窘迫的样子,让陈芳恍惚间想起自己少女时代偷看心仪男生时的模样。
陈芳装作没看见,心里却掠过一丝微妙的、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得意。老娘虽然四十出头了,看来还有点吸引力?
吃完饭,陈芳照例去小宇房间陪他温书。学校马上有个重要的AP考试,成绩好对申请大学很关键。小宇很认真,说一定要考好,以后给陈芳买件好大衣。听他这么说,陈芳心里暖暖的,又有点酸涩。这孩子太要强了,给自己压力太大,这点随他爸。
晚上十点,陈芳催他休息。离开儿子房间时,陈芳像昨晚一样,鬼使神差地,故意没把门关严,留了一条细细的缝。陈芳想确认一下,他是不是每晚都那样。
果然,深夜,那熟悉的、令人心慌的喘息声又响起来了,比昨晚似乎更急促。陈芳披上衣服,光着脚,像猫一样溜到他门口。这次小宇是站着的,背对着门。更让陈芳头皮发麻、血液都快要凝固的是——他手里拿着的,竟然是陈芳的那件米色蕾丝边胸罩!他正用它在下面摩擦着……
一股混杂着愤怒、羞耻和担忧的火气直冲脑门,陈芳真想立刻冲进去骂他一顿,把内衣抢回来。可脚步刚动,又硬生生停住了。陈芳要是真这么做了,他以后在陈芳面前还能抬起头吗?母子关系会不会彻底完蛋?会不会给他留下什么心理阴影?陈芳僵在原地,指甲掐进了手心,最终还是咬着牙,一步一步退了回来。算了,等他爸跟他谈吧,陈芳开不了这个口。
陈芳就那么站在门外冰冷的木地板上,听着那压抑的喘息,看着儿子动作越来越快,身体绷得像弓弦,直到最后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人脱力地靠在书桌上,大口喘着粗气。就在那一刻,那股熟悉的、让陈芳无地自容的热流又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腿心一片湿滑。陈芳湿了。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陈芳,陈芳像被烫到一样,转身逃回自己房间,砰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陈芳这是怎么了?太下贱了!陈芳狠狠骂着自己,用力捶打自己的腿,都是这该死的、漫长又压抑的、没有男人的日子闹的!
有了王莉这个邻居,日子总算不那么难熬了。她们经常一起逛中国超市,去附近的社区中心散步,聊聊家乡,吐槽这边的生活,渐渐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孤独感被冲淡了不少。
这天,陈芳在家洗衣服,拿起小宇换下来的那条深蓝色平角内裤,发现裆部又湿黏黏地结了一大块硬痂。陈芳叹了口气,心里沉甸甸的。算算时间,这周已经是第三次了。陈芳特地上网查过,资料说这个频率对青春期男孩算正常。但资料也说,压力大是导致自慰频繁的一个重要原因。想到小宇即将面临的那场关乎大学申请的AP考试,陈芳心里像压了块石头。这孩子给自己压力太大了,像上了发条,可陈芳这个当妈的,除了干着急,真不知道怎么帮他减压,怎么跟他谈这些。
正对着洗衣篮发愁,门铃响了。
“肯定是莉莉。”陈芳嘀咕着,随手把小宇的内裤丢回洗衣篮,走去开门。
果然是王莉。“忙啥呢芳姐?”王莉探头进来,脸上带着笑。
“洗衣服呗。快进来坐。”陈芳侧身让王莉进来,关上门。
提到洗衣服,陈芳发现王莉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眉头微微蹙起,好像有什么心事。王莉跟着陈芳走进狭小的卫生间,目光扫过洗衣篮里的衣物,突然就定住了,死死盯着小宇那条裆部有明显污渍的内裤。
“这…你儿子的?”王莉声音有点干涩,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废话,还能是谁的?”陈芳有点没好气,心里也正烦着,抓起那条内裤就扔进装满水的洗衣盆里,倒上洗衣液,用力搅了搅。
王莉没接话,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才低声说:“芳姐,我跟你说个事,心里憋得慌。”
陈芳关上水龙头,水声停了,卫生间里突然很安静。陈芳转过身看着王莉:“说呗,怎么了?跟我还见外。”
“我…我发现小凯他…”王莉似乎难以启齿,脸微微发红,“…他在自慰。”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焦虑。
陈芳的手还湿漉漉的,顿在半空。水珠滴到地上。
王莉深吸一口气,接着说:“这可怎么办啊?愁得我这两天都没睡好。”
陈芳抽了张纸巾擦手,叹了口气:“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年轻时候没干过?正常生理需求嘛。男孩子到这个年纪都这样。”
“我知道正常!”王莉有点急了,声音也拔高了一点,随即又压低,“就因为正常我才更担心!在国内还好,学校管得严,接触那方面的渠道也少。可这是美国啊!芳姐,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边多开放!电视上、网上、甚至便利店,那些东西随处可见!我怕啊!我怕小凯被那些东西带歪了,学些不好的…或者,更糟的是,被学校里那些不学好的孩子带去那些…那些地方!”王莉没明说,但眼神里的恐惧很明白,“万一…万一染上什么病,或者惹上麻烦,可怎么办?我们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
陈芳看着王莉焦虑得发白的脸,心里咯噔一下,像被戳中了最隐秘的担忧。王莉的担心,和陈芳对小宇的担心,一模一样!那种无力感和恐惧感瞬间攫住了陈芳。
“莉莉,”陈芳叹了口气,拉着王莉走到客厅沙发坐下,也压低了声音,“不瞒你说,小宇他…他也在弄。而且…而且…”陈芳喉咙发紧,实在说不出口儿子拿她内衣的事,太羞耻了。
“而且什么?”王莉追问,眼神锐利地看着陈芳,“是不是…他用了你的…贴身东西?”王莉问得很含蓄,但意思很明白。
陈芳惊讶地看着王莉,脸腾地又烧起来:“你怎么知道?难道小凯也…”
王莉重重地点点头,一脸愁苦和尴尬:“可不是嘛!我…我晾在浴室的内衣…少了一件…后来在他枕头底下…我当时都懵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又气又怕又羞…”王莉看着陈芳,眼神复杂,欲言又止,充满了同病相怜的无奈。
“青春期有这种幻想,也算…也算正常吧。”陈芳试图安慰王莉,也像是在说服自己,但底气明显不足,“我跟我老公说了,等他忙完这阵,让他跟小宇好好谈谈,开导开导。”
“谈?怎么谈?”王莉摇摇头,一脸不认同,“芳姐,你没明白问题的关键。你让你老公去跟他谈这个,隔着太平洋,能谈什么?谈注意安全?谈别学坏?这等于是在提醒他、暗示他吗?本来他可能只是自己偷偷解决,没想那么多,让你这么一‘教育’,反倒勾起他的好奇心了!他会想,我爸为什么特意说这个?外面是不是真的很好玩?而且,你老公一个大男人,能跟儿子谈得多细?能解决他身体里那股实实在在的冲动和需要吗?”
王莉的话像盆冰水,兜头浇下来,让陈芳瞬间清醒,也感到一阵寒意。仔细想想,确实有道理。让丈夫隔着屏幕跟儿子谈性?能谈出什么深度?说不定真会适得其反,反而激起了儿子的探索欲。
“那你说怎么办?”陈芳有点烦躁,也带着深深的无力感,“我们当妈的亲自去谈?跟儿子说‘妈妈知道你自慰,还用了我的内衣’?这脸还要不要了?以后母子俩还怎么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孩子会觉得我们侵犯他隐私,偷看他!这层窗户纸捅破了,关系就彻底变味了!”想到那个场景,陈芳就觉得窒息。
王莉听陈芳说完,脸也红透了,表情变得极其难为情,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指节都发白了。王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抬起头,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陈芳。“芳姐…我…我这两天睡不着,倒是想到一个…一个主意…”
“有主意就快说啊!都这时候了,还磨蹭什么!”陈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催促道。
王莉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眼神飘忽:“但这个主意…有点…有点太出格了,太…超前了,我怕你听了…接受不了,骂我疯了…”
看王莉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陈芳更急了,心里像猫抓一样:“你倒是说啊!不说我怎么知道能不能接受?是好是坏,说出来一起琢磨!快说!”
王莉又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跳下悬崖,飞快地瞥了陈芳一眼,声音细若蚊呐,带着颤抖:“那你答应我,我说了,你不能生气,更不能骂我。我们…我们都是为了孩子好,对吧?走投无路了才…”
“行行行,不生气,不骂你,你说。”陈芳盯着王莉,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是…‘互换儿子’。”王莉几乎是咬着牙,飞快地吐出四个字。
陈芳皱起眉,完全没理解:“互换儿子?什么意思?让俩孩子换着住几天?这能解决什么问题?” 陈芳完全没跟上王莉的思路。
“哎呀,不是换住!”王莉有点急,脸更红了,“我的意思是,你帮我‘教育’小凯,我帮你‘教育’小宇。就是…就是关于那方面的事…生理上的…引导。”
陈芳愣了一下,有点明白了:“哦,你是说,让我们去跟他们谈谈性知识?以一个阿姨的身份,这样不会太尴尬?比亲妈开口好点?”
“对!就是这个意思!”王莉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知音,但随即那点亮光又黯淡下去,王莉低下头,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听不见,“谈是肯定要谈的…但是…但是芳姐,我说的‘教育’…不止是谈话…光靠嘴说…解决不了他们身体里那股劲儿…”
陈芳被王莉搞糊涂了,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不止谈话?那还有什么?你…你到底什么意思?”
王莉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头垂得更低了,几乎埋进胸口,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绝望:“我的意思是…让你…做小凯的…启蒙老师…身体力行的那种…”
“启蒙老师?什么启…” 话没说完,陈芳猛地反应过来!全身的血“轰”地一下全冲到了头顶!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愤怒瞬间炸开!
“王莉!你疯了吧!”陈芳猛地站起来,气得声音都变了调,指着王莉,手指都在发抖,“你脑子里装的什么?这种话也说得出口?你让我跟你儿子…做那种事?你神经病啊!这怎么可能!”
第二章:第一次的“教育”
王莉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像颗炸弹在陈芳脑子里炸开,震得陈芳耳膜嗡嗡响。陈芳指着王莉,气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王莉!你…你简直疯了!这种话也说得出口?让我跟你儿子…做那种事?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这绝对不可能!你想都别想!”
王莉被陈芳吼得脸色煞白,眼圈瞬间就红了。王莉猛地站起来,声音也带了哭腔和一种破釜沉舟的激动:“陈芳!你以为我想吗?你以为我愿意吗?我也是个要脸的女人!可你看看我们现在的处境!光靠说?说能解决什么问题?能浇灭他们身体里那把火吗?能阻止他们因为好奇和冲动去外面乱来吗?美国这边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那些乱七八糟的病,那些药!万一…万一小凯或者小宇…出了事,我们怎么办?我们怎么活?我们漂洋过海来陪读,不就是为了孩子好吗?!”
王莉的话像冰冷的针,一根根扎进陈芳心里最恐惧的地方。那些关于艾滋病、毒品的新闻画面,还有丈夫电话里的警告,瞬间变得无比清晰。陈芳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反驳的声音,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愤怒像潮水一样退去,留下的是冰冷刺骨的恐惧和无助。
“那…那也不能…” 陈芳的声音干涩无力,气势全无。
“我知道这很荒唐!很下贱!”王莉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王莉胡乱抹了一把,“可我们还有别的路吗?陈芳,你想想,我们亲自去满足他们的好奇,至少我们是干净的!我们能控制!我们能教他们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尊重的!总比他们被那些小电影、被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带歪了强吧?总比他们去外面染一身病回来强吧?我们…我们这是在救他们啊!” 王莉抓住陈芳的胳膊,手指冰凉,带着绝望的力道。
“救他们…” 陈芳喃喃重复着,脑子里一片混乱。那晚小宇拿着陈芳胸罩的样子,还有陈芳身体那羞耻的反应,交替闪现。一种巨大的、扭曲的荒谬感包裹着陈芳。
“我们发誓!”王莉急切地说,眼神带着孤注一掷的恳求,“就我们俩知道!等孩子们考上大学,我们回国,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老死不相往来!我保证!我王莉对天发誓!这纯粹是为了孩子!为了他们的安全和未来!”
王莉的话像魔咒,在陈芳混乱的思绪里撕开了一道口子。为了孩子…这个理由沉重得让陈芳无法呼吸。陈芳看着王莉通红的、充满恐惧和恳求的眼睛,想到小宇,想到儿子可能面临的危险…一股巨大的疲惫和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的绝望感攫住了陈芳。陈芳像被抽干了力气,颓然坐回沙发,双手捂住了脸。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她们俩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都暗了下来,陈芳才从指缝里发出闷闷的声音,带着认命般的颤抖:“…你…你让我想想…”
那一夜,陈芳彻底失眠了。躺在床上,像烙饼一样翻来覆去。王莉的话像魔音灌耳,一遍遍回响。恐惧、羞耻、荒谬感,还有…一种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隐秘的躁动,在身体里翻腾。陈芳起身,走到小宇房门口,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里面很安静,没有那令人心慌的喘息。他睡了吗?还是在…?陈芳鬼使神差地,轻轻推开一点缝隙。
小宇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被子盖到腰间。月光勾勒出他年轻身体的轮廓,肩膀已经有些宽阔。他的一只手,正无意识地搭在自己的小腹下方,隔着薄薄的睡裤,能隐约看到那里鼓起一个不小的包。陈芳的呼吸一窒,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无法移开。那个鼓起的形状…陈芳丈夫的…似乎…没这么大?这个念头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带来一阵强烈的、让陈芳无地自容的酥麻感。陈芳猛地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心脏狂跳,腿心深处那股熟悉的、湿滑的热流又涌了出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汹涌。陈芳逃回自己房间,拿出那个冰冷的道具,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小凯那张阳光帅气的脸,和他吃饭时偷看陈芳领口的羞涩眼神。在道具生硬的摩擦下,陈芳竟然很快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羞耻和一种扭曲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将陈芳撕裂。
第二天一早,陈芳顶着更深的黑眼圈,拨通了王莉的电话。陈芳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种豁出去的麻木:“…我…我同意。但就这一次!而且…必须做好措施!绝对绝对不能怀孕!”
电话那头,王莉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如释重负又带着哭腔的叹息:“…好,芳姐…谢谢你…谢谢你…我们…我们商量下具体怎么做…”
接下来的几天,她们像策划一场见不得光的秘密行动。她们约在社区公园最偏僻的长椅上,压低声音,脸红心跳地讨论着细节。
“周六下午,”王莉的声音压得极低,“就说我们一起去Costco大采购,东西多,要互相帮忙搬。让孩子们在家学习。我们…我们各自去对方家里。”
“怎么…开始?” 陈芳的声音都在抖。
“我…我打算穿那件真丝的睡裙,里面…里面什么都不穿。”王莉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直接去小宇房间…就说…就说我浴室水管坏了,借他浴室洗个澡…然后…然后出来…” 王莉说不下去了。
陈芳听得心惊肉跳,这太直接了。“不行!太生硬了!万一吓到他,或者他拒绝…那多尴尬!” 陈芳立刻否决,“我…我想想…就说…胸口有点闷,让他帮我看看?或者…腰疼,让他帮我按按?” 这个借口让陈芳自己都觉得拙劣又羞耻。
“胸口闷…这个好!”王莉眼睛一亮,“男孩子对这个最…最没抵抗力。你就穿那件V领的,低一点…弯腰的时候…让他能看到…” 王莉比划着,眼神闪烁。
她们又讨论了“教育”过程中要说什么,怎么引导,怎么强调安全和尊重。最后约定,结束后,一定要用母亲的口吻,温和地跟他们讲道理,树立正确的观念。整个过程,她们俩都面红耳赤,手心冒汗,像是在进行一场肮脏的交易,却又拼命用“为了孩子”的旗帜来粉饰。
周六下午,终于到了。阳光很好,透过窗户照进来,却驱不散陈芳心里的阴霾和紧张。陈芳像上刑场一样,在衣柜前站了很久。最终,陈芳拿出了那件很久没穿的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丝滑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冰凉又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睡裙很短,只到大腿根,V领开得很深,几乎露出小半个浑圆的乳房。陈芳没穿内衣,也没穿内裤。外面套了一件长款的米色薄风衣,腰带紧紧系着,勉强遮住里面的春光。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苍白、眼神慌乱却又透着一丝异样光彩的女人,陈芳感到一阵强烈的陌生和羞耻。这还是陈芳吗?那个为了儿子牺牲一切的陪读妈妈陈芳?
陈芳深吸一口气,走到小宇房门口。小宇正戴着耳机在书桌前做题,很专注。
“小宇,”陈芳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妈跟王莉阿姨去趟Costco,买点大件的东西,可能要晚点回来。你在家好好做功课,别乱跑。”
小宇摘下一边耳机,回头看了陈芳一眼,点点头:“知道了妈。” 他的目光在陈芳系得严严实实的外套上扫过,没什么异样。
陈芳几乎是逃也似的出了门。刚走到公寓楼门口,就看到王莉也从对门出来。王莉外面也裹着一件长款风衣,但领口处隐约能看到里面是件黑色的蕾丝边吊带,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得有点红,眼神躲闪,不敢看陈芳。她们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紧张、羞耻和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谁都没说话,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然后像陌生人一样,一个向左,一个向右,走向彼此的家门——她们为对方留了门。
陈芳推开王莉家那扇虚掩的门,心跳得像擂鼓。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机里播放着球赛的声音。陈芳脱掉鞋子,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向小凯的房间。门半开着,小凯正背对着门,坐在电脑前打游戏,戴着耳机,全神贯注,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陈芳轻轻关上门,“咔哒”一声轻响。
小凯似乎没听见,还在激战。陈芳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年轻挺拔的背影,宽厚的肩膀,后颈上细密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金色。一股混合着罪恶感和奇异吸引力的热流在陈芳小腹涌动。陈芳深吸一口气,抬手,解开了风衣的腰带。
丝滑的风衣顺着肩膀滑落在地,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小凯可能回头的视线里。冰凉的空气刺激着陈芳裸露的皮肤,乳头在薄薄的丝绸下敏感地挺立起来,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睡裙的V领低垂,露出深深的乳沟和大片雪白的胸脯。裙摆短得勉强遮住臀部,两条光洁的腿完全暴露在外。陈芳紧张得几乎窒息,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也许是风衣落地的声音,也许是背后突然的凉意,小凯终于察觉到了异样。他猛地一回头,嘴里还叼着半截薯片:“妈,你回…” 话没说完,当他看清站在他身后的不是他妈妈,而是穿着如此暴露、几乎半裸的陈芳时,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彻底僵住了!
他嘴里的薯片掉在键盘上,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瞬间爆红,一直红到脖子根。他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只有那双年轻的眼睛,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死死地、不受控制地粘在陈芳敞开的领口和裸露的大腿上,充满了震惊、茫然和一种属于青春期男孩最原始的、赤裸裸的渴望。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清晰的“咕咚”声。
房间里只剩下游戏里激烈的厮杀音效,和他粗重起来的呼吸声。
“小凯,” 陈芳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柔媚和沙哑,这声音陌生得不像陈芳自己。陈芳强迫自己向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那股属于年轻男孩的、带着汗味和洗衣液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是阿姨。”
小凯像是被陈芳的声音惊醒,猛地回过神,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就是不敢再看陈芳,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结结巴巴:“陈…陈阿姨?您…您怎么…我妈她…她不是…” 他语无伦次,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眼神偶尔扫过陈芳胸口,又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移开,脸红得快要滴血。
看着他这副青涩又窘迫的样子,陈芳心底那点母性竟然诡异地被勾了起来,冲淡了一些羞耻感。陈芳弯下腰,这个动作让本就低垂的领口敞得更开,饱满的乳肉几乎要跳脱出来。陈芳伸出手指,带着一丝凉意,轻轻刮了一下他挺直的鼻梁,动作轻佻得像在逗弄情人。同时,陈芳的手拉起他一只僵硬的手。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掌心滚烫,带着薄汗。陈芳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紧绷和微微的颤抖。
“阿…阿姨?” 小凯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惊恐和一种难以置信的期待。他想抽回手,但力气小得可怜,或者说,他潜意识里根本不想抽回去。
陈芳没有回答,只是牵引着他那只滚烫的手,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按在了陈芳左边高耸柔软的乳房上!隔着薄如蝉翼的真丝,他掌心的热度和他手指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穿透布料,直击陈芳的乳尖!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情欲的呻吟从陈芳喉咙深处逸出。太久了…太久没有真实的、男人的手触碰这里了!那仿真道具带来的虚假快感,根本无法与这真实的、带着青春活力的触摸相比拟!陈芳的身体像干渴的沙漠遇到了甘霖,瞬间被点燃!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清晰地顶着他的掌心。
小凯浑身剧震,像被高压电击中!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气,眼睛死死盯着自己那只按在陈芳胸脯上的手,仿佛不认识它了一样。他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陈芳能感觉到他手掌下的肌肉在痉挛,手指无意识地收拢,带着一种生涩又贪婪的力道,揉捏着那团丰腴的软肉。隔着丝绸,那揉捏的触感带着摩擦的微痛和强烈的刺激,让陈芳腰眼发酸,腿心深处瞬间涌出大股热流,内裤(虽然没穿)的位置一片湿滑泥泞。
“阿…阿姨…你…我…” 小凯语无伦次,眼神迷乱,充满了情欲的火焰和少年的不知所措。他的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抬了起来,似乎想碰触,又不敢。
“嘘…” 陈芳用另一只手指轻轻按住他滚烫的嘴唇,感受着他灼热的呼吸喷在陈芳的指尖。然后,陈芳牵引着他那只按在陈芳胸口的手,缓缓地、坚定地向下移动。滑过平坦的小腹,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滑过柔软的腰肢…最后,牵引着他滚烫的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绸,直接按在了陈芳双腿之间那最隐秘、最湿润、最滚烫的凹陷处!
“啊!” 小凯像是被烫到一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指猛地一缩,却又被陈芳死死按住。他的指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里的饱满、湿滑和惊人的热度!那热度仿佛能灼伤他的手指。
“阿姨这里…好难受…” 陈芳贴着他的耳朵,用气声说着,带着刻意的喘息和呻吟,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和颈侧,“帮帮阿姨…小凯…像这样…” 陈芳按着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丝绸,在那片泥泞的凹陷处,生涩地、带着引导意味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这个动作和话语,像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小凯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彻底崩断了!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转过身,一把将陈芳紧紧抱住!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手臂像铁箍一样勒着陈芳的腰,滚烫的嘴唇胡乱地、急切地印在陈芳的脖子、脸颊上,带着少年人毫无章法的热情和蛮力。他下面那个地方,隔着薄薄的睡裤,一个巨大、坚硬、滚烫的凸起,正死死地、充满侵略性地顶在陈芳的小腹上!那尺寸和硬度…远超陈芳的想象!陈芳丈夫…甚至陈芳记忆里年轻时的男友…都远没有这么…壮观!这个认知让陈芳浑身一颤,一股更强烈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电流窜遍全身。
“阿…阿姨…我…我好难受…下面…要炸了…” 小凯在陈芳耳边痛苦又急切地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像着了火一样滚烫,不停地在陈芳身上磨蹭。他的一只手还死死按在陈芳下面,隔着湿透的丝绸用力揉按,另一只手则笨拙又急切地在陈芳后背、臀部胡乱抚摸。
“别急…小凯…别急…” 陈芳喘息着,引导着他那只在陈芳下身作乱的手,撩起睡裙的下摆,直接探了进去!当他的指尖毫无阻隔地、直接触碰到陈芳湿滑泥泞、滚烫无比的花瓣时,他们俩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颤抖的呻吟!
他的手指带着少年人的莽撞和好奇,急切地探索着那片从未接触过的神秘领域。指尖划过敏感的花蒂,带来一阵强烈的、让陈芳几乎站不稳的酥麻快感!
“啊…轻点…小凯…对…就是那里…” 陈芳忍不住弓起身体,迎合着他的手指,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久旷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轻易就被这生涩的触碰点燃。
“阿姨…你好湿…好热…” 小凯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陈芳,手指在那片滑腻中笨拙地进出、抠挖,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这声音刺激得他更加兴奋,顶在陈芳小腹上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脉动。
“想要吗?小凯…” 陈芳喘息着,伸手向下,隔着睡裤,一把抓住了那根让陈芳心惊肉跳的巨物!入手的感觉是惊人的滚烫、坚硬和粗壮!尺寸远超陈芳的预估,一只手几乎无法完全握住!那蓬勃的生命力和热度,让陈芳心尖都在发颤。
“想!阿姨!我要!给我!” 小凯像被刺激到的野兽,猛地将陈芳抱得更紧,急切地撕扯着陈芳睡裙的肩带,嘴唇胡乱地啃咬着陈芳的锁骨和胸脯,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真丝睡裙的一边肩带被他扯落,半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尖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又被他滚烫的嘴唇急切地含住、吮吸、啃咬!
“嘶…轻点…小坏蛋…” 那混合着微痛和极致快感的刺激让陈芳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陈芳引导着他,踉跄着退到床边,将他推倒在王莉那张铺着浅蓝色床单的大床上。
陈芳跨坐在他结实的小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小凯眼神迷乱,充满了情欲和一种近乎崇拜的渴望,死死盯着陈芳裸露的胸脯。陈芳俯下身,主动吻住他滚烫的、带着薯片味道的嘴唇,舌头生涩地探入他口中,与他笨拙的舌头纠缠。同时,陈芳的手摸索着,解开了他运动裤的松紧带,连同里面的平角内裤一起,猛地往下一拉!
一根紫红色、青筋虬结、怒目圆睁的年轻阳具,像出鞘的利剑,猛地弹跳出来!尺寸惊人!粗壮、挺直、昂扬,顶端硕大的龟头分泌着晶莹的黏液,散发着浓烈的、属于年轻雄性的气息。它骄傲地挺立着,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和攻击性。
陈芳倒吸一口凉气。这…这真的是一个十七岁男孩该有的尺寸吗?比陈芳丈夫的…大了不止一圈!视觉的冲击力让陈芳心跳如鼓,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想要被填满的渴望和一丝恐惧。
“阿…阿姨…” 小凯看着陈芳盯着他那里的眼神,又羞又急,身体不安地扭动。
陈芳回过神,强压下心头的悸动。不能忘了“教育”的目的!陈芳伸手,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事先准备好的安全套——这是陈芳和王莉达成的死命令,绝对不能怀孕!
“小凯,看好了,” 陈芳喘息着,撕开包装,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却努力保持一丝清醒,“这是安全套。男人和女人…做这件事之前,一定要戴上它。这是保护你自己,也是保护对方。记住了吗?” 陈芳一边说,一边有些笨拙地将那个透明的橡胶圈套在他粗壮得惊人的阴茎上。套上去的过程有点紧,那滚烫的硬度和脉动感让陈芳手指发软。
“记…记住了…” 小凯胡乱地点头,眼睛却死死盯着陈芳敞开的双腿间那片神秘的幽谷,那里早已泥泞不堪,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诱人的粉红。他急不可耐地挺动着腰,粗大的龟头摩擦着陈芳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战栗。
“还有…要温柔…要尊重…” 陈芳喘息着,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下面那急切的顶弄打断了。陈芳咬咬牙,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陈芳用手扶住他那根套着安全套、却依然显得狰狞粗壮的巨物,对准了自己早已湿滑泛滥、渴望被填满的入口。
“啊…慢点…小凯…太大了…” 陈芳惊呼一声,缓缓沉下腰。
当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带着安全套微涩的触感,强行撑开陈芳紧致湿滑的入口时,一股强烈的、被撑开撕裂的饱胀感瞬间席卷了陈芳!虽然身体已经足够湿润,但这尺寸…还是超出了陈芳的预期!陈芳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楚和极致满足的呻吟!
“阿…阿姨…好紧…好热…” 小凯也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叹息,双手本能地紧紧抓住陈芳裸露的腰肢,手指几乎要陷进肉里。他年轻的身体充满了爆发力,在陈芳刚刚适应那可怕的侵入感时,就迫不及待地、毫无章法地向上猛烈顶撞起来!
“啊!轻点!慢…慢点!” 陈芳被他顶得身体剧烈起伏,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那根年轻、粗壮、充满活力的阴茎,带着惊人的长度和硬度,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直捣花心!安全套的摩擦感非但没有减弱快感,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久旷的身体被如此凶猛地填满、撞击,带来的快感是排山倒海般的!强烈的酥麻感从交合处迅速蔓延至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阿姨…你好棒…好舒服…” 小凯喘息着,眼神狂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小兽,只知道本能地挺动、冲刺。他双手胡乱地揉捏着陈芳胸前晃动的乳肉,留下红痕,嘴唇在陈芳脖子、肩膀、胸脯上留下湿漉漉的啃咬。年轻的身体充满了无穷的精力,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顶得陈芳花心酸麻,汁液四溅,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啊…啊…小凯…好深…顶到了…” 陈芳忘情地呻吟着,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身体随着他猛烈的撞击而疯狂起伏。长发散乱,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年轻肉体征服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将陈芳彻底淹没。陈芳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他每一次凶悍的进入,让那粗壮的巨物更深地楔入陈芳的身体深处,研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阿姨…我…我要…要射了…” 小凯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动作也越发狂野失控,腰腹的撞击又快又重,像打桩机一样!他死死抓着陈芳的腰,手指掐得陈芳生疼,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射…射在里面…戴…戴套了…” 陈芳意乱情迷地喘息着,身体也绷紧到了极限,一股强烈的尿意伴随着灭顶的快感汹涌而来!
“啊——!” 小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身体猛地向上死命一顶!那根粗壮的阴茎在陈芳体内剧烈地搏动、膨胀!一股股滚烫的激流,隔着安全套,猛烈地冲击在陈芳的花心深处!那被滚烫精液冲击的快感,成了压垮陈芳的最后一根稻草!
“呃啊——!” 陈芳同时到达了顶点!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花心深处像有无数电流炸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浇淋在他还在喷射的龟头上!高潮的浪潮席卷了每一寸神经,陈芳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剧烈的颤抖和失神的呻吟。
小凯死死抱着陈芳,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粗重地喘息着,脸上带着一种满足又茫然的空白。那根套着安全套、依旧半硬的巨物,还深深埋在陈芳湿滑泥泞的身体里,微微搏动。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属于性爱的腥膻气息,还有他们俩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高潮的余波才渐渐平息。巨大的羞耻感和空虚感瞬间回笼。陈芳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私处一片狼藉,混合着爱液、汗水和安全套里他射出的、被包裹着的精液,黏腻不堪,还在微微抽搐。陈芳扯过床单,胡乱擦拭着。
小凯也坐起身,看着自己依旧半勃、套着沾满黏液的套子的阴茎,又看看陈芳,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眼神复杂,有满足,有茫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和…占有欲?
不行!不能这样!陈芳猛地想起“教育”的目的。强忍着身体的酸软和心里的翻江倒海,陈芳捡起地上的风衣裹住身体,坐到床边,尽量用温和的、带着母性的口吻说:
“小凯,” 陈芳的声音还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刚才…感觉好吗?”
小凯低着头,不敢看陈芳,胡乱地点点头,耳朵尖还是红的。
“记住阿姨的话,” 陈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第一,安全套,每次都必须戴!这是底线!为了你自己,也为了女孩子。第二,要尊重对方。刚才…阿姨让你慢点,你就该慢点,不能只顾着自己舒服,明白吗?第三,这种事,是建立在双方都愿意的基础上,绝对不能强迫!记住了吗?”
小凯抬起头,看着陈芳,眼神认真了一些,点点头:“嗯,记住了,阿姨。”
“还有,” 陈芳看着他年轻的脸,心里五味杂陈,“外面的世界很复杂,那些地方…很脏,很危险。不要因为好奇就去尝试。保护好自己,也…珍惜自己。” 这话说出来,陈芳自己都觉得讽刺。
“嗯,我知道,阿姨。” 小凯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奇异的温顺。他犹豫了一下,忽然小声说:“阿姨…我…我能…再抱抱你吗?”
陈芳一愣,看着他眼中那点小心翼翼的依恋,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陈芳叹了口气,没有拒绝,张开风衣,将他搂进怀里。他立刻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兽,紧紧抱住陈芳的腰,把脸埋进陈芳还带着汗水和吻痕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陈芳身上的气息。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直到陈芳听到外面似乎有脚步声(可能是错觉),才猛地惊醒,推开他。
“好了,小凯,阿姨该走了。” 陈芳站起身,整理好风衣,系紧腰带,遮住里面的一片狼藉。腿心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陈芳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疯狂。
走出王莉家,陈芳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腿还在发软。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那根年轻巨物彻底填满、冲撞的饱胀感和快感的余韵,但心里却像破了一个大洞,灌满了冰冷的羞耻和空虚。陈芳背叛了丈夫,陈芳玷污了母亲的身份,陈芳…陈芳竟然和一个跟陈芳儿子一样大的男孩…做了那种事!
就在这时,陈芳看到王莉也从陈芳家那栋楼里走了出来。王莉的脸色也很苍白,头发有些凌乱,嘴唇上的口红花了,眼神同样躲闪、复杂。她们俩在公寓楼门口远远地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也没有靠近。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东西:羞耻、后悔、一丝扭曲的满足,还有对未来的茫然和恐惧。然后,她们像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各自低着头,匆匆走向自己的家门,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
第三章 失控的“教育”
那第一次“教育”后的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在最初的几天几乎将陈芳淹没。陈芳不敢看小宇的眼睛,不敢和王莉在楼道里碰面,甚至不敢回想小凯那根年轻、粗壮、充满力量的阴茎在陈芳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每一次回忆,都伴随着强烈的罪恶感和…一种让陈芳无地自容的、身体深处的悸动。
然而,就像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欲望一旦释放,就再也难以关回。约定的“教育日”再次到来时,那份恐惧和羞耻,竟诡异地被一种隐秘的、焦灼的期待所取代。身体记住了那种被年轻肉体彻底填满、征服的极致快感,它像毒瘾一样,在寂静的深夜里悄然发作,啃噬着陈芳的理智。
周三下午,陈芳再次站在了王莉家的门口。这次,陈芳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裙,薄如蝉翼,几乎透明,清晰地勾勒出陈芳依然饱满的胸型和纤细的腰肢。外面依旧裹着风衣,但腰带系得没那么紧了。推开那扇虚掩的门,陈芳的心跳依然很快,但少了些第一次的慌乱,多了些难以言喻的渴望。
小凯这次没在打游戏。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似在看电视,但眼神飘忽,坐立不安。听到开门声,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起来,看到是陈芳,脸上瞬间爆红,眼神却像钩子一样,死死黏在陈芳身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种初尝禁果后的贪婪。
“阿…阿姨…”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喉结滚动着。
陈芳反手关上门,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然后,在客厅中央,当着他的面,缓缓地、带着一种刻意的诱惑,解开了风衣的腰带。
黑色的蕾丝裙瞬间暴露在灯光下。薄薄的布料下,深色的乳头和稀疏的阴毛若隐若现。裙摆短得只勉强遮住臀瓣,两条光洁的长腿完全裸露。陈芳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浑圆的乳房在蕾丝的包裹下更显丰腴。陈芳知道,比起王莉那傲人的C杯,陈芳的胸不算大,但胜在形状挺翘,腰肢纤细,臀部圆润紧实,是另一种成熟的风韵。
小凯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眼睛都直了,死死盯着陈芳胸口和双腿之间。陈芳能清晰地看到他宽松运动裤下,那根东西已经迅速抬头,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想阿姨了吗?” 陈芳走到他面前,声音带着刻意的柔媚和沙哑,手指轻轻划过他滚烫的脸颊。
“想…想死了…” 小凯的声音带着哭腔,一把将陈芳紧紧抱住,滚烫的嘴唇急切地压了下来,带着少年人毫无技巧的啃咬和吮吸。他的手粗暴地揉捏着陈芳的臀瓣,隔着薄薄的蕾丝,手指甚至试图挤进臀缝里。“阿姨…你好香…好软…我做梦都在想你…想你下面…又湿又热…夹得我好爽…” 他喘息着,说着露骨又生涩的淫语,每一个字都像火苗,点燃陈芳身体里压抑的欲火。
“小坏蛋…才几天就忍不住了?” 陈芳喘息着回应,主动挺起胸脯,让他的脸埋进陈芳的乳沟,感受他滚烫的呼吸和急切舔舐乳尖的舌头带来的强烈刺激。“阿姨的奶子…好吃吗?”
“好吃…又香又软…阿姨…我要操你…现在就要…” 小凯含糊不清地说着,下面那根硬物隔着裤子死死顶在陈芳的小腹上,力道大得惊人。他急不可耐地撕扯着陈芳的蕾丝内裤(这次穿了,但形同虚设),手指急切地探入陈芳早已湿滑的幽谷。
“啊…轻点…小色狼…” 陈芳被他手指的抠挖刺激得浑身发软,引导着他倒在沙发上。这次,陈芳主动骑跨上去,在他充满渴望的目光中,撩起裙摆,露出湿漉漉、微微张合的花瓣。陈芳用手扶住他那根早已怒张、青筋暴起、顶端分泌着大量黏液的粗壮阴茎,那尺寸和热度依旧让陈芳心惊肉跳。
“看好了,小凯,” 陈芳喘息着,努力维持最后一丝“教育”的意图,撕开安全套的包装,“记住…要戴套…” 陈芳有些笨拙地将套子套上去,那滚烫的脉动感让陈芳指尖发麻。
“知道了阿姨…快…快给我…” 小凯急得眼睛发红,腰腹用力向上顶。
陈芳扶着他的巨物,对准自己湿滑的入口,缓缓沉下腰。
“呃啊…” 熟悉的、被彻底撑开填满的饱胀感再次席卷全身,比第一次更甚!那粗壮的尺寸,每一次进入都像要撕裂陈芳,却又带来无与伦比的充实和满足。“好大…小凯…你的鸡巴…好大…顶死阿姨了…” 陈芳忘情地呻吟着,身体随着他的顶弄疯狂起伏,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阿姨…你的逼…好紧…好会吸…” 小凯喘息着,双手死死掐着陈芳的腰,帮助陈芳上下套弄。他年轻的身体充满了无穷的精力,腰腹的撞击又快又猛,每一次都直捣花心,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操…操死你…阿姨…我要操烂你的骚逼…” 他嘴里吐露着从那些小电影里学来的粗俗话语,配合着凶狠的抽插,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
陈芳被这猛烈的攻势操得神魂颠倒,身体像不是自己的,只知道疯狂地扭动迎合,让那根巨物更深地楔入。“啊…啊…用力…小凯…操我…操烂阿姨的骚逼…好深…顶到子宫了…啊…要死了…” 陈芳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巨大的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神经。久旷的身体被如此年轻强壮的性器彻底征服,带来的不仅是生理的满足,还有一种扭曲的、被占有的快感。
“阿姨…我要射了…射你里面…” 小凯低吼着,动作越发狂暴,像一匹脱缰的野马。
“射…射进来…戴套了…啊…射给阿姨…” 陈芳意乱情迷地迎合着,身体绷紧,迎接高潮的降临。
然而,就在他即将喷射的瞬间,那紧绷的安全套,或许是因为他过于激烈的动作,或许是因为尺寸实在不匹配,竟然…滑脱了!陈芳只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在陈芳体内猛地胀大、搏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阻隔地、猛烈地冲击在陈芳的花心深处!
“啊——!” 小凯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身体剧烈颤抖。
“呃啊——!” 陈芳也同时被那滚烫精液的内射刺激得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身体剧烈痉挛,花心疯狂吮吸,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失禁般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流淌在沙发垫上。
高潮的余韵中,他们俩都瘫软在沙发上,粗重地喘息。陈芳感觉到体内那根半软的巨物还在微微搏动,温热的精液正从他们交合处缓缓流出,带着浓烈的腥膻气息。
“套…套子掉了…” 小凯有些茫然又带着一丝后怕地说。
陈芳心里咯噔一下,巨大的恐慌瞬间取代了高潮的余韵。怀孕!这个念头像冰锥一样刺进脑海!陈芳猛地坐起身,看着腿间一片狼藉的混合液体,脸色发白。“你…你怎么不看着点!” 陈芳声音带着颤抖和一丝埋怨。
“我…我太爽了…没注意…” 小凯有些委屈,但看着陈芳的眼神依旧充满迷恋。他忽然凑过来,舔了舔陈芳脖子上渗出的汗珠,眼神炽热地看着陈芳沾着精液和爱液的下身,“阿姨…你好美…下面…也好美…”
一股邪火莫名地窜了上来。恐惧、羞耻,还有那未尽的欲望交织在一起。看着他依旧半勃、沾满混合液体的粗壮阴茎,一个更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
“小坏蛋…都是你惹的祸…” 陈芳喘息着,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放纵,俯下身,在他惊讶的目光中,张开嘴,一口含住了他那根沾满精液和爱液的、依旧粗壮的阴茎!
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充斥口腔,但陈芳没有退缩。陈芳用舌头仔细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清理,舔舐着上面残留的液体,感受着它在口中迅速复苏、胀大、变得坚硬如铁。陈芳用嘴唇包裹住硕大的龟头,模仿着吞吐的动作,舌尖在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处打转。
“啊…阿姨…别…脏…” 小凯舒服得倒吸冷气,身体绷紧,手指插进陈芳的头发里。
“不脏…小凯的…阿姨都吃…” 陈芳含糊地说着,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发出“啧啧”的吮吸声。这种臣服般的口交,带来一种奇异的、堕落的快感。当感觉到他即将爆发时,陈芳没有躲开,反而更加深入,喉咙放松。
“阿姨…我…我要射了…射你嘴里!” 小凯低吼着,腰腹猛地一挺!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独特腥味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陈芳的口腔深处!量大得惊人,瞬间充满了陈芳的口腔,甚至有些呛到。陈芳强忍着不适,喉咙滚动着,努力吞咽着那属于年轻男孩的生命精华。一部分来不及咽下的,顺着陈芳的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口和沙发上。
当陈芳终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时,小凯的眼神充满了震惊、满足和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阿…阿姨…你…你吞下去了?”
陈芳舔了舔嘴角,尝到那微咸腥涩的味道,心里一片麻木的放纵感。“嗯…小凯的…阿姨喜欢…” 陈芳听到自己用最淫荡的声音说着,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与此同时,在陈芳家的卧室里,气氛同样炽热而混乱。
王莉看着身下的小宇。这孩子长得清秀,但脱了衣服,却有着一副精壮的身板,腹肌线条清晰。此刻,他正卖力地在王莉身上耕耘着。
王莉今天穿了一件深V领的红色真丝睡裙,将她那对傲人的C杯乳房衬托得更加呼之欲出。她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分开,架在小宇的腰上,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晃动着,乳波荡漾,白得晃眼。
“啊…小宇…好棒…阿姨的奶子…大不大?软不软?” 王莉喘息着,双手用力揉捏着自己丰满的乳房,将深红色的乳尖挤向小宇的嘴边。
小宇眼神炽热,像被那对巨乳蛊惑,低头急切地含住一颗,用力吮吸啃咬,另一只手也粗暴地揉捏着另一团软肉。“大…好大…好软…阿姨的奶子…比小电影里的还大…还白…” 他含糊地说着,下面的撞击又快又深,“操…阿姨的逼…好肥…好多水…夹得我鸡巴好爽…”
“啊…用力…操阿姨…操烂阿姨的大奶子和大肥逼…” 王莉忘情地浪叫着,享受着年轻身体带来的猛烈冲击。小宇的尺寸虽然不如小凯那么惊人,但技巧似乎更好,总能找到她最敏感的点研磨。“对…就是那里…小宇…好会操…阿姨要来了…啊…射给阿姨…射进阿姨的骚逼里…”
“阿姨…我…我也要射了!” 小宇低吼着,动作更加狂野。
“射…射进来…阿姨安全期…不怕…” 王莉意乱情迷地喊着,双腿紧紧缠住小宇的腰。
小宇身体猛地绷紧,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王莉身体的最深处!王莉也同时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花心疯狂吮吸着那滚烫的精华。
高潮过后,小宇趴在她身上喘息。王莉抚摸着他汗湿的背,眼神迷离。她忽然想起陈芳的叮嘱,心里闪过一丝不安(安全期其实并不绝对安全),但很快被身体的满足感冲淡。她看着小宇年轻帅气的脸,一种扭曲的占有欲油然而生。
“小宇…” 她声音带着慵懒的媚意,“阿姨的骚逼…好吃吗?”
小宇抬起头,眼神还有些迷离,点点头。
“那…想不想尝尝阿姨的奶水?” 王莉故意逗他,挺了挺胸。她虽然没在哺乳期,但乳头被吸吮后确实分泌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小宇好奇地看着那湿润的乳尖,犹豫了一下,还是凑过去,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
“嗯…乖…” 王莉满足地叹息一声,将他搂得更紧。她心里盘算着,下次要试试别的花样,一定要比陈芳那边更让小宇着迷。
当陈芳拖着酸软的身体,带着一身情欲的气息和口腔里残留的腥味回到自己家时,小宇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倒水喝。他看到陈芳,眼神有些闪烁,脸上似乎也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身上隐约有沐浴露的香味,但不是家里常用的那种。
“妈,你回来了。” 他声音有点不自然。
“嗯,跟王莉阿姨买东西,刚回来。” 陈芳强作镇定,裹紧了风衣,生怕他闻到什么。看着他清秀的侧脸,想到王莉此刻可能正被他压在身下,心里竟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和…嫉妒?这个念头让陈芳自己都吓了一跳。
“哦。” 小宇没再多问,端着水杯回了自己房间。
陈芳靠在门板上,疲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腿心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刚才小凯那根巨物的凶悍。口腔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精液的味道。而更让陈芳恐惧的是,安全套脱落了!他内射了!陈芳冲进浴室,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冲刷着身体,拼命清洗着下体,试图洗掉那可能存在的隐患。但身体深处,那被年轻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和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却怎么也洗不掉。
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脖子上还带着吻痕的女人,陈芳感到一阵深深的恐惧。这“教育”,已经完全失控了。她们不仅没能控制住局面,反而在欲望的泥潭里越陷越深。王莉那边呢?她是不是也和陈芳一样,在放纵中忘记了最初的恐惧?而她们的儿子们…他们真的被“教育”好了吗?
第四章:索取
安全套脱落、内射的恐慌,像一根冰冷的刺,在最初的几天里深深扎在陈芳心头。陈芳偷偷买了紧急避孕药,像做贼一样吞下,苦涩的药片滑过喉咙,却压不住身体深处那被年轻精液灌满后残留的、扭曲的满足感。那恐慌非但没有浇灭欲望,反而像在干柴上浇了油,让陈芳对小凯年轻身体的渴望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焦灼。
王莉约定的“教育日”在周五下午。但周三晚上,当小宇在房间里温书,公寓里一片寂静时,那股熟悉的、令人心慌的燥热又从陈芳小腹深处升腾起来。陈芳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小凯那根紫红色、青筋虬结、粗壮得惊人的阴茎,它在陈芳体内凶狠冲撞的力道,他滚烫的精液喷射时的冲击感,还有他最后射在陈芳嘴里那浓烈腥膻的味道…陈芳的身体像有无数蚂蚁在爬,空虚得发痒,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湿滑的液体。
不行!不能这样!陈芳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试图用疼痛驱散那羞耻的念头。但身体的记忆是如此清晰而强烈,那被彻底填满、征服的快感像毒瘾一样发作,啃噬着陈芳的理智。陈芳坐立不安,在狭小的客厅里来回踱步。目光一次次飘向门口,又强迫自己移开。王莉…约定…理智在尖叫着警告。
可身体在咆哮。它记得那年轻肉体带来的极致欢愉,它渴望被那根巨物再次狠狠贯穿、捣碎!那份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陈芳逼疯。陈芳冲进浴室,打开花洒,冰冷的水冲刷着身体,却浇不灭心头的邪火。陈芳拿出那个冰冷的道具,试图用它来平息身体的躁动。但当那生硬的硅胶进入身体时,带来的只有虚假的、隔靴搔痒般的慰藉,与小凯那根充满生命力的、滚烫的、能顶到子宫深处的巨物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呃啊…” 陈芳挫败地呻吟着,一把将道具扔开。镜子里,那个女人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她不是陈芳!那个为了儿子牺牲一切的陪读妈妈陈芳,怎么会变成这样?
但身体的需求是如此真实而迫切。它背叛了陈芳,它只想要小凯!那个念头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缠绕住陈芳最后一丝理智。就一次…就偷偷去一次…王莉不会知道的…小宇在温书…陈芳给自己找着借口,脚步却已经不受控制地走向衣柜。
陈芳翻出了那件最性感、最暴露的——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薄纱睡裙,只在关键部位有蕾丝点缀,乳头和阴毛清晰可见。外面套上风衣,腰带系得松松垮垮。看着镜子里那个几乎半裸、眼神放荡的女人,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但更强烈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孤注一掷的兴奋。
陈芳像幽灵一样溜出家门,心脏狂跳,手心全是汗。走到王莉家门口,陈芳犹豫了仅仅一秒,就颤抖着手,按下了门铃。不是约定的时间,陈芳甚至不确定小凯在不在家。
门开了。小凯穿着篮球背心和短裤,头发湿漉漉的,似乎刚运动完,浑身散发着浓烈的、属于年轻雄性的荷尔蒙气息。他看到是陈芳,明显愣住了,眼神里充满了惊讶,随即,那惊讶迅速被狂喜和毫不掩饰的欲望取代!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瞬间穿透陈芳松散的风衣,死死钉在陈芳若隐若现的胸脯和双腿之间。
“阿…阿姨?你怎么…” 他话没说完,陈芳已经像一条滑溜的鱼,挤了进去,反手关上门,后背紧紧抵在冰凉的门板上。
“别说话…” 陈芳喘息着,声音带着一种急切的、近乎哀求的沙哑。在他灼热的目光注视下,陈芳猛地拉开了风衣的腰带!
黑色的薄纱睡裙瞬间暴露在灯光下!近乎透明的布料下,深褐色的乳头和稀疏的黑色阴毛毫无遮掩,双腿间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花瓣微微张合的轮廓!陈芳故意挺起胸,让那对挺翘的乳房在薄纱的包裹下更显诱人,腰肢纤细,臀部圆润的曲线暴露无遗。
“咕咚…” 小凯的喉结剧烈滚动,眼睛瞬间充血,死死盯着陈芳几乎全裸的身体,呼吸变得像拉风箱一样粗重。他宽松的篮球短裤下,那根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抬头,顶起一个巨大到恐怖的帐篷!顶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黏液,打湿了薄薄的布料。
“想操阿姨吗?现在?” 陈芳贴着他滚烫的身体,踮起脚,在他耳边用气声说着最淫荡的邀请,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同时,陈芳的手直接探入他的短裤,一把抓住了那根早已怒张、滚烫、坚硬如铁的巨物!入手的感觉是惊人的粗壮、灼热和脉动!尺寸似乎比上次更大了!
“想!阿姨!我要操你!现在就要!操死你!” 小凯像被点燃的炸药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再也控制不住!他一把将陈芳狠狠按在门板上,滚烫的嘴唇带着蛮力压了下来,疯狂地啃咬陈芳的嘴唇、脖子、锁骨,留下刺痛又酥麻的痕迹。他的双手粗暴地揉捏着陈芳的臀瓣,手指甚至直接挤进臀缝,隔着薄纱用力抠挖着陈芳的菊蕾和湿滑的阴唇。
“啊…小野狗…轻点咬…” 陈芳喘息着,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分开双腿,缠上他精壮的腰,用湿漉漉的阴部磨蹭着他短裤下那坚硬的凸起。“阿姨的骚逼…痒死了…快…用你的大鸡巴…操进来…狠狠操我!” 陈芳浪叫着,手指急切地拉扯着他的短裤和内裤。
小凯配合地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紫红色、青筋暴突、龟头硕大油亮、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猛地弹跳出来,骄傲地挺立着,几乎要戳到陈芳的小腹!尺寸依旧惊人,甚至因为极度兴奋而显得更加狰狞。
“阿姨…你的骚逼…给我!” 小凯低吼着,一手粗暴地撕开陈芳腿间那层薄得可怜的纱质屏障(嗤啦一声轻响),手指急切地探入陈芳早已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的阴道,用力抠挖了几下,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操…湿透了…骚货…这么想要我的大鸡巴?” 他喘着粗气,说着粗俗的淫语,手指的抠挖带来强烈的刺激。
“啊…要…小凯…快给我…操烂阿姨的骚逼…用你的大鸡巴…狠狠肏我!” 陈芳被他的手指和话语刺激得浑身发软,阴道剧烈收缩,渴望着被那根巨物彻底填满。陈芳主动用手扶住他那根滚烫的凶器,对准自己湿滑无比、饥渴张合的花穴入口。
“看好了…小凯…套…” 陈芳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让陈芳想去摸口袋里的安全套。
“去他妈的套子!” 小凯已经被欲望彻底支配,他低吼一声,猛地挺腰!那根粗壮得吓人的紫红色巨物,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蛮横的力量,毫无预警地、凶狠地、一插到底!直接贯穿了陈芳湿滑紧致的阴道,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陈芳的子宫颈上!
“呃啊——!!!” 一声凄厉又满足到极致的惨叫从陈芳喉咙里迸发!太深了!太粗了!太满了!那可怕的尺寸和毫无缓冲的插入,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剧痛,但紧随其后的,是排山倒海般、灭顶的充实感和被彻底撑开、填满、征服的极致快感!陈芳感觉自己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子宫都被顶得移位!痛楚和快感交织,让陈芳眼前发黑,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指甲深深抠进他背部的肌肉里。
“操!好紧!夹死我了!阿姨的骚逼…真他妈会吸!” 小凯也被那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倒吸冷气,发出一声舒爽的咆哮。他没有任何停顿,双手死死掐着陈芳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开始了狂暴的、毫无章法的、次次尽根没入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 肉体激烈的撞击声、阴道被巨物快速抽插带出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门厅里回荡,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啊!啊!轻点!太深了!顶…顶到子宫了!啊…要顶穿了…小凯…你的鸡巴…太大了…操死阿姨了…啊…” 陈芳被这凶猛的攻势操得魂飞魄散,身体被死死钉在门板上,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晃动,丰腴的乳肉在薄纱下疯狂跳动。巨大的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神经,淹没了所有的羞耻和理智。陈芳忘情地浪叫着,语无伦次,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他每一次凶悍的贯穿,让那根巨物能更深、更重地捣进陈芳的身体最深处!
“骚阿姨…夹紧点…对…就这样…吸老子的鸡巴…操…爽死了…你的逼…又热又紧…水真多…” 小凯喘息着,嘴里吐露着最下流的淫语,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粗壮的阴茎像烧红的铁棍,在陈芳湿滑紧致的阴道里疯狂地摩擦、冲撞、研磨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龟头次次重重地夯击在娇嫩的花心上!
“啊…啊…用力…再用力…肏我…肏烂阿姨的骚屄…啊…好爽…小凯…你的大鸡巴…操得阿姨…好舒服…要飞了…啊…” 陈芳被他操得淫水四溅,阴道剧烈地收缩、吮吸着那根肆虐的巨物,强烈的尿意伴随着灭顶的快感汹涌而来。身体深处像有无数电流炸开,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臣服于这年轻肉体的征服!
“阿姨…我要射了…射你骚逼里面…灌满你!” 小凯低吼着,动作狂暴到了极点,腰腹的撞击又快又重,像要把陈芳钉死在门板上!他死死掐着陈芳的腰,手指几乎要陷进肉里,粗壮的阴茎在陈芳体内剧烈地膨胀、搏动!
“射…射进来…全射给阿姨…啊…用你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烫死我…啊…” 陈芳意乱情迷地尖叫着,身体绷紧到了极限,迎接那滚烫的浇灌!
“啊——!!” 小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身体猛地向前死命一顶!那根粗壮到极致的阴茎在陈芳体内剧烈地跳动、喷射!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毫无阻隔地、猛烈地、持续不断地冲击在陈芳的子宫颈上,灌入陈芳身体的最深处!那被滚烫精液猛烈冲击花心的快感,成了压垮陈芳的最后一根稻草!
“呃啊啊啊——!!!” 陈芳同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剧烈地痉挛、抽搐,阴道疯狂地收缩、吮吸,一股温热的液体失禁般从尿道口猛烈喷涌而出,浇淋在他还在喷射的龟头上!高潮的浪潮席卷了每一寸神经,陈芳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剧烈的颤抖和失神的、高亢的浪叫!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他们俩像连体婴一样紧紧纠缠着,靠在冰冷的门板上,粗重地喘息,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他的巨物依旧深深埋在陈芳被灌满的、泥泞不堪的阴道里,微微搏动,温热的精液正从他们紧密交合的地方缓缓溢出,顺着陈芳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门口的地垫上,留下淫靡的痕迹。浓烈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膻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过了好一会儿,陈芳才从那种极致的、几乎虚脱的快感中缓过神来。巨大的空虚感和更深的羞耻感瞬间回笼。陈芳…陈芳竟然主动打破了规则!陈芳偷偷跑来,还默许了他不戴套!陈芳被他内射了!而且是在王莉家的门厅!万一有人回来…
恐慌瞬间攫住了陈芳。陈芳挣扎着想从他怀里下来,双腿却酸软得不像自己的,差点滑倒。
“阿姨…” 小凯满足地抱着陈芳,脸埋在陈芳汗湿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下面那根半软的巨物还恋恋不舍地留在陈芳湿滑温暖的巢穴里。“你好棒…我好喜欢你…我们以后…能不能经常这样?” 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依恋和一种初尝禁果后的贪婪。
“不行…小凯…这是…最后一次了…” 陈芳喘息着,声音虚弱,试图推开他。但身体深处那被灌满的饱胀感和一种扭曲的归属感,让陈芳推拒的力道显得那么微弱。
“为什么?阿姨你不舒服吗?刚才你叫得那么大声…明明很爽…” 小凯不解地看着陈芳,眼神炽热,下面那根东西竟然在陈芳体内又有了复苏的迹象,开始微微跳动、胀大!
“啊…别…” 陈芳感觉到体内的变化,又惊又怕,但身体深处那熟悉的空虚和渴望竟然再次被勾了起来!天啊!陈芳这是怎么了?被这个小男人彻底驯服了吗?
“阿姨…我还想要…” 小凯喘息着,腰腹开始缓缓挺动,那根半软的巨物在陈芳泥泞湿滑的阴道里慢慢摩擦、复苏、变得更加坚硬!“刚才…没操够…再让我操一次…好不好?这次…我慢点…好好疼你…” 他贴着陈芳耳朵,用带着诱惑的沙哑声音说着,下面的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不…小凯…停下…啊…” 陈芳的拒绝被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打断。那缓慢而有力的摩擦,带着精液的滑腻和肉体的热度,轻易就撩拨起陈芳刚刚平息一点的欲火。身体背叛了意志,阴道像有自主意识般开始收缩、吮吸,迎合着他的动作。
“阿姨的骚逼…又湿了…明明很想要…” 小凯低笑着,动作逐渐加快,双手托起陈芳的臀瓣,开始新一轮的、更加持久而深入的抽插。这一次,他果然慢了一些,但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精准地研磨着陈芳最敏感的G点,粗壮的柱身刮擦着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
“啊…啊…小坏蛋…慢点…太深了…啊…顶到…顶到点了…好酸…啊…” 陈芳被他这技巧性的顶弄操得浑身酥麻,快感像细密的电流持续不断地累积。陈芳无力地靠在他身上,双手攀附着他汗湿的背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完全沉溺在这年轻肉体带来的、无休止的欢愉中。什么规则,什么羞耻,什么后果…在这一刻,都被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年轻而强壮的鸡巴彻底捣碎了!
这一次,他操了陈芳很久。从门厅到客厅沙发,再到冰凉的地板上。他尝试了各种姿势:后入时狠狠拍打陈芳的臀瓣,让陈芳跪趴在沙发上撅高屁股承受他猛烈的冲刺;把陈芳抱起来抵在墙上,让陈芳双腿环着他的腰,承受他自下而上的凶狠贯穿;最后又把陈芳放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分开陈芳的双腿,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进行着最后的、缓慢而深重的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研磨着花心。
每一次高潮都来得猛烈而绵长。陈芳被他操得淫水横流,浪叫不断,身体像一滩烂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无穷无尽的精力。他射了两次,第一次内射在陈芳体内深处,第二次则是在陈芳被他操得意识模糊、高潮迭起时,他猛地拔出那根依旧粗壮坚硬的巨物,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射在陈芳被操得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阴唇和微微张合的小穴口上,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陈芳的爱液,糊满了整个阴部,画面淫靡不堪。
当陈芳终于拖着几乎散架、沾满汗水和精液的身体,像做贼一样溜回自己家时,天已经快黑了。小宇的房门关着,里面传来游戏的声音。陈芳冲进浴室,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凌乱、眼神涣散、脖子上胸前布满吻痕和咬痕、下体一片狼藉、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精液痕迹的女人,巨大的恐惧和空虚感瞬间将陈芳吞噬。
陈芳不仅打破了规则,还默许了内射,甚至被他连续内射了两次!避孕药…还能起作用吗?万一怀孕了怎么办?王莉如果知道了…会怎么样?而更可怕的是,身体深处那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一种病态的餍足感,让陈芳清楚地意识到——陈芳完了。陈芳彻底沉沦了。陈芳对小凯那年轻强壮的身体上了瘾。所谓的“性教育”,早已变成了陈芳满足自己扭曲欲望的遮羞布。
秩序,彻底崩塌了。而陈芳,正站在欲望的深渊边缘,摇摇欲坠。下一次…陈芳还能控制住自己不去找他吗?这个念头,让陈芳不寒而栗,却又带着一种堕落的期待。
第五章:报复与沉沦
周三傍晚,夕阳的余晖给社区镀上一层暖金色。王莉拎着刚从超市采购回来的两大袋东西,脚步轻快地走向自家公寓楼。今天不是约定的“教育日”,她心情不错,想着晚上给小宇做点好吃的,顺便…或许可以借着辅导功课的名义,再“巩固”一下上周的“教育成果”。想到小宇那清秀脸庞下隐藏的精壮身体和在她身上卖力耕耘时的样子,她心里就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身体深处也泛起一丝熟悉的燥热。
她哼着歌,走到自家门口,习惯性地掏出钥匙。然而,就在钥匙即将插入锁孔的前一秒,她停住了。
门内…似乎有声音?
不是电视声,也不是游戏声。那是一种…压抑的、却又高亢的、断断续续的…女人的呻吟和浪叫?还夹杂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以及一种黏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
王莉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她屏住呼吸,将耳朵紧紧贴在冰冷的门板上。
“啊…啊…小凯…用力…再用力…操我…操烂阿姨的骚逼…啊…好深…顶到子宫了…要死了…啊…操死我了…”
这声音…这放浪形骸、毫无顾忌的呻吟…是陈芳?!
王莉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一股冰冷的怒火夹杂着被背叛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她浑身都在发抖,手指死死抠着购物袋的提手,指节发白。陈芳!她竟然…她竟然在不是约定的时间,偷偷跑到她家里来!来找小凯!听这声音…他们正在…就在门厅?!
“骚阿姨…夹紧点…对…吸老子的鸡巴…操…爽死了…你的逼…又热又紧…水真多…叫大声点…让老子听听…” 小凯那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兴奋又粗鲁的喘息和淫语清晰地穿透门板,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王莉的心脏!
“啊…啊…小坏蛋…你的大鸡巴…太厉害了…操得阿姨…魂都没了…啊…射…射进来…用你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烫死我…啊…” 陈芳那高亢到变调的浪叫,充满了极致的满足和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臣服,彻底击碎了王莉最后一丝侥幸!
“啊——!灌满你!骚货!” 小凯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紧接着是陈芳那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满足到极致的尖叫声!
门内陷入了短暂的、只有粗重喘息声的寂静。但王莉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陈芳,这个口口声声为了孩子、和她一起制定规则的女人,竟然背着她,偷偷跑来勾引她的儿子!还默许了内射!那浪叫声里的满足感,做不了假!巨大的愤怒和被欺骗的耻辱感,像毒蛇一样噬咬着王莉的心。她恨不得立刻踹开门,冲进去撕烂陈芳那张放荡的脸!
但就在她怒火中烧,几乎要失去理智的瞬间,一个更疯狂、更黑暗的念头,像毒藤一样猛地缠绕住她的心脏,瞬间浇灭了怒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刺骨、带着毁灭快感的报复欲望!
陈芳…你敢偷我的儿子?好!很好!那我也让你尝尝…你的儿子…是什么滋味!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遏制。它带着一种扭曲的、同归于尽般的快感,瞬间点燃了王莉身体里压抑的欲火和强烈的占有欲!她猛地转身,不再看自家那扇紧闭的、充满淫靡气息的门,而是像一头锁定猎物的母豹,目光锐利地投向对面——陈芳家那扇紧闭的门!
陈芳此刻正在她家里,在她儿子身下承欢!那小宇…岂不是一个人在家?
王莉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妖异的笑容。她整理了一下因为愤怒而有些凌乱的头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怒火和屈辱都转化为一种近乎妖媚的、充满侵略性的气场。她甚至没有放下手中的购物袋,就这么拎着,走到陈芳家门口,抬手,按响了门铃。
“谁啊?” 门内传来小宇清朗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
“小宇,是我,王莉阿姨。” 王莉的声音刻意放得又柔又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阿姨买了点东西,太重了,能帮阿姨开下门吗?”
门开了。小宇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熬夜的痕迹,眼神里有些疑惑:“王莉阿姨?我妈她…”
“你妈跟我一起买东西呢,她让我先回来放东西。” 王莉面不改色地撒着谎,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身体却像一条滑溜的鱼,挤了进去,反手关上门。她将沉重的购物袋随意丢在玄关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哦。” 小宇不疑有他,转身准备回房间。
“小宇,” 王莉叫住他,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黏腻感。她向前一步,离他很近,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混合着香水味的馥郁气息瞬间包裹了小宇。“阿姨…有点不舒服…胸口闷得慌…你能…帮阿姨看看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手,看似不经意地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顿时,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深深的、诱人的乳沟暴露在空气中!那对傲人的C杯乳房,在薄薄的蕾丝内衣包裹下,呼之欲出!
小宇的目光瞬间被那片雪白和深沟吸引,呼吸一窒,脸上迅速泛起红晕,眼神有些慌乱地移开:“阿…阿姨…我…我不懂…”
“没事…你就帮阿姨…揉揉…” 王莉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媚意,她一把抓住小宇有些僵硬的手,不容抗拒地,直接按在了自己那高耸、柔软、充满弹性的左乳上!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衣,那饱满的触感和惊人的热度瞬间传递到小宇的掌心!
“啊!” 小宇像被烫到一样,惊呼一声,想抽回手,却被王莉死死按住。
“别怕…小宇…阿姨好难受…帮帮阿姨…” 王莉喘息着,身体微微前倾,让那对巨乳几乎要贴到小宇的脸上。她拉着他的手,隔着蕾丝,在那团丰腴的软肉上用力揉捏起来,同时发出压抑的、带着情欲的呻吟:“嗯…对…就是这样…好舒服…小宇…你的手…好热…”
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掌心那惊人的柔软触感,瞬间点燃了小宇这个青春期男孩最原始的欲望!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他不再试图抽回手,反而像被本能驱使,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急切地、带着少年人的莽撞,直接覆盖在王莉另一只饱满的乳房上,隔着蕾丝内衣,用力揉捏、抓握!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让他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阿…阿姨…你的奶子…好大…好软…” 他眼神迷乱,喃喃地说着,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蕾丝边缘,试图探入。
“喜欢吗?小宇…” 王莉喘息着,主动引导着他的手,伸进了自己的内衣里!当小宇滚烫的手掌毫无阻隔地、直接覆盖上那滑腻、饱满、温软的乳肉,指尖触碰到那早已挺立、硬如小石子的深红色乳尖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啊…阿姨…” 小宇像发现了新大陆,手指急切地揉捏、拨弄着那敏感的乳尖,感受着它在掌心变硬、挺立。
“小坏蛋…轻点…嗯…” 王莉被他生涩又急切的动作刺激得浑身发软,身体主动贴了上去,用自己丰满的胸脯磨蹭着他年轻结实的胸膛。她踮起脚,滚烫的嘴唇贴上小宇的耳垂,用气声说着最淫荡的邀请:“阿姨…下面…也好难受…小宇…帮帮阿姨…用你的…大鸡巴…”
这句话像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小宇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再也控制不住!他猛地将王莉按在冰冷的墙壁上,滚烫的嘴唇带着少年人毫无章法的热情,胡乱地啃咬着她的脖子、锁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他的双手粗暴地撕扯着王莉的衬衫和内衣纽扣!
“嗤啦!” 脆弱的布料应声而裂!王莉那对雪白、浑圆、饱满到惊人的C杯巨乳,像两只挣脱束缚的白兔,猛地弹跳出来!深红色的、如同成熟樱桃般的乳尖傲然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啊…好美…” 小宇眼睛都看直了,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像饿狼扑食般,低头急切地含住一颗,用力吮吸、啃咬,另一只手则贪婪地揉捏、抓握着另一团丰腴的软肉,留下清晰的红痕。
“啊…小宇…吸阿姨的奶子…用力…嗯…” 王莉忘情地浪叫着,双手插进小宇浓密的头发里,用力将他的脸按向自己丰满的胸脯,享受着那被吮吸啃咬带来的混合着微痛和极致快感的刺激。报复的快感和身体被撩拨起的欲火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沉沦。她引导着小宇的手,急切地探向自己早已湿透的裙底。
“小宇…阿姨的骚逼…痒死了…快…摸摸它…” 她喘息着,分开双腿。
小宇的手指急切地探入,隔着早已湿透的内裤,精准地按在了那早已肿胀、泥泞不堪的阴蒂上,用力揉按!
“啊——!” 王莉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站不稳。“对…就是那里…小坏蛋…好会摸…啊…阿姨的骚逼…流了好多水…想要你的大鸡巴…快…操进来…”
“阿姨…我…我硬了…好难受…” 小宇喘息着,下面那根东西早已将宽松的家居裤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顶端渗出的黏液打湿了布料。他急切地撕扯着自己的裤子和内裤。
一根尺寸适中、但同样挺直、昂扬、青筋微显的年轻阴茎弹跳出来!虽然不如小凯那般惊人,但也充满了青春的生命力。
王莉看着那根怒张的肉棒,眼神炽热。报复的火焰和身体的渴望让她做出了更疯狂的举动!她猛地推开小宇,在他惊讶的目光中,缓缓跪了下去!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仰起头,用一种近乎臣服的姿态,看着小宇那根挺立的凶器。
“小宇…” 她伸出舌头,带着一种妖媚的诱惑,轻轻舔了一下那硕大、油亮的龟头,尝到了那微咸腥涩的味道。“让阿姨…尝尝你的味道…” 说完,不等小宇反应,她张开红唇,一口将那根滚烫的、带着少年气息的阴茎,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吞了进去!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
“呃啊——!” 小宇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喉咙被温暖湿润包裹的极致快感让他瞬间头皮发麻,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嘶吼!他下意识地挺动腰腹,将肉棒更深地送入那紧致湿热的口腔!
“唔…嗯…” 王莉被顶得有些窒息,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用嘴唇紧紧包裹住粗壮的柱身,舌头灵活地在龟头的冠状沟和马眼处打转、舔舐,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她甚至尝试着深喉,让那根肉棒一次次顶到喉咙最深处,带来强烈的呕吐感,却又伴随着一种扭曲的、臣服般的快感。她一边吞吐,一边用那双勾人的眼睛,自下而上地、充满挑逗地看着小宇,仿佛在说:看,你妈妈能给你的,我也能!而且…更好!
“阿…阿姨…别…太爽了…我要…要射了…” 小宇被这前所未有的口交刺激得浑身颤抖,快感如潮水般汹涌,他死死抓着王莉的头发,腰腹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
“射…射阿姨嘴里…小宇…全给阿姨…” 王莉含糊地说着,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和力度,喉咙深处发出呜咽般的吞咽声,更加刺激着小宇的感官。
“啊——!阿姨!我射了!” 小宇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腰腹猛地向前死命一顶!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少年特有气息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王莉口腔的最深处!
“唔…咕咚…咕咚…” 王莉强忍着喉咙的不适和那浓烈的腥味,努力地、大口地吞咽着!一部分精液呛入气管,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更多的被她咽了下去。来不及吞咽的白色浓浆,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流到她雪白的脖颈和那对傲人的巨乳上,画面淫靡不堪!
当小宇终于拔出那根半软的肉棒时,王莉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她抬起头,眼神迷离,伸出舌头,妖媚地舔了舔嘴角的精液,对着小宇露出一个充满占有欲的笑容:“小宇的…味道…真好…阿姨…全吃下去了…”
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彻底点燃了小宇的欲火!他低吼一声,像头发狂的小兽,一把将跪在地上的王莉拽起来,粗暴地撕扯掉她身上残存的衣物,将她狠狠推倒在客厅冰凉的地板上!
“阿姨…我要操你!现在!” 他喘息着,分开王莉那双丰腴雪白的大腿,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花穴。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去看那安全套(王莉此刻也早已将其抛之脑后),扶着自己那根因为刚才的口爆刺激而迅速复苏、变得更加坚硬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入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呃啊——!” 王莉发出一声满足的痛呼!虽然不如小凯那般粗壮,但被年轻肉棒瞬间填满的充实感依旧让她浑身颤抖。报复的快感和身体的渴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操!阿姨的逼…好肥…好热…夹得我好爽!” 小宇喘息着,开始了狂暴的抽插!他年轻的身体充满了力量,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次次尽根没入,粗壮的肉棒在王莉那早已被开发得熟透的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重重地夯击在娇嫩的花心上!
“啊…啊…用力…小宇…操阿姨…操烂阿姨的大奶子和大肥逼…啊…好深…顶到点了…啊…爽死了…” 王莉忘情地浪叫着,双手用力揉捏着自己胸前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的巨乳,深红色的乳尖被拉扯得变形。她故意叫得比刚才听到的陈芳的浪叫更加高亢、更加放荡!她要让隔壁那个贱人听到!她要让陈芳知道,她的儿子,此刻正在谁的身下承欢!
“骚阿姨…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到…你是我的…是我在操你!” 小宇被她的浪叫刺激得更加兴奋,动作越发狂野,双手抓住她丰满的臀瓣,用力掰开,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阴道被快速抽插带出的“噗嗤”水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啊…啊…小宇…你的鸡巴…好棒…操得阿姨…好舒服…比…比…” 王莉差点脱口而出“比你妈还爽”,但残存的理智让她咽了回去,改口道:“…比阿姨想象的还厉害…啊…射进来…小宇…射到阿姨的子宫里…灌满我…给阿姨…生个孩子…” 她意乱情迷地尖叫着,用最淫荡的话语刺激着身上的少年,报复的火焰和身体的快感让她彻底疯狂!她甚至主动抬起腰,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狠的贯穿,让那根肉棒能更深地楔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阿姨…我要射了…射你里面!” 小宇被这露骨的淫语和身体的极致快感刺激得濒临爆发!
“射!全射进来!射满阿姨的子宫!烫死我!啊…” 王莉尖叫着,双腿死死缠住小宇的腰。
“啊——!” 小宇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绷紧,粗壮的肉棒在王莉湿滑紧致的阴道深处剧烈地跳动、膨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猛烈地喷射进王莉身体的最深处!那滚烫的浇灌,让王莉也同时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痉挛,花心疯狂吮吸,一股温热的液体失禁般喷涌而出!
高潮过后,两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汗湿地瘫倒在冰凉的地板上,粗重地喘息。小宇那根半软的肉棒还留在王泥泞不堪的阴道里,温热的精液正缓缓溢出。
王莉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了一瞬,随即被一种扭曲的、报复得逞的快感和一种更深的空虚感填满。她做到了。她上了陈芳的儿子,还让他内射了!陈芳那个贱人,此刻是不是也正被她儿子内射着?想到这里,她心里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意。
她侧过头,看着身边还在喘息的小宇,眼神复杂。她伸出手,抚摸着他年轻的脸庞,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小宇…记住…以后…你是阿姨的人了…阿姨的奶子…阿姨的骚逼…都是你的…知道吗?”
小宇眼神还有些迷离,看着王莉那对沾着汗水和精液、依旧傲然挺立的巨乳,下意识地点点头,身体又有了复苏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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